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攻异能耗尽虚脱晕受死拨弄无意识攻)(2/8)
儿时的生活仿若一幕幕投射在青年那荧幕般的眸间……
多么温柔和睦的夫妻,死得却那样惨烈。
青年讲到这时语气已经毫无波澜,如同在讲述他人的故事,可那双透亮的黑瞳却少了灵动的光,变得空洞又荒芜。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被男人观察了多久,青年的躯体才逐渐停止了抽搐痉挛,恢复了沉寂,机器中的数值几乎一切正常,男人眼中都是狂热的光,9号再一次撑过来了。
痛!好痛!
傅今翊双手环在唐夙的脖颈,将脑袋埋入男人的胸膛,那么大一只的青年蜷在唐夙身上,却因为体瘦也不显得违和。
唐夙心头一震,慌忙起身,双腿却因为被傅今翊压得发麻绵绵地瘫软下去,手臂被傅今翊堪堪托着,整个人几乎是跪倒在傅今翊面前。
唐夙皱了下眉,但对一具尸体也探查不出来情况,只将其归咎于躯体死亡不久,青年不太适应,有些排斥。
可青年看上去似乎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大腿搭在男人的大腿上不时磨蹭着,唐夙浑身泛起酥麻的痒意,但看着青年身体不太舒适的模样,竟是没有说什么,任由青年考拉般抱着自己。
青年的声音低哑又困倦,好似漫漫长夜飘来的一缕青烟,动人心弦。
“注射第4批的rhv试剂,采集他的血液样本,实验能否成功才是主要的,至于他自带的病,用抑制剂控制,这样符合要求的实验体可不多见,他的父母呢?抓过来一起,儿子符合,父母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
“上来。”
唐夙沉默片刻,“是我们小队的住所,不是大型的基地,所以不用检查。”
“实验……”
旁边男人趁青年仍昏迷着将口笼狠狠勒在青年脸上,紧得青年脸上的软肉下陷泛红,力度大到昏迷中的人儿喉间发出一声微弱的气响。
这是他在受尽折磨后的第一次落泪。
傅今翊抬起头,那双空茫的眼睛望向唐夙,宛若包揽群物,映出唐夙那带着心疼与慌乱的眸子。
青年竟是在这巨大的折磨中强制性地从昏迷中清醒!身体所承受的痛苦无比清晰地传送至脑中,青年眼前阵阵发黑,眼白翻起,却无法失去意识,回落的黝黑眼瞳中萦绕着莫大的绝望与恨意。
男人一愣,随即眼里燃起更狂热的光,他凑前去,丝毫不惧地望向青年那双诡异全黑的眼睛,“哈哈哈哈哈哈,从一开始就撑不住到现在居然可以忍着痛说话了吗!看来实验有了很大进展啊!哦对了,你的父母啊~已经死了呢,没想到他们这么不能抗,才不过几次实验就撑不住了,真没用,但是他们生了个好儿子,你绝对是最完美的实验体!哎呀,尸体的话,应该是和别的失败体一起被焚烧了吧,你现在要我给你找我可找不到他们在哪。”
可,这遭遇非人折磨的模样却有一种诡异破碎的美感,惹人同情的同时带来的却不是救赎,而是更为庞大的破坏欲。
男人摸了摸青年带着口笼的脸,“这张脸真是不错,可惜了除了实验外不让碰实验体。”
“没想到父母的躯体强度不怎么样,儿子却能有这么大的惊喜啊。”
男人走进实验室,又是一针扎入青年的手臂,抽走了几管血,青年的脸色更显苍白。
【咔——】
傅今翊的声音讲到后面有些哑,回忆着曾经经历过的画面,身子潜意识地有些颤抖,唐夙原想推开青年的手将青年拥得紧了些,却不知怎么安慰。
而青年也在期间再次痛晕了过去,淡淡的液体从柱头渗出,疲软的杏泣耷拉抽搐着,好不可怜,双目几乎是睁开的地步,展现的却是一望无际的软白,连最顶上都瞧不见一丝黑色瞳边,唇齿微张,瘫软的舌尖后缩着,积起的涎水从嘴角缓缓流下,双脚失了力气瘫软地朝外侧打开,苍白细腻的肌肤上那道道磨痕刺人双眼,不忍直视。
已经不知道是多少版本的试剂被注入青年的体内,冰凉的液体无一例外带给青年的都是痛苦的身体改造,青年不知道他们在研究什么,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被迫进行着罪恶的人体实验。
不是?唐夙眼睛一瞪,有些难以置信,摸得到?不是梦?丧尸化了?这眼睛也不像啊,唐夙愣住,连傅今翊出格吻他嘴角的事都被抛之脑后。
