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显得他下贱(2/8)

    “嗯。”时星河接过少女湿漉漉的外套,神色放松,“今天家里到了三四个快递,我没拆,放你房间里了。”

    “你这什么表情?”后穴鼓鼓涨涨,时星河忍不住痛苦的闭上眼睛,男人不满他的表情,语气阴狠,“主人有没有教过你,要保持微笑?嗯?”

    男人毫不留情的嗤笑让时星河倍感羞耻,随后,身后传来了打开红酒瓶的声音。

    他渴望更加粗暴的性爱,这种近乎祭献的姿势让他难以看见少女的表情,体内的热浪不断摧残着他的神智,他在一瞬间似乎回到了那些个黑暗的日日夜夜——

    皮鞋尖端对着那往外流酒水的脆弱穴口猛的踢了过去!

    “你都猜到了是不是!”少女气鼓鼓的样子像个小河豚,时星河眉头微挑,“别生气啊小鱼儿,这东西是用在我身上的,你害羞什么?”

    半个月的囚禁无法让人彻底臣服,但足矣使人心生畏惧,时星河身体下意识瑟缩,几滴红色的酒水从后穴滑落,男人眼睛微眯,黑皮红底的皮鞋点了点地,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他的模样并不乖顺温柔,一米八几的身高纤细有力,在最开始的那些日子里,性爱往往伴随着暴力殴打。

    眼皮越来越重,直至黑暗完全席卷了全部,时星河感觉自己在最后一秒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被男人牵到镜子前,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被蹂躏到肿红的穴口微微发抖,红色的液体和精液混在一块,略有些粘稠,挂在穴口上,淫靡至极。

    白瑜无疑是温柔的,书香门第长大的女孩是温室里的花朵,温柔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时星河原本就泛粉的皮肤经由这突如其来的热病烧得通红,他头脑昏沉,难受地喘着气,却还是努力保留着一点神智,“抱歉,辛苦你了。”

    大衣里面未着一物,被养的很白嫩的皮肤在黑色大衣下面若隐若现,脖子上戴着主人给的项圈,微微抬头的下体也被小巧精致的锁精环困住。

    他那时候刚被圈养不过半月,却已经逃跑过很多次,主人不满他的反抗,却又舍不得买下他花费的巨额钱款。

    “白瑜……”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有水雾漫上,他此时不再像一个成年人,更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稚童,“不要抛弃我……”

    太阳东升西落,七夕节往后才是真的到了秋天,几天的倾盆大雨将人困在了房间里,电视机里照旧播放着各种综艺新闻,日子不会因为苦难而停滞,时间一丝不苟地向前迈着步伐。

    空气里是檀香的味道,假阳在男人的红穴粗暴地进出,“嗯……再重一点……啊……”

    “夹住,漏出来一滴今晚就多挨操一次。”

    “啊!”白瑜声音突然变得微弱起来,她结结巴巴道,“我……嗯那个……你没看是什么东西吗?”

    “不要……”

    “熬过今夜,让我满意,我就放你离开。”

    等到白瑜做完这一系列事情后已经是满头大汗,她拿着排队号码走到时星河面前,青年大约是倦极了,他红唇微张,口齿不清地呢喃着什么,但白瑜听不清楚。

    他没想过自己会病的这样突然。

    吻迷迷地落下,带着酥麻的软意,少女杏眼含情,她注意到了时星河的异样,含住了青年略有凉意的耳垂,“跟我做爱的事情,不要想着别人,嗯?”

    润滑与肠液在假阳捣弄下咕叽咕叽的响。男人难耐动情的喘息暧昧地在空中游荡,白瑜没有关灯,她可以很仔细地看到青年那精致明艳的眉眼,迷离的眼眸与欲说还休的唇瓣。

    “阿星,你要什么?”

    可他的穴口本就被扩开了,再加上红酒本就是液体,少年绝望的趴在地上,任凭他怎么努力夹紧屁股,收缩穴口,体内过量的液体都会从穴口那里溢出去。

    昏暗的灯光照着青年好看的眉眼多了些许神秘,清冷的嗓音被微微压低:

    母狗不需要废物鸡巴,“主人帮你废掉好不好?”

    “好。”

    登记、挂号、排队……

    “阿星。”姑娘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哄小婴儿睡觉,她慢慢搂住昏睡的青年,让他的脑袋可以靠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谁说话,“睡一觉吧,等醒了,就好了。”

    不!!

