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同庆狐狸被掘(6/8)

    苏鲤不由得愣住了,小男孩看到苏鲤的反应嘴角勾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大概是一个开心的笑容吧。

    ,,这是你掉的眼睛吧。,,

    苏鲤吹了吹上面的尘土,面带关心的看着笑的诡异的小男孩。

    小男孩愣了愣,把这一只眼睛装回自己的脸上。

    ,,哥哥,你不怕我吗?,,

    苏鲤承认小男孩的妆造确实要比他之前见过所有的恩批c还要逼真,不过要吓到身经百战的苏鲤还是早了点。

    苏鲤表面还是用他略带拙劣的演技装作被吓了一跳,毕竟节目组的人也说了要乖乖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苏鲤撇脚的演技让小男孩陷入了沉默,他似乎是思考了一阵微笑着拉住了苏鲤的胳膊。

    ,,哥哥,你能不能帮我找找另外一只眼睛。,,

    小男孩手摸上来的温度比冰块还要低,苏鲤盯着小男孩看了一会儿,反而用略带温暖的手拉住了他的手。

    ,,那你还记得它掉在哪里了吗,我陪你一起去。,,

    ,,嗯可,可是我不知道。,,

    小男孩头慢慢低下,颤抖着身体,像是怕被打的姿势,嘴却还是笑着。

    这些动作放在一个人的身上实在是太奇怪了

    ,,你要是不想笑没人逼你,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了。,,

    现在正是上班的时间都在工作岗位,走廊确实没什么人,精神病人都被关在房间里。所以苏鲤说这句话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小男孩似乎是听出了别的什么,有些疑惑的看着苏鲤。

    ,,真的,可以不笑吗?,,

    苏鲤点了点头,可是小男孩却摇了摇头,嗓音有些悲伤。

    ,,可是不笑对我来说可能更困难吧,,

    苏鲤没有询问小男孩原因,他现在知道节目组选的这地方应该不只是废墟这么简单了。

    苏鲤带着小男孩在走廊里到处晃悠,小男孩一路上都是乖乖被拉着,有能进去的房间就跟着进去看看有没有掉落的眼睛,只是快要走到手术室的时候,小男孩的身子明显的僵住了,拽回自己的手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走了。

    ,,你害怕这里?,,

    小男孩不回答,嘴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脸蛋了,只是那仅剩的一只眼里透露的恐惧只多不少。

    手术室有问题。

    只是手术室上了锁,密码足足有24位。如果只有四位也许还能试试穷举法,看样子还是别动这个心思吧。

    ,,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啊,,

    难道去找医生问问,不过医生也不会好心到给人开门吧。

    ,,小鲤哥——,,

    想谁来谁,金铎没穿白大褂,只穿着白衬衫和黑长裤大步走过来。

    ,,哦,金铎啊。我正在研究这个锁上的手术室,正好你过来一起研究研究。,,

    手术室门口就一个破锁没什么好看的,苏鲤意思是过来提供点线索,金铎也不傻笑着说。

    ,,我这个医生的身份也收获不少情报,我听昨天一个医生和我讲,手术室不是院长亲点的医生不能进去,手术室是追其本源的东西,待在里面的人都要有头有尾。,,

    金铎说一些云里雾里的话,苏鲤暗自琢磨回头瞧了瞧小男孩,小男孩却不见踪影了。

    他为什么那么怕手术室,这么小的年纪不可能是医生,只可能是患者。

    ,,你说密码有没有可能和曾经在里面做过手术的患者或是医生有关?,,

    ,,现在除了谜语以外确实没什么线索,小鲤哥你说的很有可能。,,

    苏鲤一双修长的手摸着手术室的锁,冰冷的锁好似刚才小男孩手的温度。

    ,,金铎你有没有手术室里面医生的线索。,,

    ,,这些医生现在还留在这家医院的不多,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哪了,不过我发现他们的入职时间都在兽历2435年。,,

    兽历2435年,这正好和苏鲤昨天报纸的时间一样,和国外戴维兽安医院的友好往来,看来当时从那家医院调过来不少医生。苏鲤没忘金铎也是从那里调过来的。

    苏鲤对上金铎一双清澈的眼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小朋友看着也不太像能玩内鬼本的。

