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和尚入凡尘(2/8)
闵无依又道:“您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在屏风后守着就是了,我浴巾和换洗衣物都给您备好了,就在浴桶边上。”
林阙下了床,使出浑身力气,把沉甸甸的闵无依拉了起来,推在床边坐下。
林阙垂下眼皮,不理会闵无依的絮叨。
林阙的视线穿过腿缝,正正好瞧见闵无依的脸,他的头凑得很低,鼻尖几乎能碰到臀肉,眼神专注地凝聚在菊穴,微皱着眉的样子一丝不苟。
但林阙的嘴却最难驯服,嚷着:“混账!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师父自己能行?那处手不好着力……”
闵无依愕然片刻,道:“师父……是要我出去?”
林阙一掀被子,发现自己昨夜竟是和衣而睡的。再一看,榻旁的闵无依还直挺挺地跪着,连位置都不曾挪动一下。
“够了!”
说着,真的双膝一弯,咚的一声在林阙面前跪了。
闵无依跪了一夜,眼底青黑,面容憔悴,他就着干哑的嗓子说:“师父若不在乎弟子了,又何来逼迫一说。”
闵无依袖袍一抖,身后房门重重合上,还落了锁。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没人有说话,也没有人退让。林阙早就乏了,加之又饮了些酒,坐着都犯起困来。
闵无依得到应允方推门而入。他也换了身干净衣裳,头发亦是重新束的,除了眼底的乌青尚在,已然没了刚才那股疲态。
他想,往后余生,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你……你快点。”林阙声音发闷,脸是红的,耳朵是红的,就连白皙的大腿根都泛起异色。
林阙心头闪过一丝丝犹豫,但一想到昨夜闵无依的荒唐悖逆,便把心一横,背过脸去。
他胡乱抹了把脸,把将将要落下的眼泪抹了去。
压了一整宿的膝盖连皮带骨凹了下去,黑红黑红,似是淤了血。林阙用指尖一碰,闵无依便疼得直抽凉气——看得出来,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疼。
林阙走到行李箱边翻翻找找,暗自庆幸闵无依心细,出门时带了一小块跌打损伤膏。林阙剜了一小块膏药,在掌心捂化,又轻柔地盖在闵无依的膝盖上,耐心地捂着。
想着想着,大腿根部的欲望便又蠢蠢欲动起来。
晨曦中,林阙半蹲在地上,垂下的长睫泛着莹润温柔的金色霞光,满头青丝还来不及梳理,有几缕从肩头滑落,挡住视线,林阙便快速地将它们撩到耳后。
而闵无依长腿一迈,已经跨到了床边,擒住了林阙寻求遮挡物的手。
“师父不顺手,还是我来吧。”
“啧……师父真是的,肿成这样还不让上药。”闵无依皱着眉道。
闵无依眼前立刻浮现出林阙弓着身子,趴在床上,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后穴的淫靡画面。
“啊!你……”林阙大惊失色,抽出蘸满药膏的手指,慌乱得不知该穿裤子,还是扯被子。
林阙倏地起身,重重一甩袖子,冷脸道:“行了,出去。”
“你爱跪便跪吧。”
闵无依吃瘪,心道,不妙啊……看来师父今晚铁了心要跟自己分房睡了,他决定换个苦肉计。
几声清脆的叩门声响起,闵无依试探着询问:“师父,您洗漱好了吗?我能进来了吗?”
闵无依察觉出身下紧绷的身躯渐渐软了下来,趁机将林阙的身子仰面摆正,裤子褪到脚踝,又将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往头部对叠过去,那红肿的后穴便清晰完整地暴露出来。
闵无依心头烧着一把鬼火,鬼使神差地就把门推开了,那副想象中的画面便清晰真实地呈现在眼前。
闵无依忙完这一切,挽起衣袖道:“师父,可以沐浴了。”
太刺激了……
话音未落,闵无依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湿漉漉的后穴口。
闵无依:“不是,师父,您没人伺候怎么行?您沐浴都离不开人的……我得,我得照应着。”
“嘘——”闵无依轻声道:“师父,这可是城主府,您想嚷得人尽皆知吗?”
闵无依笑了笑:“弟子遵命。”
“你……你给我起来!”
刚缓和一点的气氛登时又紧张起来,闵无依深知此时不能跟师父硬杠,起身道了句“谢师父”,乖乖朝隔壁房间走去,出门时还不忘带上房门。
林阙一经提醒,立马噤声,羞赧地咬住了唇,无声地挣扎着。
他上半身被压制,双臂被迫撑在两侧以保持平衡,十指死死揪着床单,屈辱地展示着自己的私处。
“闭嘴!”林阙低声斥道,心想这臭小子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阙瞪着闵无依,闵无依便也直直地回视着林阙,眼神温和却坚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你……你这是在求我原谅吗?你这是在逼我原谅!”
