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延续《本能》人类状态的打炮)(3/8)
不过相比思考剑崎的性取向,更重要的的问题是,他为什么会进入自己的房间?他的目标为什么会是自己?仓促间,始没来得及多想,他翻身把剑崎压下,双手紧紧扼住那人的喉咙,低声质问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话后半句带着失态的闷哼,体位变化中,阳具操得更深,差不多整个没入甬道,深处艰涩又紧致,咬得顶端酸涩,肉穴还突然抽搐,内壁猛绞,他差点交代出去。其实应当当即拔出来的,始却一时僵持,不愿动弹。
“始,你怎么了?”剑崎的声音夹杂鼻音,其中满满是情欲,在疑惑中还带着撒娇,语气甚至亲密。
那双纤细的手臂够上来,温柔地抱着始的肩膀,半点没顾及脖子上紧锁的双手,脑袋凑上来蹭始的胸口,像是情人一样。他又亲亲始的脖子,笑着道,“难道你又看到了什么奇怪的色情杂志吗?如果要玩过分的py,也得提前告诉我一句吧?”
……
他在说什么?为什么喊得这么亲近、说得这么亲切?脑子出问题了吗?始完全听不懂剑崎嘴里说的那些,一时间不知道是自己对现状有什么误解,还是闯入自己房间的这家伙。在这恍惚的间歇中,剑崎的双腿又缠上了他的腰,好像要继续下去的样子。
始不动神色,他先抓着身下青年的双臂,压至头顶控制,再伏身,语义含糊地逼问道:“喂,你以为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现在想让我做什么?”
“诶,始你什么时候也喜欢说这样的话了?我以为你在床上什么都不喜欢说。”剑崎脸颊微红,眼神躲闪,他不自觉动动手臂,又不实际挣扎,犹豫了半天,也只是吞吞吐吐道,“……嗯,你怎么不动一动,那个顶在里面好难受。”
“回答我的问题。”
剑崎神色变了变,似乎是察觉出什么不对,最后他悄悄瞥着始,试探地问道:“始?你难道看到了那个来找我的女孩子吗。不是,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之前她帮过我一点忙才会认识的。你在怀疑什么?我的心里只有你哦。”
对面说得直率而别扭,近乎含情脉脉,始心念一动,竟也好奇起来。虽然一切依旧难以理解,但是他想要知道,令剑崎说出这种话,用这种语气朝自己嗔怪的源头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剑崎的疑惑,按住他的腿根,开始尝试摆动腰肢,阳具在肉穴内搅弄。大概这家伙以为情人真的吃醋,对于始过分的沉默,短时间并未怀疑,面上还出现两分理亏,他眼巴巴望着身上人,想要从暗淡的光线中探究他细微的表情。
尽管开头极紧,但始能轻易察觉,火热的穴肉中那份熟稔和热切,层层叠叠裹上阳具,抽动着讨好。很愉悦,也很爽,每次抽插同内壁摩擦,仿佛有丝丝电流从冲撞处飞溅,麻痹人的神经,引诱他操干得更厉害些,以获得更激烈的快感。
“哈嗯……”剑崎迫切地想要迎合他,却被锁住双手,找不到机会,只好一边喘息,一边乖乖夹着他的腰,任由恋人顶撞。
大概是做惯的缘故,他呻吟声动情又不遮掩,整个房间里都是他呢喃的音节,或者呼唤始的名字,或者舒服地哼哼,偶尔夹杂着一些类似“不要撞那里”“好奇怪”,破碎又意味不明的片段。
青年脸颊绯红,正歪着头看自己,双眼目不转睛,好像瞳孔里装不下他人,一副全情投入的样子,完全和记忆里那个剑崎一真难以重合。
不,不须多揣摩,只要稍加感受他生涩又火热的气质,就能笃定,这确实是同一个人,并非他人伪装。到底是什么让这家伙变成这副模样?始思考着,又担忧他太吵被听见,把他上衣下摆塞进嘴,见人咬住后,不轻不重地警告道:
“声音小点。”
“唔?!”
