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攻晕迷烟亲亲过度换气半晕)(2/8)
青衣今日,状态不对。
“嗯……唔呃……嗯……”
“9号实验体暴动,伤亡一人,现已将9号控制住,请求更新设备。”男人持着电击枪,一手拿着对讲机,全然没管地上瘫软如烂泥的男人,直接宣告了他的死亡。
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大脑一片空白,汹涌的情欲几乎在瞬间掠夺了他所有的理智,胯下硬得过分,就着青年的动作厮磨轻舔着那唇,舌尖长驱直入,搅起青年灵活的粉舌,垂眸吮吸着小巧舌尖。
唐夙心头一震,慌忙起身,双腿却因为被傅今翊压得发麻绵绵地瘫软下去,手臂被傅今翊堪堪托着,整个人几乎是跪倒在傅今翊面前。
没等唐夙问什么,傅今翊便打断了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突然嘭的一声,一间房门被粗鲁地打开,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冲出来,脸上粉嫩脂粉还未卸去,衣衫微乱,朝霍戴邶的方向跑着,霍戴邶听见动静重新回头,那熟悉的人影便结实地撞在男人的身上,又因为身形的差距被弹得后退两步,小腿一软就要往下跪去。
不出唐夙所料,傅今翊如今的身体状态很不稳定,平稳开了小段时间他已经感受到抱着自己背脊的那双手渐渐脱力下滑了。
男人不太放心傅今翊坐他后面仅靠自己的力量扶稳,拿出一条宽绳。
男人含吮轻咬磨蹭着青年的汝肉,导致人儿战栗不已,黑瞳涣散扩大,好似要彻底沦陷于这欲海中。
儿时的生活仿若一幕幕投射在青年那荧幕般的眸间……
青年很是听话的长腿一跨坐到唐夙身前,只是,是面对面的姿势……
【吼——】
“小夙啊,今天在阿姨家吃饭吧,阿姨煮了你爱吃的猪蹄哦~”傅夫人带着围裙,端着菜看向刚放学回家打开门的傅今翊……身后准备开门的唐夙。
“……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吗。”
“呃……”电击的酥麻同时贯穿了青年的躯体,掐碎男人脖颈的手颤抖着放开,男人从手中滑落瘫软在地,已是一具死尸,在猛烈的电击下青年不停抽搐痉挛着,全黑的眼瞳收了回来,透亮的玻璃体没了神采地狠狠上翻,涎水一缕一缕地冒出,眼中软白似是在昭显着青年无望的未来,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嗯……哈啊……”
“好嘞!谢谢叔叔阿姨!”
“上来。”
温热湿润的口腔让青年猛地一哆嗦,“哈啊……”急喘一声,腰部倏地上挺,硬立的性器直接抵到了男人的腹部,引得人儿身子又是一颤,黝黑瞳仁迷离得几欲溃散。
“实验,大概是失败了吧,在他们对其他实验体的研究中,聚集了大量准备统一处理的尸体,不知道哪次试剂出了问题,部分死尸异变了,咬了科研人员,病毒迅速传播开,你现在见到的末世,发源地应该就是那了。”
“小翊?”
