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醉酒杯口下药泡澡针孔摄像头视J(5/8)

    “嗯…麻烦…放开……呃…”

    美人的状态非常不对劲,残留的那一丝神智让他仍推拒着面前的男人,只是动作稍显无力,连话语都近乎嘟囔。

    霍戴邶喉头滚了滚,揽着美人的动作更紧了些,感受到怀中人儿越发酥软滚烫,手里缓缓沉下来的重量也让他无法丢下人儿不管。

    心尖的人就倒在怀里,让他怎么放开。而怀中的美人,可不是方才台上那青衣么。

    倏地那房间走出来一个男人,伴随着的是一句,

    “你这幅状态能跑去哪里?苏以颜,不是要治你妈吗,跟着我也……霍,霍少……”

    霍戴邶垂眸看了一眼怀里几欲神志不清的人,一双利眸看向那男人,似乎是戏班里的演员,“你对他用腌臜手段?”随即眸光转向暗处的“跟随者”,“品行不端的人,常老板还是不要放在大众眼前才好。”

    男人冲上来却被霍戴邶的手下给拦住,“霍少!霍少!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啊!饶我这次!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呃……唔……”

    怀中的人儿不适地低声嘤咛,软糯唇瓣微开朝外呼着热气,手里揪着霍戴邶臂膀的衣服,揉的皱巴,额间冒着小片汗珠,茶灰的瞳仁是肉眼可见的迷离,毫无焦距地落在霍戴邶脸上,顿了几秒向上翻起,又克制地再次回落,在眼眶胡乱游移,秀气的脖颈左右歪倒强撑着不愿睡去,挣扎间撩起大片痴色,瞳孔逐渐涣散无论人儿怎么控制回落都越浮越上,睁开眼皮抬起半面眼白,脖颈慢慢脱力软下,缓缓后仰,揪着衣料的手也无力地一点点松开,垂落。

    “呃嗯……”

    喘息间彻底晕厥,意识不清地被扯入未知地域,苏以颜的脑袋重重往后一点,脖颈拉出修长弧度,青白血管若隐若现,整个人像捞不住的液体般往下溜,霍戴邶只得借势半蹲将人重新揽紧,人儿的胳膊被霍戴邶结实的臂膀卡得微抬,脑袋就这么悬空晃荡着。

    短发柔顺地垂在霍戴邶手臂旁,松软的眼皮随着重力轻抬,将无辜的奶色曝露在外。

    “苏以颜?”

    霍戴邶唤了一声,轻轻颠了颠怀里人事不知的美人,苏以颜被颤得往外侧滑,脑袋朝霍戴邶手腕那头滚去,以一个夸张的折叠度枕在自己的肩膀上,侧边的细腻脖颈和动脉完美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意料之内的没有任何回应,人儿昏的深沉。

    顺势蹲下将苏以颜圈在自己怀里,身旁手下看男人这不方便的姿势犹豫着询问。

    “老大,我帮您扶着点?”

    “不必,我自己来就行。”

    飞快褪下自己身上的大衣将人一裹打横抱起。本身演旦角的男生身高不会太高,身段也柔,但苏以颜也有175的个子,被霍戴邶的大衣一罩却显得纤细一只,酥软的头颅靠着男人的胸膛,内侧手臂好好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外侧手臂却不安分地滑落下来,垂在身侧,在大衣的下方露出一截玉白纤细的手腕和微蜷的手指,随着霍戴邶的步伐节奏轻轻晃荡。

    “去朝颜饭店,让几个医生在那等着。”

    吩咐司机一声,稳稳抱着苏以颜上了自己的车,将人儿坠在外头的手托起塞回大衣里,重新拢了拢,裹得严实,再次团进怀里,护宝贝似的。

    “对了,让他们准备些旦角卸妆的东西,要最温和,最好的。”

    “好的,老板。”

