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油lay口球翻眼皮(3/8)
渐渐地搭在浴缸的手臂失了平衡朝外垂落,撇在空中轻晃,躺于浴缸的人却无所察觉,任由药力支配,无力支撑的脖颈向后垂拉到了极致,精致的喉结突出明显,头颅后仰得彻底,眼缝因为重力原因开得更大,几乎到了全睁的地步,黯然失色的茶色瞳仁随之缓缓上飘触及顶部,露出半月,大片的奶白正挤占着瞳仁的位置。
江怀南的识海昏昏沉沉地溺在酒精里,嘴被后仰的头颅扯得大开,软舌乖巧地落于后方堵住了些许气口,引起阵阵轻鼾,涎水顺着嘴角淌满脸颊濡湿耳垂及发丝。
江怀南失去控制的躯体肩膀开得极大,腋窝卡在浴缸边缘,后仰的头颅没有一点支撑地悬在空中,应该是极其难受的,可江怀南却在酒精的加持下睡得深沉。
浴缸的摄像头只能拍到江怀南高抬的下巴,以及被带动着上艇的胸膛,滑腻长腿松弛无力地伸直敞开朝外撇去,小南安静地待在水中,多么香艳的场景……但墙缝的角度却可以将江怀南的神色尽收眼底,摄像头后的男人宛若蛰伏的猛兽般欣赏着自己的猎物。
虽然浴缸是恒温的,江厌川不担心江怀南会因为水温降低着凉,但酒后泡澡容易脱水,不补水的情况下泡多了终归不太好。男人捧着平板,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视线却一直落在墙缝的监控画面上。
“阿南,阿南?还醒着吗?”
“……嗯……”
浴缸内的青年似是轻喃了几声,指尖微动,喉结坎坎坷坷地溢出无意义的音调,长长的眼睫颤动着,宛若挣扎中的靓丽羽蝶,茶色瞳仁似是响应主人的号召挣扎着滑落却又抑制不住地上翻,显然意识不清。
江厌川温柔的眼神落在监控里青年那张怔松的脸庞,又专注地望向因意念挣扎而大掀轻微抽搐的翻白眼眸。
在酒精与药物的混沌中挣扎很辛苦吧,阿南。
“没事吧阿南,我进来了?”
“唔……”
扔下平板打开浴室门走到江怀南身边,青年无知无觉地仰着脑袋,发出沉睡的轻鼾,胸膛微微起伏带动水波圈圈荡漾。
托起江怀南无力松弛的手臂,触及之处已有些冰凉,沉重地搭在江厌川手中,手掌轻晃带动着臂间的肌肉一齐摇摆,腋下卡着浴缸沿,已经被青年浑身重量坠得有些发红,将垂落在外的手放回水中,才得以解救腋下那摩擦的扯痛,但这个姿势也让江怀南的身子止不住地下滑缓缓没入水中。
江厌川赶紧坐到大理石面上用手托住江怀南的后脑勺防止其磕伤,支起些江怀南软烂的身体把头颅靠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摁着青年的胸膛止住下滑的趋势。
江怀南后仰的弧度稍小了些,可这并没有影响到他那大翻的白眼,羽睫一颤不颤地停滞着,泛红的眼白水汽弥漫,茶色瞳仁上翻至顶不时滑落在眼眶内乱转,漂亮的玻璃体却不见一丝神色,失焦的眸子各动各的甚至留不到同一条水平线上。
湿糯的唇瓣仍然大开着,口中涎水溢出淌满了下巴,缕缕银丝濡湿了江厌川的西裤,江厌川却也不恼,动作温和地摇晃着江怀南的脑袋,看着那无神的茶色眸子在自己的催动下左移右滑,青年的鼾声随着头颅的晃动起起伏伏。
其实他只不过是在杯口上抹了些药罢了,如今江怀南的眼仁还能无序地转动,说明人儿不过只是刚进入睡眠,而在酒精的辅助之下,意识更加混沌了而已。
指尖伸进弟弟那温热大开的口腔,双指捻起那可怜巴巴软糯后缩的舌,轻捏着往上提了些,轻鼾戛然而止,伴随着的是粉嫩舌尖的外探。
热烈的呼吸喷洒在江厌川的手心,痒痒的传感更像是拂动着他的心弦,微黏的涎水沾满了指尖,在口腔中抽丨拿时还会发出嗞嗞的水声,青年的喘息越发剧烈。
“嗯……”
垫着指尖的粉舌蠕动了下,抵了抵口中的手指,大开的嘴巴下意识地合了合,无意识绅吟一声,含着口中异物进行了个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滚了滚,软糯的舌与微硬的上颚挤压着手指,口中肌肉蠕动,别样的感觉,小小的一个吞咽动作后青年再次松弛下来,口中软舌又失去了力气瘫软在指尖下,合并的小嘴重新张开,露出光洁贝齿。
