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残败（3p下）(2/2)
“我说过，别怕。”单小雨一吻落闭，身体滑落倒伏在她肩膀上，累得不能再动弹半分。
“你心里没我。”
“那…喝药吧，现在还不能吃饭，不喝药的话身体就没有力气了。”墨儿拿来碗和勺子，一边搂着单小雨，一边吹着药液。
“我希望她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她应该自由自在地长大，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而不是承担我们的痛苦…阿璇，答应我。”
如果再差一点点，墨儿可不仅是毁容那么简单。
墨儿极度害怕这半张脸裸露出来，连她都不敢瞧这种丑陋的容颜，怎可让单小雨瞧见？
“璇…”
“是否从现在起，你已经是李玥仪同父异母的妹妹？”
碧绿玉勺舀了勺浅褐色汤药，等吹得差不多了，移到单小雨唇边。
勺子跌入碗中，溅出几滴药液。
墨儿感受到手腕传来的松动，她已无力反抗，身上还压着昏死过去的单小雨，手部因为长时间的束缚泛起了紫红色，动一下都很困难。厚重的眼皮在上下打架，在视线模糊的最后时刻，她看到了李玥仪离开的背影。
世上有比接吻更心动的事情吗？
刀尖舔血的女人哭得狼狈，颤抖的身躯比虚弱的单小雨瞧着还要可怜。
快睁开眼！
她的沉默，令墨儿倍感煎熬。
“不、不是！”墨儿下意识喊道：“我和她没有关系！绝对没有！”
“唔…”她只能慢慢躺回去，额上冒出银珠似的汗液。
“阿璇…”
她尝试了很多次，对方都听不到，仍说着听不懂的话。
“嗯。”墨儿像抱小孩似的将她抱起，床头太硬，干脆就让她倚靠在自己怀里。
她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墨儿心一揪，极力控制着自己别当场崩溃，她缓缓问道：“为什么…？”
“你答应我…”
女人有着世界上最好听的声线，每个字都像唱歌似的悠扬婉转，如果单小雨听过，她肯定会记一辈子。
她重新穿戴好龙袍，一头青丝披散着，是最熟悉的大周女帝模样——阴沉、冰冷。
“啊，姐姐！”
“我头好晕，你扶我起来。”单小雨朝墨儿伸出手臂，只是这个简单动作，就已经耗费了她大半的体力。
“姐…唔，你醒了！”
“绝对…”
屋门被开启，单小雨睁着酸软的眼眸，死气沉沉地往向来人。
叮当，
“乖…没事了…都没事了…”
湿润的鼻息喷洒在单小雨皮肤上，冰冷面具擦在脑后并不好受，单小雨合了眼，隐忍着酸涩泪水。
怀中人轻哼了声，竟连个字也不说了。
“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应该把你保护好的…对不起、对不起…”
自己怎么了？
“是啊，你我都是无福之人。”
只是这么抱着…
“对不起…对不起…”
“呜…”
单小雨左手摸到面具后方，在墨儿不注意之时，卸下了她的面具。
她的手背很凉，手心却很烫，单小雨瞧着她发愣。
墨儿三步并作两步，把滚烫的汤药放在桌上，自己来到床边握住了单小雨的双手。
陌生女人不肯露面，她也不愿回答单小雨的问题，只是自顾自说道：“她会好好的吗？”
“我还有最后一个心愿…”
“身体难受吗，一定要告诉我啊！”
墨儿依旧戴着那个瞧着骇人的面具，瞧着面色如常，可是细看下还能瞧出些不合时宜的地方。例如，她的唇角破了。
“绝对…”
单小雨剧烈喘息着，十指指骨摁在被子上泛了惨白。全身上下都像被人打断后重新接起来的那样，疼得撕心裂肺。
什么？
“我希望…你永远也不要告诉她我是她的娘亲，也不要告诉她你的身份…”
“两天两夜，现在已经是第三日中午了。”
“璇…璇…啊！”声音渐渐淡去，单小雨被一只大手从水中捞出，金色烈日发出的光芒刺入她眼眸，上一次如此痛苦，还是因为散尽了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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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小雨低头瞧见自己穿着一身干净的睡袍，想来这几日都是她在照顾自己。
不行，做不到。
沉睡中，单小雨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
单小雨低垂着眉眼，一片灰暗…
好累…
“我…怎么可能心里没有你呢？！”墨儿说着，脸却偏到一边。
“别看！”
绵软的双唇，轻轻贴在上面。
“拿走。”
墨儿或许找到了答案。
身体一动也动不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单小雨按住她乱动的手，声音泛起酸来：“别动…别动…”
“对不起…唔～”
高瘦的年轻女人紧紧拥抱着怀里一触即碎的人儿，埋首于她的颈间，不敢大力呼吸，更不敢去亲吻、触碰。
“你已经打心底里认同了自己的身份，哪怕你不喜欢。”
失去血色的两唇慢慢开合，单小雨望着她道：“你不愿意再叫我‘姐姐’了，是吗？”
墨儿期盼地瞧着她，手紧张地捏着碗。
嘎吱—
她抄起衣架上的毛巾，草草擦了几下胯间的水液。满足过后的肉龙垂着头颅，深红的颜色和肿大的龟头告知着刚才战况的激烈。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谁都不行先提及那段糟糕的回忆…
那片肌肤，全是火焰烧出的恐怖疤痕…
单小雨想要询问对方，发出的声音却变成了一朵朵浪花，等流到女人那边时就消散了。
“我睡了多久？”单小雨虚弱问道，她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犹豫着没继续问下去。
“墨儿…你看我…”
墨儿低垂着脑袋，泪水吧唧吧唧滴落在床上。
单小雨虔诚地捧起她的脸，在墨黑的眼眸中找到了涟漪中心的自己。
“答应我…”
毛巾擦过干结的精斑时多少有些疼痛，李玥仪抿唇默默忍下了，随手便将毛巾甩在地上。
“不要！！！”
墨儿后背一僵，那块丑陋的地方传来了熟悉触感。
“我不好看…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