    在自家的朝颜饭店开了两间房,全程抱着苏以颜让医生检查。

    医生撑开人儿单薄无力的眼皮拿手电晃了晃,那茶灰色的瞳仁顺着眼皮不管不顾地向上滑去,翻出成片白眼,松开也能现出两条细缝,被医生推下合起。

    托起柔若无骨的玉手搭脉,听诊,苏以颜的呼吸越发粗重,被大衣掩盖的身下轻轻颤动挪着霍戴邶的大腿,似乎有什么反应。

    男人的眸光一点点暗下。

    “这位先生本身生病有些发热,然后就是……”

    “就是什么,直说。”

    “就是……中了催情药。”

    霍戴邶眉头一拧,望向怀里开始变得不安分的人儿,苏以颜难受得已经开始有微弱的嘤咛了。

    “可有方法解?”

    “我可以开几副退烧药给他,至于催情药,无解,只得泡冷水,或是自行解决,再或者……”

    “好了我知道了,开药给我,我来。”

    男人抱着酥软发烫的人儿站起身抬步往饭店住房走,步伐一顿。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不想在内部听见任何议论。”

    “是。”

    “待会把药和卸妆的东西送房里来。”

    把苏以颜放到床上,将那被脂粉沾染得深一搭浅一搭的大衣扔到一边,给人捻好被子,不一会退烧药、一瓶植物油和一些手帕草纸类工具就被送了上来。

    只是那退烧药……很贴心的是退热栓。

    也是,人神志不清灌药不方便。

    不禁抬手抚上人儿的秀眉,去了吊眉的苏以颜神色不似台上那般明朗精神,昏睡的他更显柔和,眉头微绞,不安的睡颜叫人心生怜惜。

    拇指攀上苏以颜眉间褶皱,轻推抚平,多次按揉下人儿的眉头才缓缓舒展,微张着嘴喘着粗气,哼着呓语。

    “嗯……唔嗯……”

    将油倒在手心推开,暖过后覆上苏以颜的脸,轻轻揉搓打转,人儿微张的嘴被动作带动得嘟起又恢复,口中涎水将唇瓣氤氲得水润娇嫩。

    在卸眼睛的妆造时霍戴邶发现总能将那无力控制的松软眼皮带起,露出掩盖的脆弱昏白,担心植物油刺激到人儿的眼睛,只得一手摁着苏以颜的长睫强行将眼皮闭合,另一手轻轻推抹着脂粉。

    搓揉得差不多后多次用清水拭去,笨拙又仔细地帮昏睡的人儿卸完妆,露出苏以颜原本的面貌。

    苏以颜本就生得明眸皓齿,颇有富家公子的矜贵,身材纤细好像弱不禁风,此时无知无觉地睡着更显脆弱。

    “嗯……”

    药效逐渐上来了,苏以颜难受地嘤咛着,白皙如雪的肌肤漫上潮红,情欲的色泽在苏以颜娇嫩肌肤上体现得更加明显。

    美人不适地扭动挣扎着,鸦羽长睫胡乱颤悠,黏合完好的眼帘被人儿的动作挣开了一条细缝,缝中奶白与茶灰色瞳仁相互替换滚动着,眼皮下四处高低起伏。

    喉间溢出嘤咛夹杂着喘息,本就发热的人儿加上这催情药物,浑身更是滚烫,仿佛要将整个人燃烬。

    手背贴上人儿的额头,灼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从苏以颜的额间传来,烫得男人的心一阵阵泛疼,被他暗中资助开着的戏班,好不容易将人儿养得健康白嫩,背地里却被人用这种腌臜手段折辱企图占有,若是今天苏以颜没有碰上他,霍戴邶不敢想。

    男人手背的温度相较于现在的苏以颜可以说是冰凉了,那一丝凉意犹如水中浮木让人儿感到一线生机,无意识发出一声弱弱的喟叹,便不自觉地蹭上男人的大掌,本能地想摄取更多。

    眼睛几欲半睁,露出的半枚瞳仁却是毫无焦距的,彻底被药物挑起的情欲操控,剧烈的喘息和翻白回落让周圈的眼白微微泛红,氤氲水雾。

    苏以颜神色迷离,无机质的瞳仁直愣愣地不知望向何方,身体却趋向于本能朝着霍戴邶这座“大冰块”的方向挪去,甚至抬起手攀上男人的手腕,无力地勾着那因多年拿枪而粗糙带茧的指节,将其勾至脸旁,失神地轻轻蹭着。

