1(7/8)
“还是抱着你去吧。”
男人说着,抱着她往浴室走去。放好水后,男人和她进入水池中,进感觉水温适中,暖暖的,身体浸在其中顿感浑身的疲惫去了一大半。
男人看着她那曲线玲珑、丰满成熟,如莹似玉,雪白似霜的胴体,禁不住用双手在她身上轻轻的抚摸,还特意将她的双腿拉开,再蹲下来要为她清洗,她一见连忙并拢双腿,娇羞的说“翼儿,你要干什么?”
“我要帮你清洗!”男人显得很认真的说道。
她顿时脸红耳赤,急忙摇头的道“不,嗯,不要,羞死人了,我自己会洗。”
男人执意的道“好心肝!我是你宝贝,为你服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有什么可害羞的,你要学会享受,就像女皇一样。放松心情,好吗?”
她大窘,道“可是,妾身从来也没让别人洗过,更没有像现在这样打开双腿让别人看嘛!”
男人有点生气的道“这就是你不对了!我是你的宝贝,又不是外人,更何况心肝你都被我干了,刚才在床上摸也摸过了,看也看过了,你还害的什么羞嘛?”
她更加不知道如何是好,道“刚才是在床上做……做爱嘛,当然不同,现在又没有……妾身总觉得不习惯。”
“心肝!俗语说习惯成自然,一次你不习惯,慢慢的你就习惯而自然了,所以我今天来替你洗,以后玩完后我都要替你洗。”男人认定的事情,岂能这么轻易的放弃。
“嗯……”她感受全所未有的甜蜜。
“心肝!好吗?”男人充满童真的问道。
“嗯……好嘛……随你了!”她无奈的闭上眼睛道。
于是男人把她粉腿拉开,美艳极了,使他叹为观止,看了一阵后,慢慢用水去清洗,很细心,也很温柔,最后还用上了舌头,让她顿时发浪起来。“嗯……嗯……啊!”
“好心肝!你怎么啦?”男人故意的问道。
她娇躯一阵颤抖,说道“亲弟弟,好宝贝,你好坏,弄得人家好──好痒啊──!”
说完双手扶着男人的双肩,不住的娇喘。
“好心肝,你真美,我真有点妒忌张成了,他居然占有了你长达十五年的青春,如果我能早点来这个世界就好了,他以前给你用嘴吻过、舐过、咬过吗?”男人吃醋的问道。
“嗯!”她一阵颤抖,全身发痒难受。
“到底有没有?”男人追问道。
“没有!”她玉齿紧咬下唇说道。
男人一阵得意,道“好,那我以后也要吻它,舐它、咬它、让心肝你痒死。”
她故意的娇嗔说道“哼!你敢?”
男人一阵耍赖的说道“我怎么不敢,我现在就要让你痒得受不了,向我求饶为止。”
“你呀!真坏。”
两人打情骂俏了一阵,男人将她弄得狂泻了一堆在浴池边上。
男人一看对她说道“心肝!你看,地上那一堆光光亮亮的是你的淫水,白白的一块一块像豆花似的,这里面大部分是你的,也有一部分是刚才我射进去的,是我们两个的混合体。”
她一听再低头一看,粉面飞红,急忙拿面盆到浴缸内盛了一盆水去冲,耳边又听男人道“心肝!真可惜!”
她一愣,不明白的道“可惜什么?”
“可惜那么多的浓精,射进你身体里,现在又把它冲洗出来,若是放久一点,说不定明年心肝你一定会为我生一个漂亮女儿了。”
她听了,有些奇怪说道“为什么是女儿?不是儿子呢?”
男人回答道“女儿是父亲的贴身小棉袄,而儿子则跟母亲亲热些,我才不想要你的爱给另外一个男人,即使是我儿子也不行。”
她挺好心中感到很甜蜜,男人是这样的紧张自己,一会儿,她又神情一紧,道“不行,要是被别人发现就遭了,你别吓唬妾身啦!”
“我就要你给我生个女儿,反正我都要娶你,如果张成不要你更好!”
