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洛桑你真的好不乖”、在飞奔的马上被善妒的哈兹人(1/8)

    洛桑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屁股底下飞奔的红色骏马,他被牧祾捂着嘴强行带到了森林深处。

    “牧祾!你放我下来。”洛桑生气了,冰冷的语气中带着怒意。

    然而高大的男人不说话,沉着脸攥着洛桑两只纤细的手腕用缰绳绕了一圈又一圈,在怀中小兔子气急败坏的怒骂和挣扎中,两只手都被完美的系在马上。

    “你干什么!”

    洛桑浑身都僵住了,牧祾的体温一直都很高,以前只是稍微触碰一下洛桑都会觉得很不舒服,现在却被完全抱住了,整个后背都陷入了滚烫的胸膛。

    “喜欢,好喜欢,洛桑,留下来,当我老婆吧。”

    牧祾把脑袋埋在洛桑的脖颈处,热气不停的呼在白皙的皮肤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十足的固执和霸道。

    “不可能!变态,我是男的。”

    牧祾被洛桑双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恶心刺痛了心,脸色瞬间变得暗沉起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臂紧了紧。

    “不,你会留下来的。”

    洛桑蹙眉,被男人笃定的语气弄得心里越发不安起来,“你想干什么?这样是不对的。”

    他的双手猛然往后拉,想利用自己手腕上的马绳将飞奔的骏马给拉停,眼见快要成功缰绳却被攥住了。

    “洛桑,你真的好不乖啊。”

    牧祾不顾洛桑的挣扎强势的扣住他的下巴,将小脑袋强行抬起来,他低头在清冷的小脸上流连,对洛桑漂亮眼睛里的愤怒与不甘视而不见,眼睛慢慢黏在紧抿的唇瓣上,喉结微动。

    “唔!”

    洛桑震惊的瞪大双眼,身体突然像弹珠一样剧烈挣扎,可是在飞奔的骏马上任何挣扎都会随着颠簸自动化解,只能被扣着脖子接受亲吻。

    洛桑的唇瓣软软的和果冻一样,牧祾痴迷的啃着他的嘴唇,又舔又吮,亲够了就扣住下巴强行把舌头伸进去,在湿热柔软的香甜小口中肆虐,追着厌恶它的小舌不断纠缠。

    男人怀里的小家伙肉眼可见整个人都僵硬了,纤长的脖子被强行扬起,敏感的口腔被足够柔软的舌头搅弄,洛桑的心里感到厌恶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泛起麻意,泪水从眼眶中冒出,身体也颤栗着发软。

    “唔哈,滚,滚开。”

    牧祾吻了好久,洛桑的嘴唇都被吸肿了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他低头充满爱意的看着洛桑暴露无遗的情态,白皙的脸颊泛着可口的红晕,狭长的双眼里泪水朦胧,冷淡的表情终于被打碎了。

    他亲昵的贴在洛桑的脸颊旁轻啄,手指开始不安分的摸进衣服里,等到洛桑缓过神时,粗粝的手指已经捏住了软软的乳尖。

    “放开!滚!唔,滚啊。”

    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窜过,洛桑浑身一个激灵,发现自己的挣扎并没有什么用之后就开始用语言劝导。

    “唔,你别动,你知不知道,嗯啊,这样做是犯法的。”

    洛桑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是仔细一听就能发现他的声音在发颤,原本直挺挺的腰板也被牧祾摸到弯了下去。

    “如果……如果你现在带我回去,我会考虑一下的。”

    如果牧祾能够看见洛桑的小脸,就会发现他的眼睛里此刻正闪过一丝慌乱。

    “真的吗?”男人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嘶哑起来,洛桑以为牧祾妥协了,心里刚松了口气耳朵就被轻轻咬住。

    “没关系的洛桑,你只能是我的。”

    “嘶!”哈兹族人似乎天生就有使不完的力量,不仅骑术了得,还能够扛起一整条倒下的树桩,一条厚款的裤子在牧祾眼里是完全不够看,宛如白纸一般轻易就被撕碎。

    两条白腿顿时就变得凉飕飕的,洛桑瞪大了双眼,没想到牧祾这个变态来真的,又气又惊。

    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怎么破口大骂,手腕上的缰绳都被紧紧的攥着,粗粝的指尖上下其手,无论是敏感还是不敏感的地方都被摸了个遍。

    “嗯啊……不要……”

    牧祾手指灵活的撸动洛桑两腿间白净的小鸡巴,对于洛桑这种偏性冷淡的人来说,却是又陌生又强烈。

    洛桑红着眼眶忍不住喘了几下,落在牧祾耳朵里却是香甜至极的诱惑,他忍不住手掌狠狠的揉了几下白软的屁股,手指趁着洛桑再一次被颠起来的时候钻了进去。

    “!!!”白皙的臀瓣狠狠颤栗几下。

    他无视掉洛桑那微不足道的反抗,怜爱的摸了摸穴口稚嫩青涩的软肉,随后坚定又霸道的朝着更深的地方探去。

    因为在马上颠来颠去,有些粗大的指节很容易就能够顺势插进去,又热又软,牧祾的瞳孔暗了暗,忍住冲动,顺着幅动碾动。

    “呜啊……!”