    霍戴邶喉结滚动,咬紧后槽牙,面色毫无变化,脖颈却诚实地红了一片,面对如此诱惑男人还是没有把手收回来,小心翼翼地触碰着苏以颜的脸颊,感受那软糯散发的阵阵热浪。

    一手将人儿的被子掀开,只盖上肚脐眼,苏以颜修长匀称的双腿在药物的影响下小幅度地抽动,脚后跟蹭着床单,人儿还穿着戏服内衬,平躺下的身躯跨间顶起的褶皱纹理尤为明显,甚至脚踝都嫣红一片。

    “哈……哈啊……嗯…”

    苏以颜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手下的脸颊炙烤着霍戴邶原本微凉的皮肤,连带着男人也开始热了起来。

    不敢再耽搁,依依不舍地将手抽出,勾着男人指节的手没了目标物,停顿了几秒倏地坠下,像是那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被人夺去,人儿的眉头蹙起,面上,额间都是不正常的红晕。

    拿起一旁的退热栓,看了眼说明,母单29年的男人也不禁目光躲闪,又撇了眼一旁难受至极的苏以颜,一咬后槽牙,把人儿穿着规矩的裤子给褪到了脚腕处。

    深蓝色的棉质内裤现出,性器顶端的布料隐隐约约透露着比一旁要深的颜色。

    还得脱。

    将手伸进苏以颜腰与床面间的缝隙,被子因这番动作滑到了人儿的胸膛,上衣被捞上一节露出了竖向干净的肚脐眼,以及明显的人鱼线,从腹部遁入棉质内裤里,掌心触着细腻的腰间皮肤,抚上尾椎骨,重新冷下的体温传向苏以颜滚烫得难以自控的肉体,甘泉滋润干涸开裂的土地,漫出成片春色。

    人儿舒适地长吁出声,黏腻湿润的地方晕得更扩。肌肉绷紧手掌轻抬,将人儿的腰臀微微托离床面,指尖一勾拉下压在臀下的内裤边。

    两团白玉圆翘被托在手中,重力让那两团绵软沉沉地压在男人的掌心,挤得内凹,外溢。

    敏感的地方被触碰让人儿不安地抖着臀,股缝一点一点蹭着男人的手。这个动作又似乎缓解了药效带来的折磨,苏以颜绵软的脖子晃了晃,朝一侧微倾。

    霍戴邶的脖颈早已红透,将手中软翘放回床面,指尖转向挂在玉柱前的内裤边,轻轻把着人儿硬挺的性器,小心翼翼地将内裤脱下,蓬立滚烫的性器被冰凉的手掌握着,刺激得好一阵抽搐,吐出丝缕浊液染上男人的虎口,霍戴邶的手像是被烫了般猛然收回,玉柱回弹轻晃惹得人儿好一阵闷哼胡喘。

    “嗯……”

    平时端枪稳如泰山的大掌此时发着颤,那硬挺滑溜的手感仍存留在手中,黏腻微腥的浊液在虎口勾着银丝,扯动拉磨着霍戴邶心中的弦。

    转轴拨弦,挑起男人埋藏于心底的欲望,跨间隐隐现出异样。银丝一挣即断,强忍着心底性欲带来的蚀骨痒意,掰开手中的药,抬起人儿的双腿,苏以颜的大腿却不安地绷出线条互相蹭动,将臀缝夹得紧紧的,根本露不出后谑。

