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掐脸R眼球推眼皮涎水湿衣透R昏睡缓醒全过程(2/8)

    浴缸的摄像头只能拍到江怀南高抬的下巴,以及被带动着上艇的胸膛,滑腻长腿松弛无力地伸直敞开朝外撇去,小南安静地待在水中,多么香艳的场景……但墙缝的角度却可以将江怀南的神色尽收眼底,摄像头后的男人宛若蛰伏的猛兽般欣赏着自己的猎物。

    “和嫂子分手了?为什么?”

    “喝!这么早回来就是陪你的。”

    江怀南的房间,密密麻麻的全是针孔摄像头。

    房间里依旧没有开灯,窗帘大开着,今晚的月光很亮,像是在注视着些什么。

    把自己的外套盖在男人的身上,搬动男人把姜书默累够呛,草率地擦了擦身子,便躺在驾驶座睡下了。

    指尖轻弯抚上男人那柔软的肠壁缓缓摩挲着,男人的呼吸越发急促,臀肉控制不住得扭动起来,姜书默收回捏着男人腰间的手,掐上滚圆的臀肉,压制着男人晃动的幅度,偶尔伸前去抛动性器下的两枚圆软,腹部早已被高寒修自己扬撒得狰狞一片,连带着性器都有些不受控地抽搐。

    江怀南从外边回来已经凌晨了,带着一身酒气,人却醉得不是太厉害,以往江怀南待在酒吧一待就是整个通宵,可今天看见了江厌川分手的消息,不知合约内幕的江怀南所看见的哥哥和嫂子从来都是恩爱深情的,这突然间的分手不知道会把他哥“打击”成什么样。

    高寒修的脸上浮上红晕,带着些羞恼。

    “嗯……”

    虽然浴缸是恒温的,江厌川不担心江怀南会因为水温降低着凉,但酒后泡澡容易脱水,不补水的情况下泡多了终归不太好。男人捧着平板,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视线却一直落在墙缝的监控画面上。

    “嗯……哥……困……”

    渐渐地搭在浴缸的手臂失了平衡朝外垂落,撇在空中轻晃,躺于浴缸的人却无所察觉,任由药力支配,无力支撑的脖颈向后垂拉到了极致,精致的喉结突出明显,头颅后仰得彻底,眼缝因为重力原因开得更大,几乎到了全睁的地步,黯然失色的茶色瞳仁随之缓缓上飘触及顶部,露出半月,大片的奶白正挤占着瞳仁的位置。

    江厌川垂眸看了一眼昏昏沉沉的弟弟,“你泡澡晕过去了差点溺水,救你湿的。”

    江厌川细致地将弟弟的口腔清理干净,冲刷掉地面上的一摊秽物,而吐了一趟的江怀南也清醒了几分,打了个寒碜,被江厌川拿浴巾裹着抱起。

    “唔!呕——咳咳咳咳!!”

    高寒修的后谑被调教得越发热情,“呃…呜……呜嗯…”喉间的喘息变成了低声的呜咽,夹杂着一些破碎沙哑的呻吟,男人似乎要被玩坏了。

    “哥……你…怎么…湿了……嗯……”

    稳稳当当地给江怀南做心脏复苏,捏起青年的鼻子将头颅后仰下巴抬高,薄唇压下,朝里吹气做人工呼吸,反复几次。

    将指尖完全从高寒修的后谑里抽离,带出部分粉肉,又在“啵”的一声后缩回,栗状物被刺激过的男人臀部颤抖着,后谑抑制不住地往外吐着黏腻的液体。

    江怀南慢慢悠悠地走过去,把自己摔坐到沙发里,吐出一口浊气。

    江厌川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将金丝眼镜摘下放置一旁,露出稍显冷淡的眸子,笔直修长的双腿交叠架在茶几上,平日里温润沉稳的模样被这一动作彻底打破。

    意识混沌的青年可不会想到反锁浴室门,江怀南扶着门揉了揉抽痛的脑袋,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脱起衣服。浴室内灯光明亮,青年傲然的身躯被投影在浴室门上,正缓慢地一件件剥离自己的衣裳,露出最原始的人体。青年的动作极慢,引人一寸寸地观看展露出的流畅肌肉线条,一个正常的脱衣服动作被青年做得勾引意味十足,而江怀南却似乎并不自知。

    江怀南瘫软无力地被揽进江厌川的怀中,男人托着他后仰的头颅,几乎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躯体里。

    扑通,扑通,扑通……啊是他的心跳声,怎么这么乱……

    车内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男人身子抽动时体内铃铛发出的细微闷响,连两人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高寒修猛地一颤,“唔!呃……”胸腔狠狠上挺,腰腹向上拱起,维持这个动作需要不少气力,男人的身子有些僵硬,臀肉和大腿颤动得几欲痉挛,后谑却下意识地收缩,将那本就深入的铃铛往里一挤,狠狠撞在了男人脆弱的栗状物上!

