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年三班学号70331蒲一永(1/8)

    “喀、喀、喀、喀、喀……”

    班导师姚福广仿佛把手中的原子笔当成木鱼,规律地敲着桌面上那张不堪入目的成绩单,他努力按捺住胸中快要爆发的一团火,看到国文33分、英文2分、数学9分、历史11分、地理28、公民45、自然5分,总平均19分……

    姚老师咬紧牙根,试图让自己心如止水,终于从牙缝中挤出话来。

    “我其实刚刚讲的都是气话,我其实一点都没有介意你把全班平均成绩拉到全学年最低,我其实担心的是你的未来。”

    站在一旁,头愈来愈低的男同学就是成绩单的主人──三年三班,学号70331,蒲一永。

    染了双层发色的狼尾头、外套里还夹穿着便服、领带也随便系着,混混的外型与心虚的态度简直反向操作。

    气到几乎要发抖的姚老师连看都不想看他,随手将成绩单塞回给蒲一永。蒲一永向老师点了个头转身要走。

    “欸。”姚老师叫住他。

    蒲一永止步,纳闷地回头。

    “手。”老师语气冰冷。

    该来的还是要来,平均分19被打也是活该。蒲一永认命地别过头去,双手并拢手心向上举向姚老师,突然间手心被塞入了一个东西,他吓了一跳,一看,是一块用橡皮擦刻的骰子。

    “现在是掷骰子都能考上大学,但你连骰子都不准备。”

    “谢谢喔。”蒲一永松了口气。

    “给你了吗?要你拿去还给陈东均,叫他以后不准再掷骰子填答案!”

    原来骰子不是给自己的,蒲一永再次被打击。姚老师见状也叹了一口气,孺子不可教,直接转向别的话题。

    “你回去跟家长商量过了没啊?你的未来。”姚老师语重心长。

    “未来我不──”

    “──不好意思是吧?”

    姚老师一副了然于心地打断蒲一永,毕竟也年轻过,过来人,青少年的心他自认为当然懂。

    “以前老师跟你一样也是不好意思开口,但有一次我爸给我喝了点酒,喝啊喝的就谈开了,所以我今天才会坐在这个位子。”姚老师挪了挪屁股摸了摸椅子的扶手,欣慰与骄傲写在脸上。

    “所以你很恨你爸?”

    蒲一永突如其来的提问让姚老师顿时陷入了当年留下遗憾的回忆。

    “嗯……我本来是想打职篮的……”姚老师幽幽说着。

    被引出真话的老师瞬间惊醒,恼羞成怒。

    “啧!出去!”

    蒲一永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又哪里激怒了班导,郁闷地走向门口,还没出办公室,背后姚老师又抛来一句警告。

    “我还要讲你!你不要再给我去惹那个一班的!”

    蒲一永垮着脸从导师办公室走出,布告栏旁已经等了许久的陈东均与李灿随即跟上。

    “还你。”蒲一永将骰子顺手递给了陈东均。

    三人边走,李灿与陈东均一脸兴味盎然盯着蒲一永的臭脸。

    “怎样?阿福说什么?”东均的语气摆明就是急着想看热闹。

    “说平均分全学年最低我害的。”蒲一永已经整个低气压笼罩了。

    李灿一听,立即笑容灿烂看向同样也笑开了花的东均。

    “你看!我就说是他,我们两个都有及格。”

    “闭嘴。”

    对比东均李灿一脸的明媚阳光,蒲一永简直乌云罩顶,更不爽的他直视前方迈开大步。

    一名男同学迎面而来,校园的连通桥上明明宽敞,就在两人错身时,蒲一永却有意无意用肩膀大力撞开了男同学。

    男同学又惊又痛,瞪视着头也不回的蒲一永。这名白净斯文、气质儒雅、倒霉的男生,就是刚才班导口中“那个一班的”。

    全套毛衣衬衫西装领带,连衬衫最上方的扣子都扣上了,简直是伦恩高中制服的模范代言人,与蒲一永德性完全相反,他是三年一班的优等生──曹光砚。

    没有人晓得蒲一永为何盯上了曹光砚。

    大概是命吧,一班与三班的体育课就这么刚好排在同一节上。偌大的操场上,三班上篮球课,一班则在跑道上跑步。斜阳下青春洋溢,貌似一片祥和。

    篮框下正5对5比赛,战况激烈,李灿一拿到球,立刻传给蒲一永。

    “永哥!”

