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总裁被按在会议室爆子宫边听下属汇报边(5/8)

    江舟见状,不禁哑然失笑,“怎么?现在不被肏就尿不出来了?”

    孟北泓被肏得失神,又憋得难受,过载的快感令他陷入了混乱,只凭本能忙不迭地点着头,哆嗦着嘴唇求江舟狠狠肏他。

    江舟自然不客气,他嘴角带着些癫狂的笑意,腰肢耸动,用力侵犯着身下男人最柔软脆弱的深处,直将对方操得晃着鸡巴不停漏尿。

    等尿漏完了,孟北泓又开始滴滴答答地尿精,那根尺寸可观的东西就像坏了一样耷拉在他的小腹上,随着身上青年的每一次深入而挤出几滴可怜的液体……

    孟北泓在恍惚间,只觉得自己好似那汹涌波涛中的一叶孤舟,被裹挟着一次次冲上浪尖,每当他以为这便是极限的时候,总还会有更大的浪花将他席卷至更高空……他就这样无助地在欲海中颠簸荡漾着,直至巨浪把他完全吞没……

    当这场性事终于结束时,孟北泓似乎已完全坏掉了。

    他像滩死肉一般躺在床上微微抽搐着,双腿间被干得红肿外翻的肉穴松松垮垮地敞开着,不停往外流着浑浊的液体。

    肉逼上的淫蒂肿大得宛如小一些的红枣,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似乎再也收不回去。

    而江舟同样精疲力竭地躺在他旁边,已微张着嘴,昏昏睡去。

    当窗外天光大亮,明媚的日光透过巨大的玻璃落地窗倾洒在豪华大床上时,清醒过来的江舟僵硬地转头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大佬,内心突然一阵后怕。

    旁边的男人眉头紧蹙,健壮的身躯上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痕迹在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其丰满厚实的胸膛在蚕丝被下缓缓起伏,呼吸均匀而绵长,像只熟睡的雄狮。

    自被囚禁以来,这还是孟北泓头一次醒得比他晚。

    江舟胆战心惊地望着对方露出被子外粗壮的手臂,毫不怀疑这拳头要是抡到自己身上,能把他屎都给锤出来……

    你昨晚到底怎么敢的啊?!江舟!

    江舟有些崩溃地抱住自己的头,好像因失去孩子而发疯的可云……

    事实证明,哪怕是觉醒了的小江,在下床以后也还会变回原来那个又贱又怂的废物大学生。

    昨晚有多上头,现在江舟就有多怂。

    他自顾自地发了会疯,见大佬还没醒,便蹑手蹑脚地走下床,洗漱用餐过后乖乖坐在桌前开始上网课。

    说是网课,其实也只是录下每一节课程内容,由孟北泓检查过后再交到江舟手里。

    孟北泓不让江舟独自出门,也不让江舟再接触其他人,就连江舟用的电脑都是经过处理的,完全接收不到外界信息。

    对江舟的学校跟朋友,孟北泓给出的说辞是:得了传染病,需要隔离。

    江舟朋友不多,且大多是些表面友情,所以大家都没在意。

    对于这种被软禁的现状,江舟苦中作乐地想:还好自己没有父母,唯一的监护人——奶奶,也在两年前去世了,倒也省得再给家属编理由了。

    其实被监控到这个程度,江舟倒开始感谢大佬还肯让他继续学业了。

    他没事干的时候,也会望着窗外的蓝天,问自己:大佬什么时候会厌倦呢?大佬厌倦了他,就一定会得救了吗?等大佬厌倦了,他还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吗?

