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贞查验仪式、被围观的处子(1/8)
九月二十日新任圣女上任大典。[]
九州其他各地以及各种江湖人士听说了这个消息纷纷前来围观,而这其中也不乏别有用心之人。
台上的元月神女,一身蓝色的长衫,身下是一天月色百褶裙,露出一截细细的腰身,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头上戴着一根金色流苏长簪子,每走一步就会发出铃声,耳边戴着剔透的珍珠耳饰。
脸庞还带着一方纱半遮住,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美感,面比花娇,几缕调皮的碎发落在双肩,将本来就白皙的小脸衬托的更加美丽吹弹可破,脚踝上戴着一条紫红色的脚脸踏着轻盈的步子走向祭坛。
刚上祭坛那少女国师变拿出一支朱砂笔“请圣女向前躺在祭坛中,士官贺煜利将为圣女验身。”
国师将朱砂笔递给一旁的侍女手上。
台下众人早已热血沸腾,甚至有些人开始猜测元月或许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这话恰好传到元月耳朵里,她开口道:“你等如此这般猜测,那么由士官贺煜利一验便知。”
话音刚落,台下又是一片哗然。
大家都十分期待见证这位平时看来高高在上的灵隐掌门,如今的的神域圣女被验身的场景。
而台下也有许多原本灵隐的徒弟,哪些那男弟子更是将头都快伸到祭台的程度张望。
要知道平日里灵隐掌门元月在他们眼中都是高不可攀的形象,一袭白衣如同出尘脱凡的仙子般高高在上,见证她穿上吗漏腰身的衣服已经是惊喜了,如今当众验身更是让人热血沸腾。
不一会儿元月便躺在祭坛中,贺煜利走上前来,有些愣住不过很快调整好:“元月掌门,多有得罪了”。
元月抬头看去这贺煜利的模样倒是一表人才,虽是个男子但至少那张脸尚可,由他验身也并不太抵触。
说罢便走到元月身前,刚刚只是远处看,如今靠近来看,一时间贺煜利也有些呆住了“有一美人兮,面若桃花兮,说的便是元月掌门吧,再有能力的工匠也无法雕刻出元月掌门的容颜啊”,贺煜利毫不掩饰的夸赞,一时间让元月竟有些害羞了。
元月道:“李公子过奖了”
此时台下自然有些呆不住了,开始催促道:“能不能行,快点吧”
一名灵隐年纪较小的弟子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掌门……掌门真的要?”
其他师兄则是忙着看台上的元月并没回答那小师弟的问题。
贺煜利开口道:“元月掌门可准备好了?我这便要开始了。”
虽然此时元月虽有些紧张可仍旧假装淡定自若的样子:“开始吧”。
原本彬彬有礼的贺煜利却在这时露出猥琐的微笑,本来俊朗的外表因为这个笑容变得十分诡异。
他弯下腰将手轻轻伸到元月的裙摆边,一路向前伸到大腿处,一个用力便吧裙摆全部推上去,露出雪白的小腿。
小腿上是一条月白色的亵裤,贺煜利把手放到元月腰间用手一扯那亵裤便随着他的动作一直褪到了脚跟处。
此时的裙摆之下的私处已经是没有任何布料遮掩了,此时贺煜利瞪大了眼睛,而台下更是欢呼声一片,哪台下的男子们一个个早已开始喘着粗气,而灵隐的那几个弟子更是面红耳赤。
而台下的女子则是有些不屑,心里想着堂堂灵隐掌门居然跑来当圣女还被当众验身,真是不觉羞耻!
贺煜利抓住元月的裙摆开口道:“劳烦元月掌门将腿打开一些,在下需要更清楚的验证。”
说这段话时贺煜利已经开始气息不稳,元月闻言便将自己大腿分开。
台下那些年轻的观看者早已把持不住,随着元月这个动作他们的下体纷纷翘起了头。
贺煜利见她将腿分开,深深的调整了一下气息,走到元月的身前,掀起她身下的裙子,整个人将头埋到裙摆之中。
随着他这个动作,元月缓缓闭上眼睛,睫毛随之颤动,这一副模样直直的刺激着在场的人。
裙摆遮住了贺煜利的头,没人知道贺煜利可以看到什么,但是大家心里明白此时亵裤已经褪去,贺煜利定能看到那不着寸缕的下体。
台下的人都有些羡慕,甚至有几个胆子大一些流氓直接开口道:“也不让我们看看,不如换我上去吧”
此时贺煜利在元月的裙摆之下弓着身子,似乎在用手拨动着什么,从外面看来裙摆和贺煜利的身子一起抖动着,两个频率都十分相似。
台下有人起哄:“若不让我们见证,我们怎么知道这圣女处贞是真是假,这般遮住只让他一人看,我们可不愿意!”