青年看上去状态不是特别好,垂着眸,似乎在凭本能执行着唐夙的指令,连应答都变得黏黏糊糊的。
背后的双手软软地滑落,啪嗒一下砸在青年自己的大腿上又朝两侧滑落,晃晃悠悠地垂着。
镣铐猛地崩落,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向男人的脖子,将他拉向躺在操作台上的自己,男人被拉得一个踉跄,掐着脖子的那只手却没有立马拧断他的脖子,而是恶劣的缓缓收紧。
“……其实那次我爸妈还没有死,在我杀了一个人后大概是惩罚我吧,本来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爸妈被带到了我的面前,明明自己也被磋磨得这么惨,却在看到我的时候落了泪,绝望地一直和我说对不起……后来……后来他们被那群疯子注射了过量的rhv试剂,硬生生折磨致死……在我面前。”青年看似平静无波的话语下,是犹如溺于苦海的悲痛。
当然,唐夙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去,男人忍得辛苦,二人这种状态绝对不能遇见在附近激战的人,男人只能抱着青年在附近找地方解决,可能是抱着只丧尸皇的原因,并没有刻意压制的威压散出,一路上倒也畅通无阻。
傅先生从厨房出来,轻笑着摸摸傅今翊的脑袋,同样看向唐夙,“小夙啊,放好东西就过来吧,你阿姨啊知道你来蹭饭就光忙她那猪蹄了。”
“……呃嗬…抱…抱歉……”
大掌扣住青年乱动的屁股,轻轻拍了几下。
傅今翊抬起头,那双空茫的眼睛望向唐夙,宛若包揽群物,映出唐夙那带着心疼与慌乱的眸子。
环于背脊的双手很是听话地紧了紧。
男人的眼中升起希冀,忙冲着一片吓坏的人喊,“电他!快电他!!!快!呃!嗬!!嗬呃!”脖间的力度加大了些,男人很快便不能说出完整的话了,双目因窒息逐渐翻白,抠着青年手的指尖都有些虚软,舌头吐出发出难以呼吸的气流声,男人的瞳仁上下翻动着,迷蒙间看见同事拿着电击枪过来。
“……夙哥啊,我没有家了……”
青年唇边绽放出笑意,回抱着唐夙。
“嗯!啊……夙……呃……”
“……嗯。”
松软的眼皮顺应重力朝上打开了些,小嘴大开着,曝露出微微有些泛白的上颚与贝齿。
“少帅谬赞,少帅能赏脸来我这小小戏园是我们的荣幸。”
“我父母的尸身也没能幸免于难,他们像是没有理智的怪物,撕咬别人,也拉扯自己,碎得一块一块的。”
感受到肩头那颗脑袋越来越沉,松弛无力的重量,唐夙的思绪混乱,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冒着细细的汗渍,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口干舌燥的。
“嗯……”
掀开的那不算小的眼缝尽数翻白,黝黑瞳仁不知在哪处游移,又或者静静坠于顶部无力地上翻着呢,眼底两抹昏白轻微有些干涩,青年这幅脆弱又无法自控的模样,媚态浑然天成,甚是勾人,却又能极大地激起人们藏于心底的恶念,与控制欲。
男人拉开自己的裤链,胀立已久的性器叫嚣着弹出,大掌不急不缓地撸动着,不时用龟头蹭蹭青年的性器,在人儿那粉嫩的肉柱上沾染点点白浊,让青年包裹在自己的气息中。
“是。”
唐夙?!他也被这群疯子采集过血液!
“他军中事物和我一个商人的有什么关系,仇人倒是给我引了一堆。”
青年的头颅被颠得后仰,连带着上半身一齐朝后倒,却被束在身上的宽带捞回,导致青年昏软的脑袋左右轻轻晃着,也因这突然的停顿发出了短促的一声气音。
男人没什么特别的爱好,除了来这戏园听戏,总有人怀疑他看上了这的某个角儿,或是热衷于某个角儿唱的曲儿舞的乐儿,毕竟霍戴邶几乎每周都会来个一两次,这也成了男人常被蹲守的场所,可霍戴邶仍旧淡定如初,听戏的习惯从未改变过。
霍戴邶虽说被称为少帅,可这称呼可和军衔没有半毛钱关系,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官二代”的别称。比起当兵,霍戴邶对商业更为感兴趣且遗传了母亲经商世家的天赋,形成了庞大且完整的商业链。
把青年的唇吻得红肿不堪,手上也没闲着,大掌包裹揉捏着青年的汝肉,指尖将那弹软稍凉的皮肤摁得下陷又弹起。
唐夙皱了下眉,但对一具尸体也探查不出来情况,只将其归咎于躯体死亡不久,青年不太适应,有些排斥。
“少帅,今儿怎么有空来这戏园听戏?大帅那边没有事情交代您做吗哈哈哈。”
霍戴邶放松坦然地坐在二层包厢里,拨着手中的茶淡淡回着身旁男人的话。
把傅今翊放到沙发上,粗喘着刚准备要离开去一旁手动解决,面前的青年却朦朦胧胧地睁开了双眼,两条胳膊缠上唐夙的脖子,让男人后退不了一点。
美人的状态非常不对劲,残留的那一丝神智让他仍推拒着面前的男人,只是动作稍显无力,连话语都近乎嘟囔。
“小翊,我带你回基地。”
用宽带把青年和自己绑在一起,“抱紧我,坐稳。”
“怎地,少帅可是觉得今儿这曲唱的不好?”
