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酒后乱X坎肩沦为工具人(2/8)

    “胖子…啊、太深了…”刘丧声音混着情欲,眉梢情动,被胖子操得又哭又喊的,声音大到只要有人经过就能被发现里面在做什么。

    “死胖子你闭嘴!”

    算哥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自己吓到了他?他一定觉得自己是怪物,可是怎么办呢?他就是怪物啊,哪有多长一个女性器官的男孩子呢?自己不就是怪物吗?如果不是怪物,那他怎么会像个女孩子一样胸口胀胀痛痛、又鼓鼓囊囊呢?

    “骚蹄子!勾引你胖爷我——”胖子看他嘴硬还拿扭着骚屁股来蹭他,他抬手就往刘丧屁股上一掴,扇得刘丧臀肉晃动,怀里的刘丧紧绷的身体颤了几秒钟,很快就软了下来,胖子“嘶”了一声,把刘丧按在墙上翻了一面,目瞪口呆看着他媚态横生的样子。

    “啊…你别…唔、痒…呜、疼…你放开我…”

    ——就是这个坐姿压得批有点痛,刘丧这几天不间断的和人发生关系,这谁的钢铁批能顶得住啊?

    刘丧看起来有些紧张、甚至有些不安,他攥紧了江子算单薄的背心,将脸伏在对方胸口,呼吸间尽是对方衣服上干净的洗衣粉味,他贪恋这种味道,忍不住偷偷的一闻再闻。

    刘丧奶尖艳丽鼓胀,抵着布料摩擦得甚至有些发疼,他见对方迟迟不肯动作,索性自顾自撩起衣服,将手伸进去兜着胸口两团发胀乳肉揉捏缓解胀痛,这可把对方看得目瞪口呆,他哪见过这场面,刘丧的胸口怎么跟班里女同学一样鼓鼓囊囊的??

    江子算瞧见刘丧的眼泪误以为他是被疼到哭,也没多想,赶紧抱怀里哄哄,手小心翼翼兜着刘丧一只奶球揉按,又是半夜睡梦迷糊愣噔的,这触感似真似假,江子算也一时分不清这是不是真的,他笨拙的给弟弟揉着胸部,他也不知道怎么弟弟胸口也鼓鼓囊囊的,他甚至紧张到大舌头:“这样吗、还疼吗?别…别哭啊,一会让我姐听见,被她以为我在欺负你。”

    胖子被刘丧夹得射了一发,精液多到都吸出来,他把性器拔出来的时候,刘丧的女穴都合不拢了,还是圆圆的被撑开的样子,不停的往外淌着胖子的精液。

    刘丧这对小奶子吧,倒比不上正常女性的胸围,起伏也不算明显,加上他人个头又不高,平常老是穿着江子算从前穿剩下的衣服,又根本不合身,谁会想到这小豆芽菜会有一对像小姑娘一样的小奶子呢?

    对,换了一根了。

    灼热的龟头碾开女穴软肉,发了狠的往里头撞,这给刘丧吓得不轻:“唔…!”

    刘丧不知道自己被人视奸,认认真真的给大家分析自己的想法,脖颈白皙的肌肤上几个浅浅的吻痕,胸口被几个男人嗦肿的奶头更是将t恤顶出一条直线。

    刘丧一睁眼就看到压着他行凶的王胖子,他人瞬间就清醒了,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连带着穴里一块紧张起来,差点给王胖子夹射了。

    “你别胡说——我没有…!唔、别捏…哈啊…死胖子…”刘丧被他一语戳中小心思,面颊泛红,身体又被他玩得情动,奶头支楞变硬,甚至都忍不住拿软臀去蹭他。

    张起灵离刘丧近,隐约嗅到他身上一股奇异的香味,这味道有几分熟悉,但也说不上来在哪里闻过。刘丧看着偶像靠近自己,他不知道偶像要干什么,红着脸愣在原地。

    刘丧力气没他大,挣扎了半天没挣扎开,倒是一下子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屁股,刘丧脸色一白:“死胖子,你别太过分。”

    虽然刘丧平日里垮起个小丧脸,拽了吧唧的样子,但是现在他瘾犯了,床上态度和情绪也判若两人,也不像平时那样生人勿近,现在简直骚到没边。

    胖子到底还是没把刘丧怎么着,估摸着是看他实在可怜,亲亲摸摸会儿就自己回去了,为了不耽误大家进程,该开会的开会,该商量的商量。

    “你还敢肖像小哥?怎么着?胖爷满足不了你了?丧背儿——看不出来你本事挺大啊,坎肩那傻小子叫你勾引了也就算了,怎么小天真也被你勾床上去了?嗯?你这骚批要吃几根鸡吧才满足?”

