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囚(5/8)

    他抬手摸上对方肉臀间那口湿漉漉的淫穴,边用手指在穴口浅浅地抽插搅弄,边尽量装作威严地纠正道:“我现在玩的是你的骚逼。你看,只要稍微碰一下,你这里就会出水,还会吸我的手指……又骚又下贱,淫乱得不得了……重新说,你想我教训你哪里?”

    孟北泓被玩得浑身发抖,淫蒂下的铃铛又“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他好几次张开嘴,却又不知为何吐不出半个字,只是徒劳地淫喘,唯有脸色愈来愈红。

    “听不明白?”

    江舟一眼看出身下人的窘迫与羞耻,他有意加深对方的这种状态,索性“啪”一声将两根手指一下没入身下男人的肉逼中,手掌击打在对方的翘臀上,激起一阵微小的肉浪。

    “啊啊!”

    孟北泓被捅得仰头发出声短促的尖叫,穴内手指恶劣地夹住蠕动的媚肉来回捻动,刚好捏住要命的那点,再加上前边尿道里插入的棍子本就一直死死抵着那处,两面夹击之下,孟北泓霎时被弄得浑身剧烈颤抖,胯下铃声大作,其间夹杂着他惊慌失措的求饶:“别……噢噢!唔!啊啊……先、先生……不……啊啊啊!北、北泓明白……明白……啊啊……”

    江舟冷哼一声,埋在穴内的手指毫不留情地重重一拧,沉声道:“说。”

    孟北泓哪里受得了这个,顿时被这一下弄得两眼翻白,身子猛地抽搐几下,肉逼紧紧绞着江舟的手指,失禁般一波接一波地从穴里往外尿骚水,一对肉臀哆嗦着,淅淅沥沥漏了一地。

    竟是还没开始罚便先吹了一次。

    潮吹中的孟北泓浑身都抖得不成样子,三处铃铛“丁零当啷”响个不停,连自以为了解他身体的江舟都有些诧异。

    江舟尝试抽了抽手指,不但没抽出来,还引起了孟北泓的一阵呜咽。

    对方哆嗦着夹了夹双腿,含着手指的肉逼又抽搐着尿出股淫水。

    江舟看着湿淋淋的手掌,无奈笑了笑,嘀咕道:“你怎么把铃铛弄响得这么频繁?这还怎么罚呢?”

    刚经历过一波潮吹的孟北泓眼神湿润且涣散,耳中虽听到江舟的话,嘴里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回应。

    他双唇哆嗦着,足足过了半晌才缓过来,嘶哑着声音回道:“先生不必怜惜北泓,求您……教训北泓的……骚逼……”

    最后两个字说得极轻,江舟几乎要听不到,他望着身下男人通红的耳廓跟微颤的身躯,心中突然又生出些恶劣的想法。

    “我没听到。”江舟淡淡说着,埋在穴内的手指抵住刚才拧过的那点,向上曲了曲,“重说。”

    孟北泓立时被弄得声音梗在喉头,只抖着腰发出几声短促的悲鸣,缓了好一会才断续着说道:“求……哈啊……求先生……教训北泓的骚逼……”

    这次声音倒比上一次大了点,却也夹杂着些许哭腔,听着既软弱,又诱人。

    让人忍不住想让他哭得更大声。

    江舟将手指抽出,那肉逼又溢出些晶亮的淫水,从嫣红的穴口一直滴到地板,连大腿根部也沾染了些,看着格外淫靡。

    “贱货!”

    江舟执起拍子“啪”一下甩上那流水的肉逼,正正抽在中央,旁边翻起的媚肉也狠狠挨了一下,一时间淫水飞溅,桌上撅着屁股的男人哆嗦着身子叫了声,声音嘶哑中夹杂着颤抖。

    江舟站在他身后,眯着眼,看着面前那肥厚的肉臀,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逐渐滋长、觉醒……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好像并不是为了活命才做这事,而是真的想狠狠虐打眼前的男人,把那对又肥又翘的肉臀抽得殷红溃烂,把中间那口肉逼抽坏,让面前的男人撅着红肿的肉逼不断喷骚水,想停都停不下来……

    偌大的卧房内不断回荡着皮拍击打肉体的“噼啪”声,其间夹杂着“丁零当啷”的清脆铃声、男人的哭喘声,以及断断续续的报数声。

    孟北泓趴在桌上,双手紧紧扳住桌子边缘,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他身子颤抖着,臀部高高撅起,被动地承受着身后一下接一下地击打。

