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总裁会议中被夹住s点电击按摩棒狂宫口c吹(6/8)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你这性格真的是……好吧,毕竟是多年的搭档了,我就冒死陪你蹚一次浑水吧。”
孟北泓面露愧疚,只轻声说了句:“谢谢。”
“你这是什么话,真不习惯!”
红隼笑骂了一句便挂断电话,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孟北泓的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未知号码。
他拿起手机,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道慵懒的女声,明显已不再是红隼。
“你有什么事向我汇报?”
“所以……这是我的……姐姐?”
江舟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位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孩,似乎还未从刚才接受的巨大信息中回过神来。
就在刚刚,大佬突然跟他说,要带他见一个人。神经大条的江舟也没多想,还沉浸在终于可以与大佬之外的人相处了的小小愉悦里,然而,十分钟之后,他却接收到了自出生以来最为震撼的消息。
一张摆在他面前的亲子鉴定结果,一位自称是他姐姐的贵气少女,这二者给了他一个做梦都不敢想的身份——富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不过短短几句话的功夫,江舟便一下子从被变态大佬囚禁起来强迫玩s的倒霉大学生变成了人人艳羡的富家公子哥。
如此巨大的人生转折,足以让他那容量本就不大的小脑瓜当场宕机。
“是的,我叫江映月。”女孩笑吟吟的,一脸温和,“妈妈在国外暂时回不来,所以派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我、我有妈妈?”
江舟显得有些呆滞,他怔怔望着面前的女孩,不太聪明的脑袋此时正艰难运转着,隐隐有冒烟的趋势。
“噗……你当然有妈妈啊。”江映月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着便伸手去拉江舟,对他柔声说道:“你的事,姐姐都知道了,你先跟姐姐回家,等妈妈回来,我们一家就可以团聚了。”
江舟与江映月才见面不到半小时,对她的触碰本能地有些抵触,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正好撞上默默伫立在一旁的孟北泓。
江舟抬头看着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突然间,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盯着孟北泓的双目逐渐瞪大,随后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黄,随后由黄转黑……主打的就是一个五彩缤纷,精彩纷呈。
江映月见他如此,不由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江舟手指颤抖地指向孟北泓,语无伦次地确认道:“那、那……他、他、他……他是……”
“江家养的一条狗。”
江映月面容平静,语气轻柔,可口中吐出的话却让江舟当场如坠冰窖。
江家……养的一条狗?!
那自己这些天是在干什么?!日狗啊?!
还是被狗强迫着日狗!还被狗囚禁起来日夜不停地日狗!
江舟脑子里愈发混乱,可混乱中却又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初见时自己差点被沉江,随后惊吓过度昏迷,再然后醒来,身边就站着这位“大佬”给他跪下“哐哐”磕头……
这一系列匪夷所思到江舟只能用对方有特殊癖好来解释的事,在如今的真相面前,都解释得通了——在他昏迷之后,这位“大佬”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所以对他如此恭敬……
那么,以此类推,之前那些江舟认为是“大佬”有特殊癖好的事,其实都是……
不!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人为什么又要囚禁自己?!
江舟思绪刚理清一点,又重新陷入混乱,他异常烦躁地抓着头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江映月颇为奇怪地看着他,再次发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是不舒服,cpu快给干烧了!
江舟崩溃地仰起头,伸手指着旁边的孟北泓,大声问道:“那他为什么要囚禁我这么久啊?!哪里都不让我去!谁都不让我见!我还以为……还以为……”
“哦?”江映月闻言,挑了挑眉,目光霎时转向立在一旁的孟北泓,后者立马垂下眼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沉声道:“北泓对先生无礼,请小姐责罚。”
江映月冷冷瞥着他,刚要开口,余光却捕捉到了一旁脸色委屈中带着不解的江舟,她唇角忽然绽出抹莫名的微笑,接着,她缓缓踱到江舟身旁,涂着鲜艳指甲油的纤白手指轻柔地抚上江舟肩膀,低声道:“你受委屈了……想怎样出气?跟姐姐说。”
“呃……出气?”
