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犬奴Y药放置受罚,记忆里的白月光(1/8)

    “小姑娘,怎么衣服破成这样……哎,饿了吧,进来吃点东西?姨这儿有刚出炉的白馒头!”

    天色堪堪入夜,一条门户紧闭的街上,忽“吱呀”一声开了扇窄门,一个将眉眼描得颇艳丽的中年妇人探出身,手里托了个白馍,向个孤身一人垂头走在街上的女孩伸出手。

    那女孩似乎只十一二岁年纪,一身灰扑扑的旧衣裹着干扁尚未发育的身子,蓬着一头乱发,一张似乎许久没洗的小脸沾满灰土,却仍看得出五官底子的秀美来。

    虽“她”只披散着头发,身上衣服也只是一身勉强裹身的破布,并无什么明确显示性别的物件,却任谁。每一条新犬都要新记一本《训犬手册》,左右翻开,左页抄录了调教时应循的规则,右页则留给主人填写犬奴反应,言语、用药记录。这调犬法子激烈,册中也言,必须以身结灵核的男子才能训犬,若以常人,非死即疯。因此,灵核也不能剜去,锁了灵息即可。待犬调成,也就彻底再无反抗伤人的心思了。

    一条犬奴至少调教三月才算初成,这册子亦有整整九十页。何时禁闭,何时鞭打,何时夸赏,何时责骂,历历在目。在第三十页上写着”犬奴公开示人,尽示其卑贱浪荡“,因此今日在五剑刑堂上,柳栖寒应承了一月后将陆清洵重新带去刑堂,以调成的犬奴姿态公开露面。

    柳栖寒提笔,在扉页上写了”陆清洵“三字,盯着这几个字默默怔了一刹,又蘸朱砂,将这名字划了去。

    受”调犬“重刑者,从第一日开始,在合欢宗眼里便再不算人,只能按这《训犬手册》所述规程一日日沉沦下去。只需要主人赐一犬名,从此替代原名。

    ”之前的名字便用不着了……但他原本的名字倒怪好听,便叫阿洵罢。“柳栖寒尽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向坐在室内唯一一张太师椅中的严峰看了过去。

    严峰坐着,而他身为“少宗主“只能垂手站立,这就是他们之间真正的地位差异。

    ”也罢。“严峰点点头,”我那金铃儿原本似乎是叫甚么锦翎,叫他做金铃儿,认名也认得快。“

    严峰说得随意,柳栖寒面上丝毫不显,心里却微微有些怔。

    ——锦翎,叶锦翎。这名字好熟。

    云州”翠羽剑“掌权大少爷叶桑远,年前大张旗鼓到处寻的支系子弟,据说是个难得的习剑天才,过目不忘的,不就是叫这个名字。

    但柳栖寒在云州确实过得深居简出、乱七八糟,无论合欢宗里的事与云州几个剑门中的事都和他无关,活得近乎浑浑噩噩。他出门倒只为了偷眼看几眼陆清洵,除此之外,什么事都没心思。这金铃儿到底是不是叶家大少花了重金寻的人,与他倒没什么关系。反正犬奴见外人时都戴面罩,金铃儿这卑贱浪荡的模样,只要不露脸,便是叶大少站在金铃儿面前,也未必认得出来了。

    ”开箱吧。第一日不用和他说甚么,按规矩缚了进箱。“严峰颐指气使地吩咐了一句,又叫了一声,唤了两个侍从进屋。

     ;按合欢宗调理犬奴的法子,大多数调教都要主人自己经手。但清洗、拘束这事,倒并非样样都要少宗主自己来做。进屋的二人都是已结了灵核的修者,显见修为不低。柳栖寒并未见过,但能被严峰千里迢迢带来云州的,自然是他心腹。

    木箱被打开了。箱内的囚徒被两个侍从扯着手脚,拖了出来。

    柳栖寒站在原地,垂头看着。陆清洵当然并不是什么出奇的美人,面容不柔美,身材不纤细。这是个高挑结实的青年,肤色被骄阳晒出一点淡淡的麦色,一身锻炼得结实流畅的肌肉,被绳索死死勒着,勒出手臂上一片淤痕。

    为给他清理,侍从扯开了他脸上的面罩。陆清洵死死皱着眉,抬眼挣着扫了一圈所处的室内,见了不透光的石室与半屋刑具,瞳孔微震,转向柳栖寒身上,又显出一股深深的愤恨来。

    虽不知到底要受什么处置,但,一想到要活活被调弄成那淫犬模样,撅着屁股给男人操,现在陆清洵只觉浑身如虫蚁爬过,说不出的厌憎和恶心。

    ”张嘴。“一个面目陌生的男人取了他嘴里堵的那团临时充数的破布,又将一个硬邦邦的物事触到他唇上。

    陆清洵一激灵,眼睛看清了那人手里握的东西,几乎整个人挣起来。

    ——是男人都知道这是什么,这雕得活灵活现的,冠头微翘,筋络缠绕的,不就是一根假鸡巴!