    ,,你知道你是从别的医院调过来的医生吗。,,

    ,,我知道,刚才碰到哥哥他告诉我了。,,

    合着不碰到就不知道了呗。

    苏鲤放心的点了点头,得知金铎今天上午可以短暂休息会儿,苏鲤这次就和金铎一起调查了。

    好在节目组安排的精神病患不是很多,其实很好能从一些恩批c嘴里套出来谁去过手术室,苏鲤能从门口探到病患衣服上的名字,发现去过手术室的人刚好是一层挨着的六间病人房。

    如果密码真和这六个病人有关系,那么24位密码一个人就占了四位,四位数字不难猜测,很可能是他们进入手术室的日期。

    苏鲤把这个猜想告诉金铎,金铎点点头传来佩服的目光。

    不过就算这个猜想很可能是真的,也不可能直接去问精神病人,问医护人员更不可能直接告诉你。

    四下又变成了无头苍蝇一样,漫无目的的寻找。

    时间过的很快,中午很快就到了,苏鲤先去忙完自己的配送任务,和金铎去食堂吃饭。

    一顿饭其实吃的心不在焉的,苏鲤不但烦恼着密码还想着那个只会笑的小男孩。

    他不属于这里。

    苏鲤嚼着上等的肉块却和吃菜一样囫囵吞枣的结束了这顿午饭。

    金铎下午还要继续去扮演他医生的角色,只得无奈分别。

    苏鲤转到医院的休息室在椅子上靠了会儿,说实话他比起脑子更喜欢用暴力解决事件,现在到处寻找的眼都花了,适当休息一下也无所谓吧,他觉得自己可不缺镜头。

    随手抽了架子上的图画书看了起来,没翻几页调出来几张报纸。

    苏鲤捡起来一看笑了,这不是这家精神病院自印的报纸吗,和昨天看到的报纸版式相同,只不过时间往后推了几年。

    祝贺病患孙**,王*,在七月十五号获得新生,已经治愈好了大半,剩下的只有静养

    这两个病患正是六人间的其中两个,苏鲤记忆力很好,他去瞧其他几张报纸,同样有记录他们,重获新生,的日期。

    这还真是幸运了,不去找到自己出来了。

    眼下五个人的情报雨后春笋的出现,只剩一个同样在六人间里的单霄驰。

    只不过他想问单霄驰,但这几次都没碰上他。

    这间精神病院从之前的资料就能发现它根本不会想要治疗好病人,所以所谓的,重获新生,只可能是病情加重的意思。

    单霄驰这两天总是不见人,再加上昨天用纱布蒙上面的人。

    苏鲤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直接拿着报纸去了手术室门口了。

    开始从第一间到第六间输入病人的日期发现不对,又将日期从旧到新排列,这下咔嚓一声门锁还真被破解了。

    果然,单霄驰就是昨天那个人,也是第六个,重获新生,的人。

    苏鲤打开有些沉重的手术室的门,里面传来一股潮湿刺鼻的味道,苏鲤走进去看手术室这些设施,居然不简简单单只是道具,因为上面的血腥气是真的。

    节目组居然还留着废弃医院的器材,上面的阴潮气息不免让苏鲤的面色沉了三分。

    手术室的柜子上面放着一个患者名单,苏鲤拿起来看了两页,上面的名单人数显然是要比医院里的患者要多的,大多数人都被黑笔划掉了,不过还在一楼的那些患者用的是红笔划掉的。单霄驰的名字想必是昨天刚划掉的,在他上面的患者都被划掉了,在下面紧挨着单霄驰名字的人刚好苏鲤还认识,路芹。

    苏鲤仔细辨认患者名单上的笔墨痕迹,毕竟是道具,除了单霄驰其他病人几乎都是在一天用笔划掉的,所以苏鲤也不知道下一次这间手术室什么时候抓病人进来使用,不过如果节目组要推进节目进度的话很可能这两天晚上就把路芹抓走了,这样看来守着路芹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手术室里翻得东西也不多,苏鲤甚至连垃圾桶都翻了,可能节目组也没想到有人会翻垃圾桶这么彻底,只是在垃圾桶的外面稍微喷了点消毒水。里面的东西确确实实是垃圾,准确的说是之前废弃医院的一些垃圾,两个垃圾桶里准确的划分着生活垃圾和医疗垃圾,一般人闻着味道估计都不想继续翻了,可苏鲤不是一般人况且凭着他的身体也根本不怕被感染。

    奇怪的事这些医疗垃圾里没有病理性废物,也就是废弃人体组织、器官等一些废物,联想到用纱布蒙着面的单霄驰,苏鲤不免怀疑难道说医院把病人的器官摘走了。

    从开始就没有准备治好患者,这样让这些精神病人处于一种任人摆布的处境,容易控制,就算摘除了器官看着精神状态就算说是自己抓坏的也没问题。但是那些不在这个医院里的病人都去哪了,他们不会变成12点之后的鬼了吧

