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家用的是后边(3/8)
“呃……唔!”
孟北泓紧紧抿住嘴唇,双眸瞬间泛起朦胧的水雾,原本坚挺结实的腰肢在西服下哆嗦得不成样子,黑色的西裤瞬间被他喷出的逼水浸湿一大片,所幸这样颜色的布料,外人并看不出来什么端倪。
他潮吹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公司所有下属面前被肏着肉逼,潮吹得停不下来。
一旁的下属虽才被喝止,却见孟北泓跪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他思索片刻,终还是咬咬牙,大着胆子向前迈进一步,有些强硬地拉起自家老板的手臂,硬是将孟北泓搀了起来,同时对一旁发愣的秘书低喝道:“还在发呆!”
秘书被吼得一激灵,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连忙拉过椅子放在孟北泓身后,二人就这样扶着孟北泓缓缓坐下。
孟北泓有心阻止,可他光是紧咬牙关抵御住即将脱口而出的淫叫便已竭尽全力了,原本结实有力的双腿此刻因肉逼里不断的潮吹而抖得像筛糠,就在下属搀着他手臂的这档口,孟北泓的肉逼还在绞着按摩棒喷个不停……
当他那被喷出的淫水弄得湿漉漉的臀部接触到椅子的那瞬间,手臂上搀扶的力道也随之消失,孟北泓全身的重量都压向插在肉逼里仍在震动不休的按摩棒,将其一下子推入了更深处。
“呃!唔!”
孟北泓双眸猛地瞪大,立马惊慌失措地捂住自己口鼻,将那随肉逼里的淫水一同喷涌而出的淫喘死死堵在咽喉中。
这个姿势能令按摩棒肏到甬道最深处那个要命的地方,按摩棒坚硬的头部刚好抵住那柔软的小口不断转着圈研磨,其上面的圆形凸起也在独立旋转,一刻不停地刺激着极敏感的宫口。
孟北泓趴在桌上浑身颤抖,大脑被肏得一片空白,埋在手臂下的眼眸不断溢出泪水,眼珠崩溃地往上翻去,耳旁下属的呼声变得缥缈虚幻,只桌子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绞在一起,肉逼痉挛着咬住“嗡嗡”震动的按摩棒吹了一波又一波,溢出的骚水几乎要把真皮座椅都给浸透。
“……孟总?孟总?”
下属在一旁躬着腰,小心翼翼地轻声呼唤,却许久都没能得到回应。
就在他终于决定掏出手机拨打120的时候,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他。
下属诧异地抬起头,就见孟北泓一手抓着他的手腕,一手扶住额头,头深深垂着,看不清表情,只从唇缝中挤出简短的两个字:“……继续。”
“……好的。”
下属愣了下,表情有些纠结,却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接着抬眼扫了一遍众人,示意他们归位,随后便拿起计划书继续讲解起来。
然而,他心里总感觉今天的老板怪怪的,声音也好像在压抑着什么,直觉告诉他,老板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可他又不敢违背孟北泓的命令,就连刚才硬着头皮去搀扶也只是当了十几年狗腿子刻入骨髓的本能反应罢了,现在再让他自作主张,可绝对没那胆子了……
会议室内再次恢复了先前那股严肃的工作氛围,下属沉稳的讲解声回荡在室内,高管们垂头认真做着笔记,仿佛刚才的那段插曲从未发生过。
整间屋子里,只有孟北泓如坐针毡。
他将手臂挡在额前,在外人看起来只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撑着头,但稍微变换一下视角,便能看到平日不苟言笑,行事作风皆雷厉风行得令人胆寒的孟阎王此刻正眼尾泛红,口中死死咬住自己袖口,那双以往锐利如刀锋般的眸子满满含着情动的水雾,连冷硬脸庞也变得满是潮红……
