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纯情算丧蹭蹭不进去(4/8)

    听起来跟借尸还魂似的,黑蔷薇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黑蔷薇将目光投向四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张起灵,他愣了一下,张起灵察觉到这边的目光也看过来,黑蔷薇顺势朝他笑笑:“偶像。”

    张起灵却没搭理他,不知道是还在生气还是怎么着,黑蔷薇疑惑的挠了挠头,刘丧怎么把这小哑巴惹到了?他不是很喜欢小哑巴嘛,按理说应该不会做什么让小哑巴不高兴的事才对。

    坎肩弄完仪器就看到刘丧和黑瞎子坐一块,看他们挨得近,心里觉得酸了吧唧的,委屈大狗觉得更委屈了,细细想来,一开始也是高人先主动的啊……

    ——

    是夜。

    入夜的地宫甬道温度变得格外的寒冷,里面地形崎岖没法扎露帐篷,只能就着睡袋将就,黑蔷薇睡在黑瞎子和张起灵中间,有感觉到安全感爆棚。

    沉浸下来的夜晚变得异常安静,这双灵敏的耳朵听着不同的呼吸声都觉得有点吵,黑蔷薇将刘丧特制的耳机戴上,一头扎进了睡在左边的黑瞎子怀里,他将黑瞎子眼睛上的墨镜取下来,一面又将手贴着对方背心摸上胸膛,凑近去亲吻黑瞎子的异于常人的眼睛,黑蔷薇的声音染上些许情色:“齐爷,来插着睡。”

    黑蔷薇发号施令惯了,语气特别的理直气壮。黑瞎子将他抱在怀里咬耳朵:“旁边可还睡着哑巴张呢。”

    黑蔷薇摸到了对方的乳头,不轻不重的揪了一下:“那就一起。”

    不得不说,刘丧的身体确实与黑蔷薇很是契合,除了力量弱点、体力差点吧。

    黑蔷薇算是刘丧请来的,因为当初刘丧向他求了一项本事,所以就用身体作为容器将这位“前辈”请到了身体里,在听雷过后,偶尔会借用这副容器出来活动,这是刘丧除了身体秘密之外的

    “唔、齐爷……”

    这副身体十分敏感,几乎是被人一碰就开始泛水儿,黑瞎子的手指上有一层厚茧,触碰到黑蔷薇的时候,他都感觉有些刮着疼,黑蔷薇蹙眉,嘴里半嗔半怪的哼哼:“轻点……”

    黑瞎子算是黑蔷薇情人里前戏做得比较到位的一个了,他摸到这副身体下边那条没毛的嫩批,耳朵发烫,觉得怪怪的,虽然现在是桑桑没错,但是他却有种在3p的感觉。

    黑蔷薇动情的哼哼了两声,眼神都开始变得涣散起来,加上身体本身就容易情动,黑瞎子的指头才将将顶进女穴,里头的软肉就开始缠得紧紧的要高潮了。

    “桑桑、放松点……我不想弄疼你。”

    黑瞎子摸了一手水,还在耐心哄着黑蔷薇,不过黑蔷薇素来偏爱直白激烈的情事,反而觉得黏黏糊糊的前戏麻烦,黑蔷薇眼底带笑,情欲染红眸光,气息却仍是沉缓不见半点急促喘息,他翻了个身,将臀部贴上黑瞎子的性器,腿张得开开的,拉着黑瞎子的大手来帮他拨开女穴:“快点,插进来。”

    黑蔷薇面向朝着张起灵,张起灵是平着睡的,手脚老实,睡得像个躺进棺材的人一样。黑蔷薇紧紧盯着张起灵的侧脸,突然笑得更加开心了,他的语气妩媚又勾人:“就这样插、我喜欢被填得满满的……”

    黑瞎子哪能顶得住这个,龟头蹭着女穴外头滑腻的骚水,顶开软缝一入到底,黑蔷薇娇娇的啊了一声,这个姿势其实挺疼的,但是顶得特别深,疼痛裹着快感直逼神经,稍抬腿方便对方触碰,腿间湿濡声响暧昧,在四下无人说话的夜里变得格外清晰。

    黑蔷薇的黑眸湿漉,倒映出张起灵耳尖发红的模样,他依旧是平躺不动的睡姿,呼吸也很平稳,如果不是他耳尖红的滴血,可能真的信了他睡得很熟吧。

    可是,他可是张起灵欸。

    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黑蔷薇像只要吸男人精气的妖精,夹着黑瞎子的鸡巴还不够,还要偷偷把手伸进张起灵的睡袋去摸张起灵的鸡巴。

