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实行你作为金主的权利吗(2/8)

    白瑜搂起时星河的腰,拔出了放在他嘴里操弄的手指,一抹银丝在空中漂亮的晃动,然后掉落在他的唇角。

    润滑与肠液在假阳捣弄下咕叽咕叽的响。男人难耐动情的喘息暧昧地在空中游荡,白瑜没有关灯,她可以很仔细地看到青年那精致明艳的眉眼,迷离的眼眸与欲说还休的唇瓣。

    少女的手指越来越快,一根……两根……三根……

    青年躺在软绵绵的垫子上,白天的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在高强度的刺激下,他的大脑变的格外的清醒。

    白瑜蛊惑的声音一句接一句在时星河耳边响起,听得他脊背都起了鸡皮疙瘩,他被干得站不住了,两只手按在了面前的试衣镜上。

    “你都猜到了是不是!”少女气鼓鼓的样子像个小河豚,时星河眉头微挑,“别生气啊小鱼儿,这东西是用在我身上的,你害羞什么?”

    “爽……嗯啊……”

    空气里是檀香的味道,假阳在男人的红穴粗暴地进出,“嗯……再重一点……啊……”

    医院。

    时星河原本就泛粉的皮肤经由这突如其来的热病烧得通红,他头脑昏沉,难受地喘着气,却还是努力保留着一点神智,“抱歉,辛苦你了。”

    “阿星,教教我怎么做好不好?”

    待两人买好衣服归家后时钟已经指向了12。

    “噢噢对。”白瑜拍了拍脑袋,她不自然的偷瞄了一眼时星河,发现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顿时明白他已经什么都猜了。

    “啊!”白瑜声音突然变得微弱起来,她结结巴巴道,“我……嗯那个……你没看是什么东西吗?”

    鼻腔里隐隐约约的有着女孩的香味,甜甜的气味争先恐后地掠夺着他呼吸的空间,脑海里又浮现出少女的面孔。

    “好。”

    “那你还不赶快去洗澡!”白瑜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能落下了威风,脑子里拼命回忆自己以前看过的霸道总裁小娇妻文学:

    surprise。”

    男性平坦的乳房被淫虐到微微鼓起,漂亮的红宝石惨忍地穿进他的乳孔,狼崽一样的少年跪在地上,他只穿了一件黑色大衣,衣摆垂到脚踝的位置,松垮的不合身。

    他渴望更加粗暴的性爱,这种近乎祭献的姿势让他难以看见少女的表情,体内的热浪不断摧残着他的神智,他在一瞬间似乎回到了那些个黑暗的日日夜夜——

    “时星河,你发烧了!”

    白瑜没吭声眼帘低垂,她的目光落在青年勾起的嘴角上,短暂地停留了一刹。

    她叹了口气坐到了时星河的旁边,凌晨四点的医院人不算多,只有急症室还能听见些许大的动静。

    喜欢,太喜欢了……

    夜。

    “阿星没生气的话,要回答我好不好。”

    “再进来一点……哈啊……”时星河喘着粗气,习惯了暴力性虐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跪伏在床上,故意将腰肢压的极低,好让少女能够更加轻易地将他贯穿。

    “我很期待白小姐今晚的——

    “阿星!”哗啦啦的大雨几乎要将少女的半边身子淋湿,白瑜急急忙忙地脱掉了外套,笑容灿烂地抱着书包,“今天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楼下好像新开了一家小超市,以后想吃就可以随时吃啦……”

    “阿星,我玩的你爽不爽呀。”

    干净透明的镜子印照着自己被操得脱红的脸颊,可以看到自己随着节奏晃动的微微勃起性器,时星河仰着头,粉唇不自觉的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昏暗的灯光照着青年好看的眉眼多了些许神秘,清冷的嗓音被微微压低:

    她和三年前没什么变化,非要说的话便是更加成熟,出落得更加漂亮了些,还是很爱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芽,脸上露出可爱的酒窝,简直令人心醉。

    少年时的称呼唤起了他久违的记忆,白瑜轻轻勾过时星河的下巴,强行让他抬头睁眼看着镜子。

    “阿星,我知道你那个地方,喜欢被我顶着玩吗?”

