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玩具”(2/3)
卫征拎着一袋子走出店门，正好撞见清妍呆呆地朝他眨了眨眼睛，好像星星。
也有可能，是清妍心底最后一丝的清明让她要回避掉这个话题。
人声黑影都隔着一道磨砂玻璃，模糊的质感让人感觉距离很远——然而实际上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禽兽地冲进来。
他迅速挪开眼神，把手里的伞交给她：“你等我一会。”
装修很简约冷淡，没有太多的杂物，堆积最多的地方就是书桌，摆着一摞一摞他们学校人人有份的试卷，清妍只是瞟了一眼就感觉头又在痛。
他意料之中的答非所问，果然是不能和醉鬼好好沟通。
“我脚痛……”清妍期期艾艾地喊了声，朝他打开了双臂。
刚才脑子单线程的只想着快点洗干净舒服，完全没想过后续。
卫征身上还带着刚出浴的潮气，说话也凛然。
如果有烟就好了，她一定马上就会被呛醒。
她是脑容量实在有限，今晚在酒吧周旋已经耗尽她所有精力了。
可暂时还是不要醒过来好了。
但是卫征说完就走开了。
其实她一直躲在雨棚下，淋不湿的。
其他地方清妍不敢去，最后她还是钻进了卫征的房间。
到家打开门清妍的瞬间就从卫征身上跳下来，把让她难受的鞋子袜子一口气脱了个干净，又在卫征默许的眼神下光脚踏进屋内。
“……”
她换下来的衣服已经扔进没有衣物了的脏衣篓——清妍是从未想过男生也这么勤快，还是只有卫征这样？
动作一快，清妍感觉眼前又是一大片的雪花，天旋地转中间被卫征抓住了手，坐到沙发上不受控制地陷了进去。
卫征再次开口嗓音已经不复方才的清亮：“那边是浴室，自己能看得清楚吗？”
“衣服给你放在门口了，自己拿。”
想一出是一出，娇气，又偏偏总是很无辜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
清妍乖乖点头，看见卫征走进去便利店，背影立在柜台前和店员叽里呱啦不知道沟通了什么，好一会才出来，可能是在买烟吧……
这个小区是在市中心，闹中取静，学区房，比起夸张的价格，资格和房源更是稀缺。
他垂下眼看她，原本自己穿上平整无比的衣服在凹凸起伏的身体上勾勒出曲线，刚刚冲完凉的下体隐隐又有抬头的架势。
他用手背抚上清妍侧脸，试了试温度：烫得要命。
她没看见卫征有给自己放室内的拖鞋，不过看着地板很干净，清妍把脚底水擦干光脚走了出去。
“我的房间，我凭什么要睡外面？”
但她就只是蹲在路边按他说的话等着。
犹豫的时间没超过一秒钟，卫征躬下腰，托着清妍的屁股和膝弯很轻松地把人抱起。
还挺好闻的。
小脑和酒精还在尽力统治清妍大脑，不容她多想就直接扑倒进深色床单里。
清妍盯着好一会没出声，脑子涨涨地想：他是早有准备，还是别的什么？
清妍探头探脑地推开，也没在里面看见卫征。
就在她沉醉得飘飘然、感觉已上到极乐天堂，身边缎面忽然陷了进去，把她拉回了现实。
说完就摇摇晃晃地走浴室，重重地关上门。
她眼睛里明晃晃写着“要夸”，卫征轻轻笑了一下，看不出来和善。
卫征瞥了一眼，转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水：“和关延出去不开心？”
“对了。”清妍环上他的脖子，两个人头发弄在一起有些痒，她稍微挪开了一点，顺其自然问他，“我穿的这身好看吗？”
明明脸红得要死，还在硬撑。
半点没看见卫征望着她的背影无声溺味地笑。
“……我身上难受，想洗澡。”
清妍怨怼着看向打扰她好梦的坏人，反客为主地问：“你怎么进来了？”
她迅速开门拿进来一件纯色短袖，没什么花纹，还有一只塑封的一次性女士内裤。
进到了室内热意就又返了上来，她浑身都感觉腻腻乎乎的，像一条咸鱼晒了许久，马上要变味。