    张起灵警惕性高,身子一僵,他抓住黑蔷薇的手腕,侧过头来,黑黝黝的眸子直盯着他。

    入目是“刘丧”满脸情态的骚样,“刘丧”呼吸急促,声软调长高高低低喘了几声:“好深……操到了、啊……”

    黑瞎子的性器抽动探入,里头软肉也吸附得紧紧的,一来二去绞得又紧,媚肉层层蠕动自觉吮吸吞吐对方茎身,小口贪吃嗦得又欢,两人交合的地方一塌糊涂,黑蔷薇好似不在乎张起灵满眼的震惊,他甚至还拉着张起灵的手来揉捻乳尖。

    装什么纯情小处男呢?又不是你抱着刘丧和你小男朋友还有兄弟玩4劈的时候了?

    黑蔷薇的身子被黑瞎子操得前倾,他就顺势去勾张起灵的脖子来亲吻:“唔、黑爷的鸡巴顶到子宫去了,好胀……啊偶像揉揉嘛。”

    他学着刘丧的样子,一口一个偶像,又拉着张起灵的手往小腹按,黑瞎子觉得很怪异,因为黑蔷薇的小腹被黑瞎子的大鸡巴操得隆起,又被张起灵炽热的大掌按着,黑瞎子有种隔着一层皮肉在操张起灵手掌的感觉。

    突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黑蔷薇姿势大胆,还敢把腿搭在张起灵身上,侧开一面的睡袋虚掩着他的身体,正侧方的坎肩却能看得一清二楚,他是起夜想要尿尿才醒的,醒来就被这一幕给看傻了。

    黑爷抱着高人居然在干那种事!

    他捂住嘴不敢说话,眼睛却死死顶着“刘丧”挪不开视线,他看着黑爷射了高人满满一穴,抽离出来的时候精液腻了高人一腿,转而又顶开高人后穴,前头被操开的女穴含着一汪滚烫精液,穴口翕动,并着方才的高潮快意,热流复至,春潮淫水喷得张起灵裤子上到处都是。

    坎肩这个角度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他想起什么似的,紧张的往周围看了一圈,大家好像都睡得很死的样子,坎肩觉得自己今天知道的太多了,木然的躺回自己的睡袋,强迫自己不去听那边的动静。

    黑蔷薇媚眼半阖,淫欲大开,身体都叫情欲暖上一层粉意,薄汗浸着衣服紧贴身体,轻吟喘息破碎,红唇微启不住唤他名字,那调又是糯糯软软的,又是媚意沙哑的:“偶像、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是黑爷突然操进来的、啊嗯……”

    黑瞎子听见他喊张起灵,愤愤的咬住他的肩头:小骗子睁眼说瞎话,还装成刘丧颠倒黑白!

    张起灵:你看我像不像那个大冤种?

    动作间,身体快感到达顶点,一股股潮水喷涌而出,黑蔷薇的眼神迷离又涣散,喘息声不由自主的提高,黑瞎子赶紧将他嘴捂住:“桑桑,别叫。”

    刘丧意识半天才回笼,他看着眼前的张起灵,半天反应不过来。

    对,刘丧。

    刚才还是黑蔷薇跟黑瞎子颠鸾倒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刘丧就清醒了过来,这倒像是黑蔷薇爽过之后的恶趣味。

    刘丧感觉身体里好像插着一根鸡巴,他扭头一看居然是黑瞎子!

    吓得他一下子夹紧了腿,他被黑瞎子捂着嘴又说不出话。夭寿了,黑爷的鸡巴怎么会在他屁股里???还被偶像盯着的???

    怎么回事??

    刘丧的脸色变得煞白,可是眼尾媚意未散,脸上惊惧的模样却是更加勾人,他扒开黑瞎子的手刚想说些什么,张起灵就按着刘丧搭在他身上的腿,将刘丧半抱进怀里,顺着他叉开的腿一顶到底。

    张起灵本就带着怨气,鸡巴一顶进刘丧被人射满精液的、黏糊糊的批里,就动得更加凶残了,张起灵沉着一张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偶像?唔好疼……别、嗯啊……”刘丧不知所措的推着黑瞎子的小腹,试图把他的性器拔出去,又慌忙来推张起灵的小腹,张起灵的眼神似乎有些不解,甚至有些委屈,好像在说你都给他操了,为什么不给自己操。

    操!刘丧觉得自己好委屈!稀里糊涂被黑瞎子操了不说,偶像是什么情况啊???他只记得听雷前的事情了,难道是那个前辈用他的身体做了什么吗?

