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依(6/8)
最后我说:“总之,你选一个吧,自己来或者我帮你。”
我早就猜到结局,故意说两个选择给他。
我哥眉头皱着,脸上一片迷茫委屈。
“哥~”
我哥深x1了口气,认命地说:“那你答应我,你不能动,也不要说话,只能看。”
我眨着眼睛点头,“我就在这里,绝对不动。”
我哥偏着头慢慢拉开k链,露出鼓囊囊一团。此时还未苏醒。安静地待在那里。
我哥的手拉开内k边,把他的x器掏了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哥的x器。
深红se的,表面的g0u壑突起,长长一条,此时还乖顺地趴在我哥手里。
我看了我哥一眼,示意他动起来。
我哥闭上双眼,眉头皱着,内心似乎在进行什么挣扎。
——“算了,她想看就看吧,反正不让她碰到。就当是自己一个人在ziwei,快一点结束,没事的。”
他又偏过头,视线躲避。
我心里想着:躲避就躲避吧,以后总要面对的。
我哥的一只手包裹伞状头部,另一只手沿着柱身,慢慢上下滑动。
慢慢开始苏醒,原本躺在我哥手里的roubang颜se慢慢变深,上面的青筋慢慢突起,guit0u带着柱身开始往上翘起头来。
我哥的手指拢成圈,仅容纳它艰难通过,虎口处的皮肤被摩擦变红。
我光看着都替我哥疼。他的力气很重,看起来不像ziwei倒像在自残。我不能说话,算了,还是看吧。
整个柱身已经翘起,高耸地立着,贴在小腹前。
右手重重撸过,左手拇指按着guit0ur0ucu0,马眼翕张,吐出晶莹前jg,被他涂抹到柱身上,带着润滑,我哥的动作更重,每一下都牵起柱身皮肤,y囊也被带动摇来晃去。
我哥压抑低喘声,起伏的x膛,痛苦皱着的眉毛能看出他此时并不舒服。
他的力道越重,越是想要快速结束,就越不能释放。
右手紧紧抓握着y邦邦柱身,像是自nve一般用力,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哥,你在自nve吗?”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好看的唇瓣被咬得通红。
他垂眸,无奈苦笑。
他深深x1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抬起头看着我。
不再躲避,也不再压抑喘声,微张的嘴唇,起伏的x膛,沿着额角流下的汗珠。
左手拇指指腹在马眼处打圈按r0u,右手0到两颗y囊,抓握在手中r0u动。
我哥失神地望着我,他的嘴唇微微动,没有发出声音,但我能看出,他在喊我的名字——茉茉。
我穿着他挑的洁白裙子高跟鞋,脖子上戴着他手工做的项链,坐在他的面前,看着他自渎。
——茉茉、茉茉、我的妹、妹,我的,我的宝贝。
——你穿着哥挑的裙子和鞋子,洁白的颜se就像你一样。月亮吊坠挂在x前,代替哥日日夜夜陪伴在你身边。多少次我看着你的睡颜,想要亲亲你,抱抱你。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份感情变质,我想要,拥有你。
——想跟你za,看你在我身下沉沦,因为我而快乐。我们疯狂地za,不分昼夜缠绵在一起,我把我的jgyes在你的身t每一寸皮肤,灌进你子g0ng深处,想让你躺在我的jgye里安然生活。
——在床上,在浴室,在厨房,在yan台,在每一个角落za,留下我们欢ai的痕迹。
——我会t1an遍你身上每一个地方,吻痕遍布你的身t。
——我看着你长大,也想陪着你变老。
——茉茉,就权当是我的错吧。兄妹1uann,世道不允,就把所有的惩罚都落在我头上吧,我来承担所有的痛苦。
——茉茉,哥,好ai你。
他终于ga0cha0,我哥s了,guit0u被他的左手紧紧包裹,浓白的jgye从缝隙溢出,滑落k子上,白痕格外明显。
我看到我哥的眼角落下一道泪痕,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深不见底的浓重q1ngyu,又有万分悲恸。
我过去抱住了他,“哥,你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哥哭了,趴在我的颈窝,眼泪不断落下,我的右肩sh了一片。
“哥,别怕。你相信我,我很勇敢也很坚强,你一直把我当成小孩,其实我已经在你的保护下长大了,我也能保护你的。”
“以后我们可以换个地方生活,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你不用再有负担,我们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泪水从我眼角滑落,我说——
“哥,你别再痛苦。”
然后,我们接吻。
我拉着我哥来到浴室洗手,浓白jgye从他的手中顺着下水道消失不见。
他痛苦的表情让我有点后悔,是不是b他太紧了,是不是该高考完再说?
