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黑道大佬被按在桌上捏Y蒂主动请罚求穿环(2/8)
孟北泓身子抖了下,从喉头发出声压抑的喘息。
“……是。”
“怪好玩的。”
他感觉那处好像已被抽破了皮,正高高肿着,似乎快要流出血来,可偏偏又从这难以忍受的疼痛中生出些莫名的酥麻与酸软。
再往下便是一柱擎天的阴茎,因尿孔被堵住,也早憋得不成样子,其上青筋暴起,圆润的头部湿淋淋的,全是在虐打时流出的淫水,但射不出来,整根肉棒都在“突突”跳动着,缀在上边的铃铛被甩来甩去,细碎的“叮当”声不绝于耳。
江舟站在原地静静看着,突然伸出手,拨了拨孟北泓双腿间的那颗铃铛。
他双唇哆嗦着,足足过了半晌才缓过来,嘶哑着声音回道:“先生不必怜惜北泓,求您……教训北泓的……骚逼……”
“贱货!”
江舟笑了下,又用手扇了几下孟北泓的肉逼。
孟北泓哪里受得了这个,顿时被这一下弄得两眼翻白,身子猛地抽搐几下,肉逼紧紧绞着江舟的手指,失禁般一波接一波地从穴里往外尿骚水,一对肉臀哆嗦着,淅淅沥沥漏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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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软弱得像败犬在呼唤主人,却又因情动而夹着些诱人的媚意。
江舟语气戏谑,听得孟北泓羞耻万分,只支吾着应下。
那儿敏感得惊人,江舟手指刚碰到一点,手下的男人就开始不停地哆嗦着腰肢,细碎的铃声与嘶哑的呜咽一同响起,只听孟北泓边惊慌地叫着:“先生……”两条腿边不受控制地往里夹江舟的手。
江舟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暗了下,随即冲对方扬了扬下巴,道:“坐桌子上,双腿分开。”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好像并不是为了活命才做这事,而是真的想狠狠虐打眼前的男人,把那对又肥又翘的肉臀抽得殷红溃烂,把中间那口肉逼抽坏,让面前的男人撅着红肿的肉逼不断喷骚水,想停都停不下来……
孟北泓浑身发麻,口齿不清地否认道:“不、不敢……啊……北、北泓明白……”
刚经历过一波潮吹的孟北泓眼神湿润且涣散,耳中虽听到江舟的话,嘴里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回应。
身后的青年丝毫没有垂怜他的意思,每一下都用足了气力,暗红的牛皮拍毫不留情地抽打在肉臀间那口娇嫩的肉穴上,不过几下便已令那处泛起淫靡的湿红。
孟北泓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回答,一脸难堪中夹杂着些许无措,刚抬眼看了面前青年一眼便又飞速垂下眼眸,神情多了几分不自在地躲闪。
肉逼上的击打没有一丝停歇,尖锐的疼痛一下下叠加起来,孟北泓忍不住低低喘息着,平日锐利的眼神此刻涣散得一塌糊涂,眼尾无意识地溢出泪水。
那股空虚的感觉混杂着快感,愈来愈强烈,到了最后,孟北泓甚至感觉连宫口都开始不满足地痉挛……
江舟见着眼前人这幅模样,没由来地想再欺负他一下。
江舟冷哼一声,埋在穴内的手指毫不留情地重重一拧,沉声道:“说。”
“我没听到。”江舟淡淡说着,埋在穴内的手指抵住刚才拧过的那点,向上曲了曲,“重说。”
偌大的卧房内不断回荡着皮拍击打肉体的“噼啪”声,其间夹杂着“丁零当啷”的清脆铃声、男人的哭喘声,以及断断续续的报数声。
那口淫穴尝过情事的滋味后已被彻底开发,现今只要丁点刺激就会一收一缩地开始流水。
他抽噎着一下下夹紧双腿,思维混乱,嘴里无意识地重复呼唤着江舟:“先生……啊……先生,先生……”
最后两个字说得极轻,江舟几乎要听不到,他望着身下男人通红的耳廓跟微颤的身躯,心中突然又生出些恶劣的想法。
孟北泓被捅得仰头发出声短促的尖叫,穴内手指恶劣地夹住蠕动的媚肉来回捻动,刚好捏住要命的那点,再加上前边尿道里插入的棍子本就一直死死抵着那处,两面夹击之下,孟北泓霎时被弄得浑身剧烈颤抖,胯下铃声大作,其间夹杂着他惊慌失措的求饶:“别……噢噢!唔!啊啊……先、先生……不……啊啊啊!北、北泓明白……明白……啊啊……”
江舟这边敬业地琢磨着调教流程,桌上的男人却面露难堪,一双眸子闪烁不定,将下唇咬了又咬,许久想不出合适的词句,一张略显凶恶的脸此刻几乎红成了天边的晚霞。
江舟将手指抽出,那肉逼又溢出些晶亮的淫水,从嫣红的穴口一直滴到地板,连大腿根部也沾染了些,看着格外淫靡。
听得这一过于直男的回答,江舟顿时忍俊不禁,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抑制住自己笑场的冲动
孟北泓被玩得浑身发抖,淫蒂下的铃铛又“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他好几次张开嘴,却又不知为何吐不出半个字,只是徒劳地淫喘,唯有脸色愈来愈红。
“听不明白?”