    刘丧的女穴刚被黑瞎子的鸡巴狠狠疼爱过,现在又肿又红,黑瞎子和张起灵的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好似要争个输赢似的,在刘丧两个穴里动得一个比一个激烈,刘丧未说出口的话也被这样刺激的快感堵入腹中。

    黑瞎子拉着刘丧想要重新抱回来,却发现张起灵抱得死死的,他根本拽不动,黑瞎子无奈的笑笑:“你别把他弄疼了。”

    刘丧浑身红得像一只煮熟的小虾米,被黑瞎子和张起灵像夹心饼干一样夹在中间,刘丧的身体难以容纳两根这么大的性器,所以其实黑瞎子和张起灵退出来后,还有一截没进完。

    刘丧年纪小不禁操,身体还不咋地,要是再凶点明天都别想起床了。黑瞎子将性器往里面顶了顶,贴着刘丧后背哄:“不是要插睡吗?好了,我和哑巴张给你插了两根,快睡吧。”

    刘丧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小耳朵,偏偏张起灵也这样说道:“睡吧。”

    刘丧:我不是我没有我没说过这种话!

    说来奇怪,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大家都好像没睡好,哦那也是,毕竟刘丧挨操叫了一晚上,这他妈谁睡得着啊???

    而且,在通铺玩三人行……于是大家看刘丧的眼神也变得精彩起来,不过刘丧是吴二白请来的高人,他们有闲话也不敢当面说就是了,只是大家的目光都忍不住落到刘丧的屁股上,可能在想男人屁眼子怎么能吃下两根牛子吧?

    还是张起灵和黑瞎子的牛子,总感觉……是很了不得的屁股呢……

    刘丧其实到后半夜就累得睡着了,两位几把架子还是很贴心的在大家起床之前给刘丧简单清理了一下的,毕竟现在物资什么的也不是很方便。

    刘丧何其敏锐的人,当然也察觉大家看他的眼神,连吴二白的目光也变得有些难以言喻,他对昨夜的记忆只有一半,在“前辈”占据他的身体之后的记忆一点都没有了,虽然对对方拿着他身体胡作非为的事情很生气,但也无可奈何,毕竟是自己答应的,对方拿他的身体做什么也不能拒绝。

    可是,从前前辈也没有过用他身体和被人发生关系的这种事啊……难道这位黑爷和前辈是旧相识?不会吧……?黑爷看起来这么年轻……

    刘丧是没有见过黑蔷薇的,从他“请神”到身上以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这个前辈是男是女。

    刘丧尽量不去注意周围人看他的目光,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一个人跟在队伍后面,孤零零的、还有点可怜。

    “高……高人。”坎肩拿着一盒什么东西靠近刘丧,刘丧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坎肩接触到刘丧的目光就想起昨晚看到的事,又被刘丧看着,便几分不好意思,傻大个像是情窦初开的大男孩甚至有些紧张局促的捏了捏手里的纸盒,他将盒子递给刘丧,刘丧打开看发现是一盒巧克力。

    “高人,我、我看你脸色不好,吃点糖缓缓吧。”坎肩的眼里流露出一些刘丧看不懂的情绪,刘丧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他有些慌张,刚想回绝,又听见坎肩说道:“我没别的意思高人,我就是怕你经不住高强度工作,那什么……我先过去了,你记得吃几块昂。”

    “谢谢。”刘丧拿着这盒巧克力抿了抿唇,他的印象里他和坎肩其实也不算熟,他很难不去想会不会又是前辈做了什么,毕竟,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对他流露出那样的神情呢?

    什么样的呢?像是一颗鲜嫩多汁的青桔,被人一手抓爆后,沾染了一手浓烈的苦涩,又因为本身,变得有几分甘甜美好。

    刘丧看不懂,也不想看懂。

    他把巧克力收起来,没有再去想这件事。

    ——

    刘丧发现从昨晚后,张起灵看他的时候好像变多了,可是那眼神让刘丧觉得心里堵得慌,因为刘丧觉得偶像在看他、又好像不是在看他,这让平日里一有机会就跟偶像贴贴的刘丧生怯了,刘丧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倒是张起灵察觉他低落情绪,十分难得的过来询问:“怎么了?还在痛?”

    刘丧:?

    本来正准备eo的刘丧,听到偶像关心的话,突然就哽住了,脸红着支支吾吾:“不、不是……啊、是还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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