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黑帮大佬被大爆子宫宫内宫口喷精连续绝顶(3/8)

    “啊……呃!先、先生……啊啊……不……”

    身下强悍的男人在江舟的抽插下断断续续地发出啜泣般的软弱呻吟,宽大粗糙的手掌无力地攀在他手臂上,想阻止却又似欲拒还迎,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挂在江舟那小劲腰上摇摇晃晃,皮鞋里的脚趾早因过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成一团。

    硬热的龟头像钩子一样在狭小的宫口反复进出,孟北泓被肏得下腹一片酸软,肉逼里的潮吹一股接一股,好似永远停不下来,他很少有这样失控的时候,连浪叫也控制不住,不堪入耳的呻吟遍布了整个会议室,他脑袋好像都被先生的鸡巴肏成了一团浆糊,整个人变得只知道求饶跟哭泣,而到了最后,更是被干得连求饶也说不出口,只能哆哆嗦嗦地张着大腿任由先生索取……

    在这种潮水翻涌的快感中,孟北泓又恍惚听见会议室门外传来些许模糊的声音,好像是下属在请示什么。

    “先生……”

    孟北泓睁着朦胧的泪眼看向身上正卖力动腰的青年,对方此时正停下动作,喘着粗气望向门外,侧耳听了一会之后,遂低下头,犹豫着与他商量道:“那啥……他们好像还有事情要跟你汇报,但是……我俩现在这个状态……”

    主要是他都快发射了,实在停不下来……

    孟北泓眼神有些涣散,他感受着甬道内那根肉棍的炙热,粗壮的头部恰好卡在他宫口那儿“突突”直跳,这根东西前一秒还带着强有力的冲劲不断突入那狭小脆弱的腔体,好像要将他肚子都生生捅穿……

    孟北泓望着身上青年隐忍的表情,朦胧地想着:先生应该是要射了……

    在这种紧要关头停下来,绝对不太舒服。

    于是,孟北泓默默伸出手臂,揽上江舟的脖颈,将他身子拉下来,与自己贴得极近,随后附在他耳边,用嘶哑的嗓音轻喘着说道:“先生……请继续……”

    江舟闻言,瞳孔瞬间紧缩了一下,紧接着,他动了动喉结,连带着撑在孟北泓脸两边的手都收紧了,那根埋在对方肉逼里的鸡巴又涨大几分,卡在宫口强有力地跳了好几次。

    没有哪个男人在听到床伴这种邀请后还能保持镇定,特别是还处在这种紧要关头……

    但,江舟好歹还保留着一丝理智,他粗喘着动了动腰,眼角余光望向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克制地问道:“那……外边的人……”

    孟北泓被肉逼里的鸡巴顶得呜咽起来,他粗壮的双臂无力地挂在身上青年颈间,平日冷硬凶悍的脸上布满潮红,眼角带着被肏出来的泪珠,张开双唇喃喃道:“您……可以替北泓下达指令……”

    孟北泓的意思,本是让江舟替自己下达逐客令,但这话听在我们冰雪聪明的小江耳朵里,却又成了另一番意思……

    于是,在门外等待指示的下属便听到门内传来一道青涩中带着嘶哑的声音:“你……就这样汇报吧,孟总听着呢。”

    下属听得这话,顿时微微蹙起眉,刚想出声呵斥,却又在下一秒忽然想到些什么,表情由不悦转为了然,随后恭敬地应了一声,便开始汇报起工作来。

    边汇报,还边在内心暗暗吐槽:自家老板也把这只金丝雀宠得太没规矩了些,就算是不愿意他们进去打扰,也不该由区区一只金丝雀来下达指令吧,他看着还没自己儿子大呢!这也太屈辱了……

    唉!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在江舟下达指令的那一刻,孟北泓直感觉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在听到门外响起下属汇报工作的声音后,他更是觉得心都跳得比以往快上许多,连带着早已被肏得酸软麻木的肉穴都好像重新敏感起来,身上青年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引得他激颤不止……

    江舟喘着粗气,直起身子,掐住孟北泓颤抖不止的劲腰,狠狠往前顶了一下,在身下男人的呜咽中低下头,朝他露出个略带痞气的笑容,道:“孟总,我也不知道这地隔音怎么样,我反正是忍不住了,但……你可得忍住了。”