任谁来看,都能瞧出这是一副被肏得神志不清的痴态……
而若是有人弯下腰,看一看桌底,便能发现他们严厉的老板这时双腿正难耐地绞在一起,其上结实的腰肢不停哆嗦着,裤裆中间顶起个不小的帐篷,一颤一颤地隔着布料往外溢水……
要是脱下他的裤子,就可以看到其双腿间那口嫩红的肉逼夹着根“嗡嗡”震动的按摩棒不断痉挛着喷水,穴口上方那颗淫蒂被揉弄得鼓胀鲜红,硬邦邦地卡在两根按摩棒根部的伸出的分叉上,随着柱身的震动被玩得一抖一抖的,每一次震动都会引得其上的小腹一阵抽搐,接着就会像失禁般从插着按摩棒的肉逼里喷出股骚水来。
深入甬道内的按摩棒头部宛如条灵活的鱼般在肉逼里不停旋转搅动,不时还放出电流刺激那脆弱的小口。
孟北泓只觉得那儿好像被肏得几乎要肿起来,下腹被这马力强劲的按摩棒插弄得一片酸软,连隔壁的膀胱也被一同蹂躏……
他只庆幸今天滴水未进,否则一定会被这东西干得连尿都喷出来……
会议进程不断推进,在一众认真讨论的高管面前,孟北泓被体内的按摩棒肏得死去活来,不知在众人眼皮下用肉逼潮吹了多少次,甚至连逼口都微微翻了出来,被干得熟红的媚肉绞住狰狞的柱身,抽搐着喷溅出淫汁,前头的肉根早射不出什么东西,只缩在黏糊糊的内裤里狂抖着,马眼像漏尿一样收缩着溢出许多晶莹的液体。
不、不行了……快点……结束……
孟北泓紧紧夹住双腿,把满是潮红的脸庞埋在手臂内,崩溃地翻起眼瞳,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软弱与无助。
而在数次攀上绝顶的恍惚中,他好像又隐约感觉到插在肉逼里的按摩棒在缓缓升温,起初还是暖洋洋的,像在肉逼里塞了个温度适宜的热水袋,甚至令孟北泓舒服得背脊发麻。
而后,其温度却持续上升,一直达到哪怕用手心握住都略烫的地步,将瘙痒的甬道刺激得止不住地痉挛,连穴口外边的那颗淫蒂也不被放过,两根分叉左右夹击着也开始升温。
本身那地方就敏感得要命,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又捻又拧,早已充血的骚豆再经不得多一丁点刺激,现如今被突然烫这么一下,直接让孟北泓体内堆积的快感达到了一个顶峰,他拼命咽下即将出口的呜咽,皮鞋里的脚趾蜷缩着,眼前不断闪过阵阵白光,那点的快感犹如白虹贯日般窜过尾椎,直令孟北泓浑身宛如被电击般痉挛了几下,随后,双腿间猛然又湿了一大片。
尿、尿了……还是……又吹了……
孟北泓眼瞳激烈地上翻,他紧紧咬住下唇,在此极限绝顶中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可恍惚的神智早令他分不清自己是被干到漏尿,还是又喷水了……
肉逼里的按摩棒仍在继续肏弄那饱受蹂躏的甬道,孟北泓快要被这无穷无尽的快感逼疯,他甚至想提前结束会议,爬着去找先生,跪在地上磕头求对方饶过他……
而就在孟北泓彻底崩溃的前几秒,他耳边终于隐约传来下属的汇报:“孟总,整个项目已经讲解完毕,您看……还有什么补充吗?”
孟北泓登时如获大赦,他握紧拳头,极力压抑住呻吟,许久才勉强吐出一句话:“出去……知会……江先生……”
“……江先生?”
下属愣了一下,随即突然想起,今早孟总来公司时,身后似乎跟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
他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点点头,道:“明白了。”便转身走了出去。
询问过秘书后,下属推门走进总裁办,此时的江舟还在垂头研究着手里的遥控器,突然见个不认识的人推门进来,不由吓了一大跳,赶紧手忙脚乱地扑过去把桌上的箱子挡在身后,一脸紧张地望着来人。
来人对他和善地笑笑,道:“江先生,孟总已经开完会了,特地让我过来跟您说一声。”
“啊……”江舟愣愣地点头,问道:“那……孟总呢?”