江舟此刻仍有些懵,他呆呆望着地上跪着的男人片刻,突然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要知道他囚禁我的原因。”
听得这话,江映月跟孟北泓俱是一愣,后者垂着头,神色复杂,江映月则轻轻捧起江舟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叹气道:“你被关傻了?知道他关你的原因干什么?你现在是江家少爷,不用像普通人一样去求什么道歉、公正、说法……谁惹你不爽,直接把他解决掉就行了。”
江映月脸上俱是关切,可说出的话语却字字锐利冰冷,听在过了十几年普通人生的江舟耳中,令他感到尤其不适。
“我、我想先知道原因。”
江舟有些不自在地避开江映月的手,转而将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孟北泓。
可对方却只是沉默片刻,随即淡漠地回道:“北泓冒犯先生,光此条便足以死谢罪,至于理由……并不重要。”
“……什么?”
面对着这个回答,江舟一时间愣住了,以他十几年来的屌丝人生观并不能消化这句话里的信息量。
江映月适时在一旁轻轻笑道:“江家的规矩就是这样——冒犯了主人的狗,就得处理掉。所以我说,你追问原因是没有意义的。”末了,又叹道:“本来是想让你自己动手的,但现在看来,你还不是很习惯,也没关系,这次姐姐就先帮你处理了。”
语罢,未等江舟反应过来,便笑吟吟地将他手臂挽起,亲切地说道:“走吧,姐姐先带你回家,门外有车在等了。”
江舟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感到有些不适应,颇为不自在地挣了两下,竟没能挣过江映月,他此时突然感到股莫名的恐慌,本能地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孟北泓,那是他唯一熟悉的人。
“他、他不跟我一起去吗?”
江映月闻言,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般绽出抹笑颜,眼底却是一片凉薄,启唇淡淡说道:“会有人来替他的。”
“……这是什么意思?”江舟愣了一下,随即终于反应过来,他突然用力挣开江映月的手,语气激烈地喊道:“这怎么能是不重要的事呢?!”
江映月有些错愕地看着他,轻声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对姐姐这么凶?”
江舟被这话问得一怔,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面上顿时浮现出点愧疚的神色,略不好意思地放低音量,讪讪道:“我、我是说,如果他不想我好,那为什么又把我的身份告诉你?我只是疑惑这个……我不想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去处罚他……”
“原来如此。”江映月听罢,宽慰地笑道:“是姐姐不好,没考虑到你之前的经历……你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正常,那你就先问问吧。”语罢,便将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孟北泓,示意他开口。
孟北泓缓缓抬起头,望着江映月那双漆黑如深渊般的眸子,又看了看她身旁一脸求知的江舟,面上突然显出种视死如归的神色,猛地朝地面磕了几个响头,咬牙沉声道:“是北泓自作主张,为保先生平安才出此下策,不仅冒犯先生,也冒犯了小姐……不求小姐宽恕,但求小姐善待先生!”
此话一出,江舟还未明白过来,便觉得房间内的气压骤然一低,身旁悠悠传出江映月轻柔冷淡的声音:“你什么意思?”
孟北泓闭口不答,只以首贴地,长跪不起。
江映月见状,冷笑一声,质问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害怕我为了继承权而加害我的亲弟弟,所以要把他藏着掖着,等母亲回来再把这事告诉她,有了母亲的庇护,他就安全多了。”
孟北泓仍是不语。
江映月盯着他微微颤抖的脊背,忽然又“咯咯”笑起来,她转头望着江舟,极温柔地抚上他的脸庞,微笑着说道:“可是,母亲就算知道了这事,也还是派我过来接弟弟,这说明什么?”
房间内一片寂静,江舟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就听江映月自问自答道:“当然是因为母亲知道我没有那样的想法,而你……”她快速垂眸盯着跪伏在地面的孟北泓,声音里的温度低到了极点:“不仅自作主张囚禁我弟弟,还在他面前说这种话,我很难不怀疑你的动机。”
孟北泓久久沉默着,肩膀微微沉了下来,最终,他只是再朝江映月轻轻磕了个头,开口道:“北泓自知罪无可恕,愿以死谢罪。”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江映月将目光从他身上收回,云淡风轻地说道:“你自行了断吧,一会我叫红隼过来,她是你的老搭档,能让她送你,上路应该会轻松点吧。”
她说得轻松随意,语气仿佛只是在决定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寻常,而被如此轻易地决定了生死的孟北泓也并未表现出什么抵抗的情绪,反到叩首谢恩:“小姐仁慈,北泓铭记于心。”
“……你们在说什么?”江舟站在一旁,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互动,神情僵硬地开口道:“你、你们是在开玩笑对吧?现在、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是法治社会,什么以死谢罪,什么送他上路……这也太离谱了……我、我觉得不是很好笑哦……”
孟北泓沉默着,并未回应江舟的话,江映月则转头对他笑笑,道:“在江家,这是很平常的事,你作为江家的一份子,以后也是要习惯的。”
“我不习惯!这怎么能习惯?!”江舟一脸崩溃,指着孟北泓大喊道:“为什么他要去死啊?!就因为他想保护我吗?!”接着,他又转向江映月,用与刚才同样的音量喊道:“为什么你也要他去死?!就因为他瞒着你保护我?!这也太奇怪了!你们都疯了吗?!为什么要让一个想保护我的人去死?!他保护了我,然后他还有错?!他还要去死?!神经病啊!”
