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曹光……见”(4/8)

    胡思乱想间,曹光砚手里的啤酒罐都快空了,蒲一永罐里就喝了一口,一永再次看呆:“你喝那么快,不怕喝醉?”

    “拜托这是啤酒又不是烧酒,当水喝啦。”曹光砚说。

    “还能这样啊……”蒲一永喃喃自语,突然又想到很要紧的事情——如果曹光砚喝啤酒都不醉,那他的大计岂不是根本无法实施?

    一想到这里,他的眉毛就控制不住地飞起来,大脑cpu都飞速运转,快要烧干。

    “喂。”曹光砚突然喊他。

    “干,干嘛?”

    “你知道大学学费要多少吗?”曹光砚突然丢出一个数学题。

    蒲一永连二十以内的加减乘除都够呛了,哪里会知道大学学费?

    曹光砚也不指望他能答上来,顾自算了下去:“我要考的医学院一学期学费是两万多,六年就是二十七万九千七百二十。一年里我可以只要十个月生活费,一个月五千就够,六年就是三十万。一年杂费是一万五千零七十,六年就是九万零四百二十。”他的目光炯炯,看向蒲一永:“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蒲一永早被他报的一连串数字绕晕:“我可能,不太明白。”

    “也是,你这个猪脑子是想不明白这种事情的。”曹光砚面露鄙夷。

    蒲一永生气地抿嘴。

    好气,但好像无以反驳。

    “也就是说,我爸六年光是在我身上就要花六十七万零一百四十,算上意外生病其他费用,四舍五入就是七十万。”

    “七十万?”蒲一永总算听懂一个数字,“六年要七十万,那一年就是……”

    “十一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后面无限循环小数点。”曹光砚接上。

    蒲一永也沉默了。

    “你也知道吧,我爸那个店到现在都半死不活的,伯母的收入也不算很高,而且现在我们住的房子还在还贷款,家里什么都不宽裕。”曹光砚顿了顿,“所以晚上我听我爸说准备不做出版了,有点难受。”

    蒲一永不说话了,也跟着喝酒。

    “我爸最喜欢出版了,他一辈子就只做出版这个工作……结果现在不仅失业还要转行。”曹光砚把最后一点酒喝完,“我听着很不舒服。”

    谁能舒服到哪里去呢?

    蒲一永摩挲着易拉罐说:“你至少比我强吧……医学院读出来,应该能挣很多钱吧,不像我,未来要干什么我还不知道欸。”

    你不是要画漫画?曹光砚强忍住没问这句话。

    “对,所以我要读医学。”曹光砚自言自语,也像是重复一遍给自己强调,“因为医学院念出来很有钱途。”

    确实很有前途啦。

    蒲一永不太愿意在未来这个话题上多讲,姚老师跟他讲未来他都左耳进右耳出了,又何况是从来就不对付的曹光砚?

    “这给你喝算了,难喝死了。”他把自己的啤酒塞进曹光砚手里,“我去上厕所。”

    “谁要喝你喝过的东西啊?恶心死了。”

    回答的就只有蒲一永酷酷的摆手。

    真是的,还是这种我行我素的任性脾气。

    曹光砚捧着易拉罐,突然有些心虚。

    易拉罐身仿佛还残留着蒲一永掌心的温度,罐口也染着一圈水痕,是蒲一永喝过的痕迹。

    他小心翼翼地对准罐口的痕迹,仔细地抿了一口。

    其实味道根本没有区别,但啤酒在舌尖打转时,就好像蒲一永的舌头钻进了他嘴巴里跟他舌吻似的。

    曹光砚的脸一下子红起来。不行,要喝这酒也不能在蒲一永的阳台上喝啦,得回自己房间喝才行,还是快点回去好了。

    蒲一永说要上厕所,也不是骗人的。

    只是他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时,看到一边紧闭的曹光砚房间的门,突然心念一动,然后一转门把手,开了!

