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自行脱衣晕车空调药物半晕(1/8)

    高寒修往周边看了两眼,发现道路有些陌生。

    “去哪?我们买到菜了么。”

    姜书默将车开得慢慢悠悠,周边空无一人,两排树叶沙沙作响,萧瑟的景象倒显得她像个人贩子。

    “你逛着逛着晕了,反正到家我也搬不动你,索性带你出来兜风,至于菜,我喊工作人员送货上门了。”

    高寒修拍那部剧的剧组可偏,导致他们租的公寓也离市区挺远,不过地方虽偏,应有的设施都是不缺的。

    高寒修点点头,忽的下巴蹭到了一片湿意,垂眸一看发现自己大片右胸衣服都湿了,粉嫩的蜜豆艇立着,隔着衣服顶出一个凸起,薄薄的衣料早在涎水的作用下变得透明,于是那枚蜜豆的色泽被透得更是明显。

    肩头也是一片湿濡,带着丝丝凉意,高寒修狠狠地蹙起了眉,迅速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右侧胸膛,抬眸望了姜书默一眼,见人似乎没什么反应,又收回了目光。

    抽出纸巾给自己湿透的右胸和肩部擦拭,因为感到丢人,手上的力度都大了些,那枚可怜的小红豆被他的暴力揉搓蹭得微微泛红,周围小片皮肤的体感也变得火热起来。

    衣服的湿度是没任何变化,冰冰凉的贴在汝肉上,姜书默属实看不下去,停下来把自己放车上的外套扔给他。

    “脱了吧盖着这个先,你那件放在后排,我打开空调吹吹,干了你再穿回去。”

    高寒修接着姜书默的外套,不脱倒显得他不够坦诚了,反正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青梅竹马,确实如姜书默说的,哪没看过?

    “好。”

    还好周围没人没车,防窥玻璃也给了高寒修点安慰,他一大男人,又不是没露过……

    伸手交叉捏住白t的下摆,弓着腰往上一撸,迅速将那半湿的白t脱下。

    姜书默的视线从男人刚露出劲瘦的腰腹时就已经毫不掩饰地黏在了他身上。

    那窄腰因为逼仄的空间而弯起,侧面形成几层折起的薄皮,本就沟壑分明的腹部肌肉因弯腰而绷紧,那八块微突的腹肌规整又明显,细腻光滑,让姜书默不禁想起溶于其间的奶油,竖直漂亮的肚脐眼被压得稍扁,男人的腰间没有丝毫赘肉,可见高影帝平时有多自律。

    然后是手感微软的胸肌,带着那两枚娇嫩的蜜豆被衣料蹭过时轻颤,男人的胸腔比那节细腰要宽得多,又不显得过于壮硕,很是标准的模特身材,男人是冷白皮,白润的汝肉更是衬得面上两枚茱萸殷红娇艳,侧方的鲨鱼肌宛若绑带般规矩地束着男人胸腔下侧面,抬手抚上还能感受肌肉的起伏沟痕,拨弄琴弦般上下卡顿。

    最后是男人的宽肩与长颈,高寒修的上半身彻底裸露在姜书默面前,男人的肩宽很有安全感,因为身高也不矮,不至于到双开门大冰箱的地步,典型的宽肩窄腰形象,男人的锁骨明显且硬朗,如同两弯月牙,连着颈侧的肌肉,充满骨感又不失线条。

    修长细腻的脖颈很是干净,没有一点脂肪粒,于是那顺势明显凸起的喉结成了脖颈处最为突出的点,说话时甚至能感觉那块的软骨在颤动,骨下两侧下窝,上下滚动带着细腻皮肤的推起能看见细细颈纹,男人不需要做什么,站在那说话就已经足够性感了。