没等剑崎张嘴问他,始一言不发,下面凶猛地顶撞起来,他人类的外壳下是非人类的体质和体力,顷刻间就在穴肉间抽插了几十轮。穴口被磨得微微发红,捣出半透明的爱液,但仍旧不见缓和,性器的抽送稳稳当当,寡言地折腾着柔软的穴肉。
剑崎身形削瘦,简直像是骨头中空的鸟,很容易被顶得摇晃,有时需始抓紧他的腰,情况才好些,他只好被紧扣在身下,以便每次冲撞能够深深地塞入内里。
可怜的青年被操得几乎咬不住口中的布料,津液一个劲地溢出,唇角漏出呜咽。后穴已经太少遭受此般蛮不讲理的侵袭,连抽动的劲也不多了,光是被碾压着,随即迸射出洪水般的情欲,洗净理智尚存的大脑。
这粗暴而剧烈的快感将他握紧,剑崎腰肢紧绷,腿根颤抖,他还以为是始生气了,给自己惩罚。可又觉得,体内那根阳具横冲直撞,实在太过无理,既没有撩拨前列腺,也没有试图研磨结肠,像是单纯地发泄,又像是不太了解身下这具身体。
是错觉吗?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却没有太深刻,引发他进一步思考。
始不晓得自己暴露了些许,当然,真实情况被揭穿,他大概也不太在乎。虽是第一次,他并不吝于满足自己,或者说也没有太珍惜身下人,只把这个自投罗网的家伙,当作是探索欲望的工具。
为了满足好奇心,始在小穴的每一处都尝试顶弄,包括剑崎反应极大的前列腺,将其当作一个有趣的点记下,姑且放置着,完全没考虑可以通过这里,赢得更可爱的反应。
接着,他又操去更深的地方。
确保剑崎没有任何攻击意图后,他不再握紧他的手腕,始抓着侧腰往下按,顺利地顶到结肠处。瞬间,剑崎喉咙的呻吟哑了,他绷紧身体,死死抓着身上人的衣领,想要尖叫,又叫不出声,阴茎湿哒哒射满小腹。
高潮了啊。射精后,剑崎差点脱力滑落,脑袋跌到枕头上,始及时勾住他的腰,那双手臂立即软绵绵爬上肩头,环住脖子。他个子高些,因此需要低着头,弓着身子,才能用额头去蹭恋人的鬓角,汗水蹭上始微凉的肌肤。
剑崎贴够了,转而环抱住始,双手熟练地钻进他的上衣。警惕的undead等候他的下一步动作,却等到了那双温热的手掌,近乎贪婪地抚摸自己的腰背和胸口,在每寸皮肤游走,手指热情又精准地挠刮敏感处,被抚过的地方酸涩异常,肌肤下的血液灼热不少。
始也是第一次晓得,这具身体居然还有这么多弱点,一被触摸,小腹就抽搐一下,但他并不害怕,下身随着欲望兴起更硬了,还能听见自己的闷哼,和粗重的喘息。他距离射精还远得很,又无比期待起在剑崎的身体里获得高潮。
如此温存却不隐含锋芒的举止,始是很少见的,平常靠近他的人都少,更何况耳鬓厮磨,他还能听见剑崎一边喘息着,一边恳求道:“始……摸摸我。”
摸,怎么摸?又为什么要摸?一时间相川始大脑短路,右手却顺着剑崎的请求,模仿他对自己的爱抚,又很快上手。学习能力强是他的优点,手掌划过凹陷的脊梁,又摩挲着火热的皮肉,很快他就能听见他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原始的呜咽,像是舒服极了。
他喜欢这个声音,但不得不再次强调道:“安静点,会被天音听见。”
“天音?”剑崎短路的大脑闪过疑惑,“呼唔……始,我、我们不是在公寓吗,怎么会被听见,不,不对,这里不是我们的床。你真的是始吗?”