江映月静静望着面前情绪激动的江舟,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接着,她伸出双臂,一下子将还在大喊大叫的江舟拥入了怀中。
“唔?!”
正在疯狂发泄情绪的江舟猝不及防地陷入了个柔软温暖的地方,四周若有若无的香气层层将他环绕,让江舟控制不住神智涣散,原本高涨的情绪也瞬间跌至平面,脸颊上触碰到的两团柔软更是让他差点原地升天……
“对不起……”江舟头顶传来江映月柔和的声音,“姐姐不应该不顾及你的情绪,不应该当着你的面做这些事……因为他认为姐姐会害你,姐姐情绪也有点激动了……姐姐跟你道歉,你可以原谅姐姐吗?”
“这、这不是道不道歉的问题……”
江舟有些慌张从江映月充满袭人香气的丰满胸怀中挣扎出来,他此时脑袋已被熏得晕乎乎的,却仍努力缕清自己的思路,“是、是你们太奇怪了!他就算真的有错,适当惩罚一下就好了……江家又不是法院,怎么能这样擅自决定人的生死呢!”
江映月闻言笑了笑,望着江舟轻声呢喃道:“真是个很天真的弟弟……”
许是从来没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又或许是江映月刚才的拥抱让他感到了一直渴望的家人的温暖,江舟虽然对二人这惊世骇俗的处理事情的方式仍有着巨大的不认同,对江映月的态度却莫名软了下来。
“我知道江家又有钱,又权势,可能……也会有什么家族纠纷吧,但、但是,我不会跟你争家产的。”江舟看了一眼江映月,垂下头,不自信地低声说道:“我一点也不聪明,每个学期都挂科,还老是被骗钱……现在就算告诉我,我是什么富二代,我面对那么多钱,也只会感到无措跟害怕,根本就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更别说管理什么公司了……我一点能力也没有,又怂又懒,根本不值得别人豁出性命去保护……所以,你们不要搞这种东西了,我看了真是害怕,我只想每个人都好好的,大家都和和气气的,我也不敢分什么家产,我能知道我还有妈妈,还有家人就够了……”
他说到这,顿了顿,偷偷抬头去看江映月的脸色,见对方仍是一脸温和地望着他微笑,便壮着胆子,伸手去拉她的衣袖,嘴唇蠕动几下,终于是叫出了那个他日夜渴望的称呼。
“姐、姐姐……别搞这种东西了,你带我去见妈妈,好吗?”
“妈妈现在还没回来呢。”江映月表情是不变的柔和,她拉过江舟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慰道:“别说这种话,什么家族纠纷,你哪听来的?没有这种事。财产都是按照法律来严格划分的,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江家谁也没穷到那份上,要为了几个子去斗得头破血流,那多难看呀。”
江舟听了这话,表情还是忐忑不安,他弱弱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孟北泓,江映月立马便明白过来,又笑道:“吓到你了吧?是姐姐刚才太气愤了……你不愿意见到这种事,那姐姐就不做了。”语罢,便拉着江舟往外走,嘴里热情地说道:“来,别管他了,先跟姐姐回家,姐姐给你办个宴会,压压惊。”
江舟虽还有些地方不是很明白,但见这两人不再一口一个杀人谢罪,心也顿时定了不少,再加上江映月的态度实在让他难以拒绝,便稀里糊涂地被对方拉出了屋子,只留孟北泓一人独自跪在原地。
偌大的屋子里又恢复寂静。过了半晌,孟北泓才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他踱步到窗边,神色复杂地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出红隼的声音,“又有什么事?”
孟北泓凝望着窗外的蓝天,眸子中莫名的情绪不停闪烁着,过了许久才开口道:“我求你件事。”
“……哈?”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接着便传来红隼轻快的笑声,“我的天啊……我在有生之年居然能听到你对我用‘求’这个字?!这得是多重要的事啊?你不会要让我为你背叛江家吧?这可不行啊,我会没命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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