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攻异能耗尽虚脱晕受死拨弄无意识攻)(5/8)
洞的高度只能让苏以颜维持爬行的姿势,瞧见男人这要把后脑勺磕破的架势,没多思考便扑上前护着男人的脑袋摔倒在地,双膝跪在男人两侧的地面上,很是贴心地控制着落点,没有给这遍体鳞伤的身躯再添一笔。
霍戴邶的脑袋狠狠砸在苏以颜手臂上颠动了几下,牙齿相互磕碰发出不明显的咯咯声又再次张开,喉间被压出急促气音,松弛的眼皮颠得下阖些许,甚至翻白的褐瞳也摔落了半抹瞳边,呆滞地顿于眼睫根部下方。
苏以颜同样被砸得不轻,把男人昏软的头颅垫于另一只手,甩了甩手臂望向霍戴邶,就着月光,总算是能看清男人的脸了,刚毅又透着冷漠的面相,天生的军人,很难想象顶着这一张脸的男人是个奸商。
没有丝毫自主意识的霍戴邶眉头舒展,在苏以颜动作的影响下男人口中混着血丝的涎水已经糊了下半张脸。
轻抚上男人的脸颊,体温相较于刚才要低了不少,面色苍白,唇瓣的血色尽褪。
眉头一绞,不能再拖了,至少得回去急救,但又不能直接扔在外面包扎……
苏以颜完全可以扔下这容易引火烧身的祸害不管,但是……母亲的医药费又是男人垫下的,于情于理他也不能冷漠至此。
把男人的头颅轻放在地上,膝盖和脚尖落于男人身边空隙,掠过霍戴邶昏躺在地的身子爬出了洞,坐在地上双臂架住男人的腋下,微微抬起,蹬着草地将人拖了出来剧情需要,这种得固定伤者,有骨折的话容易刺伤内脏。
男人的头颅因为拖行的动作后仰得彻底,脖间青白血管凸起,喉结明显,那枚散开的瞳仁顺着眼帘的掀开再次避世上滑,无论眼帘撩得多大,显出的永远是那线瞳边,和漫得越来越上的奶色。
胳膊被架得轻抬,掌心内扣指尖自然下垂,因苏以颜吃力且卡顿的拖动一颠一颠,青筋裸露的手上血色蜿蜒干涸,抱着男人的手臂越发黏腻,不断涌出的血液几乎把苏以颜也染成了个血人。
把男人从洞中彻底拖出,迅速将洞口恢复原样,两人的动作压倒了一片绿草,霍戴邶身上的血液混着泥土渗入地里,染红了草尖,拖行痕迹明显,但房子与墙的宽度并不大,被房子一挡也没那么引人注意。
费了一番力气才把男人拖回住所,给门落锁,用最快速度找到了任何可以急救用的东西。
谨小慎微地用剪子将男人被浸透的血衣血裤剪开,布料粘着皮肉轻轻一动都能让男人昏的深沉的躯体本能地颤栗。
缓慢地将皮肉和衣料一点一点的剥离,露出弥漫着血色的胸膛,伤口皮肉微翻,场面凄惨可怖得让苏以颜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的右胸上方被子弹嵌入开了个血洞,血肉模糊,甚至翻起的肉被灼得有轻微的焦痂,左臂一处一毛硬币大小的贯穿伤,侧腰和脖颈各一条子弹擦痕,加上男人身上的纵横交错的旧伤疤痕……这具身体简直惨不忍睹。
现在最紧要的是给男人止血,霍戴邶的唇色已经退至苍白,塞了大块纱布进男人嘴里防止人痛苦挣扎间咬断舌头,赶紧将大量棉花塞进男人最骇人的血洞里,填满按压止血,这个动作无法温柔,带来的剧痛可想而知,宛若液压器在皮肉翻起的伤口处碾压,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男人痛得不断抽搐,眼皮几近痉挛,原本无力转动的眼球被疼痛强制唤起,无措地在半开的眼缝中四处游移,又被不间断的痛处激得上顶翻白,额间青筋不自觉暴起,面色转为赤红,豆大的冷汗滑落鬓角。
“嗬…嗬……啊呃……”
男人的声音沙哑,闷在纱布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痛吟,连放声叫喊都难以做出,不知是潜意识的压制还是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血勉强止住了,命差点没了半条,苏以颜松开手,拿纱布绑上,包扎,男人身体的颤抖渐渐缓和下来,漏着奶缝的眸子定格在脸上,再无动静。
苏以颜赶紧摸上男人的脉搏,拔下嘴里的纱布,感受男人的呼吸,好在,还有气。转头塞上手臂那处贯穿伤,霍戴邶已经完完全全人事不知了,将伤处上下用绳子勒紧减缓血液循环,伤处止血带绑紧。苏以颜不是医生,目前能为男人做的只有止血。
感受到昏迷的男人呼吸越来越微弱,苏以颜有些着急,忽的手下那颗心脏停止了搏动,苏以颜顾不得太多,给男人的心口做心肺复苏,一下一下地压摁,男人的头颅被震得乱颤,嘴巴缓缓张开,右胸的血洞又开始悠悠往外渗血。
“霍戴邶!”