江厌川眼神一凌,将手指抽出,被涎液裹满的手探入水下揪起一颗蜜豆,揉搓打转不时轻抠。
“嗯……啊~”
江怀南敏感得直哼哼,没有压抑的绅吟不断地从口中涌出,蜜豆很快便石更艇站立,唇瓣轻颤抖出晶莹口涎,无知又敏感的模样惹人心疼,又勾人施虐。
水下的双腿轻蹭缸底,精瘦的腰肢微微扭动,小南也有了翘头的趋势。
将抑制江怀南躯体下滑的手松开,托着后仰的头颅顺势朝外一送,江怀南瘫软的躯体便缓慢地滑进水中,涌起的水波不断拍打着江怀南的脸庞,直至完全淹没。
“唔!咕……嗯……”
窒息的感觉围绕着江怀南的脑海,四肢止不住地抽搐挣扎,却因为意识的丢失达不到将自己撑起的气力,悬在中部的眼瞳在窒息的催动下不停震颤地想要醒来,眼皮在水中不停抽动着大掀,似是为主人回复了一丝清明,很快又被强烈的窒息感吞没。
逐渐青年的身体不再挣扎抽动,鼻间和大开的嘴巴吐着气泡,大开的眼眸里茶色瞳仁已经尽数翻白,在江怀南彻底失去动作前江厌川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在把弟弟送入水中时,江厌川飞快地赤脚跨入浴缸里,看着弟弟求生时的挣扎,一身的白衬衫,西裤被水浸透,衬衫贴服在肌肉上勾勒出江厌川宽肩窄腰的身材,西裤下小川隆起的弧度若隐若现。
江怀南瘫软无力地被揽进江厌川的怀中,男人托着他后仰的头颅,几乎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躯体里。
将江怀南口中的液体尽数倒出,将大开的眼皮掀到最顶也不过只是看见了半抹黯淡月牙,将江怀南的上半身从水中捞起放置在大理石面上,小腿还垂坠在水中,温热的身体触上冰凉的大理石竟毫无反应,可见这意识被溺水夺去得彻底。
稳稳当当地给江怀南做心脏复苏,捏起青年的鼻子将头颅后仰下巴抬高,薄唇压下,朝里吹气做人工呼吸,反复几次。
“唔!呕——咳咳咳咳!!”
江怀南口中涌出大量的水淌在自己脸庞,江厌川赶紧让青年的头颅往旁一侧,“呕——”污秽之物吐出,晚上喝的酒水混合着食物被吐出大半,喉咙灼烧的刺痛让江怀南白眼上翻抽搐不断咳嗽着。
江厌川细致地将弟弟的口腔清理干净,冲刷掉地面上的一摊秽物,而吐了一趟的江怀南也清醒了几分,打了个寒碜,被江厌川拿浴巾裹着抱起。
“嗯……哥……困……”
江怀南软到在哥哥怀里,提不起一丝力气,折腾了一天还溺水了让他身心俱疲,迷迷糊糊摸到江厌川衣服湿漉漉的,强撑起意识,从浴袍中探出手扯了扯江厌川的衣服。
“哥……你…怎么…湿了……嗯……”
江厌川垂眸看了一眼昏昏沉沉的弟弟,“你泡澡晕过去了差点溺水,救你湿的。”
“嗯……”
江怀南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耷拉着脑袋感觉下一秒就能昏睡过去。
江厌川把江怀南放到床上,江怀南此时眼睛已经快完全阖上了,眼底翻白的奶缝可爱又诱人,可他现在还不能睡。
伸手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脸颊,“阿南,先别睡。”掀开江怀南软塌的眼皮使内部开始有些涣散的瞳仁与自己对视,青年听话地聚起些焦距,呆愣地望着江厌川,似乎在等着下一个指令。
“要先吹头发,喝杯水补补水分才可以睡。”
“嗯……”
江厌川迅速地换了身衣服,出去倒了杯水,将粉末溶解于水中,搅了搅拿入江怀南房间。
青年眼皮已经半阖,瞳仁困得上滑又被控制得回落,明明倦意汹涌,却乖巧地保持着意识。
他的弟弟醉酒时总是那么听话。
即使知道江怀南彻底醉酒睡去后会处于深度睡眠难以唤醒,但他今晚已经吐过一次,酒液吐了大半,以防万一……
“阿南,喝水。”
把江怀南揽靠在怀中,青年的湿发缓缓滴着水濡湿江厌川的浴袍,青年恍惚地抱着水一口一口地喝下,喝水的动作却越来越迟缓,脑袋失去控制地一点点往下坠,软糯的唇瓣触着杯壁,半睁的眸子无助地上翻,露出大片奶白又颤颤巍巍地落下,回归几分破碎的神智后下意识地蠕动了下唇瓣,又在恍惚间眼眸再次翻白。
涎水顺着杯壁流入剩余的水中,江怀南头颅低垂的幅度越来越大,手掌瘫软得要捧不动那玻璃杯了。
