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8)

    离去途中,另一名男孩猛地抓住季温的手腕,季温愕然。

    高谦已经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只不过没有当年的锐气。想来是转学到此。

    季温转身想要逃离,被高谦拦住。

    高谦欲言而止,季温满脸厌烦,催促高谦有话就说。

    高谦开口,“季榆白最近怎么样,和你有发生什么吗?”

    季温客套回答几句,转身逃离。

    高谦问:“你想知道我霸凌你的真相吗?”

    季温停下脚步,海风吹乱了两人的发丝。

    高谦开口时,海风渐盛,波涛汹涌。

    季温有些难以置信,想要逃离,高谦掏出与季榆白的聊天记录,季温痛苦的闭上了眼。

    高谦转身离去,走出一段距离看见季温在哭,转身回来,季温哭的很凶,泪水决堤。海浪涌上脚脖之处,潮落时离去。

    高谦只好在旁边哄他,如果你是美人鱼的话,你就实现财富自由了。

    季温哭的更厉害了。

    也许这个笑话很冷。

    高谦只好把外套脱了,盖在季温的头上,躺在沙滩上,三月的风冻的他龇牙咧嘴。

    季温哭累了和他一并躺在沙滩上。

    两人浑身脏兮兮的,直至日落,海面黄澄澄的波光粼粼。

    高谦拉着季温,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季温不肯说,高谦拿过季温手机,刚要问密码,结果发现根本没锁。看到已经过了回程的票,只好带着季温去酒店。

    高谦拉着季温上机车,把唯一的头盔给季温带上,两人行驶在无边落日之中。

    到了酒店,季温又不肯出示身份证,高谦面脸头疼只好带着季温回了自己公寓。

    此刻季榆白发现车票过期还未检票的季温,和他定位的移动,从酒店到高档小区。季榆白满脸黑线。

    路上有些冷清,高谦畅通无阻的带季榆白回了公寓,进门后,高谦看着乱糟糟的客厅有些尴尬,拉着季温坐下后,又嫌季温脏,拉着季温去次卧的卫生间。

    高谦翻箱倒柜找了几件没穿过的内衣,调了一件自己最喜欢的毛绒睡衣递给了季温。

    季温还在止不住的抽泣,高谦有点无助。

    季温接下衣服,转身去洗澡。

    季榆白赶上了最近的一班高铁。只需十几分钟。

    季榆白一下站便打车,多转了司机五百,直奔高谦住处。

    季榆白顺便给高谦打电话。

    高谦还以为是外卖到了,接了电话才发现是季榆白。

    季榆白开门见山,“在哪?”

    高谦也懒得装,“11幢1608室。”

    高谦看自己一副脏兮兮的样也去洗了个澡。出来刚好听到门铃响了,以为是外卖刚开门直接被季榆白一拳打在脸上。

    高谦坐在地上有些蒙圈,妈的他也没和季榆白说过他在哪个小区啊。顺势一把勾住季榆白的脚,季榆白狼狈摔在地上。

    高谦问:“你怎么进来的?”

    季榆白冷笑:“我在这里也买了套房。”

    季榆白甩开高谦的手,凭感觉找季温,季温刚吹完头发,没注意外面的响动。有人在敲门,季温以为是高谦,开门后。

    季榆白挤进来,把门反锁。

    季温看到季榆白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出去。”

    季榆白没讲话,只是看着季温的手机,季温恍然大悟,直接把手机甩在季榆白身上。力道十足,季榆白闷哼了一声,恶狠狠的盯着季温。

    季温满脸潮红,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用红肿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

    季榆白冷冷道,“我来带哥哥回家。”

    外面高谦疯狂敲门无效,翻箱倒柜的找钥匙,把刚刚整理好些的客厅又打乱。

    季榆白靠近季温,季温跑到床的另一侧想要远离季榆白,季榆白一个箭步死死抓住季温,季温感觉他的手腕都要被捏碎了,痛的厉害。

    季温拼命挣扎,季榆白一只手就死死钳住季温。拉着他出门。

    高谦在客厅一把拉着季温的另一只手,两人谁也不肯松手,僵持着。

    季榆白开口,“你想让爸爸知道你夜不归宿和高谦在一起吗?”

    季温动摇了,有些害怕。

    高谦死死抓住,“造成这一切的凶手也有资格说这些吗?”

