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总裁被按摩棒狂日B拧Y蒂疯狂c吹停不下下来(5/8)
最终,孟北泓挣扎许久,满口的求饶只化作一句微弱的祈求,“北泓受不住了……”除此之外,便再没其他了。
他这幅隐忍的模样并未激起对方丝毫的怜悯,江舟反而恶劣地往上顶了顶胯,沉声命令道:“自己动。”
身上的男人宛如惊弓之鸟般呜咽了几声,健壮的身子明明已在轮番性虐下抖得不成样子,却仍是给了江舟满意的答复。
“……是。”
过度的高潮早已将孟北泓的脑袋冲击成了一团浆糊,他现在仅是凭着多年来在江家养成的习惯而听从江舟的命令,自己已完全无法再思考什么。
就算他可以思考,方才的回答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高大的男人低垂着头,扶着身下青年的肩膀,艰难地上下起伏着身子。
那布满伤疤弹孔的强壮身躯上汗珠密布,结实的腰肢频频哆嗦着,两条大腿虚软得几乎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啊……呃……呜!”
孟北泓自喉间吐出低低的哀鸣,甬道深处的那根巨物每每深入时都会重重摩擦到鼓胀的膀胱,以及要命的那点。
与此同时,尿道底端插着的金属棒也在外边牢牢抵着那敏感至极的腺体。那处相当于是被两面夹击着碾压玩弄,本身就高潮不断的孟北泓哪受得了这个,没动几下便仰着头频频哭喘,一双粗壮的大腿抖得跟筛糠一样。
哪怕他紧咬着牙关,努力想执行先生的命令,被强烈的尿意与快感侵袭的身体也不再允许他这样做了。
江舟垂眼看着攀在自己身上不断颤抖的男人,伸手抬起对方的下巴,看着他,凉薄地笑道:“枉费你这一身肌肉,只是肉逼被鸡巴捅了几下就动不了了么?”
孟北泓无力回答,亦不敢与江舟对视,只是垂下眼眸呜咽。
江舟动了动腰胯,鸡巴上的套子隔绝了大部分快感,以至任凭身上人如何夹紧,他也显得游刃有余。
江舟有一下没一下地向上顶着腰,同时伸手握住孟北泓双腿间那根憋得紫红的阴茎,再以拇指跟食指捏住龟头顶端的尿道棒末端,顺着自己顶胯的频率微微上下抽插撸动。
仅仅只是这样也把孟北泓弄得几近崩溃。尿道内的金属棒在江舟的操控下,隔着薄薄的皮肉一下下戳弄着那块要命的腺体,而肉逼内的巨根也配合着往上顶弄那块地方。
体内腺体被如此两面夹击地操弄,比刚才孟北泓自己动时刺激强烈上百倍,直把他肏得花枝乱颤,哆哆嗦嗦地不住求饶。
被弄得狠了,甚至胡乱摇头哭喊着说愿意用嘴伺候江舟,只求先生放过。
而江舟就像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攻势渐强,干到兴起时,干脆直接翻身将对方压在身下,两手粗暴地扯住孟北泓丰腴胸脯上的两颗大奶头狠狠拧动,把上面两枚铃铛尽数扯下,附身去啃咬那已被夹得充血变形的殷红乳尖。
孟北泓被干得双眼发直,眼前一阵接一阵地闪过白光,双腿间的阴茎在过于激烈的冲撞下终于开始滴滴漏尿。
江舟干脆一把将尿道棒抽出,随着身下男人的尖叫,那根憋得紫红的肉棒狂乱抖了几下,却没有半点东西漏出,直到江舟狠肏了一下柔软的甬道深处,孟北泓这才哭喊着挺着鸡巴洒了几滴尿水出来。
江舟见状,不禁哑然失笑,“怎么?现在不被肏就尿不出来了?”