其余人听他带头也纷纷附和:“是啊!”“有道理!!”
一些女子则开口道:“既然都想着给大家看了,还遮遮掩掩做什么?又当又立!”
看到众人如此反应,贺煜利顿住两裙子掀开,这下所有的春光直接露在家面前。
台下的人变得更加激动。
只见贺煜利伸出两个拇指,缓缓掰开元月的嫩穴,将一只手指按向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心,揉捏抚摸……
“嗯……”
元月突然发出一声隐忍的低声呻吟,等她反应过来时,台下人的欲火一时间被全部点燃。
因为元月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刺激,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身体,而这个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主动将自己下体送向贺煜利的手中一般。
一瞬间元月慌了起来,睫毛和身体都不明显微微颤抖了一下。
在大家眼里一直颇有威严不食人间烟火的灵隐掌门如今竟然在数万人眼前让男人抚摸下体还被其他人被评头论足。
即使再无欲无求,元月的身体也有些敏感,而此时贺煜利呼吸也开始变得浓重,手上拨弄的动作也变得更开。
因为贺煜利的动作,元月原本分开的双腿突然下意识的收紧,把贺煜利的手指夹住。
此时未尽人事元月似乎已经被挑逗的有些受不了,眼眸微闭,小嘴微张,加上她清冷的容颜平白多加了几分媚色。
元月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脸庞已经布满了红云,嘴唇也变得绯红,可是她的玉足上金银剔透的脚趾克制的勾着,似乎真的和努力的克制自己的状态。
而此时因为手指被夹住贺煜利将动作从揉捏改为搅动,在几万人的注视下,灵隐掌门,未来的神域圣女,门徒眼中威严的师傅,如今正在被这般羞辱,是一种何等奇特的事情。
而贺煜利的动作更是将元月刺激到极点,未曾被开发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
“啊……嗯……”竟然忍不住发出来声音,元月立马捂住嘴巴,缓了缓又开口,带着克制和沙哑道:“李公子可已验完元月的身子了”
贺煜利回答道:“元月掌门莫要着急,还需一会便好了。”
说着贺煜利竟然将头凑近了元月的下体,两只手随即抚上元月两条大腿。
用手将元月大腿掰开后,将嘴直接堵住了那流着蜜液的穴口,伸出舌头舔弄,场面一度变得十分淫糜。
台下的有些人竟直接将手伸进了裤裆中。
突然元月忍不住一阵颤栗,双腿不受控制的夹住贺煜利的头,此时的元月……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数万人的面,竟被舔弄下体高潮了。
贺煜利交她已经高潮,便从吗一簇花丛中退出,还用舌头舔舔了自己的嘴唇,随即面向国师点了点,在对着台下的万人几口道:“在下已验明,灵隐掌门元月确乃处子之身,如假包换。”
台下人一片欢呼,有些女人则是嘲讽道:“还是处子便被人这般轻易弄的高潮,若是破身了,定是个狐狸精”
国师走到元月身边一旁的侍女送来了帕子,国师拿过帕子沾了沾元月下体的淫水,再将帕子给侍女。
台下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国师又转过身看向元月开口道:“请元月圣女坐起身子,我将为你眉间点一颗朱砂红痣”说罢那侍女再次走向前递过朱砂笔。
元月闭上双眼,只见那少女国师拿起笔轻轻在元月眉间点了一下,一颗鲜红的朱砂痣定在她的两条秀眉中间。
“礼成,国师李月如参见神使神女……愿神域与圣女共存。”只见国师低下头恭敬的立在元月身前。
元月缓缓睁开眼睛,此时的她秀丽的面孔之上加上一颗朱砂痣显得更加妖艳,有些说不上来的诱惑感。
她从祭坛起身,走向台前,台下的人有神域本国的也有其他国家的人,此时此刻都仰视着元月。
“圣女娘娘真好看!”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那孩童话音刚落便被旁边一位妇人捂住了嘴:“不许乱说话!”