鼓涨的情绪窒息地堵在咽喉里好一会，他才无措地讲：“我又不是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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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两条腿很不自觉地外八打开，裙底最嫩的颜色被浅浅的阴影盖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声轻扣，吓得清妍一机灵，脚底差点打滑摔倒。
卫征走到清妍面前，把伞靠到她头上。
整座黑洞一样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在活动过的痕迹。
等酣畅淋漓洗完出来，夜场里的烟酒恶臭是都洗净了，取而代之的是经常在卫征身上闻见的那股很淡中性香味。
卫征把她拉起来，握住那只手的指甲盖里还是一尘不染。
她突然猛地站起来，把自己肩上的外套一股脑地脱掉扔在地上，露出两条清清白白的手臂，还有肩颈上锁骨线条，全都很干净。
“不开心。”
用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时候她故意挤了特别多，就跟想报复卫征方才小看自己轻佻的话语一样。
胸膛里沉寂许久的恶意，那种随着种姓流传的东西在这一刻发扬光大。卫征撤回手，讲话没了刚才柔情，变得凌厉无情。
她也没挪开，反而用脸去蹭卫征的手，他手好冰，好凉快。甚至不由自主地哼哼了两声，像猫科动物踩奶一样呼噜呼噜的声音。
丝毫没在意身边人眼神暗了暗，胯部也往后撤了半点。
这时候卫征才慢条斯理地回答：“好看。”
双眼和心脏一起紧张地瞥过去，发现她刚才进来甚至都忘记锁门。
小狗的强势期已结束
标准的三室一厅，客厅灯开着一半，客卧方向门半掩着。
最后她还是乖乖地把卫征的衣服穿上，尺码对清妍来说太大，直接盖过了屁股，两条脆弱的直腿稍微走动就带动下摆。
清妍软绵绵地推了他一下，不高兴地板起脸，拿他说过的话怼过来：“我又不是瞎子。”
等亲完了人就老实不随便造次了，乖乖地由着卫征抱，也不敢抬头看他，就窝在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做煮熟了的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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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只有一双拖鞋，清妍犹豫了三秒，把脚塞进不合配的尺码里走进淋浴间，仔仔细细扫荡过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女性用品后才心满意足地打开花洒冲洗。
提到那个人清妍眉心就不自觉地蜷在一起，嫌弃地嘟囔。
他讲：“不开心就想起我来了？”
清妍闷头贪婪地吸了好几个来回，身体就软绵绵地像吸食过某种浓过某种浓烈的药剂，中毒上瘾一样。
然后清妍全裸地站在镜子前，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站在外面？”
怎么这么笨啊。
看着真的很舒服……
被子里的气息和她身上相似，草木一样淡雅。
埋怨似的从她身上要把折磨自己的那些情绪发泄出去，再肆意汲取回来香软的气息。
他没给她继续说话机会，咬住喋喋不休一张嘴，第一下就能吸到她口腔里有很重的甜味和酒味。
“说话啊！唔唔……”
“我怕你找不到我。”
目光滴溜溜一转，她盯上房间里这张大床。
好可爱。
最后清妍的泪花都给他亲出来才肯放过。
她也没收着力，直接是坐在了卫征手臂上，也不知道平时卫征吃的什么，看着瘦却很有劲，抱着她还能拿得住伞。
酒精麻痹了她能正常思考的那部分神经，清妍只知道反正眼前这个人是卫征，那她怎么撒娇耍无赖也是没关系的吧？
清妍则大勒勒地趴在他的被子里，肆无忌惮地看他，看黑色碎发亲在他角，侧脸线条正处于青年和少年模糊的中间，眼皮和嘴唇一样薄，英俊里夹着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