    江舟只是个大学生,他想不明白这些问题,通常会想得脑壳疼,然后蒙头睡大觉。

    在上完一节网课后,江舟便察觉到身后传来些脚步声,像是某种猛兽的肉垫踏在地板上那样沉重且具有力量感。

    他缓缓回过头,果然不出所料地看到身材高大的男人浑身赤裸地垂头跪在地上,沉声对他说道:“抱歉,先生,北泓……”

    也许是对这套流程太过熟悉,又或许是与对方相处了有些时日,增进了点感情,此时的江舟面对着这位掌握着自己生死的大佬,竟显得有些松懈跟倦怠。

    他勉强笑了笑,指了指电脑,道:“我还在上课呢,而且,你也没吃东西吧?早餐我放在桌子上了,你先吃,不要那么急,等我上完课再研究研究穿刺那东西……啊,不过这个得你给我权限,现在这电脑什么都查不了……”

    孟北泓听着江舟那温和中夹杂着无奈的话语,心头突然莫名抽搐了一下,他抬头去望江舟,就见身形纤瘦的青年微弓着背坐在椅子上,其背后映着玻璃窗外的蓝天,面上有淡淡的落寞,见他望过来,却又赶紧强装笑颜……

    那一刻,孟北泓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中悄然萌芽。

    他怔怔望着江舟,嘴唇蠕动几下,干涩地问道:“……为什么?”

    江舟愣了一下,还以为对方不满意自己的回答,瞬间心中警铃大作,边擦拭着额头间冒出的冷汗,边斟酌着回答道:“呃……那、那先不上课也行……”

    “不是!”

    孟北泓语气突然变得罕见的激烈,江舟越是做出这幅小心翼翼的态度,他心里翻腾的情绪就愈加复杂。

    “北泓是想问先生,对北泓囚禁先生一事……难道就没有半点不满吗?!”

    “……啊?”

    江舟呆呆望着面前突然变得情绪激动的男人,脑子一时有些宕机,下意识地回答道:“我、我不满意……有用吗?”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犹如一声惊雷在孟北泓耳边炸响,他面色一怔,随即神色像被打了霜的茄子般瞬间萎靡下来,连宽大的双肩都有些耷拉,重新垂下头,低声道:“对不起,是北泓无礼……”末了,又喃喃道:“请先生谅解,待时机到了,北泓会为先生说明一切,届时,北泓愿以死谢罪……”

    江舟不太理解面前的大佬情绪为什么忽高忽低,他用那不太聪明的脑袋瓜想了片刻,给自己的解释是:大概昨晚肏得太狠,以至于大佬的脑子现在还有点不正常……

    于是,为了缓解气氛,江舟扯扯嘴角,露出个看起来还算真诚的微笑,抬手指指一旁的桌子,轻声道:“先吃饭吧,昨晚……你太累了,也怪我……如果今天没什么工作的话,吃完再休息会吧,除了做那种事以外,我好像都没怎么见到过你……”

    最后一句听起来颇有些抱怨的味道,再配上江舟那副人妻般隐忍柔弱的表情,再次令孟北泓身躯一震,面上神色愈发复杂内疚起来……

    他思索片刻后,默默无言地起身穿衣,连早餐也未吃,径直走出了房间。

    江舟望着缓缓关闭的房门,以及桌上那盘自己特地拿进来的食物,悠悠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又要一个人度过了……

    虽然那人囚禁自己,但这偌大的宅子里也只有他会跟自己交流啊。

    一旦那人离开,那自己就会陷入到无边无际的孤独中去……

    这样的日子久了,难免会期待起对方的陪伴来,所以才会说出刚才那种像怨妇一样的话……

    唉……就这个情况下去,自己迟早要得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

    江舟惆怅地望着落地窗外的天空,久久无言。

    …………

    房门外,孟北泓拨通电话,手机那头响起红隼的声音:“什么事?”

    孟北泓神情冷峻,淡淡说道:“求见家主。”

    红隼有些不耐烦,“都说了,家主还没回……”

    “这事拖不得了。”孟北泓眼眸微暗,神情坚定,“你去通报家主,就说……我无论如何都要见她,如果见不了,至少让我把这事告知她,若家主听后仍然不悦,我愿以死谢罪!”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你这性格真的是……好吧,毕竟是多年的搭档了,我就冒死陪你蹚一次浑水吧。”

    孟北泓面露愧疚,只轻声说了句:“谢谢。”

    “你这是什么话,真不习惯!”

    红隼笑骂了一句便挂断电话,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孟北泓的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未知号码。

    他拿起手机,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道慵懒的女声,明显已不再是红隼。

    “你有什么事向我汇报?”

