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下)(2/5)
「嗯!唔!唔!再……再狠些捣弄那处……快……快肏我痒处……啊!啊——」
崔府主家人丁简洁本无寻常府,感激得很咧!”
-----
崔源张着腿待他弄完,半靠在桌边等崔甲喊着崔乙搬来热水沐浴,收拾停当后才轻声到崔武床边欲唤醒他起床用膳,喊了数声,又动手推了推,细看床上男人那面色终觉出不对来——
“这!大、大少爷……嗳……老爷他……嗳!嗳!大少爷……慢……”
那地上情欲勃发二人苦苦压抑还来不及怎会留意床上崔武异样,崔甲是万万不敢忤逆丝毫的,到底是崔源实在受不住体内空虚难受,鼓起勇气膝行到床边,离近才发觉崔武歪在床头眼皮颤动半睁半闭,汗湿头发蓬乱,微张嘴唇边挂着一溜涎水,呼吸沉重迟缓无甚别的动静了。
崔甲喘着气拽过上衣随意抹了抹身上的热汗,又将衣服垫在崔源屁股下,两根手指撑开他湿软穴口,青年小声呻吟中下身滑腻液体失禁般汩汩而出,量如此多,若不是这会儿提前引出,等起身动作起来弄得到处都是便更难处理,崔源自己清理又怕不彻底,故而崔甲每次都会记着此事。
如此一鼓作气动了近百下,崔源舒爽得紧紧捂住嘴才能压下淫叫,满腹湿滑热液淅淅沥沥沾了一腿。崔甲也并不想这么快再射出来,便小声道:“求大少爷转过身来可好?小人想、想从正面伺候大少爷……”
“爹……爹?”
崔源轻喘着吐出已足够坚挺的阳物撸动了两下,转过身上身伏在地上将屁股高高撅起,一手掰开臀瓣低声道:“爹还未转醒……来得及……嗯!唔……唔~好恩人……”
这便是崔武彻底昏倒前看到的最后一幕了。
“嗯……嗯……快来……快……”崔源喃喃数声,好在并未彻底昏头:“爹呀……孩儿已、已湿得……收不住了……爹……快来……孩儿里面酸痒得紧……求爹爹……嗯……肏进来……”
“爹,爹……”崔源唤了几声,抬手轻轻推了推男人胳膊,那沉重身躯并不动弹。崔甲此时也小心翼翼挪过来,跟着小声喊了两句“老爷”,方犹豫道了句“老爷似乎睡熟了?”胯下那坚挺之处就被修长手掌握住往前牵引,青年竟一刻也等不得了,将一只脚踩在床沿,攥着崔甲阳根对准自己后庭便塞了进去!
此话掷地有声,顿时令众人精神一振,崔杰扶过崔源,三人一同先去探望崔武,见人依然昏睡着,崔杰并崔源跪在床前拜了三拜,沈东放也行了礼祝些早日安康的话,三人便出了屋。
“大少爷……唔!该、该用晡食了……”崔甲赤身裸体岔腿坐在地上,两手不自觉按着正在胯间起伏吞吐的脑袋更深地压向自己,绷着屁股一下下随着青年吮吸的动作往上顶。
「床、床动太厉害了……去……嗯、去地上,像……啊~像刚才那样肏……」
“……!!!”体内骚痒已久的肠肉狠狠裹住那粗硬男根,崔源咬牙抬臀急速迫切吞吃享用了十数下,突地瘦腰狂颤龟头一痛飙出道透明水液淋了一床,双拳紧握缓了数息才得以说出话来:“他、他睡着……酣沉得很,一时半刻醒不了……”
崔源哪有不允的,俩人换了姿势又紧滚到一处交叠耸动,崔源两腿先是夹在男人壮腰来回磨蹭,因着两人都大汗淋漓男人又动得激烈,那瘦白双腿滑下几次后干脆抬上崔甲后背,双脚在男人后颈处绞在一块儿,这臀部离地的姿势使得崔甲进得更深了,坚硬龟头屡屡冲撞壶芯嫩肉,痛痒酸麻不断冲刷着崔源的神经,激得他一口咬住男人硬实肩膀嗯嗯唔唔通身剧震,体内肠肉收放间一股热液涌出,正与崔甲激射而来的精液混合交融,极乐间两人难舍难分地黏在一处颤抖耸动,好一刻才想起分开。
沈东放听着平安一边抹泪一边断断续续交待昨日府中情况,一路眉头紧皱行到厅前,满腹质疑见到迎出来那人便忘了一半,紧走两步上去扶住崔源惊道:“贤弟万要保重身体,这才几日不见竟又消瘦这许多!尊翁福大命大,既已稳定下来,咱们徐徐图之即可!贤弟乃一家长子,可不能在此时也一并倒下了!”
崔甲哪受得了这撩拨,他正值壮年,这些时日也的确积了不少,不待崔源说完便猛地扑上来攥住他的瘦腰一举攻入要处,健硕屁股迅猛发力好一通捣弄,那两颗大卵蛋噼噼啪啪甩在崔源饱满臀丘,将白皙肉瓣撞得熟桃儿一般。
嘴上念叨着小声,两人那噼啪互撞之声却愈发激烈响彻屋内,也让急怒攻心的崔武听得清清楚楚更加气血翻涌,不知哪来的力气支撑着他,终于艰难撑开眼皮僵着眼珠往地上看去,正瞧见崔源骑在地上男人腰间狂扭乱摆,抬手脱下身上衣衫扔到一旁后整个人伏下去,撅起的臀间一根粗壮男根正不住进出。
崔源一边扭动一边讨好地说着淫话,崔武听得心头火热脑袋发懵之时,反应更大的却另有其人,只见崔乙哀叫一声身子连连颤动,接连三四股精水悉数喷在崔源湿热股间。崔武大怒,暴喝一声“你这不中用的烂货!”跳下床连踢带打将光着屁股的崔乙赶出门去,崔乙欲哭无泪大声讨饶战战兢兢躲在院外,等男人骂骂咧咧回了屋里,才赤红着脸脱下褂子在腰间一围,左右看看没人便关上院门一溜烟跑远了,心里决定没有一个时辰绝不回来,自己今天也拉肚子不得了了!