对方略思索了一下,答道:“孟总现还在会议室内,估计身体不适,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哦……”江舟还是傻愣愣地点头,刚抬脚要走出去,忽然想起身后那一箱子见不得人的东西,又硬生生顿住了脚步,尴尬地笑笑,道:“呃……我知道了,一会就过去……”
“好的。”
对方点点头,不疑有他,与江舟道别之后便转身走出了总裁办。
江舟看着门重新被掩上,这才长舒一口气,接着回过身,迅速将那一大箱情趣用品塞进了总裁办公桌底下,然后才怀着忐忑的心情迈入了会议室。
会议室内空荡荡的,只有孟北泓一人在主位上趴着,放在桌面的手紧攥成拳,身子不断微微颤抖。
“……孟总?”江舟提心吊胆地走过去,内心边寻思着要是大佬不满意自己刚才的操作该怎么解释,边伸出手试探着拍了拍对方的肩,“你叫我来是……”
未想到,他话未说完,对方身子竟晃了几晃,径直从椅子上倒了下去。
“你、你怎么了?!”
江舟顿时被吓了一跳,立马蹲下身去查看孟北泓的状况,却见对方满面潮红,一脸泪痕,眼神恍惚,高大的身躯蜷缩着,一双大腿绞得死紧,双唇哆嗦着开合,自里面发出粗重的喘息与断断续续的呻吟。
“先……啊啊……先生……啊……”
孟北泓失焦的眼眸转向身旁的青年,接着伸出几根手指抓住对方衣袖,随后仰躺在地上,对着江舟缓缓打开了双腿。
即使裤子是深色的,江舟也能很清楚地看到孟北泓裆部被布料勾勒出清晰的肉棒形状,以及其下方那口含着按摩棒的肉穴,其现在正贴在湿哒哒的布料下不断抽搐,每隔一会便剧烈颤抖着,失禁般“稀里哗啦”地喷出股淫水,很快便将光洁的地板也弄出了滩水渍。
亲眼看见这样一位强悍的男人如此淫荡的一面是很震撼的。江舟一下都忘了该如何反应,不由自主地直勾勾地盯着孟北泓那不断痉挛的裆部,喉结上下鼓动,艰难地吞了好几口唾沫。
实在是……太色了……
他弟弟还小,承受不起这样的刺激啊……
“先、先生……啊……”孟北泓拽着江舟的衣袖,往日冷硬的脸庞露出罕见的软弱神色,整个庞大的身躯在快感的袭击下瘫软得像一团烂泥,吐出口的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求、求先生……啊……北泓……哈啊!受不了了……啊啊!”
虽然他现在一副被肏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样子,说话不清不楚的,但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理解孟北泓所要表达的意思。
江舟了然地点点头,胸有成竹地就伸手去解孟北泓裤带。
道具py玩完之后就是办公室py对吧,边被干边通过电话指挥下属工作什么的……我懂,我都懂……
孟北泓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裤子很快被江舟手脚麻利地扒下,露出内里含着粗大按摩棒的那口肉逼。
此时,按摩棒仍在运动着,被蹂躏了许久的逼口泛着亮晶晶的靡红,周边的媚肉紧紧绞住按摩棒抽搐着,一波又一波的骚水从缝隙处不受控制地溢出,将男人结实的大腿内侧沾染得湿漉漉的,看起来格外淫荡。
而逼口上方,按摩棒底部的分叉正夹住那颗淫蒂不断捻弄,仿佛人的手指那样灵活,直将那颗骚豆玩得频频痉挛,连上方那因射了太多次而半软不硬的阴茎都一起震颤着,从马眼中吐出许多透明粘稠的淫液。
在会议室这种严肃的场合里,平日于公司里叱咤风云的男人正光着下身,狼狈地瘫软在地板上,强壮的身子被区区一根按摩棒干得不断颤抖,大张着双腿在涉世未深的青年面前潮喷了一次又一次……
这样的场景对江舟这个刚脱处没多久的纯情男大学生来说属实是太刺激了,他不由得气沉丹田,小弟弟十分给力地“嗖”一下弹起来,给那脆弱的裤裆撑得险些破开。
“那……我把这个拔出来咯?”