潜意识注意到的一切不对连接,立即推翻了所有现状。剑崎冷不丁从情欲中惊醒,瞪大眼睛,仔细去瞧那个“始”,看不出任何异常,也不再愿意被操,他抬起手推拒,那人却冷酷地把他的脸按在枕头里,不冷不热道:“我当然是相川始,难道还有别人吗?”
在剑崎反应过来之前,始捡过搭在床上的衬衫当作绳子,捆住他的双臂,继续抓着剑崎的大腿,挺腰在甬道中侵犯着:“你先过来撩拨我的,就要把一切负责到底。”
比起方才小意亲昵的家伙,现在的他又有另一份乐趣。大概是考虑到可能会被听见,剑崎只能歪过头狠狠地瞪他,再小声地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一切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始陈述着事实:“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奇怪的家伙忽然闯进我的房间,用嘴巴含住我的生殖器,煽动了我的性欲后,再自己坐上来。”
一边说着,他一边在剑崎后穴内激烈地操干着,原本磨红的穴口,如今彻底肿胀,稍稍摩擦,就会引发轻微的疼痛。可能是情绪激动的缘故,穴肉绞得极紧,无比生动地涌动、收缩着,时不时抽搐,吸得人头皮发麻。
彻底把握这具身体后,始不断地朝着前列腺进攻着,浅浅抽出,深深顶撞,一阵又一阵引发狂浪般的情潮,一段时间内,剑崎几乎只有呻吟的力气,双腿软得要命。
电光火石间,他明白了什么。
莫非自己来到了很久之前,两人不仅不是恋人,更不相熟的时间点。没想到这时候,始就会主动探究情欲了。不过也正常,若非出自对人类的好奇,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想到这里,剑崎心软了下来,身子也不再抗拒。只是现在他全然没有选择权,手被紧紧捆绑,气息被冲撞得说不出话,沉默成了顺从,情欲使身躯颤抖,为了避免因为始的反应笑出声,他还偏脸埋到枕头里,更像个可怜的受害者。
情况很糟糕,但始依然兴奋,他具体不明白自己兴奋的点,却也纵容着这份情感。身下抽插得更激烈,暴力蹂躏着穴肉,灼烧在下体的欲望随着摩擦倍加汹涌,像是久久积蓄到极限的火山,终于耐不住,顺着精管喷涌,一飞冲天。
相川始毫无常识地射在了剑崎体内,他拿着干毛巾,简单地替人清理双腿间的白浊后,盯着那张微红的脸蛋,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淡淡的愧疚浮起。对于人类而言,刚做了这种事,直接开始谈正事,貌似不太合时宜。
他纠结片刻,说不出来话,只好安静地替床上的剑崎和自己盖上被子,叮嘱道:
“先睡吧,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
剑崎也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出口,很多事不必早早提起。离开这个时间前,他轻轻吻了一下半梦半醒的始的脸颊,如果这个现在联通的是自己的未来,到了白天,这家伙估计什么都会不记得,最多存在一段若有若无的记忆,待自己回去后开启。
剑崎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他惴惴不安地推开门,公寓内灯火通明,始坐在沙发上,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推门声,他看向门口,站起来快步走近剑崎,黝黑的双眼望着他,开口问道:“你去哪里了,怎么一直没有联系我。”