    今天男人没有打发胶,刚洗过的头发经过领口挑起轻柔散下,稍微变得有些凌乱,落到后颈与前额,倒多了分不羁与禁欲。

    加上男人那微挑的桃花眼,和饱含情绪的黑瞳,垂眸时简直看狗都深情。

    男人的身子稍微前倾,细腰没入下身的西装裤中,黑色皮带紧紧地束缚着裤口,勒的那节腰腹更为纤细,可上面的腹肌表明这人并不瘦弱。

    臀部西装裤绷紧,勾勒出那挺翘诱人的弧度,白t完全褪下时,炼得流畅起伏的手臂肌肉重新露出,完美地接入那具勾人的躯体,男人做了腋下管理,整个场面赏心悦目。

    其实高寒修动作很快,在但熟悉男人身体的姜书默眼里好像慢动作般寸寸看得真切。

    男人裸露的上半身足以令那群粉丝们舔屏,但此时的高寒修,是属于姜书默一个人的。

    高寒修快速将姜书默的外套盖在自己身上,遮住了上半身的秀丽风光,目光投向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姜书默。

    “……看什么。”

    姜书默将目光从男人的身上转移到脱下来的白t,拿过那件衣服便放到了后排空调口拿东西压着。

    “看肉。”

    “被我迷倒了?”

    “有几分姿色。”……想焯。

    “有眼光。”不给你看。

    姜书默含起一片高寒修不爱吃的“薄荷糖”,抬手在中控台上摁指纹打开为高寒修特地准备的空调。

    车内空气带着缕缕甜香,起了丝丝凉意,高寒修将姜书默的外套往身上拢了拢,那外套上似乎还带着女人身上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姜书默将车开得一会儿快一会慢,不时故意踩下刹车。

    高寒修的眉头逐渐皱起,整个人似乎有些难受,鼻尖聚起的细微甜香不停地冲击着男人的大脑,清明没多久的脑海倒是又变得混沌起来。

    在姜书默这“烂的一批”的驾驶技术的影响下,高寒修毫无意外地晕车了。

    男人眉心凝起,为了不吐出来尽量少说话,深呼吸着,试图缓解晕车症状,清新的香气被男人大量吸入身体内,本就晕眩的头脑更是迟钝,眼皮缓缓半耷,连那黑眸都显得呆滞了些。

    倏地瞳仁上翻了下重新回落,困倦犹如潮水般涌入,冲击着男人的脑海,令神智寸寸崩塌,意识到自己真的过于头疼晕眩,狠狠闭了下眼睛,在车位上蹭了蹭,往下挪了挪,让自己舒服地瘫在车位上,面向姜书默。

    “嗯…我…好晕,睡…一会儿,你的…车技……真的…很…烂……”

    短短一句话被男人说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高寒修以为自己脑海还是清醒的只是有些抽痛,殊不知他在说话时眼睛已经半阖,瞳仁涣散被遮住半颗,微微上翻离开下眼睑,在瞳仁与下眼睑之间显出一条白沟。

    嘴唇虽然还在蠕动,但最后一个字几乎变成模糊的吞音,尾音还没落下微微扯动的唇瓣便滞在了那。

    车内仅剩两人的呼吸声,以及挂件金属铃铛小球叮叮当当的脆响。仿佛迎合姜书默心脏的跳动般打着节拍。

    男人的眼皮缓缓盖下,失神的墨瞳翻起,再次睡了过去。

    “车技就这样了,睡吧。”

    姜书默仍然慢慢悠悠在大道上开着,男人的下颚越来越松,嘴巴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张开,歪折的绵软头颅越来越偏,眼皮放松后往下覆去,连微翻的那丝瞳边都盖上了,唯独余下一轮弦月。

    头颅朝左侧弯到了临界点后重重垂下朝面前坠去,失重的感觉让恍惚浅眠的男人细微睁了一下眼睛,茫然失神的黑瞳向下移了小段距离,脑袋晃晃悠悠地抬起,还未抬离胸前,又抵不住那掠夺意识的困倦感狠狠落回,涣散瞳仁重新翻入顶部,意识迷茫的萎靡模样楚楚可怜。

    额前的黑发随之垂下,后颈的弧度弯得很大,脊椎随之凸起,清醒时拽着姜书默衣服的指尖变得松软无力,仅仅只能维持放松微蜷的动作,盖于身上的外套缓缓滑落,露出男人精致的锁骨,软糯的汝肉,以及一侧稍肿的红豆。

    安全带直接勒在高寒修赤裸的上半身上,一条束着腰,一条斜绑在肩颈和侧腰之间,因为男人头颅低垂,带动着身体有些前倾,径直压迫到勒在胸前的安全带,粗糙的带边把男人的胸膛磨出两条红痕,软丨肉朝外挤出了部分,呈现出了勒肉感。