望向青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多么漂亮干净的眼睛,死了还能看见这灵动的光吗,拇指指肚触上青年那泪痣。
“啊——呃啊——”痛苦哀鸣中那双墨瞳却是滚落下来,在这种情况下聚集起一线光亮。
男人伸手在那失神的瞳仁前方晃了晃,拿手电晃过,底下的瞳仁没有丝毫反应,竟是连滚动上翻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动不动地滞在框中。
“我父母的尸身也没能幸免于难,他们像是没有理智的怪物,撕咬别人,也拉扯自己,碎得一块一块的。”
冰凉的液体被注入青年的身躯,在液体推至一半时这具死寂的躯体便开始有了反应,青年的胸口贴上了各种电极片连接着各种机器,青年的心跳数开始以一个可怕的速度增长着,四肢止不住地抽搐痉挛却被镣铐死死束着无法离开冰冷的操作台半分,本就受伤的腕部血液渗出,染红了那不锈钢的操作台。
镣铐猛地崩落,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向男人的脖子,将他拉向躺在操作台上的自己,男人被拉得一个踉跄,掐着脖子的那只手却没有立马拧断他的脖子,而是恶劣的缓缓收紧。
唐夙皱眉,声音哭得沙哑带着浓厚的鼻音,“你这是什么情况。”
一旁的中年男人不同意的皱眉,“9号本身就患病,免疫力低下,受rhv试剂的影响产生了变异,虽然他挺过来了,但本身的疾病并没有变化,如此脆弱的躯体就算实验成功了能做什么。”
用宽带把青年和自己绑在一起,“抱紧我,坐稳。”
青年这次竟没有因为痛苦而昏过去,含血的嗓子疼痛难忍,说出的话也宛如刀尖划铁,刺耳难听,却一字一顿。
电击枪挨上青年的同时,【咔】,清脆的一声响动,男人扒着青年手掌的指尖滑落坠下,重重地垂向地面,脖子失去了所有的气力歪在一旁,涎水顺着外吐的舌尖一点一点漏下,刚回落到中间的眼瞳甚至还带着一丝窃喜。
“……夙哥啊,我没有家了……”
“实验,大概是失败了吧,在他们对其他实验体的研究中,聚集了大量准备统一处理的尸体,不知道哪次试剂出了问题,部分死尸异变了,咬了科研人员,病毒迅速传播开,你现在见到的末世,发源地应该就是那了。”
【吼——】
没等唐夙问什么,傅今翊便打断了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9号是这批实验体中对rhv试剂排斥度最低的。”身着白大褂的男人看着玻璃窗内实验室里奄奄一息躺着的青年露出满意的表情,旁边的实验区青年年轻男女的惨叫此起彼伏。
转身去一旁的盘子里准备试剂,尖锐细长的注射器被男人拿起,缓缓前推把空气排出,找准青年手臂的血管扎入,那两条手臂全是细密的针眼,可青年被抓入实验室也不过半个月时间不到,已成如此非人模样。
【咔啪——】
环于背脊的双手很是听话地紧了紧。
下意识地伸出手抚上面前人的脸颊,入手一片冰凉。
唐夙一僵,他是想让青年背靠着自己坐前面,两边手臂环着他也不会掉出去,但傅今翊整这么一出,让两人怎么看怎么暧昧。
这是何等的折磨,浑身的青筋暴起,额角一跳一跳的,连全黑的眼仁都泛了红。
“9号实验体暴动,伤亡一人,现已将9号控制住,请求更新设备。”男人持着电击枪,一手拿着对讲机,全然没管地上瘫软如烂泥的男人,直接宣告了他的死亡。
“呃——”
“不听话的狗,打一顿就是了。”男人不屑地勾勾唇角,“因为上次实验体的剧烈反抗行为,现在每间实验室都配备了电击枪和麻醉枪,有危险性行为又能怎样,还不是绑在这任人宰割。”
“呃……”电击的酥麻同时贯穿了青年的躯体,掐碎男人脖颈的手颤抖着放开,男人从手中滑落瘫软在地,已是一具死尸,在猛烈的电击下青年不停抽搐痉挛着,全黑的眼瞳收了回来,透亮的玻璃体没了神采地狠狠上翻,涎水一缕一缕地冒出,眼中软白似是在昭显着青年无望的未来,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一次一次难以压抑的痛苦嘶吼青年的嗓子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半阖翻白的眸子猛地睁开,黝黑的失神瞳仁逐渐蔓延,被改造的躯体与新注射的药剂仿佛在厮杀,这具破败的身体像是被拆开了重组,内地血肉反复撕裂又愈合般。
“妈!这猪蹄不是给我煮的吗!”