    逼他张嘴含这种玩意?接下来是不是还要逼他张嘴舔真的?

    陆清洵气得脑子轰轰作响,身子死命一挣,居然叫他崩开了手腕上捆束的绳索。他稍稍得了些自由,偏开脸,一拳往握着这玩意的恶心混蛋脸上砸过去,却被轻而易举地抓住手臂,狠狠一扭。

    ——被锁了灵息,他怎么可能挣得过两个修为深厚的好手。他双手被人扭着压紧,身前那人捏着他面颊,一股大力迫他张开嘴,那根硬玉阳物直直戳进了他口里,顶住了舌根。

    陆清洵浑身绷得死紧,浑身上下每一条肌肉都写满拒绝,喉咙里发出格格的微响,前面那人捏着他嘴,按了半晌,却再也按不进去。

    身后那人见状,一把扯住他头发,往后一拽。头皮一阵剧痛之下,他被扯得仰起头,展平了喉咙。前面那人得了机会,将玉势狠狠将下一按。

    陆清洵只觉眼前一黑,那根东西强硬地破开喉咙,深到根本无法想象的位置,撑得他咽喉深处剧痛。他摇着头,下意识地要把东西吐出来,那两人却极娴熟,一人将他双手在背后以铁拷锁了,另一人却迅速拉起玉势底部皮绳,牵到他后脑,”喀“地一声卡紧卡扣。

    陆清洵艰难地喘息着,意识到不解开双手,他绝没法把这玩意拿下来。又惊惧地发现,随着他呼吸,口中也发出呼哧呼哧的尴尬声响,而一缕黏糊糊的唾液,竟从这玉势底部垂落下来。——他嘴里含的这玩意竟是中空的!

    这世上还能有更恶心的事吗!

    他在两个男人的手下胡乱挣着,又扭头去看那说过什么”我对你有私心”的柳栖寒。这人只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看他被折腾得两眼发黑,眼里似乎还有几分——欣赏?

    不仅欣赏,似乎还好像看呆了。

    ——这混蛋要是把那厚狐裘脱了,底下是不是还支着帐篷呢?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变态?就算这人真对自己有几分喜欢,那喜欢是正常人消受得起的吗!

    陆清洵只气得在喉咙发出一串串呜呜乱叫,下一刻,他眼前一黑,又被带上了面罩。

    =============

    接下来的清理与束缚并不需要犬奴表达任何意见,因此一切都是在犬奴蒙眼、封耳、填口之后进行。柳栖寒看着陆清洵被剥光了——那实在是颇为赏心悦目的结实身体,由于这人还在小幅度地挣扎抵抗,肌肉微微鼓起,哪怕被蒙着脸塞着口压着,也显出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但他此刻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结实身体被两个侍从半拖半拉到室角,清水灌入他的后穴,小腹被反复揉按。他徒劳地小幅踢蹬着腿,似乎表达着微弱的抗拒,然而被一手拉开穴口,另一手重重按压小腹的同时,夹杂秽物的水液喷涌而出。

    他深重地喘息着,将额头抵在了地上,一头挣得杂乱的黑发垂着,结实的肩背剧烈抖动。

    “新奴倒真是有意思,只是灌洗都做出这副情致。”严峰轻轻嗤笑了一声,又似乎意有所指地道:“若不是看少宗主喜欢,我却真想拿去自己玩几日。”

    柳栖寒本来仍在目视侍从一边细细刮去陆清洵下腹毛发,涂上使毛发再不生长的脂膏,一边继续灌入清水重新揉捏他肌理结实的小腹,听了严峰这句话,心里悚然一惊。

    “严长老说笑了,若长老喜欢,这个就给长老拿去调不妨,毕竟长老比我经验足得多。大不了下次再有宗内罪奴时,我再试着上手,没有也没什么,又不是只有调犬可玩。“柳栖寒勉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内心里却隐隐浮了一层血光。

    他这话其实藏了点以退为进的意思,暗里劝严峰反正调犬次数多得很,不要抢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然而,若严峰真的顺水推舟答应…