    “啊…死胖子!你干什么唔啊、慢点…慢点…”

    江子算这还没反应过来,刘丧就已经吧嗒吧嗒开始掉眼泪,漂亮的眼睛变得惶恐又湿漉,他害怕自己会被江子算讨厌。

    刘丧有些紧张,生怕张起灵看到刚才他和胖子在一块的事,但是张起灵的脸上似乎没有什么异常,还是平常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

    吴二白的视线隐晦的在刘丧胸口扫过,瞧见他领口下几个暧昧痕迹,心里感叹小年轻身体真不错。

    刘丧越想越委屈,他不知道偶像到底有没有看见,他觉得这甚至要比在墓里被吴邪当着偶像面内射那次还要难堪,要是偶像误会他和胖子怎么样的话怎么办?他才不要被误会和这个死胖子有一腿!

    “刘丧怎么了?”吴邪进来的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胖子打了个马虎眼没说他欺负刘丧的事:“跟丧背儿开玩笑呢,这孙子小气,生气了。”

    “算、算哥…呜、别这样…”刘丧的身体好像变得有些奇怪,他两腮发烫,气息也变得湿漉,乳尖充血饱满在江子算手心打转,刘丧的呻吟黏糊又暧昧,一声叠一声的兜入江子算耳廓,纯情的大男孩子哪经历过这个啊,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他一把就用另一只手将刘丧的嘴捂住了。

    刘丧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难道是吴邪把他操晕过去后又叫了王胖子来玩他?刘丧的批是在纵欲过度,他疼得脸色苍白,哭都要没力气了,但是穴里淫水分泌个没完,哪怕疼到不行,也会自觉分泌足够的淫水来适应胖子的性器,他穴里痒得很,虽然他嘴上是说着抗拒的话,但身体却想要对方将他操烂,谁都行,他痒得厉害。

    刘丧双目紧闭,喘息又紧又急,胖子一探额头,嚯,烫手!

    痒痒,想挨操。

    后穴出入龟头发狠顶蹭里头敏感软肉,刘丧身体发软仰脖喘息,果然性爱快感永远比肉体疼痛来得更加炽热,注意力很快从下头交合的疼痛挪开。

    还没等刘丧迈开步子,胖子就从身后抱住了他,拿硬邦邦的家伙抵着刘丧屁股,胖子亲了两口,把手探进刘丧裤子里头去摸:“怎么这么湿?怎么着,发骚了?”

    刘丧身体前倾展开手里的地图,弯腰时布料勾勒出腰部到软臀的弧度,胖子这个lsp眼睛直勾勾的都黏在人家身上了,因为这个姿势、这个弧度,他很难不想起自己把刘丧按在桌子上后入的画面,于是王月半悄悄在桌子下支了个大帐篷,心里还要骂刘丧这个小娘炮真他妈的骚。

    刘丧眼里蒙了一层水雾,缓过神来不想搭理他了。趁胖子松懈,刘丧一把推开他就往外跑,没仔细一下子撞上一个人,刘丧抬头一看是张起灵。

    胖子贴着刘丧耳朵亲他,黏糊的水声清晰放大数倍传入刘丧耳中,就算是他讨厌的胖子,刘丧这不争气的穴还是会水流个没完,他唾弃这样的自己,又抗拒不了情欲的快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子里在想着偶像的鸡吧,刘丧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的厉害,也觉得身体有些发热,裤子里湿漉漉一片兜了不少淫水在里头,他脑子里装着乱七八糟少儿不宜的东西,吴二白说了什么他都没听清。

    胖子其实就是逗逗刘丧,毕竟这块是吴二白的地方,他还不敢浪到二爷头上去,他就是想摸摸丧背儿、摸摸丧背儿软乎乎的屁股和水淋淋的批,可刘丧不知道胖子在想什么,他以为死胖子精虫上脑,真要不分场合的把他按在这里操,当即就白了小脸,紧张到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刘丧坐了会觉得有些难受,想动屁股又觉得不文雅,腿间软缝又疼又痒,抵着布料慢慢出现湿濡水意。