江厌川伸出食指戳向弟弟的额间轻柔往后一推,松软的头颅没有阻碍地朝后仰去,眼疾手快地将江怀南手里的玻璃杯托住,无力的指尖在杯壁上轻触,下滑垂落,整个手背砸在床上回弹晃动,而江怀南没有任何反应,挣扎的茶色瞳仁在头颅后仰那刻彻底翻入顶部没了动静,嘴巴痴痴地大张着,估摸着是真正陷入了深度睡眠。
但谨慎的江厌川并不是特别放心,毕竟一杯水才是正常的量,如今还剩下小半,那只能他亲手送入江怀南口中了。
掐起江怀南无力管辖大张的嘴,温柔地往里倒着杯中液体,尽管倒水的动作轻柔又珍惜,可钳制着江怀南脸颊的手却宛若毒蛇般强势不容置疑,矛盾得很。
“嗬……咕,咳咳咳咳……”
灌药的动作无可避免地引起了青年的无意识呛咳,羽睫剧烈颤抖得如同濒死之蝶,可这看似剧烈的挣扎动作却没有撼动那翻白的眼眸半分。
将那小半杯药灌下,青年早已浑身瘫软昏得不省人事,感受到昏晕人儿的重量靠在臂膀,满意地颠了颠,震得江怀南的头颅在自己的臂膀间左右乱颤,涎水淌得凶狠。
随手抄起一旁的吹风机将弟弟的头发吹干,把人从浴巾里捞出来,不着片缕,摔到床上,将身上湿了大片的浴袍脱下随手一扔,倾身压上青年无知瘫软的酮体。
指尖捏起青年微翘的杏泣,缓慢又轻柔地转动揉丨捏着,同时抚上小川,上下套弄,唇边不时溢出隐忍的低吟,小南在江厌川的服侍中逐渐站立,而沉睡中的青年却没什么大动作,呼吸平稳最多漏出几声轻吟呓语,眼底奶缝的大小都没有丝毫变化。
轻扯开江怀南的嘴角,小川探入,江厌川难以抑制地闷哼一声,双手托起江怀南无力的头颅,扣向自己,软糯的喉间包裹着小川,青年会下意识地轻轻吞咽,软丨肉挤压到那肉丨任不禁让江厌川塽得抽气,小川逐渐蓬大挤满了整片区域,园阮一次次地撞击到青年的唇瓣与下巴,可陷入深度睡眠的青年没有一丝反抗意识。
“嗬呃,呃——咳。”
江怀南瘫软的身子仅仅只能发出阵阵气音。将小川移出,身子猛的一颤,灼夜尽数喷洒在江怀南痴寐怔松的脸庞,温热的口腔大开着,淌着粘夜,溢着灼气。
指尖触及到江怀南抽动的后谑,没想到只是刚抚n上,青年的身躯便猛地一挣,高艇的小南忽的蟹出,身体再度软糜下去,小南悠悠地往外吐着灼夜。
指尖顿了顿,从江怀南的后至收回,江厌川的眉眼都带着笑意,缠绵的目光落到江怀南脸上。
“看来酒吧的多次开发把你调教得很敏感啊。”
江怀南起来时江厌川已经在餐厅吃早餐了,青年扶着楼梯慢悠悠地走下来,显然睡得不错精神焕发,唯一的缺点就是会时不时咳两声。
“咳咳……啧,我喉咙怎么这么痛。”
江厌川轻推了下金丝眼镜,温和的目光投向自家弟弟,没有丝毫愧疚感,“可能喉咙发炎吧,毕竟你昨天吐了一地。”
“咳……有药么哥,我待会出去…咳咳咳……”
江怀南在餐桌前坐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喉咙,不悦地蹙着眉。
“喉咙痛就别吃那么多上火的东西。”江厌川起身去找了盒润喉的药片,在桌面上往前一推。药盒滑向青年被稳稳接住,掰了两颗含入口中。
“啧,真苦。”
“你还小吗,怕吃苦药。”金丝眼镜后的眼眸盈满笑意,男人如往常一般打趣着弟弟。
“我吃好了,先去上班了,你玩你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哥,惹事了会给你打电话的。”
“臭小子。”江厌川笑骂一句,揉了揉弟弟的发顶,抄起椅背上搭着的西装外套走出家门。
——gay吧——
舞台上的音乐有节奏地播放着,江怀南慵懒地靠在卡座上,喝着吧台点的鸡尾酒,欣赏着身旁金发男人的动作。
这男人跑来搭讪,似乎自己是他今晚的狩猎对象,江怀南的行事与发色都很张扬,但却长了一张乖巧的脸,本身也是个0,睫毛卷翘宛若娃娃般精致,玩得也花在基圈几乎有目共睹,说他是基圈天菜也不为过。
但少爷挑人也是严格的,和江怀南有过“一夜情”的男人无一不是身形俊美五官惊艳,譬如面前这个金发男人。
“我就和你开门见山了,既然一个人来找我,自然不是单纯来找我聊天的吧,那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能玩得起就玩,玩不起就滚。”
江怀南张扬肆意的神采哪有在哥哥面前醉酒时的一丝乖巧?
