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美人醉酒(中)(4/8)

    一旁的闵无依就闲适得多。婢女斟酒,他点头道谢;舞女跳到面前、伸手相迎,他微笑闪避又不失礼节。

    林阙一方面要端着生气的架子,另一方面又希望闵无依与自己聊上几句以解尴尬,偏偏平日善解人意的闵无依此刻突然就不解其意了,光顾着喝酒赏乐,连头都不曾朝林阙这边偏一偏。

    林阙觉得自己与眼前的莺歌燕舞格格不入,愈加愤懑,甚至后悔来到这城主酒宴了。

    一曲结束,舞女们依次行礼,翩跹而出。

    胡百霞缓缓起身,朗声道:“各位……”场内瞬间安静下来。

    “今日设宴,一是因为我这不省心的女儿,在外游历了月余,终于舍得回家了……”

    席间宾客善意地笑了起来。

    “二是因为,小女在外结交了两位新朋友,盛情地邀请到家里来了,我这个当母亲的替她感到高兴,自然要略备薄酒,招待一二!”

    胡百霞本身是女中豪侠,众人对于她把女儿当儿子教养的做法自然也就见怪不怪。

    “怜儿啊,”胡百霞转头看向萧怜伊,“还不向大家介绍介绍你的新朋友。”

    萧怜伊此时已经换回女装,精工珠翠将少女的容颜衬得更加水灵动人,她朝闵、林二人的方向望去,眼中带笑,罕见地露出几分羞涩。

    众宾客便齐刷刷将好奇的目光投过来,林阙隔着面纱都感受到了无数双眼睛带来的压力。

    闵无依落落大方地站起身,朝主位拘了一礼。

    “晚辈闵无依,自北地而来。早就听闻丹城人杰地灵,故专程与友人到此处游玩,途中又偶遇了丹阳郡主,蒙郡主抬爱,受邀到贵府作客,实乃晚辈之幸。晚辈在此敬城主一杯。”

    说罢,闵无依将酒杯斟满,举杯齐眉,仰头一饮而尽。

    胡百霞微笑着啜了口酒,余光瞟见女儿的神情,若有所觉。又徐徐道:“不知闵少侠的这位友人……如何称呼?”

    闵无依心中掠过一丝犹豫,江南人可以不识闵无依,却未必不知当年的林阙。但胡百霞既然有此一问,闵无依便不得不答,否则欲盖弥彰。

    “晚辈的好友名叫林出双。”他言简意赅地说。

    林阙被点了名,自然也不能无动于衷,起身朝胡百霞与在座宾客行礼。

    “哦,原来是林少侠,”胡百霞是个爽快人,直言不讳地问道:“林少侠为何一直以纱遮面呢?”

    问完,胡百霞又觉得多此一举,毕竟江湖中多得是特立独行的侠士,与那些常年头戴鬼面或奇装异服的人相比,这白衣公子头戴白纱,实在算不上稀奇。

    闵无依笑了笑:“出双兄弟生性内敛,不好意思以面示人。”他本想开个玩笑把这问题糊弄过去,岂知萧怜伊跟她母亲一样是个快人快语的,娇笑道:

    “不好意思?可我见林少侠仪态端方,应是位雅士,容貌必定不俗。”

    闵无依只好继续替他打掩护:“比不上丹阳郡主的天人之资。”说着,又斟了一杯酒,正准备向萧怜伊敬酒,以便将话题转到别处,却见林阙的面纱动了动,还隐隐听见他极轻地嗤了一声。

    林阙本就憋了一肚子怨气,又两度听见闵无依当众夸赞萧怜伊“天人之资”,一股邪火就不明不白地升了起来。

    她是天人之资,我就是羞于见人?我真有那么差劲吗?林阙憋屈地想。他攥了攥拳头,一鼓作气,将头上的斗笠摘了下来。

    霎时间,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谁曾想,面纱之下竟是这样一副白璧无瑕的俊容。这容貌美得绚丽而不张扬,瑰丽而不讨好,亭亭净植,亦刚亦柔,清隽脱俗。岂是一个“雅士”所能概括的,简直用全天下所有美好的词藻来形容都不为过。