    唇齿无力地张着,又开始淅淅沥沥地往下落涎水,姜书默把空调一关,在男人涎水污染到自己外套之前将其往后座一扔,男人交叉在胸前的手被带动着软置腹部,大腿疲软地朝两侧打开,因为车位的座椅是微微往后倾斜的,加上男人上半身前倾的动作,跨间的鼓包窝得十分明显。

    空调所带那若有似无的甜香仍萦绕在车内,男人的呼吸愈发沉重平稳,面部肌肉大概是松软无力的吧,可惜被头发遮掩着看不见。

    姜书默的指尖再次敲击方向盘,发狠似的嚼碎嘴里的“薄荷糖”,表情冷下来。

    妈的,忍不住了。

    将天窗打开,手下的车不断加速,飙得飞起,将副驾驶的男人狠狠压在椅背上,无力的脖颈连着松软头颅朝左侧甩去,砸在颈枕上,又毫无支撑力地折在肩膀。

    “呃……嗬……”

    高寒修被砸得一痛,眼皮挣了挣,喉间挤出一声气响,失焦发直的瞳孔坠向下眼睑,在掀开的奶缝间挤占一席之地,像是垂眸看着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在看。

    车速很快,却是匀速行驶,稳得可怕。姜书默用最快的速度将车驶入公寓的地下车库,睡这几回都下午了,两人就吃了个早餐,不过吃得比较晚,现在倒也不饿。

    地下车库昏暗得如同夜晚,午睡的时间点,驶入的车辆极少,安静得很。

    解开安全带,侧身为同样男人解开,这一解男人躯体便缓缓地朝下溜去,被姜书默用手抵住胸膛,勉强靠着弯折的躯体支撑瘫软的坐姿。

    将遮阳板挡住前挡风玻璃,虽然在昏暗的地下车库一辆车支遮阳板很奇怪,但是这也使这辆车变成了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

    空调所带的甜香从天窗处散出去不少,跨过换挡台,跪伏在男人的座位上,拥挤的空间让两人肌肤相贴,大腿夹着男人张开的腿,将其并拢,把男人的椅背下调一些,那软烂的头颅便顺势稍稍朝左侧后仰。

    伸手托住男人的左侧脸颊,软肉在掌边挤出一小坨,把男人微张的嘴挤得嘟起,连舌尖都掉出一截搭在唇瓣内侧,两片薄唇早已被涎水浸染得晶莹反光,嘴角一滴涎水挂着缓缓下滑。

    另一只手扶着男人的右侧脸颊将人的脑袋捧正,凑近啄去那嘴角的涎水,软糯红唇印上男人的嘴角,遮掩着舌尖轻轻舔舐着周边被涎水沾染的肌肤。

    那滴口涎是被衔去了,可男人的唇角却像经历了更激烈的蹂躏般湿润一片,甚至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口红印。

    姜书默闭着眼睛从男人的嘴角吻到唇瓣,贝齿轻磨着那两瓣柔嫩的软肉,轻而易举地撬开牙关,探索无人管辖之地。

    舌尖伸入男人的舌下,左右挑拨着那连接的筋线,男人被激得不停分泌涎水,又被姜书默灵活的小舌搅弄得发出嗞嗞水声,那瘫软的软舌被姜书默牵引着纠缠环绕。

    吸吮间带动着男人那条软糯探入自己口中,同时卷席了男人分泌于口中的所有涎水,情动间吮得男人的舌尖都开始发麻,充血红得艳丽。

    “呃嗯……”

    忽然口中衔着的舌尖轻轻抽动,男人的鼻间也有了迷糊粘稠的轻哼,姜书默动作一顿,抬眸看向男人的脸。

    高寒修的眼睛仍睁着,但睁得不算大,眼缝间有小半枚显露在外的黑瞳,黑瞳已经微微朝上翻了一些,瞳边未曾触及下眼睑,其间余了一条奶色缝隙。

    那曝露在外的小半黑瞳是涣散的,没有焦距的,男人因空调内药物处于睡眠中,瞳孔微散,意识不明,难以清醒,但也不到毫无感知的地步。

    把男人的舌尖送回他的口腔,推到哪它便乖巧安静地待在哪。

    离开男人被吻得嫣红的唇,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撑开男人放松到极致的眼皮,毫无阻碍地推到了顶,整颗黑瞳展现在眼前,没有什么反应,直愣愣地望着车顶,聚不成一个焦点。