    湿濡得甚至有些巢皮的指尖抹到男人软糯的臀肉上,微糙的皮肤带着浊液沾染到臀上,性器抽搐着,连着底下那两枚圆软左右轻晃。

    发泄一空的性器疲软下来,差点耷拉进盛着尿液的塑料袋,被姜书默一把捞住,找了个地方临时安放塑料袋,抽出纸巾擦了擦柱身沾染上的白浊和尿渍,柔软的纸巾仍旧是以同样的方式磨擦撸动着男人的性器,可这回高寒修瘫软的身子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回馈给姜书默了。

    【叮叮——】

    “唔!咕……嗯……”

    好在那辆车的人似乎有急事,迅速地锁车离开了车库。

    因为手部上抬,导致男人的胸腔挺起,两枚茱萸欢愉地直直站立,胸肌的轮廓被扯带得明显起来,腰腹拉伸,带着力量感的线条一览无余,手臂不时抽搐还会带动着松弛的汝肉一齐颠动,勾人得很。

    将江怀南口中的液体尽数倒出,将大开的眼皮掀到最顶也不过只是看见了半抹黯淡月牙,将江怀南的上半身从水中捞起放置在大理石面上,小腿还垂坠在水中,温热的身体触上冰凉的大理石竟毫无反应,可见这意识被溺水夺去得彻底。

    起身抬手抚上驾驶位人儿的脸颊,拨弄羽翅般的长睫,纵使女人对他使的手段不太光彩,可他仍控制不住满心温柔的望着她,大掌盖上姜书默的眼眸。

    青年眼皮已经半阖,瞳仁困得上滑又被控制得回落,明明倦意汹涌,却乖巧地保持着意识。

    “阿南,阿南?还醒着吗?”

    看见江怀南已经醉得半瘫在沙发上,江厌川凑近轻拍了下青年的脸颊,“阿南?这就醉了?”

    “嗯。”

    食指指尖顺着中缝掠过会阴,挑逗拨弄着,高寒修的身子一紧,柔嫩的后谑随着吐息而收缩。

    男人身下的性器颤抖着硬直,抽搐间猛地射出大量稀薄的白浊,男人的胸前和腹部一片狼藉,可那肉韧几乎吐无可吐了却仍在抽搐着。

    正巧,今天合约到期,可以利用一下以便达到一些小目的,毕竟,哥哥分手了,弟弟总要来安慰一下吧。

    江怀南敏感得直哼哼,没有压抑的绅吟不断地从口中涌出,蜜豆很快便石更艇站立,唇瓣轻颤抖出晶莹口涎,无知又敏感的模样惹人心疼,又勾人施虐。

    男人的目光移向了驾驶座躺着的人儿,在姜书默多次化妆后睡着他就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最近女人好像越来越不加掩饰了,既然喜欢的女孩爱玩这种游戏,那陪她玩一下又能怎么样呢,之前姜书默似乎并没有做什么,而他好像……也是乐意的。

    男人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精关刚卸又被姜书默搓揉着聚起一团燥火,渗出的浊液都比一开始要稀薄不少,下身湿润一片,脸颊也被疯狂外溢的涎水泅湿,这下是上下都黏黏腻腻的了。

    男人终是卸了精关,浓稠的白浊喷洒得车内到处都是,色情又淫靡,绷紧僵直的身子忽然一软,像是在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痉挛到麻木的眼皮停止了颤动,如同被蜘蛛网裹挟拆吃入腹的蝴蝶,没有丝毫反抗之力,长睫缓缓盖下,掩住了男人那双黯淡失神的眸子,如此荒淫的场面,男人的脸上却好像带了几分安详?