    蒲一永努力不让自己耶出来,提心吊胆地瞅了自己房间一眼,很好,曹光砚那混蛋还在阳台吹冷风,没有要进来的意思,趁这个大好机会速战速决,找到这家伙见不得人的秘密,以后就可以在家里横着走!

    他做贼似的偷偷溜进房间里,带上门,连灯都不敢开,鬼鬼祟祟地摸进去。曹光砚的房间可比他小多了,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衣柜就几乎占满了房间空间,但光砚很会收拾整理,因此空间并不显得逼仄。

    蒲一永先摸到桌上的台灯,开了台灯以后才环视一圈房间,思考哪里最有可能藏东西。

    这家伙的房间是有熏香还是什么,为什么闻起来都香香的?

    他首先扫了眼书柜,毕竟曹光砚就是一个书呆子,搞不好书柜会藏最重要的东西也说不定。但很可惜他没有得逞,因为曹光砚的书柜上摆满了以蒲一永的智商绝对看不懂的砖块书。

    书柜没有,就看衣柜。蒲一永一把拉开衣柜门,入目都是曹光砚的便服和制服,每一件都熨烫平整悬挂在衣柜里面,干净得就跟曹光砚的人一样,一切都是整整齐齐,有条有理。

    蒲一永情不自禁地抬起手去碰里面的衣服,突然听到一声厉喝:“你在干什么!”

    转头一瞧,曹光砚竟站在门口,气得发抖。

    “我……”蒲一永被抓个正着,立刻心虚地收回手,背着手吞吞吐吐,“我是,我是想说……”结果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个理由来。

    曹光砚又是后怕又是愤怒,大步冲进来把蒲一永往外推:“你给我滚出去!”

    蒲一永整个人被他推得差点往前趴倒:“喂!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啊!”他闯进来那么多次,他都没说什么呢!怎么轮到曹光砚自己就发那么大脾气?

    “蒲一永,你再敢进我房间一次试试看?”曹光砚气得面色涨红,又一次“砰”地关上了门。

    蒲一永原本还想道个歉呢,那点歉意也被这摔门声摔没了。

    他对着门比了个中指。

    走着瞧!

    门里的曹光砚几乎是吓得脸色煞白。

    衣柜是没有锁的,如果蒲一永掀起最底下的衣服,就会看见压在下面的胶衣和袜子。那些衣服蒲一永可能看不懂是做什么的,但那两条戴着肛珠的内裤就算是白痴都知道肯定是不正当的用途。

    他几乎是立刻把床底下本来用来存放厚棉被的袋子拉出来,把衣柜和抽屉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扔进去,拉紧袋子后又把袋子赛到床底下,外面挡了两箱书作为伪装才稍稍安心一点。

    太大意了,他就说嘛,蒲一永这家伙怎么可能突然这么好心,又让啤酒又允许用阳台的,原来根本不怀好意,在这里等着他呢!

    曹光砚一边销毁罪证一边咬唇恼羞成怒地想,要是这根按摩棒被蒲一永搜出来了,他就,他就把这根按摩棒捅进蒲一永嘴巴里狠狠教训他一顿。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可是,如果蒲一永真的发现了呢?

    曹光砚收拾的动作忍不住放慢,他的手里是一条由各种大大小小的珠子串起来的丁字裤,还有一个兔子尾巴造型的肛塞。

    蒲一永要是真的发现了这些东西,一定会觉得他很恶心吧。

    而且……

    曹光砚翻出衣柜最下面一层抽屉里最底下的两条肥肥大大显然穿太久都失去弹性的四角内裤,忍不住放在脸边深深吸了一口。

    这是蒲一永好久之前不要的内裤,因为穿太久了终于报废,本来是要丢的,却被他偷偷在浴室里捡了回来。因为时间太久,内裤上早就没有味道了,可是攥着这两条老爷内裤,就好像隔着裤子抓住了蒲一永的身体似的。

    他的身体又开始发烫了,即使喝了一罐半的啤酒,也挡不住体内的发热,那两条内裤被他死死攥在手心里,好像他正握着蒲一永的阴茎替对方撸管似的。

    曹光砚,你可真不要脸!他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

    总之,不管有心还是无意,一永和光砚还是不欢而散一次,关系比之前甚至更加冰冷,即使放了假,两个人也绝不跟对方讲话,然而一永却每次都要恶狠狠地盯着光砚,好像光砚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伯母好。”

    “光砚早上好,今天怎么起床这么早啊?”