崔杰一路将崔源扶回堂上坐好,轻道一声“一切有我”,见崔源虽仍然面色苍白但眼中惶惑稍去,便转身到另一边坐下,令阖府下人均来堂前问话。
“两位兄长切莫过多伤神,二老情况俱已稳定,听大夫建议好好将养便是。”崔杰面色沉重语调却稳健沉着:“如今之要,正如义兄所说,父亲向来身体硬朗,此番病倒必有缘由,今日我三人定要彻查此事,否则难慰我父遭此横祸!”
“……气机郁结,上扰神明,如此日久则易蒙蔽心神……加之早年操劳亏损不少……按照这药方每日服用佐以施针,可保老先生性命无虞,更多的就看老天爷的造化了……”
-----
崔武这一倒,阖府忙乱至后半宿才稍有喘息,崔甲赶车将大夫送回家,平安崔乙等人熬药的熬药,擦身的擦身,待艰难伺候崔武进了些流食把整套照护走完已是月上中天,崔源交待平安明日天亮再去通告二少爷此事便将众人打发下去,言道自己身为长子合该时时看护左右,众人见大少爷面色憔悴但精神尚可,也不敢多忤逆主家意愿,便多分了一人在外守夜,躬身退出屋去不提。
「求求大少爷小声些……噢……别、别吵醒了老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噢!噢……大少爷……大少爷慢些吸……小的遭不住了……」
得到家中变故消息,崔杰回府却不是一人前来,他恩师家长子、如今沈府的当家人唤作沈东放亦是他同窗好友,这许多年共处也早已情同手足,闻听此事二话不说连声唤人套了车马执意同去,崔杰晓得自己这师兄脾性耿直急公好义,否则当年自己也不会那么顺利拜入老师门下,故而也不推辞,只深深一拜一切尽在不言中。
“多谢贤兄……家中变故情非得已,尊伯父身子可曾好些了?”崔源眼见崔杰归家,这一身强撑的精气神险些就散了,眸中不自觉就噙了泪,将将忍住泪意与沈东放寒暄,此番作为却更让人为之心恸。联想到自家老父境况,沈东放沉沉一叹:“家父早些年受许多磋磨,这几年身体确是大不如前……我早有预料,只小心将养着尽量多在他跟前尽孝……只崔伯父向来身体硬朗,未曾想突遭此祸!”
崔武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神智倒还清醒却就是动不了,听两人过来唤自己本还松口气心想有救,未曾想这一对贱淫货竟胆大包天至此!当着他的面敢做出这事!
崔源呆坐在崔武床边下意识给他掖了掖被角,一会儿想到大夫的种种嘱托,一会儿回忆男人往日惧人模样,一会儿又想起大夫问起男人何时发病之时自己竟能镇定回复,如今回想男人靠在床头“睡着”那时估计着便已经不太好了,只崔源正与崔甲颠鸾倒凤忘乎所以才不曾发现。思及此崔源强让自己回过神来,发现浑身已是不自觉冒了层冷汗,府上这些腌臜事,待男人倒下了会有什么后果稍微想想都觉暗无天日,自己身为崔家长子,既未顶门立户光耀门楣,如今连家中老父也不曾看顾好。说来说去,也是拖累了崔杰,若因此而断了前途,自己这一条贱命就算万死也难脱罪责!
“噤声,源儿还未醒呢。”院中井边,一身长九尺面容英朗男儿轻斥了声,赤着上身就着井水擦洗一通后微跛着左脚行到石桌边坐下。
崔武以为崔甲这下三滥也已禁不住射了,不知何来一股火爆怒气冲头蹦起来就想痛骂,甫一用力忽地眼前一花耳边锣鼓喧天震得头痛欲裂,口舌僵直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知觉,起了一半的身躯彻底软靠在床头。
恍恍惚惚一夜过去,待门外崔丁连唤了几声未得答复告饶一声推门进来,僵坐许久的崔源才猛地回过神,身子一歪就往地上倒去,若不是崔丁眼疾手快托了一把,险些要在花架上碰个头破血流。崔丁见大少爷如此魂不守舍憔悴模样暗叹一声造孽,小声言道二少爷这便快回府,崔源便即赶忙草草梳洗一番去前院等候。
这可苦了二人,崔源骑在崔甲腰间,刚被捅过两下那解得了穴内饥渴,只得用臀沟坐住男人硬热那处不住厮磨,幽闭穴口软肉翕张偷亲吮吻,直教崔甲摊手摊脚躺在地上只剩粗喘的份儿。
「唔!唔、唔、唔嗯!唔——」
崔源将将扶着崔甲那物塞进穴里用了几下便听见崔武踢踢踏踏回来的动静,赶忙一抬屁股重往前坐了坐,抬头望向男人殷殷切切唤他,奈何崔武虽身上燥热,胯下倒不甚带劲儿,刚发了一通火脑袋又有些疼痛,便胡乱摆了摆手半躺在床头吩咐两人继续动作,没他的命令不许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