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偶像指J(2/8)
对,换了一根了。
刘丧偷偷看向张起灵,想起在墓里自己主动骑上偶像鸡吧的时候,偶像的性器又大又长,一下子就顶到了宫口,只是当时太疼了,他怂得很,没敢、也没时间慢慢享受,现在想起来,饱饱胀胀的、还想要。
“丧背儿,醒醒。”
脑子里突然出现的这个想法把刘丧自己都吓了一跳,平日里这种情况出现,他也只不过是想蹭蹭什么东西或者自己揉揉,可从来没有像刚才一样出现想挨操的想法。
刘丧的腿被大大分开,红肿不堪的肉穴里扦插着吴邪的性器,这个姿势顶得深,把刘丧顶得不住往后仰,淫水都从女穴流出来,途经后穴,将身下被褥浸湿大片。
胖子可还没玩够,他拿龟头蹭着刘丧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抵着后穴就往里头顶。没有扩张和前戏、一下子就顶到底,刘丧啊了一声疼得厉害。
刘丧正专注的给自己上药,吴邪在帘子外突然的出声吓了他一跳,手指阴差阳错插入女穴,疼得他吃痛大叫,也不等他反应,吴邪已经撩开帘子直接进来了。
“啊…死胖子!你干什么唔啊、慢点…慢点…”
几处显眼吻痕从刘丧的脖根一路延续到胸口,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刘丧鼓鼓翘翘的奶头。
刘丧身体前倾展开手里的地图,弯腰时布料勾勒出腰部到软臀的弧度,胖子这个lsp眼睛直勾勾的都黏在人家身上了,因为这个姿势、这个弧度,他很难不想起自己把刘丧按在桌子上后入的画面,于是王月半悄悄在桌子下支了个大帐篷,心里还要骂刘丧这个小娘炮真他妈的骚。
刘丧看吴邪这副愧疚的表情就觉得来气,嘴上阴阳怪气的顶着吴邪:“你救了我,挨你一顿操也不算什么,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你跟我负什么责,到时候你死了,我还得守寡,没必要。”
吴邪脑子里一闪而过的自己看到的画面,只觉得血气下涌,腿间反应让他更加尴尬,吴邪一边唾弃自己对可怜兮兮的刘丧起了反应,一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没见过世面了,主要是刘丧年纪太小了,加上墓里发生的事,让他总觉得自己是那种奇奇怪怪的大叔。
刘丧勾着眼镜戴上,在床上窝着显得特别乖巧。吴邪转过身来时就看到一个乖乖刘丧,特别可爱,平日也是宽松的t恤领口,但在现在却显得格外色情。
还没等刘丧迈开步子,胖子就从身后抱住了他,拿硬邦邦的家伙抵着刘丧屁股,胖子亲了两口,把手探进刘丧裤子里头去摸:“怎么这么湿?怎么着,发骚了?”
胖子虽然胖,但是鸡吧挺大,顶得刘丧觉得又胀又难受,胖子一手钳着刘丧腰身,一手托着刘丧肉臀,将他抱起来在营帐里走动,走动间故意顶得又深又狠。
“丧背儿,你水好多。”
灼热的龟头碾开女穴软肉,发了狠的往里头撞,这给刘丧吓得不轻:“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邪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怀疑刚才刘丧在勾引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太色情了。
后穴出入龟头发狠顶蹭里头敏感软肉,刘丧身体发软仰脖喘息,果然性爱快感永远比肉体疼痛来得更加炽热,注意力很快从下头交合的疼痛挪开。
难道真是这几天破了处之后越来越放肆、越来越贪心了吗?
