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总裁被按摩棒狂日B拧Y蒂疯狂c吹停不下下来(2/8)

    可怜的肉蒂被夹得充血变形,孟北泓扶在桌面的手一下子收紧,强壮的身躯不断微微颤抖着,带动夹子下方坠着的铃铛来回摇晃,清脆的铃声不绝于耳。

    这并非是孟北泓不愿执行指令,相反,他是觉得以此作为失职的惩罚,未免太轻了些……

    孟北泓听出先生话语中的奚落,登时满脸燥热。虽说这惩罚是在有意羞辱他不假,但不过是几个小夹子,竟也能叫自己如此失态,想此前受了多少剥皮挖肉的刑罚都未皱过一下眉头……

    “只要先生喜欢,皆可。”

    而在江舟终于将那根金属棒捅到底的时候,孟北泓却又突然感到下腹传来一阵令人腿软的奇异酸涨感。

    在如此抖动下,吊在孟北泓淫蒂下方的铃铛也被带得轻微颤动,细碎的铃声接连不断地传入江舟耳中,引得他轻笑出声:“看来是没听明白……还是说,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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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自小流落在外,从来没接受过一丝属于江家继承人的教育,所以很多时候,做出的决定难免会不合理,而自己作为下属,理应帮助先生纠正这点才是。

    他不可能抗拒先生的惩罚。

    江舟谨慎思考了一会,觉得自己的判断大概没错,便又商量道:“那……今天先玩其他的吧?我还没有做穿刺的准备……”

    “……啊?”

    江舟见他答应得爽快,以为这提议戳到了他的点上,唇角不由得高兴地扬起,顺手又将两个小夹子夹上了身下男人的一对奶头,轻快地笑道:“你看起来很喜欢嘛,那就奶子跟逼都给你穿上好了,特别是你这对大奶子,感觉穿上去以后会晃得停不下来呢……”

    江舟诧异地转过身,手里还抓着从情趣箱里翻出来的小板子,一时间愣住了。

    江舟语气戏谑,听得孟北泓羞耻万分,只支吾着应下。

    “……”

    偌大的卧房内一时间变得静悄悄的,只听得到二人此起彼伏的轻微呼吸声。

    孟北泓被玩得高大的身躯阵阵发抖,三点上的铃铛“丁零当啷”地晃个不停,他眼尾迅速染上湿润的潮红,盛着水雾的眸子有些呆滞地望着前方,诚实地开口回答道:“没、没有……”

    说完,便将金属棒有些弯曲的那端抵住那不断开合的铃口,一手握住掌中的肉棒,一手缓缓将金属棒捅了进去。

    江舟听得这话,顿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默默在内心大叹一口气。

    江舟接着逗他,“那怎么会弄出这么多铃声?这还没开始呢,我都已经数不清该打多少下了。”

    然而,身前跪着的男人压根没把这些话听进去,仍然沉着一张脸,表现出一副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的悔恨样子,蹙眉道:“是北泓失职,求先生重罚……”

    江舟见得他这样的反应,面上不由露出些惊喜——看来小黄片也不全是胡编乱造,用尿道棒确实可以精确地顶到前列腺。

    孟北泓颤着身子闷哼一声,双腿一软,不禁整个上身都趴在了桌上,下一秒,他又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敏感的那点。

    “怪好玩的。”

    江舟笑了下,又用手扇了几下孟北泓的肉逼。

    “……见、见血?”

    他见江舟语气有些不寻常,心知他害怕,便道:“先生若有心,北泓改日会请专人上门,可由他代替先生实施……”

    江舟讪讪咳了两声,开始尝试救场,“你、你要是没想好穿在哪的话,我今天就先不穿嘛……也还有其他惩罚……”

    大概过去了五分钟左右,孟北泓才听得头顶传来江舟的声音:“嗯……你把裤子脱了,然后……趴那边桌子上。”

    江家一向御下极严,像他们这样的看门狗若是犯了错,轻则断指,重则抛尸荒野,哪怕忠诚能干如孟北泓也被家主罚过几次,次次皆是皮开肉绽,伤口深可见骨,孟北泓对此毫无怨言,且一直认为理所应当。

    孟北泓哪敢拒绝,自然喘息着应下,虽然他能想到在私密部位穿环后带来的诸多不便,身上不时传来的铃声也会令周围人起疑,甚至会影响到护卫先生的工作,但这些对孟北泓来说,从来都不是抗拒惩罚的理由。

    身后青年压着他的背脊,有些赌气地低声道:“不就是穿刺吗?我满足你啊……你是想穿在这里,还是穿在你那对奶子上?或者是……都穿上?嗯?”

