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攻晕迷烟亲亲过度换气半晕)(6/8)

    常老板弯着眸子,手下意识摆弄了一下茶几的腕带,“霍少帅玩的开心,咱们日后再聚,这可是把我们园儿的扛把子拐走了一个呢,到时候让您给我物色些演青衣的人选可不能拒绝了哦。”

    这是直接把苏以颜的后路切断,变为牢笼中的金丝雀。“我当然会好、好关照常老板的。”

    常老板乐得开怀,全然不知苏青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手里的腕带上,神色幽暗。

    一旁西装男人为霍戴邶开门,刚出包厢男人便将人儿往怀里拢得更紧了些,转头将苏青竹给的烫伤膏扔进垃圾堆。左臂的弹孔在压迫下微微刺痛着,却不及男人心尖的抽疼。

    抱着苏以颜上了车,仍然将人置于自己腿上,揽着肩头往内扣了扣,把人儿的胸膛抵上了自己的,松软的头颅耷拉在霍戴邶的肩膀,清浅的呼吸佛动颈侧细毛,原本搭在男人脖颈的手臂滑脱垂落身后,打在软绵车座上。

    两颗心隔着皮肉有节奏地相互跳动,“拿件裘皮大衣来。”直致进了车内,男人的声音才能听出细微的颤抖,接过递上的毛绒大衣,将苏以颜的身子严严实实地裹紧,这才隔着毛料将人儿毫无感知力的躯体揉入自己怀里,大掌的指尖微红轻颤,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冰冻了般,掌心泌出细密汗雾。

    “去郊外那套宅子。”

    此番表演要骗过常老板和岑山容易,可在苏青竹那老油条面前,大概是小孩子做戏吧。

    人儿温热躯体内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每一次抨击都让霍戴邶感觉胸膛一颤,竟是诱得男人心跳微乱加速,将那一身的寒意渐渐驱逐。

    搓热自己的手才敢握上苏以颜那松软无力的手,轻轻摩挲着,双指在裘皮的包裹下搓揉人儿的指根,缓缓挪向指节,勾着微蜷的指尖,撩拨、包裹。

    迅速平复下自己的情感,揽着人儿的身子带离小段,捻起裘皮大衣塞入两人之间的缝隙,把苏以颜软垂在自己身后的手臂牵起,塞进衣服里,身子稍微往下移,让人儿的脑袋侧枕上自己的臂膀,脸颊靠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以求苏以颜能睡得舒适些。

    拭去人儿光滑额间渗出的冷汗,车内要比那包厢温暖得多,苏以颜苍白的面色在一点一点转向红润,身子本能地靠近热源,缓缓轻蜷窝在霍戴邶怀里,呼吸平稳放松,半张脸埋在霍戴邶的怀中。

    男人把苏以颜裹成宝宝,低头看了一眼,手臂微侧导致人儿的脑袋朝外扬了扬,被挤压闭合的唇瓣重新张开,连起涎丝,露出洁白皓齿和下方若隐若现的粉舌,眉眼舒展,漏着一线眼白,昏聩的人儿散发着特殊的魅力,勾人撷取。

    沉下身,垂眸将唇瓣轻贴上人儿的眉心,一触即分,温柔缱眷的目光落在人儿神色淡然的睡颜,“抱歉……我不知道你听见了多少伤人的话,但是……不要讨厌我好吗。”

    “常老板,您这腕带,我感觉似曾相识啊,能否借于我一看?”

    常老板一愣,似是没想到苏青竹会对这种破烂感兴趣,随手递给女人,“竹姐对腕带感兴趣?这都不知道多少年的东西了,不如我买个新的赠您?”

    苏青竹暂未回话,脱下一只皮手套,指尖抚摸着那粗糙得已经有些泛白的腕带,似乎主人每日都在珍重地、一遍一遍地抚摸留连。

    那腕带属实普通,甚至要比市面上的更加粗糙丑陋,但巧合的是,上边歪歪扭扭绣了竹子的形状,而每片竹叶尖端都有明显的线结,似乎是制作者的习惯,虽然线头明显,却显得那点突出像是叶间清露,林间风铃。

    指腹抹上那突出的线结,轻轻拨弄着,苏青竹这才将视线对上常老板,“这腕带,常老板在哪拿回来的。”

    语气毫无波澜,却莫名让常老板打了个寒碜,毛骨悚然,“随意捡回来的。”

    苏青竹目光沉下,嘴角却勾起了嘲弄的弧度,“常老板莫不是把我当傻子糊弄?刚才瞧常老板看着那青衣时总会下意识抚弄着这个东西,怎么?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女人将交叠的双腿放下,常老板瞳孔一缩,“哈哈……我总不能直说我拿了那青衣的腕带吧。”