“这杯鸡尾酒有什么东西你也清楚,我也不是爱强迫人的,至少你的外形我很满意,不知道技术能不能让我满足,都是来玩的,你什么心思大家心知肚明,不过在我的地盘,自然是按照我的玩法。”
金发男人也不恼江怀南的霸道强势,拿起面前的鸡尾酒,转头朝江怀南轻笑,“江少还真是直白,的确,我敢来江少的面前自然是对您做了些调查,江少的情趣也正合我意,至于我技术如何,您得试了才知道不是?”
江怀南内心毫无波动,嘴角轻勾,做了个请的手势。
金发男人将手中的鸡尾酒一饮而尽,深邃的桃花眼落在江怀南那张精巧的脸上一瞬都舍不得移开。把空酒杯往桌上一放,金发男人朝江怀南靠近了些,江怀南倒是没躲,玩味地看着在他身边撑着脑袋盯着他的男人。
“嗯……江少…可还满意…”
金发男人白皙的脸颊被酒气熏得泛红,药效上来后卷翘的长睫止不住地轻颤,蓝宝石般的眸子逐渐迷离,气息灼热喷在江怀南脖颈处,满是勾人姿态。
江怀南直勾勾地盯着金发男人有些涣散失神的眸子,沉重的眼皮已经阖了一半,底下黯淡的眸子微微转动想要将目光定格在江怀南脸上,却没有一丝控制的力气,匿于眼底的蓝色瞳仁撑不住想要上翻,奶白一点一点占据主导位置,瞳仁曝露在空气中的部分越发减少。
撑着脑袋的手软塌下去导致脑袋朝侧边歪,轻点着,嘴唇微微蠕动像是在低喃什么,却没有说出一句话,仅剩几声轻吟。
江怀南掀开男人的眼皮,吹了口气,“这就不行了?”蓝色眸子无序地转动上顶,大片奶白被翻出,眼皮垂下也覆不完全。
“真是一点挣扎没有。”
江怀南站起身来,任由金发男人的躯体朝前倒下瘫软在沙发,瞥了一眼旁边的服务生,“老样子,扶到我房间里去。”
服务生垂眸轻点了下头,“是。”
江怀南又去吧台点了几杯酒,等待着服务生将人清洗干净,顺便——通知他亲爱的哥哥。
这所gay吧是江厌川暗中的产业,他身边的工作人员自然也是江厌川的人,他要是“出事”,不用自己打电话,江厌川也能收到。
啊啊~是监视着他的哥哥呢,但这感觉好像并不坏。江怀南轻勾着唇,我每次都很期待你的到来呢,哥哥。
踏入自己在酒吧楼上酒店的总统套房,金发男人已经浑身赤裸昏睡在床上了,身形健硕,确实有料,但江怀南对他并不感兴趣。
眸光落在每次开房都要点的熏香上,吃了半片药片,又在嘴唇上抹了一层药粉,脱下衣服跪坐上床,趴伏在金发男人身上静静地等待着睡意的到来。
渐渐地江怀南清明的茶色瞳仁浑浊起来,侧趴的动作压迫到眼皮导致无法闭合完全,涣散的茶色瞳仁就那么定格在眼眶中间,不上也不下,一动不动望向房门,涎水难以控制地顺着嘴角流出,淌湿底下温热身躯的胸膛以及自己的脸颊,因为是顺着嘴角流出的,唇瓣上涂抹的粉末倒是一点没被冲刷掉,江怀南在熏香的作用下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无力瘫软地趴在金发男人的躯体上。
半晌,江厌川推门而入,将熏香灭去,大步走向床上的江怀南,青年半睁的眸子涣散地盯着房门方向,像是在控诉着男人来的速度。把江怀南轻柔抱起,平躺放置一旁,拎鸡仔般把金发男人丢出房外,扔给自己没个正形的催眠师朋友,“处理掉。”
回头抚上江怀南那松软昏睡的脸,江怀南眼睛还睁着,涣散失神的瞳仁坠在底部,呆滞迷人,江厌川不禁抚上青年的眼尾将其上提,露出更多的茶色瞳仁,望见那晶亮的玻璃体中满是自己的身影,好似青年眸光里都是自己一般。
将金丝眼镜一摘,把江怀南上半身抬起摁进怀中,无知无觉的头颅顺着重力后仰着,原本落在眼底的瞳仁慢慢朝上方滑去,藏入那薄薄的眼皮当中,奈何那眼皮也随着重力向上掀开,茶色瞳仁到底是没匿个完全。