    粗粝的手指突然摸索到一处更加稚软的嫩肉,只是轻微擦过,身下的小兔子都会控制不住的细细颤抖,穴道渐渐变得湿润起来。

    “湿了。”

    牧祾看着洛桑再次抖了几下的身体,舔了舔犬牙,强壮的躯体将他覆住,两根手指开始猛击肠壁上的软肉。

    “唔……”

    尖锐的快感不停的攻击纤细的身体,顺在尾椎骨到处流窜,大滴的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掉,洛桑腿根一颤,扒着手腕上的缰绳想要往前逃,却反而将整个小屁股都给暴露出来了。

    大掌追着他将剩下的部分猛然操入,洛桑脑子闪过白光,小腹一软,被攻开的穴口抽搐着突然喷出一道水液,落入男人的手掌中。

    他把黏腻香甜的淫液尽数抹在自己又粗又黑的大鸡巴上,泛着淫靡的亮光,硕大的龟头滑进软腻的臀缝。

    “老婆,我要操你了。”

    洛桑咬紧唇瓣将所有呻吟嚼碎吞进肚子里,唇瓣被贝齿咬的泛红,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虬结的大龟头猛然冲开穴口的防守,将穴肉撑的发白,紧紧的绞着肉棍,洛桑疼得直哆嗦,脸色都变白了,终究是扛不出哭着摇头让他轻点。

    “呜轻……轻点……呜呜。”

    可是终究存在外力,即使牧祾保持不动,洛桑自己也会因为晃动将这根硬得笔直的大鸡巴吞进穴里。

    后穴钝痛不已,洛桑颤抖的呜咽,巨物随着骏马的跳动不停在后穴里进出,直接将颤栗的软肉尽数操开。

    粉白的小脸上占满了泪水,洛桑弓着腰呜咽,屁股抽动着又喷水了,狭长的双眼里满是迷茫。

    牧祾眯着眼餍足的拥着洛桑,朝着白皙颤栗的身体落下细密的吻,他摸了摸洛桑柔软的小腹,掌心轻轻的往下按,声音暗沉又诱惑。

    “全部进去的话,小肚子会鼓起来。”

    洛桑半睁着眼听清了,清冷的小脸早已溃不成军,害怕得捏紧了腕上缰绳,撅着屁股就要往前挪,粗粝的马毛扎得乳尖又疼又痒,颤巍巍的抖动。

    牧祾轻轻一笑,肆意又霸道,只是稍稍拉紧马绳,红色的骏马立刻吁一声停下来,两条前腿向上抬起,整个马背向后倾斜。

    洛桑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在重力的作用下整个人朝牧祾身上摔去,被蓄势待发的大鸡巴彻底操开了。

    洛桑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没能出来,剧烈的快感宛如灭顶之灾,像海水般将他击溃,软肉疯狂痉挛,白净的小鸡巴噗的一声突然射精。

    “摸一摸,突起来了。”

    牧祾拉着他颤栗发软的手放在同样颤抖的小腹上,似乎是隔着皮肉摸到了一根阴茎,洛桑呆住了,被牧祾带着轻轻一压,满穴的软肉将大鸡巴交缠的更紧了,小腹也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

    “不!不不……”

    直男的脑子里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一边摇头一边掉眼泪,狭长的眼尾红的诱人。

    牧祾抱着他滚下马,高大的男人压着他在草丛里肆意奸弄,软肉服帖的吮吸着阴茎上的青筋,小屁股被操到颤栗抖动,淫水喷到地上又流进土里,所有的呻吟啜泣呜咽声全都只能被霸道、独占欲极强的男人听见。

    看似热情好客的哈兹族人其实是善妒的,他们无法忍受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说话,甚至是被别人看到。

    清冷的小脸沾染上了淫态,牧祾爱意又变态的吻上他的唇瓣。

    阳光照进森林深处的一座小房子里,屋内传来一阵阵咒骂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其中还夹杂了啧啧的水声。

    “滚!”