    身后的青年丝毫没有垂怜他的意思,每一下都用足了气力,暗红的牛皮拍毫不留情地抽打在肉臀间那口娇嫩的肉穴上,不过几下便已令那处泛起淫靡的湿红。

    孟北泓一开始还能咬牙硬撑些许,但越到后面,他身子就抖得越厉害。

    肉逼上的击打没有一丝停歇,尖锐的疼痛一下下叠加起来,孟北泓忍不住低低喘息着,平日锐利的眼神此刻涣散得一塌糊涂,眼尾无意识地溢出泪水。

    他感觉那处好像已被抽破了皮,正高高肿着,似乎快要流出血来,可偏偏又从这难以忍受的疼痛中生出些莫名的酥麻与酸软。

    逼口被抽得又热又涨,连带着附近那颗淫蒂也一鼓一鼓地抽动着,好似要拼命从金属夹中挣脱出来。

    淫蒂内掌握快感的神经被肌肉强行扯动,从那点上一波接一波地释放,身后的青年每抽打一下,那快感便“轰”地炸开一次,直令孟北泓腰肢酸软,哆嗦着双唇,几乎喘不过气来。

    肉逼里的媚肉狠狠抽搐着,被淫蒂上传来的快感刺激得饥渴难耐,恨不得有什么粗大的东西重重捅进来。

    那股空虚的感觉混杂着快感,愈来愈强烈,到了最后,孟北泓甚至感觉连宫口都开始不满足地痉挛……

    他抽噎着一下下夹紧双腿,思维混乱,嘴里无意识地重复呼唤着江舟:“先生……啊……先生,先生……”

    那声音软弱得像败犬在呼唤主人,却又因情动而夹着些诱人的媚意。

    江舟听得动作一顿,他眼神晦暗地望着桌上被抽得浑身颤抖的健壮男人,对方那对肥厚的屁股早被抽打得又红又肿,摸上去温度略高,中间的肉逼更是高高肿起,湿淋淋地泛着淫靡的光泽,像颗熟烂了,正不断往外溢汁的水蜜桃。

    江舟的眸子自孟北泓汗湿的背脊上缓缓扫下,落在那高耸的臀缝,随即伸出一只手,覆了到面前男人的肉臀上。

    他将手指舒展又收拢,握着那滚圆温热的臀肉寸寸往下摸去,最后停在双腿间那隐秘的地方,用指腹拨了拨那颗被金属夹咬了许久的淫蒂。

    那儿敏感得惊人,江舟手指刚碰到一点,手下的男人就开始不停地哆嗦着腰肢,细碎的铃声与嘶哑的呜咽一同响起,只听孟北泓边惊慌地叫着:“先生……”两条腿边不受控制地往里夹江舟的手。

    江舟动了动手,那儿湿漉漉的,很滑,他很轻松便把手抽了出来,接着反手抽了孟北泓屁股一巴掌。

    “转过来。”

    “……是。”

    刚经历过一场凌虐的孟北泓四肢酸麻,腰抖得都快直不起来,却仍咬牙撑住身体,靠着桌子缓缓转向江舟。

    他的上衣早被解开,露出一对坠着乳夹的丰腴大奶,那两颗奶头被金属夹紧紧咬着,嵌在两团胸脯中间偏下的位置,红得好像要溢出血来。

    再往下便是一柱擎天的阴茎,因尿孔被堵住,也早憋得不成样子,其上青筋暴起,圆润的头部湿淋淋的,全是在虐打时流出的淫水,但射不出来,整根肉棒都在“突突”跳动着,缀在上边的铃铛被甩来甩去,细碎的“叮当”声不绝于耳。

    江舟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暗了下,随即冲对方扬了扬下巴,道:“坐桌子上,双腿分开。”

    孟北泓依言照做。

    他垂着眼,不敢看江舟,却也不敢看自己下身的那一片狼藉,眼神只在虚空中游移着,头也深深低下去,仿佛试图掩盖脸上未干的泪痕与潮红,双手撑在身后,两条腿缓缓向着先生打开,宽大结实的肩膀在此刻竟显得有些瑟缩。

    江舟站在原地静静看着,突然伸出手,拨了拨孟北泓双腿间的那颗铃铛。

    “呃!先生……”

    孟北泓身子抖了下,从喉头发出声压抑的喘息。

    江舟见着眼前人这幅模样,没由来地想再欺负他一下。

    他伸手摸上对方腿间那口湿淋淋的肉穴,手指深入穴内抽插几下,随后抽出手,举到孟北泓眼前晃了晃,双目冷静地盯着他,问道:“受罚为什么会流这么多骚水?”