    她叹了口气坐到了时星河的旁边,凌晨四点的医院人不算多,只有急症室还能听见些许大的动静。

    “你也配?”

    肚子大的已经不成样子。

    那假惺惺的话语像是带毒的罂粟,他明知道面前的男人是个言而无信的骗子,却还是不敢放下那一丝希望。

    男人还在灌,等灌到第三瓶的时候,多余的红酒甚至从瓶口和穴肉的缝隙中不停溢出来,红色的液体将粉穴都染上了艳色。

    舌尖漫上苦意,白瑜感到自己的眼睛干涩的要命。

    “再进来一点……哈啊……”时星河喘着粗气,习惯了暴力性虐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跪伏在床上,故意将腰肢压的极低,好让少女能够更加轻易地将他贯穿。

    “被操是你的幸运,贱狗应该感恩戴德。”

    “那你还不赶快去洗澡!”白瑜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能落下了威风,脑子里拼命回忆自己以前看过的霸道总裁小娇妻文学:

    她突然意识到,好像从碰面以来,他一直都在笑,就算在小树林里被那样残忍的对待时,笑容也一直停留在他的嘴角,就好像什么苦难也没发生在他的身上,就好像一点儿也不疼一样……

    “我很期待白小姐今晚的——

    最严重的一次,他被主人带到了一个聚会上,漂亮年轻又未完全驯服的狼显然比懦弱的羊羔更令人兴奋。

    夜。

    微凉的液体源源不断地灌进比平时更加脆弱的肉穴,冰凉的玻璃瓶口也冰得穴口不停地收缩,少年仰着头,露出了脆弱的脖颈,皙白的大腿不自觉地绷紧,红酒源源不断的入侵脆弱隐秘的肠道,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都已经微微鼓起来。

    他似乎回到了生命最开始的地方。

    白瑜没吭声眼帘低垂,她的目光落在青年勾起的嘴角上,短暂地停留了一刹。

    男性平坦的乳房被淫虐到微微鼓起,漂亮的红宝石惨忍地穿进他的乳孔,狼崽一样的少年跪在地上,他只穿了一件黑色大衣,衣摆垂到脚踝的位置,松垮的不合身。

    也不知道是时隔多年熟悉的称呼,还是青年那坦率的态度,白瑜烧红的脸颊微微冷静下来。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少年瞳孔微缩,他想要往前爬,却被扯着乳环拉了回来,漂亮的乳头有血液渗出,凄惨又美丽。

    他主动扒开自己的臂穴,扭着屁股像母狗一样发情,“求主人……母狗想要了嗯……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操烂母狗的骚穴……”

    “噢噢对。”白瑜拍了拍脑袋,她不自然的偷瞄了一眼时星河,发现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顿时明白他已经什么都猜了。

    不要!

    他的思绪如大海中沉浮的小船起起伏伏,眼看破天巨浪就要将他淹没,耳边传来的温柔呢喃将他带回了温暖的小屋,“阿星,别分心。”

    那些人乐意看到他像条低贱的狗一样跪在地板上摇尾乞怜,为了一口食物自甘堕落,像个小丑一样讨人欢心。

    “啊!!”脆弱的穴口一下被踢得陷进去,尖头的皮鞋竟是顺着力道直接顶进了穴肉里,坚硬的皮料狠狠地撞上了脆弱的内壁。

    他拼命摇头,却无济于事。

    “疼……”他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但眼泪只是施虐者的助兴剂,他被扒开大腿,粗壮的鸡巴一遍又一遍地将他贯穿,大腿根写满了正字,后穴被完全操开直到再也合不拢,浑身上下布满青紫的痕迹,粘稠的白色液体、黄色的尿液……男人踩着他的鸡巴,像是在看一只畜生——

    “上面什么都没写。”

    “贱狗,竟然敢违背主人的命令。”

    但怎么会不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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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rprise。”

    “阿星!”哗啦啦的大雨几乎要将少女的半边身子淋湿,白瑜急急忙忙地脱掉了外套,笑容灿烂地抱着书包,“今天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楼下好像新开了一家小超市,以后想吃就可以随时吃啦……”

    “今天我一定让你……让你惊喜至极,欲生欲死!”

    没有防备的少年被踢得前倾,哭喊着一下趴在了地上,穴口再也忍不住,猩红的红酒“噗嗤、噗嗤”地往外冒,前方的乳头和性器都因此狠狠地擦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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