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黑道大佬被爆B狂喷s水扯着Y蒂B边c喷边求饶(1/8)
孟北泓闻得此言,脸色瞬间白了下,却又很快恢复如初,嘶哑着嗓音地回道:“北泓还可以,求先生……全部进来……”
“……是吗?”
江舟试探着往前顶了顶,身下人顿时随着他的动作浑身猛颤一下,并从喉咙深处发出阵模糊的呻吟,那湿软的甬道也瞬间痉挛着收紧,竟夹得江舟有一瞬间头皮发麻。
“呃……好像真进不去了……”江舟微蹙着眉,吐出一口喘息,此时的他有些性欲上头,生命被威胁的感觉也淡了些,便大着胆子做主道:“你不用这么急,我先肏一会,等把你这肏松了,可能就全部进去了。”
孟北泓被刚才那一下顶得答不上话,只是喉结艰难地蠕动着,紧攥住床单吐出几声凌乱而粗重的喘息。
江舟权当他默认,便自作主张地伸手掐住孟北泓结实的腰侧,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起胯部来。
他那东西不仅粗长得吓人,且头部上翘,每每退出去时,那硬烫的龟头都会像钩子一样狠狠刮过甬道内最要命的那块骚点,迅速擦出一阵尖锐得难以抵挡的快感,继而自那一点蔓延至尾椎,直将孟北泓肏得整个下身一片酸软,连腰也直不起来,只能瘫在床上哆嗦着,任由江舟双手拿捏住两侧的软肉,好似那案板上被随意料理的猎物。
江舟才动了几下,那处肉洞便又抽搐着夹住他那根东西,一股股地往外喷水,手下的身子低声呜咽着频频颤抖,好像连小腹都在痉挛。
情欲上头的江舟只觉得这声音听在耳内像被打了兴奋剂一般,当下只想听到更多,于是不自觉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粗长的阴茎在肉洞里肆意翻搅,直将湿热敏感的甬道插得“噗嗤”作响,含着巨物的红嫩穴口止不住地收缩,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淫水喷得一下比一下多。
“啊啊……先生……哈啊……先生……呃!”
初次承欢的孟北泓哪经得起这样毫无章法的凶猛肏弄,他双手攥着床单,上半身拱起个漂亮的弧度,口中无助地不断呼唤着江舟,其间夹杂的呜咽听起来竟像犬类斗败时的求饶。
床伴在情事间的呻吟往往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江舟也不例外。
此刻的他一心沉浸在情欲之中,早已忘了身下人是能用仅一根手指就轻松碾死自己的黑道大佬,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肏死他!肏得他嗷嗷叫!肏到他哭着求自己放过!
江舟正值青春,这时候也正是男人性欲最强盛的节点,一冲动起来,那小腰活像装了个强劲马达,一下下跟打桩似地,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初承雨露的嫩穴,上翘的龟头反复狠狠钩过甬道内的骚点,引得周围肉壁止不住地痉挛。
江舟肏得起劲,嘴上也逐渐放肆,他伸出手使劲揉捏着身下人鼓胀的胸肌,喘着粗气问出了那句每个男人在床上都必定会问的话:“爽不爽?嗯?我肏得你爽不爽?”
孟北泓被肏得说不出话,也听不清江舟说了什么,只能攥着床单胡乱摇头。
他今晚初尝情事,那处刚被开发,虽敏感得惊人,却没学会用肉逼高潮,只觉得那处被捅得异常酸涨,难以抵御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将自己脑子都冲成了一团浆糊,这些快感迅速在身体里堆积着,好似已经满涨到要溢出来,却始终无法找到出口,只得在身体内横冲直撞,搅得他焦躁难忍。
没得到回答的江舟有些不满,他那深藏在根里的恶劣基因逐渐开始苏醒,当下伸手摸到身下人逼口,以两指捏住那颗鼓鼓胀胀的小淫蒂恶劣地往上揪,同时夹在指腹间来回捻动,以指甲刮擦着敏感的顶端,重复逼问道:“爽不爽?说!”