    洛桑冷冷的瞪眼看着眼前这个正捏住自己脚踝上下其手的男人,双腿鼓足了劲想要挣脱束缚,肌肤间的接触反倒更多了。

    纤细的双腿肉感刚好,触手软滑,双足如玉般白润,就连蜷着的脚趾也宛如玉珠般莹白圆润,牧祾不语,眼眸暗沉的盯着这截诱人的玉足美腿。

    在沉默的对视中,洛桑突然浑身一颤,湿热的软物倏然触碰上敏感紧绷的足尖,大舌灵活的宛如一条蛇,在圆润的脚趾上流连,就连白嫩敏感的指缝也被细细的舔舐一番,舔完之后还大有向上的趋势。

    大掌握住的纤细足腕受惊般的瑟缩,牧祾顺势抬眼看向洛桑,宽厚的大舌还在一寸寸舔咬着白皙匀称的小腿肉,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咬痕,洛桑却是呆愣的看着他的脸,疯狂阴暗的占有和欲望似在幽深的双眸之中一闪而过,让他无端的打了个寒颤。

    洛桑眼里闪过的畏惧被牧祾看在眼里,他沉着脸不爽的将洛桑扑倒,不要脸的一声一声喊他老婆,被扑倒一会儿的小兔子才懊恼的回过神,刚刚的失态让他生气的红着眼反抗。

    哈兹一族居住的寨子里……

    “1,2,3……7?少了一个?”

    “洛桑呢?好像没看见他。”

    “不知道啊,他不是也要今天走吗?”

    ……

    他们这一群人本来准备今天就离开的,可是在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时却发现人数不对,这才意识到同样打算在今天返程的洛桑不见了踪影。

    领头的男人在寨子里询问了一番后才得知,洛桑从昨天跟着一个哈兹人进了森林之后就失踪了,那个带洛桑出寨子的哈兹人称自己在附近寻找了一番也没有看见他的踪影,反倒是在地上发现了一串野兽的足印。

    在原始森林里出事的人是少数,但最终不是被野兽撕咬得只剩下血腥残肢就是彻底的消失在神秘的丛林之中,再也找不到。

    一行人相互抱在一起颤抖开始有些后怕,回去之后他们也报了警,但无奈所有人都签署了生命协议,警方并不被允许擅自进入该地区搜查,最后这件事在众人心里慢慢被淡忘,只是模糊的记着似乎有一个漂亮清冷的男生在美丽神秘的原始森林中失踪,令人遗憾。

    无人知道,森林深处幽暗的室内一双狭长美丽的双眼变得又红又湿,白皙泛粉的肌肤上沁出的汗珠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湿痕,一双小麦色的手臂霸道的箍住颤栗的细腰,让受不住想要爬走的小人儿无处可逃,而雪白双臀中的小穴红肿不堪的喷着白精。

    牧祾又回寨子里去了,洛桑出神的盯着那半掩的窗户看了好一会儿,不太确定那个男人到底是在,钓鱼执法,还是真的粗心大意忘记把窗户锁起来了。

    他迟疑的走到那个窗户边上,赤裸的手臂轻轻一推,“嘎吱~”伴随着刺耳的声音,阳光毫无遮拦的打在了洛桑的手臂上,斑驳的红痕看起来令人触目惊心。

    成片的大树高高立起,在太阳的照耀中盖下一片又一片的绿色树荫,绿油油的草丛中突然闪过一道极速奔跑的黑影。

    只见那人不着寸缕,浑身只用了一块毛毯子遮盖,笔直白皙的双腿在阳光的映衬下白的发亮,十分惹眼,他扭头环顾四周,似是迷失了方向,眉毛微蹙,犹疑着选择看起来更加安全可靠的路。

    可是他的运气差极了,没走多久,就迎面碰上了一只正在喝水的猛兽,充满倒刺的大舌正在一点一点的将水纳入口中。

    洛桑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内心暗暗咒骂一声,开始缓缓挪动脚步打算离开这个范围,只是他今天的运气似乎差到了极点,柔嫩的脚掌不小心踩到了枯叶,发出清脆的咔擦声。

    野兽立刻警觉的抬起脑袋,就连毛绒绒的双耳也竖了起来,一下子就看见了还没有完全躲藏好的洛桑,在它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一块大肥肉自己送上了门。

    它优雅的踱步走向“肥肉”,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大舌从布满利齿的口中吐出舔了舔嘴巴,似乎笃定这块肥肉非他莫属。

    洛桑早已脸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他随着野兽的逼近节节后退,他想跑,可是两条腿早就软了,最后竟然扑通一声,两腿彻底无力的跪坐在地上。

