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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爷爷。”

    “因为是哥哥,所以才与众不同啊。”季榆白冷冷回道。紧握而暴起的青筋彰显了他的愤怒。

    “想必他也会努力接受你这个哥哥的。”季老爷子点点头,接着严肃说道:“榆白是你的弟弟,他有时候会有些偏执,如果有什么事情他做错了,希望你作为一个哥哥,能担待他一些。他自幼失母,很可怜啊。”

    季温反反复复打了好几遍,都没有勇气说出不习惯和不喜欢季榆白的话。

    “弟弟和父亲都很关照我,是有家的感觉。”季温这招苦情牌并没有多少人吃。季老爷子的莅临,让季政泽少了几分威严。季榆白依旧半笑不笑的看着季温。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季榆白主动开口:“我会让仆人来清理的,你回房间吧。”

    “我想和季温单独聊聊,你们都出去吧。”季老爷子开口。

    暑假到了,季榆白从学校回来。

    季政泽嗯了一声,“和季榆白一个班,彼此有个照应。”说罢,季政泽看了季榆白一眼。

    季榆白依旧很淡漠,缓缓开口说:“马上就是期末了,我怕哥哥跟不上进度,干脆在家里复习吧。”

    开学那天上午,季温见到了他的爷爷,想象中的一丝不苟,血脉让他们面对面坐下,季老爷子主动开口:“季温是吗?”

    对面嗤笑道,说出戏谑的话来讥讽。

    “在新家如何?”季老爷子意味深长的看了季政泽和季榆白一眼。

    季榆白冷冷看着季温,季温蹲下来想要伸手清理,季榆白居高临下的看着季温,在季温的手被被碎片划破,流出比果子还要鲜艳的红色,季榆白才有了触动,一把抓住季温的手,过于用力的抓取,让鲜血争相涌出,季榆白半跪在地板上,将季温的手指轻含入口中,粘腻的舌头舔舐伤口处,季温想要将手指抽出,季榆白用牙齿轻轻咬住,季温稍稍一用力,还是抽了出来。

    透过偌大的落地窗,看见了院里郁郁葱葱的榆树,苍翠欲滴。

    季榆白走在前面,季温跟着他。

    天气愈发炎热,季温几乎天天呆在别墅里,在家庭教师的补习下,努力赶上新学校的进度和成绩优异的弟弟。季温的生活被充实起来,对陌生的人与环境也逐渐了解,父亲也不似从前冷漠,母亲的愈发关心,弟弟忙于学业无暇顾及他,一家人只有在晚上才能相聚一会。

    季温亦步亦趋跟着季榆白下楼。

    另一个房间,季榆白站在环靶前,百无聊赖的把玩手里的飞镖,灯光昏暗,他仿佛隐入黑夜之中,和另一个人打着电话,“你不是最喜欢这种游戏吗,况且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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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温把手机熄屏。

    季温走到自己卧室的对门,暗暗想道:“果然是在对面啊。”

    顾欣:其他的不要说了,季政泽快回家了,一会准备下来一起吃饭。

    季温:只是

    季温想起季榆白的奇怪举动不经背后发麻,还是说道:“挺好的。”

    季温至始至终都没有回答过什么,少年安静的坐在饭桌前。

    “季温的性子和他的名字一样,有些温吞啊,季家需要的应当是能独当一面的孩子。”季老爷子开口。

    晚上,顾欣让季温把洗好的水果送到季榆白房间,季温支支吾吾的,顾欣点了点季温的额头,开口:“给弟弟送水果,不应该是哥哥理所当然的吗?”

    “唔唔”季温胡乱答应着,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在关门的间隙,他看见季榆白还蹲在那里。

    就连哥哥这个称呼都极具讽刺意义吧?

    季温一个人吃完午饭,缓缓上楼,他对自己卧室对门的房间一无所知,大概是季榆白的房间吧。

    季温胡乱答应着。从床上翻起来,两步并做一步去开了门。

    季温端起果盘,像王叔询问了季榆白的房间,王叔有点诧异,依旧得体的回答了。

    “那你到时候可别后悔,我会好好招待你哥哥的。”

    季温躲在房间里,清洗着手指的伤口,想起季榆白吮吸自己的伤口,满是羞愤。本就畏惧季榆白的他,整日躲着季榆白,不敢与其单独相处。

    “你和榆白相处的怎么样?”

    顾欣用公筷给季温和季榆白各自夹了菜,主动开口,打破了饭桌上的沉寂,“政泽,季温转学的事情差不多了吧?”

    “嗯。”季榆白松开紧握的双手,飞镖的尖端刺入手心,鲜血汩汩流出,季榆白有些心跳加速,他想起他的母亲,在湿漉的浴室里,鲜血染红整个浴缸。季榆白的脑袋如同针扎,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将书桌上的书和台灯一扫而空,喘着粗气重新平静下来。接着掷出手里的飞镖,正中靶心。

    季榆白:“父亲和我说,你很乖巧听话,会是一个好哥哥。”

    季政泽和顾欣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见兄弟二人前后从楼梯上走下来,季政泽挑了挑眉,有点讶异的样子,顾欣依旧笑着,说道,“季温,榆白,一起过来吃饭。”

    暑假也在混混沌沌中度过,开学前一晚,季温庆幸开学,能够逃避一会家中压抑的环境,又担忧无法融入新的环境,即使与自己的亲弟弟一个班,也只是徒增焦虑罢了。

    季温:挺适应的。

    门随即被人关上。

    季温在他的背后,看不见他的表情,继续保持沉默。季温觉得季政泽也只是虚与委蛇罢了,想来季政泽再怎么表现出不喜,也不会将真正的想法透露给季榆白。

    “爷爷,我知道了”季温沉默半晌开口。

    顾欣:适应的怎么样?

    凭什么,破坏了别人的家庭的小三的儿子还有小三,还能做到兄友弟恭,母慈子孝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季榆白用半蜷的右手掩住几乎要泣血的双眸,癫狂的笑起来,“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呢,哥哥。”

    季政泽回:“也好。”

    顾欣想要暖场,话说到一半就被季老爷子打断,可见顾欣并不讨长辈喜欢,毕竟一个主动破坏他人家庭的女人,又会让多少人看得起呢。

    季温还是很害怕季政泽,喊了一身父亲,才敢坐下吃饭。

    过了一会,房门被人敲响,很有规律的两轻一重,季榆白的声音从外面飘入:吃饭了。

    季榆白从地上捡起一个鲜艳的果子,一口咬下去,红色的果浆突破细胞壁,喷涌而出,季榆白露出痴迷的表情,喃喃道:“好甜。”

    季温站在门口,犹豫着什么时候敲门,门直接开了,发呆的季温受惊,无意将果盘滑落,瓷盘四分五裂,果球也四处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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