男人没有丝毫反应,面色苍白,出血量还是太大,苏以颜捏紧男人的鼻子和下颚,俯身做人工呼吸,男人的腹部被撑起又塌下,口中星星点点的血腥味传入苏以颜的味蕾,重新摁上男人的胸口……一遍又一遍……
“混蛋……我还没弄清楚你什么意思……你不能死!以后医疗费用我还给谁!”
男人的脉搏仿佛听见了苏以颜的话般重新开始跳动,虽然微弱但也是一线生机,苏以颜刚松一口气,敲门声突然响起,将那还未安定下来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
“苏先生,我是上次送您的,呃,司机。霍少帅在您这吧,请让我们医疗人员为少帅治疗伤势。”
苏以颜从窗外看见是上次朝颜饭店那位西装暴徒,把人放了进来,跟着的是一堆医疗器械和医生。训练有素地对着昏迷不醒的男人检查,仿佛经历多次。
掀开男人的眼皮,揉着肌肉将翻在顶部的瞳孔挪下来,光线晃了几笔,反应小得可怜。吸氧面罩印上男人的口鼻,将头颅往后抵了抵,喉管被仰直让气道畅通,男人的嘴顺着动作张大,眼底掀起乳色,脆弱又无措。
“失血过多,小张给病人输血。”
摁稳氧气面罩给男人吸氧,小片白雾被喷到面罩上又迅速消失。翻过男人软在一旁的手,摸出肘正中静脉,注射麻醉,输血。眼睁睁看着男人刚刚被揉下来的眼珠再次上浮,医生伸手将眼皮推下不一会又缓缓挣开一条嫩白细缝,索性也不再管。
男人一只手插管吊着血袋,身上夹着贴着一些线连着看不懂的仪器,探视了男人血肉模糊的伤口,重新加工了一番应急处理,涂抹上止血药。
“速率加到100l每分钟。”
随着血液的送入,男人的身体无意识地打着寒碜,本来温热的血袋经过秋夜室温的侵袭温度缓缓下降,被医生塞进最近的苏以颜怀里,“麻烦先生帮忙暖暖。”
【嘀——】
突然其中一个仪器开始报警,医生眉头一皱,呼吸面罩的白雾微不可查,“病人心脏骤停,肾上腺素推1g!”药剂直接注射进男人左心尖处,配合着心脏复苏,【嘀嘀】,那一条横线才吝啬地有了点波澜起伏,不知抢救了多久机器的线条起伏才稳定下来。
给男人腰部和脖颈两处相对不那么严重的擦伤消毒包扎,几乎赤裸的身体搭上大衣。
“血被及时止住,临时急救做得不错,为我们抢了几分钟,右胸子弹差一厘米伤到重要血管,输血稳定情况后再回院取子弹,霍少帅运气不错,子弹打在两骨头缝隙中,勉强捡回来一条命,只是要修养一阵了。”
西装保镖见人抢救回来才松开了捏得死紧的拳头,转头对苏以颜说道。
“麻烦苏先生了,感谢您对我们老板的救命之恩,我们无以回报,只是最近这片区域不太平,这么大动静您极易受牵连,近期我们必须保护您,不会影响正常生活,望您海涵。”