    ——早想过,若严峰一定要拿陆清洵去,那,就只好想点手段,暗中要了严峰的命。

    但严峰修为比他高深太多,虽敌在明他在暗,也不敢保证得手。若不能得手,自己一条小命送掉,陆清洵是被宗内判了“调犬”重刑的,除了自己会想办法给他留一线生机以外,无论在什么人手里,按规程调下去,他都注定会变成一条战战兢兢的淫犬。

    哪怕他当真得了手,严长老死在云州桃花阁的地界,合欢宗内不可能不查。但凡查到他这处…陆清洵可以逃,他柳栖寒却逃不了。逃出合欢宗,自己身上的“入梦”…

    柳栖寒微微咬着牙,愈想愈远,严峰倒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又不是什么出奇的美人,连金铃儿都不如,我抢你这玩意儿做什么?拿他教教你调犬也好。”

    柳栖寒心内轻轻松了口气,而在居室一角,对陆清洵的处置已经到了最后一步。

    几乎瘫软的身体被一个侍从在身后架起,逼他跪直身体。陆清洵眼不能视,耳不能听,含着直塞入喉头的玉势,肌肉结实的胸膛随着低喘不住起伏。另个侍从俯身下去,握住他的性器,娴熟地撸了几下。

    无论喉咙与被反复灌水的后穴有多难受,男人下腹的那物件被刻意玩弄,都难免颤巍巍地竖起来,淌出几滴湿滑淫液。就着这几滴淫液,前方那人握紧了他性器,不顾他绷直身子猛烈挣扎,将一根玉棒慢慢捅到了底,死死塞紧性器前端的小孔。

    耳朵塞着软塞,口穴塞了玉势,尿路堵了玉棒,陆清洵又被压成跪趴,一支能令犬奴时时处于温和的酥痒刺激的软玉枝齐根填进谷道。犬奴禁闭时,周身孔洞都要堵严,就是这般堵法。

    之后,则是“缠”。

    ……好难受。

    陆清洵口中填着被唾液浸得温湿的硬玉,一阵阵下意识地作呕。喉口完全没有习惯硬物强行撑开,总痉挛着试图合紧,又被撑出逆呕般的生理反应。他有好几次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吐出来,几乎涌到喉咙口的胃液被那玉势堵着,又根本无路可出。他下意识地吞咽,又好似把那根卡在喉口的玉棒咽得更深。

    眼前一片黑暗,耳中轰轰作响,从来不知竟能进物的前方阴茎竟都被堵死了,内部酸胀难耐,后穴被深深塞了一根又凉又细的物事,身体却一动不能动。

    方才被放在箱里的时候还能勉强活动手指,而此刻,洁白布帛从指尖细细缠起,手臂被捆在背后,大腿和小腿交叠缚住,连脚趾都分开,一根根单独缠绕。两个侍从以细帛做着水磨功夫,陆清洵意识到,自己被摆成撅臀跪趴的姿势,除了头颅、后穴以外,全身都被软帛牢牢固定,再无一个关节可以活动半分。

    陆清洵心内一片混乱,又觉自己被人搬起来,置于另一处。身体被锦帛包裹,无法触到外物,却也觉得四壁微微的挤压。看来,又是木箱。

    视觉、听觉、触觉都被全部剥夺,更引发了此刻难以抑制的焦躁与恐慌。陆清洵一想到自己现在含着一根硬玉鸡巴跪趴在箱子里,就简直烦躁得想要作呕。而想到屁股里塞的那根东西,下意识便觉不是什么好玩意,觉得那东西被体温浸得似开始融化,那黏糊糊的触感,更是让他浑身发麻。

    ——而他到底要被放在箱子里,放多久?

    周身软帛缠得仔细,缠他便缠了半个时辰,看这架势,又怎么可能是要轻易解开的。

    他焦灼地喘息着,在全然未知的处境里,名为恐惧的情绪从未如此鲜明。

    到底有多久……到底什么时候算是结束……

    而忽然在此时,一只冷冰冰的指尖触到了他的脸,轻轻横画一下。

    指尖极轻,画了一横,又在下面一点处又横画一下,之后,又是一下。

    指尖暂停一刹,然后又从第一次落下的地方画起。

    一横,再一横,竖直向下一撇,又是一捺。

    陆清洵猛地一激灵,他意识到,那个混蛋变态柳栖寒在他颊边写字。

    指尖重新回到开始的地方,又写了一遍。

    “三,天。”

    ==

    柳栖寒收回手指,合上了箱盖,停在箱边,他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有一种极扭曲而沉黯的东西,沉沉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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