孟北泓被肏得失神,又憋得难受,过载的快感令他陷入了混乱,只凭本能忙不迭地点着头,哆嗦着嘴唇求江舟狠狠肏他。
江舟自然不客气,他嘴角带着些癫狂的笑意,腰肢耸动,用力侵犯着身下男人最柔软脆弱的深处,直将对方操得晃着鸡巴不停漏尿。
等尿漏完了,孟北泓又开始滴滴答答地尿精,那根尺寸可观的东西就像坏了一样耷拉在他的小腹上,随着身上青年的每一次深入而挤出几滴可怜的液体……
孟北泓在恍惚间,只觉得自己好似那汹涌波涛中的一叶孤舟,被裹挟着一次次冲上浪尖,每当他以为这便是极限的时候,总还会有更大的浪花将他席卷至更高空……他就这样无助地在欲海中颠簸荡漾着,直至巨浪把他完全吞没……
当这场性事终于结束时,孟北泓似乎已完全坏掉了。
他像滩死肉一般躺在床上微微抽搐着,双腿间被干得红肿外翻的肉穴松松垮垮地敞开着,不停往外流着浑浊的液体。
肉逼上的淫蒂肿大得宛如小一些的红枣,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似乎再也收不回去。
而江舟同样精疲力竭地躺在他旁边,已微张着嘴,昏昏睡去。
当窗外天光大亮,明媚的日光透过巨大的玻璃落地窗倾洒在豪华大床上时,清醒过来的江舟僵硬地转头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大佬,内心突然一阵后怕。
旁边的男人眉头紧蹙,健壮的身躯上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痕迹在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其丰满厚实的胸膛在蚕丝被下缓缓起伏,呼吸均匀而绵长,像只熟睡的雄狮。
自被囚禁以来,这还是孟北泓头一次醒得比他晚。
江舟胆战心惊地望着对方露出被子外粗壮的手臂,毫不怀疑这拳头要是抡到自己身上,能把他屎都给锤出来……
你昨晚到底怎么敢的啊?!江舟!
江舟有些崩溃地抱住自己的头,好像因失去孩子而发疯的可云……
事实证明,哪怕是觉醒了的小江,在下床以后也还会变回原来那个又贱又怂的废物大学生。
昨晚有多上头,现在江舟就有多怂。
他自顾自地发了会疯,见大佬还没醒,便蹑手蹑脚地走下床,洗漱用餐过后乖乖坐在桌前开始上网课。
说是网课,其实也只是录下每一节课程内容,由孟北泓检查过后再交到江舟手里。
孟北泓不让江舟独自出门,也不让江舟再接触其他人,就连江舟用的电脑都是经过处理的,完全接收不到外界信息。
对江舟的学校跟朋友,孟北泓给出的说辞是:得了传染病,需要隔离。
江舟朋友不多,且大多是些表面友情,所以大家都没在意。
对于这种被软禁的现状,江舟苦中作乐地想:还好自己没有父母,唯一的监护人——奶奶,也在两年前去世了,倒也省得再给家属编理由了。
其实被监控到这个程度,江舟倒开始感谢大佬还肯让他继续学业了。
他没事干的时候,也会望着窗外的蓝天,问自己:大佬什么时候会厌倦呢?大佬厌倦了他,就一定会得救了吗?等大佬厌倦了,他还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吗?
江舟只是个大学生,他想不明白这些问题,通常会想得脑壳疼,然后蒙头睡大觉。
在上完一节网课后,江舟便察觉到身后传来些脚步声,像是某种猛兽的肉垫踏在地板上那样沉重且具有力量感。
他缓缓回过头,果然不出所料地看到身材高大的男人浑身赤裸地垂头跪在地上,沉声对他说道:“抱歉,先生,北泓……”
也许是对这套流程太过熟悉,又或许是与对方相处了有些时日,增进了点感情,此时的江舟面对着这位掌握着自己生死的大佬,竟显得有些松懈跟倦怠。
他勉强笑了笑,指了指电脑,道:“我还在上课呢,而且,你也没吃东西吧?早餐我放在桌子上了,你先吃,不要那么急,等我上完课再研究研究穿刺那东西……啊,不过这个得你给我权限,现在这电脑什么都查不了……”
孟北泓听着江舟那温和中夹杂着无奈的话语,心头突然莫名抽搐了一下,他抬头去望江舟,就见身形纤瘦的青年微弓着背坐在椅子上,其背后映着玻璃窗外的蓝天,面上有淡淡的落寞,见他望过来,却又赶紧强装笑颜……
那一刻,孟北泓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中悄然萌芽。
他怔怔望着江舟,嘴唇蠕动几下,干涩地问道:“……为什么?”
江舟愣了一下,还以为对方不满意自己的回答,瞬间心中警铃大作,边擦拭着额头间冒出的冷汗,边斟酌着回答道:“呃……那、那先不上课也行……”
“不是!”
孟北泓语气突然变得罕见的激烈,江舟越是做出这幅小心翼翼的态度,他心里翻腾的情绪就愈加复杂。
“北泓是想问先生,对北泓囚禁先生一事……难道就没有半点不满吗?!”