    在窒息和性欲的双重刺激下,男人濒死中失禁了。

    江厌川抬眸淡淡地瞥了一眼一旁眉眼半闭的弟弟,推了下金丝眼镜,回应一句,放松身子靠在靠枕上,晃着红酒时不时抿上一口。

    水下的双腿轻蹭缸底,精瘦的腰肢微微扭动,小南也有了翘头的趋势。

    扔下平板打开浴室门走到江怀南身边,青年无知无觉地仰着脑袋,发出沉睡的轻鼾,胸膛微微起伏带动水波圈圈荡漾。

    热烈的呼吸喷洒在江厌川的手心,痒痒的传感更像是拂动着他的心弦,微黏的涎水沾满了指尖,在口腔中抽丨拿时还会发出嗞嗞的水声,青年的喘息越发剧烈。

    尖锐的毒牙狠狠扎下,意识全无的男人眼睛一瞪,脖颈高高仰起,胸腔直接拱成了桥型,掀起露出的净是眼白,瞳仁死死翻在顶部,手指抽出些,男人神情稍缓,大口喘着粗气,拉扯着已经叫唤得嘶哑的喉咙,传出犹如破风箱般无规律的气音。

    拿出平板,进入隐藏界面,数十个高清夜视监控画面呈现在眼前,而江厌川自己出现在了画面中,自然浴室里的青年也没有逃过。

    江怀南将江厌川倒的那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哥何必为了情情爱爱伤心,像我,多通透潇洒,想玩的时候随便找个顺眼的帅哥就是了。”

    看来高寒修的身子是真的疲惫,被彻彻底底地玩坏了。

    其实他只不过是在杯口上抹了些药罢了,如今江怀南的眼仁还能无序地转动,说明人儿不过只是刚进入睡眠,而在酒精的辅助之下,意识更加混沌了而已。

    姜书默迅速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嘴,急喘的声音还未完全从喉间喊出便被堵了回去,一口气没喘上来,高寒修憋得胸腔僵直地拱着,被刺激得睁大的眉眼尽是空茫,无措乱转的眼仁缓缓翻起,大片带着红血丝的乳色被翻出,四肢的抽搐逐渐平缓,失了动作,了无生息,宛若毫无生命力的布偶瘫软在车位上。

    在酒吧喝了不少酒的江怀南头脑本就不是太清醒,如今又是被自家亲哥一瓶一瓶的灌,江怀南的意识更加模糊不清,连带着动作都迟缓了些,明明已经眼皮打架神色迷离了,却还是记着要安慰哥哥,陪哥哥喝酒消愁。

    垫着指尖的粉舌蠕动了下,抵了抵口中的手指,大开的嘴巴下意识地合了合,无意识绅吟一声,含着口中异物进行了个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滚了滚,软糯的舌与微硬的上颚挤压着手指,口中肌肉蠕动,别样的感觉,小小的一个吞咽动作后青年再次松弛下来,口中软舌又失去了力气瘫软在指尖下,合并的小嘴重新张开,露出光洁贝齿。

    点开浴室的两个监控画面,放大,一个在瓷砖缝隙一点不差地对着青年的侧脸,一个在浴缸边缘装饰处正对着青年松弛的脸庞。

    “陪哥哥喝一杯吗。”本就准备了几个杯子,江厌川给自己的杯子添上红酒又给一旁的杯子倒了大半,眉眼低垂看不清神色,江怀南可觉得他哥被抛弃可怜极了。

    昏迷的男人重的很,就这么一点距离把姜书默累得气喘吁吁,男人面色微白地躺在后座,两条长腿斜着垂落瘫软在车垫上,一侧手臂软软垂下,对于身高腿长的男人来说后排车位短得很,在这“小床”上休息还是委屈了男人,但也比睡副驾驶黏黏腻腻的要好。

    “嗯……”

    果不其然,一进门便看见江厌川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喝酒,手边一排的酒,旁边已经倒了几个空酒瓶了,男人端个高脚杯甚是惬意的模样却是被江怀南自然而然地解读成借酒消愁。不知是营造气氛还是怎么的屋里并没有开灯,月光洒落在那酒杯中,柔和的光线映照着江厌川的脸,显出一副怅然若失的神色。江怀南接受良好,并没有把灯打开。