    运动神经发达的蒲一永一跃而起,半空中张开双臂呈拉弓状,但怎么看怎么怪,那根本不是预备接球的姿势,只见他振臂将面前篮球击出,造就一记完美的杀球。

    篮球高速飞往跑道,正在跑步的曹光砚被球击中左侧头部,活生生从队伍右方喷出,同学们见状大惊,纷纷停下脚步。

    “光砚!?”

    “光砚你还好吗?”

    “光砚……”

    同学们蜂拥而上惊慌地围着倒地的曹光砚,

    手忙脚乱。

    蒲一永眼角找不到一丝歉意。

    “蒲一永!你打篮球杀什么球啊!”身兼体育老师的姚福广气急败坏大声训斥。

    “光砚啊──”

    一声颤抖又超长的悲鸣由远而近,一班的班导兼体育老师陈基本伴随哭腔狂奔而来,踉跄地扑倒在曹光砚身旁,他不顾自己的狼狈,急着检查曹光砚伤势。

    不过,蒲一永这类型“失误”,只是冰山一角。

    又到了体育课,同样的斜阳,青春洋溢的操场,一班的学生跑步,三班则是在足球课。

    7对7练习赛,李灿灵巧地带球,绕过对手,他将球踢向了队友蒲一永。

    蒲一永盯着球一跃而起,要不就头顶球,要不就胸部停球,但就在半空中,他再次张开双臂呈拉弓状,振臂一挥,“啪!”的一声。

    足球好像开了导航,高速飞往跑道,正中曹光砚的额头,曹光砚身体一个大后仰从队伍中朝后喷了出去,同学们吓傻纷纷停下脚步。

    “光砚!?”

    “光砚你还好吗?”

    “光砚……”

    大伙的惊慌又此起彼落。

    “蒲一永!你踢足球杀什么球啊!”姚老师五官已经气到扭曲,对着蒲一永破口大骂。

    “光砚啊──”远方再度响起超长的悲鸣声。陈老师冲至现场拨开人群,跪倒在心爱的学生曹光砚身边检查伤势。

    再隔周的体育课,斜阳、青春、操场、一班跑步、三班排球、蒲一永照惯例跳起拉弓……但这次不同的是,跑着跑着曹光砚发现鞋带松了,便脱队蹲下,但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好像并不影响蒲一永的准头。鞋带还没系完,曹光砚后脑就被排球砸中,面朝下往前倒地。

    面对背着手已准备好乖乖听训的蒲一永,眉头没解开过的姚老师已经身心俱疲,语气生无可恋。

    “蒲一永你打排球杀……”姚老师突然间语塞,也是,这个排球杀的确实合理,“是该杀。”

    姚老师无话可说,转身跑去关切地上动也不动的被害者曹光砚。

    “同学!同学没事吧同学!”姚老师边跑边唤着。

    “光砚啊──”陈老师的悲鸣再度出现,姚老师连曹光砚一根汗毛都还没碰到,就被奔来的陈老师大力推开,侧摔在地。

    陈老师双膝下跪,匍匐在曹光砚身上。

    “光砚……呜呜光砚……”陈老师的哭声回荡在校园。

    真的就是命吧,不要说每周固定得共用操场的体育课,就连短短的下课时间,明明校园那么大,但两人总是会相遇。

    蒲一永上楼,曹光砚下楼,两人才弯过楼梯转角,便一下一上四目相交。空气顿时凝结,两人都按兵不动。一直对峙也不是办法,曹光砚咽下一口气,往旁边横跨一步,让个位好保住自己的平安。

    这两人把楼梯走得像钢索般惊心动魄。往下的曹光砚故作镇定,往上的蒲一永倒是一派轻松。随着两人逐渐接近,曹光砚的心跳也跟着加速,就在双方错身瞬间,曹光砚突然消失在水平面。

    原来是曹光砚紧张过度,自己踩空滚到最后一阶,晕死在地面。蒲一永面无表情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往上,心如止水。

    毕竟是从楼梯上滚到楼梯下,比起被球砸,这次还是严重多了。

    曹光砚脸上些许擦伤躺在保健室的病床上,除了浑身疼痛,更让他困扰的是腰弯成90度,很没距离感的陈老师。

    “不痛喔不痛喔……”陈老师心疼地安慰。

    曹光砚忍不住举起手隔开老师贴在眼前的大脸。

    “脚抬起来。”正在帮曹光砚包扎脚踝的女校医语气明显不耐,“三天两头的……你这学生是人缘不好还怎么样?”