孟北泓趴在桌上,双手紧紧扳住桌子边缘,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他身子颤抖着,臀部高高撅起,被动地承受着身后一下接一下地击打。
“转过来。”
淫蒂内掌握快感的神经被肌肉强行扯动,从那点上一波接一波地释放,身后的青年每抽打一下,那快感便“轰”地炸开一次,直令孟北泓腰肢酸软,哆嗦着双唇,几乎喘不过气来。
刚经历过一场凌虐的孟北泓四肢酸麻,腰抖得都快直不起来,却仍咬牙撑住身体,靠着桌子缓缓转向江舟。
“呃!先生……”
江舟看着湿淋淋的手掌,无奈笑了笑,嘀咕道:“你怎么把铃铛弄响得这么频繁?这还怎么罚呢?”
潮吹中的孟北泓浑身都抖得不成样子,三处铃铛“丁零当啷”响个不停,连自以为了解他身体的江舟都有些诧异。
“噗……”
他伸手摸上对方腿间那口湿淋淋的肉穴,手指深入穴内抽插几下,随后抽出手,举到孟北泓眼前晃了晃,双目冷静地盯着他,问道:“受罚为什么会流这么多骚水?”
孟北泓越想越羞愧,面上涨得通红,连一向锐利的眼眸也垂了下去,只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着桌沿,半天才从牙缝中憋出一句话:“北泓没用,求先生教训……”
江舟一眼看出身下人的窘迫与羞耻,他有意加深对方的这种状态,索性“啪”一声将两根手指一下没入身下男人的肉逼中,手掌击打在对方的翘臀上,激起一阵微小的肉浪。
淫蒂在这样要命的刺激下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内里连接着快感的神经也被强制扯动,尖锐的快感顿时犹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孟北泓霎时被折腾得隐隐翻起了白眼,连自己的身子都撑不住,趴在桌上抖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吐出淫喘,两条结实的大腿哆哆嗦嗦地晃动,双臀间的肉逼失禁一样不断收缩着喷水,不一会便沾湿了江舟手上的牛皮拍。
先生的表情并不似先前那般戏谑,一双眼睛平静地望着自己,似乎只是在讨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
他三处敏感点皆被金属夹紧紧咬住,结实的身躯在身后青年玩笑似地拍击下一阵酥过一阵,尤其是双腿间的那颗淫蒂,不知是那儿太过敏感,还是江舟有意作弄,孟北泓只觉得那处的夹子比奶头上的紧上许多,像被两根手指大力拧住一样。
孟北泓一开始还能咬牙硬撑些许,但越到后面,他身子就抖得越厉害。
“趴好,玩个小游戏。”江舟用湿润的手掌拍了拍桌上男人丰腴的翘臀,随即转过身,从一旁箱子里摸出来个精致的暗红色小牛皮拍,将其放在孟北泓那口湿润的肉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打着,笑着说道:“我打算用这个来惩罚你,嗯……先打三十下吧,但你不能让身上的铃铛发出声音,如果铃铛响了,那响一声,就多加十下,你听明白规则了吗?”