粗硬的龟头在肉逼里磨着骚点,外头淫蒂又被狠狠揪住揉搓,两头夹击之下,孟北泓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像条脱水的鱼般张了几下嘴,却没有声音发出。
他健壮的身子高高向上拱起,眼罩下的眼瞳失焦乱颤,肉逼夹着又硬又热的大鸡巴“噗、噗”往外喷水,结实的大腿根部在持续抽搐了好几分钟之后才骤然瘫软下来,继而从喉咙中发出声嘶哑的、隐隐带着哭腔的求饶:“先生……北泓受不住了……”
江舟被身下人突然收紧的肉逼夹得头皮发麻,只觉得热流一股接一股地打到龟头上,舒爽得紧,又听得孟北泓这几乎是全盘肯定他性能力的求饶,当下不由心情飘然,又往前顶了顶腰,揪着身下人的淫蒂调笑道:“你刚才夹得好紧,喷了好多水……是不是用逼高潮了?”
刚经历过一轮激烈潮喷的孟北泓身子敏感得厉害,眼下还被这样刺激,几乎要窒息,只哆嗦着腰肢开口求道:“不、不知道……先生……别……啊啊!求您……求您饶过北泓……明、明日再罚……”
在往日,这样的话绝对不会从孟北泓嘴里说出来,他被江家豢养几十年,一直是主家最忠诚的猎犬,每日为上头出生入死,背尽了脏事,皮肉之伤对孟北泓而言早是家常便饭,可却从未有人以这样的方式对待过他……
那处是孟北泓浑身上下为数不多未经任何风霜的地方,脆弱而敏感,一经触碰便会泛起怪异的酸涨,使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更别提被如此粗暴地蹂躏……
听见对方居然认为这事是惩罚,江舟不由哑声失笑,只觉得这人实在有趣,不禁伸手摸了摸身下人的脸,笑道:“这不是惩罚,我还没罚呢,而且我也没射,结束不了。你刚才是潮喷了,应该也很舒服的,怎么会受不了呢?”
说罢,又动了动腰,甬道内的龟头不经意触到一块柔软的地方,江舟试探着往前顶了顶,身下人突然反应激烈,呜咽着往后退,他伸手给拉回来,掐着对方的腰笑道:“看来是肏松了,你刚才不是要我全部进来吗?现在就可以了。”
江舟语罢,未等孟北泓反应,便往前一挺腰,瞬间将胯下那根粗大得吓人的阴茎连根没入了对方肉穴。
“啊啊!”
孟北泓在眼罩下的双眸猛然瞪大,仰头发出声短促的悲鸣,他双手紧拽着床单,身体在月光下大幅度向上拱起,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凸起个明显的鼓包,周围肌肉控制不住地痉挛着,硬挺的阴茎狂抖几下,突然泄出一大股白浊。
“……你射了?”江舟抽抽鼻子,嗅到空气中不寻常的味道,再伸手向对方胸腹一摸,一片粘稠,不禁搓了下手,感叹道:“好夸张……”
接着,他又往前顶了顶,埋在甬道内的龟头敏感地感受到前方有块凹陷下去的软肉在不断抽搐,便好奇地问道:“这是哪里?一顶到这里你反应就好大,很舒服么?这是你的敏感点?”
刚刚高潮的孟北泓说不出话,只是大口喘着气,虚软的腰部还想往后逃避,却被江舟再次拉回来,甬道内的硬热龟头又一次撞上那块软肉,孟北泓浑身巨颤几下,终于被生生逼出了眼泪。
“别、别顶那里……求您……”
他戴着眼罩,江舟看不到孟北泓的表情,却能听出对方明显的哭腔,当下一愣,刚想将鸡巴退出来一点,却又忽然冒出个念头:这人是真的不要吗?看他的反应不像啊。
江舟身为一个性经验为零的处男,从开始到现在对孟北泓所做的事全都来自观看电脑里小黄片的经验,自然也理所当然地按照片子里演员的反应来决定下一步做什么。
所以,像孟北泓这个反应,片子里接下的剧情去可不会顺着他的话……
毕竟从开始到现在都是按照片子里来做的,效果也很好,对方还高潮了两次……所以,接下去肯定也不会错的!
自认为领悟到孟北泓真意的江舟自豪地昂起了胸脯,双手掐住身下人抖得不成样子的腰,再次开始了打桩机模式。
他一边做着,心中还颇为庆幸:还好老子阅片无数!要是刚才退出去了,指不定就要被沉尸江底了!