说完抱起她放入大浴缸内坐好,自己则坐在她的背后,一边给她擦拭,一边贪婪地看着她的背部及臀部,雪白肌肤,曲线优美的背部,细细的腰背下,衬着雪白肥大的屁股,诱惑迷人极了,男人即用手摸在肥大的屁股上,肌肤是又白,又嫩,又滑腻,使他爱不释手,她被男人摸得臀部痒酥酥的。
“宝贝,不要摸了,洗好了澡先睡一觉,养足精神,以后随你爱怎样摸就怎样的摸,爱怎地玩,就怎地玩,好吗?”她感觉真的有点累了。
男人这一次居然真的没有折腾,她从浴室出来,到卧室一看,自己和男人疯狂在上面干了一晚上,洁净雪白的床单此刻是狼籍不堪,一片凌乱,到处是一滩滩黄白相间混合着阴液和阳精的秽液,并且床单上还散落着数根黑长微卷的阴毛。她心中羞意油然而生,皎洁的娇颜飞红,芳心轻跳,她立将床单换了下来。
换好后,男人已洗了澡出来道“心肝,啊,换了新床单,好漂亮。”
或许她刚刚洗澡的缘故,圆润白皙的香肩上散披着湿淋淋的黑发,凹凸有致光洁如玉的娇躯一丝不挂显得特别迷人。
男人看见她洁白如玉的娇容,由于刚洗了澡而变得红润迷人,容光明艳。她婀娜多姿的身姿上下柔肌滑肤晶莹如玉毫无瑕疵,欺霜塞雪凝脂般滑腻的酥胸上,傲挺的一对豪乳结实饱满洁白,挺翘在乳房顶上的乳珠红玛瑙般鲜红诱人,玉腰纤细,粉臀圆润而丰挺,一双玉腿匀称而修长,她两只大腿之间毫无一点空隙,紧紧的合并在一起。
她见男人的双目色迷迷地上下看着自己,她心中羞意油然而生,俏脸飞红,纤纤玉手一伸遮掩住芳草萋萋鹦鹉洲,难为情地娇羞道“翼儿,不许你这样看我。”
男人虽然已和赤裸裸的翻云覆雨多次,但是从未及这样细看。此刻,看来只令他心猿意马,欲念萌发,巨龙顿时高举雄纠纠的竖立起来。男人翻身而起,大吼的道“我不但要看,还要弄……”
“啊,不是说要休息吗?还来?”
她媚眼看见那巨龙怒张赤红,春心荡漾,淫兴也起,但是还是有点担心吃不消。
男人道“以后是以后,先把现在的做完。”
说完他抱着她肤如凝脂晶莹剔透的玉体就向床而去。
她被男人顶撞芳心如秋千般摇荡,欲火攻心,浑身骚痒,她曲线玲珑粉妆玉琢的胴体主动向床上一倒,珠圆玉润颀长的嫩腿向两边一张,妙态毕呈,春光尽泻。她美艳娇丽的玉靥春意流动,杏眼含春看着男人,媚声道“小坏家伙,还不快来。”
面对这活色生香的美妙娇躯,男人哪还忍得住,一跃上床,他跪在她敞开的粉腿间,巨龙顿时逞威,顺利地到底。
她嫣红的香唇一张,“啊”地娇唤出声,娇靥浮现出甜美的笑容,舒爽地接纳了巨龙,两人不知道是几次赴巫山行云布雨了,自是一夜春宵,尽情承欢,直到凌晨,久久方才无比畅美地云收雨歇,方才疲倦地沉沉入睡……
天还没有亮,于是男人和她又回到了床上躺着,两人亲密无间,感觉谁也离不开谁,那种感觉就像新婚夫妻一样恩爱缠绵,如胶似漆,水乳交融。
男人抱着她躺在床上的时候,不知何时耳边传来轻微的呼吸,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她已禁不住太劳累睡去,瞧着她脸上的恬静舒心的微笑。
当她一觉醒来,感觉舒服极了,这大概是有生以来睡的最舒服的一次了。
清晨,阳光从窗户透射进来,冬日的阳光是如此的温暖!
她秀目一睁,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张男人那张充满青春、男人气息、英俊的脸,一时把她带回了昨晚的幸福,回忆起所发生的一切,嘴角流出一丝甜蜜。仔细端详这张脸,慢慢的这张脸和心里的影子重叠上成为一个人。男人已经是她生命中的另一半,她的心被男人填满了。
伤害璟王的。
这不比喝了酒还醉。
“主子,你这腿忌酒的,苏小姐叮嘱过的。”战阳在耳边低语,沈时北耳尖听到,正寻思着有什么用,便看到容璟已经放下酒杯。
沈时北:"…”
一会你去接走江小姐。”容璟眼帘掀起看向沈时北。
沈时北直觉他不怀好意,立马拒绝:“不,不合适,这婚我都准
备要解除的,我送她回去像什么话。”
容璟并不理会沈时北,"答应你一个条件。”
沈时北眯着眼,“什么条件都答应?包括让大夫给你医治?”