“想起来发消息的时候,手机已经没电了。”剑崎挠挠后脑,低着头,不好意思道,“下午被同事拉去布置宴会现场,晚上在给他女朋友庆祝生日,玩得太开心,完全忘记了。对不起,始。”
“是这样啊。”相川始的脸上出现笑容,他反而安抚恋人,“先好好休息吧。但是,作为惩罚,你明天整天都要听我的话。”
见有挽回的机会,剑崎忙不迭点头,像条驯化的大狗,温顺地跟着始身后,去漱口洗澡换衣服,去掉身上沾染的酒味。他倒没敢喝酒,还被起哄是不是有女朋友看着才这样,本来就做了坏事,要是再不知天高地厚,一定会被始赶出去的。
那个叫时王的家伙夺取了所谓假面骑士的历史后,他们变成了普通人。带着27日元就敢漂泊世界的剑崎,后来也没挣几个钱,还都捐出去了,仗着不是人类,三餐没保证,居所更是不定,他本想再去找虎太郎,却被成了小有名气的摄影师的始给先一步收留。
有好一段时间,剑崎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多亏始接济,否则以他人类的身体,非得饿死在街头不成。只是两人某天稀里糊涂上了床,情况就变得微妙。
难不成这就是抵房租的方式?剑崎没有多想,也没有抗拒,他觉得还蛮舒服的,始做爱时很体贴,前戏做得足,一点没让他痛,虽然谈不上技巧,身体却格外契合,每次做都痛快得不行。到底谁占了便宜,还是个问题。
次日清晨,因在board训练期间养成的作息,剑崎一早醒来,始起得比他还早些,被子的另一半掀开少许,此时他正在床头柜里翻找什么。自从发生了性关系,他们大部分晚上都在一起度过,也就干脆睡在同一张床上。
“始,你在找什么?”
“之前网购润滑剂的时候,顺便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今天正好可以用在你身上。”始只是微微一笑,表情波动并不大,因此并未引起剑崎的危机感。
他还好奇地凑过去看,反问道:
“完全没想到你会买这些,还是从网上买的。明明才过了十几年,不知不觉世界就变得这么方便,入职的时候,还因为这些变化闹出了笑话,之前都只是在便利店打工,没怎么接触,现在我还是搞不懂网络上的事呢……或许在别人眼里,始比我更像人类哦。”
“我们现在不都是人类吗?”
始随手捡了几个清洗过的玩具,扔到床上,随即爬上来。在剑崎疑惑的眼神中,他把那双细窄的手腕交叠拷在床头,再给他脖子上锁一个皮质的项圈,扣上链子后,顺手拽了拽,扯得剑崎被迫前仰。
“诶!始,我又不是狗,为什么要给我套项圈啊。”
沉默地看了剑崎一眼,始感叹道:“要是你真的像是隔壁家的狗一样黏人就好了。”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这个勒得我有点不舒服,能放松一点吗?”剑崎眨眨眼,他冲着始笑,又分出心眼仔细观察眼前人,想从一些细节确保他还是记忆中的那个人,以摆脱奇怪境遇给自己带来的不安。
“你忍一忍,等一下就不会在意这点小事了。”
相川始的脸上,绽放出了温和的笑容,抚慰一般摸了摸他的发顶。
一时间,剑崎竟为心里产生的质疑而愧疚,面对那份亲昵和诱哄,他稀里糊涂地想要相信对方,反正他肯定不会害自己。于是剑崎主动朝始张开双腿,任由两根沾满润滑液的手指钻进后穴,在内里熟练地搅弄。