    无奈,只得将苏以颜翻身成趴姿,为了不压到人儿脆弱的性器,把臀部撅起跪立,龟头滴漏出的粘液将落在床单上,被霍戴邶眼疾手快地用草纸接垫着。

    托起人儿的脸侧放在枕头上,脸颊被挤压,导致唇瓣微张,裹着晶莹涎水的舌尖外探轻吐,神智不清的人儿根本不懂得吞咽,唾丝顺着嘴角淌落至枕边,漫上小片深色。

    大腿被无法发泄的欲望磋磨得几近痉挛,指尖无力时不时轻抽,似乎想做些什么。

    苏以颜的身子越发滚烫,双手掰开人儿极具弹性的白软,露出隐秘粉嫩的谑口,紧致地收缩着,两个指尖微微撑开人儿的谑口,撑成一条横着的细缝又轻轻推弄回原样。

    中了药的苏以颜浑身上下敏感得要命,霍戴邶只是在他的谑口轻拓,人儿便有了反应,泌出一股透明春水,看得男人一阵愣神。将退热栓一点点沾染上人儿泌出的液体润滑,圆头抵上不断吞吐的小孔,缓缓往里塞。

    “嗯……啊……”

    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苏以颜臀肉不停扭动着,又被男人的大掌掐着控制住。

    推入一厘米。

    苏以颜浑身一颤,四肢似乎比刚才还要软烂,几乎跪不住床面,靠着男人托着腰腹的大掌勉力支撑。

    推入两厘米。

    半睁着的茶灰色瞳仁茫然地顿了顿,随即缓缓上翻,浅薄的眼皮顺势下阖,匿起瞳孔,盖过瞳边,无力滞于眼底,独余一线柔亮月白,鸦羽遮蔽,落下条条细影,温和且神秘。

    退烧栓整颗没入苏以颜的后谑,肠肉瞬间将其包裹吞噬,不留余地。霍戴邶一不小心将其稍微推得进了些,指尖微微触上人儿的谑口,粉嫩的后谑轻轻收缩吮吸着男人修剪整齐的指甲沿,将药送进人儿的后谑后犹如触电般将指尖抽出。

    把苏以颜重新翻回平躺的姿势,人儿除却呼吸急促和剧烈的胸膛起伏,没有别的多余动作,性器溢出的黏腻几乎要淌满整个柱体,人儿的呼喘声增大,皮肤都潮红一片,眼底柔缝随着眉头的不适轻抬掀得更开。

    霍戴邶皱着眉心疼地望着苏以颜,洗干净手抚着人儿的脸颊,好似比方才更烫了!显然是催情药的原因。

    霍戴邶转眼望向人儿那已经憋屈到不行的性器,而掀着白眼接近半昏迷的人儿显然没有自渎的可能性,男人呼出一口浊气,“抱歉,得罪了。”

    指节盘绕上人儿硬得青筋暴起的性器,匀速而温柔地上下??动着,从来没有对别的男人干过这种事的霍戴邶除了人儿的性器,哪都不敢碰,只得学着自己自渎的模样一点一点地盘弄着苏以颜的玉柱,人儿的大腿痉挛得越发厉害,霍戴邶眸光躲闪避开,拿过几张草纸覆在人儿蓄势待发的粉嫩龟头上。

    “嗯——”

    腰肢拱起,猛地一颤!白浊倾泄而出,大部分被包于纸中,仍有一部分打在了人儿的小腹和大腿处,本就翻白的眸子更是被高潮惹地更加上顶,双腿抽搐个不停,但好在催情药只能强制人儿进行一轮的宣泄,苏以颜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稳,长腿的抽动频率减缓。

    将满是浊液的纸扔进垃圾桶,重新拿一张轻柔地擦拭着苏以颜瘫软下来的身子。

    经过这么一遭人儿睡得无知无觉,紧皱的眉头缓缓疏解开,漏着涎水的唇瓣微开,以霍戴邶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乖巧置于后方的小舌,一口一口相当规律地往外呼着热气。

    霍戴邶不敢松懈,拨开苏以颜的眼皮,瞧见那茶灰瞳仁遗留的一丝涣散瞳边,抬手挥了挥,没有丝毫反应,连睡相也没有任何变化,托起松弛无力的手,把上脉搏,沉稳有力且匀速,药效似乎顺着那浓稠精液的泄出去了个干净。