    苏鲤很想去确认自己的想法,不过他没忘了那个奇怪的小男孩,在手术室里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小男孩掉落的眼睛,苏鲤这才走出手术室。

    下午苏鲤去和周藤接班,周藤对自己的态度如常,不过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出来的怪异,苏鲤就当没看见回到岗位上当一个敬职敬业的社畜。

    一天时间过去的也快,这次苏鲤守在二楼离路芹病房最近的拐角处,只留着一颗脑袋堪堪探出头来。

    这晚上的工作人员也是敬业一到12点瞬间所有病人的门全被推开了,里面走出来的人要比白天能看到的要多,一个房间本来是住着一个人,可晚上一个房间最多能走出来5,6个病人,这恩批c的数量可就有点吓人了,不过比起吓人苏鲤更好奇这点儿人平时白天都藏在哪里。

    上回只记得逃跑没有仔细观察,这次苏鲤可是瞧清了,和自己的猜想不错,这些病人果真是缺胳膊少腿的。他们有些行动不便,在走廊上漫无目的的晃着。

    苏鲤待的地方还算隐蔽,他也考虑了监控会给恩批c通信的可能,身子躲在了死角里,目前还没有人发现他。

    苏鲤隐藏着自己的气息,没有蹲多久,就看见几个在身上一些地方缠着纱布的医生拿着钥匙,打开了路芹的房门走了进去。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

    路芹被这几个医生吓了一跳,没待他反应完就被医生用纱布蒙住了面。

    苏鲤见到路芹被两个医生架了起来,拖着往手术室的方向走。

    苏鲤还记得路芹后面的患者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个是工作人员扮演的病患一个是韩萧槿,如果都让他们摘完了,苏鲤也说不准后面的剧情会发生什么事,还是说要玩全员be。

    路芹是一定要救的,但是苏鲤记得节目组不让殴打工作人员,还真是有点惆怅。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苏鲤观察到本应该攻击他们的病人对他们都熟视无睹,再瞧他们身上都绑着的纱布,苏鲤直接就有了答案。

    他们绑上纱布的是不是让自己看着和这些死去的病患一样,都是不完整的,这样才能融入他们,不会被追着跑。

    眼下只有这一种办法了,苏鲤说时迟那时快,两三步就追上路芹一伙人,速度快到这些成堆的病患一时间还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啊啊啊啊----哦嗷嗷,,

    病人们说着奇怪的话语,瞬间都奔着苏鲤这个方向追来。

    那些医生听到声音也回过神来,只是他们刚回过头,却发现自己绑在身上的纱布全没了,只有路芹的纱布还蒙着。

    眼下医生们也顾不得继续抻着路芹走,来不及惊讶苏鲤是怎么做到的,都暗骂一声成鸟兽状四下逃窜。

    ,,路芹跟我走。,,

    苏鲤知道路芹有纱布蒙着不会处于危险,但自己不一样那些恩批c不会傻到让自己当场缠上纱布和他们化为同类。如果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待着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摸回房间去。

    苏鲤干脆拉着路芹一块走,路芹看不见,跑的速度比穿着女装跑的苏鲤还慢。

    苏鲤叹了口气,松开了路芹,在路芹有些不安的叫了一声后,他发现自己身体凌空了。

    居然是被苏鲤打横抱了起来。

    ,,还是放我下去吧,不沉吗,,

    苏鲤抱着他就跑,路芹吓得抓紧了苏鲤的衣服,有些不知所措。

    ,,放心吧,你一点都不重。,,

    路芹的体型比阮悦柠壮不了多少,对于苏鲤来说真算不了什么,不过抱着一个人这么跑上跑下的说不累是假的,但是苏鲤一滴汗也没掉这还不算极限。

    和这些病人玩拉小火车的游戏逐渐拉开了差距,等到时机合适苏鲤直接抱着路芹拐进了他的病房。

    苏鲤放下路芹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帮路芹摘下了纱布。

    路芹一睁眼就看到几步之远的苏鲤眨着他的桃花眼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要不是喘了几口气还真看不出来苏鲤抱着他跑了几圈楼上楼下。

    被俊美的人深深的注视本来就是一件容易脸红的事,何况这位帅哥还抱着自己来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路芹小脸一红,把刚才的危险扔在了脑后,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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