    这……应该是还想要穿刺的意思吧?

    江舟松了口气,目光转回一旁的情趣箱上,随手自里面摸了几个带铃铛的小夹子出来。

    经过这几天的情事,孟北泓多少也对这方面的事情有了点敏感度,当下便模糊地猜到了江舟的意图,他对此命令并不反抗,甚至称得上顺从,可面上却缓缓覆上了些犹豫。

    这感觉不算痛苦,甚至还隐约夹杂着丝说不上来的酥麻快感,当江舟再一次执着那根金属棒往里捅的时候,被切实顶到的那点登时让孟北泓哆嗦着腰肢,“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江舟一手把玩着剩下的小夹子,一手摸到身下男人那对饱满的胸肌上肆意揉搓,以两指拧住他奶子中间那颗已因情动而变得硬邦邦的大乳头,用指甲恶劣地掐了下敏感的乳孔,开口问道:“光穿环也太无聊了,改天穿刺的话,给每个环下面都坠一个铃铛,你觉得怎样?”

    夭寿了……真的夭寿了!

    “呃!啊……唔……”

    当然,孟北泓也知道,以他这样的身份,绝对没有任何对先生的决定置喙的权力,可……现在的情况又不太一样。

    连江舟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刚才那一系列的心理活动中,他是真的有一丝失落,是因为自认为没有得到对方的关心而真切地感到失落……

    孟北泓浑身发麻,口齿不清地否认道:“不、不敢……啊……北、北泓明白……”

    江舟撒出去的怒火没得到及时回应,便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丁点可怜小火苗忽然就轻飘飘地消散在了空气中,随之而来的是些许尴尬和失落——他好不容易强硬一次,本以为多少能戳中对方的点,结果……大佬好像不是很受用这套?

    他语气是少有的激烈,直听得孟北泓愣了下,随后,便感觉后背附上了青年温热的躯体,对方将手探进他双腿之间,寻到那颗隐藏在薄薄皮肉之下的小淫豆,狠狠拧了一下。

    想到这,江舟不禁自嘲地笑笑,于内心狠狠讽刺了一把自己的天真——这又不是,哪有大佬会真对一个玩物产生感情的?

    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狭小尿道被冰冷的金属棒逐渐侵犯到深处,这短短十几秒的过程叫孟北泓感到既不安又难熬。

    江舟拿着夹子的手往男人胯下一探,只见孟北泓顿时浑身一颤,同时夹紧了结实的大腿,自喉咙里发出声软弱的闷哼——那带着铃铛的小夹子已牢牢夹在了他穴口上方的淫豆之上。

    “趴好,玩个小游戏。”江舟用湿润的手掌拍了拍桌上男人丰腴的翘臀,随即转过身,从一旁箱子里摸出来个精致的暗红色小牛皮拍,将其放在孟北泓那口湿润的肉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打着,笑着说道:“我打算用这个来惩罚你,嗯……先打三十下吧,但你不能让身上的铃铛发出声音,如果铃铛响了,那响一声,就多加十下,你听明白规则了吗?”

    “那今天就先玩点别的吧。”

    虽然不合规矩,但这也是为了先生日后能更快地融入江家……

    自认为被认可了的江舟顿时变得格外自信,想法也一下大胆起来,他又转身从情趣箱里摸出根末端弯曲的金属棒子,其头部也坠着颗小小的铃铛,看起来跟那三个小夹子是一套。

    江舟只玩笑似地抽了几下,便沾了满手的淫水。

    那口淫穴尝过情事的滋味后已被彻底开发,现今只要丁点刺激就会一收一缩地开始流水。

    江舟在心里骂完自己,又抬眼看了看面前那位还等着他“惩罚”的男人,只得重重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低头回忆起之前看过的众多小电影来……

    他皮肉之苦挨过不少,却唯独没经历过这样的言语调戏,是以当下完全不知作何反应,只涨红了一张脸,趴在桌上支吾着应下。

    啥意思?嫌、嫌这工具太轻啊?

    意识到江舟语气不对,孟北泓这才回过神来,低声道:“北泓不敢,先生决定便好……”

    江舟这话本意是在配合孟北泓的“癖好”但听在孟北泓的耳朵里,却成了先生对自己的一种刻意羞辱……

    果然啊,又要交公粮……亏自己刚才还真信了这人是在真心实意地心疼自己昨天在他身上卖力耕耘所受的伤,结果不过是下一场情趣py的铺垫罢了……

    江舟松开金属棒顶端,用手轻轻扇了那红润的龟头几下,整根肉棒便向被拨弄的树枝般来回摇晃起来,连带着桌上男人的整个身躯都微微颤抖着,一时间“丁零当啷”的清脆铃声不绝于耳。

    孟北泓点点头,“任凭先生做主。”

    “这个地方有被开发过么?”