    自家那浪荡于酒吧的弟弟又不知道去哪鬼混了,无心家族产业的小儿子活得倒是潇洒,甚至连性取向为男都没有人管,婚姻,公司,家庭压力尽数压在江厌川身上。

    “……这车不用要了,不知道算不算我第二次给你把尿。”

    江厌川眼神一凌,将手指抽出,被涎液裹满的手探入水下揪起一颗蜜豆,揉搓打转不时轻抠。

    胸腔不受控制地前挺,“哈…哈啊……啊——”

    男人精疲力尽,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大晚上,茫然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赤裸着身子躺在车后座,浑身酸软难耐,仿佛身体被掏空,甚至屁屁有点被什么东西撑过的感觉。

    拿纸巾裹起那黏糊糊的滑润金属球,毫不在意地扔到一旁。

    “嗯……”

    “……嗯?”

    “你可以吗阿南。”

    青年定了定神,醉酒后体温灼热,耳廓红了一片,呼吸粗重带着浓烈的酒香,软糯的唇瓣被熏得剔透嫣红,眼皮挣扎抽搐地大开,茶色瞳仁不停地震颤着,倔强地将自己撑起,扶着沙发站立。

    “嗯……”

    伸手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脸颊,“阿南,先别睡。”掀开江怀南软塌的眼皮使内部开始有些涣散的瞳仁与自己对视,青年听话地聚起些焦距,呆愣地望着江厌川,似乎在等着下一个指令。

    金属小球也逐渐染上了男人的温度,滑润且温暖,拇指抽出时男人的轻颤的身子缓和下来,软烂且放松地躺着,但后谑似乎没有满足般地吸吮。

    淡漠的女声飘进高寒修耳朵,男人手上一僵,故作镇定地轻笑。

    在把弟弟送入水中时,江厌川飞快地赤脚跨入浴缸里,看着弟弟求生时的挣扎,一身的白衬衫,西裤被水浸透,衬衫贴服在肌肉上勾勒出江厌川宽肩窄腰的身材,西裤下小川隆起的弧度若隐若现。

    姜书默手上使坏,却还要明知故问,纸巾已经湿润擦破了好几张,连虎口都磨得有些殷红微痛,姜书默却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高寒修这幅被欲望支配的淫靡模样。

    大腿还在生理性地抽动,内侧软肉震得一颠一颠的,姜书默不信邪,牵起谑口垂落在外的金属链条往外轻轻缓慢地扯了扯,后谑还在活跃收缩着,但比起刚才还是要迟缓了些。

    姜书默瞳孔一缩,手忙脚乱地拿过塑料袋给高寒修接尿,虽然兜住了大部分,但仍有小部分打在了男人自己身上,以及身下的车位。

    “要换车挂了,就是不知道是你自己换了还是我帮你。”

    在热水的作用下,酒精和药效上升得很快,江怀南浑身疲软,如同柔若无骨的蛇般软在浴缸里,神色迷离的眸子还睁着,搭在缸边的手臂逐渐松软下来,指尖微蜷。下颚控制不住地张开,脖颈逐渐失了气力缓缓后仰引得半睁的眼睛开得更大了些,泛着红的眼白在热气的蒸腾下暗含水光,茶色的瞳仁仍坠在原本的位置,触着下眼睑视线不知道落在何方。

    【叮铃铃——】

    江怀南懒懒地将脑袋朝向哥哥,眉眼稍显努力地扯开些,一双茶色瞳仁不解地望着江厌川。

    江怀南后仰的弧度稍小了些,可这并没有影响到他那大翻的白眼,羽睫一颤不颤地停滞着,泛红的眼白水汽弥漫,茶色瞳仁上翻至顶不时滑落在眼眶内乱转,漂亮的玻璃体却不见一丝神色,失焦的眸子各动各的甚至留不到同一条水平线上。

    高寒修是个别扭的胆小鬼,这种嘀嘀咕咕的话也只敢在女人睡着时说说。

    江怀南刚刚浅寐了一下,稍稍恢复些理智,但这显然不足以支撑他独自洗澡,江厌川可不管,这正合他意,放好一浴缸的水,将青年半推半扶进江怀南房里的浴室。

    江怀南口中涌出大量的水淌在自己脸庞,江厌川赶紧让青年的头颅往旁一侧,“呕——”污秽之物吐出,晚上喝的酒水混合着食物被吐出大半,喉咙灼烧的刺痛让江怀南白眼上翻抽搐不断咳嗽着。

    扯过后座的衣服,将男人松软无力的手臂抬起,翻到头顶,松垮垮地绑在颈枕上,固定好了男人的姿势。

    见人走了,姜书默松开了捂着高寒修口鼻的手,男人的嘴巴半张,舌尖外搭着,触及那掌心勾着一串银丝,姜书默这才发现男人没了动作,也没了声音,甚至连胸腔起伏也接近于无。

    “哥,你还没睡?”