    相比之下,飒爽的胡百霞、娇俏的萧怜伊,以及满室云鬓柳腰,都显得暗当无光。

    萧怜伊原本带着笑,但在林阙露出真容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便不知不觉变了味。她向来自视甚高,不论家世、地位、还是相貌,样样出挑,偏偏今晚当众被抢了风头,登时不是滋味。

    幸好是个男人,萧怜伊心想,若是个女人定要毁了这张狐媚脸。

    林阙没想到自己摘个斗笠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尴尬地轻咳一声,举杯道:“是在下失礼了,林某自罚一杯,望城主见谅。”

    胡百霞虽也惊叹于林阙的容貌,但好歹是一城之主,立马淡定地喝了酒,命歌姬舞姬们继续表演。

    一杯烈酒下肚,林阙辣得掩嘴直咳。

    闵无依却无暇照应,负于身后的手早已紧握成拳,他一面牵扯出虚与委蛇的笑容,另一面偷偷审视着在场所有人。

    他真怕在场蛰伏着林阙的仇家,真怕他意气用事被人识破身份。好在,连在场最见多识广的胡百霞,似乎都没把林出双与林阙联系起来。

    闵无依暗自思忖:或许是江湖盛传林阙死于九年前的坠崖,实在很难让人将一个死人与面前这二十岁上下的林出双联系起来?又或许如今的林出双武功全废、内力全无、眼神清澈,除了容貌,实在与当年的林阙天差地别?

    ……总之,没有人怀疑“林出双”这个身份。

    暂时确保了林阙的安全,闵无依这才咂摸出法的套弄而隐隐露出颓势。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继续套弄,手指愈圈愈紧,额角都逼出汗来,但就是不能像闵无依那样轻而易举地将下头套出白精来。

    “师父……何苦为难自己?”闵无依拖着意味深长的尾音,道:“弄不出来就算了,我又不怪罪师父。”

    林阙慌乱地抬起头,对上闵无依若有似无的笑。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就像是猜测得到了印证似的——罪证昭然若揭,其意不言而喻。

    “不对……不是的……”林阙羞愧难当,声音哽咽,“我真的没有……”

    “可师父拿不出证据怎么办?”闵无依重新坐回床上,用指背刮了刮林阙额角的汗。

    “要不然……”修长的手指勾开一侧衣襟,轻易便捏住了可爱的乳粒,开始恶意地揉弄,“……我帮帮你。”

    “呵……”林阙颤栗了一下,前胸荡起一层鸡皮疙瘩,掌心的阴茎立马涨大一圈。

    闵无依蹬掉鞋子,长腿一迈,跨坐在林阙上方,撑着床头,伏首含住又红又烫的耳垂,呵着气说:

    “师父,你就是个假正经,承不承认?”

    “不是……”林阙撑住闵无依的胸口,抗拒地将头躲向一边,“……我不是……”

    “都这时候了,还在嘴硬。”闵无依掀开林阙腿上的被子,将林阙的阴茎和手一起握在了干燥的掌心。

    “不过我喜欢,”闵无依开始带着林阙一起套弄,“师父,我喜欢你这个样子,怪可爱的。”

    林阙就不明白了,同样是手,同样是做着上下规律地撸动,为什么那截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一落入闵无依的掌心,就变得乖顺起来,让起立就起立,让胀大就胀大。

    十几个来回,秀气的阴茎已经从蔫头搭脑涨到最大尺寸,密密麻麻的舒爽感觉渐渐爬满每一寸皮肉,驱赶着林阙的理智,逼得他从齿缝里漏出一声声急喘与低吟。

    恍恍惚惚间,他听见闵无依在耳边说了好多话:

    “师父,我喜欢你……”

    “好喜欢你……”

    “你看看它,吐水了,好可爱……爱不释手怎么办?”