望了一眼处于麻醉状态下的霍戴邶,轻叹口气,“过会儿我们会把少帅转去医院,输血期间打扰苏先生了。”老大被伏击叫支援的时候让保护的居然是苏以颜,想起后门那拖行痕迹,倒也没看错人……
“少帅没事就行。”
霍戴邶刚醒就不断地给岑山找麻烦,让他们手忙脚乱无暇顾及苏以颜那边的情况,以至于男人恢复的两个月内都暂时没出什么大事。
伤筋动骨一百天,霍戴邶这才两个月便出院了,岑山头顶那个女人出手了,以最快速度摆平了霍戴邶最近制造的混乱,对方暂时还未对苏以颜有什么大动作。那女人是个不怎么管底下人私事的,但是一影响到整个帮派的情报脉络网,动起手来也是个不要命的狠角色,顶替前黑帮老大上位的动作可谓是猝不及防。
拖了岑山那边两个月的时间逼得苏青竹出手摆平已是极限,还是得去戏园看看小青衣的情况。
“苏以颜,常老板叫你过去。”
苏以颜唱完戏后便去照看母亲,每日戏园,医院,住所三点一线连轴转,此时眼底已有乌青,可苏母的情况却不见好转,药用了,针打了,女人的身体仍旧一点一点的衰败,苏以颜肉眼可见的憔悴。
“嗯,就去。”
刚结束表演卸妆不久,应了一声便朝常老板的房间走去。人儿每天休息不足满身疲惫,母亲的病又扰得他心烦意乱,胃病这种情绪病接踵而至,微微抵了下胃,面色如常。
推门而入,“常老板。”
“坐。”
苏以颜顺势在常老板面前坐下,常老板为他沏了杯茶递到面前,苏以颜伸手盛下。
“霍少帅很看重你啊,看来要飞黄腾达了小苏,不知日后你跟着霍少帅还记不记得我们这小戏园子喽,只是……最近似乎没怎么见霍少帅来啊?”
苏以颜拧着眉状作不解,握着的茶杯却是紧了紧,“常老板的收留之恩我自是没齿难忘,至于少帅那……我并不是很清楚。”
“霍少帅现在就在包房坐着呢,你说咱是不是该尽尽地主之宜?”
“我不过一介小小戏子,此等场合怕是落了少帅面子。”
常老板将手中腕带推至苏以颜面前,“小苏也是聪明人,听说你母亲身体不是太好,戏园生意大了你有好处不是?也要为母亲的身体想想啊。”
苏以颜瞳孔骤然紧缩。
母亲的腕带!常老板这是在威胁他!
“你要我做什么。”
“别紧张,喝口茶。”
苏以颜摸向那腕带,却被常老板收回,缩回手,攥紧了手里的茶盏,抿了一口。
“常老板这是何意。”
常老板浅笑,“你尽管讨好霍少帅便是,总归要留个信物在我这吧,万一你贵人多忘事呢?”
“……好。”
“呵呵,跟我走吧。”
常老板从座位上起身推门走向另一个包厢,苏以颜垂眸跟在常老板身后,捏紧了拳头。
这是……把我当做物品献给霍戴邶了么,换什么,生意?影响力和知名度?还是人情?