    一手托起男人的手腕,修长的手指柔软无力地垂下,握着那节白玉手腕左右晃了晃,带动着自然垂落的手掌松软地摇动。或许高寒修的意识还在混沌中挣扎,偶尔姜书默能感受到那手腕的僵硬,指尖不时抽动,维持不了多久又重新软塌下来。

    “眼睛翻得不够,有点小危险呢高老师。”

    很是神经质地凑向高寒修的耳朵,含吸摩挲得发热,本就泛红的耳尖蔓延得更开,犬牙厮磨时还能感受到男人敏感躯体的轻微战栗,吐出这句话时,男人轻颤的动作更甚。

    放下男人的手腕,从包里掏出一小罐香膏,打开盖子凑在高寒修的鼻间,淡漠安神的香气顺着高寒修微乱的呼吸进入身体,安抚着男人疲惫的身心。

    “嗯……”

    一声嘤咛,撑开的松软眼皮有了动静,轻微痉挛了几下再次沉寂,滞于眼眶中部的墨瞳慢悠悠地上滑翻起,奶色眼白的占比越来越大,意识随着缓缓散开的瞳孔一齐消散,坠入姜书默为他制造的无底洞中。

    高寒修的面部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可刚刚还呆在眼底的墨瞳如今快要翻到眼眶顶部,甚至还有向上滑的趋势,直到眼皮撑到极致只能看见一线瞳边才停止了上翻的动作,彻底地在那安了家。

    呼吸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虽然身体仍不时生理性地小幅度抽搐,但总体软得宛若没有生命的娃娃。

    这回姜书默把药量控制得很好,男人的身体能给予反应,意识却是消散缥缈的,绵软的躯体彻底陷入车座里。

    捏了捏手中早已盖好盖子的香膏,“要不是怕你睡到明天进医院,真想把这一罐子全灌你嘴里。”

    翻着两线白眼枕在姜书默手上的男人哪里知道小青梅这毫无人性的发言,以在姜书默眼里最为美艳的状态无知无觉地昏睡着。

    把手中香膏丢回包里,碰撞的一声脆响迎合着车挂铃铛的空灵,仿佛把周围的声音放大百倍,安静得仅剩铃声的叮咛,以及……二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重新拾起男人掉在一旁的手腕,甩了甩,手掌宛若挂面般随着姜书默的动作而颠动,这下没了丝毫阻碍,高寒修对手腕以及手臂的肌肉控制力接近于无,松软得可怕,多次甩出夸张弧度又沉沉坠下,手腕不时僵硬的情况更是不复存在。

    刚刚因为男人紧张而绷起的手臂肌肉线条软塌下来,变得不那么明显了,但仍能看见那肌肉流畅的接入走线,无力控制的臂膀肌肉松弛软糯,甚至能随着姜书默的晃动而左右颠动。

    睡得很熟,是姜书默要的状态。

    把椅背调得更低,男人几乎是平躺在车内,脑袋自然地朝一侧歪着。软下身去,将滚圆的臀部置于男人被迫并拢的双腿,隔着稍皱的西装裤感受底下肌肉放松的大腿,抬手抚上心心念念的汝肉和鲨鱼肌,冰凉的指尖触及皮肤时让男人倏地一颤,抖动着适应后又没了反应。

    架着高寒修的身子使劲往上抻了抻,男人的头颅从颈枕处落下,重重地后仰垂落至一旁,“嗬呃。”胸腔皮肉扯动绷紧,挤压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嘴也随之大开,弹溅出几滴唾珠浮沫。

    眼皮一起颠开,眼缝是越仰越大,几欲半睁,胸腔被牵连得轻颤,殷红茱萸宛若那蓬中的莲子轻轻摇动着。

    指尖点向稍微绷得有些紧的汝肉,摁下又回弹,拇指与食指侧面捻起那红豆,轻轻回转磨蹭着,诱得男人汝粒炸起,喉结滚动,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

    “嗯~……啊呃……唔…不……”

    这时高时低的婉转轻吟在安静的地下车库内极其明显,娇哼般的喟叹勾人心魄,似不满足的奉献自己引你入内。

    修的齐整的指甲抠上那越来越硬艇的红豆,轻轻一勾,立起的红豆便朝下歪去松手后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弹起,指甲扣上脆弱汝尖的动作带来了细密的刺痛和快感,“啊!嗯呃……哈啊……呃。”男人短暂的惊叫一声,喉间喘息声被胸前的那只小手揉弄得粗重又破碎,快感潮水般淹没了他的大脑,身体哪里会分场合地压制反应?