    王胖子骂了句骚货,咬着他脖颈皮肉,挺腰送胯,龟头退出至穴口又猛地操进去,刺激得后穴媚肉骤缩,刘丧小腹紧绷,性器顶端射出一小股精液,弄得胖子满手都是,高潮过后刘丧整个人都要柔软几分,也不似平常那样满身的攻击性,眼尾湿润泛红,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连带着肩头那半边麒麟纹身都湿漉漉的,情动起来乳头也翘着。

    刘丧偷偷看向张起灵,想起在墓里自己主动骑上偶像鸡吧的时候,偶像的性器又大又长,一下子就顶到了宫口,只是当时太疼了,他怂得很,没敢、也没时间慢慢享受,现在想起来,饱饱胀胀的、还想要。

    见少年没有动作,刘丧看起来就有些急了,他甚至抻着上身起来,从上位趴在对方胸口,拿他那对鼓鼓囊囊的小奶子去蹭,刘丧又黏糊糊的喊:“算哥、你帮帮我吧……好胀好疼。”

    刘丧哭到一半被江子算揉到声音都变了调,他又不敢太大声,怕被睡在隔壁的阿宁听见,他刚才确实是带了自己的小心思的,毕竟谁会在半夜往人身上蹭啊?

    “算哥……你不会也把我当怪物吧?”

    王胖子刚才耍了好大的威风,现在刘丧生气了他还不是只能哄,尽管对方不怎么搭理他,他还是强行把人抱在怀里,手不老实的去揉人家屁股,还凑人脸上吧唧好几口:“丧背儿,还气呢?你不也挺爽的嘛?”

    “你怎么像个女人似得还打耳光的…对,我忘了,你丧背儿也算半个女人——毕竟,可没有哪个大老爷们会长个会流水的批。”

    难道真是这几天破了处之后越来越放肆、越来越贪心了吗?

    *搞点年少时纯情的东西,私设刘丧和江子算从小一起长大。

    胖子赶紧把人从桌子上抱下来搁床上,给刘丧清理了想喊医生,到门口想到刘丧的身体异样,停下脚步又转回来了。

    夜里一声黏糊低语,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躁和不安,刘丧将身体蹭向身旁的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少年,少年的手紧张到无处安放。怎么回事?就着窗帘缝隙透过的月光,刘丧湿漉漉的眼神看起来好像比以往更加让人心动了。

    王胖子反手就在刘丧屁股上掴了几下:“装什么!别以为你胖爷不知道你这骚逼多少人操过了——你再大点声,让他们都来看看你这骚样!让他们都看看胖爷是怎么把你这骚货操得直流水的。”胖子笑了几声,嘴里粗话下流得没了边,他抱着刘丧在怀里按,一边吓唬刘丧,一边往里头顶,“最好让小哥听见,让他也来看看你这副骚样。”

    “不是吧丧背儿…你这就爽了?就这么喜欢小哥?”

    *本文含大量私设,ooc处切勿当真,刘丧双性、且有性瘾,如有雷同,那就是你抄我的,随缘更新,耐心等待,介意拆cp的或者雷的,请不要点进来。

    “偶、偶像!”

    ——刘丧瘾犯了。

    刘丧生怕自己会被胖子摔下去,浑身紧绷,找不到支撑点,只能靠胖子操进来的鸡吧当平衡点稳住身体,胖子“啪啪”两下又掴刘丧屁股上,浑圆肉臀给他扇得直晃,他又把刘丧压在桌子上操,嘴里骂骂咧咧凶了吧唧的把精液全都射进刘丧屁股里:“什么死胖子,没大没小的,喊胖爷…怎么着?还瞧不上你胖爷?死丧背——你这多长出来的逼给几个男人操过了?胖爷都没嫌你脏呢,还敢给胖爷甩脸子。”

    刘丧被他盯得不自在,弱弱的喊了一声偶像。这时胖子跟过来瞅见了跟刘丧站一块的张起灵,他咧开嘴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咱丧背儿本事够大的嘛——”

    糟糕,知识盲区!

    刘丧刚要大叫就被王胖子捂住嘴按得死死的,挣扎间,刘丧还给了他一巴掌。被打了一巴掌的胖子,不怒反笑,甚至还使劲往里头顶了顶,他声音带着几分新鲜,对,新鲜,他像是没想到刘丧还能打他一巴掌。

    胖子觉得好玩儿,又故意吓他,抱着他就往暗点儿的角落拖,手故意伸进去捏他奶头:“刚才是不是在想小哥?眼珠子都恨不得黏人身上去了,说吧,在怎么臆想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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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丧听不得胖子这阴阳怪气的语气,他刚要再说点什么,吴邪跟着就进来了,他跟吴邪的视线对上几秒,又很快错开,最后什么都没说,气鼓鼓的出去了。

    他不会看到了吧?