前几天两人做过一次,后穴是柔软的,也是包容的,轻易容纳了两根手指进去。不过此时,始不着急塞入第三根,他握着旁边那枚跳蛋的根部,将其送进甬道,手指一顶,就滑入了穴肉深处。
跳蛋光滑而微凉的感受,令剑崎稍加不适,下意识抖抖腿根,也没太抗拒,麻烦的是始打开开关,轻快地把档位调到最高后。随着“嗡嗡”的声音,强烈的震颤感顿时绽开,不断弹动,碰撞着穴肉,碾压每一寸褶皱,撩拨沉眠的神经。
快感在内里四射,下体酥麻一片,性器从腿间抬头,却又被始握住,在根部结结实实系上丝带,致使精管堵塞。这时,剑崎尚未领悟始的用意,单纯以为他要延长做爱时间,连第二个跳蛋填进小穴,阴囊两侧各贴了两枚也没意见。
也是对方动作柔和,态度妥帖。把几枚跳蛋安置妥当后,始不着急继续,而是贴上来,在他的脸颊和脖子上啄吻,还掀起睡衣,去抚摸不单薄的乳肉,熟练地挑逗乳头,搓捏两粒硬硬的籽。
逐渐地,剑崎喘息起来,他不耐烦被束缚,想要去亲始,还想要伸出双臂搂抱他,想要被他抚摸更多,想要两人肌肤相亲、体温交融。可是不行,尽管手铐哗啦啦响着,始也恍若未闻,仅仅恰到好处地用手指掠过他的身体表面。
没办法,他必须张口求饶:“始,不要这样了,放开我,我想要碰你……”
“很快就好了,会放开你的。”始温柔地撩弄他的额发。
在他手指从乳头上离开后,一对轻盈的夹子衔上来,咬得剑崎惊呼出声。他实在想不出来,这家伙居然还会买这样刁钻的玩具,比起疼痛,脑袋里更多的竟然是疑惑,连多抱怨都没有,顶多对始奇怪道:
“买润滑剂会推荐这么多吗?”
“下次可以让你看看商品的网页。”
一边说着,始以堵住穴口的肛塞作为结束,他亲了亲剑崎的脸颊,利落地起身,准备去浴室清理双手沾满的爱液。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起初剑崎只是疑惑,想着他要去做什么,直到钟表的分针走过两大格,他才迟迟意识不妙。
这才是始的目的。
灼热的身体被冰凉的猜测降温,可怜的受害者想要挣脱手腕上的禁锢,但毫无办法,阳具被束缚,顶端酸胀至发疼,后穴的颠簸、撞击也当即难受起来。他不免产生些抱怨,想着一会始回来后,不管怎么样也要和他生气,做这种事太过分了。
心境不平,肉体的折磨也越发鲜明。又或许是夹久了,乳头肿了,表层倍加娇嫩,两侧夹子的压力啮得疼痛极尖锐,随着重力时不时往下坠坠,又酸又麻,剑崎难受得要命,情不自禁扭动身躯,却只扯得更疼。
可是始要离开多久呢?
过了会,他又意识到这个问题。那人没有和他通报,自己更没有手段去打探。如果真像是昨天那七八个小时失联,这苦头恐怕还要吃很久,虽然剑崎坚信始肯定会回来,但时间依旧被拉扯得漫长似乎无尽头。
穴肉内的跳蛋不住窜动着,刚用不久,电量充沛,活泼得惊人,由着深处滑到低端,也是被肛塞堵住才没有出去,可更不好受。
肉穴深处被撩拨得情欲满满,又无从满足,一味空虚着、抽搐着,分泌着爱液,没办法重新被满足。前列腺被恰恰蹭着,又碾压得不够彻底,以至于快感不上不下,磨得剑崎夹紧双腿,他被缠绕着,被高潮的绳子绑住脖子,磨得窒息,偏偏不够彻底飞驰至顶峰。
唯一能够发泄的路径,被丝带制约,阴茎顶端被前列腺液糊得熟红黏湿,一片狼藉,通体色泽黏腻,歪歪斜斜搭在小腹上,看着就凄凄惨惨。
“哈嗯……始、始……帮帮我……”剑崎呢喃着。