背后的双手软软地滑落,啪嗒一下砸在青年自己的大腿上又朝两侧滑落,晃晃悠悠地垂着。
青年听见这具话身体一僵,修长脖颈宛若机械般扭向男人,黝黑的瞳仁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唇瓣被自己咬破,鲜血惹得那两瓣薄唇娇艳欲滴,使青年的脸显得嗜血又病态。
“是我,彻底了解了他们。”
青年说不出话,眸光猩红,男人的话一句一句地凌迟着他的心,父母二人一生都在为自己的病四处奔波,最后却因为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
心如乱麻之际,原处传来几声丧尸的吼叫与枪声将唐夙的心神唤回,车辆一个颠簸,把怀里的人颤着往后仰去。
青年看上去状态不是特别好,垂着眸,似乎在凭本能执行着唐夙的指令,连应答都变得黏黏糊糊的。
“小翊,我带你回基地。”
男人推开青年松弛疲软的眼皮,睫下涣散扩大的黝黑瞳仁呆滞地凝于其间,另一只半阖的眼眸中展现大片奶白,却是不见一丝瞳边,显然青年处于意识全无的状态。
青年的眼皮震颤着翻起,大片的奶白被掀出,黑瞳在框内上下剧烈滚动着,喉间涎水四溢。
唐夙带着“什么都不会”的傅今翊绕开零零散散的丧尸来到大马路上,从空间里放出机车,改装后的车子静音速度又快,在末世里移动很是方便。
傅今翊见唐夙那一脸懵逼的神情,眉眼弯弯忍不住轻笑出声,那清脆的嗓音好似清泉将唐夙那惴惴不安的心含入泉中。
“……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吗。”
唐夙把青年颤抖的身子死死抱着,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难道要说“都过去了”?那是对青年所受一切非人折磨的淡化,未曾经人苦,又怎能喊人放下,傅今翊这几年受的所有伤害。
唐夙?!他也被这群疯子采集过血液!
“以防万一,给他戴上口笼,免得把你咬了,上次给他治疗外伤差点给他摆一道。”
“……其实那次我爸妈还没有死,在我杀了一个人后大概是惩罚我吧,本来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爸妈被带到了我的面前,明明自己也被磋磨得这么惨,却在看到我的时候落了泪,绝望地一直和我说对不起……后来……后来他们被那群疯子注射了过量的rhv试剂,硬生生折磨致死……在我面前。”青年看似平静无波的话语下,是犹如溺于苦海的悲痛。
“我吗,基地要例行检查的吧,我现在不知道是个什么物种,能去基地吗。”
“小翊?”
青年的上半身后倾,但身子和唐夙绑在一起,导致胯部上挺,腿间性器便直接贴上了唐夙的,贴得紧密的性器引得还清醒着的男人一阵闷哼,颊间漫上潮红,连耳尖也像是熟透了般,红得彻底。
“几个月下来9号身体变化还是很明显的,上期观察期间实验体瞳孔扩大,有暴力倾向,具有攻击性行为,判定为rhv试剂的副作用。”
青年的身体绷紧,大腿的青筋暴起,脚趾痛苦地蜷起,脚面的筋线明显,卡在镣铐上摩擦着。
“唔嗯……”
伏在唐夙身上的脑袋微微晃了晃,喉间颤动,震得男人的肩头一阵电流般的酥痒,男人喉结下意识地滚了滚。
傅先生从厨房出来,轻笑着摸摸傅今翊的脑袋,同样看向唐夙,“小夙啊,放好东西就过来吧,你阿姨啊知道你来蹭饭就光忙她那猪蹄了。”
“夙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那研究室欺骗了我的父母,引导他们把我送去美名治病,实则不过是我的血和体质符合他们对新型病毒的存活要求,他们把我关起来,锁在操作台上……”
“嗬!啊嗬!额呃嗬!!嗬呃!呃!”