其他人则因为听到这孩童的声音议论纷纷“这位夫人竟让自己孩儿也见如此淫靡的画面,这圣女也真是误人子弟!”
元月听到那一声稚嫩眼神从人群中搜寻着。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司南法度的拓跋楠奇,那人正用阴狠的眼神盯着她。
司南法度和灵隐一直以来都是死对头,而司南法度的拓跋楠奇也是他们门派的掌门人,江湖有名的睚眦必报之人,他与元月的纠葛从很久以前就有。
元月很快调整好状态将眼神收回来,台下也开始变得骚动起来,澹月清从高台主位走了下来。
“既如此,圣女已定各位也便散了吧,远道而来的别国使主稍后可到神域大殿,届时本宫自会设宴款待各位。”说完澹月清转过身去。
“国师带圣女去宽衣,稍后的晚宴你们二人可不能缺席。”说着便要离开。
“神女且慢”台下传来一声雄浑的男声。
澹月清随着这个声音看去,只见一满脸胡子,眼睛如同黄豆般,脸上横肉似乎已经把脸挤出了几道深深的皱纹,皮肤蜡黄暗淡,看起来活像个剃了头的野猪似的男人叫住了她们。
虽然心里有些嫌恶这个男子,却依旧礼貌的回应:“阁下有何贵干?”
那男子猥琐的笑了笑,那一口被烟熏的发黑的牙就这样露在外面:“这圣女验身似乎太过于草率,我国有一验身之法可迅速验明真身。”
那元月见到说话的男子也是有些嫌恶,此人正是司南法度的拓跋楠奇那无耻老儿,若是真顺了他说的验身自己定会被侮辱,那必然是不行的。
元月有些求助的看向澹月清。
澹月清懂得了她这个眼神的意思对着台下的拓跋楠奇开口道:“我神域圣女自然是我神域之人验身”。
说罢她用威胁的眼神看了一眼拓跋楠奇开口道:“还是说……阁下对本宫亲自选拔的圣女有异义?”
那拓跋楠奇见澹月清如此不给她面子,立马翻脸道:“大胆小儿你可知道我是谁!”
澹月清看都没看拓跋楠奇那猥琐无耻的老儿一眼开口道:“拓跋前辈,我尊称您一声前辈,您也莫要太过于得寸进尺,莫要忘记此地乃是神域。”
说便要带着一行人离开。
台下的人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则开始对着拓跋楠奇嘲笑道:“这耄耋老儿还想染指圣女真是可笑至极!”
拓跋楠奇面子上挂不住看着元月离开的背影暗暗握紧拳头心想到“好你个元月与本座争了这么久,如今却是找了个好靠山,本座怎么可能放过你!”
拓跋楠奇并不理会嘲讽的那些人,转身便消失在人群中。
是夜神域宴会
“今神域圣女封受大殿,感谢各位九州豪杰前来捧场,璇先干为敬。”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恭喜恭喜啊”。
酒过三巡越来越多的人走到圣女元月身边,与她敬酒,元月也不得不一杯杯喝下去,最后竟也变得有些神情恍惚。
而原本司南法度的座席,拓跋楠奇却缺席并未来此,澹月清没有开口询问,自然也没有人会管。
一场宴会就在各种形式的寒暄中进行着。
元月显然已经有些扛不住了,开口道“各位,元月实在不胜酒力各位尽兴,我先退下了。”
说罢元月便离开了,刚出内场就被一个身材肥硕的男子挡住去路。
臃肿的身材,猥琐的笑容,油腻的的声音,这一切都显示着面前这个男人的低俗。
“小月儿这是要去哪里啊,看你这红扑扑的小脸莫不是喝多了”说着那男人已经不客气的想要把手抚摸元月的脸。
“拓跋楠奇,你怎么还是如此不知羞耻?”元月用力拍开了拓跋楠奇的手。
“小月儿,我没去宴会就专门在这里等你,你也知道当了圣女迟早要被肏的,不如……跟我一起,我帮你演绎演绎吧”拓跋楠奇淫笑时黢黑的牙齿露在外面十分恶心,将手伸到元月的肩膀搂住。
“把你的脏手拿开!”
“小月儿瞧瞧你这脾气真够辣的,是不是到了床上也是这般火辣?”