    处理好人儿疲累发麻的下身,给睡得深沉的人儿简单擦了下身体重新盖上被褥,那棉质内裤显然不能穿了,而自己憋了半天的老弟硬得发慌。

    霍戴邶披上外套黑着脸走出苏以颜的房间,不远处守着两小弟,见霍戴邶出来微微躬身点头。

    “老大。”

    “去准备一条男士内裤,待会我回来给我,别进房,送一套我的衣服去我房间。”

    “好的。”

    吩咐下去后霍戴邶绷着脸走向另外一间房间。

    两小弟对视一眼,“老大这是完事了?”

    “不应该啊,老大还是进去那一套衣服,连领子都没乱,以他的性子不可能脱了衣服又穿上脏的那件的,何况让我们送一套新的衣服是去他那个房间。”

    “就是老大进去那么久衣服都没脱呗,我草,这能忍啊!虽然我没看见那美人样子吧,老大捂得太严实了,看老大刚才披身上那外套白一块黄一块的,但是被咱老大看上的那能是一般人吗,进去快一个多小时了吧,啥也没干啊这是!”

    霍戴邶在卫生间里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迅速洗了个澡换上新一套衣服重新回到了苏以颜的房间。

    千辛万苦给人儿换上内裤,摸上额间,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温度,退烧栓的药效很强势,人儿的发热退下来了。虽然订了两间房,但霍戴邶仍旧不放心苏以颜的身体,在一旁沙发上盖着外套将就一晚。

    期间苏以颜迷迷糊糊醒了一次,缓缓扭头便看见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的脖颈枕在沙发扶手上,虽然有软垫,但终归不是太舒服,这短短的沙发显然容不下男人的长腿,被西裤裤脚前露出一截脚腕,再是皮鞋,男人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架在另一边的扶手处,苏以颜只能看见男人的头顶和那双极其惹眼的长腿。

    但此时苏以颜的神智仍不是太清醒,下身奇怪的异物感和退烧栓药效带来的困顿冲击着人儿的脑海,本就只是微睁的眼眸一下一下翻白回落,终是在一次翻白后再次侧着脸陷入深眠。

    等第二天苏以颜彻底清醒时霍戴邶已经不在了,男人早起确认过人儿的身体状况后便被迫赶去忙活工作,仅是让属下照看好自家青衣。

    半晕时的记忆隐隐约约印刻在苏以颜的脑中,那令人难以接受的异物感……转头望向旁边的垃圾桶,不出所料塞满了纸。而纸团掩住的退烧栓包装,苏以颜并没有看到。

    他的身子……被侵犯了吗?谁?下药的丑角?还是他昏过去前不小心扑倒的那个人。

    苏以颜扶了下脑袋,沙发上男人的身形浮现在脑中,不对……那人不是丑角……霍…霍少……霍戴邶?

    掀开被子发现自己仍旧穿着戏服的内衬,但扯开裤子,内裤却不是自己那条,苏以颜有些发懵。

    还是……没有躲过吗……

    人儿扶着门框出来,看见门口守了两位西装暴徒,吓了一跳。

    “你们……”

    “苏先生,您醒了,请这边用餐,我们老板都安排好了,呃您今天可有什么安排?我们送您。”

    “你们老板?是?”