    “你看它多听我的话,所以师父不许自渎哦,知道吗?以后都让我帮你……”

    “来吧,师父,证明给我看,让我知道你的精液到底是稀的还是稠的?”

    就这样,一步步的,主导权彻底落入了闵无依手中。

    他按着林阙的后脑勺,舌尖划开紧闭的唇线,压着林阙柔软的红舌,肆意往深处的喉口探。

    林阙承受不住这么霸道的吻,亮晶晶的津水自嘴角往下滑,他哀鸣着、推拒着,就是无法阻止闵无依的攻城略地。

    唇舌一路游走,来到薄薄的胸肉上,卷住乳尖,痴迷地勾缠嘬吸。

    林阙上下失守,无助极了,抽身却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又一次沦为闵无依手底下的淫邪玩偶——情欲,便是恣意掌控他的丝线。

    快感不断堆叠,欲望不断推高,林阙不自觉地用腿勾住闵无依的腰背,微微扬起头叹息。

    要到了……要到了……

    闵无依却突然用拇指堵住了茎头的小孔。欲望被生生卡在了孔道里,无处发泄。

    林阙白净的脸早已涨得通红,双目含露,似泣非泣。

    “放开……”林阙难耐地挺了挺腰。

    “这就受不了了?”

    闵无依仍在缓缓地上下套弄,好让林阙的欲望始终维持在高点,但该死的拇指就是不从马眼上挪开,就是不让他痛快地射出来。

    “放开……混蛋……放开……嗯额……”林阙目光散乱,压抑地呢喃。

    脖颈处浅白的皮肤下,青色的经脉比平时更加清晰,兀自狂乱地跳动着。堵在马眼的拇指好似扼住了他的喉管,令他难受得犹如窒息,他想畅快地呼吸,他想大口大口地攫取新鲜空气,他想射……

    闵无依却异常冷静:“求我。”

    林阙本能地摇了摇头,双腿从闵无依后背滑了下来,砸在床上。

    闵无依察觉出对方的抗拒犹豫,报复性地揉捻起被吃肿的乳粒,逼得林阙双脚难耐地在床单上蹭动起来。

    “求我。”闵无依不容置疑地重复。

    林阙皱紧了眉,仿佛下来好大的决心,方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嗯额……求你……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放开……嗯嗯……让我射……”

    闵无依满意地笑开了,下头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同时挪开了要命的拇指,张嘴含住了漂亮的浅色龟头。

    浓稠腥臊的白精尽数射入了闵无依嘴里,一滴不漏。

    林阙抽搐着喷了许久,直到彻底脱力、软软地躺倒在床上,理智才终于回归大脑,渐渐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的是什么。

    他碰了碰已经软下去的阴茎,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疯病,愈来愈荒淫的那种。

    闵无依喉结滑动,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指尖,趴到林阙耳边说:

    “师父,真多啊,又浓又骚。”

    林阙闻言,失焦的双眸抖了抖,猛地抓起手边的枕头,用力砸向闵无依。

    闵无依单手拦下了毫无杀伤力的棉絮炸弹,眷恋地望着林阙。他脸上的潮红未退,眼眶红润得像刚刚哭过,俨然是一头战败的小兽,愤怒地瞪着愚弄自己的对手,却也只能干瞪着。

    “骗子,你又骗我!作践为师好玩吗?”

    闵无依道:“怎么是作践?师父,我爱你敬你还来不及!”

    “胡说!”林阙斥道:“有这样敬重人的吗?你分明就是蓄意作弄!……你这……淫……逆……你这混账东西!”

    林阙怒极攻心,舌头都打起结来,最终只是翻了个身,留给闵无依一个沉默的后背。

    他气闵无依,更气自己。因为他察觉自己似乎并非全然抗拒闵无依的胡作非为,反而在逐步习惯与对方的亲近,甚至渐渐生出一丝欢喜。

    他内心欢喜,而他的身体似乎比他内心更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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