    不受控制的喘息呻吟从口中传出,灌满了车内,勾人的音调里满是浓浓的欲望。

    把姜书默都叫害羞了呢。

    “真会喘啊,高老师。”姜书默脸上浮上绯红,手上却是动作不停地挑逗着男人胸前的茱萸,还能调侃几句。

    敏感的躯体很快便给了她回应,自身无力支配难以动弹,只能乳肉轻颤着前顶试图缓解这被人勾起的情欲,连带着腰腹拱起,大腿都有些绷紧,性器颤抖着有了昂首的意思。

    臀部感受到下方大腿的绷直,缓缓伏下,坏心眼地用小腹轻蹭那才刚收到信号微抬硬起的性器,柔软的腹部刚挨到那处的西裤,男人就浑身一颤,厚重的喘息声都带了几分嘶哑,羽睫剧烈颤抖,睫下的眼珠开始四处转动。

    男人的胯部逐渐上挺左右小幅度扭动着,那处硬艇毫不忌讳地回应般磨着姜书默的小腹。

    “哈!哈……哈啊!唔…”

    沙哑的喘息声越发急促,又好像因为后仰的缘故喘不顺畅,断断续续地宛若得不到奖励的呜咽。

    侧趴在男人身旁的车位缝隙,胸前圆肉紧紧贴着高寒修的胸侧,圆润的软肉与男人微硬的鲨鱼肌挤在一块,至其轻微下陷,指尖拨弄着男人的肌肉,一手轻柔抚弄高寒修的喉结。

    男人的喉结极其敏感,以至于指腹触上轻揉时,男人连呼喘声都滞了一阵,身子宛若筛糠般颤抖着,呼吸起伏增大,带着肌肉波浪般主动拍打着姜书默的手。

    “呃…呃……嗬……”

    随着手指对喉结的挑逗,男人的双腿无意识蹬动起来,自发性地将脑袋狠狠后仰,试图躲避掉喉间那只作乱的手。

    无济于事。

    男人的羽睫掀开,大片软白曝露在外,黑瞳偶尔悠哉滚过,和那抖得几欲痉挛的眼睫形成鲜明对比。

    粉舌都因为这强烈的反应掉回了口腔后方,堵住大半呼吸道,使男人发出呼吸困难的吐气声,眼尾被情欲激得泛红,看上去凄美又可怜。

    跨间性器不断地膨胀硬立,早已支起了帐篷,在高寒修无意识地顶胯下硬邦邦地硌着姜书默,顶部情难自禁地溢出白浊,濡湿了小片的布料。

    终是不忍高寒修仰着头喘的如此辛苦,伸手托住男人后仰到极致的头颅,放回颈枕上,这才发现男人的眼瞳不知什么时候被刺激得落回了眼底,现还有小半枚失神眼球留在眼缝内,无机质的眸子不知道在看向哪里。

    伸手在高寒修眼前晃了晃,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男人仍微睁着眸子熟睡。

    不打呼噜的男人经过舌尖的后缩后竟是发出了阵阵轻鼾,姜书默浅笑着将手指撬入男人的口腔,捻起那松软无力的舌往前拉,这一会功夫,手指便被男人的涎水润得湿滑,舌尖小截被拉出唇瓣,鼾声戛然而止。

    大腿蹭着高寒修的裆部,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男人性器已经抵着西装裤濡湿大片了,黏腻又冰凉地盖在柱头上,得不到发泄的情欲折磨着男人,大腿抽搐到几欲痉挛,带着那被西装裤束缚着的硬立性器一下一下撞在姜书默的大腿内侧。

