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父子相认”“”(6/8)

    霍勒说话的时候还在用鞋不停地摩挲着凯文的下体,只是恢复了片刻的清明,凯文就再度被欲望的渴求占据,在理智和欲望的碰撞下,凯文最终还是败给了身体源源不断的渴望。

    抚慰我,他想。

    凯文将头靠在霍勒的大腿上,滚烫的脸颊将热量顺着皮肤相贴的部位传递给对方,他反复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

    “主…主人,我想要你…”

    凯文唯唯诺诺又很是羞耻地小声说出这句话,以至于最后几个词都无法听清。本以为又会被打,没想到霍勒却只是带些讽刺地看着自己。

    “骚货,说清楚,你要什么?”

    重复这种下流话让凯文感到耻辱,但是药效让他更加难受。于是握了握拳反复撕着手心的创可贴,下了很大决心才再说一遍。

    “我想…想被主人操。”

    身体的反应压迫着凯文放下姿态乞求着面前的人,独立的思想和意识都在此刻的被摧残下逐渐地消失。

    霍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凯文,像是打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随后他一脚踢在凯文的裤裆中间。

    “贱狗儿子,你想让主人用什么操什么?操你妈的狗东西,话都学不会说?”

    “给你一次说对的机会,再说错废了你。”

    猛烈的痛感在药物的催眠下也变成了一种过度刺激的快感,凯文揉了揉下身受力处。在霍勒的威胁下,他开口时已经变了调。战栗中带有伤痕的手指轻轻覆盖上人的腰向下抚至腿根处。

    “主人…拜托你用硕大的鸡巴狠狠地操烂我的屁眼,求你了…”

    “废物东西,像他妈婊子一样。”虽然是侮辱性的话语,但霍勒看起来心情不错。

    刚刚霍勒的暴力行为让凯文不得不臣服于对方的压力下,不知道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和方式完成了这几个动作,几乎是以一种迫不及待的姿势地低头跪倒在人身下。

    “贞操锁,自己戴上,毕竟我可不指望一个没训练好的骚狗能控制住自己的阴茎。”

    “谁能忍受自己的地板满是骚狗的尿骚味呢?”

    一套金属用具被丢到凯文面前,他颤颤巍巍地拿起地上的东西,在药物的作用下,他近乎粗鲁的用这些东西虐待着自己的鸡巴,痛觉和压迫感在这一瞬间都被扭曲成了令人崩溃的快感,这种猛烈的刺激点燃了压迫许久的欲火。

    本就充满渴望的身体此刻兴奋的发抖,在刚才的刺激下,凯文肠道里的不明液体似乎从体内流出来,像淅淅沥沥的水滴一样滴落在地上。

    霍勒的硬质靴子踹在凯文不设防的柔软小腹上,近乎嫌恶的语气道“甚至能拿贞操锁撸管,你也真是贱的可以,是我低估你了,这屁眼的水泛滥的,我的地板都染上你这骚货的味道了。”

    “…主人…操的受不了了…哈…”凯文眼角泛红,每个词的词尾都变了调喘息出声,身躯像狗一样地噘起屁股趴在霍勒胯下,穴口的褶皱被巨大的尺寸撑平,小腿因为剧烈的动作不停地颤抖,将床单摩擦出褶皱。

    “欠操的烂货,雌性就他妈乖乖当条狗向主人献媚,别他妈给我哼哼唧唧的。”

    被贞操环锁住的性器在前列腺狠戾碾压时胀得难受,无数次想要泄出精液又被尿道棒挡了回去。凯文将脑袋埋进了手臂间沉浸在欲仙欲死的状态中,丝毫没有精力注意对方的动作,随后凯文前端的性器就被霍勒狠狠地掐住。

    “谁允许你的鸡巴硬起来的?”

    “daddy,rryii’rry!”几乎全部立起的前端猝不及防挨了一下,痛感让它立刻软了下来。

    “操你妈个贱狗婊子,只操屁眼都能操硬,认清事实没有,你这个被男人碰捅屁眼才能勃起的骚狗。”

    霍勒猛地把性器抽出体内,然后换了个方向狠狠撞击在那点上。凯文本能性地夹紧臀瓣,生理上不由自主地有些阻止他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动作,他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也就是调整腰的位置好受一些。

    令凯文难过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在逐渐适应这种粗暴并渐入佳境,甚至享受于性爱过程中夹杂着令人难以忍受的羞辱和辱骂。

    “啊~…主人…hurt,别…别操屁眼里的骚点,求您了…please…!我的屁眼要坏掉了…!”

    “ohyeah…daddy…fuck…yeah~”

    凯文像在交配的母狗一样趴在床上享受这种变态的快感,在药效和暴力的控制下开始接受他的施暴。

    在不断一波又一波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折磨下,凯文已经逐渐抛弃了所谓的尊严和形象,只要不看着他,只要将呻吟埋进床铺里,他心里就会好受一些。

    霍勒敏锐地察觉了这一点,抽身出来,强迫凯文翻身过来大张着腿以一种非常羞耻的姿势呈现,有力的大手一把锁住了凯文脆弱喉咙,凯文此刻因为窒息,眼泪和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出,沾满了漂亮的脸。

    “贱狗婊子,你他妈也算男人?屁眼紧得跟处女一样,还被操发情了。”

    “…daddy!操死我…好喜欢你的大鸡巴…干穿贱狗的骚点,他妈的…。”反反复复的折磨已经让凯文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他也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尊严和形象了,此刻体内的空虚只想被人用精液和性器填满和贯穿。

    不再思考逃离和药效的问题,他此刻只想及时行乐。

    在凯文濒临窒息边缘的时候,他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剥离了,周围很安静,只能听见体内被搅弄的水声,感觉到敏感软肉被操弄的快感。

    直到面色青紫,霍勒才终于松开,凯文贪婪的大口呼吸着得之不易的空气,呛得不停地咳嗽。

    霍勒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凯文的贞操环,在凯文咳嗽的时候挺腰深入,轻松的操进凯文已经被干得松软的屁眼。

    在凯文因为快感爽得尖叫的时候霍勒抽出了凯文鸡巴里已经滑出一节的尿道棒。

    被释放的性器喷射出糟糕的白色液体,随着操弄一下下甩在凯文自己的小腹上。窒息和射精带来的极致快感令他的身体紧绷着像一道拉满的弓,直到再也没有力气才重重的摔进床铺里,只有时不时的抽搐才证明他还活着。

    乱七八糟的液体顺着臀线的弧度流到了身下的床单上,凯文下意识地抹了一把后轻声喘息着平复着心情。抬眸看人时,眼中大部分的情绪已被欲望代替。

    堕落的感觉,不过如此。似乎就在刚刚的施暴中两个人有了一种畸形的默契,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液,像是吃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将手指一根又一根舔的干干净净,吃的津津有味。

    凯文勾着一双还在高潮余韵的眼睛,还未等他开口求人,腰腹处就被霍勒手臂锁住拖回去。硕大的性器顶开穴口狠戾地挤进毫无防备的穴内,剧烈的动作几乎要把穴肉翻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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