这样想着,江舟胯下不由更为卖力,粗长的阴茎每每退出时都只余头部在内,再进来时又异常凶猛地连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孟北泓甬道深处那最要命的一块软肉,直肏得他再压抑不住声音,随着江舟的动作而从口中不断发出夹杂着哭腔的低哑呻吟。
江舟喘着粗气,低着头,来回动着腰,撞得一下比一下用力,偌大的房间内回响着两具肉体互相撞击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孟北泓被身上这冲劲过猛的小崽子顶得眼冒金星,直觉得连内脏都要被那可怕的肉棒生生捅穿。
他从穴口到小腹皆被肏得一片酸麻,那钩子似的龟头每每进入时皆毫不留情地顶撞到只隔着薄薄一层肉壁的膀胱,内里的液体随着对方激烈的肏弄而晃荡不休,快感不断在体内堆积,尤其那肉棒每次捅到底时,孟北泓的小腹都会控制不住地痉挛着,从内里迅速泛起即将要失禁的酸涨感。
他无助地蜷缩着脚趾,试图抑制住这种丢人的反应,却无论如何无法与体内那根肆虐的凶器抗衡,只得带着嘶哑的哭腔开口求饶道:“先生……哈啊!先、先生……啊啊!要、要出来……别……啊啊啊!”
然而,这话听在江舟耳内无疑是催促自己再加把劲的信号,他喘着粗气,得意一笑,接着腰上一使劲,粗大的肉棒又狠狠连根没入那被蹂躏了许久的肉穴,又硬又热的龟头死死抵住那块不断颤抖的软肉无情地研磨,就听得江舟边凌乱地呼吸,边笑道:“那你出来嘛……才这么短的时间就又要出来一次,我肏得你很爽吧?那你考虑一下,以后不要对我这么粗暴……”
江舟这边自顾自说着话,身下的孟北泓却浑身犹如被电击那样猛烈地乱颤几下,接着便僵直了身子,像濒死的动物那样大大往后仰着脖子,自喉咙深处发出几声短促的音节,随后,他大腿根部没出息地哆嗦着,阴茎靠在被顶得凸起的小腹上,一抽一抽地喷出许多腥臊的液体,“哗啦啦”地淋了自己一身。
“……哎?”江舟此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低头嗅了嗅,脸色顿时大变,“你尿了?!尿在床上?!”
身下人没有答话,只发出力竭的喘息声,再过了片刻,黑暗中才断断续续地传来破碎的呜咽:“非、非常……抱歉,先生……别碰北泓……脏了先生的手……”
那声音嘶哑又脆弱,听得江舟心头一颤,顿觉自己反应过度,不由讪讪安慰道:“那啥……我、我也不是说要嫌弃你什么的……就是……有点惊讶吧……嗯,只是有点惊讶而已,你、你别往心里去哈……”
对方没有应答,只是抬手盖住自己的脸,试图掩盖住那压抑的哽咽。江舟见状,只得继续宽慰道:“哎呀,这个……这个其实也说明我很厉害吧?对吧?哈哈……只是我太猛了而已……”
孟北泓调整了片刻,才缓缓动了动夹在江舟腰侧的双腿,那姿势似无声地邀请,声音低沉而喑哑,“先生不必垂怜……若不嫌弃,可让北泓伺候先生出来……”
“啊……我第二次是有点久,你不用……”江舟才说到一半,便感觉缠着自己鸡巴的肉壁紧夹了一下,像是在催促,他顿时明白过来,眼神暗了暗,重新抓住对方腰两侧,低声道:“我知道了,今晚肯定让你爽得找不着北……”语罢,便又重新抽动起腰部来。
这场性爱一直持续到凌晨才堪堪结束,这期间,孟北泓已记不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肉逼都要被对方磨烂,那难以忍受的酸麻快感令他毫无形象地又哭又叫,在先生身下浪荡得像个出来卖的鸭子……
即便夜里被如此蹂躏,但天刚蒙蒙亮时,孟北泓还是准时苏醒,他转头看了眼身旁熟睡的江舟,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锦被滑落,露出其健壮的身躯,以及昨夜的一片狼藉。孟北泓随手披上外套,盖住一身青紫,缓步走到门口,刚一推开门,门外恭候已久的下属便恭敬地递上一份报告,孟北泓垂头看了几眼,接着掏出外套内的手机,拨通了一串电话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道慵懒的女声,“大清早的,什么事……”
孟北泓垂眸盯着手上的化验单,淡淡开口道:“我有极重要的事报告家主。”
“家主在国外度假。”电话那头的女声懒懒回道:“你也知道那位大人的性格,这个时候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我们自己处理了,擅自打扰她可是会被切碎了扔去喂狗的。”
孟北泓听罢,沉默半晌,显然也清楚上头那位的脾气,但他思索再三,还是开口道:“……这事,你我都处理不了。”
电话那头愣了下,随即轻笑出声:“真罕见,居然会有你处理不了的事,难道是家主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被找到了?”