    孟北泓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回答,一脸难堪中夹杂着些许无措,刚抬眼看了面前青年一眼便又飞速垂下眼眸,神情多了几分不自在地躲闪。

    先生的表情并不似先前那般戏谑,一双眼睛平静地望着自己,似乎只是在讨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

    可就是这样的氛围才更让孟北泓感到羞耻——先生越冷静,就越衬托出自己的下贱与淫乱……

    他满面潮红地垂头沉默着,脑子里像填了浆糊般难以转动,只觉得无论以往的惩罚如何残酷,都比不上现在先生轻描淡写的一句问话来得难以承受。

    孟北泓健壮的身躯就这样僵在了桌上,甚至好像还在因为过度的羞耻而微微发抖。

    这是他第一次对江舟表达出拒绝与畏惧。

    “不回答我么?”

    江舟嘴角细微地弯了弯,探手出去,将上面的淫水尽数抹在了孟北泓低垂的脸上。

    这举动对比他以往唯唯诺诺的态度来说,不可谓不疯狂。

    但江舟心里并没有任何涟漪泛起,反而有股让人身心舒畅的愉悦感在体内缓缓扩散,令他精神无比安定,且头脑异常清晰。

    江舟觉得,自己应该是太上头了。

    可他并不想从这种状态中脱离出来。

    并且,江舟莫名有种直觉——哪怕他对面前的男人做出再过分的事,也都会被原谅。

    这直觉毫无根据,换作以前的江舟,光是想想都会觉得自己疯了,但现在,他却无论如何都想遵从心底这一荒唐的直觉,想对面前的男人做出更过分的事,哪怕这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可能自己真的疯了吧……

    江舟有些癫狂地笑笑,他抬眼望着面前那对着自己满脸惶恐地道歉的男人,脸上浮现出种促狭的神情,眉眼恶劣地弯起,接着,伸手捏住了对方双腿间淫蒂上牢牢咬着的金属夹末端,带着愉悦说道:“也不知道这夹子的松紧如何,能不能扯得下来?”

    孟北泓闻言,顿时被吓得浑身僵硬,他双目直直盯着搭在自己淫蒂下方金属夹上的手指,恐惧得连大腿根部都在微微颤抖,撑在身后的双手指节已紧张地扣住了桌沿,嘴唇哆嗦着张了又张,却始终没有吐出半句回应。

    孟北泓是不会拒绝江舟的,可他一联想到这金属夹被扯下时的感受,那颗被死死咬住的淫蒂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带动着金属夹一上一下地抽搐着,甚至连江舟都感到了手指上强劲的动力。

    “啊……啊……呃呜……唔、唔……”

    孟北泓整个庞大的身躯都因淫蒂上传来的尖锐快感而频繁颤抖着,连胸前那两团硕大肥厚的奶子也跟着颤颤悠悠地晃动不休,乳尖上吊着的铃铛“丁零当啷”地响个不停。

    他想回答江舟的话,可一张嘴漏出的却是止不住的淫荡喘息。

    孟北泓就这样丢脸地坐在桌上一边发抖,双腿间的肉逼一边痉挛着往外尿骚水。

    那嫣红的淫穴犹如张小嘴般饥渴地一张一合,似乎在引诱着什么东西狠狠捅进来,把它给肏得媚肉外翻,骚水喷得想停都停不下来……

    江舟望着眼前这幅光景,眼眸微暗,道:“光是听到就已经流了这么多骚水,看来你很期待……”

    “不……唔呜……啊……是……”

    淫蒂上接连不断传来的快感令孟北泓哆嗦着嘴唇,语无伦次。

    面对江舟的羞辱,他一开始本能地否认,而后又想起自己的身份,继而迅速纠正。

    那平日里坚定的嗓音此刻甚至带上了轻微的哭腔,混杂着抑制不住的淫喘,压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舟用手抬起他的脸,对方面上带着浓重的潮红,眼中隐隐有泪光,因难以抑制的情动而变得软弱淫靡的表情给这张原本有些凶神恶煞的脸增添了几分罕见的色情。

