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渎(4/8)

    虽然现在她并不觉得这些活一定是由女人来做,但人和人之间的礼尚往来她还是懂的。

    想着,宋玉卿抬手便想要收拾。

    常奎看着眉眼一沉,一把夺过了女人手里的小碗,面容严肃,“不用,这些以后我们来做,你不准动,伤手。”

    他可不想这双软嫩的手因为嫁给他而变得粗糙,男人就该让自己的娘子过得比成亲前还幸福,而不是像鲜花一般,摘下来没几日便要枯萎。

    眼前这朵花肯定是要留在常家的,但是并不是摘下,而是移栽,他还要日日浇水施肥,让花更加艳丽饱满。

    今日的太阳十分耀眼,好在院子的这颗大树挡去不少闷热,斑驳的阳光映在高大的身躯上,树下的男人洗碗的样子,既显得有些笨拙又莫名地熟练,看着看着,她“噗呲”笑出了声。

    “方才你是不是在笑我?”男人手上拿着白色麻布一边插着手,一边大步走近,语气虽然听着像是生气,但眉眼柔和,满是笑意。

    “没有。你听错了。”宋玉卿转身过去,拿起桌上的小包袱便要回房。

    但刚一站起来,便被人直接搂进了怀里,男人捧着她的脸,笑道:“娘子可知在常家,撒谎可是有惩罚的。”

    以前她也被夫子惩罚过,那戒尺虽薄但打人却很疼,现在想想,那痛感仿佛还在,她仰起头,眉心微皱,“你要打我手心么?”

    “那是以前对付小春的法子,打你我可不舍得。”说着,低下头,带着笑意的唇舌附了上去,他先是轻轻含住啄了几下后,才伸舌探了进去。

    宋玉卿被勾着与他唇舌纠缠,意乱情迷中,伸手攀上了他的颈脖,热烈回应起来。

    啧啧激烈深吻的声音在大厅回响,阳光正好,相拥吻的两个人仿佛都镀上的光晕。

    忽然,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响起,宋玉卿心中一震,这才想起院里还有一个常春,猛然睁开眼,着急忙慌要将人推开,“唔”人都快过来到了!

    常奎依旧不管不顾,紧紧咬住红艳的嘴唇,粗大的舌头纠缠滑嫩的小舌不放,调戏般啄吮玩弄,大掌箍着细腰,若此时是房里,怕是早就已经伸进去了。

    常春还没过来到时便听到了惑人的响动,想着共妻的事情还未挑明,应该回避才是,但脚不收控制地走了过来,一过转角就看见了抱在一起难分难舍的两人,宋玉卿脸色通红,伸手用力推开将她缠得紧紧的常奎,“放放开…”

    刚才她还说才认识两日谈成亲太早了,才没过多久就能如此勾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都怪这臭男人,嗯没错,一切都是他的错若不是他非要亲,不然她又怎会忘乎所以。

    站在几步外的常春神情正常,没有一丝撞破别人好事的窘态,甚至还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大哥,给嫂子的药配好了,你先将人放开罢。”

    听到弟弟暗含调笑的话语,常奎这才主动放开了有些红肿的唇瓣,宋玉卿趁机急忙低头躲进男人的怀里,只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烧起来了,说不定头顶都已经冒烟,不然怎么会这么热。

    常奎搂着人调整这呼吸,好一会才回道:“你来帮她上药吧,我一会出去一趟,大概三个时辰后回来。”随即又低头看着睫毛轻颤的小姑娘,声音微哑,“你伤还未好,乖乖在家,有什么事找常春。”

    宋玉卿没说话,抬手用力锤了他几下后,气呼呼地抓起桌上的小包袱,一路小跑进了房间。

    臭男人,真的是太混账了,还长兄如父呢,这人就是个混不吝!

    她边想着,“砰”地一声关上房门,换上衣裳,随手便将换下的旧衣扔到一边,发泄般踢了出去。

    这时,门外“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她面色一急,匆忙穿好鞋子,为了力求端庄,又检查一番后,这才扬声道:“进来。”

    话音刚落,陈旧的木门被人推开,常春一进来便看到了坐在凳子上一脸娇红的人,唇边的笑意更盛,“嫂子,该换药了。”

    “麻烦你了。”,宋玉卿干脆破罐子破摔,嫂子就嫂子吧,刚才都那样了,再强调什么称呼也都是欲盖弥彰而已。

    常春上前慢慢解下缠绕的纱布,看着额上的伤口,眼底的笑意立即沉了下来,盯了一会才启唇问道:“还疼吗?”