    半张着嘴,翻白的眼眸久了之后都变得干涩了。姜书默呼出一口气,捻着链条将铃铛从男人的身体里拉出,填满身体的物品被一次性抽出给男人的后谑带来了巨大的空虚感,谑口边缘有些泛红,对比一开始无人问津的小缝要大了不少。

    可本就松软得难以动弹的男人能给予腿部的力气能有多少,两条长腿抽动着愣是没往里推进一分,别说中间还夹了个姜书默。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扯开一个微小的幅度,温柔的眸子里笑意却不达眼底。

    姜书默的动作稍顿,手上的动作渐缓,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你是知道的吗,那么上次的问话算是警告?这么说……这有可能是你纵容我的最后一次咯?”姜书默的眼里透出一丝狠厉,手上动作重新加快,事无巨细地握到了男人性器的每一个角落。

    埋入男人体内的链条被扯出又重新塞入,在外接触空气变得冰凉的链条重新进入温热的甬道,本是能对身体带来极致刺激感的东西,可男人如今的状态是一点动作都没有给出。

    “要去洗澡吗。”

    江怀南的识海昏昏沉沉地溺在酒精里,嘴被后仰的头颅扯得大开,软舌乖巧地落于后方堵住了些许气口,引起阵阵轻鼾,涎水顺着嘴角淌满脸颊濡湿耳垂及发丝。

    胀立的性器滚烫异常,不停地抽搐吐着粘液,男人仿佛憋着口气般无处发泄,连喘息声都卡顿了。

    “要先吹头发,喝杯水补补水分才可以睡。”

    逐渐青年的身体不再挣扎抽动,鼻间和大开的嘴巴吐着气泡,大开的眼眸里茶色瞳仁已经尽数翻白,在江怀南彻底失去动作前江厌川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江厌川迅速地换了身衣服,出去倒了杯水,将粉末溶解于水中,搅了搅拿入江怀南房间。

    “……唔…洗……”

    “嗯……啊~”

    反正,不会有下一代了……

    视线转向那金属车挂,伸手拿下,移动让那铃儿响得更大声了些,被空调吹久了入手一片冰凉,握着那金属小球摇了摇,里面的独立金属块碰撞到球壁发出清脆响声。

    无机质的瞳孔彻底翻上了顶,一动不再动,上一秒还因为情欲而剧烈抖动的羽睫停滞了,挂着湿濡的泪渍,甚至连面色都逐渐变得苍白。

    “唔呜——嗯…哈啊…书…书……”

    殊不知哪有当事人优雅地品着红酒,而自己这个陪客把红酒当啤酒喝的道理?

    江怀南软到在哥哥怀里,提不起一丝力气,折腾了一天还溺水了让他身心俱疲,迷迷糊糊摸到江厌川衣服湿漉漉的,强撑起意识,从浴袍中探出手扯了扯江厌川的衣服。

    边用球儿在男人的谑口边缘滚着,裹上了不少粘液,都变得滑溜溜的几次差点脱手,另一只手拇指挤入男人缩紧的后谑,抚摁着肠壁安抚着,那柔软的肠肉却甚是欢淫,迅速接纳了拇指的侵入,在姜书默的温柔按摩下重新舒张,甚至敞得更开了些。

    柔软的肠道里已经被姜书默塞了三根手指,脆弱软嫩的肠肉挤压着指身,试图克制异物向前探索的步伐,但那三根手指宛若被热源染上温度的毒蛇,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绕上了男人体内独特的突起。

    男人一愣,覆在姜书默眼上的手都忘了移开,鼻间下意识地轻哼出声。

    “嗬……呃……”

    腰间滑腻得像是抹了spa的精油,从未涉及过的区域被一点点开拓,后谑原本抗拒推送,身体因异物的侵入微僵,但配合着腰间捏揉的挑逗,上拱的身子很快便软了下来,犹如一摊水般化在姜书默的手中,后谑缓缓张大泌出粘稠液体,润滑着探入的手指,甚至挤压着它往里吸,男人的臀肉微微抽动着。