    说完,便摆动腰肢,咬着牙,大开大合地猛干起来。

    “啊啊!呃!呜……先、先生……哈啊!先生……”

    孟北泓顿时被这凶猛的攻势肏得直翻白眼,他浑身颤抖地仰起头,大张着嘴,连唇边的涎水都来不及吞咽,更别说忍住那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了。

    会议室的隔音自然是好的,公司高层经常在这里讨论商业机密,这方面绝对不马虎,就连下属在门外汇报工作也只能通过门旁边的话筒,刚才江舟下达指令也是借助了会议室里的麦,而这个对外的麦现已经被关闭了,此刻,就算是在这里放鞭炮,外头也不一定听得见。

    孟北泓心里明白这一点,倒不担心被下属发现什么,只是一边听着工作汇报,一边在先生身下浪叫承欢,实在是……好像在当着下属的面被肏一样……

    但他很快便没精力去思考这些东西了,身上青年攻势愈发凶猛,那口肉逼含住肉棒止不住地痉挛着,连媚肉都被肏得不断翻出,甬道深处的宫口在被数次粗暴地大力抽插过后,终于在孟北泓嘶哑的求饶中承接了第一股浓稠的浊精。

    先生又射进来了……孟北泓满脸泪痕地恍惚想着:先生不愿意要……等会要去处理掉……

    深夜,宽敞的卧房内,身着浴袍的青年坐在大床边缘,他身前跪着个高大的男人,正垂着头,小心翼翼地给青年膝盖上药。

    那两个膝盖上边都布满了一大片吓人的青紫,男人看在眼里,原本有些凶悍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深刻的愧疚,连拈着棉签的粗糙手指都微微颤抖。

    “北泓该死……”

    “呃……不至于,不至于……”

    江舟赶忙地摆摆手,宽慰道:“我根本不觉得痛啊,其实没事的,我以前也经常磕磕碰碰的,也就看起来很严重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然而,身前跪着的男人压根没把这些话听进去,仍然沉着一张脸,表现出一副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的悔恨样子,蹙眉道:“是北泓失职,求先生重罚……”

    “……”

    江舟听得这话,顿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默默在内心大叹一口气。

    果然啊,又要交公粮……亏自己刚才还真信了这人是在真心实意地心疼自己昨天在他身上卖力耕耘所受的伤,结果不过是下一场情趣py的铺垫罢了……

    想到这,江舟不禁自嘲地笑笑,于内心狠狠讽刺了一把自己的天真——这又不是,哪有大佬会真对一个玩物产生感情的?

    江舟啊江舟,你是真没出息啊,人家不过给了你几天甜头,你竟然就开始对这法外狂徒有期待了?斯德哥尔摩症都没你离谱!

    江舟在心里骂完自己,又抬眼看了看面前那位还等着他“惩罚”的男人,只得重重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低头回忆起之前看过的众多小电影来……

    连江舟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刚才那一系列的心理活动中,他是真的有一丝失落,是因为自认为没有得到对方的关心而真切地感到失落……

    孟北泓见江舟久久未语,不禁停下手中动作,偷偷抬眼去窥探他的脸色,就见得江舟面色下沉,垂目叹了口气,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并不知在想些什么。

    孟北泓见状,也不敢轻举妄动,给江舟上完药后便规矩地跪好,虔诚听候发落。

    偌大的卧房内一时间变得静悄悄的,只听得到二人此起彼伏的轻微呼吸声。

    大概过去了五分钟左右,孟北泓才听得头顶传来江舟的声音:“嗯……你把裤子脱了,然后……趴那边桌子上。”

    孟北泓抬起头,顺着江舟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儿有一方小巧的茶几,高度有些矮,以他的身高,如果只上半身趴上去,那下半身必然会高高撅起,就好似夜场里向客人求欢的男妓一样。