自从开了苞后,他好像比从前更加的敏感了,莫说拿手碰一碰了,布料摩挲一下都能刺激得裤子湿一片。
痒痒,想挨操。
本来刘丧受到惊吓就已经敏感得不行了,一听他提起张起灵,直接就高潮了,淫水喷涌而出,王胖子一瞧,乐了,手下没轻没重的去玩刘丧奶头。
太色情了。
吴邪觉得自己对不起刘丧,却不知如何处理他和张起灵和刘丧的关系,他看着窝在被子里有些虚弱的刘丧,啊了半天,最后就说了个抱歉。
刘丧眼里蒙了一层水雾,缓过神来不想搭理他了。趁胖子松懈,刘丧一把推开他就往外跑,没仔细一下子撞上一个人,刘丧抬头一看是张起灵。
吴邪的手心有些发汗,他盯着刘丧漂亮的脸蛋,鬼使神差回了一句:“干你。”
“吴邪、唔啊…你轻点,拔出去…”刘丧眼里含着水光,他努力伸出手去推搡吴邪的小腹,太深了,顶得他又胀又疼。
吴二白的视线隐晦的在刘丧胸口扫过,瞧见他领口下几个暧昧痕迹,心里感叹小年轻身体真不错。
刘丧不知道自己被人视奸,认认真真的给大家分析自己的想法,脖颈白皙的肌肤上几个浅浅的吻痕,胸口被几个男人嗦肿的奶头更是将t恤顶出一条直线。
刘丧觉得后背一凉,怎么怪怪的。他误以为是自己这几天没休息好,也没多想。等他讲完自己在墓里听到的内容,他就坐回了原位,他挨着张起灵坐的,也小心的学了偶像同款坐姿。
王胖子刚才耍了好大的威风,现在刘丧生气了他还不是只能哄,尽管对方不怎么搭理他,他还是强行把人抱在怀里,手不老实的去揉人家屁股,还凑人脸上吧唧好几口:“丧背儿,还气呢?你不也挺爽的嘛?”
于是刘丧把软膏扔吴邪身上:“你说一些没用的屁话,还不如来给我上药。”刘丧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侧躺着对着吴邪分开腿,用手指拨开被操肿的女穴,他面颊发烫,眼神里都勾着媚意,“你知不知道你弄得我多疼,你看,它还肿着。”
吴邪一进来就看到刘丧腿间大开,手指插入腿间花蕊的模样,他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又下意识觉得不合适,赶紧又背过身去,他的声音里有几分尴尬:“刘、刘丧…你没事吧?我刚才听到你大叫所以才…”
“偶、偶像!”
——刘丧瘾犯了。
异物一抵进来软肉就立马吸附上去,并且自觉套弄蠕动起来,吴邪“嘶”了一声,一顶到底,疼得刘丧小声哼唧起来,他眉梢眼底都是情欲,混着水光的眼神无端有些嗔意:“吴邪、你…你干什么?”
事情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吴邪也不知道,他刚才拿着软膏给刘丧上药,上药着上着他就把刘丧上了,他现在抱着刘丧把他怼在床上操。
刘丧拿着那消肿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膏体是乳白色的,涂在穴口像极了被谁射进去的精液,他挤了点堆进花穴,小花红肿外翻的厉害,一碰就疼得出水,敏感得不像话。
刘丧双目紧闭,喘息又紧又急,胖子一探额头,嚯,烫手!
王胖子反手就在刘丧屁股上掴了几下:“装什么!别以为你胖爷不知道你这骚逼多少人操过了——你再大点声,让他们都来看看你这骚样!让他们都看看胖爷是怎么把你这骚货操得直流水的。”胖子笑了几声,嘴里粗话下流得没了边,他抱着刘丧在怀里按,一边吓唬刘丧,一边往里头顶,“最好让小哥听见,让他也来看看你这副骚样。”
“你还敢肖像小哥?怎么着?胖爷满足不了你了?丧背儿——看不出来你本事挺大啊,坎肩那傻小子叫你勾引了也就算了,怎么小天真也被你勾床上去了?嗯?你这骚批要吃几根鸡吧才满足?”
他不会看到了吧?
又是物理降温,又是给他清理身体的,刘丧醒来看到的人还是王胖子,脸都黑了,冷着个脸也不搭理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子里在想着偶像的鸡吧,刘丧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的厉害,也觉得身体有些发热,裤子里湿漉漉一片兜了不少淫水在里头,他脑子里装着乱七八糟少儿不宜的东西,吴二白说了什么他都没听清。
刘丧生怕自己会被胖子摔下去,浑身紧绷,找不到支撑点,只能靠胖子操进来的鸡吧当平衡点稳住身体,胖子“啪啪”两下又掴刘丧屁股上,浑圆肉臀给他扇得直晃,他又把刘丧压在桌子上操,嘴里骂骂咧咧凶了吧唧的把精液全都射进刘丧屁股里:“什么死胖子,没大没小的,喊胖爷…怎么着?还瞧不上你胖爷?死丧背——你这多长出来的逼给几个男人操过了?胖爷都没嫌你脏呢,还敢给胖爷甩脸子。”
刘丧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难道是吴邪把他操晕过去后又叫了王胖子来玩他?刘丧的批是在纵欲过度,他疼得脸色苍白,哭都要没力气了,但是穴里淫水分泌个没完,哪怕疼到不行,也会自觉分泌足够的淫水来适应胖子的性器,他穴里痒得很,虽然他嘴上是说着抗拒的话,但身体却想要对方将他操烂,谁都行,他痒得厉害。
王胖子把鸡吧拔出来,将龟头上剩下的精液全都蹭刘丧屁股上,爽完提起裤子了,才发现刘丧的不对劲。
“我不要了…吴邪!呜呜呜…我不要了、好胀…!”