    “嗯!啊——唔……嗯…嗯……”

    把男人身子擦干,两人这一遭几乎用了一整包抽纸,使出浑身解数才把高寒修从那泥泞的副驾驶挪到了后排座椅躺下。

    金丝眼镜下的眸子溢满戾气,唇边弧度却是没变,依旧温润地朝着江怀南笑。光线昏暗表情模糊不清,增添了一分忧郁的色彩。

    姜书默赶忙给高寒修做心脏复苏,一下一下按压着男人的胸口,把男人口中的唾液压得溅出,用纸巾迅速清理了男人的口腔,轻抬起下巴捏紧鼻子俯身吻了下去,不停地给男人嘴里送气,又重复着心脏复苏的动作。

    ……姜书默对他疯干什么了,现在不装了是吧,收拾都不帮自己收拾一下的。

    指尖伸进弟弟那温热大开的口腔,双指捻起那可怜巴巴软糯后缩的舌,轻捏着往上提了些,轻鼾戛然而止,伴随着的是粉嫩舌尖的外探。

    湿糯的唇瓣仍然大开着,口中涎水溢出淌满了下巴,缕缕银丝濡湿了江厌川的西裤,江厌川却也不恼,动作温和地摇晃着江怀南的脑袋,看着那无神的茶色眸子在自己的催动下左移右滑,青年的鼾声随着头颅的晃动起起伏伏。

    解开束缚着男人手腕的衣服,男人的左臂便毫无气力地顺势朝左侧滚去,掌心向上地垂落摊下,在后座车位间晃悠着。

    “江厌川,今天是我们合约的最后一天,从明天开始,我两再无关系,一千万记得打我账上。”

    硬质异物的强势侵入让男人感到不适,但体内软肉狠狠包裹的吮吸感又使他爽得头皮发麻,球儿被那节玉指一寸寸地压入体内,碾过所有脆弱的肠壁,抵住那突起的栗状物。

    江怀南失去控制的躯体肩膀开得极大,腋窝卡在浴缸边缘,后仰的头颅没有一点支撑地悬在空中,应该是极其难受的,可江怀南却在酒精的加持下睡得深沉。

    “有可以不形容。”

    眼皮已经阖不上了,耷拉半睁着,下方透着虚无缥缈的奶白氤氲泪雾,泅湿睫毛与眼尾,直到眼眶内支撑不住滑落至鬓角。

    多好的弟弟啊,怎么不能为哥哥所有呢?怎么就不能只看着哥哥呢?怎么就喜欢碰外面的野男人呢!

    江厌川挂了合约女友的来电后给对方汇入了一笔账款。家里催促他相亲的话语令他心烦气躁,用钱拿捏一个挂名女友应付家里可比浪费时间一个个拒绝要方便得多。

    堵在胸口那长长一口气呼出,男人的胸腔软了下去,软绵绵地瘫在车位上,眉眼间泄着成片奶白,彻底没了反应。

    “喜欢我这样和我说啊,又不表白,拔吊无情都不知道是形容你还是形容我好……”

    男人的小腹被吹起又落下,睁得有些僵硬的眼皮似乎恢复了细微的弹性往下盖了些,遮住那上翻得令人心疼的瞳边。

    江厌川把江怀南放到床上,江怀南此时眼睛已经快完全阖上了,眼底翻白的奶缝可爱又诱人,可他现在还不能睡。

    “你怎么越擦越多啊。”

    “唔……”

    在酒精与药物的混沌中挣扎很辛苦吧,阿南。

    “嗯……唔……”

    “嗯,分手了。”江厌川眸子闭了闭,重新支起身子,声音沙哑低沉,无奈地叹气,将手里的红酒尽数喝下,却是没有向弟弟说明原因。

    指尖抚上边缘,冰凉的触感流连在洞外,洞口不时抽动,好似在吮吸着姜书默覆于上方的指腹,滑腻的白浊裹满了指尖,收缩的后谑像是在诱着这雪白玉指往里送。

    青年不满地哼唧两声,眼皮扯开了些,露出大片泛着血丝的昏白,茶色眼瞳才慢慢悠悠地回到中间,视线艰难地回到江厌川脸上。

    “嗯……”