    好像不幸被敌军俘虏的上将,在敌方无休止地玩弄中逐渐淫堕……

    看到这样的表情,简直令江舟感觉浑身燥热难耐,恨不得立马提枪上阵,将这人压在身下狠狠肏干!把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用力操进他子宫,顶得他晃着对大奶子又哭又喊,最终被射入满肚子的精液……

    可他此时仍勉强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冲动,捏着孟北泓那张淫乱到恍惚的脸,冷漠地盯着对方,沉声问道:“说清楚点,到底是,还是不是?”

    忽然间被强迫与先生对视,强烈的羞耻感令孟北泓压根不敢正视江舟的眼眸。

    面前青年的表情是那么冷峻,仿佛只是在看一堆死肉,而与之相比,孟北泓甚至光被先生用那样冰冷的眼神看着,小腹就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肉逼里猛地喷出一大股骚水,就连双腿间的淫蒂也发狂似地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不、不行……为、为什么会这样……

    孟北泓眼神慌乱地四处瞟动,双腿不自觉地就想夹紧,却被江舟一下扯起了淫蒂上的金属夹,将那颗可怜的肉粒高高拽起,同时严厉地命令道:“张开,我没让你合上。”

    这一下简直快要让孟北泓当场昏厥过去,他头猛地往后仰,整个身子都剧烈颤抖着,特别是下半身,高挺着配合江舟的手指,悬空在桌上抽搐着一下下喷骚水。

    肉逼上的淫蒂被扯得受不了,痉挛得愈发厉害,孟北泓眼瞳乱颤,紧要牙关“呃呃呜呜”地哆嗦了好一阵,才勉强抖着嘴唇向江舟道歉:“对、对不起……先生……是……啊啊!是……”

    江舟仍不放过他,又用力扯了一下金属夹,厉声逼问道:“是什么?我让你说清楚!”

    孟北泓瞬间尖叫起来,赶忙语无伦次地抖着嗓子回答道:“是、是北泓……很、很期待……啊啊……很期待……被、被先生……亲手……哈啊!亲手扯掉骚逼上的夹子……”

    江舟一听这话,差点破防,勉强忍住笑意,纠正道:“这不是骚逼,这叫骚豆,我一揉这里,你的骚逼就会喷水……重新说,你想我怎样?”

    孟北泓现学现卖,喘息着说道:“想、想先生……把、把北泓骚豆上的夹子……扯下来……啊啊……”

    他说这话时,淫蒂又狠狠抽搐了一下,逼得孟北泓话尾带上了几声既软弱又淫乱的浪叫。

    这话好像个魔咒,打一出口开始,孟北泓就觉得身体愈来愈热,肉蒂也骚动得愈来愈厉害,直让他无法思考,只得浑身颤抖地发出一声比一声媚的淫喘。

    而江舟的眼神也瞬间暗了下来,他捏着金属夹缓缓往上提,夹子嘴部紧紧咬着正那颗正止不住痉挛的淫蒂,将其一点点扯起,直至变形。

    孟北泓的淫喘也由此变得高亢急促起来,他丰腴的一对大奶子频繁地上下起伏,乳尖上的两颗铃铛“叮当”乱晃,其微颤的双瞳中虽有着掩不住的恐惧,但双腿间的肉逼却抽搐得愈发厉害,滴滴答答漏了一桌子的骚水,简直像失禁一样……

    江舟将夹子扯到最高点,金属夹嘴部已被扯脱到了颗淫蒂的顶端,只咬着一丁点皮肉。

    偏偏这样是最要命的。

    直刺激得孟北泓连眼白都微微翻了出来,吐出舌头口齿不清地哭喘,健壮的身子抖得厉害,却又始终不敢过度挣扎,只哆嗦着双唇,语无伦次地呼唤着江舟。

    江舟眼神晦暗地睥睨着手下那位胡乱哭叫,淫态尽出的强悍男人,启唇命令道:“再说一次,你要我怎样?”

    此时的孟北泓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已到达了极限,忙不迭地扯起嗓子哭喊道:“扯、扯掉……啊啊……求求先生扯掉北泓骚豆上的夹子啊啊啊噢噢——!”