    碰撞的疼痛与蹭动带来的快感使男人止不住地闷哼,脖颈通红一片,松软的头颅都左右晃动起来,涎水自口中溢出。

    感受到腿下压着躯体的挣动,抬手揉了一把男人裹在西装裤里的性器,胀硬得发麻。

    “嗯呃……哈……”

    无人压制的喘息从男人口中涌出,挑拨着姜书默的理智,她想就这么疯一次,蹲局子也好,被记恨也罢……

    小手搭在男人的性器上,愣神间停止了动作,“嗯……哼嗯……”男人不满地挪了挪屁股,下意识地拱起腰上艇,顶着跨间小手,想促使它殷勤工作。

    姜书默飘远的思绪被唤回,捏了把男人跨间鼓包。“唔哼!”一声痛哼,眼皮挣大,原本悠哉乱滚的眼球倏地翻起,似乎经历了什么刺激的事儿般顶出了成片乳白,瞳孔震颤着几欲转到后脑,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眼皮重新覆下盖上那涣散无措的瞳仁。

    “啊,抱歉。”姜书默安抚性地摸了摸男人的鼓包,将西裤拉链拉下,露出内裤,指尖滑过内裤边将其勾起,滑腻肌肤轻柔的触碰带来一片瘙痒,惹得男人又是一阵骚动。

    勾过内裤边把它拉下,卡在男人两颗圆软下,有些勒,命门被内裤松紧带勒着上提的体验可不好受,高寒修开始哼哼唧唧起来,潜意识表达着不满。

    大发慈悲地将西装裤撸至脚踝,内裤整个曝露在外,裹着那圆润的翘臀,布料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看上去诱人得很。

    把内裤向下扒,露出男人精致突起的胯骨,手掌顺着胯骨斜侧的走线下滑,掠过大腿接缝,滑过圆软,捏上男人大腿内侧软肉。

    “哼嗯~唔啊……别嗯……”

    接近命门的位置被人肆意揉捏简直比直接攀上性器抚弄挑逗还要痛苦,跨间那孽根早在内裤下拉时便直立立地弹起,如今更是膨大到了一定地步,加上腿间的刺激,男人是双腿都在痉挛,深吸了一口气腹部下陷绷紧,性器颤抖着不停在马眼处渗出滴滴浊液,润滑了整根柱体。

    把男人的鞋袜脱掉,将挂在脚踝的裤子尽数脱下,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撞进姜书默的眸中,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诱惑!

    把一条腿扛到自己肩头,长腿毫无气力地松松软软垂在姜书默后背,失去意识的男人身子柔软得很,加上职业是演员的关系,或多或少都有一点舞蹈功底,这也导致高寒修的身子比普通男人的要柔韧些,如果这长腿伸直,抵到车顶绰绰有余。

    长腿一抬起,缩紧的后谑便曝露出来,之前因为担心高寒修发现并没有碰过这里,男人未经人事的后谑粉嫩紧致又漂亮。

    但这次,面对着高寒修这幅模样,再憋她是孙子,但是车内没有避孕套,以防万一她不能真正上。

    “真是天生服务你的命。”

    手往下方探去,掐了掐男人的翘臀,指尖位置陷入臀肉变得发白,留下浅浅的五指红印不一会便散得无影无踪,小腹绷直的缘故,连带臀部侧边也绷紧内凹,手感微硬。

    胀立的性器滚烫异常,不停地抽搐吐着粘液,男人仿佛憋着口气般无处发泄,连喘息声都卡顿了。

    掌心托起高寒修跨间圆软,光滑且温热,托着稍有重量的球儿轻颠了颠,那两枚圆软便随一齐晃动,盘弄摩擦带来的刺激让男人浑身一挣,涎水从嘴角蜂蛹而出。

    食指指尖顺着中缝掠过会阴,挑逗拨弄着,高寒修的身子一紧,柔嫩的后谑随着吐息而收缩。

    胸腔不受控制地前挺,“哈…哈啊……啊——”

    胯部猛地向上一抬,唇瓣大开淌着涎水,脑袋狠狠往后一顶,死死压在靠背上,眼皮痉挛着掀起到几乎睁开,黑色瞳仁被刺激后,颤抖间顶在了眼眶上方,甚至想无所顾忌得完全翻白。

    男人终是卸了精关,浓稠的白浊喷洒得车内到处都是,色情又淫靡,绷紧僵直的身子忽然一软,像是在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痉挛到麻木的眼皮停止了颤动,如同被蜘蛛网裹挟拆吃入腹的蝴蝶,没有丝毫反抗之力,长睫缓缓盖下,掩住了男人那双黯淡失神的眸子,如此荒淫的场面,男人的脸上却好像带了几分安详?