进入包厢发现这里坐着的不只有霍戴邶,还有一位身着黑色旗袍气场强大的女人,女人约四十余岁,很明艳夺目的长相,身材维持得极好,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侧支着,身上披着裘皮大衣,眼中玩味儿不达眼底,攻击性十足,带着皮手套的手端着一杯热茶轻轻吹着,座位一侧站着岑山,恭恭敬敬地给女人沏茶,一旁的香炉飘着袅袅青烟。
“哟,稀客啊,什么风把竹姐也吹来了。”
女人不紧不慢地抬眸望了常老板一眼,又将目光转移到霍戴邶身上,“闲来无事便来这戏园看看,底下人不懂事,前些日子冒犯了霍少帅,今儿得了消息霍少帅要来此听戏,特地来赔个不是,还望霍少帅不要介意。”
女人托着茶盏的手微举,颔首朝霍戴邶示意,“我敬您一杯。”当今时局撕破脸必然会给大帅的工作引来麻烦,而岑山手下人冲动的刺杀让黑帮那边被军阀顺藤摸瓜铲掉了不少支点扣了大批货,惹得苏青竹发了好大一通火,姑且算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两大巨头掐得狠绝被其他虎视眈眈的势力趁虚而入就得不偿失了,不仅大帅的位置受牵连,苏青竹多年来拓展的势力也得一并缩小。
这杯茶算是苏青竹给的台阶,霍戴邶不得不应。男人颔首举杯,“竹姐的面子,我还能不给不成。”
“哈哈哈哈,二位说开便好,我等自是知道少帅此行所好为何,这不,人给您带来了,小苏,还不上去给少帅斟茶。”常老板甚是突兀地插入到二人话语中,推了一把苏以颜,“他可是仰慕少帅良久。”
苏以颜被推了个踉跄,不知为何,在进入这个房间后他神情便有些恍惚,腿脚虚软,甚至连带着胃部都隐隐作痛,被这一推脑子显然跟不上身体的动作,眸子失神茫然几秒,不明显地向上翻了一瞬,香炉里的熏香味似乎在他鼻尖无限放大,裹挟了他的脑海。
霍戴邶自苏以颜进屋余光便一直落在人儿身上,此时将人儿脸上神色尽收眼底,心头不免漫上担忧,这是又着了他人的道了,但在两家面前他不得将在意表现得太明显,否则在他人看来,苏以颜便是一个筹码,软肋。如今常老板能将人送到他面前,便是试探,买定离手还是被那根风筝线套上不过看霍戴邶的表现罢了。
男人翘着二郎腿极为松弛地靠在座椅上,双手骨节分明十指交叉搭在膝盖,面上波澜不惊,略带些轻蔑地睨视常老板,又将目光移到苏以颜身上,不在意道,“知我者,常老板也?此等美人,常老板倒也舍得。”
“既然如此,小苏该主动些才是。”常老板弯着眸子,摩挲了一下捏在手中的腕带。苏以颜眸色一暗,垂着脑袋往前走了几步。
苏青竹不动声色地喝着茶,茶杯掩着嘴角微微勾起,给一旁的岑山使了个眼色。
这点程度怎么够,美人好端端站在这,不添一把火怎么能看出霍少帅的态度呢。
忽的岑山给苏青竹斟茶时手一抖往前一扑,借着动作把苏以颜往霍戴邶身上推去,热茶溅了小片在人儿身上。
“啊……”本就晕眩的头颅被这一拱更是天旋地转,站立不稳直直往霍戴邶身上摔去,被男人顺势单手捞进怀里。
“呵,美人还真是……迫不及待。”
霍戴邶一手稳稳揽着苏以颜,交叠的双腿几乎是在人儿扑上来的一瞬间放下,人儿就横坐在他的大腿上,软糯翘臀垫着肌肉流畅的大腿,越有动作,男人的腿绷得越紧。
大庭广众之下以这种姿势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让苏以颜羞红了脸,脖颈漫上红霞,眼皮因头颅的晕眩微微下阖,神色迷离。
手也在男人捞人的动作中下意识环上了男人的脖颈,轻轻搭着,后背的衣服打湿小片,身子微微颤抖着,不知有没有被烫伤。