相川始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没有敢放置剑崎太久,三个小时就回来了。如果人被弄坏了,那才得不偿失,毕竟只是想要磨一磨这家伙性子,让他意识到失联是一件决计不能再犯第二次的事。
等到他推开门,率先听到的是剑崎喊自己名字的声音。不过其间掺杂着情欲,也掺杂着压抑的煎熬,不仅断续,还有些沙哑了。
比起出门前,剑崎没那么精力旺盛,他粗重地喘息着,软绵绵倚在枕头上,唯有胸膛起伏得厉害,肌肤表面透着潮红,连偶尔的痉挛也显得虚弱,一副不堪受情欲的模样,大概脑子也迷糊了,连始回来了也不晓得。
甚至始将手铐从床头松开,把人搂在怀里,再替他揉揉手臂酸涩的肌肉,缓解固定姿势的僵硬,剑崎才缓缓由眩晕中清醒。他双眼迷蒙,睁大了瞧向来人,下意识就蹭着他的膝盖,可怜兮兮地恳求道:“始,我好难受……”
始去摸剑崎的脸,他的双颊灼热,鬓角的汗湿了又干,发丝杂乱又黏腻。见对方没有当即解放自己,混乱的大脑捋了又捋,剑崎以为要讨好点,只好乖乖再爬上他的大腿,去给人解开裤子扣子。
双臂还发麻着,指尖迟钝异常,因而移动困难,更没法做精细的事,剑崎想了又想,干脆脑袋凑过去,咬住牛仔裤裆部,舌头牙齿并用,不断在纽扣和扣眼间钻弄、撩拨,濡湿大半布料,好容易才扯开。
尽管隔着一层,剑崎唇舌的殷勤已能感受,始不做声,却轻轻按着膝上人的脑袋,估计也挺享受。底下那根阳具已有些硬了,待他用牙齿断断续续咬下拉链,鼓胀而发热的一团就挤到面前。
只剩最后一步,这部分容易多了,剑崎只消衔上内裤边缘,再往下一拽,挺拔的性器伴随着淡淡的男性的气息,径直弹到他脸颊上,他还想顺势含住阴茎,来一个口交,却被始阻止了。
“你做得很好了。”他托着剑崎的脸,让他抬起头,两人目光甫一碰撞,始微微一笑,随即俯身迎上去,亲吻这条可怜小狗的嘴唇。
两人的唇舌很快热烈地交缠,接吻了无数次,交换了无数次气息,对对方的节奏和习惯都了如指掌。这回剑崎更主动,他近乎贪婪地渴求着始的津液,舔舐着黏膜和舌头,好像这样子能从他身上获得更多的热量。
面对这份热烈,始选择纵容,他没有太注重深吻的主动权,心思放去别处,亦或者说方才的行为是对三个小时前,剑崎请求的回应。
他一只手臂圈着剑崎的腰,轻轻拍打他的后背,隔着一层衣服上下摩挲,时而激烈地像是要生起一团炽热的火,又时而柔情细腻,仿佛只是在勾勒身躯的曲线,还用手指在凹陷的脊柱沟内或者滑弄,或者轻敲,酥痒和酸麻尽数灌进骨头。
另一只手从前面钻进衣摆,去逗一双红肿的乳头,始没什么技巧,也不需要什么技巧,光是随手蹭蹭,剑崎就受不了,下意识侧身躲闪,可被人套紧,无从逃避。他抿嘴笑笑,好心摘下那对乳夹,再去抚慰,指腹搓,接着掌心揉,怀中人抖得厉害,却半点没抗拒。
下半身麻木的情欲重新复苏,于血管中脉脉流动,不再像后半个小时内,明明是欲望,偏偏冷得像铁,夹杂着细密的针刺在黏膜上扎,磨得私处肿胀。思维被扔在汗水里起伏,捞上来时湿透了,也凉透了,冰得头脑发昏。
剑崎被摸得呼吸节奏紊乱,舌头也不再纠缠得厉害,时不时得停下来喘息。他半个身子都趴在始身上,也焦躁地想要抱回来,可惜双手还被铐着,没法动弹,只能抓着领子,低头埋在人肩膀间,大腿细细磨着始的腿侧,充作撒娇的语言。
大概是疼爱够了,始终于肯进入正题,他按下剑崎,打开他的双腿,从股间取出肛塞,再扯出跳蛋,将自己的阳具送入。
“呼……嗯唔。”
随着一声松快的呻吟,剑崎颤了颤,肠肉喷出些爱液,迫不及待缠上性器,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仿佛比平常还要热情些。他双腿跟着挂紧始的腰,紧紧贴上去,若非对方已经开始挺腰操干,他非得换个体位,自己扭动屁股求欢不可。
