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被男人C烂了(2/8)
她和三年前没什么变化,非要说的话便是更加成熟,出落得更加漂亮了些,还是很爱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芽,脸上露出可爱的酒窝,简直令人心醉。
光是这样想着,时星河便能感到自己下腹隐隐发热,“哈……”
她突然意识到,好像从碰面以来,他一直都在笑,就算在小树林里被那样残忍的对待时,笑容也一直停留在他的嘴角,就好像什么苦难也没发生在他的身上,就好像一点儿也不疼一样……
“阿星!”哗啦啦的大雨几乎要将少女的半边身子淋湿,白瑜急急忙忙地脱掉了外套,笑容灿烂地抱着书包,“今天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楼下好像新开了一家小超市,以后想吃就可以随时吃啦……”
这是白瑜的第一眼反应。
他似乎回到了生命最开始的地方。
喜欢,太喜欢了……
明明是问句,却用着笃定的语气,时星河看到镜子里的半软不软地靠在墙上,糜乱的令人心躁,可少女站在他的身边,衣着整齐,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瑜蛊惑的声音一句接一句在时星河耳边响起,听得他脊背都起了鸡皮疙瘩,他被干得站不住了,两只手按在了面前的试衣镜上。
和他心心念念的女孩。
“……好……”
等到白瑜做完这一系列事情后已经是满头大汗,她拿着排队号码走到时星河面前,青年大约是倦极了,他红唇微张,口齿不清地呢喃着什么,但白瑜听不清楚。
“阿星,爽吗?”
另一边,白瑜也失眠了。
“砰!”这是门被关上了。
没有得到回应,却听见微不可闻的喘息声,白瑜心下一紧,也不管里面的人同意与否,直接推门而入——
满脸潮红的青年无力地瘫坐在试衣间的椅子上,下半身的裤子被脱下,大约本来是想要换上新的裤子试试,白色的内裤上有着可疑的、令人脸红的痕迹。
店员相当有眼色,立刻改口:“好的女士,这是我们新到的春装……”
“嗯。”时星河接过少女湿漉漉的外套,神色放松,“今天家里到了三四个快递,我没拆,放你房间里了。”
青年躺在软绵绵的垫子上,白天的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在高强度的刺激下,他的大脑变的格外的清醒。
时间自然而然地被消磨殆尽。
阿星,阿星……
在选了几件衣服让时星河去试衣间换的时候,白瑜难得陷入了沉思,她回忆着方才时星河在自己下意识反驳时的脸色……感觉不是很好?
“……关门”
白瑜抬起他的左腿搭在自己手臂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时星河能看到自己不停张合的穴口。漂亮如青葱般的手指严丝合缝插在粉色的肉洞里,摸索着向深处探索,往外拔的时候穴口会被带得鼓起来一点,捅进去又会凹下去。
医院。
白瑜没吭声眼帘低垂,她的目光落在青年勾起的嘴角上,短暂地停留了一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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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星,教教我怎么做好不好?”
时星河感觉心莫名空落落的,但他面上不显,仍旧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好。”
“别看……”时星河刚一张嘴,呻吟声便止不住地外溢,他被迫闭上嘴,眼神里全是哀求。
在路过客厅沙发床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乘着月色,白瑜的余光下意识撇过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高大男人,下一秒,她的手背探上青年滚烫的额头,声音急促:
“呜……”时星河被囚禁在软椅上,明明一米八几的个子,此时蜷缩在一块儿却也显得分外脆弱,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像一条被抛弃的狗。
内裤几乎要承载不住那过多的水分,透明淫荡的液体顺着青年的大腿根向下滑去。
登记、挂号、排队……
他吐不出来,只好悉数咽下,明明没什么味道,但时星河却莫名感到屈辱,却又有点兴奋。
活色生香。
“阿星,这题我不会,你教教我嘛!”
“阿星没生气的话,要回答我好不好。”
更显得,他下贱。
“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白瑜下意识解释,但说了一半却又尴尬停住。
少年时的称呼唤起了他久违的记忆,白瑜轻轻勾过时星河的下巴,强行让他抬头睁眼看着镜子。
但怎么会不疼呢?