    “人缘不好?”陈老师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我这学生只要是人,都喜欢他。”

    随便举,例子一大堆,陈老师的脑内立即翻出资料库,首先出现的就是那张成绩单。

    那是他首次见到全科满分的成绩单,这张成绩单把一班总平均拉到全学年第一,让陈老师的教职人生开始发热发亮。

    “谢谢谢谢谢谢……”陈老师泪目,不顾曹光砚的抗拒,失态地紧紧抱着他不放。

    不只是成绩,陈老师三番两次每隔一阵就会在校园各个角落撞见有人在向曹光砚告白,并且被曹光砚婉拒的场面,不只女,也有男。

    “我错了,不只人。”陈老师突然想到,曹光砚只不过是倚着栏杆捧读英文课本,都会引来斑烂蝴蝶轻轻停在他肩上。还有那只连校长都咬的校狗,看到曹光砚也会摇尾巴。

    “那他是被哪些人弄成这样的?”校医问。

    “就只有一个。”

    “哪一个?”

    陈老师一想到那个家伙,眼底逐渐溢出怒火。

    “就那个一脸犯罪相在跑步的。”陈老师带着校医来到操场看谁是万恶的蒲一永。

    蒲一永被罚跑操场,校长、三班班导姚福广、校务主任,都在边上盯着。师长们心爱的重点学生曹光砚被蒲一永推下楼,可不是开玩笑的。

    毕竟是自己班的学生干的好事,姚老师一见陈老师,马上心虚飘开眼神。

    “明明不同班,他为什么特别针对曹光砚?”校务主任纳闷地问。

    “这都几圈了啊……”年逾六十的校长叹道。

    体力好的蒲一永跑的轻轻松松面不改色。

    “这种他罚不怕啦!”陈老师酸溜溜地指桑骂槐,“姚老师,这你提议的吧?你为什么不干脆罚他跟校长比腕力好啦?”

    “陈老师不要这么缺德啊,讲这种话是瞧不起我学生还是瞧不起校长?”姚老师也是酸溜溜的冷言反击。

    突然被两位老师卷入纷争,校长错愕,而且还隐约觉得自己疑似被羞辱了。

    看着跑道上的蒲一永,一股火上来,校长突然用力解开扣子脱下西装。

    “还是让我来跟他单挑!”校长边脱边作势上前。

    “校长,我不建议,弄伤学生不好。”校务主任立即拉住校长,帮校长重新穿上西装,“来穿上穿上。”

    这马屁拍的让所有人都安静了。

    “啊!我知道了!”校务主任突然灵光乍现,对蒲一永大喊,“蒲一永!不用跑了!”

    蒲一永停下脚步,脸不红气不喘。

    一行人转移阵地来到美术教室。

    “般若波罗密多心经。”校务主任得意地将一本心经在蒲一永面前摊开,“边念边抄,抄完再念,一笔一画,不要乱写啊。”

    果然,蒲一永见到面前的心经与笔墨纸砚,脸都绿了。这惩罚看来的确有产生作用。

    “蒲一永啊,要用心写,我们都会在外面陪着你,不到你写完,我们一个都不会走。”

    校长相当满意,温情喊话。

    “蛤?!”老师们同步惨叫出声,连出了这馊主意的校务主任也顾不上拍马屁,哀嚎了出来。刚刚还在等着看笑话的老师们瞬间成了陪葬品。

    整篇心经?!这家伙?!用毛笔?!

    姚老师急了,一个箭步抢到蒲一永跟前。

    “蒲一永,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实话为什么要欺负曹光砚,说完就不用写了。我待会还有事我拜托你说啊!”姚老师弯着腰谦卑的双手合十恳求蒲一永。

    蒲一永一脸为难,还是没说出理由,也没替自己辩解曹光砚摔下楼梯跟自己无关。

    最终,老师们跟在校长身后垂头丧气地走出了美术教室。

    “校长我去搬椅子您坐着等。”校务主任已经认命,重拾服务校长的天职。

    “这是在罚他还是在罚我们?”跟在后头的陈老师满面愁容,

    “我只是跟着陈老师来看看蒲一永是谁讲白话一点就是来看热闹的,为什么我得留下来?干我什么事啊?”校医忍不住爆发了。

    “我──”

    “──你没资格讲话。”陈老师不留情面直接打断姚老师。

    教室里,蒲一永垮着脸,两根手指捏起心经书页,又无力的放了回去。他看了眼墙上时钟,四点,大家早就放学了。外头传来女生的讲话声,隐约可听见“三班……”、“那个垃圾……”。

    蒲一永走到窗边往下看,几个男女争相扶着一拐一拐的曹光砚走在连通空桥上。蒲一永“啧”了一声,眉头皱起,刚才那些话绝对是在骂自己。

    【此处开始为二创内容】

    “哧——”曹光砚轻抽一口冷气。

    “怎么啦?光砚,是不是特别疼?”