江舟伸手握住按摩棒根部,抬眼望向地板上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孟北泓。
对方还以为他终于饶过自己,忙不迭地哆嗦着双唇磕磕巴巴地谢恩。
江舟也不知轻重,得到允许后,竟也没关遥控器,就这么直接将仍在放电震动中按摩棒给生生拔了出来。
“啊啊啊?!”
布满凸起的柱身迅速擦过那被蹂躏了许久,早已敏感得不成样子的肉壁,穴口上的淫蒂仍被两条分叉捏着,如此突然撤离,就好像被人狠狠扯了一下一般,要命的尖锐快感再次从那点迅速窜上尾椎,孟北泓瞬间大幅度地向上弓起身子,大张着嘴发出哀鸣,双瞳止不住地震颤,接着从潮红的眼尾滑下大颗大颗的泪珠。
随后,江舟就看见男人双腿间那口被干得合不拢的肉逼疯狂痉挛着,好似停不下来一般一下接一下地往外喷水。
没了按摩棒的阻挡,那口小穴里的媚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几乎是一览无余,柔软湿润的媚红逼肉滴着水,一阵阵地颤抖着,江舟甚至能回忆起自己的小兄弟插在里面时的爽快……
他双眼一眨不眨地直直盯住地板上满脸泪痕的男人,再次吞了吞口水,随后,握着按摩棒的手一扬,那根可怜的棒子用完即弃“骨碌碌”滚到了会议室的角落里。
江舟缓缓跪下来,趴到孟北泓身上,他感觉头脑直线升温,心脏跳得也比平时要快很多……随后,江舟轻微喘息着解开裤子,将自己那根比按摩棒大得多的东西抵在了身下人仍在不停痉挛的穴口上。
“我没找到合适的安全套……只要不射在里面就可以吧……”
江舟话音刚落,孟北泓便感觉有根温热粗大的东西一下捅进了他仍在高潮中的肉穴。
那根粗壮的肉刃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硕大上翘的龟头狠狠擦过肉逼内的骚点,随后直直撞上甬道深处那口肉门。
那处先前就被按摩棒抵着,磨得软烂,现经这么大力一撞,那狭小的穴口便毫无抵抗之力地打开来,硬热的龟头“噗”一下突进那要命的腔体内,使得孟北泓小腹瞬间被顶起个夸张的鼓包,他身子僵直着,大张着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眼瞳乱颤着,无助地从潮红的眼尾又落下几颗眼泪。
“呼……好紧……”
江舟把脸埋在身下人的颈窝中发出喟叹,胯下肉棒被又湿又热的柔软肉壁层层包裹着,这甬道像有自我意识那样夹着他的小兄弟不断痉挛蠕动,特别是阴茎头部,只要江舟稍微动一下,那含着龟头的狭小腔体便会经受不住般抽搐着收缩夹紧,好似在讨好的吮吸,直令江舟爽得头皮发麻,腰肢控制不住地愈发用力耸动起来。
“啊……呃!先、先生……啊啊……不……”
身下强悍的男人在江舟的抽插下断断续续地发出啜泣般的软弱呻吟,宽大粗糙的手掌无力地攀在他手臂上,想阻止却又似欲拒还迎,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挂在江舟那小劲腰上摇摇晃晃,皮鞋里的脚趾早因过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成一团。
硬热的龟头像钩子一样在狭小的宫口反复进出,孟北泓被肏得下腹一片酸软,肉逼里的潮吹一股接一股,好似永远停不下来,他很少有这样失控的时候,连浪叫也控制不住,不堪入耳的呻吟遍布了整个会议室,他脑袋好像都被先生的鸡巴肏成了一团浆糊,整个人变得只知道求饶跟哭泣,而到了最后,更是被干得连求饶也说不出口,只能哆哆嗦嗦地张着大腿任由先生索取……