托起青年仰到极致的脑袋,情不自禁朝那樱唇吻去,留恋地厮磨轻咬,湿润的舌尖朝内探去,轻而易举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卷走江怀南口中一切水分,连起缕缕银丝,江厌川吻得忘情,神色却迷离得紧。
不舍地从江怀南口中退出,弟弟那双软唇已经被欺压得肿丨大泛红了,江厌川无意识地舔了舔湿润的薄唇,朝外喘着粗气,浑身肌肉也软了些,识海逐渐翻腾导致男人思绪混乱,平时机敏谨慎的男人在弟弟面前总是难以自持,被摆了一道也不自知,思绪杂糅在一块让男人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身体的状况。
江厌川动作有些虚软,支撑不住江怀南失去意识的体重,朝床面砸去,下意识地用手掌为江怀南垫了垫脑袋,好在床铺足够软,江怀南只不过是回弹了几下,将混沌的茶色瞳仁颠了下来罢了。
“呃……”
江厌川无意识地发出声低喃,手掌吃力地撑在江怀南颈边,一双褐瞳逐渐涣散,意识不清,“唔……嗯……”挣扎间男人的眼瞳控制不住地上翻又回落,一向面上都是温和正经的人露出痴然的表情,手臂支撑的力气正被意识的流失所夺去,撑直的手臂糜软下来,强烈的药效将江厌川的神智彻底击溃,江厌川毫无防备地失去意识砸向江怀南身旁的床面,失去感知的躯体被砸得无意识闷哼,褐色眼瞳没了阻碍整个上翻至顶,抽动的眼皮缓缓覆下却盖不完全,翻白的眼缝水亮湿润,倒是为江厌川这温润的脸庞增添了几分憨意。
江厌川在药作用下松弛下来的脸庞压着自己的手臂,双唇也因此扯开,涎水沾湿手臂肌肉,将自己的脸颊润得水光粼粼,另一只手臂砸落到江怀南的身上,把人砸得一阵钝痛,眼皮轻扯,白眼乱翻。
江厌川修长的双腿压着江怀南的,脚上还穿着手工定制皮鞋,脚尖垂向地面,服帖的西裤因为男人的动作变得皱巴上扯了些,露出精瘦骨感的脚踝,互相被对方迷晕的两个男人毫无反应地交叠在一起,性感又暧昧,此时,比的就是谁先醒。
吃了半颗解药的江怀南明显更胜一筹,看见压在自己身上人事不知的哥哥,眉眼弯弯,咧开笑容,那是江厌川从未在江怀南脸上见过的表情,病态的疯狂中又带着剧烈的掌控欲。
把江厌川从自己身上推开,分开下垂的脚尖因为翻动交叠在一起,江怀南一个翻身骑在了江厌川的腰腹上,小南蹭着江厌川的腹部。
伸手抚上哥哥的脸,抹去淌出的大片口涎,眼底尽是偏执的占有。茶色的瞳仁里映照着的全然是江厌川昏昧无知的俊脸。
“哥,我们身体里流淌的可是同样的血脉啊,我又怎么可能是任你把玩的小绵羊呢。”
江怀南阴恻恻地笑着,眼底暗含的汹涌比起江厌川只多不少。掐住江厌川的脸颊迫使男人的口齿大张,俯身狠咬着江厌川的湿润薄唇,宛若野兽般凶残吮吸着哥哥的舌尖软瓣直至与自己的唇瓣一般红肿不堪,舌尖外探。
一口口的热气从哥哥口中呼出,江厌川被吻得头颅后仰,眉眼大掀,奶缝越扯越大。
场面涩气淫靡。
把江厌川交叠的双腿分开,退下皮鞋与丝袜,抚摸着哥哥骨感精瘦的脚踝,摩挲了两把转身脱去那微皱的西裤,发现江厌川还戴着衬衫夹,面料紧紧地勒着江厌川的大腿,软丨肉下陷,规规矩矩夹着衬衫的夹子经过刚刚的动作偏移了些,但仍夹在衬衫边缘。
玩味地将手指塞进宽绳之中,腿丨间软丨肉被江怀南的指尖与宽绳挤压得更为下陷,指尖触着那软弹的肌肉,指尖微硬的皮肤摩挲着敏感的大腿,引得昏睡的男人不自觉地轻颤,奇异的块感令江厌川跨间的小家伙悠悠轻翘,低沉的绅吟从男人口中蟹出。
“嗯……”