    “要不要送他去医院比较好啊,搞不好校医根本没检查出脑震荡什么的。”

    “光砚我们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同学们七嘴八舌围绕着曹光砚十分关心。

    曹光砚礼貌地牵动嘴角笑了笑,说:“没关系,不小心扭到而已,我没事。谢谢你们。”

    女生不放心道:“可是你晕倒欸。”

    “都三班那个垃圾害的啦。”

    “光砚我看你还是直接告他退学好了,这种垃圾根本没有念书的必要。”

    “就是就是。”

    乱七八糟中,曹光砚看见老爸的车已经到了校门口,他淡淡笑着:“我爸来接我了,谢谢你们送我哦,我先回家了,拜拜。”

    “光砚拜拜——”同学的讨论被打断,各自跟曹光砚挥手告别。

    曹爸从车上下来,扶着一瘸一拐的曹光砚往车上走:“怎么摔这么厉害?”

    “没注意。”曹光砚板着脸,倒没有落井下石往蒲一永身上甩锅。

    曹爸皱眉:“你们班导打电话跟我讲的时候有讲……”

    曹光砚飞快截断老爸的话:“跟他没关系。”他话一出口才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失态,别扭地板起脸色:“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

    “哦,哦。”曹爸哦了两声,见儿子不愿意多说,也不再多嘴,把儿子扶上副驾驶座以后带曹光砚回家。

    高三原本是最紧张的时候,再过几个月他们就要面临指考,这可是人生中第一道真正决定未来走向的关卡和考验,就连最和蔼可亲的老师都开始耳提面命,变本加厉地教训学生们要好好念书考虑志愿。

    “光砚,等会你洗完澡换下的衣服随便放着就好,老爸来洗,你脚不方便。”曹爸贴心道。

    曹光砚没有回答,顾自进了浴室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从楼梯上一脚踩空摔下来还真是摔得不轻,他的左脚被校医缠满厚厚的纱布和绷带,不能碰水。

    曹光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都是擦破的伤口,衣服也因为摔倒弄脏好几处。他皱起眉,发作起轻微的洁癖,修长的手指解开校服纽扣,从领带、西装、衬衫、毛衣一点点解开,最后露出被全套校服紧紧包裹住的苍白又丰腴的身体。曹光砚又弯腰艰难地脱裤子,两条腿被剥出来,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就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曹光砚觉得很累,他坐进早就放好热水的浴缸里,将自己整个人都浸泡进去。热水将他疲惫的身体都泡得发胀,整个人像一碗忘在锅里吸满汤汁膨胀起来的面条。因为脚伤不能碰水,他的左脚只能搁在浴缸的边缘上,于是整个人坐在浴缸里的姿势都略显不雅,双腿门户大开,坦荡荡地露出腿间的私密风景——但这也没办法了,谁叫他自己脑子发昏,居然能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呢?

    也许是因为水真的很热,曹光砚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一点薄红,他面无表情地伸手去摸腿间,却越过了疲软的男根,拨开了藏在腿心的粉穴,然后试探地摸到一根从穴口里吐出的白色细线,捏紧那根线往外扯,咬着嘴唇,从自己的女穴里竟扯出一颗跳蛋来。

    该死的蒲一永。

    曹光砚心想,怎么这么巧,偏偏在那个时候碰到那个垃圾?