“……啊?”
江舟呆呆望着面前突然变得情绪激动的男人,脑子一时有些宕机,下意识地回答道:“我、我不满意……有用吗?”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犹如一声惊雷在孟北泓耳边炸响,他面色一怔,随即神色像被打了霜的茄子般瞬间萎靡下来,连宽大的双肩都有些耷拉,重新垂下头,低声道:“对不起,是北泓无礼……”末了,又喃喃道:“请先生谅解,待时机到了,北泓会为先生说明一切,届时,北泓愿以死谢罪……”
江舟不太理解面前的大佬情绪为什么忽高忽低,他用那不太聪明的脑袋瓜想了片刻,给自己的解释是:大概昨晚肏得太狠,以至于大佬的脑子现在还有点不正常……
于是,为了缓解气氛,江舟扯扯嘴角,露出个看起来还算真诚的微笑,抬手指指一旁的桌子,轻声道:“先吃饭吧,昨晚……你太累了,也怪我……如果今天没什么工作的话,吃完再休息会吧,除了做那种事以外,我好像都没怎么见到过你……”
最后一句听起来颇有些抱怨的味道,再配上江舟那副人妻般隐忍柔弱的表情,再次令孟北泓身躯一震,面上神色愈发复杂内疚起来……
他思索片刻后,默默无言地起身穿衣,连早餐也未吃,径直走出了房间。
江舟望着缓缓关闭的房门,以及桌上那盘自己特地拿进来的食物,悠悠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又要一个人度过了……
虽然那人囚禁自己,但这偌大的宅子里也只有他会跟自己交流啊。
一旦那人离开,那自己就会陷入到无边无际的孤独中去……
这样的日子久了,难免会期待起对方的陪伴来,所以才会说出刚才那种像怨妇一样的话……
唉……就这个情况下去,自己迟早要得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
江舟惆怅地望着落地窗外的天空,久久无言。
…………
房门外,孟北泓拨通电话,手机那头响起红隼的声音:“什么事?”
孟北泓神情冷峻,淡淡说道:“求见家主。”
红隼有些不耐烦,“都说了,家主还没回……”
“这事拖不得了。”孟北泓眼眸微暗,神情坚定,“你去通报家主,就说……我无论如何都要见她,如果见不了,至少让我把这事告知她,若家主听后仍然不悦,我愿以死谢罪!”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你这性格真的是……好吧,毕竟是多年的搭档了,我就冒死陪你蹚一次浑水吧。”
孟北泓面露愧疚,只轻声说了句:“谢谢。”
“你这是什么话,真不习惯!”
红隼笑骂了一句便挂断电话,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孟北泓的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未知号码。
他拿起手机,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道慵懒的女声,明显已不再是红隼。
“你有什么事向我汇报?”
“所以……这是我的……姐姐?”
江舟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位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孩,似乎还未从刚才接受的巨大信息中回过神来。
就在刚刚,大佬突然跟他说,要带他见一个人。神经大条的江舟也没多想,还沉浸在终于可以与大佬之外的人相处了的小小愉悦里,然而,十分钟之后,他却接收到了自出生以来最为震撼的消息。
一张摆在他面前的亲子鉴定结果,一位自称是他姐姐的贵气少女,这二者给了他一个做梦都不敢想的身份——富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不过短短几句话的功夫,江舟便一下子从被变态大佬囚禁起来强迫玩s的倒霉大学生变成了人人艳羡的富家公子哥。
如此巨大的人生转折,足以让他那容量本就不大的小脑瓜当场宕机。
“是的,我叫江映月。”女孩笑吟吟的,一脸温和,“妈妈在国外暂时回不来,所以派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我、我有妈妈?”
江舟显得有些呆滞,他怔怔望着面前的女孩,不太聪明的脑袋此时正艰难运转着,隐隐有冒烟的趋势。
“噗……你当然有妈妈啊。”江映月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着便伸手去拉江舟,对他柔声说道:“你的事,姐姐都知道了,你先跟姐姐回家,等妈妈回来,我们一家就可以团聚了。”
江舟与江映月才见面不到半小时,对她的触碰本能地有些抵触,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正好撞上默默伫立在一旁的孟北泓。
江舟抬头看着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突然间,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盯着孟北泓的双目逐渐瞪大,随后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黄,随后由黄转黑……主打的就是一个五彩缤纷,精彩纷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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