    “哦,我要去图书馆还书,等过年以后再还就要逾期了。”

    “好,路上小心哦,我要带一永去买衣服。”

    一团和气的氛围到此结束,因为站在永妈身边的蒲一永脸色极臭,连带着曹光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永妈一头雾水,不知道两个小孩又闹什么别扭,干笑几声:“那我们走啦。”拉着蒲一永就往门口走。

    “伯母再见。”

    “光砚再见。”

    蒲一永的脑袋好像弹簧一样,永妈扳一次,就回弹一次,反正就是看曹光砚不爽,不能上手揍他就用眼刀杀死他。

    曹光砚也很无语,瞪着蒲一永小声骂:“有病。”

    去市图书馆还完书后,曹光砚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欲盖弥彰地戴上帽子,墨镜还有口罩,紧张地环视四周——万一被熟人看到就死定了。

    还好,他没看到什么熟人。

    他并不能算说谎,毕竟还书是真的,只不过还完书以后,还有一些事要做而已……

    曹光砚熟门熟路地绕到市图书馆背后,又坐上一辆公车,大概三四站的距离,然后下了车,拐进一条隐秘灰暗的小巷,往巷子深处走进去几十米,就看见一个很不正经的黑色招牌,上面用粉紫彩灯写着四个大字——“诱惑空间”,底下还有一行七彩小字——“~?极致激情!???熟男熟女的lovelove?火热天堂/~”。其中几个字的小灯不亮了,显然是饱经风霜,店门口也是灰扑扑的样子,根本不像有人开业的状态。

    每次看到店门口的招牌陈设,曹光砚都十分尴尬,但他也只有这家店可以逛了,要是再去其他地方逛,产品不好不说,万一被熟人碰到就尴尬死了,这家是他半年前才偶然种草的店,虽然看着很不正经,其实确实也不怎么正经。

    “老板……”曹光砚走进店里,小声地吱了一声。

    他等了几分钟,店主才从柜台后面的门里走出来:“哎呀,小伙子又来买啦?运气真好,这是我过年前最后一天营业呢。”

    曹光砚紧紧抿着嘴,不说话。他可是掐着时间算好的,运气当然好。

    老板显然跟他很熟,都不用问他需要什么,转头就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灰扑扑的盒子:“最新到的货。”

    曹光砚打开盒子一看,是一个黄色的手提包。他十分困惑:“这什么?”

    老板神秘一笑:“炮台。”

    “炮台?”

    “对。”老板打开手提包,曹光砚才发现原来那手提包只是外表伪装,打开竟是一台固定住的炮台,老板热情地介绍,“一台炮台,一个无线遥控电源器,一支仿真加温阳具,而且你看——”

    他把那根假阳具递给曹光砚看:“这是硅胶做的双层,包皮质感很拟真哦,尺寸也有十点二寸,包你爽死啦。”

    曹光砚暗暗咋舌现在的情趣用品真是花样百出,还能把性爱炮台做成女性手提包的样子,恐怕光明正大带出去逛街也没人会猜到会有人公然拿着一个炮台和一个假阳具在外面晃荡。

    不过,他还是摇摇头:“太显眼了,我又不是女生。而且这个会很吵吧。”

    “你要不吵的哦。”老板又拿出一个盒子拆开,“这个,坐爱型男·上位体验!”