    “哦?那青衣的腕带?常老板,我这个人还是比较喜欢听实话,如果您不太想和我谈心,只能我和您谈了。”

    女人做了个动作,常老板身边便涌入了一批男子将人扣下,常老板带的所有下属全被消音枪指着脑袋。

    苏青竹踩着高跟鞋,宛若索命厉鬼一步一步朝常老板这走来,蹲在男人面前,带着皮手套的手掐住常老板的下颚狠狠往上拨,“虽然我不是很有必要和您闹得这么难看,但是我向来是不择手段追求效率的人,您要不,再考虑考虑和我谈谈?我动不了霍戴邶,但是一个靠霍戴邶光顾起来的小戏园班子,还是很好解决的。”

    女人扯出一个笑容,淬毒的眸子径直撞入常老板惊恐的瞳仁,抵着他下巴的手赫然变成了一把消音手枪,“毕竟,不过一个腕带的来源,对常老板损失应该不大吧,好聚好散不好吗。”

    “我…我……我在军方医院苏以颜的母亲那拿的……”

    “苏以颜的母亲叫什么。这种磨损程度她也会轻易交予你?”

    “苏…苏芳,我…我让人给她注入了迷药…才…才拿过来的。”

    “啊~啊~好手段,常老板的势力都已经伸到那去了。”女人皮笑肉不笑地拿枪管拍了拍常老板的脸颊。

    “那会儿她刚入院取药,还没单独安排病房,没人看着……”

    “常老板出手迅速,很有远见啊。”

    “我…我都说了,你该放开我了吧,好聚好……唔!”

    冷冰冰的枪口瞬时塞入了常老板的嘴里,将还未完全出口的话尽数堵回,“可惜,我不是霍戴邶,他的少帅身份需要顾虑的东西太多,而我是黑帮啊~常老板。”

    【biu——】

    一声脆响,子弹从枪口射出,直接穿透后脑,常老板的瞳孔在瞬间扩散翻白,口中涌出鲜血,直直倒下,成为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我啊,没有道德。”

    将手中磨损严重的腕带套在腕上,转身走出包厢,“把这烧了,查查那苏以颜还有他妈。”

    苏芳,全然陌生的名字,却有她亲手绣的竹纹腕带?

    把人抱到郊外那宅子,一帮医生又是掀眼皮又是探脉的,查看了一下人儿后背的伤,小片轻微泛红,倒不是太严重,霍戴邶松了口气。

    “这次下的药并没有催情成分,睡过这一阵就好了,只是胃病的阵痛会让他睡得不太舒服,为了缓解症状得给先生灌一剂药。”

    若是下了催情药,那就是明晃晃地将算计摆在台面上,上次的事情让常老板看到了霍戴邶对这种腌臜手段的态度,没有药物作用,先表明苏以颜本人是自愿的,至少明面上是。把自己放在低位将人送上,看上了带走,看不上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丢面,常老板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苏以颜胃病也是这几天休息和饮食不规律导致的,吃点药养养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医生给开了几包胃药,和一瓶青草膏,极有眼力见地让霍戴邶给人灌服、上药。

    因为一系列的检查,人儿的上衣被扒下,为了不压迫到背后的烫伤,微微侧靠在男人的怀里,两条藕臂软趴趴地挤在二人的腹部中间。

    再次把人抱起,这次却只是单手托着苏以颜的屁股,让人儿酥软的上半身趴在自己胸膛,男人手臂的肌肉隆起,单手抱苏以颜一个成年男性竟也没多费劲,人儿双手挂在男人的肩膀,无力地坠在身后,脸颊压着霍戴邶的肩头,面侧向外,软糯唇瓣被挤得嘟起,一线晶莹在唇角缓缓溢出,柔顺的短发扫得脖颈阵阵瘙痒。

    轻轻上颠了一下怀中的人儿,“嗯……”苏以颜的眼缝被摩擦扯开漏出软白,那茶灰色的瞳仁不知躲在何处,不见踪影,软折的脖颈更是朝前弯了弯,无力吞咽的唾丝在男人肩头的衣服上蹭出一道水痕,胳膊四处晃荡有一下没一下撞着霍戴邶的后背,长腿架在男人的臂弯卡着胯部,重量的坠压让大腿的软肉稍稍外溢,小腿自然垂落在男人身后,四肢像是风中布匹般各摆各的。

    “药膏拿去我房间,药熬好再送过来,顺便把我枪伤要换的药拿过来。”

    “您的伤口……”