    拱起的胯部陡然塌下,两枚圆软稳稳当当掉入姜书默的掌心,就这小段距离都令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姜书默顺手轻揉了两把,男人腿间微抽,连白浊都还未完全吐完的性器再次有了抬头之意。

    高寒修的腿间,车位,腹部泥泞一片,甚至有几滴溅射到了车顶,白浊在二人身体间勾连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抽出纸巾简单地擦拭了下,柔软的纸巾触上高寒修脆弱敏感的性器,上下撸动般擦拭着,磨蹭收握的快感宛若激流麻得头皮阵阵发软。

    “唔呜——嗯…哈啊…书…书……”

    从男人溢满呻吟的口中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断断续续地杂糅在那些令人羞涩的喘息中,不成字句,甚至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男人的脸颊被情欲扰得绯红,刚松弛下来的面容重新染上情色,翻白的美目颤抖着渗出雾气,泅湿眼角,添上一抹嫩红,勾人得很。

    姜书默的动作稍顿,手上的动作渐缓,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你是知道的吗,那么上次的问话算是警告?这么说……这有可能是你纵容我的最后一次咯?”姜书默的眼里透出一丝狠厉,手上动作重新加快,事无巨细地握到了男人性器的每一个角落。

    立挺的性器在纸巾的擦拭下又射了几次,整个车位几乎都被男人的精液浇了个通透,湿哒哒黏糊糊的感觉属实不是太美妙。

    “你怎么越擦越多啊。”

    姜书默手上使坏,却还要明知故问,纸巾已经湿润擦破了好几张,连虎口都磨得有些殷红微痛,姜书默却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高寒修这幅被欲望支配的淫靡模样。

    男人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精关刚卸又被姜书默搓揉着聚起一团燥火,渗出的浊液都比一开始要稀薄不少,下身湿润一片,脸颊也被疯狂外溢的涎水泅湿,这下是上下都黏黏腻腻的了。

    高寒修透亮的眼球被激得在眼眶内上下翻动,血丝弥漫,呼喘着粗气,朦朦胧胧地回落,呆滞的目光毫无落点,就这么半睁着眼不受控制地呻吟着,迷醉且忘我,那上翘的尾音甚至带着些享受的意味。

    将男人的另外一条腿扛起,高寒修的身子由躺姿几乎弯折成坐姿,糜软地挂在姜书默身上,收缩吐息的后谑被男人自己的精液浇得水光滑润,外圈的一层粉嫩缓缓抽动着。

    指尖抚上边缘,冰凉的触感流连在洞外,洞口不时抽动,好似在吮吸着姜书默覆于上方的指腹,滑腻的白浊裹满了指尖,收缩的后谑像是在诱着这雪白玉指往里送。

    指尖试探性地往里伸了伸,紧实柔软的软肉瞬间裹满了手指,高寒修小腹一颤,倏地拱起,硬立的性器因为身体弯折的关系抵在腹部,粘腻的白浊淌湿了男人的腹部,顺着那不明显的沟壑往下流,使得男人腰腹间水光粼粼,珠丝腰带般勾勒着那几近完美的腰腹曲线,每一次的深呼喘息都带动着后谑的收缩与腰间软肉的浮动。

    手掌抹开侧腰处滴流的晶莹,捏上腰间软肉,男人敏感地朝另一侧缩去,在他逃避腰侧手掌时指尖又没入了几分,“啊~呃……唔…”明明是急促的叫唤经过高寒修的喉间仿佛转了百八十个弯,尾音在颤抖中拐得不成样子。

    腰间滑腻得像是抹了spa的精油,从未涉及过的区域被一点点开拓,后谑原本抗拒推送,身体因异物的侵入微僵,但配合着腰间捏揉的挑逗,上拱的身子很快便软了下来,犹如一摊水般化在姜书默的手中,后谑缓缓张大泌出粘稠液体,润滑着探入的手指,甚至挤压着它往里吸,男人的臀肉微微抽动着。