    那是一个拟真硅胶坐垫,但坐垫的形状是一个男性的腰部,从腹肌到大腿都用硅胶浇筑得栩栩如生,中间的阴茎更是一柱擎天。

    “这是最新研究的款式哦,你看你可以把它扳直,就是观音坐莲,你也可以把他立起来,正姿侧姿后姿都可以。而且它不仅很软,肉感也超棒的,不信你捏捏看。”

    老板超大方让曹光砚捏一下坐垫腹肌。

    曹光砚红着脸,还是没上手捏,只是矜持地戳了一下仿真腹肌,的确手感很不一样。

    “多少钱?”他犹豫了。

    老板狮子大开口:“不贵,不到五千。”

    “不到五千是多少?”

    “四千九百九十九啦。”

    ……不如报五千。

    曹光砚十分犹豫,心想他身上可没带那么多钱,而且就算带够了钱,他也不可能真用一个月生活费买这么贵的玩具。

    老板见他犹豫,煽风点火:“这个卖很火哦,我是看你是熟客才留给你的,你看这个褶皱,这个经络,都超仿真的欸,其他产品达不到这种程度的哦。而且这个鸡鸡尺寸超大,一定能喂饱你的啦。”

    曹光砚面无表情:“我记得上次你卖我的那个跳蛋你也说持续时间能有十六小时,结果只有十四小时。”

    老板一噎。

    “还有那根g点震动棒,说是十段变频双震动但其实只有八段而已。”

    老板头上渗出冷汗。

    “两个都算是诈欺吧,我打电话举报是可以罚款加停业整改的。”曹光砚凉凉地说。

    “这……”

    “打五折。”曹光砚说。

    “五,五折?”老板肉痛。

    “对,然后四舍五入抹掉零头,算我两千块。”曹光砚顿了顿,瞥向柜台里的其他产品,“而且你还得给我赠品算是补偿。”

    “还要赠品?”老板脸色都扭曲了。

    “不然也可以走程序啦,假一赔十,你也可以选择赔我三万块。”

    于是十分钟后,曹光砚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走出了巷子——一个性爱坐垫,两瓶大号助兴润滑剂,差点都塞不进书包里了。他的钱包也被老板掏走两千块,重新瘪得空空如也,只能等假期做家教再攒钱了。

    曹光砚回到家里后,没有直接就上手用,而是把东西重新塞进床底下,毕竟马上要过年了,永妈和曹爸都在家里,也不可能马上就用,只能另外再找机会。

    只是那个坐垫实在手感太好了,真不愧是五千块钱的定价,摸上去就真的跟在摸男性的腹肌似的,曹光砚把坐垫藏起来时依依不舍地蹂躏了好一会儿才肯放手,心里早就焦急得不行,就等着哪天家里没人,可以让他拿出来好好玩一玩。

    但即使心里急得油烧火燎,他面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对永妈曹爸也是日常早安晚安,即使放了寒假也没想着一天到晚跑出去疯玩,一直乖乖在家里干家务或在房间里待着看书学习,于是屡屡被永妈当成正面教材不断夸夸,顺便损自己儿子几句。

    蒲一永对自己被损没什么感觉,却对曹光砚总能得到永妈特别看待十分不爽,尤其是看到永妈居然还给曹光砚多煮一颗鸡蛋更加嫉妒:“喂,我也是你儿子,我也在长身体,你怎么不给我多煮一个蛋?”