元月并不理会拓跋楠奇的语言骚扰。
“小月儿,我听说你这种外表清纯的女子到了床上可是最放纵不过了,你今日在祭坛之上不是就被那小白脸士官弄的高潮了,是不是很爽很想要吧?”
那拓跋楠奇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开始骚扰元月,而此时的元月因为喝了一些就有些微醺,只能推搡闪躲,那拓跋楠奇一个用力便将元月拉入怀里。
“小月儿,你怕什么啊,我可是你师傅的世交,你以前不都喜欢围着我叫叔叔的吗,如今为何这般害怕我?”拓跋楠奇淫笑这,手不安分的抚摸上她的腰肢。
“你这无耻老儿!你放开我!别怪我不客气!”元月怒吼着。
此时元月想要运功与他打斗可身体却因为酒精的缘故软的如同一滩烂泥,而身体还因为拓跋楠奇的抚摸居然有了反应。
“小月儿怕什么,你看看你们那神女澹月清还不是被人肏了三年,莫不是你也想和她一样日后认人肏弄,倒不如跟了叔叔我好不好”拓跋楠奇说话时粗重的呼吸声带着臭烘烘的气味儿扫过元月的脸,熏的元月皱起眉毛。
眼看那拓跋楠奇的手就要伸进元月的亵裤。
“好大的胆子!快给我放开她!”
突然一声极为冰冷又霸道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
原本温和清冷的音色在此刻显得颇有震慑力,那拓跋楠奇也停下动作回头看去。
澹月清站在她们身后冷冷的开口道:“元月圣女,这是怎么回事?”
走到元月的身边,将拓跋楠奇一掌挥开,抬起眼眸,那眼眸中似乎闪着寒光,拓跋楠奇竟然对一个女子突然产生了畏惧。
不过片刻又假装正经道:“本座路过此地,见元月圣女似乎是喝多了,上前搀扶罢了。”
元月看着拓跋楠奇开口道:“你可真是巧舌如簧!”
纵使拓跋楠奇这么狡辩,澹月清心里早已明白发生了什么,在事情一开始她便远远的看着,自然也听到了拓跋楠奇嘲讽她被肏了三年的事。
直到拓跋楠奇将手伸向元月的亵裤她才不得不出来制止,毕竟圣女处贞不可被随意染指。
澹月清开口道:“请司南法度拓跋楠奇掌门自重,我圣女并非寻常女子可被你随意逗弄!”
那拓跋楠奇见澹月清态度强硬,甩了甩大袖子:“哼,小月儿你可真是有位好主护着你啊”。
说这些又转过头对着澹月清开口:“神女,那咱们就走着瞧。”
说完这些话便离开。
“元月师姐,你没事吧”澹月清一副十分关心元月的样子开口道。
“无碍,多亏了你来的及时”元月回答。
“你和这司南法度的拓跋楠奇有什么纠葛吗,为何他总是这般针对你?”澹月清看着元月询问道。
元月有些尴尬的缓缓开口:“你离开灵隐后,师傅也出去云游了一段时间,等他再回来时,带着一个男人那人便是拓跋楠奇,司南法度的掌门,那时师傅告诉我们这是他的世交如今来灵隐游玩……”
那一日我正在房里整理文集
“小月儿,你在做甚么”拓跋楠奇进到我的房间。
我见他来了抬头向他问好“师叔,我正在整理师傅给的文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梅花玉簪:“我见山下那些小女子都爱这个,师叔便给你也买了一个你戴上看看。”
我接过玉簪,有些开心的谢过他,便把玉簪戴在头上。
拓跋楠奇便走到我身边带着痴迷的眼神,用手抚摸我的肩膀开口道:“小月儿果然是个美人儿,瞧瞧这桃花玉簪竟不如你的容颜”。说着他竟然上手想要抱我。
我被吓到立马站起来,用手推开他:“师叔,你这是做什么!”
拓跋楠奇回答:“师叔见你可爱,抱抱你也不能吗,小月儿”说罢便又要扑到我身上。
“师叔,请自重若是你这般!我定要告诉师傅!”说着我将玉簪摘下来,还给他:“这玉簪我也不要,你快些拿走吧!”