【砰——】
唐夙平稳地开着机车,从来没有试过这么慢的速度,简直就像老大爷遛弯一样。
可青年看上去似乎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大腿搭在男人的大腿上不时磨蹭着,唐夙浑身泛起酥麻的痒意,但看着青年身体不太舒适的模样,竟是没有说什么,任由青年考拉般抱着自己。
一声枪响打乱了唐夙的动作,猛然回神,自己与傅今翊也不过只剩一指距离,慌乱地将青年的脑袋摁回自己的肩膀,这细微的动作无可避免地让青年的性器隔着裤子再一次蹭上了自己滚烫无比的小家伙,惹得青年几声嘤咛,胯下性器竟也有挺立之意。
“呃——”
青年的声音低哑又困倦,好似漫漫长夜飘来的一缕青烟,动人心弦。
“小翊,坐前面。”
“见少帅常来我这戏园听曲儿,可是对哪位的戏感兴趣?”
唐夙沉默片刻,“是我们小队的住所,不是大型的基地,所以不用检查。”
“盯着他。”
“唔……嗯啊……”
“嗯。”
耳边一声声的轻喃简直在碾压唐夙的神智,青年不安分的动作更是让男人的性器膨大胀立,男人的声音越发低沉嘶哑。
唐夙一僵,他是想让青年背靠着自己坐前面,两边手臂环着他也不会掉出去,但傅今翊整这么一出,让两人怎么看怎么暧昧。
心如乱麻之际,原处传来几声丧尸的吼叫与枪声将唐夙的心神唤回,车辆一个颠簸,把怀里的人颤着往后仰去。
“常老板的戏园曲儿自是唱的极好,我才时常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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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戏落幕,霍戴邶收回目光,品了口茶。
场面沉默,霍戴邶目不斜视地看着台面,顺着台上人儿的动作眉头轻蹙,虽然那人儿台步稳当,动作柔美,唱腔雄浑中和圆融,但早已对这部戏,或是这个人了如指掌的霍戴邶仍品出了一丝不对劲。
是哪种家人呢?兄弟?亦或者,伴侣。
【咔啪——】
“妈!这猪蹄不是给我煮的吗!”
常老板和霍戴邶打了个招呼走出了包厢,偏头朝一旁的手下低声道。
霍戴邶眼疾手快地将人儿捞进自己怀里,浑然不顾那脸上的艳丽脂粉将自己的衣服蹭得有多脏。
霍戴邶不冷不热地和常老板尬聊,全然不管二人气氛的冷淡和常老板尴尬的面色,直到旦角的登场,霍戴邶一句“我平日较喜好专心听曲儿,常老板呢?”将话题完全堵死,气氛直降冰点。
“嗯…麻烦…放开……呃…”
“是我,彻底了解了他们。”
电击枪挨上青年的同时,【咔】,清脆的一声响动,男人扒着青年手掌的指尖滑落坠下,重重地垂向地面,脖子失去了所有的气力歪在一旁,涎水顺着外吐的舌尖一点一点漏下,刚回落到中间的眼瞳甚至还带着一丝窃喜。
“我吗,基地要例行检查的吧,我现在不知道是个什么物种,能去基地吗。”
“哦,你对门是不是还有一个小伙子,体质不错,可惜了血液不合适。”
唐夙带着“什么都不会”的傅今翊绕开零零散散的丧尸来到大马路上,从空间里放出机车,改装后的车子静音速度又快,在末世里移动很是方便。
伏在唐夙身上的脑袋微微晃了晃,喉间颤动,震得男人的肩头一阵电流般的酥痒,男人喉结下意识地滚了滚。
青年满脸潮红,那双干涩的双眼仿若重新泛起水波,男人维持着俯身虚揽青年的动作,神色变得迷离,面前的傅今翊像是催情药般勾引挑拨着他的神智,环着唐夙的手臂缓缓下压,两人越凑越近,青年看着男人那双恍惚迷离沾满情欲的脸,终是没忍住,手上一个用力。
青年口中的空气被掠夺一空,但尸体不需要空气,舌尖被男人吮得稍显红肿,明明平时是不会呼吸的人儿,如今胸膛却剧烈起伏着,支着帐篷的性器在顶部濡湿一片,黏腻的白浊从马眼点点渗出,胯部前方布料一片深色。
青年被揉得神色迷离,腰间轻颤,大腿颤抖着,手掌朝裤子探去,竟是开始缓缓撸动着自己的性器,青年被吻得眉眼半阖,肿胀的唇瓣大开,舌尖探出涎水直流,何等淫靡。