    永妈翻了个白眼:“给你多煮你也只会找机会丢给门口大黄吃啦。”

    大黄是附近邻居家养的一只老黄狗,最爱串门要吃的。

    蒲一永无法反驳,气呼呼地翻白眼。

    “伯母,我一天只要吃一个蛋就好了。”曹光砚礼貌推辞。

    “没关系,你这段时间要准备指考,大脑一定很累,多吃鸡蛋补充营养,你看看,瘦成这样。”永妈还贴心地给光砚夹肉。

    蒲一永鼻子冷哼得更厉害。

    “对了光砚,等下你给曾江奶奶送碗鸡汤过去。老人家要多补充营养才行。”曹爸说。

    “好,我知道了。”曹光砚懂事点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边悻悻吃饭的一永突然又觉得机会来了。

    吃完饭后,曹爸在厨房洗碗,永妈在一楼看综艺节目,曹光砚去隔壁曾江奶奶家送鸡汤。

    蒲一永趁机溜到二楼,又去拧门把手,果然没拧动。他叉着腰,咬嘴巴,心里想干脆一脚踹开来好了——但永妈事后也绝对会拿扫帚打死他就对了。

    他又绕到自己房间的阳台上,目测了一下阳台和曹光砚房间的距离。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曹光砚房间是有窗户的,他房间的外墙还有一块延伸出去的小平台,只要一永身手够稳健,踩着那块平台翻进去不是问题。

    说干就干,蒲一永的大脑向来就没跟上身体本能过。这个念头只是稍微一闪,他整个人就已经趴在阳台上翻了出去,惊险地踩在阳台外面的平台上,挪动着往曹光砚房间爬,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仿佛化身蜘蛛侠,只不过人家蜘蛛侠是为了行侠仗义,他是为了抓曹光砚的小秘密。

    好!终于给他翻进来了!曹光砚大概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记得锁门防蒲一永进去,蒲一永却能翻窗爬进去吧。

    蒲一永一落地,都顾不上站稳,就开始环顾曹光砚的房间,毕竟曹光砚只是去送鸡汤而已,估计马上就会回来了,他得速战速决才行。蒲一永没有犹豫,直接扑向曹光砚的衣柜四处翻动,可惜什么都没找到,一定是上次曹光砚吸取教训,把证据转移了地方。

    那会藏在哪里呢?

    书柜没有,书桌没有,蒲一永甚至去翻床头柜,可惜床头柜也没有。

    这家伙,藏得还真深!

    正当蒲一永抓耳挠腮时,却突然听见门外上楼的脚步声,还有曹光砚的声音:“伯母,那我回房间睡觉咯!”

    糟糕!他回来了!

    蒲一永下意识要翻窗,可是脚步声已经很近,翻窗回去来不及了。他“唰”一下拉上窗帘,一下子卧倒在地,滚进了曹光砚的床底下。

    门被打开以后蒲一永都屏住了呼吸,谁叫床底下塞了太多东西,他块头又大,几乎是努力把肚子吸进去才勉强能躲在床底下。

    曹光砚开了灯,一时觉得房间里好像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而且他的门也是锁着的,应该不会有人进来才对。

    大概是今天疑神疑鬼太多的后遗症。

    他重新锁上门,直接扑到床上趴下。床板都被他这么猛地一扑震了两下,蒲一永下意识举起双手生怕床板给曹光砚震塌了。

    曹光砚也只是在床上滚了两下,心里还是惦记着刚买的坐垫,又一个咕噜爬了起来,直接蹲下来往床底掏东西。

    蒲一永吓得心脏都快从喉咙跳出来了。

    还好,床底下东西太多,更别提曹光砚还堆了不少书,而且他只顾着往外拖那个包坐垫的袋子,根本没往里面仔细看,也就让蒲一永逃过了一劫。

    他把坐垫拿了出来,虽然那根一柱擎天的大鸡巴十分不文明,但是这个硅胶坐垫手感实在是太好了,又软又有弹性,曹光砚没忍住,把它抱在怀里狠狠蹂躏了好一会儿,嘴里还发出嘿嘿的怪笑声。

    有病?蒲一永心想。

    蹂躏了一会坐垫后,曹光砚又觉得光是捏不太满足了,他有点想骑,但是今天家里人都在,墙壁隔音也不好,如果到时候骑太爽没控制住声音的话就太糟了。他抱着坐垫想了想,在床上脱了自己的裤子——没有全部脱掉,只是刚好卡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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