    “所以……这是我的……姐姐?”

    江舟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位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孩,似乎还未从刚才接受的巨大信息中回过神来。

    就在刚刚,大佬突然跟他说,要带他见一个人。神经大条的江舟也没多想,还沉浸在终于可以与大佬之外的人相处了的小小愉悦里,然而,十分钟之后,他却接收到了自出生以来最为震撼的消息。

    一张摆在他面前的亲子鉴定结果,一位自称是他姐姐的贵气少女,这二者给了他一个做梦都不敢想的身份——富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不过短短几句话的功夫,江舟便一下子从被变态大佬囚禁起来强迫玩s的倒霉大学生变成了人人艳羡的富家公子哥。

    如此巨大的人生转折,足以让他那容量本就不大的小脑瓜当场宕机。

    “是的,我叫江映月。”女孩笑吟吟的,一脸温和,“妈妈在国外暂时回不来,所以派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我、我有妈妈?”

    江舟显得有些呆滞,他怔怔望着面前的女孩,不太聪明的脑袋此时正艰难运转着,隐隐有冒烟的趋势。

    “噗……你当然有妈妈啊。”江映月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着便伸手去拉江舟,对他柔声说道:“你的事,姐姐都知道了,你先跟姐姐回家,等妈妈回来,我们一家就可以团聚了。”

    江舟与江映月才见面不到半小时,对她的触碰本能地有些抵触,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正好撞上默默伫立在一旁的孟北泓。

    江舟抬头看着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突然间,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盯着孟北泓的双目逐渐瞪大,随后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黄,随后由黄转黑……主打的就是一个五彩缤纷,精彩纷呈。

    江映月见他如此,不由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江舟手指颤抖地指向孟北泓,语无伦次地确认道:“那、那……他、他、他……他是……”

    “江家养的一条狗。”

    江映月面容平静,语气轻柔,可口中吐出的话却让江舟当场如坠冰窖。

    江家……养的一条狗?!

    那自己这些天是在干什么?!日狗啊?!

    还是被狗强迫着日狗!还被狗囚禁起来日夜不停地日狗!

    江舟脑子里愈发混乱,可混乱中却又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初见时自己差点被沉江,随后惊吓过度昏迷,再然后醒来,身边就站着这位“大佬”给他跪下“哐哐”磕头……

    这一系列匪夷所思到江舟只能用对方有特殊癖好来解释的事,在如今的真相面前,都解释得通了——在他昏迷之后,这位“大佬”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所以对他如此恭敬……

    那么,以此类推,之前那些江舟认为是“大佬”有特殊癖好的事,其实都是……

    不!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人为什么又要囚禁自己?!

    江舟思绪刚理清一点,又重新陷入混乱,他异常烦躁地抓着头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江映月颇为奇怪地看着他,再次发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是不舒服,cpu快给干烧了!

    江舟崩溃地仰起头,伸手指着旁边的孟北泓,大声问道:“那他为什么要囚禁我这么久啊?!哪里都不让我去!谁都不让我见!我还以为……还以为……”

    “哦?”江映月闻言,挑了挑眉,目光霎时转向立在一旁的孟北泓,后者立马垂下眼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沉声道:“北泓对先生无礼,请小姐责罚。”

    江映月冷冷瞥着他,刚要开口,余光却捕捉到了一旁脸色委屈中带着不解的江舟,她唇角忽然绽出抹莫名的微笑,接着,她缓缓踱到江舟身旁,涂着鲜艳指甲油的纤白手指轻柔地抚上江舟肩膀,低声道:“你受委屈了……想怎样出气?跟姐姐说。”

    “呃……出气?”

    江舟此刻仍有些懵,他呆呆望着地上跪着的男人片刻,突然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要知道他囚禁我的原因。”

    听得这话,江映月跟孟北泓俱是一愣,后者垂着头,神色复杂,江映月则轻轻捧起江舟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叹气道:“你被关傻了?知道他关你的原因干什么?你现在是江家少爷,不用像普通人一样去求什么道歉、公正、说法……谁惹你不爽,直接把他解决掉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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