    胯部猛地向上一抬,唇瓣大开淌着涎水,脑袋狠狠往后一顶,死死压在靠背上,眼皮痉挛着掀起到几乎睁开,黑色瞳仁被刺激后,颤抖间顶在了眼眶上方,甚至想无所顾忌得完全翻白。

    江怀南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耷拉着脑袋感觉下一秒就能昏睡过去。

    江怀南轻轻甩了甩头,这一甩差点把他集起那为数不多的神智全搅散,脚步一个踉跄往旁倒去,被江厌川捞回。

    拇指摩挲着谑口,在男人完全放松瘫软时缓缓将金属小球塞入,小球的工艺很好,浑身漂亮精致的镂空却没有丝毫割手的地方,这也是姜书默放心将它塞进高寒修后谑里的原因,指尖将小球缓缓推入,金属链条顺着球儿的深入埋进男人体内,留了一节在外,从男人的谑口垂落。

    浴室内热气腾腾,熏得青年那张小脸泛红,江怀南舒适地轻哼。

    浴缸内的青年似是轻喃了几声,指尖微动,喉结坎坎坷坷地溢出无意义的音调,长长的眼睫颤动着,宛若挣扎中的靓丽羽蝶,茶色瞳仁似是响应主人的号召挣扎着滑落却又抑制不住地上翻,显然意识不清。

    安慰的话语从江怀南这意识混乱的人口中说出已经破碎不堪,不成词句,神色都怔松了却还是乖巧的承哥哥的意倒一杯喝一杯。

    平板的光映衬在江厌川脸上,明明嘴角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浅笑,在此刻却显得诡异又优雅。

    从男人溢满呻吟的口中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断断续续地杂糅在那些令人羞涩的喘息中,不成字句,甚至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男人的脸颊被情欲扰得绯红,刚松弛下来的面容重新染上情色,翻白的美目颤抖着渗出雾气,泅湿眼角,添上一抹嫩红,勾人得很。

    身体挽留般下意识地分泌了大量乳白粘液,裹挟着那球儿,试图将它滑回自己体内,可男人如今连缩紧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拿酒精给小球喷了两下,把这球儿稍稍捂热了些,伸手扯开男人的后谑,将球儿触上那洞的边,依旧巨大的温差让男人身子猛地一挣,谑口往里缩紧,双腿就想往里夹。

    碰撞的闷响断断续续地传来,裹满粘液的小球被抽出,勾连大片丝线,连带着分泌的粘液一齐从后谑涌了出来。

    高寒修透亮的眼球被激得在眼眶内上下翻动,血丝弥漫,呼喘着粗气,朦朦胧胧地回落,呆滞的目光毫无落点,就这么半睁着眼不受控制地呻吟着,迷醉且忘我,那上翘的尾音甚至带着些享受的意味。

    手掌抹开侧腰处滴流的晶莹,捏上腰间软肉,男人敏感地朝另一侧缩去,在他逃避腰侧手掌时指尖又没入了几分,“啊~呃……唔…”明明是急促的叫唤经过高寒修的喉间仿佛转了百八十个弯,尾音在颤抖中拐得不成样子。

    同时,外面一辆车入库,在附近找好车位停下。

    江厌川温柔的眼神落在监控里青年那张怔松的脸庞,又专注地望向因意念挣扎而大掀轻微抽搐的翻白眼眸。

    随着影子的远去,一阵水声传出,青年扶着缸边缓慢地踏进浴缸里,温热的水被扬起道道波纹冲出缸沿洒落地面,江怀南放松地躺进水中,温暖柔和的液体将躯体包裹,抽走疲惫的同时也在催发江怀南体内的酒精……与药。

    窒息的感觉围绕着江怀南的脑海,四肢止不住地抽搐挣扎,却因为意识的丢失达不到将自己撑起的气力,悬在中部的眼瞳在窒息的催动下不停震颤地想要醒来,眼皮在水中不停抽动着大掀,似是为主人回复了一丝清明,很快又被强烈的窒息感吞没。

    立挺的性器在不断抽搐下漏出几滴清透的尿液,然后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我喜欢你。”

    “哦?这算表白吗。”

    “这才是表白。”

    “没事吧阿南,我进来了?”