    因为孟北泓生理构造特殊,他一开始还担心这方法到底对这人有没有用呢。

    孟北泓见江舟久久未语,不禁停下手中动作,偷偷抬眼去窥探他的脸色,就见得江舟面色下沉,垂目叹了口气,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并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舟正一脸欲哭无泪地在箱子里翻来翻去,那边孟北泓见他不说话,以为是江舟不知道有什么更重的惩罚,便继续引导道:“北泓以为,惩罚不该只局限于外皮,如此并不能使下属引以为戒,若真要施以惩戒,至少应该见血,这才能起到足够的警示作用。”

    淫蒂在这样要命的刺激下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内里连接着快感的神经也被强制扯动,尖锐的快感顿时犹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孟北泓霎时被折腾得隐隐翻起了白眼,连自己的身子都撑不住,趴在桌上抖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吐出淫喘,两条结实的大腿哆哆嗦嗦地晃动,双臀间的肉逼失禁一样不断收缩着喷水,不一会便沾湿了江舟手上的牛皮拍。

    江舟听得这话,原本惶恐的内心忽然冒出股莫名的怒意,他也不知自己这股无名之火从何而来,只觉得一时间内心满是酸楚,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道:“不用!我不要其他人代替!”

    他三处敏感点皆被金属夹紧紧咬住,结实的身躯在身后青年玩笑似地拍击下一阵酥过一阵,尤其是双腿间的那颗淫蒂,不知是那儿太过敏感,还是江舟有意作弄,孟北泓只觉得那处的夹子比奶头上的紧上许多,像被两根手指大力拧住一样。

    他脑子里一边想着以后穿刺的事,一边在身下男人的身躯上来回打量,最后突然灵光一闪,回忆起之前看过的小电影里的几个片段,面上露出一副终于解决了难题的兴奋表情。

    “……啊?”

    孟北泓表情倒是比江舟平静得多,仿佛被穿刺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江舟。

    孟北泓默默想着,趴在桌子上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斟酌着开口道:“先生,北泓冒犯……但北泓以为,先生的惩罚或许……过于儿戏。”

    孟北泓无论如何没想到,他自己提议的穿刺会被用在这些地方,当下脑子有些发懵,没能立即回答。

    穿哪不重要,关键是……他不会啊!

    孟北泓并不知道江舟口中的穿刺有着别的含义,他仅从字面意思上理解了一下,便点头道:“嗯,这也不失为一种合理的惩罚。”随后,他顿了顿,又道:“先生可在北泓身上实施穿刺,以作北泓失职冒犯的惩罚。”

    “这样啊。”江舟眉眼弯弯,笑得明媚,“那……我会温柔一点的。”

    孟北泓双手抓着桌沿,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孟北泓见状,也不敢轻举妄动,给江舟上完药后便规矩地跪好,虔诚听候发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皮拍,又看了看面前撅个大腚趴桌子上的男人,心中愕然。

    孟北泓抬起头,顺着江舟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儿有一方小巧的茶几,高度有些矮,以他的身高,如果只上半身趴上去,那下半身必然会高高撅起,就好似夜场里向客人求欢的男妓一样。

    然而,先生每次对他施下的惩罚,与之前的相比起来,简直就像过家家一样……

    他此前从未想过这个地方还能塞东西,当下内心竟罕见地生出些惧意,整个身子却又一动不敢动,生怕先生手一抖就出了什么岔子……

    江舟的神情愈发惊恐,他战战兢兢地盯着手上那枚骨钉,哆嗦着问道:“穿、穿哪?”

    江舟一手拿着金属棒,一手再次探向桌上男人的双腿间,握住他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揉了揉,指腹抵住龟头中间的小孔缓缓摩擦几下,很快便引得那孔洞一张一合地渗出透明粘稠的爱液。

    江舟翻找箱子的手一下顿住了,几秒过后,他手有些颤抖地捏着个小巧的钛钢骨钉,僵硬地转过头,望着孟北泓问道:“比如说……穿、穿刺一类?”

    江舟啊江舟,你是真没出息啊,人家不过给了你几天甜头,你竟然就开始对这法外狂徒有期待了?斯德哥尔摩症都没你离谱!

    他处理条鱼手都抖,现在居然让他穿人?!

    那、那这情趣玩具,也没有更重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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