拓跋楠奇似乎有些恼羞成怒,碍于面子并未发作,看了看我便离开了。
后来我常常躲着拓跋楠奇,有一次他大概是喝多了,竟然直接跑进我房里猥亵我,后来被师兄弟们发现,一起将他打了一顿,压到师傅面前。
因为此时师傅将他赶走,也与他不在来往,后来师傅将灵隐交给我,那拓跋楠奇十分无耻,常常派司南法度的人来灵隐挑事,出言侮辱我。
也是因此那拓跋楠奇处处与我为敌,败坏我名声,不过我从未将他放在眼里过,只是我没想到这么久了他竟还不肯放过我。
说这些话时,元月有一丝无奈。
澹月清听完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心下也知道了,那拓跋楠奇走时那句走着瞧是何意思了。
“我知道了,元月姐姐你先快些休息吧”元月闻言也不在说什么,加上身体确实有些乏了,便回房休息。
澹月清前脚刚进房间,那少女国师便赤着脚走了进来。
“青青你来着又是做什么”澹月清对着国师说道。
那少女国师并未说话,走到床边将头放在澹月清肩上,伸出舌头舔了舔澹月清的脸庞。
澹月清因为这个动作舒服的眯起了双眼。
“神女,我看这元月圣女迟早要带来些什么,今日那司南法度的拓跋楠奇定会对神域有所动作……”说这话时那少女国师已经将手伸向了澹月清的酥胸。
澹月清开口:“嗯……我自然是知道,司南法度,九州出名的法度所,那拓跋楠奇的人迈也是十分广阔的。”
“嗯……”哪少女用手指按住了澹月清的两颗突起。
“只愿九州能够安宁些,那拓跋楠奇也不要太过于猖狂便好。”澹月清微闭着双眼道。
那国师将用牙齿轻轻咬着澹月清的耳朵:“有神女在,定有万事无忧,逢凶化吉……但此时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只见那国师少女伸手去解开澹月清的上衣,香肩露了出来,澹月清双手一会丝帐缓缓落下,烛火摇曳,哪少女国师缓缓俯身在澹月清上方。
第二日一早,澹月清拨开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那国师睁开眼对着澹月清打了个哈欠,继续翻身睡了。
元月成为圣女后风平浪静地过了一段时间,可也确实就那一段时间。
“今日冒昧前来采访实为欠妥,不过神女应该前几天已经收到了九州和议会的通知”说话的男子是九州之外的一个组织头目。
那个组织被称为“九星天”
当年澹月清颁布铁律时九星天也是非常重要的,他们不参与战争,确实九州的和事佬,化干戈为玉帛,是他们常做的事。
“九星天长老来此,乃是月清与神域之幸,只是……你能说需将神使圣女献祭给司南法度之事,月清并不能理解”。澹月清开口回答。
“前些日子司南法度,为九州之立法做了大改,九州大部分百姓国家因此受到帮助,纷纷想要报答司南法度,只是……”。说到这里那长老有些为难的看着澹月清。
“只是……那司南法度提出的要求……便是要攻打神域……若是真的联合起来,那天下又少不了纷争战乱,我等去了司南法度调节,对方便说若神域肯献祭神女……”。听到这里澹月清也明白了,心想那拓跋楠奇果真是个无耻老儿!
“三年前神女曾经与各大世家签订过神域钟响,神女献祭铁律……故我等来此”说完后那长老看着澹月清等待回应。
“那铁律却是月清签订,如今若为了九州之和平,那自然是按照铁律进行”。
那长老听澹月清说完,满意的点了点头“我等便先行离去,还有要事在身,望神女好好准备祭祀大典。”顺便便离开了。
待那些人离开后,澹月清狠狠的拍了一把座椅“来人,将圣女国师二人请来。”
三人就这样在夜里讨论了许久。
最终祭祀大典定在了,六月初六,此消息一出天下又是一片哗然,百姓更是热烈的讨论。
“这圣女上任不过五月便要献祭,真是可以大饱眼福啊!”
“谁说不是呢,听说献祭对象是司南法度的拓跋楠奇,那耄耋老儿,长得如同一头油腻的野猪般恶心,这样的美人竟要被他糟蹋。”
“这圣女果然是个狐狸精刚上任就有人迫不及待想要肏她!”