    野兽见他不动了便兴奋的朝他猛扑过来,清澈的双眼中倒映着野兽越来越庞大的身躯,他瞳孔猛震。

    突然一道黑影从身后窜出,一下就跳到野兽的身上,一只手用力扣住它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猛击它的脑袋。

    洛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场景,随着力气越来越大,牧祾的脸上竟然开始泛起黑色的奇异花纹,就连瞳孔也变成了野兽的竖瞳,看起来竟比野兽还要可怕了。

    野兽痛苦的上下跳动,企图将身上该死的人类甩下来,可是这个人类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任凭它怎么甩,拳头依旧一下一下的猛击,直到它的体能耗尽,最终竟被活活给打死了。

    牧祾从它的身上跳下来,来不及擦拭身上的血迹,他转头去找洛桑,可是刚刚还害怕的腿软坐在地上的人,此刻竟消失的无影无踪。

    男人眸色阴沉的看着洛桑刚刚跌落的位置,低沉冷峻的气压以他为中心泛起,就连藏在地洞里的小兔子也害怕的瑟瑟发抖起来,牧祾快要被气笑了,身上的肌肉青筋暴起,眼眸中充满了怒意,脸上的血渍将他此刻称托的愈发可怕起来,宛如一只吃人的野兽。

    “啪踏啪踏啪踏……”

    如玉的双脚沾染上褐色的泥土,可是脚的主人完全无法顾及,洛桑神色慌张的跑着,连往后看的勇气都没有,脑子里全是牧祾刚刚的模样,原本俊朗热情的面容覆上了一层黑纹,诡异又可怕。

    他第一次感觉到后悔,后悔来到这个美丽却会吃人的地方,他根本没有可逃的机会,狭长的双眼里尽是惊慌与懊悔。

    他不知道牧祾会不会找到自己,可是他又无法否认刚刚牧祾救他只是一个巧合,一个可怕的巧合!

    他不禁有些失神,神情怔愣,连带着跑动的脚步也慢慢停了下来,真的能逃出去吗?

    乌黑的发丝随风轻轻扫过白皙的后颈,隐隐显露出一个微微发红的齿印,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一闪而过。

    “啊!”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突然凭空出现,连带着毯子一把环住了洛桑的腰肢,快到他只来得及惊叫一声就被强硬的抵在粗壮的树桩上。

    乌黑的瞳孔在看清眼前的人时猛的缩了起来,浑身像小兔子看见天敌一样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跑什么?嗯?”高大的男人低头看着他,声音寒气逼人,膝盖强势的顶在洛桑两腿之间,不让他再有一丝逃跑的可能。

    “看见野兽不跑,看见我就跑,我很可怕吗?”

    他脸上似有不解,可是更多的还是不耐的暴躁模样。洛桑近距离看着他的脸,脸上还沾了点血渍,而黑色花纹也还没有消失,甚至会随着他心情的变化而有了变化。

    于是洛桑呆呆的睁大眼睛抖了抖,很丢脸的软了腿,白软的小屁股刚好就坐上了那条横在他腿间的大腿上。

    一条强壮有力的手臂隔着毛毯揽住洛桑纤细柔软的腰肢,让两人的身体亲密相贴,一手则捏住他尖俏的下巴,额头抵在洛桑沁出汗珠的额上,鼻尖相触,呼吸相融,淡色的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暗哑,宛如暴风雨前夕。

    “既然有那么大的胆子,就要做好被惩罚的准备啊。”

    洛桑被迫望进他的双眼,瞳孔漆黑宛如深渊的猎手,他看见了对方眼中的自己,恐惧,此刻变成了一只真正落入别人手中的瑟瑟发抖的小兔子。

    粗糙的大掌缓缓滑入毛毯里,轻柔的抚上光裸的肌肤,细细摩挲,洛桑却只觉得寒毛直竖,凭空多出了比以往更多的恐惧。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怕什么?”牧祾捏了捏他的脸蛋。

    洛桑看着牧祾的眼睛慢慢变得猩红,大惊失色,脸上还是挂着那张清冷的脸,眼睛却无端湿润了起来,贝齿无助的咬着淡粉色的下唇,清冷感一下子被无情打破。

    “眼睛湿湿的,真可怜啊。”