江厌川的大腿往里收了收,轻夹磨蹭着,同时这个动作也带动着摩擦衬衫夹里的手指,江怀南嘴角微扬,手指一个翻转勾起江厌川大腿间宽带朝上一提,勒得男人大腿下方肌肉凹进,连大腿都轻微地上抬了些,忽地将手指抽出,“啪——”闷闷的一声弹响,宽带弹回江厌川大腿软丨肉间,连带着微抬的腿也一齐坠回了床铺,腿丨间皮肤轻微泛红。
“唔……嗯……”
昏睡中的男人被疼痛扰得不悦蹙眉,喉间轻哼,羽睫轻颤着上抬了些,水润的奶白眼缝在颤抖间泛着阵阵波光,男人的喘息声重了些,眼皮在颤抖间开得更大,涣散上翻的褐色瞳仁坠回,失神的眼眸发直地望着天花板,似乎情难自控,主人暂时还未恢复意识,但看上去有转醒的趋势。
江怀南看向哥哥浑浊的瞳孔,直愣愣地半睁着,像是在控诉他做的一切,江厌川的薄唇大张,舌尖落在嘴角,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传出,随着江怀南对其腿根软糯的掐揉,江厌川的反应越发强烈甚至有些轻微抽搐。
“嗬……嗯……嗬嗬……”
伸手捂向江厌川的口鼻,阻止哥哥发出这诱人的挣扎气喘,呼吸被江怀南的手掌阻止了些,虽然还是有点点呻吟传出,却显得艰难破碎。
“哥哥在有嫂子的时候还来招惹我,配合了哥哥这么多次,总该让我讨些利息吧。”
呼吸被阻的情况下江厌川的瞳仁开始无序地转动起来,既是在唇瓣上抹的药粉,自然药量是不够的,江厌川这回估计在与潜意识挣扎,男人的指尖轻微抽动了一下。
江怀南捂着口鼻的手缓缓下滑触上江厌川嫩滑修长的脖颈,抠弄着男人的喉结,抚上清白的血管,指下甚至能感受到江厌川逐渐增快的脉搏律动,轻柔地伸手掐住男人的脖颈,缓缓地收紧,眼眸却一刻不离地盯着江厌川半睁的眸子。
“呃……”
吸入的空气逐渐减少,呼吸的动作变得越发艰难,江厌川的脸色有些发白,方才无序游走的瞳仁被迫上顶了些,手臂下意识地抬起触上那扼着自己喉咙的手,却无力将其掰开,后脚跟轻微磨蹭着床面,似是在挣扎,做出的动作却毫无作用。
“啊……嗬……”
江厌川褐色的瞳仁猛地一凝,似是恢复了一线清明,却在窒息的威胁下脑中一片空白,神志不清,连翻白上顶的眸子都无法召回,“嗬嗬…咳…啊……”喉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无意义的吸气声,涎水淌满了整个脸颊。
倏地江怀南手一松,却不舍得从哥哥那细腻的脖颈上挪开,指尖摩挲着自己留下的掐痕。
“嗬!嗯啊……”窒息感的消失让江厌川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上翻的褐色瞳仁缓慢下滑,还没来得及聚起一丝焦距,细长的针尖便狠狠地扎入了男人那脆弱的脖子里。
“啊……呃嗯……”
江怀南感受到身下的躯体猛地一颤,眼皮颤抖中掀得更大了,还未完全在窒息感中缓过来的男人喉间短促地发出一声气鸣,舌尖不停地抽搐着朝外吐去。
药水被缓缓推入江厌川的脖间,男人躯体颤抖的频率缓了下来,直致彻底没了动静瘫软在床上,褐色的瞳仁从震颤中归于平寂,瞳孔一点一点散大,完全黯淡下来,连自行掀开的眼皮都失了气力缓缓垂下,失焦的瞳仁像是受了召唤般朝上滚去,翻到完全消失,不见一丝褐泽,眼皮的坠落总是不完整的,寂静的眼睫垂下,将底下那诱人的白掩上小半,那抹昏白连滚动的迹象都没有,安安静静,稳稳当当地翻于眼底。
半举握着江怀南手腕的手瘫软下来,脱力地朝两旁垂去,掌心朝上,指尖自然地蜷起,坠于床面诱起一阵抖动的余波,宛若电流般震着江怀南跪在床面的小腿。
江厌川整个人呈大字昏昧无知地躺在弟弟身下,唯有小川还坚挺着,在内库的束缚下半支着,整个人狼狈得很。