    其实蒲一永这次实在有些冤枉,是替他背了锅。两个人走到楼梯交汇处时,他插在口袋里的手不小心碰到控制跳蛋的遥控器,埋在宫腔内的跳蛋立刻剧烈跳动起来,还是最高一档,吓得他直接脚下一滑,竟当着蒲一永的面咕噜噜滚了下去。

    还好,蒲一永很讨厌他,即使他当着蒲一永的面摔下楼梯,也不会来扶他一把。否则他还真找不到机会赶紧按停口袋里的遥控器。

    在学校里,曹光砚一直板着脸很少说话,陈老师以为他是摔得不轻不愿说话,才仁慈地放他回家休息。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全身注意力都紧绷着,不要让自己穴心里紧夹着的淫水弄湿裤子。要是在老师同学面前当众湿了裤子,他就不用活了。

    跳蛋被扯出的瞬间,憋在女穴里的淫水也一下子涌出,曹光砚的眼前一白,险些呻吟出声。

    他随手把跳蛋扔在一边,手指顶入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穴,在熟烂柔软的女穴里插弄拨搅,他的腰也下意识往上停着,胸前的红蕊突起乳尖,任人采撷。曹光砚此刻的脸上尽是情潮的嫣红色,他干脆拿下花洒,直接艰难起身,调整花洒的水压,将花洒头按向下体。

    “啊——”

    曹光砚小声惊呼,急促的水流冲击在他的阴道口上,撞得他立刻双腿哆嗦起来。他本就伤了一条腿,现在更是摇摇晃晃地站不住,狼狈地靠在墙上,也顾不得脚疼,撑着浴缸边缘,饥渴地让花洒的水流顶着自己的阴道口大力冲刷,水柱被他开到最大水压,强烈的水压冲得他都眼花缭乱,头晕目眩,宫腔里都开始用力一收一缩,夹着插在穴里的两根手指拼命吮吸。

    他的腿根都在痉挛颤抖,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拱,穴里的淫水不知道是自己挤出来的还是被水流撞出来的,阴蒂被冲刷得肿胀敏感,指甲一掐就让人哆嗦得直翻白眼,口中流出涎水。

    一道白光闪过,曹光砚险些咬破自己的嘴唇,然后花洒便从手中脱出,在浴室的地板上打着转喷水,而他也无力地颓坐在浴缸里,浑身抽搐,高潮。

    “全学年度最低啊……”

    永妈一边跟对方讲话,一边目光像是放空,盯着某个地方不知道在看什么,最毛骨悚然的是永妈脸上一直挂着微笑。

    即使已经结婚两年,曹爸也还是不太习惯永妈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他陪着永妈站在一楼电话旁边,脸上也是讷讷笑意。

    “我知道了,谢谢姚老师。再见。”永妈挂上电话,笑着转向了曹爸。

    “嗬嗬。”永妈笑出声了。

    “嗬嗬嗬。”曹爸也跟着笑,反正跟着笑就对了。

    “一永的成绩比我当年还烂耶。”永妈笑着说了。

    “是啊是啊……”曹爸附和了两句又觉得好像不太对劲,又闭上了嘴。

    永妈开始“咔嚓咔嚓”地捏拳头。

    曹爸连忙劝阻:“那个,等会一永回来的时候你好好跟他讲,不要动用武力,家暴不好。”

    永妈脸上依然是嗬嗬笑意:“放心,我这个人最讨厌暴力了。我不会家暴一永的。”

    可是握成拳头的指关节却攥得极响。

    曹爸和永妈是再婚家庭。

    准确说,他们只是搭伙过日子而已,在碰到对方前,他们各自都有一个孩子,几年前,丧妻的曹爸碰到丧夫的永妈,因为都是单亲家庭,在家庭教育方面曹爸和永妈非常有共同话题,两个人便熟络了起来,几年前为了减轻各自生活负担,干脆领了证住在一起,只是依然分房睡,互不打扰,各过各的。

    永妈冷冷地盯着墙上的时钟。

    咔。

    门把手被人拧开,一个双层染色的狼尾头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里探进来,那双死鱼眼此刻紧张得东看西看,确定客厅里没有人后,那身乱七八糟的校服就挤进了玄关里,蹑手蹑脚地脱掉鞋子准备偷偷溜上楼。

    啪。

    灯突然亮了。

    永妈抱着胳膊冷冷地坐在客厅里。

    “吼,很吓人欸。”蒲一永捂着快要跳出的心脏,又自知难逃一劫,撇过头举着书包准备跪下忏悔。

    永妈踢他一脚:“我还没说话。”

    “反正我一定做错,早跪晚跪没差啦。”蒲一永满不在乎。

    永妈瞪他一眼:“你是不是又欺负光砚了?”

    蒲一永翻了个白眼,小声念:“又告状。”

    “我听得到!”永妈拖长音调,没好气道,“光砚才不像你这么小肚鸡肠,人家一回来就在房间里待着没出来过,也没跟我告过状,是我自己猜的。你们学校老师电话打过来说光砚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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