    季榆白软下口气来,循循善诱,“哥哥马上就要高考了,我们得回去好好复习啊。”

    “我之前只是不懂事我真的只是想好好保护哥哥而已…”

    季温脑子里乱糟糟的,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无法适应,只是沉默。

    高谦微微捏了季温的手。

    季温回过头,满眼悲怆,几乎要碎掉。高谦放下紧握季温的手。

    季榆白挑衅回眸,拉着季温出门。

    外卖刚好到,季榆白挑衅开口,“养生粥还是你自己留着喝吧。”

    季温被季榆白拉着下了电梯,酿酿跄跄被拉着左拐右拐,又进了一幢单元,稀里糊涂的跟着走。

    季榆白开了指纹锁,把季温甩在沙发上,开始扒他的衣服,季温面脸泪,拼命抵抗,被季榆白死死钳住,挣扎的双腿被膝盖抵住,睡衣被死死扯住,拼命往外扯,力道之大让里面的短袖微微变形。季温用手去推季榆白的胸膛,把季榆白的脖子抓得满是红痕,上衣外套很快被脱掉,只剩下皱皱巴巴的白色短袖。

    季榆白骑在季温的胯间,不让季温挣扎,冷冷开口,“短袖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季温有些神情恍惚,剧烈的挣扎让他胸口几乎憋着热气,卡在胸膛里,懵懵懂懂中,他微微直起身子,双手抓住短袖的尾端向上翻,精瘦的腰漏出来,满是红痕与淤青,季榆白的粗重呼吸混合着冷空气喷洒在季温的肌肤上,忍不住打寒颤,皮肤起了细小的疙瘩。

    直至衣服彻底脱光,季温被冻的不行,皮质的沙发让他直打哆嗦,季榆白毫不费力的把他的裤子拉掉,偏大的短裤微微下滑。

    季温满脸木讷,季榆白拉着半裸的季温去浴室,热水猛地喷洒在季温的身上,季温尖叫挣扎,推倒季榆白,两人在浴室里跌坐在一起。

    热气腾腾,玻璃早已模糊不清,季榆白看着双颊赤红的季温,恶趣味道,“哥哥的身体我都看过呢。”

    季温将沐浴球甩到季榆白身上,季榆白饶有兴趣,季温无力折腾,湿热的环境让他有些难以呼吸,季榆白简单清洗后,用浴巾裹住季温,打横抱起到床上。

    季榆白半跪在床上,给季温找了几件衣服,像打扮玩偶一般细心雕琢,用浴巾擦干季温滴水的发丝,用吹风机细细吹干。

    季温讨厌这种如同俘虏一般的感觉,季榆白的从中作恶让他厌烦。

    季榆白去做饭了,季榆白问他想吃什么。

    虽然长期闲置,但有人定期清扫,食物还算齐全。

    季温没有理,侧身对他。

    季温偷偷溜出主卧,看到茶几上自己送季榆白的围巾,一怒之下丢进了垃圾桶。

    季榆白手捧出锅的青菜鸡蛋挂面,看见季温在客厅,心情大好。哄着季温来吃。

    季温神色恹恹,开口,“我不想吃。”

    季榆白冷下脸,“我不介意陪你吃一晚上。”

    季温只好乖乖坐到桌前,季榆白见季温的确没什么胃口,便分了一个小碗,把荷包蛋和菜叶带着小部分汤面分给季温,自己则闲庭信步的吃着大碗。

    两人吃完饭,简单收拾后,季榆白拉着季温睡觉,睡前,季榆白拉住季温的手,“你还是我的哥哥,永远不会变,你也逃离不了我,逃离不了这个家。”

    “指使他人霸凌能满足你的恶趣味了吗?”

    季温偏过头,不肯再说。两人共枕无话。

    季温睡的浑浑噩噩,半夜醒了好几次,感受到身旁人的触感总感到心神不宁。

    再次醒来,季温觉得口干的厉害,头也昏昏沉沉,伸手去够水杯。季榆白的手机恰巧在旁边,季温鼓起勇气,回头看向季榆白,季榆白睡的沉。

    季温滑动解锁,季榆白的密码跳了出来。

    季温输了季榆白的生日,解锁失败。

    输了家门口的密码,解锁失败。

    输了自己的生日,解锁成功。

    季温翻看季榆白的聊天软件,简单无异。季温特地翻找了季榆白与高谦的记录,干干净净,早已被抹去。

    季温不死心,打开相册。百无聊赖的翻找,突如其来的想法让他打开了私密相册,弹出的密码在犹豫后重复了锁屏密码,成功打开。

    季温看见了千千万万的他。

    发呆的他,驻足的他,安静的他,欢喜的他。

    季温悄悄带上了耳机。

    每一个他都被永恒记录下来,镜头下的他恬淡无害。每一秒的他被不同角度疯狂抓拍,他不是楚门,却好像被困在楚门的世界里。楚门的乐观坚毅对照着他的懦弱自卑。

    季温有些脊背发凉,惊恐让他无法动弹,他的房间里被人监控,他的每时每刻暴露在他人之下,严重的呕吐感涌上,季温强忍恶心。

    季温继续往下翻,很快翻到了自己的睡颜,因为镜头太近的模糊感,让他几乎惊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