但这些刘丧都是不知道的,因为他醒来的时候,批里鸡吧都换了一根了。
这话说得就有点难听了,气归气,但一想,不如索性就在他二人之间横插一脚,刘丧甚至有些阴暗的想,最好吴邪和张起灵关系破裂。
中了幻觉的吴邪只知道蛮干,现在清醒状态下的吴邪好歹还是会顾及刘丧的承受度的,他小心翼翼将性器退出来一点,但是他一往外退,刘丧的穴肉就牢牢的缠上来,像是生怕他拔出去似得,就这几下动作,刘丧就已经小高潮了几回不说,淫水还流了一屁股,吴邪一动,交合处就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色情。
“不是吧丧背儿…你这就爽了?就这么喜欢小哥?”
其实这批是坎肩操肿的,但是吴邪又不知道,对吧?
刘丧和坎肩刚做过,里面还有一股情事过后还未散尽的味道,张起灵就站在门口,透过没掩好的门帘看进去,刘丧正叉开腿给自己清理精液,他太过专注都没能注意到张起灵的到来。
“你怎么像个女人似得还打耳光的…对,我忘了,你丧背儿也算半个女人——毕竟,可没有哪个大老爷们会长个会流水的批。”
胖子觉得好玩儿,又故意吓他,抱着他就往暗点儿的角落拖,手故意伸进去捏他奶头:“刚才是不是在想小哥?眼珠子都恨不得黏人身上去了,说吧,在怎么臆想小哥?”
从墓里意外挨操到现在,刘丧腿间的小花纵欲过度,几乎没给它缓和的机会,就接二连三的挨了三顿操。
刘丧力气没他大,挣扎了半天没挣扎开,倒是一下子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屁股,刘丧脸色一白:“死胖子,你别太过分。”
刘丧被吴邪操得又哭又叫,吴邪怕他声音传出去,想都没想就捂住他的嘴,刘丧一声泣音又被吴邪捂了回去,只能可怜兮兮的流着眼泪。
胖子被刘丧夹得射了一发,精液多到都吸出来,他把性器拔出来的时候,刘丧的女穴都合不拢了,还是圆圆的被撑开的样子,不停的往外淌着胖子的精液。
胖子其实就是逗逗刘丧,毕竟这块是吴二白的地方,他还不敢浪到二爷头上去,他就是想摸摸丧背儿、摸摸丧背儿软乎乎的屁股和水淋淋的批,可刘丧不知道胖子在想什么,他以为死胖子精虫上脑,真要不分场合的把他按在这里操,当即就白了小脸,紧张到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吴邪和张起灵谁都不愿意当底下那个,他们的感情更像是灵魂深处的羁绊,平时很少会有这样情欲混杂的交流,即便有都是互相蹭蹭枪,张起灵这种神明一样的人物,撸管都得吴邪教他的,自然不会有像现在这样、像操刘丧这样的感觉给他的刺激。
“啊…你别…唔、痒…呜、疼…你放开我…”
——就是这个坐姿压得批有点痛,刘丧这几天不间断的和人发生关系,这谁的钢铁批能顶得住啊?
虽然刘丧平日里垮起个小丧脸,拽了吧唧的样子,但是现在他瘾犯了,床上态度和情绪也判若两人,也不像平时那样生人勿近,现在简直骚到没边。
王胖子骂了句骚货,咬着他脖颈皮肉,挺腰送胯,龟头退出至穴口又猛地操进去,刺激得后穴媚肉骤缩,刘丧小腹紧绷,性器顶端射出一小股精液,弄得胖子满手都是,高潮过后刘丧整个人都要柔软几分,也不似平常那样满身的攻击性,眼尾湿润泛红,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连带着肩头那半边麒麟纹身都湿漉漉的,情动起来乳头也翘着。
“那个…你什么事儿?”