青年却是开始轻喘起来,唐夙一僵,将车开入一旁的建筑里,找到一间房子,将车一收,抱着傅今翊,青年跨间已然半勃,缕缕涎水从因喘息而探出的舌尖处流淌而出,可那双美目却仍旧是翻白的状态。
男人颤颤巍巍地环抱上面前的青年,“小翊,我一直是你的家人。”
唐夙简直被扰得欲火难耐,胯下的性器早已支起了帐篷,但如今的情况他怎么能对傅今翊起这种心思,男人在心底狠狠谴责自己,青年在他耳边难受得哼哼,唐夙的耳朵酥麻一片,青年倒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儿,轻轻扭动着松软的臀部。
少帅的身份加上商业手段无可避免地给霍戴邶树了不少劲敌,常年受到刺杀,好在多年来父亲的拉练让男人暂时没受过什么特别重的伤。
青年说不出话,眸光猩红,男人的话一句一句地凌迟着他的心,父母二人一生都在为自己的病四处奔波,最后却因为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
傅今翊的声音讲到后面有些哑,回忆着曾经经历过的画面,身子潜意识地有些颤抖,唐夙原想推开青年的手将青年拥得紧了些,却不知怎么安慰。
“唔嗯……”
怀中的美人身子使不上力,体温还有些偏高,晕乎乎地去推环着自己的男人,却无法撼动分毫,纤长的羽睫胡乱扑闪着。人儿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霍戴邶揽着他的腋下,美人的手就软软地搭在男人的手臂上,脖颈似乎也快使不上劲了,晃悠着东倒西歪,软软后仰掀起白眼又强行压下支起。
唐夙把青年颤抖的身子死死抱着,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难道要说“都过去了”?那是对青年所受一切非人折磨的淡化,未曾经人苦,又怎能喊人放下,傅今翊这几年受的所有伤害。
……
唐夙神色变得有些昏暗,茫然地看着身前睡得无知无觉的青年,喉间是止不住的轻喘,鬼使神差地将手托起青年后仰的头颅缓缓凑近。
二人的理智早已被情欲搅得破碎,男人任由青年自渎,俯身隔着衣衫含着青年的乳尖。
“不敢当。”
“实验……”
霍戴邶喉头滚了滚,揽着美人的动作更紧了些,感受到怀中人儿越发酥软滚烫,手里缓缓沉下来的重量也让他无法丢下人儿不管。
这是他在受尽折磨后的第一次落泪。
傅今翊从唐夙怀里出来,单膝跪在唐夙面前,双手搭在男人的大腿上,眼中深潭般漆黑无比,却像一只背叛天性永远听命于主人的狼,指肚摩挲着男人的膝盖,抬眸重新看向唐夙。
“并无此意,常老板先忙吧,不必招待我,我搁这戏园里四处逛逛。”
“那少帅玩的开心。”
青年的上半身后倾,但身子和唐夙绑在一起,导致胯部上挺,腿间性器便直接贴上了唐夙的,贴得紧密的性器引得还清醒着的男人一阵闷哼,颊间漫上潮红,连耳尖也像是熟透了般,红得彻底。
多么温柔和睦的夫妻,死得却那样惨烈。
霍戴邶在这简直是畅通无阻,但他也知道分寸,什么地方该去什么地方不该,在外头逛了一阵转到舞台后场边,戏仍在唱,后场走廊没有人,几乎都在房里,霍戴邶站了片刻,望着空旷长廊,凝视片刻后收回目光,似是见不到想见之人了刚转身准备离开。
“嗨呀,今天小夙爸爸妈妈不在家,让小夙来咱家蹭顿饭,不然你哪有这好伙食。”
“……小翊……别再动了……”
以至于后来每次霍戴邶来,戏园总是防护得滴水不漏。
青年讲到这时语气已经毫无波澜,如同在讲述他人的故事,可那双透亮的黑瞳却少了灵动的光,变得空洞又荒芜。
青年的脖颈大幅度地向后弯折,拉出修长优美的长弧,喉结在这弧度中突起,甚是惹眼。
男人被拽得轻微踉跄了一步,青年温软的薄唇便印上了自己的红软,一如曾做的那两个“梦”般香甜,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