在这种潮水翻涌的快感中,孟北泓又恍惚听见会议室门外传来些许模糊的声音,好像是下属在请示什么。
“先生……”
孟北泓睁着朦胧的泪眼看向身上正卖力动腰的青年,对方此时正停下动作,喘着粗气望向门外,侧耳听了一会之后,遂低下头,犹豫着与他商量道:“那啥……他们好像还有事情要跟你汇报,但是……我俩现在这个状态……”
主要是他都快发射了,实在停不下来……
孟北泓眼神有些涣散,他感受着甬道内那根肉棍的炙热,粗壮的头部恰好卡在他宫口那儿“突突”直跳,这根东西前一秒还带着强有力的冲劲不断突入那狭小脆弱的腔体,好像要将他肚子都生生捅穿……
孟北泓望着身上青年隐忍的表情,朦胧地想着:先生应该是要射了……
在这种紧要关头停下来,绝对不太舒服。
于是,孟北泓默默伸出手臂,揽上江舟的脖颈,将他身子拉下来,与自己贴得极近,随后附在他耳边,用嘶哑的嗓音轻喘着说道:“先生……请继续……”
江舟闻言,瞳孔瞬间紧缩了一下,紧接着,他动了动喉结,连带着撑在孟北泓脸两边的手都收紧了,那根埋在对方肉逼里的鸡巴又涨大几分,卡在宫口强有力地跳了好几次。
没有哪个男人在听到床伴这种邀请后还能保持镇定,特别是还处在这种紧要关头……
但,江舟好歹还保留着一丝理智,他粗喘着动了动腰,眼角余光望向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克制地问道:“那……外边的人……”
孟北泓被肉逼里的鸡巴顶得呜咽起来,他粗壮的双臂无力地挂在身上青年颈间,平日冷硬凶悍的脸上布满潮红,眼角带着被肏出来的泪珠,张开双唇喃喃道:“您……可以替北泓下达指令……”
孟北泓的意思,本是让江舟替自己下达逐客令,但这话听在我们冰雪聪明的小江耳朵里,却又成了另一番意思……
于是,在门外等待指示的下属便听到门内传来一道青涩中带着嘶哑的声音:“你……就这样汇报吧,孟总听着呢。”
下属听得这话,顿时微微蹙起眉,刚想出声呵斥,却又在下一秒忽然想到些什么,表情由不悦转为了然,随后恭敬地应了一声,便开始汇报起工作来。
边汇报,还边在内心暗暗吐槽:自家老板也把这只金丝雀宠得太没规矩了些,就算是不愿意他们进去打扰,也不该由区区一只金丝雀来下达指令吧,他看着还没自己儿子大呢!这也太屈辱了……
唉!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在江舟下达指令的那一刻,孟北泓直感觉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在听到门外响起下属汇报工作的声音后,他更是觉得心都跳得比以往快上许多,连带着早已被肏得酸软麻木的肉穴都好像重新敏感起来,身上青年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引得他激颤不止……
江舟喘着粗气,直起身子,掐住孟北泓颤抖不止的劲腰,狠狠往前顶了一下,在身下男人的呜咽中低下头,朝他露出个略带痞气的笑容,道:“孟总,我也不知道这地隔音怎么样,我反正是忍不住了,但……你可得忍住了。”
说完,便摆动腰肢,咬着牙,大开大合地猛干起来。
“啊啊!呃!呜……先、先生……哈啊!先生……”
孟北泓顿时被这凶猛的攻势肏得直翻白眼,他浑身颤抖地仰起头,大张着嘴,连唇边的涎水都来不及吞咽,更别说忍住那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