江舟执起拍子“啪”一下甩上那流水的肉逼,正正抽在中央,旁边翻起的媚肉也狠狠挨了一下,一时间淫水飞溅,桌上撅着屁股的男人哆嗦着身子叫了声,声音嘶哑中夹杂着颤抖。
江舟尝试抽了抽手指,不但没抽出来,还引起了孟北泓的一阵呜咽。
江舟接着逗他,“那怎么会弄出这么多铃声?这还没开始呢,我都已经数不清该打多少下了。”
“啊啊!”
江舟只玩笑似地抽了几下,便沾了满手的淫水。
江舟站在他身后,眯着眼,看着面前那肥厚的肉臀,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逐渐滋长、觉醒……
一般片子里的s都是这样的,要先充分调动起的羞耻心,然后再下手调教,会让感受加倍……
他抬手摸上对方肉臀间那口湿漉漉的淫穴,边用手指在穴口浅浅地抽插搅弄,边尽量装作威严地纠正道:“我现在玩的是你的骚逼。你看,只要稍微碰一下,你这里就会出水,还会吸我的手指……又骚又下贱,淫乱得不得了……重新说,你想我教训你哪里?”
孟北泓听出先生话语中的奚落,登时满脸燥热。虽说这惩罚是在有意羞辱他不假,但不过是几个小夹子,竟也能叫自己如此失态,想此前受了多少剥皮挖肉的刑罚都未皱过一下眉头……
直到江舟又问了一次,他才将双目紧紧闭起,抖着嘴唇回答道:“求先生……教训北泓的……逼……”
江舟听得动作一顿,他眼神晦暗地望着桌上被抽得浑身颤抖的健壮男人,对方那对肥厚的屁股早被抽打得又红又肿,摸上去温度略高,中间的肉逼更是高高肿起,湿淋淋地泛着淫靡的光泽,像颗熟烂了,正不断往外溢汁的水蜜桃。
江舟的眸子自孟北泓汗湿的背脊上缓缓扫下,落在那高耸的臀缝,随即伸出一只手,覆了到面前男人的肉臀上。
江舟动了动手,那儿湿漉漉的,很滑,他很轻松便把手抽了出来,接着反手抽了孟北泓屁股一巴掌。
在如此抖动下,吊在孟北泓淫蒂下方的铃铛也被带得轻微颤动,细碎的铃声接连不断地传入江舟耳中,引得他轻笑出声:“看来是没听明白……还是说,你是故意的?”
他将手指舒展又收拢,握着那滚圆温热的臀肉寸寸往下摸去,最后停在双腿间那隐秘的地方,用指腹拨了拨那颗被金属夹咬了许久的淫蒂。
江舟听得这话,以为这是对方让他开始的信号,他想了想,又按照小黄片里的流程问了句:“教训你哪里?说清楚。”
让人忍不住想让他哭得更大声。
孟北泓依言照做。
逼口被抽得又热又涨,连带着附近那颗淫蒂也一鼓一鼓地抽动着,好似要拼命从金属夹中挣脱出来。
孟北泓立时被弄得声音梗在喉头,只抖着腰发出几声短促的悲鸣,缓了好一会才断续着说道:“求……哈啊……求先生……教训北泓的骚逼……”
他的上衣早被解开,露出一对坠着乳夹的丰腴大奶,那两颗奶头被金属夹紧紧咬着,嵌在两团胸脯中间偏下的位置,红得好像要溢出血来。
对方哆嗦着夹了夹双腿,含着手指的肉逼又抽搐着尿出股淫水。
他垂着眼,不敢看江舟,却也不敢看自己下身的那一片狼藉,眼神只在虚空中游移着,头也深深低下去,仿佛试图掩盖脸上未干的泪痕与潮红,双手撑在身后,两条腿缓缓向着先生打开,宽大结实的肩膀在此刻竟显得有些瑟缩。
肉逼里的媚肉狠狠抽搐着,被淫蒂上传来的快感刺激得饥渴难耐,恨不得有什么粗大的东西重重捅进来。
这次声音倒比上一次大了点,却也夹杂着些许哭腔,听着既软弱,又诱人。
竟是还没开始罚便先吹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