“岑山,怎么办事的?还不去取烫伤膏来,手脚一点都不干脆。”苏青竹不轻不重地训斥一旁的男人,不一会烫伤膏便到了她的手上,转手递给霍戴邶。
男人抬手接下,暗地里紧了紧揽着苏以颜的臂膀,怀中的人儿似乎越来越昏沉了,连后背的轻微刺痛也无法激起一丝波澜。
“既然身边人能力不强,竹姐不妨考虑换一个,我这可是新得的美人,这回烫到背倒是不打紧,下回要烫伤这脸……可扫了不少兴致。”
“自然。”
抬头便见人儿浅浅失焦的星眸湿漉漉地望着自己,满是茫然和窘迫,一只手揽着霍戴邶的脖子,一只手下意识地摁住腹部,眉头微拧。
炉中青烟在座位旁悠悠飘散,搅得苏以颜的意识越发混沌,感觉时间好像就停在了这一刻,耳朵宛若被水球包裹,听不清周围人在说什么,话语声朦朦胧胧的从他的耳道掠过,无趣且催眠。那只健硕臂膀揽着他的肩胛骨,浓厚的安全感莫名卷席了他的识海,慌乱与无措抽丝剥茧般从脑中扯去,仅剩下无力思考的空茫。安安稳稳地坐在霍戴邶的腿上,感受着那人越来越灼热的体温。
人儿总想保持清醒,眼睛眨动的频率很快,却仍抵挡不住那潮水般汹涌袭来的困意,茶灰色瞳珠涣散朦胧藏入半阖的眼帘,不出片刻又悠然回落,却坚持不到几秒再次失意地朝上翻去。
眼睛眨动的频率渐缓,像是身体不再分配力气在这种无用的动作上,眼皮滞在半空,余那呆滞的瞳珠上下翻动着,意识的抽离让眼球左右游移的权利都没有,只得垂直遁入眼帘,底下那抹白留存的时间越发冗长,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清浅。
感受到臂膀所负担的重量愈发沉重,人儿虚弱的手臂此时不过是靠着重力挂在男人脖颈,连指尖都是放松自然弯曲的。
人儿的脖颈从僵直缓缓变得疲软,一点一点向下坠去,瞳仁遁入眼皮良久不见回落,颤动的眼睫定格在那低垂的弧度,人儿昏聩柔和的侧脸就垂在男人眼前,未黏合的眼缝内细嫩奶色清晰可见。
霍戴邶强行忍着心头的悸动和对人儿烫伤的担忧,勾着唇角眯着眼望向常老板,“这也是常老板给我准备的礼物吗?”
揽着苏以颜的身子双腿朝上颠了颠,猝不及防地打破人儿坐姿的平衡,还未完全昏睡过去的人儿被惊醒,“啊——”短促的一声轻呼,人儿下意识地揽紧了男人的脖颈,眼皮撩起,瞳孔瞪大回落,似还未从恍惚状态中缓过来,茶灰色的纯粹眸子慌乱地在眼眶内震颤着,唇瓣微开,一副受了惊吓的无措模样,腹部突如其来的一阵痉挛让人儿不得不用手抵着。
这一声惊呼惹得苏青竹偏头朝人儿看去,那略感熟悉的眉眼让女人一阵恍惚。
女人顿住的视线引起了霍戴邶的注意,将怀里的人又颠近了些,稍显不悦地看着苏青竹,“怎么,竹姐莫不是也看上了?这可如何是好,人总不能拆成两半玩吧。”
苏青竹收回视线,摇头浅笑,“不过是惊讶于苏先生的眉眼与我一位故人有几分相似罢了,霍少帅大可放心,我对这种事并无兴趣,也没有抢少帅人的想法,少帅玩得开心便是。”
霍戴邶将目光从苏青竹身上收回来,“至于常老板这个惊喜,我很满意。”
苏以颜缓和下来后再度萎靡,因惊吓而微僵挺立的背脊渐渐塌软,霍戴邶的脖颈甚至能感受到人儿手臂那变得软糯松弛的嫩肉,眼帘无力半耷,那若有似无的熏香萦绕在鼻尖,虽说人儿此时面上呆愣迷离,可抵着胃的那只手却没松半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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