始面上看着冷淡,实际该有的欲望一直都有,他抓着剑崎的侧腰,在肉穴内冲撞,阳具抽插得稳重又结实,浅浅抽出,重重抽送,将穴肉的褶皱重重推开,贯穿整条甬道,每次都深深操到前列腺,将身下人操得音节断续,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疲软的快感再次噼里啪啦点燃,身体被顶弄得兴奋不已。在长时间的放置中,剑崎无师自通了用后穴分担高潮,爱欲中,他双颊绯红,迫切地需要发泄体内积蓄的情欲,穴肉痛快地潮吹着,竟也勉强好过。
爱液湿哒哒洒在性器上,阴茎与穴肉的碰撞在润滑下水涔涔,弄湿两人的私处。光是肉穴吸吮,始都有种没法把阳具从穴里抽出的依赖感,这具身子明显敏锐多情许多,小穴更是难耐地挽留,又或者是因为剑崎正强烈地欲求不满,才会有如此表现。
剑崎喘息着,喉咙中不断溢出动情的声音,他双眼紧紧盯着始,怎么也不松开,目光里含着氤氲的液体,又像是对始肌肤的温度,流下的汗水都饥渴异常,他脸颊不住蹭着身上人的脖子和肩膀,还断断续续地呢喃道:
“始,我好难受,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床上,不要自顾自走开……不管怎么样,至少待在我的身边,就算没办法高潮也可以。”
“始,你再摸摸我吧……”
这样撒娇般的声音中,始怜爱地抚了抚剑崎的脸颊,手指插入他蓬松的发丝,好生摩挲了一番。接着,身下愉悦地射在那火热的甬道后,他伸手解开剑崎阳具上所缚的丝带。
精液是停滞了一秒再喷出的,这一射却有些停不下来,剑崎的大腿痉挛着,勉强想合拢又不能,白色的浊液噗噗地洒在他的小腹上,不再大股大股,又缓缓有一些由顶端溢出来,一缕缕的,顺着歪歪斜斜的阳具滑下。
松弛的铃口彻底锁不住,在两人以为射精要停止时,半透明的液体意料之外地溢出,如喷泉水涌动。连剑崎本人也惊愕了一瞬,慌张地合拢大腿,也止不住尿液在腿根处濡湿,还满满当当糊满臀部,一刻不停地滴落到床单上。
剑崎举起手遮住脸,他哀嚎一声,软绵绵靠在始的膝盖上:“都怪你……始。”
“好了,下次不会了。”始又摸了摸他的发顶。
为了不妨碍虎太郎和广濑,也为了不让自己太羞耻,剑崎和始约在酒店进行py。
原本经历了上次的窘态,剑崎以为自己会在始面前抬不起头,实际却是对方一如既往,他也跟着当什么都没发生,假装只是因为do的奖励而兴奋,并不掺杂任何感情成分。那家伙可不是人类,对这种东西,感官迟钝也很正常吧?
既然建立ds关系了,两人到底交换了联系方式,sub并非只有生理期才强烈渴望,平日里始也偶尔会给剑崎一些指令,让他去做,缓解先前累积下来的毒性。
始不会由于其他缘故发消息,以至于现在,每每看见信息框弹出相川始这三个字,剑崎平白便呼吸粗重,浑身发软。这次在py前,他也惯例发一串指令,让剑崎在来酒店之前做到。
这算是他们第一次正式py,剑崎按要求提早到,他从包里摸出买好的皮质项圈,一边给自己套上,一边想起自己在情趣玩具店给老板递钱的窘迫。过了会,他跪伏在玄关前,衣帽架边,忍气吞声地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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