“骚蹄子!勾引你胖爷我——”胖子看他嘴硬还拿扭着骚屁股来蹭他,他抬手就往刘丧屁股上一掴,扇得刘丧臀肉晃动,怀里的刘丧紧绷的身体颤了几秒钟,很快就软了下来,胖子“嘶”了一声,把刘丧按在墙上翻了一面,目瞪口呆看着他媚态横生的样子。
要不是刘丧眼神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吴邪甚至都要怀疑刘丧是不是故意穿成这样来勾引男人了。
大概是刘丧自己也觉得实在委屈,不明不白挨了情敌的操,说着说着就眼尾泛红,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
张起灵蹙下了眉,眼神晦暗难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转身就走了。
刘丧被吴邪操的情动得不行,腿间性器都有些半勃起来,女穴更是湿漉漉一片,刘丧的情欲被他勾起来,随着吴邪的动作,刘丧的叫声越发色情。
刘丧这几天确实没歇,这下真纵欲过度了,哆哆嗦嗦丢了几次高潮就昏过去了,等吴邪结束后,刘丧的女穴都已经肿得不成样了,吴邪相对比较贴心,给他清理了还重新上了药。
坎肩慌慌张张,穿了裤子就跑,出门的时候还撞到了张起灵,他说了声对不起就跑远了,张起灵顿住了脚步没进去。
“胖子…啊、太深了…”刘丧声音混着情欲,眉梢情动,被胖子操得又哭又喊的,声音大到只要有人经过就能被发现里面在做什么。
刘丧挣扎着不让亲,小脸通红,嘴里骂骂咧咧:“死胖子你干什么!会被吴二白他们看到!”
刘丧坐了会觉得有些难受,想动屁股又觉得不文雅,腿间软缝又疼又痒,抵着布料慢慢出现湿濡水意。
吴邪听他这么一说更是愧疚难安,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负责吗?怎么负责?那他和小哥怎么办?而且因为在墓里和刘丧发生关系这件事,他和小哥这几天也变得有些古怪,毕竟是自己当面“出轨”,如果把一切归咎于“中了幻觉”,未免太没有担当了一些。
刘丧有些紧张,生怕张起灵看到刚才他和胖子在一块的事,但是张起灵的脸上似乎没有什么异常,还是平常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
刘丧一睁眼就看到压着他行凶的王胖子,他人瞬间就清醒了,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连带着穴里一块紧张起来,差点给王胖子夹射了。
散会的时候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刘丧才敢起来,他伸手往后一摸,果然淫水都浸透裤子湿漉漉的在后头,他像是中学时,班上突然来了大姨妈的女同学生怕被别人看到裤子上的血一样紧张。
胖子贴着刘丧耳朵亲他,黏糊的水声清晰放大数倍传入刘丧耳中,就算是他讨厌的胖子,刘丧这不争气的穴还是会水流个没完,他唾弃这样的自己,又抗拒不了情欲的快感。
刘丧刚要大叫就被王胖子捂住嘴按得死死的,挣扎间,刘丧还给了他一巴掌。被打了一巴掌的胖子,不怒反笑,甚至还使劲往里头顶了顶,他声音带着几分新鲜,对,新鲜,他像是没想到刘丧还能打他一巴掌。
胖子赶紧把人从桌子上抱下来搁床上,给刘丧清理了想喊医生,到门口想到刘丧的身体异样,停下脚步又转回来了。
“你别胡说——我没有…!唔、别捏…哈啊…死胖子…”刘丧被他一语戳中小心思,面颊泛红,身体又被他玩得情动,奶头支楞变硬,甚至都忍不住拿软臀去蹭他。
胖子到底还是没把刘丧怎么着,估摸着是看他实在可怜,亲亲摸摸会儿就自己回去了,为了不耽误大家进程,该开会的开会,该商量的商量。
刘丧一边吃痛抽气,一边将手指拔出来,慌乱拿被子掩住自己,又强装镇定的拿过纸巾擦拭狼藉,他面颊绯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刘丧被他的眼神看得毛毛的,有些不自在的往后缩了缩,吴邪的表情有些为难,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刘丧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他抢先一步开口:“之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中了幻觉,你不用觉得为难,你也不是故意的。”
刘丧收拾好自己,看吴邪半天不动,也不知道他的来意,虽然吴邪在墓里和他发生了关系,但他总归是救了自己,刘丧也不好再对人摆脸色,就当那个意外从来没发生过吧。
不消片刻,刘丧就把自己整的满手都是水了,他眼尾微红勾着媚态,哼哼唧唧给自己上药。
“吴邪你有病吧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