    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里,白瑜所谓的将就其实也并不难睡,她买的是可以变成床的沙发,两米二的软垫足矣将他全部容纳。

    时星河咬紧牙关不愿意说话,少女却故意放慢速度,一下一下慢抽慢插,“阿星,为什么不愿意说话?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倏地,她听见客厅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她猛地坐了起来,可不过片刻,一切却又都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的痕迹。

    太阳东升西落,七夕节往后才是真的到了秋天,几天的倾盆大雨将人困在了房间里,电视机里照旧播放着各种综艺新闻,日子不会因为苦难而停滞,时间一丝不苟地向前迈着步伐。

    那些人乐意看到他像条低贱的狗一样跪在地板上摇尾乞怜,为了一口食物自甘堕落,像个小丑一样讨人欢心。

    “阿星。”姑娘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哄小婴儿睡觉,她慢慢搂住昏睡的青年,让他的脑袋可以靠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谁说话,“睡一觉吧,等醒了,就好了。”

    她突然意识到,好像从碰面以来,他一直都在笑,就算在小树林里被那样残忍的对待时,笑容也一直停留在他的嘴角,就好像什么苦难也没发生在他的身上,就好像一点儿也不疼一样……

    阿星,阿星……

    “……好……”

    时间自然而然地被消磨殆尽。

    他似乎回到了生命最开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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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星,你要什么?”

    等到白瑜做完这一系列事情后已经是满头大汗,她拿着排队号码走到时星河面前,青年大约是倦极了,他红唇微张,口齿不清地呢喃着什么,但白瑜听不清楚。

    但怎么会不疼呢?

    明明是问句,却用着笃定的语气,时星河看到镜子里的半软不软地靠在墙上,糜乱的令人心躁,可少女站在他的身边,衣着整齐,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路过客厅沙发床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乘着月色,白瑜的余光下意识撇过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高大男人,下一秒,她的手背探上青年滚烫的额头,声音急促:

    “阿星,爽吗?”

    时星河感觉心莫名空落落的,但他面上不显,仍旧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好。”

    “阿星,你也是喜欢的,对吗。”

    白瑜无疑是温柔的,书香门第长大的女孩是温室里的花朵,温柔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白瑜抬起他的左腿搭在自己手臂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时星河能看到自己不停张合的穴口。漂亮如青葱般的手指严丝合缝插在粉色的肉洞里,摸索着向深处探索,往外拔的时候穴口会被带得鼓起来一点,捅进去又会凹下去。

    也不知道是时隔多年熟悉的称呼,还是青年那坦率的态度,白瑜烧红的脸颊微微冷静下来。

    “阿星,这题我不会,你教教我嘛!”

    “拔出来了,又进去了,阿星,你看的清楚吗?你的穴肉真的很欢迎我呀。”

    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另一边,白瑜也失眠了。

    “时星河,你先在客厅将就一晚,我订的床明天就到了。”

    卖屁股的下贱男妓,男孩女孩的久别重逢和浴室、试衣间里的淫乱……

    他没想过自己会病的这样突然。

    “今天我一定让你……让你惊喜至极,欲生欲死!”

    她又叫回了自己的大名。

    更显得,他下贱。

    最严重的一次,他被主人带到了一个聚会上,漂亮年轻又未完全驯服的狼显然比懦弱的羊羔更令人兴奋。

    和他心心念念的女孩。

    那落寞的神色让时星河下意识的想要去摇头安抚,“没有……我……哈啊……”

    舌尖漫上苦意,白瑜感到自己的眼睛干涩的要命。

    这些毫不相干的事情不仅给这一天涂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更让他那混沌黑暗的记忆难得有了一抹光亮。

    他的模样并不乖顺温柔,一米八几的身高纤细有力,在最开始的那些日子里,性爱往往伴随着暴力殴打。

    小姑娘在床上翻了两圈,怎么也睡不着,索性穿了拖鞋,推开门准备去厨房搞点吃的。

    眼皮越来越重,直至黑暗完全席卷了全部,时星河感觉自己在最后一秒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如果时间不能倒流,那么希望它永远停在这一刻——

    光是这样想着,时星河便能感到自己下腹隐隐发热,“哈……”

    “嗯。”时星河接过少女湿漉漉的外套,神色放松,“今天家里到了三四个快递,我没拆,放你房间里了。”

    墙上的时钟飞快的滑动,似乎在一瞬间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晚自习,少女被数学题折磨的痛苦,皱巴巴的小脸却在看到刚刚从操场打完球回来气喘吁吁的少年的那一刻绽放出雀跃的笑容。

    “阿星,看着镜子,不许闭眼。”

    登记、挂号、排队……

    “上面什么都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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