    经过这几天的情事,孟北泓多少也对这方面的事情有了点敏感度,当下便模糊地猜到了江舟的意图,他对此命令并不反抗,甚至称得上顺从,可面上却缓缓覆上了些犹豫。

    这并非是孟北泓不愿执行指令,相反,他是觉得以此作为失职的惩罚,未免太轻了些……

    江家一向御下极严,像他们这样的看门狗若是犯了错,轻则断指,重则抛尸荒野,哪怕忠诚能干如孟北泓也被家主罚过几次,次次皆是皮开肉绽,伤口深可见骨,孟北泓对此毫无怨言,且一直认为理所应当。

    然而,先生每次对他施下的惩罚,与之前的相比起来,简直就像过家家一样……

    当然,孟北泓也知道,以他这样的身份,绝对没有任何对先生的决定置喙的权力,可……现在的情况又不太一样。

    先生自小流落在外,从来没接受过一丝属于江家继承人的教育,所以很多时候,做出的决定难免会不合理,而自己作为下属,理应帮助先生纠正这点才是。

    虽然不合规矩,但这也是为了先生日后能更快地融入江家……

    孟北泓默默想着,趴在桌子上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斟酌着开口道:“先生,北泓冒犯……但北泓以为,先生的惩罚或许……过于儿戏。”

    “……啊?”

    江舟诧异地转过身,手里还抓着从情趣箱里翻出来的小板子,一时间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皮拍,又看了看面前撅个大腚趴桌子上的男人,心中愕然。

    啥意思?嫌、嫌这工具太轻啊?

    那、那这情趣玩具,也没有更重的了啊……

    江舟正一脸欲哭无泪地在箱子里翻来翻去,那边孟北泓见他不说话,以为是江舟不知道有什么更重的惩罚,便继续引导道:“北泓以为,惩罚不该只局限于外皮,如此并不能使下属引以为戒,若真要施以惩戒,至少应该见血,这才能起到足够的警示作用。”

    “……见、见血?”

    江舟翻找箱子的手一下顿住了,几秒过后,他手有些颤抖地捏着个小巧的钛钢骨钉,僵硬地转过头,望着孟北泓问道:“比如说……穿、穿刺一类?”

    孟北泓并不知道江舟口中的穿刺有着别的含义,他仅从字面意思上理解了一下,便点头道:“嗯,这也不失为一种合理的惩罚。”随后,他顿了顿,又道:“先生可在北泓身上实施穿刺,以作北泓失职冒犯的惩罚。”

    “……啊?”

    江舟的神情愈发惊恐,他战战兢兢地盯着手上那枚骨钉,哆嗦着问道:“穿、穿哪?”

    穿哪不重要,关键是……他不会啊!

    他处理条鱼手都抖,现在居然让他穿人?!

    夭寿了……真的夭寿了!

    “只要先生喜欢,皆可。”

    孟北泓表情倒是比江舟平静得多,仿佛被穿刺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江舟。

    他见江舟语气有些不寻常,心知他害怕,便道:“先生若有心,北泓改日会请专人上门,可由他代替先生实施……”

    江舟听得这话,原本惶恐的内心忽然冒出股莫名的怒意,他也不知自己这股无名之火从何而来,只觉得一时间内心满是酸楚,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道:“不用!我不要其他人代替!”

    他语气是少有的激烈,直听得孟北泓愣了下,随后,便感觉后背附上了青年温热的躯体,对方将手探进他双腿之间,寻到那颗隐藏在薄薄皮肉之下的小淫豆,狠狠拧了一下。

    孟北泓颤着身子闷哼一声,双腿一软,不禁整个上身都趴在了桌上,下一秒,他又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敏感的那点。

    身后青年压着他的背脊,有些赌气地低声道:“不就是穿刺吗?我满足你啊……你是想穿在这里,还是穿在你那对奶子上?或者是……都穿上?嗯?”

    孟北泓无论如何没想到,他自己提议的穿刺会被用在这些地方,当下脑子有些发懵,没能立即回答。

    江舟撒出去的怒火没得到及时回应,便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丁点可怜小火苗忽然就轻飘飘地消散在了空气中,随之而来的是些许尴尬和失落——他好不容易强硬一次,本以为多少能戳中对方的点,结果……大佬好像不是很受用这套?

    江舟讪讪咳了两声,开始尝试救场,“你、你要是没想好穿在哪的话,我今天就先不穿嘛……也还有其他惩罚……”

    意识到江舟语气不对,孟北泓这才回过神来,低声道:“北泓不敢,先生决定便好……”

    这……应该是还想要穿刺的意思吧?