孟北泓沉默不语。
对方察觉到不对,在短暂停顿了几秒后,以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试探着问道:“……真是这样啊?”
孟北泓垂下眸子,语气低沉,“这事暂时不要外传,你先去报告家主。”
这次轮到对面陷入了沉默,过了大约两分钟,才悠悠叹了口气,“我这嘴是开光了么……”接着,顿了顿,又回绝道:“我不是怀疑你……但就算是这样,也还是不行。”
孟北泓闻言蹙起了眉头,“你应该知道这事的重要性……”
“你傻么。”电话那头的女声中隐含着无奈,“动动你那木头脑袋好好想想,那可是江家,只手遮天,富可敌国……这样的家族,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小孩流落在外呢?”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人不想让那小孩留在江家。”电话那头就这么轻飘飘地抛出个重磅炸弹,接着又笑了笑,自嘲道:“我这话要是让有心人听到了,保不准明天就得被拖出去喂狗了,你就祈祷我们的通话没被监听吧……总之,这事我不能管,为了自身的小命,我劝你也别管,依那位大人的性格,这事当初是她的主意也说不定……”
“红隼!”孟北泓及时出声喝止了女人,“不要乱说!”
“我知道啦,你还是这样死板……”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轻笑,接着再次劝告道:“但是,我说认真的,你最好赶快跟那小孩保持距离,他原来怎样,就让他继续怎样,不要再管这事了,否则……我可能就要失去你这位多年的搭档了。”
孟北泓闻言,垂下眸子,又回身望了望卧房床上沉睡那道身影,抿了抿唇,言道:“既然如此,这事就当我没同你说过。”
“这就对了嘛,你总算听劝一次了。”电话那头似乎很欣慰,接着颇为感兴趣地问道:“最后八卦一下,那小孩长得像谁?家主?”
孟北泓没接她的话,而是淡淡说道:“你已经决定不管这事,那就不要再问了,我会负责到底,待家主归来时,交由她来决定。”
“……我就知道。”电话那头愣了几秒,随后大大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终于听劝一次了呢,结果还是跟以前一样……真令人伤心,我可能很快就要失去你这个又木又死板胸还很大的老搭档了……”
“……”
孟北泓没再搭理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随后将手机收入怀中,大步离开了卧房门口。
…………
待江舟醒来时,天已大亮,他懵懵懂懂地坐起身,旁边早有人备好热水跟毛巾,恭敬地将还未完全清醒的江舟利落地梳洗一番,随后便有侍者推上了餐车。
江舟望着餐车上琳琅满目的早点,感觉自己好像还在梦里,他坐在床上眨了眨眼,转头望向一旁的侍者,呆呆地问道:“请问……昨晚的那个人……”
“孟总在工作。”侍者低头摆弄着餐具,抬眸朝他温柔一笑,“您可以先用餐,等孟总休息的时候,自然会来找您。”
“哦……”
不知道说什么的江舟只好点点头,坐在床上被旁边的人伺候得明明白白的,乖乖吃完了从小到大最奢华的一顿早饭。
用完餐后,周围的人也都散了,江舟走下床,环顾四周,他昨晚脱下的衣服已不知所踪,只望见不远处的桌上整齐叠放着一套日常衣物,他拿起来试了试,正好合身,便就这么穿着了。
江舟接着步出房门,他行动上并未受到什么阻拦,便漫无目的地在房子里瞎逛。这房子大得出奇,地上三层,地下两层,还有电梯、前院、后院……给江舟绕得头晕眼花,差点找不着出去的路,活像个刚进城的农村人。
但就在江舟即将走出房子大门时,一旁的保安及时上前,礼貌地将他拦住了。
“江先生,不好意思,孟总吩咐过,不能让您出去。”
“……啊?”
江舟一下愣住了,怎么个事?不让走了?!
他顿时有些惶恐,紧张地说道:“那、那我要回去上课呀!要不然……你跟孟总说说,我上完课还回来。他总不能连课都不让我上啊!”