    “没事,没裂开。”

    手下的人在送完药膏后便退了出去。

    抱孩子似的把苏以颜带到房间,揽着人坐在床边,人儿的长腿曲起压在床单上,以防不小心牵扯到后背烫伤给苏以颜带来再多一分一毫的伤痛,直接抱着人儿仰躺上床。

    体位的变动让苏以颜的身子下移,如今几乎是成大字趴在霍戴邶的胸膛,毛茸茸的脑袋侧搭着,男人的肩头已经湿了小片,抬手轻拍了下人儿的脸颊,没有任何动静,却是摸到了一手的涎水。

    把昏睡在身上的人儿平移开,人儿趴在床上,掌心托起苏以颜的脸颊,拭净人儿脸上沾惹的涎液,揪过枕头垫在脑袋下,软糯的脸颊直接陷进了枕头里,碎发四处铺散,未合拢眼缝中那两抹毫无意识的纯白,让苏以颜整个人看上去乖巧可人得紧。

    绵软的双手安置在头颅两侧,脱下鞋袜,把坠于床外的小腿捞上床,人儿安安静静地趴睡在床,皮肤白皙,衬得背部那小片红色尤为刺眼。

    ?起一块烫伤膏抚上人儿的后背,冰凉的膏体一触碰到红肿的皮肤就明显地感觉到苏以颜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呃嗯……”口中传来小声得几乎听不见的呓语,指尖带着药膏在背部均匀涂抹开,清凉舒适的传感代替了被热茶灼烧的刺痛,纵使仍昏晕着的人儿也不禁舒适地轻呼出一口气,这具本就瘫软的身体似乎越发地松弛起来。

    男人这饱经风霜的手比人儿的皮肤还要糙得多,指尖捻着药膏偶尔能触摸到苏以颜背后的肌肤,引起的瘙痒却不能使人儿做出再多的反应。给苏以颜的背后上完药,裹好纱布,那青色的汁液从纱布间渗透出来,绿色染得星星点点。

    霍戴邶在床边蹲下,望着苏以颜的睡颜,抬手描摹人儿优越的五官,这会儿功夫似乎睡得更熟了些,涎水再次溢出湿了枕头,但睡得不是太安稳,眉头微微蹙起,匿于眼皮内的瞳珠不安地四处滚动,偶尔能在下方扯开的眼缝间露头,两枚瞳仁的滚动方向还是不一致的,这一枚悄然在白缝间挤占了一席之地,那一枚却是已经逃离至内眼角。

    霍戴邶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撩起苏以颜微微汗湿的额间碎发,那光洁的眉心此时多了两道褶皱,拇指摩挲上人儿的眉心,柔着力气想要抚平,人儿却是浑身一颤,本来只是轻蹙的眉头狠狠绞紧,眼睫颤抖,瞳仁翻动得更为剧烈,连带着眼皮也抽搐着掀起,喉间吐出压抑不住的痛哼。

    “呃……嗬……呃呃……”

    霍戴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苏以颜毫不知情猛烈地翻着白眼,涣散失神的茶灰色瞳仁滚落又翻起,频率之大甚至四肢也在抽搐,人儿似乎在痛苦中挣扎,却又如同陷入梦魇中怎么也醒不过来,腰腹稍稍弓起,剧烈翻白的眼仁中氤氲雾气,很快便满眼都是泪水,从内眼角溢出滑落,意识模糊间哭得梨花带雨。

    许是胃痛发作了,人儿哭得可怜,霍戴邶瞧着心理五味杂陈,只得轻揉着苏以颜的中脘穴,掌心抚上人儿被泪水淌湿的脸,轻声唤着。

    “以颜…醒醒…以颜……以颜?”

    “嗬……呃!呃…呜唔……”

    苏以颜依旧没有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对疼痛的反应自然也无法压制隐忍,眼泪潺潺而流,不出片刻便将那枕头浸湿大片,霍戴邶只得使出浑身解数尽量让人儿不那么痛苦。

    迅速褪下苏以颜的裤子,按压上足三里穴,见人儿的皮肤逐渐漫上凉意,直接把苏以颜揽入怀中,自己坐靠在床头,昏晕无力的人儿轻微抽搐着窝在霍戴邶的怀里,男人手上却是不停,在足三里穴,中脘穴,脾俞穴来回按揉。

    “没事,以颜,别怕……很快就不痛了……”

    男人哄孩子般笨拙地安慰着怀里的人儿,尽管苏以颜不一定听得见。不知是不是按摩起了些作用,人儿的呜咽声缓缓小了下来,虽然瞳仁依旧在无序翻动着,但比起之前的抽搐上顶翻白要好了不少,揉着各大穴位的动作不停,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蹭拭掉了人儿满脸的泪水。