    宋玉卿抬手摸了摸已经结痂的伤口,摇了摇头,“常大哥昨夜帮我上过药,已经好多了。”

    “脸颊伤口比较浅,过几日伤口好了之后用消痕药,可以完全去掉,但额头上的这伤口怕是要留疤痕了。”说着,他又安慰道:“不过,嫂子你别担心,就算留疤,我也能让那疤痕几乎看不出来。”

    宋玉卿笑道:“没事,尽力就好,只留浅浅一条痕迹,这已经很好了。”

    “嫂子心性豁达,确实与众不同。”常春笑着打开手中的小盒子,将里面淡绿色的微黏膏体轻轻地敷在了伤口上。

    他和师傅去给过不少小姐诊脉过,就算是那家世一般的小姐,脸若划上有这两道伤痕,怕都是要哭上好几日了,更别说会留疤。

    不知大哥从哪买回来的宝贝,娇气又明事,怪不得就算要改祖训也要将人留住。

    其实这样的女子那还用他改祖训,不出一个月,他们两人迟早也会喜欢上。

    怕是一个月都不用,如今他才看第一眼,便心动了。

    药膏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宋玉卿抬头看着帮她细心包扎的人,

    再一次觉得这三兄弟至今未娶,绝对是有隐情。

    常奎长得英挺健壮,就算穿上锦衣也不是翩翩公子的样子,他却不同,若真换上衣裳,不知道要接多少姑娘的锦囊和手帕了。

    不过看样子,便是不换锦衣,平日里也会收到不少女子的青眼。

    宋玉卿盯着俊脸愣神,一直没注意男人也有些心猿意马,原本只用缠几圈便能包扎好,硬生生来来回回多绕了好多圈,又重新解开,再缠上,如此反复了好多次

    终于看着清澈的眉眼,越发心生怜爱,“嫂子,可还有其他什么地方伤着了吗?”

    说话间,俊脸突然靠近,高挺的鼻子险些碰上她的脸颊。

    看着潋滟如桃花般的眼睛,仿佛整个人都陷了进去,宋玉卿心头莫名一慌,雪白的脖颈染上了异样纷粉色,“啊?没没有了。”

    实际大腿和背上,腰间还有一些轻伤,但是这些上药需要脱了衣裳。

    常奎没有做大哥的样子,她可是长嫂,还是要端庄些才行。

    常春看的出来她在撒谎,却还是顺了她的意思,将药留在房中,便离开了。

    有些事情急不得,他笑了笑,脸上满是志在必得,原本打算用苦肉计的,现在看来有更加显着的法子。

    以前这张脸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出去行诊还要换副面容,现在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直到人出去了,宋玉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干了什么。

    她竟然盯着一个男人的脸在发痴!

    这个男人还是她以后相公的弟弟,是她的小叔子,而且,就在不久前才刚和他大哥在大厅里亲吻。

    想必她如今在常春的眼里已经是一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不知廉耻的人了吧。

    “啊”宋玉卿抱着被子,低声气恼狂叫着,若是常春与他大哥告状,那臭男人指不定还会生气。

    但,她真是欣赏而已,既然已经定了常奎,再俊美的人都已经与她无缘。

    不行,成亲后得赶紧分家才行,他们两人回泾阳,不然一直在一个屋檐下,她都怕自己又犯痴。

    到时候,常述和常春想去也行,,另外住一个宅子便是,反正他们父母双亡,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每年忌日回来祭拜就行

    躺着乱七八糟想着想了一通后,终于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傍晚,夕阳渐沉,天边的云朵像是醉了般,一片通红。

    常奎推着沉甸甸的独轮小车,身上的衣裳早已湿透,汗水顺着麦色的肌肤一路流下,直到隐入衣襟中,看着眼前的熟悉的木门,竟莫名有了几分紧张。

    今日只有他们两人在家,娘子若是想走,是最容易的。

    但同时心里又有一道声音提醒着自己,不会,她不会走的,现在她已经生出了几分情义,不会毫不留情就这么离开,况且,这附近都是山,按她的脚程便是连这山都走不出去。想着,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紧闭木门。

    在厨房忙活的常春闻声走了出来,看着风尘仆仆的大哥,急忙上前帮忙将东西卸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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