林阙独自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总算把昨夜残留的酒气统统洗净,神清气爽,心情也舒畅了起来。
“我没伤,不用上那劳什子药。”
林阙以为,自己偶尔强硬一回,闵无依势必会服软认输,岂料闵无依这一跪,便又是半个时辰。
林阙盯着那两处瘀伤,随着腿部屈伸而狰狞地扭动,他忙摁住闵无依的腿,“别乱动!除非这双腿你不想要了!”
林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可以!”
林阙脑中立马闪现那一夜荒淫无度的画面,心说若非你胡作非为,我又怎会那种地方受伤!他的脸色愈来愈难看,压着羞怒,斥道:“别说了,你出去。”
“你……你这劣徒……”林阙眼眶发涩,气息也不匀,“……你气死我得了!”
林阙鼻翼扇动,抿紧了唇线,怎么可能消气?!但眼下又真的无暇再跟这无赖小儿较劲了。
他愤怒地扯起闵无依的裤脚,乍一看之下,差点气晕过去。
“真的伤到了,”闵无依一脸坦诚,“伤口都渗了血,师父自己看不见罢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单臂架住林阙的双膝弯,另一手从药匣子里挖了一小块药膏,小心翼翼地往后穴上涂抹。
这簪子还是闵无依从前托能工巧匠专门打的,上好的碧玉簪,与林阙的气质极为相衬。
“师父……弟子知道错了……弟子真的错了……您罚我跪着吧,别把我赶出去,行吗?”
闵无依默默将药搁下,又一次迈出了房门。当然,他没有走远,而是贴着门板站着,侧耳辩听屋内的声音。
许是林阙私密处被长期驯化的结果,闵无依的手指一贴上来,穴口便痉挛着要把那手指往里吞吃。
“起来说话!”林阙怒道。
僵持半晌,林阙生硬地说:“你把药放下,出去。”
闵无依果然顺从地不动了,转而期待地望着林阙:“师父,您消气了吗?”
闵无依反倒不急不躁起来,欣赏奇珍异宝似的盯着那处细细地看。
闵无依内心偷笑,连忙用袖子蹭了蹭林阙眼角,蹬着腿,嬉皮笑脸:“师父莫气,你看,我好着呢!徒儿皮糙肉头的,跪一宿算什么!”
可闵无依偏偏不依不饶:“师父,您就算跟我置气,也不能惩罚自己啊,您本就体质羸弱,伤口好得比一般人慢,若不处理搞不好会加重的,还是让我给您上点药吧,徒儿这次绝不乱来!”
“师父,你配合一点,让徒弟快些帮您上完药。”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窸窸窣窣宽衣解带的声音,随后是木质药匣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需得将内力灌注在听觉上才能听见的、极其轻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阙专注地敷了一阵子药,隐隐察觉头顶的气息变得灼热起来,一抬头,便撞上闵无依贪婪的目光。
林阙自知不是闵无依对手,与其僵持半天最后还是被肆意摆弄,还不如从一开始就顺从些,兴许闵无依真的只是来上药的。
也不知何时倒在床上的,更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再睁眼时,天已微亮。
林阙震怒,声音都打着颤,竟不知是愤怒多一点,还是心疼多一点。
林阙不紧不慢地朝门外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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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
林阙:“嗯。”
闵无依垂着头,跪得更直了。
难道不是因为你吗?林阙愤怒地想。
拢好最后一缕碎发,闵无依才道:“前日夜里,弟子不慎将您那处弄伤了,原本昨晚该给您上药的,但您当时正在气头上,弟子不敢忤逆……”
林阙正在镜前笨手笨脚地束发,闵无依走上前来,抽走林阙手上的木梳,“师父,还是让弟子来吧。”说着,娴熟地替他梳顺长发,束发戴冠,扎上玉簪。
“师父何时气消,弟子何时起身。”
“那处”自然是指吞吃巨蟒的那口窄穴,其实林阙一直感到那处隐隐胀痛,隐忍不宣罢了。
林阙用反问的眼神看向他,似在说:不然呢?
闵无依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面前的人,眼神温柔地拂过柔软的发顶、半透明的耳垂,穿过微微敞开的领口,最后落在隐约可见的粉色乳粒上。
林阙听见一声巨响,心都跟着颤了一下,沉声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