如果时间不能倒流,那么希望它永远停在这一刻——
“好多水啊。”
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里,白瑜所谓的将就其实也并不难睡,她买的是可以变成床的沙发,两米二的软垫足矣将他全部容纳。
他没想过自己会病的这样突然。
眼皮越来越重,直至黑暗完全席卷了全部,时星河感觉自己在最后一秒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白瑜搂起时星河的腰,拔出了放在他嘴里操弄的手指,一抹银丝在空中漂亮的晃动,然后掉落在他的唇角。
“爽……嗯啊……”
“时星河,你先在客厅将就一晚,我订的床明天就到了。”
“时星河,你发烧了!”
少女欺身而下,手指轻而易举地撬开了青年红润的唇瓣,她抚摸着时星河泛红的脸颊,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白瑜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劲,她试探的敲了敲试衣间的门,“时星河,你在里面吗?”
“时星河,你需要我吗?”白瑜仗着时星河不能说话,一边左手手指越动越快,一边右手顺着男人的下颚线慢慢滑落,停在了他隐秘的地方。
墙上的时钟飞快的滑动,似乎在一瞬间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晚自习,少女被数学题折磨的痛苦,皱巴巴的小脸却在看到刚刚从操场打完球回来气喘吁吁的少年的那一刻绽放出雀跃的笑容。
她漫无目的地放飞自己的思绪,眼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但是试衣间里的人却仍然没有出来的意思。
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被人在狭窄的试衣间里抽插嘴巴……
“阿星,看着镜子,不许闭眼。”
“阿星。”姑娘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哄小婴儿睡觉,她慢慢搂住昏睡的青年,让他的脑袋可以靠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谁说话,“睡一觉吧,等醒了,就好了。”
嗯?
舌尖漫上苦意,白瑜感到自己的眼睛干涩的要命。
时星河原本就泛粉的皮肤经由这突如其来的热病烧得通红,他头脑昏沉,难受地喘着气,却还是努力保留着一点神智,“抱歉,辛苦你了。”
待两人买好衣服归家后时钟已经指向了12。
时星河湿润暖和的口腔正在包裹着少女的手指,听到白瑜的话,他下意识地收紧嘴唇,舌头拼命推拒,想把异物给排出去,但柔软的舌头又怎么比得过手指,提前分泌出的粘液在时星河口腔后部积蓄。
她叹了口气坐到了时星河的旁边,凌晨四点的医院人不算多,只有急症室还能听见些许大的动静。
这些毫不相干的事情不仅给这一天涂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更让他那混沌黑暗的记忆难得有了一抹光亮。
“阿星,你也是喜欢的,对吗。”
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太阳东升西落,七夕节往后才是真的到了秋天,几天的倾盆大雨将人困在了房间里,电视机里照旧播放着各种综艺新闻,日子不会因为苦难而停滞,时间一丝不苟地向前迈着步伐。
干净透明的镜子印照着自己被操得脱红的脸颊,可以看到自己随着节奏晃动的微微勃起性器,时星河仰着头,粉唇不自觉的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阿星,我玩的你爽不爽呀。”
“时星河,你怎么了?”
时星河咬紧牙关不愿意说话,少女却故意放慢速度,一下一下慢抽慢插,“阿星,为什么不愿意说话?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倏地,她听见客厅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她猛地坐了起来,可不过片刻,一切却又都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的痕迹。
那落寞的神色让时星河下意识的想要去摇头安抚,“没有……我……哈啊……”
小姑娘在床上翻了两圈,怎么也睡不着,索性穿了拖鞋,推开门准备去厨房搞点吃的。
鼻腔里隐隐约约的有着女孩的香味,甜甜的气味争先恐后地掠夺着他呼吸的空间,脑海里又浮现出少女的面孔。
他明明是在被用手指插嘴,穴口却莫名又湿了几分。
卖屁股的下贱男妓,男孩女孩的久别重逢和浴室、试衣间里的淫乱……
少女的手指越来越快,一根……两根……三根……
“阿星,我知道你那个地方,喜欢被我顶着玩吗?”
“拔出来了,又进去了,阿星,你看的清楚吗?你的穴肉真的很欢迎我呀。”
她又叫回了自己的大名。
但是为什么?
白瑜莫名有些心虚,但很快又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他俩现在本就不是男女朋友,她是金主,就算……就算时隔多年她仍然喜欢他,但是时星河又没有表态,那就不能让他轻轻松松就占了便宜。
刚刚经历过浴室的姑娘怎么会不知道时星河怎么了,但她眼神担忧,却好像是真的在疑惑。
明明当了那么多年的婊子,明明以为自己的羞耻心已经全部消失了,但是在遇见白瑜后他还是无法面对自己胀得通红的,染满了情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