    “啊!唔!呃呃……唔…嗬呃……嗯…”

    立挺的性器在纸巾的擦拭下又射了几次,整个车位几乎都被男人的精液浇了个通透,湿哒哒黏糊糊的感觉属实不是太美妙。

    “……嗯……”

    掌心托起高寒修跨间圆软,光滑且温热,托着稍有重量的球儿轻颠了颠,那两枚圆软便随一齐晃动,盘弄摩擦带来的刺激让男人浑身一挣,涎水从嘴角蜂蛹而出。

    托起江怀南无力松弛的手臂,触及之处已有些冰凉,沉重地搭在江厌川手中,手掌轻晃带动着臂间的肌肉一齐摇摆,腋下卡着浴缸沿,已经被青年浑身重量坠得有些发红,将垂落在外的手放回水中,才得以解救腋下那摩擦的扯痛,但这个姿势也让江怀南的身子止不住地下滑缓缓没入水中。

    将男人的另外一条腿扛起,高寒修的身子由躺姿几乎弯折成坐姿,糜软地挂在姜书默身上,收缩吐息的后谑被男人自己的精液浇得水光滑润,外圈的一层粉嫩缓缓抽动着。

    简单地将男人的身子擦拭了一下,副驾驶是不能坐了,不仅是车位,车顶,连她身上都是一片狼藉。

    拱起的胯部陡然塌下,两枚圆软稳稳当当掉入姜书默的掌心,就这小段距离都令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姜书默顺手轻揉了两把,男人腿间微抽,连白浊都还未完全吐完的性器再次有了抬头之意。

    江厌川并没有给弟弟准备浴球,江怀南自然也没有力气管,温热的洗澡水清澈见底,青年精瘦的腰肢,粉嫩的杏器一览无余。

    一个浅浅的吻落在高寒修的掌心,虔诚地宛若捧着珍贵的宝物,唇瓣触及皮肤带起一片瘙痒,勾得男人浑身酥麻。

    江厌川赶紧坐到大理石面上用手托住江怀南的后脑勺防止其磕伤,支起些江怀南软烂的身体把头颅靠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摁着青年的胸膛止住下滑的趋势。

    姜书默缓缓呼出一口气,抬手握住高寒修的手腕,把掌心拉到自己的唇面上,一双明媚的瞳仁直直闯入男人眼中。

    高寒修的腿间,车位,腹部泥泞一片,甚至有几滴溅射到了车顶,白浊在二人身体间勾连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抽出纸巾简单地擦拭了下,柔软的纸巾触上高寒修脆弱敏感的性器,上下撸动般擦拭着,磨蹭收握的快感宛若激流麻得头皮阵阵发软。

    将抑制江怀南躯体下滑的手松开,托着后仰的头颅顺势朝外一送,江怀南瘫软的躯体便缓慢地滑进水中,涌起的水波不断拍打着江怀南的脸庞,直至完全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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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醉…这才……哪到哪……”

    多种冲劲巨大的酒酿在瞬间上头,江怀南喝得眉眼微耷,面色红润,眼睛不自觉地眯成一条细缝,茶色的瞳仁在里头漫无目的地左右滚动着,腰肢已经软塌在沙发上,手里握着的空酒杯底触在坐垫,醉得无力抬起,脖颈似乎还有力气支撑着头颅,表示着青年还没彻底醉倒过去,视线恍惚地落在前方,透露着小猫般的乖巧。

    指尖再次攀上男人温热的后谑,重新把金属小球往里一碾,再次压过栗状物,男人的反应可要比刚才小的多,仅仅是长腿突然一弹,鼻间细微的闷哼一声便软软地没了反应。

    指尖试探性地往里伸了伸,紧实柔软的软肉瞬间裹满了手指,高寒修小腹一颤,倏地拱起,硬立的性器因为身体弯折的关系抵在腹部,粘腻的白浊淌湿了男人的腹部,顺着那不明显的沟壑往下流,使得男人腰腹间水光粼粼,珠丝腰带般勾勒着那几近完美的腰腹曲线,每一次的深呼喘息都带动着后谑的收缩与腰间软肉的浮动。

    两人的动作无可避免地导致了车子的晃动。

    是车挂铃铛球的响声,在男人无力的低喘中分外清晰。

    任凭姜书默的指尖带动着小球在他的体内搅弄,后谑被搅得止不住地吐淫水,感觉有要濡湿整个车位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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