“可以。”容璟干脆的答应。
沈时北:"你、你听没听清我说什么?”
自从找到容璟,他是什么办法都想了,容璟就是不松口。
今晚这么好就答应了?
容璟回以一个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眼神。
好吧,这个条件诱惑太大,他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不过,一会要是江遥没跟苏澜一起,我可不管啊。”沈时北提前道,苏澜是苏家的人,一会难保不会跟苏家的人走。
容璟静默不语,只有战阳默默感叹,沈世子又是被王爷耍了。
他们王爷除非不算计,不然哪有他失算的。
宫宴以容璟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结束了。
苏自行生气苏澜,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就走了。
至于凌雪薇则是更加厌恶苏澜,扯着苏柔倩大步离开。
“这个苏柔倩,又当又立!她想干什么?她是不是想要嫁给容临风?”看着苏柔倩十分担心的虚伪表情,江遥遥就想吐。
要真的这么关心苏澜,刚刚就不会撒谎骗人了。
幸好老天有眼,让乾帝听到了。
"不用管她,她想嫁给谁就嫁给谁。”苏澜上一世不知道为什么
苏柔倩对自己这么大的恶意。
现在倒是明白了,苏柔倩明着是养女,实际她不过是凌雪薇和苏自行的奸生子,凌雪薇还是替代了谢韶蕴的身份,才有如今的风光。
但是她始终不能正名。
这样的出身注定无法嫁给容临风的。
“就秦王妃那种高高在上的人,又怎么会看得上她。”江遥遥想了想,恍然大悟惊呼道,“她是不是就见不得你好,故意破坏你啊!”
苏澜笑而不语,江遥遥就知道她说中了:"太恶毒了,亏你爹娘还将她当宝,连你婚事都破坏了,把亲生女儿害成这样有什么好处啊。”
苏澜冷笑,她可不是亲生的,说起来她才算是养女呢。
"你怎么还这么冷静,今天你虽然退了婚,但是也彻底得罪了秦王府,今后你的婚事肯定很麻烦!”
“你爹娘回头说不定不知道将你嫁给什么人呢。”
江遥遥的话,苏澜微微的变了变神色,凌雪薇上一世就是这么做的,将她嫁给暴虐的鳏夫。
“他们想我嫁,我也不会嫁。”苏澜沉声。
江遥遥一听,就嗅到危险的味道了,“他们……”
“你既然猜到怎么还中计退婚啊!”江遥遥急死了,“容临风都把你的路堵死了,他是等着你去求他?”
“真聪明。”苏澜捏了捏江遥遥的脸蛋,笑着说道。
真的,上辈子她怎么这么蠢呢?这样恶毒的招数都看不穿。
"笑,你还笑得出。”江遥遥揉揉脸蛋,没好气的道。
"不然呢,我总不能因为这样跳到容临风那个火坑里。”
“这倒也是,他们让你求他什么呢?真是奇怪。”江遥遥说着,就看到宫门前停着的一辆低调的马车,沈时北正靠在马车边上。
“江遥,我送你回去。”沈时北走了过来,直接拉着江遥就走。
江遥遥拒绝,“沈时北我还得送澜澜回去。”
“她自然有人送了,你不用管。”沈时北边走边说,“苏澜,容璟找
你。"
这话说完,江遥遥倒是愣了,任由沈时北带走。
“苏小姐,王爷命属下送你回去。”苏澜还在看着被拉走的江遥遥,就听到战阳的喊声。
这时候苏澜才注意到前方还停着一辆低调的马车。
苏澜走上车,就看到容璟也坐在里面,车的四角都放着拳头大
的夜明珠,令车内看起来一点都不昏暗。
不知道是不是醉酒了,容璟撑着脸垂眸,夜明珠淡淡的光芒打
在他的身上,浓密的睫羽下是浅浅的阴影。
面如玉,发如缎,眉如墨,梁如峰,唇如蕊。
姿态随意且清绝,每一处都透着极致的美,如笔墨清浅的丹青,明珠光芒之下更显夺人心魄。
且魅且仙,风流天成。
容璟似有所觉,轻轻的掀了掀眼帘,略带迷蒙的深黑眼眸落向
盯着自己看的苏澜,放在膝上的指尖微微的蜷缩了缩。
容璟眼眸一定,朝着苏澜弯了弯眼眸,嘴角漾出一个完美的弧
度。
“阿澜。”容璟声音低沉磁性又柔和,像珠玉击出的天然旋律。
苏澜看得的心咚咚跳,惊觉自己居然看入迷了,似有什么不知
名的想法呼之欲出,不禁一股血气冲上头来,连忙找话题掩饰:“王
爷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说好了不许喊我王爷。”容璟捕捉到苏澜脸颊的浅粉,心里似被蜜浆泡着。
“阿九。”苏澜吸了吸气,才颤颤的重新喊了一声,只是不知道是心情的影响,声音有些浓糯绵软。
容璟呼吸一滞,只觉得一丝热流涌向某处。
旁人无论如何都挑不起的反应被苏澜轻轻松松的勾起了。
在替苏澜挑着帘子的战阳一天之内看到容璟笑了两次,顿时心脏都有些咚咚咚了。
眼前仿佛出现一幕孔雀开屏的画面。
他家主子这是以色诱人吗?