“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个权限。”保安摇摇头,站在门口寸步不让,“关于这件事,您可以跟孟总商量,我们只是按照孟总的吩咐办事。”
“这……”江舟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他站在原地烦躁地搔了搔头发,又望了望门口纹丝不动的保安,最后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道:“那行吧,你们那个啥……孟总在哪呢?我找他说说去。”
“我不清楚孟总的行踪。”保安摇摇头,说道:“您可以回房间等待,孟总忙完了自然会来找您。”
“那我今天还有课啊!”江舟急得几乎要跳起来,“难道他一天不找我,我就要白等他一天?!你们这是非法软禁!犯法的你们知道吗?!”
然而,即使江舟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保安也还是不为所动,只伫立在原地,冷淡地说道:“我们也只是拿工资干活而已,没有任何权限,您有什么事,还请直接同孟总商量。”
“……”
望着面前态度犹如雕塑般冷硬的保安,江舟明白说再多也没用,最终只得选择妥协,满脸绝望地走回了房间。
他坐在偌大的卧房内,百无聊赖地扫过屋内陈设,每一件看起来都价值不菲,好像随便拿一个都够他半辈子不愁吃穿,却又都与他没什么关系。
江舟又转头望了望窗外的蓝天,垂头叹了口气,干脆认命地躺回床上,打开电视,边听着里边播报的新闻边默默想着:原来金丝雀的生活是这样的么……
江舟在房子里待了整整一天。
他花了一上午的时间逛完整个房子,又花了一下午的时间蹲在后院里看蚂蚁搬家,最后坐在卧房的窗边,静静看着太阳落下。
在夕阳的最后一丝光辉也彻底淹没在地平线上时,房门终于被打开,江舟回过头,望见了那道高大的身影。
“先生。”孟北泓略垂下眸子,面上神情似有些心虚,“该去吃晚餐了。”
此前佣人已来催了三、四次,但江舟执意要等孟北泓一起,不然就不吃。
现在看来,这苦肉计果然奏效。
“你回来了。”江舟望着面前的男人,不但没有像孟北泓想象中的那样大吵大闹,反而露出丝笑意,款款走过去,挽住对方的手臂,仰头朝孟北泓柔声问候道:“一天都不见你人,你吃饭了没有?”
在这一天时间里,江舟已经认真思考过对策了,即然对方是看上他身子才囚禁的他,那他只要让对方厌恶自己就行了!
让一个男人讨厌自己最快的办法是什么?同为男人的江舟当然最清楚——三天一哭,五天一闹,频频查岗,外加拼命对他好,最好是完全没有主见,一直卑微到尘土里!
只要集齐这几样要素,哪怕再爱你的男人,不出一个月也会立马落荒而逃!
前边这几条江舟是不太敢,他怕大佬一个不开心就给他沉江了……但后边那条——拼命对他好!江舟是誓要执行到底!
当然了,让男人讨厌自己最快的一个办法,还得是——借钱。
不过那只对穷男人有效……
江舟以为,里边那些被霸总囚禁的女主之所以一直不被放过,就是因为太爱反抗了,一个个宁死不屈。那她们这样式的,男人能不爱吗?这彻底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好不好!
要是那些女主们能忍一时屈辱,反过来去狂舔霸总,江舟敢肯定,不出一个月她们就能重获自由……
男人就是这么贱。
孟北泓被江舟这反常的反应弄得当场愣住了,他头一次将情绪外露,以一种见鬼似的眼神直直盯着江舟,足足过了有十秒钟,期间将嘴唇张开又闭合,满面欲语还休,最终却只勉强憋出一句:“……没有,谢先生关心。”
江舟十分满意孟北泓的反应,面上装得更为关切,搂着孟北泓的手臂紧了又紧,以一种连自己都恶心的温柔语调说道:“那怎么行呢?这都多晚了还不吃饭?快走吧,我们一起去吃。”
孟北泓的身子肉眼可见地瞬间僵直,面上表情完全不受控制,精彩纷呈,他望向江舟的眼神愈发怪异,却被对方那含情脉脉的眼波逼得浑身一颤,最终只得痛苦地闭了闭眼,挤出句:“……好,先生先请。”
“嗯——不嘛——”江舟顿时又撅着嘴,一脸不高兴地伸出手指,隔着衣服一下下轻戳着男人结实的胸膛,拖长了尾调埋怨道:“都说好了一起去的,一起走嘛——”
孟北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江舟手指每戳一下,他健壮的身躯就不可抑制地巨颤一阵……孟北泓仰起头,强迫自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鼓起勇气望着江舟,僵硬地勾起嘴角,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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