    牧祾看似怜惜的话语中语气却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兴奋。

    胯下的大鸡巴兴奋的胀大,似乎比往常还要更大一些,隔着裤子直直的顶在洛桑的肚皮上,牧祾索性直接将它掏出来,猩红的龟头直接对着洛桑兴奋的淌着腺液。

    这不看还好,一看却是要把洛桑的半条命都给吓没了。

    只见那本来就吓人的大鸡巴此时胀得更大,最可怕的是这黑红的巨物上竟然环绕着长了一圈宛如倒刺一样的凸起。

    洛桑本就是一个直男,被男人强迫已经让他难以接受了,如今更是惊恐万分,白皙的双手可怜又慌张的推搡着眼前结实的胸膛,却宛如铜墙铁壁一样纹丝不动。

    牧祾抓住在自己胸口胡乱作怪的手指,摁在勃发的巨物上,柔软的手心陡然触碰到凸起的软刺,又烫又痒,洛桑眼睛湿红,害怕的想要甩开。

    小麦色的大掌覆在洛桑白皙的手背上,肌肉流畅的臂膀微微使劲,强行带动着小手在滚烫的大鸡巴上撸动。

    “这些软刺,用力操进老婆可爱的骚穴里,所有嫩肉都能按摩到。”

    “会爽到再也不能思考了哦~”

    牧祾带着笑意粗喘着,轻飘飘的语气像羽毛一样挠进洛桑的耳朵里,手心硌得发疼,又像是要被烫烂了。

    眼前是带上黑纹的脸,手里是可怕的大东西,他无措的颤栗,清冷的嗓音无意识的发颤发软,带上了可怜的哭腔。

    “牧祾呜呜……不要呜呜……不要这样对我。”

    空出来的大掌色情的揉捏起白软的臀肉,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洛桑手里的大鸡巴激动的一阵跳动,粉色的唇瓣抖了抖,晶莹的眼睛里几乎就要掉下眼泪。

    肌肉紧实富有纹理的大腿顶蹭着柔软敏感的腿心,毛毯子散开,秀气粉嫩的阴茎也被很好的揉蹭着,很快就笔直的挺立起来。

    舒服的快感很快让洛桑的脑子开始晕乎乎,柔软紧致的密穴陡然顶进几根粗硕的指节,一上来就精准的寻找到藏在穴肉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猛力碾弄。

    剧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蹿起,洛桑立刻就红着眼睛绷紧了腿根,浑身打颤扭动,他想要躲开又被搂着腰,只能无力的发出可怜可爱的呜咽。

    软肉受到了攻击开始痉挛收缩,想要将弱点藏起来却遭到了更加可怕的对待,密肉被手指强行撑开,挖掘出的软肉被敞开猛力按压摩擦,直到变成一块再也藏不起来的烂肉,被手指撑开的穴口无法收缩只能就这样无力的从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香甜淫液。

    洛桑浑身潮红颤栗,臀肉瑟缩,手里还傻傻的握着男人可怕的阴茎,直到牧祾就着他的手要把它塞进被完全打开的后穴里。

    他几乎就想化身为兔子跳起来,只可惜发软的双腿和腰间强势的臂膀将一切化作泡影,无论他怎么哭求,最终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布满软刺的紫红肉棒一点点没了踪影。

    牧祾抱着彻底没有力气的洛桑,小兔子身上的毛毯滑落掉在了地上,在阳光下浑身雪白,乖巧的俯在自己胸前,可怜的小声啜泣,反观牧祾脸上却是满脸餍足。

    洛桑耷拉着眼皮双眼失神,肚子里含了一根滚烫的棒子,奇异的酸涩感从小腹中升腾。

    肉棒开始挺动,明明还只是轻微的抽弄,洛桑就惊声尖叫起来。

    软刺无情的骚刮着敏感发热的肉壁,勾起媚红颤栗的软肉,肉棒抽出的瞬间刮着内壁带出一圈嫩肉拉出穴外。

    洛桑弓着腰浑身颤栗,眼尾湿红,整张小脸都爬上了泪痕,手指抵着牧祾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沉甸甸的囊袋将两瓣饱满的臀肉拍打成红色,巨物噗呲噗呲的操干着,透明的淫液被拍打成沫流了两人一腿。

    似乎是感觉到这个姿势不能完全进去,牧祾突然勾起洛桑的一条腿搭在臂弯处,另一条腿则软软的踩在他的脚背上,两条腿被拉成一条线完全敞开几乎就是挂在牧祾身上。

    “呜啊啊,不……咿呀深,好深……慢呜慢点……”

    粗壮的肉茎几乎全根没入,洛桑无力的尖叫呻吟,白嫩的小脸上是受不了的神情,小嘴合不拢从嘴角流出银丝,稚嫩的软肉被操到熟烂。

    他哭叫呜咽着摇头,嫩穴不受控制的痉挛绞紧高潮却是将肉刺包裹得更深更紧,快感似乎源源不断的冲进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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