    王胖子把鸡吧拔出来,将龟头上剩下的精液全都蹭刘丧屁股上,爽完提起裤子了,才发现刘丧的不对劲。

    “你别老欺负他。”吴邪不赞同的皱起眉头,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跟刘丧睡过几次,现在心里都隐隐有些护犊子的意思了。大概是他这意思太明显,连张起灵都察觉到哪里不一样了,他意味深长的看向吴邪,吴邪却是毫无所觉自己话里的袒护,又跟胖子玩闹起来。

    “丧背儿,醒醒。”

    刘丧这几天确实没歇,这下真纵欲过度了,哆哆嗦嗦丢了几次高潮就昏过去了,等吴邪结束后,刘丧的女穴都已经肿得不成样了,吴邪相对比较贴心,给他清理了还重新上了药。

    胖子可还没玩够,他拿龟头蹭着刘丧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抵着后穴就往里头顶。没有扩张和前戏、一下子就顶到底,刘丧啊了一声疼得厉害。

    但这些刘丧都是不知道的,因为他醒来的时候,批里鸡吧都换了一根了。

    刘丧被吴邪操得又哭又叫,吴邪怕他声音传出去,想都没想就捂住他的嘴,刘丧一声泣音又被吴邪捂了回去,只能可怜兮兮的流着眼泪。

    刘丧觉得后背一凉,怎么怪怪的。他误以为是自己这几天没休息好,也没多想。等他讲完自己在墓里听到的内容,他就坐回了原位,他挨着张起灵坐的,也小心的学了偶像同款坐姿。

    “丧背儿,你水好多。”

    刘丧挣扎着不让亲,小脸通红,嘴里骂骂咧咧:“死胖子你干什么!会被吴二白他们看到!”

    张起灵近了就看见刘丧脖子上那几个显眼吻痕,是坎肩亲的还是吴邪亲的,亦或者胖子留下的?张起灵想起墓里他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东西,看向刘丧的眼神里就不自觉带上几分审视,好像要从刘丧身上看出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不要了…吴邪!呜呜呜…我不要了、好胀…!”

    散会的时候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刘丧才敢起来,他伸手往后一摸,果然淫水都浸透裤子湿漉漉的在后头,他像是中学时,班上突然来了大姨妈的女同学生怕被别人看到裤子上的血一样紧张。

    脑子里突然出现的这个想法把刘丧自己都吓了一跳,平日里这种情况出现,他也只不过是想蹭蹭什么东西或者自己揉揉,可从来没有像刚才一样出现想挨操的想法。

    “算哥、呜…嗯、轻点…”

    “算哥、胀……揉揉嘛,我好难受。”

    胖子虽然胖,但是鸡吧挺大,顶得刘丧觉得又胀又难受,胖子一手钳着刘丧腰身,一手托着刘丧肉臀,将他抱起来在营帐里走动,走动间故意顶得又深又狠。

    又是物理降温,又是给他清理身体的,刘丧醒来看到的人还是王胖子,脸都黑了,冷着个脸也不搭理他。

    本来刘丧受到惊吓就已经敏感得不行了,一听他提起张起灵,直接就高潮了,淫水喷涌而出,王胖子一瞧,乐了,手下没轻没重的去玩刘丧奶头。

    吴邪和张起灵谁都不愿意当底下那个,他们的感情更像是灵魂深处的羁绊,平时很少会有这样情欲混杂的交流,即便有都是互相蹭蹭枪,张起灵这种神明一样的人物,撸管都得吴邪教他的,自然不会有像现在这样、像操刘丧这样的感觉给他的刺激。

    操啊!男的怎么会有奶子!他肯定是在做梦,江子算这样想,又觉得耳尖发烫,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中了幻觉的吴邪只知道蛮干,现在清醒状态下的吴邪好歹还是会顾及刘丧的承受度的,他小心翼翼将性器退出来一点,但是他一往外退,刘丧的穴肉就牢牢的缠上来,像是生怕他拔出去似得,就这几下动作,刘丧就已经小高潮了几回不说,淫水还流了一屁股,吴邪一动,交合处就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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