    【咚咚】

    短促的敲门声过后,“老大,药煎好了,已经纳凉。”

    拿被子稍稍掩了一下苏以颜的身子,“进来。”下属推门进来,看了一眼霍戴邶便收回了目光不敢乱看,男人抱着苏以颜,人儿下半身基本全部隐在被子里,而霍戴邶还是一开始那套服装,甚至连被苏以颜涎水浸湿的外衣都没换。

    下属将中药放在床头柜上便退出了房间关好门。

    霍戴邶试了一下药的温度,温热的,确实刚刚好,凉了会更苦。稍微支起身,托着苏以颜的脖颈让他将头颅扬起,微仰的脑袋促使着嘴巴的长大,那节软舌就落在后方,拿勺子送入一口,苦涩几乎是瞬间就包裹了苏以颜的味蕾,可人儿只是舌尖抬了抬,就没了反应,轻轻推动下颚将嘴巴合上的同时轻搓喉结,深褐色的药汁却从嘴角溢出,拿丝巾沾去。

    或许是进了几滴入喉吧,但显然大部分都落入那丝巾里了。

    如此温柔的喂药方法效率不高,霍戴邶又不愿粗暴地硬灌,只得在苏以颜的嘴里倒上一大口,自己用嘴堵上那唯一出路。

    虽说良药苦口,可这中药苦得真不是能含嘴里的,也就恰好一个昏睡不知人事,五感被抑制,一个更在乎那个不省人事的。

    在药液中挑起人儿瘫软的舌根,手中轻抚着脖颈,忽的喉结轻滚,猝不及防咽下去一大口,咕嘟一声,人儿被呛得轻咳起来,茶灰色的瞳仁从上方落下,在粗白眼缝中现出瞳边,没有焦距,浑浊不堪,似乎只是在咳嗽中被震落。

    “咳咳……咳……妈……妈……”

    “……什么?苏以颜?”

    意识迷离的人儿呛咳几声后开始呓语,霍戴邶拍着苏以颜的背顺着气,将耳朵凑近人儿的嘴边,稍显急促的呼喘一下一下喷在男人耳廓,“妈……腕带…腕带……不要……”

    这回霍戴邶听清了,眸色暗下,他记得……常老板今日手里是不是玩着个腕带,这是苏以颜母亲的东西?在他第一次带走苏以颜之前常老板没必要拿这个威胁苏以颜,那只有是安排苏芳去医院的时候了。

    看着苏以颜的眼睛,轻拍人儿红润的脸颊,轻声唤着,“以颜?醒醒?以颜?”

    “唔……嗯…………”

    人儿似乎疲累到了极限,震颤的羽睫停滞,瞳仁顿了顿慢慢地浮到了最顶,留下水润嫩白,再没回落,嘴唇蠕动了几下,最后那一个字随着意识消散在空气中。

    人儿沉睡过去了,身体的每一处都软贴在霍戴邶身上。

    给彻底没了自主意识的苏以颜喂完药,安置好,霍戴邶这才边给自己换药边唤来属下。

    “刘逸。”

    “老大。”外头进来一个高大的西装男人,来的速度之快,似乎恰好也有事要告知,低着头,背着手立于门口。

    “军方医院那边,守着苏芳,除了我们安排的医护人员,别放任何一个人进去,军方医院都进老鼠了,彻查苏芳去医院时有过接触的人,我明天去一趟。”

    “是,老大,刚刚收到消息,戏园失火了,常老板死了,源头好像是咱们那个包厢。”

    “哦?惹到苏青竹了?呵,做什么事了让那人整这么大动静。”

    “去查查原因。”

    “是。”

    “唔……不行!”

    苏以颜是惊醒的,猛地瞪大了眼睛,往外呼着粗气。

    “怎么了?”

    霍戴邶就在旁边,披着裘皮大衣,走到苏以颜身旁蹲下。人儿趴在床上惊慌不定地看着男人。

    “哈…哈啊……霍少帅…请你……救救我的母亲……”

    “我已经让人盯守在苏姨的病房了。”

    苏以颜这才缓缓平复下心情,霍戴邶总能给他莫名的安全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这个交集不多的人付出那么大的信任,甚至央求他救自己的母亲,就好像……这个男人真的能把母亲保护好一样……

    霍戴邶从来不是个话多的,人儿有自己的自尊心,苏以颜不主动提起,男人也不去过问。

    “好好休息,苏姨那边不用担心,我先去处理一下医院的事物,最近不太平,你先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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