将针头从哥哥脖颈里拔出扔在一旁,三下五除二把江厌川扒了个精光,重新戴上那衬衫夹,只是现在江厌川光滑的酮体没有衬衫可夹,至少江怀南舍不得那冰凉坚硬的不锈钢夹靠近哥哥的蜜豆。
小川没了衣物的束缚欢快地站立着,却被江怀南坏心眼地绑上了衬衫夹的宽带。
俯身将脸颊贴在哥哥的胸膛上,耳边是江厌川那规律平稳的心跳声,无趣得很,江怀南却觉得甚是悦耳。
仰头望向江厌川的脖颈,往上蹭了蹭,这一蹭,跨下便触到了些不该触的地方,引得自己轻哼一声,脸颊浮粉,身下的男人依旧唇齿大张,淌着涎水沉沉地昏睡着,只是艇立的小川很诚实地颤了两下,却被衬衫夹紧紧束着动不了分毫。
伸手抚上江厌川脖颈处的掐痕,手掌扶住江厌川的下颚,将男人那松软的头颅朝一旁转去,修长脆弱的脖颈和大动脉曝露在眼前,胸锁乳突肌的弧度在脖颈的转动下变得异常突出明显,白皙的皮肤上五指红痕触目惊心,虽然是自己做的,却还是怜惜地凑前去轻吻,眉眼半闭,湿濡的唇瓣虔诚地落在每一处红痕,宛若在祭拜着什么宝物。
“为什么哥会有嫂子呢,为什么有了女人还来迷晕我与我做这种事呢,真脏啊哥哥,你真脏啊!!!江厌川!!!哈,哈哈哈…哥哥你也是个疯子啊,是啊,和我拥有同样肮脏血脉的人又是什么好人呢……”
江怀南狠狠地吮上江厌川的大动脉危险动作请勿模仿头部的供血不足让江厌川的躯体更为瘫软,面色灰白,本就翻得死白的眸子却是一丝动作都没做出,白嫩的眼缝湿润水亮,脆弱得宛若昨日的江怀南。
感受到唇下脉搏的减缓虚弱,江怀南慌张地离开江厌川的脖颈,吻痕落在江厌川的脖颈侧方,红得刺眼。
“哥?抱歉,弄疼你了。”
上一秒还阴毒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柔和,整个人诡异得能令人起一身鸡皮疙瘩,指尖轻柔地抚上自己种下的草莓,把江厌川的头颅转回来,拨弄着江厌川大张的薄唇,玩弄起哥哥那软塌的薄薄眼皮,掀开却是一望无际的昏白,又是窒息又是注射又是供血不足的,江厌川的意识消弭得一干二净。
江怀南转头去盘掐着小川底下那软糯的园阮,刺激得男人本能地双腿颤抖着艇跨,园翘的臀部轻轻贴上昂首挺胸的小川,豚缝蹭着那粗丨壮肉丨任,皮肤摩擦的触感让江怀南不禁轻叹。
将束着的衬衫夹往下推了推,小川硕大的身体上显露出粉嫩的泪痕,摩擦的疼痛让脆弱的小川不停颤抖着渗出点点年液。
扶着轻颤的杏泣,臀部微撅,粉嫩的筱口在触上园头的那一刻宛若触电浑身一麻,饥饿地抽动着,江怀南发现跨下粉嫩也在刺激下抬起了头,漂亮的茶色瞳仁迷离恍惚,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碰到,自己的身子却好像饿了千年的猛兽般急不可耐。
“嗯……哈啊……”
江怀南的身子朝后仰去,跪艇在江厌川身上,豚缝蹭着哥哥情玉难耐坚艇的杏泣,双手撑在身下男人的腿部,手掌掐着江厌川软烂无力却还在不停颤抖的大腿,五指深陷勒出软丨肉,不时摩挲那勒紧的衬衫夹。
“啊~哥哥真是……把这具身体……呃嗯……”
江怀南眸光涣散,眼底满是欲望,身体敏感的反应令他头皮发麻,后谑在两人的蘑蹭下淌着春水,缕缕夜体顺着石页大流下,润满了整个住丨体,湿滑得很。
江怀南在越发粗重的喘息下将软办掰开朝下蹭,被田满挤压的块感使人难以克制地绅吟闷哼,涎水在胸腔的剧烈起伏下从嘴角滑落,眼神发直,豚部止不住地抖动着。