    “霍戴邶,霍少帅。”

    苏以颜在医院里照看着母亲,原本钱只能给苏母抓几副治病的药,效果颇微,不过只是暂时压制罢了,即难以治标也无法治本。可被霍戴邶带走一趟后过不久医院便说可以先入院治疗,医药费也可以先缓缓,慢慢还,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苏以颜敛眸,心不在焉地给病重的母亲削水果。

    如果说委身于霍戴邶能……换得母亲的一线生机,那他这副皮囊还算有些用处,但是霍少帅对他的新鲜感能持续多久呢……

    “啊,嘶……”

    水果刀不介意间划伤了指腹,短而浅的伤口涌出细珠殷红,被人儿下意识地衔进嘴里,鲜血染上唇瓣,晕红小片,艳丽犹如口脂。

    小声的轻呼依旧惊动了床上精神萎靡的苏母,女人偏头看去,心疼地浅唤。

    “颜儿,咳咳…小心些,伤得狠吗,咳咳…不用在我这看着了,我好多了,颜儿能让我住进大医院啊…我们家颜儿可出息了……咳咳咳……”

    苏母的身子实在不是太好,清醒的时间有限,说这一长串话就让女人忍不住地轻咳,眉眼间满是疲惫与病态的青黑,但女人仍风韵犹存,眼底都是对儿子的慈爱和自豪,或许只有这种女人才能教养出苏以颜这种有公子般气质的人儿吧。

    “妈,我没事,只是个小伤口而已。”

    “妈妈这不用你守着……你去忙自己的吧……咳咳……”

    苏以颜给苏母喂服了小部分的水果后,女人的精力明显已经耗尽了,躺在床上耷拉着眼皮,疾病的侵袭让女人的身体脆弱得不堪一击,精神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不过一会功夫,沉重的眼皮便已完全黏合,掩下的眼珠也没了滚动的动作,女人昏昏沉沉间陷入了深眠。

    苏母睡得极为安稳,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与气质让她在沉睡时也似乎被上天罩了一层滤镜,像是哪户偷跑出来的世家千金,唯有那冒出的银发和眼角的细纹昭示着女人已是半百年华。

    给母亲捻好被子,出了医院准备回自己的住处。

    天已经完全黑了,周围安静得可怕,偶尔几声鸦鸣划破天际,无端落下一丝忧愁,苏以颜心底有些不安。

    苏以颜的住处尤为偏僻,必经之路有七弯八拐的小巷,破烂铁皮与各种乱七八糟的挡板随处可见,一眼望去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危险,但无可奈何的是租金便宜,苏以颜别无选择。

    如同以往一样接近住所附近,【砰——】的一声枪响仿若信号般拉开帷幕,撕碎了黑夜中一切静谧的伪装,紧接着是不计后果的激烈枪战,车辆碰撞的尖锐摩擦声……子弹入肉的嗤响……弹头击中硬质物体时的嗡鸣……弹夹掉落的锵金……乌鸦被惊得飞起,沙哑鸣叫此起彼伏,甚至夹杂着人的尖叫声,距离并不远,混杂的、全是危险信号的声音争先恐后地涌入苏以颜的耳朵。

    苏以颜被吓了一跳,时局动荡,枪战时有发生,苏以颜虽说也见怪不怪,但离家如此近的枪战还是第一次遇到,贸然闯入必定会成为无用的牺牲品,苏以颜往前走了两步,枪战似乎就在前面拐角处附近,热武器喷出的火光印照在墙面上,苏以颜只得新拐入一个拐角躲起来等待这次火拼过去。

    废弃铁皮完全隐住了苏以颜的身子,人儿靠着墙,那些嘈杂的声音仿佛就在身后。

    不知过了多久,枪响渐渐停歇,响起朦朦胧胧的人声,附近的脚步声时大时小,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苏以颜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祈祷对方不要找到自己,此时陌生人被发现,无论是否无辜,后果都只有死。

    外头的脚步声逐渐消散,似乎没了动静,苏以颜这才敢小心翼翼地从拐角走出,轻手轻脚往住所方向走去,就快了……还有一小段路……

    “你那边找到没有!”