    他话音刚落,江舟便利索地一抬手,金属夹应声飞落地板,而与其一同溅落的,还有大股清澈的淫水。

    “咿啊啊啊噢噢——!”

    孟北泓浑身狂乱地抽搐着,几乎要掉落桌面,受到巨大刺激的淫蒂坏掉一般立在空气中疯狂痉挛,哪怕只有一点点微风拂过也足以造成它的应激,令其使劲抽动着那根淫筋,为孟北泓带去毁灭性的恐怖快感。

    “噢噢噢——!先生……先生啊啊啊——!”

    淫蒂的痉挛足足过了二十秒还未有停止的迹象,孟北泓已然被这庞大而汹涌的快感冲击得失去了理智,只仰头上气不接地哭喊呼唤着江舟。

    他双腿间的肉逼像坏掉一样一股股往外激烈地尿着潮吹出来的淫水,直将桌面与地板都浇了个透。

    而见得这幅场景的江舟也终于忍不下去,他利索地解开自己皮带,从口袋里掏出早准备好的套子戴在鸡巴上,接着便欺身上前,压在高潮不止的孟北泓身上,将那根套了布满短小软刺的透明鸡巴套的恐怖阴茎抵在那仍未停止潮吹的肉逼入口,附身在孟北泓耳边低语道:“我这根东西太大了,能找到的就只有这种套子,希望上面那些东西不会让你疯掉……”

    语毕,江舟便挺着腰将自己那根东西缓缓送入。

    孟北泓正处于极致的高潮之中,肉穴绞得死紧,以江舟的尺寸,光是进来都颇为困难,更别说现在还套了个套子,只是探入了头部便被痉挛的媚肉死死夹住,再前进不得半分。

    套子上附着透明柔软的小刺,是江舟自情趣箱内翻出来的情趣物品,原是用来给尺寸不足够的男人增加信心——哪怕尺寸不及格,上边的软刺在抽插中不断骚弄穴内媚肉,也能让床伴欲仙欲死。

    江舟尺寸本就是常人难以承受的,现一用上这个,更是凶猛异常,仅是探入前端也给潮吹中的肉逼带来了足够强烈的刺激,令那本就汹涌的潮吹又上了一个台阶,直插得孟北泓两眼翻白,浑身颤抖不止,好像连脑子都被肏坏了,只知道哭喘着喊“先生”

    而江舟此时也上了头,胯下那根肉棒卡在穴口青筋迸现,强有力地“突突”跳着。他喘着粗气,面色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颈,连一向不怎么锻炼的手臂都鼓起些肌肉,双手掐着孟北泓哆嗦得不成样子的腰肢就往自己这边扯,同时用力往上挺腰,硬生生将那根套上套子后比平常还粗上一圈的恐怖巨物肏到了对方肉穴最深处。

    这一下便把孟北泓平坦的小腹顶出个夸张的凸起,穴内巨物的压迫感太过强烈,他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只得仰着头,承受不住地吐出舌头,浑身颤抖着泪流满面,自喉咙深处发出凄惨而软弱的短促哀鸣。

    那根东西粗长得可怕,且硕大的前端像个鱼钩一样上翘,刚好就顶在孟北泓膀胱下方,随着江舟的抽插而反复摩擦着那块要命的软肉。

    他双腿间那根插着尿道棒的阴茎早在此前玩弄淫蒂中就已憋了许久不得释放,现在又被这样粗暴地顶弄膀胱,更是要命。

    内里积蓄的尿液在狭小腔体内激烈地晃荡,强烈的排泄欲令孟北泓腰肢一片酸软,甚至连小腹都禁受不住抽搐起来,那根憋成紫红色的阴茎狂乱抖动着,似乎要将前端的铃铛给甩出去那样拼命。

    江舟进入穴内后,便一刻不停地开始动腰,每一下都用那巨大且上翘的龟头狠狠撞击着肉穴深处那个柔软脆弱的小口以及上方盛满尿液的膀胱。

    孟北泓被肏得眼冒金星,双目一阵黑一阵白,脊椎末端不断炸出前所未有的尖锐快感与小腹内愈发酸涨的排泄欲形成强烈对比,直让他口不择言地哭叫求饶,痛哭流涕地祈求江舟让他释放。

    “呼……你想出来,是吗?”

    江舟腰胯一刻不停地摆动着,他微微喘息着,唇角露出些许促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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