我哥的眼睛红红的,他嗓音有些哑,“茉茉帮哥拿来睡衣吧,我洗个澡。”
我依言,把东西递给他,他r0ur0u我的头,“哥没事,你先去睡觉吧。”
我走出浴室,坐到沙发上,蛋糕上的蜡烛早就燃灭了,我看着蛋糕上的蜡油。
明明生日愿望成真,可我却没那么高兴。
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起来。
我哥出来后,他走到客厅,看着g净的桌子,他来到我的房门前,柔和的声音透过隔音不佳的房门传来。
“茉茉,刚才吓到你了吧,哥没事。”
“还有,18岁快乐。”
脚步声响起,我哥回到房间,关上门。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他的房间,推开门,我爬到他的床上,紧紧抱着他。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0了0我的头发,“睡吧。”
——————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之间像是在无言中达到了一种平衡,我不再想着再进一步,我哥也像是忘了这一晚发生的事情,那些没说出口的难受挣扎就像从没发生过,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过年后,进入高三下半程,学业越来越紧,我每天都在做题。我哥还是t贴地照顾我。
一天晚自习课间,何苗苗趴在桌上跟我喊累,她说:“这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
我笑了,“很快了,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结束了。”
“我已经等不及高考出来那一刻了,我要把这段时间的快乐都找回来。”
“会的,”我看着远方的灯,“一切都会变好的。”
何苗苗抬头看我,“咱俩是在说一件事吗?”
“是啊,高考之后,一切都会变好。”
她看了看我,没说话。
倒计时一页一页被撕下。
倒数100天,倒数70天,倒数25天,倒数10天,最后我们收拾东西清空考场。
最后的一百天过得飞快,做一天的题,睡一觉,第二天就到了。
高考最后一门收卷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我放下手中的笔,坐在位置上等老师收走试卷。我的心极度安静,高中时光从此刻宣布结束。
走出考场时,我看见了隔壁班的何苗苗跟魏一鸣,我们笑着一起走出校门。我看到警戒线外的我哥,他抱着一束花。
那年我刚回来,还在初二。我哥高考完,我也是这样站在门外,我没听他的话,拿零花钱买了一束花,我抱在怀里,等着他出来就递给他。
现在,跟四年前一样的场景,内容,连氛围都相差无几。
可捧花的人变成了我哥,从考场走出来的是我。
我哥站在一群中老年家长里,跟他们一样焦急抬头。
他也是我的家长。
我接过他的花,有些苦恼地说,“这不好跳了啊?”
我哥没听明白,“怎么了茉茉?”
下一秒,我抬头笑,单手抱花,跳到他怀里,空着的手揽住他的脖子,“我说,我要跳起来,跳到你怀里!”
我哥猝不及防,却稳稳接住我的身t。
余光里,我看见他也笑了。
我抱着花,跟在我哥身旁,我们走过公交站,走过小吃街,走过回家的路。
他问我想吃什么,我说吃什么都行,你做的我都ai吃。
我回到房间收拾东西。
关于高中的书籍装满了三个纸箱子,我翻着那页写满黑红字迹的练习册,布满笔记的课本,几乎每本书上都画着一些素描小人。
无一例外,都是我哥
他存在于我几乎十八年的所有岁月,存在我每个绮丽的夜晚,存在我心中每时每刻。
背身做饭的他,低头学习的他,沙发小憩的他,红眼流泪的他,梦中安睡的他……
每晚从未断过的热牛n,餐桌上一道道jg美的饭餐,永远g净清新的床单衣服,有他在,我什么也不用c心。
他b妈妈贴心温柔,为我学扎辫子,教我第一次月经时换卫生巾,生病时守在床边不敢合眼。
他b爸爸沉稳可靠,站在我身后,永远不后退。
有人说,没有父母的孩子总是缺ai。
可我不缺。
这世界上所有名义的ai,我哥都给我了。
收拾好关于高中的所有东西,全部被放在纸箱中,我的书桌变得空旷。
我来到客厅,我哥还在厨房。
我来到他身后,伸手拥住他的腰,脸靠在他的背上。他的腰jg瘦有力,背上肌r0u结实宽厚。像他一样。
“饿了吧,饭马上就好了,还有一个汤。”
我把头靠在他右肩上,踮起脚在他右耳轻轻说了句话。
我哥笑了,“茉茉,你忘了哥右耳听力不好吗?”
我当然记得,为我挨下的巴掌我怎么会忘。
我说:“哥,你辛苦了,谢谢你。”
在右耳,我大声重复一遍。
我哥回过头来。
他r0ur0u我的头,温润的笑挂在嘴角,“哥不辛苦,茉茉陪着哥哥,哥才幸福。”
我又凑到他右耳,“哥,我ai你。”
他听见了,“茉茉,我也ai你。”他轻浅的吻落在我额头。
——
夜晚,我ch11u0坐在浴缸中,水波danyan。
我坐在有力的大掌上,手指在水中消失不见,隐入在殷红xia0x内。
浴缸中的水随着我身t的摇摆一起摇晃,溢到地板之上。
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我t内同时搅动,我的柔软x壁被指腹按压扩张,快感传到身t每个角落,手指的每次用力都把我的身t带向同一个方向。
拇指r0u刮的y蒂快感不断,带着我去了一次又一次。
x前的n粒被舌面刮过,变得红肿饱胀,牙齿轻碾,嘴唇x1shun。
另一团ruq1u被大手包裹,抓握,neng白rr0u像水一样垂在宽厚手掌,从指缝溢出,我哥托着下缘把沉甸甸的n球向上抛起,n球在空中摇晃,又随重力重重落下,拍在手掌掌心,发出“啪”的声音,柔软似水一般的ruq1u随着起伏泛起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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