    指尖轻弯抚上男人那柔软的肠壁缓缓摩挲着,男人的呼吸越发急促,臀肉控制不住得扭动起来,姜书默收回捏着男人腰间的手,掐上滚圆的臀肉,压制着男人晃动的幅度,偶尔伸前去抛动性器下的两枚圆软,腹部早已被高寒修自己扬撒得狰狞一片,连带着性器都有些不受控地抽搐。

    高寒修的后谑被调教得越发热情,“呃…呜……呜嗯…”喉间的喘息变成了低声的呜咽,夹杂着一些破碎沙哑的呻吟,男人似乎要被玩坏了。

    柔软的肠道里已经被姜书默塞了三根手指,脆弱软嫩的肠肉挤压着指身,试图克制异物向前探索的步伐,但那三根手指宛若被热源染上温度的毒蛇,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绕上了男人体内独特的突起。

    尖锐的毒牙狠狠扎下,意识全无的男人眼睛一瞪,脖颈高高仰起,胸腔直接拱成了桥型,掀起露出的净是眼白,瞳仁死死翻在顶部,手指抽出些,男人神情稍缓,大口喘着粗气,拉扯着已经叫唤得嘶哑的喉咙,传出犹如破风箱般无规律的气音。

    眼皮已经阖不上了,耷拉半睁着,下方透着虚无缥缈的奶白氤氲泪雾,泅湿睫毛与眼尾,直到眼眶内支撑不住滑落至鬓角。

    将指尖完全从高寒修的后谑里抽离,带出部分粉肉,又在“啵”的一声后缩回,栗状物被刺激过的男人臀部颤抖着,后谑抑制不住地往外吐着黏腻的液体。

    湿濡得甚至有些巢皮的指尖抹到男人软糯的臀肉上,微糙的皮肤带着浊液沾染到臀上,性器抽搐着,连着底下那两枚圆软左右轻晃。

    扯过后座的衣服,将男人松软无力的手臂抬起,翻到头顶,松垮垮地绑在颈枕上,固定好了男人的姿势。

    因为手部上抬,导致男人的胸腔挺起,两枚茱萸欢愉地直直站立,胸肌的轮廓被扯带得明显起来,腰腹拉伸,带着力量感的线条一览无余,手臂不时抽搐还会带动着松弛的汝肉一齐颠动,勾人得很。

    两人的动作无可避免地导致了车子的晃动。

    【叮铃铃——】

    是车挂铃铛球的响声,在男人无力的低喘中分外清晰。

    视线转向那金属车挂,伸手拿下,移动让那铃儿响得更大声了些,被空调吹久了入手一片冰凉,握着那金属小球摇了摇,里面的独立金属块碰撞到球壁发出清脆响声。

    拿酒精给小球喷了两下,把这球儿稍稍捂热了些,伸手扯开男人的后谑,将球儿触上那洞的边,依旧巨大的温差让男人身子猛地一挣,谑口往里缩紧,双腿就想往里夹。

    可本就松软得难以动弹的男人能给予腿部的力气能有多少,两条长腿抽动着愣是没往里推进一分,别说中间还夹了个姜书默。

    边用球儿在男人的谑口边缘滚着,裹上了不少粘液,都变得滑溜溜的几次差点脱手,另一只手拇指挤入男人缩紧的后谑,抚摁着肠壁安抚着,那柔软的肠肉却甚是欢淫,迅速接纳了拇指的侵入,在姜书默的温柔按摩下重新舒张,甚至敞得更开了些。

    金属小球也逐渐染上了男人的温度,滑润且温暖,拇指抽出时男人的轻颤的身子缓和下来,软烂且放松地躺着,但后谑似乎没有满足般地吸吮。

    拇指摩挲着谑口,在男人完全放松瘫软时缓缓将金属小球塞入,小球的工艺很好,浑身漂亮精致的镂空却没有丝毫割手的地方,这也是姜书默放心将它塞进高寒修后谑里的原因,指尖将小球缓缓推入,金属链条顺着球儿的深入埋进男人体内,留了一节在外,从男人的谑口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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