倏地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塌去,豚办也因为重力猛地朝下坐去,一瞬间石页大的杏泣整个没入了软烂的泳道,直接在江怀南轻微后倒的小腹上丁页出个骨包,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触到ti内的小川。
“啊……唔啊啊……”
江怀南被自己这翻车的操作怼得眼眸瞪大瞳孔地震,可身子却相当自觉地吮息着,直冲大脑的块意让小南石更得发胀,后至的疼痛与酥麻将江怀南的识海搅得天翻地覆,一片空白。
“嗯!唔……”
江厌川被他砸得无意识闷哼,昏白的眼缝颤了一下,水雾弥漫再无动静,跨下却被温软的嫩碧包裹收缩着,住体越发帐石更,大腿抖得几乎痉挛,却因为江厌川意识的完全丢失没有社的冲动。
江怀南动了动身子,却将那肉丨任碾到了自己的栗子,软糯的身子忽的一抽,“嗯唔——”一声急喘之下晶门一开,大片白灼晕湿了江厌川的身子,甚至脸部也沾染到了几滴。
“哈……”
江怀南脱力地瘫软下来,底下的男人却没有一丝要适放的意思。掐着哥哥劲瘦的腰肢,抚着那衬衫夹,身子却是没有从男人的躯体里挪开。
“白绑了呢,睡得真沉啊哥。”
身子探前去,带着薄茧的指腹抚摸着江厌川的脸颊,抹开滴滴灼夜,爱怜的目光落在男人翻白的美目。
“没关系,江厌川,我们来日方长。”
坐在办公室的男人摸了摸脖颈上的吻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阿南……”
【咚——】
青年横着摔在单人沙发上,四肢被颠得轻轻摆了几下,安静垂向地毯,洁白的肌肤大片染血,手臂处尽是密密麻麻的针孔,凌乱的头发被粘稠的血液糊在一起,青年的样子属实不太体面,但那张脸却足够惊艳。
青年的长睫微覆,黝黑的墨瞳匿于皮下,翻至一半,晶润的玻璃体泛着水光,衬得眼角那颗泪痣闪闪发亮,显得整个人楚楚动人,青年眼睛虽然还睁着,但瞳孔里没有一丝光亮,甚至还在缓慢地上移,脖颈垫于沙发扶手处,头颅无力地后仰拉出完美又诱惑的线条弧度,小嘴微张显露洁白贝齿,无助又脆弱的模样,宛若被欺负后坠于凡间的纯洁天使,脸颊溅上的滴滴血点却在这纯净的气息中缀上一丝残忍。
【吼——】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丧尸嘶吼声,房门闯入一只低级丧尸,躯体腐烂连着皮肉,腐臭味溢满了整个房间,粘稠液体黏黏糊糊从撕裂下垂的嘴中吊挂,面对如此恐怖的一幕瘫倒在沙发上的青年却没有任何表示,无知松弛地躺着,漆黑的瞳仁仍旧朝上挪动着,现在几乎完全藏入眼皮中了,眼底两抹昏白无助地翻着,青年的意识趋近于无。
可扑入房间的丧尸却顿住了脚步,轻嗅了下,好似嗅到了什么可怕的气息,挂着烂肉的躯体颤抖着,这一抖又是一坨烂肉砸落在地,猩红粘稠的液体泛出阵阵恶臭,丧尸在本性的驱使下跑出了房间。
“你们先回去,我去取点东西。”
“注意安全,唐哥。”
唐夙轻点了下头,将改装后的机车收入空间,转身走入楼房中。不时举起手机查看,短信页面,不久前备注名为小翊的人给他发来信息,内容却是一串乱码。
傅今翊,唐夙从小玩到大的邻居弟弟,明明是个小男孩却长得像洋娃娃般,从小疾病缠身脆弱可怜,极大地激起了唐夙的保护欲,可近几年他突然失去了联系,人也不知去向,房子也搁置了,唐夙对傅今翊的不告而别即难过又担忧,却无能为力,直致末日的到来,他仍旧关心着年少时那个病弱的美人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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