    倏地来人了,对方压低声音与同伴对话,苏以颜心口一紧,脚步稍显慌乱,忽然一只大掌捂上苏以颜的嘴巴,将其扯进了巨型油漆桶后方的墙内空间,空间实在逼仄,只得容纳两人贴在一起坐着,油漆桶与墙面的缝隙也只能勉勉强强一人侧身通过。

    “嘘,别出声,他们还没走。”

    捂着苏以颜嘴的男人压声在人儿耳边轻语,苏以颜顺着他挤入了油漆桶后方,拿铁皮掩住缝隙,男人环抱着坐在怀里的苏以颜,感受人儿身体的微微颤抖,手掌仍旧捂着人儿的嘴以防不自觉漏出一丝声音。

    油漆桶的味道极其浓烈,别说还堆了好几个,刺鼻的味道被男人的手稍稍隔绝,甚至盖过了外界大部分的血腥味,但两人此时前胸贴后背,苏以颜感受到自己后背似乎被男人胸膛的温热濡湿了,如此近的距离,男人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尤为明显。

    男人将脸埋在苏以颜的肩头,仅露出一双眼睛时刻警惕着外面的动静。

    “混蛋……这都让他跑了,多好的机会,真他妈能躲。”

    “折损我们一帮兄弟才让他吃了几颗枪子儿?妈的,别让我抓到他,山哥那批货又给他老子查了,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弄死他半车人,就他滑溜得跟个耗子似的。”

    “想想怎么跟山哥交代吧,他那边的支援估计快来了,没多少时间,那边人一来对我们形式不利,动静再大全都得没。”

    那两人似乎分外着急,苏以颜听到的对话内容并没有多少,跑…货…他老子…枪子儿……其余关键词被吞没在寂寥的冷风中,苏以颜只知道对方似乎要放弃搜寻。

    谈话与脚步声逐渐变轻,环着自己的男人很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又一个危险分子……

    男人在他们走后又等了半晌才缓缓放松下来,凌厉的眉眼低垂,沾染了血渍的短发落在苏以颜颈侧,周边的血气愈发浓烈。

    “以颜……你不应该……卷进来的…抱歉……连累你了……”

    虚弱得几近呢喃的话语飘进苏以颜耳中,捂着他嘴的那只手渐渐失了力气缓缓滑落,蹭过他的嘴唇,掠过下巴坠在苏以颜的胸前微微晃荡着。

    原本只是轻轻搭在人儿肩膀上的头颅沉重地塌下,略显灼热的鼻息落在人儿侧颈,撂起一片鸡皮疙瘩,那不规律的呼吸却逐渐变得微弱,清浅而淡薄。男人浑身酥软地挂在苏以颜肩上,意识稀薄。

    苏以颜后背已经黏黏糊糊地湿了一片,听见男人这明显是认识他的话语微微一愣,转头望去撞入一双半翻着的涣散瞳仁,那张时常出现在报纸和戏园里的脸陌生又熟悉。

    霍戴邶。

    因为伤势,男人的意识已经不清明了,修长指节自然弯曲无力垂坠,另外一只手搭在一侧的地上,关节被粗糙的地面磨得泛红。

    男人的脖间有一道说深不深说浅也不浅的擦痕,往外渗着鲜血甚是吓人,紧绷许久陡然放松下来的神经在顷刻间崩塌,眼皮仍未阖下,带着缱绻的目光落在苏以颜身上,让人儿如雷的心跳硬是滞了一秒。

    霍戴邶似乎想多看看怀里的人儿,可千疮百孔的身子早已报警,男人的眼前炸开片片光晕,苏以颜的面庞近在眼前却怎么样都看不清,似乎下一秒就要碎裂遁入黑夜中。

    眼皮沉重得难以睁开,却因男人的意志不再下阖一步,就那么滞在半空,底下的瞳孔清晰地映着苏以颜的脸,随着男人的意识消散而缓缓散大,轮廓模糊。

    无法提供视线的瞳仁无力地朝上翻去,失去意识的恐慌感笼罩在男人心头,瞳孔滑入眼皮后,落下合不拢的润白……

    垂在苏以颜胸前的指尖忽的抽动了下,“唔……”男人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将瞳仁翻落,半睁着没有聚焦,半抹褐泽露出,倒映着的全是苏以颜的脸,破碎又艰难的低语从男人嘴里挤出。

    “以…颜……你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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