不过,苏小姐好像蛮吃这一套。
战阳退了出去,苏澜才略有些拘谨的坐着,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滋生。
容璟她又不是没见过,都相处了将近三年了,怎么重生回来还居然这般失态。
苏澜调整了一下,"阿九是有什么事吗?”
"送你回去。”容璟担心的问,"你不想见到我?”
容璟语气温和,听在苏澜耳里却有别样的意味,像是轻羽拂过
心湖,激起缱绻轻柔的涟漪。
"不是,只是怕别人会借机攻击你。”
"攻击我的事太多,如若都要在意的话,我岂不是不用活。”容璟笑了笑,“容惜意的话你不必在意,下次也别这么冲动了,会很危险。”
"那不行,她胡乱污蔑,皇上当真的话,对你影响得多大
一世容璟就因为这个事情吃了大亏,这一次怎么都不能让容璟吃这
样的亏了。
“谣言止于智者,既然是谣言,他们要相信的就相信,我又何
必在意这些人感受?”容璟目光落在苏澜,定定的看着她,“阿澜是信
我还是信谣言?”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但是我信不信不重要,还是要皇上相信。”
“你若是身体有陷,恐怕会影响皇上对待未来的选择。”
“阿九,那个位置不好坐,但是你得想好怎么自保,未来谁继承那个位置,他们都不会放过你的。”
见到容璟还是这般不紧张的样子,苏澜不由地把话说明白。
容璟心头微微一动,对上苏澜颇为担心的双眸,只觉得四肢百
骸都有种柔润温暖的暖流包裹着。
"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他们有机会的。”容璟看着苏澜,坚定的说道。
“什么不用担心,你不知道他们多么的恶毒,多么的不择手段,
他们会……”想到自己就是那个用来对付容璟的诱饵,苏澜又是觉得
应该跟容璟撇清关系的。
“阿九,以后人前你还是不要跟我有接触了,我不是要跟你撇清关系,只是这样对你更好。”
“那你下次遇到容惜意这样的事,也不要管了。”容璟嘴角收敛起来,别过脸去,"以后谁说本王不能人道也与你无关。”
“我收回刚刚说的话。”苏澜朝着容璟道歉,但是容璟显然是并不接受,只是幽幽道:“算了,苏小姐提出了这么多次,本王也不是听不懂,更不会厚脸皮纠缠不放。”
苏澜:"
好像还生气了。
连苏小姐都喊出来了。
“阿九,你生气了吗?”苏澜试探的问。
容璟不动。
“看来你真是生气了,那就……”苏澜故意拖长声音,果然看到容璟有所反应,微微用余光看着她。
"你想如何?”容璟抿唇,潋滟瑰丽的双眸似有着蒙蒙之气。
“自然就是……阿九,你原谅我好不好……”苏澜抓住容璟的手,很是可怜兮兮的说道,“你原谅我一次,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容璟手一抖,只觉得像是被人定身一样,整个人都麻麻的动弹
不得。
“阿九,你真是不原谅我了?”看到容璟一动不动的,苏澜不由地有些担心。
她是不想失去容璟这个朋友。
“下不为例。”看到苏澜垂着头,容璟才回过神来,故作板着脸的说道。
"一言为定!”
两人相视一笑,苏澜想想如果容璟无心那个位置也没什么,还是有别的办法的。
“阿九,你还记得谁折磨的你吗?你如果不把他们揪出来,他们就像是阴暗里的毒蛇,还会算计你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