    江舟谨慎思考了一会,觉得自己的判断大概没错,便又商量道:“那……今天先玩其他的吧?我还没有做穿刺的准备……”

    孟北泓点点头,“任凭先生做主。”

    江舟松了口气,目光转回一旁的情趣箱上,随手自里面摸了几个带铃铛的小夹子出来。

    他脑子里一边想着以后穿刺的事,一边在身下男人的身躯上来回打量,最后突然灵光一闪,回忆起之前看过的小电影里的几个片段,面上露出一副终于解决了难题的兴奋表情。

    江舟拿着夹子的手往男人胯下一探,只见孟北泓顿时浑身一颤,同时夹紧了结实的大腿,自喉咙里发出声软弱的闷哼——那带着铃铛的小夹子已牢牢夹在了他穴口上方的淫豆之上。

    可怜的肉蒂被夹得充血变形,孟北泓扶在桌面的手一下子收紧,强壮的身躯不断微微颤抖着,带动夹子下方坠着的铃铛来回摇晃,清脆的铃声不绝于耳。

    江舟一手把玩着剩下的小夹子,一手摸到身下男人那对饱满的胸肌上肆意揉搓,以两指拧住他奶子中间那颗已因情动而变得硬邦邦的大乳头,用指甲恶劣地掐了下敏感的乳孔,开口问道:“光穿环也太无聊了,改天穿刺的话,给每个环下面都坠一个铃铛,你觉得怎样?”

    孟北泓哪敢拒绝,自然喘息着应下,虽然他能想到在私密部位穿环后带来的诸多不便,身上不时传来的铃声也会令周围人起疑,甚至会影响到护卫先生的工作,但这些对孟北泓来说,从来都不是抗拒惩罚的理由。

    他不可能抗拒先生的惩罚。

    江舟见他答应得爽快,以为这提议戳到了他的点上,唇角不由得高兴地扬起,顺手又将两个小夹子夹上了身下男人的一对奶头,轻快地笑道:“你看起来很喜欢嘛,那就奶子跟逼都给你穿上好了,特别是你这对大奶子,感觉穿上去以后会晃得停不下来呢……”

    江舟这话本意是在配合孟北泓的“癖好”但听在孟北泓的耳朵里,却成了先生对自己的一种刻意羞辱……

    他皮肉之苦挨过不少,却唯独没经历过这样的言语调戏,是以当下完全不知作何反应,只涨红了一张脸,趴在桌上支吾着应下。

    “那今天就先玩点别的吧。”

    自认为被认可了的江舟顿时变得格外自信,想法也一下大胆起来,他又转身从情趣箱里摸出根末端弯曲的金属棒子,其头部也坠着颗小小的铃铛,看起来跟那三个小夹子是一套。

    江舟一手拿着金属棒,一手再次探向桌上男人的双腿间,握住他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揉了揉,指腹抵住龟头中间的小孔缓缓摩擦几下,很快便引得那孔洞一张一合地渗出透明粘稠的爱液。

    “这个地方有被开发过么?”

    孟北泓被玩得高大的身躯阵阵发抖,三点上的铃铛“丁零当啷”地晃个不停,他眼尾迅速染上湿润的潮红,盛着水雾的眸子有些呆滞地望着前方,诚实地开口回答道:“没、没有……”

    “这样啊。”江舟眉眼弯弯,笑得明媚,“那……我会温柔一点的。”

    说完,便将金属棒有些弯曲的那端抵住那不断开合的铃口,一手握住掌中的肉棒,一手缓缓将金属棒捅了进去。

    “呃!啊……唔……”

    孟北泓双手抓着桌沿,控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他此前从未想过这个地方还能塞东西,当下内心竟罕见地生出些惧意,整个身子却又一动不敢动,生怕先生手一抖就出了什么岔子……

    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狭小尿道被冰冷的金属棒逐渐侵犯到深处,这短短十几秒的过程叫孟北泓感到既不安又难熬。

    而在江舟终于将那根金属棒捅到底的时候,孟北泓却又突然感到下腹传来一阵令人腿软的奇异酸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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