啊,还是尸体。
“噗嗤——”
感受到肩头那颗脑袋越来越沉,松弛无力的重量,唐夙的思绪混乱,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冒着细细的汗渍,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口干舌燥的。
……
是哪种家人呢?兄弟?亦或者,伴侣。
“……嗯。”
“小翊,坐前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唇边绽放出笑意,回抱着唐夙。
傅今翊从唐夙怀里出来,单膝跪在唐夙面前,双手搭在男人的大腿上,眼中深潭般漆黑无比,却像一只背叛天性永远听命于主人的狼,指肚摩挲着男人的膝盖,抬眸重新看向唐夙。
……白哭了,还好是白哭。
“嗨呀,今天小夙爸爸妈妈不在家,让小夙来咱家蹭顿饭,不然你哪有这好伙食。”
纤细脆弱的四肢被粗大的镣铐锁在实验台上,因为前几次的挣扎留下了可怖的血痕,青年的头发凌乱地铺散在实验台上,脸色被折磨得尽显灰白,本该璀璨的眸子半阖着,没有生机的模样如同遭人拆毁的破败人偶。
男人不太放心傅今翊坐他后面仅靠自己的力量扶稳,拿出一条宽绳。
“嗯……”
青年的头颅被颠得后仰,连带着上半身一齐朝后倒,却被束在身上的宽带捞回,导致青年昏软的脑袋左右轻轻晃着,也因这突然的停顿发出了短促的一声气音。
男人的眼中升起希冀,忙冲着一片吓坏的人喊,“电他!快电他!!!快!呃!嗬!!嗬呃!”脖间的力度加大了些,男人很快便不能说出完整的话了,双目因窒息逐渐翻白,抠着青年手的指尖都有些虚软,舌头吐出发出难以呼吸的气流声,男人的瞳仁上下翻动着,迷蒙间看见同事拿着电击枪过来。
迅速伸手指尖扣上青年的脉搏,毫无波澜,看着那双黑眸中倒映的自己,神色有些复杂。
“好嘞!谢谢叔叔阿姨!”
扣着青年手的金属镣铐竟被崩开了个螺丝,男人心中一紧,内心却是无比的兴奋,这具原本虚弱的躯体如今能够有这种爆发力,说明他们的试剂研究是有未来的!
“你,说,什,么……”
“哦,你对门是不是还有一个小伙子,体质不错,可惜了血液不合适。”
“小夙啊,今天在阿姨家吃饭吧,阿姨煮了你爱吃的猪蹄哦~”傅夫人带着围裙,端着菜看向刚放学回家打开门的傅今翊……身后准备开门的唐夙。
“啊啊啊啊啊——嗬呃,嗬嗬嗬!!”
他醒来时,青年正慵懒轻啄自己的嘴角,自己的嘴巴还愣怔微涨着,迷茫地望着傅今翊,甚至眼角还擎着泪花,好不可怜。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这副作用对工作人员安全有点威胁。”
松软的眼皮顺应重力朝上打开了些,小嘴大开着,曝露出微微有些泛白的上颚与贝齿。
唐夙神色变得有些昏暗,茫然地看着身前睡得无知无觉的青年,喉间是止不住的轻喘,鬼使神差地将手托起青年后仰的头颅缓缓凑近。
唐夙平稳地开着机车,从来没有试过这么慢的速度,简直就像老大爷遛弯一样。
傅今翊伏在他身上,抬手轻轻拭去男人眼尾的湿意,“嗯……我死了,但没完全死。”
收起手电,将推开眼皮的手抽回,“啧,上回痛晕过去还没缓过来吗,废物。”男人不屑地掐了掐青年那苍白软糯的脸颊,几乎是瞬间,那细腻的皮肤就隐隐泛红显出指印,维持没多久又被苍白的血色所淹没。
青年轻轻在唐夙身上拱了拱,男人浑身一僵,面上泛上红晕和尴尬,抬手想把青年从自己身上扒拉开,却听见了傅今翊闷闷的声音传来,似是悲戚委屈的剖心,宛若对人性绝望的小兽找到了可以救赎自己的主人般,倾诉着自己这些年的苦。
青年很是听话的长腿一跨坐到唐夙身前,只是,是面对面的姿势……
掀开的那不算小的眼缝尽数翻白,黝黑瞳仁不知在哪处游移,又或者静静坠于顶部无力地上翻着呢,眼底两抹昏白轻微有些干涩,青年这幅脆弱又无法自控的模样,媚态浑然天成,甚是勾人,却又能极大地激起人们藏于心底的恶念,与控制欲。
胯间筛糠般抖着上艇,杏泣颤抖中溢出了小片淡色清澈脲液,淌湿了底下的操作台,带来灼灼热意,青年不知道这是多少次被折磨得失禁,毫无尊严可言。
青年的脖颈大幅度地向后弯折,拉出修长优美的长弧,喉结在这弧度中突起,甚是惹眼。
脖颈被操作台自带的镣铐锁着,青年连抬起脖子后仰都做不到,宽大的镣铐摩擦着青年细嫩的皮肤阵阵红痕中渗着细密的血珠,喉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气声嘶吼。
“嗯。”
不出唐夙所料,傅今翊如今的身体状态很不稳定,平稳开了小段时间他已经感受到抱着自己背脊的那双手渐渐脱力下滑了。
男人打开实验室的门,走向躺在操作台的青年,青年安安静静地平躺着,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表明人儿还活着。
男人颤颤巍巍地环抱上面前的青年,“小翊,我一直是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