六月初六献祭现场,人山人海。
国师走向前去对着台下开口:“今日由各位见证,神域圣女元月献祭于司南法度掌门拓跋楠奇,为平九州战乱,四海民心。”
这段话说完台下的人都开始激动的吹口哨呐喊。
而台上的元月此时正赤着脚站在台上。
穿着月色的真丝半透明长衫,长衫内仅仅只有肚兜和亵裤,若影若现,香艳十足。
而那拓跋楠奇则是坐在元月正前方的座椅上,下体早已经搭起了小帐篷。
国师回头对着拓跋楠奇微微颔首道:“辰掌门请。”拓跋楠奇也道貌岸然的回敬,随后国师离开祭台。
拓跋楠奇缓缓走到元月身边:“小月儿,我的小月儿,你也没想到你会有今日吧,哈哈哈哈”
“你看看台下还有你灵隐的门人,你说她们看到你这样会作何感想,曾经冰清玉洁的掌门如今像个发情的母狗般,穿着这样裸露等着被肏。”
此时台下的几位灵隐弟子确实各各面红耳赤十分兴奋的样子,“掌门这个样子真的太诱人了,若是让我上去感受一番该是何等爽快”,说话那人已经将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她的正面,疯狂的闻着元月的身体接着又道:“小月儿,你的处子之身真是香气扑鼻,一会儿你这身子便要趴在我身下为我服务了,是不是也很期待呢!”
那元月怎么受过这般侮辱更何况此人还是他最讨厌的人,强忍身体的不适感,咬牙道:“拓跋楠奇你这……你这……耄耋小人!”
骂他的话音刚落,那拓跋楠奇便开口道:“莫要忘记了今日你的身份是什么!”
说罢便命令道:“把嘴张开”。
元月此时站在台上,台下的人几乎都用着猥琐的眼神盯着她,那薄薄的衣衫根本遮不住什么春色。
听完拓跋楠奇的话,元月只能照做将嘴张开。
而后拓跋楠奇俯身张开嘴去舔元月的嘴,恶心的舌头泛黑的牙齿,一切都让元月难以接受的想要后退。
那拓跋楠奇直接将舌头伸进元月嘴里搅动,还把元月的舌头带到自己嘴里一口咬住开始吮吸着元月分泌的唾液,一边是元月的香舌一边是拓跋楠奇臭气哄哄的嘴,熏的元月想要掉眼泪。
那拓跋楠奇将手穿过元月腋下将她搂住贴在自己肥胖的身上,元月被勒的喘不过气,想要推开,可圣女献祭又是铁律不能违抗,如今的元月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忍受着。
元月,灵隐掌门神域圣女多么尊贵高雅的身份,她们这样的女子从来都是不把男子放在眼里,绝美的容貌,如同冰霜般的性格无论看谁都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模样。
可是如今上万人围观自己被一个极其丑恶的男人猥亵,而且下一刻自己还要在这些丑恶的人的围观下将自己的处贞献给那个大腹便便的恶心男人。
元月的心里怎么能平衡的怎么能愿意,虽然人已经站在了祭坛上,可是元月的表情却依旧倔强。
元月冷漠的看着台下的围观的人,冷漠的看着面前这个猥琐的拓跋楠奇,目光如炬如同一把锋利的寒刀。
可无论如何她也没有办法反抗,人虽是活的可铁律是死的,她能做的只有遵循铁律原则,被献祭,必要时还要主动服务他人。
她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
台下的围观者看到元月圣女这样绝望的样子不但没有任何怜悯之心,反而变得更加兴奋起来,甚至已经有人开始起哄让拓跋楠奇快些。
拓跋楠奇此时胯下的阳物已经肿胀的如铁一般坚硬,但仍然没有直接将她占有。
反而阴测测的看着元月,伸手捏住元月的下巴逼迫她睁开眼睛开口道:“小月儿,你睁开眼睛看看你在什么地方,你还以为你在灵隐呢?还以为你现在是受人敬重掌门或者圣女?你好好看清自己的处境!”
那长相十分猥琐的拓跋楠奇一边捏着元月的下巴,一边将手指伸进元月的嘴里搅动。
“啧啧啧,瞧瞧,瞧瞧我们的神域圣女这傲气的模样,今天可是献祭大典,你元月圣女献祭给我拓跋楠奇的日子,一会儿就要乖乖撅起屁股乖乖挨肏了”说着拓跋楠奇把手从元月嘴里拿出来,连同元月嘴巴里口水一起将湿漉漉的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小月儿就是不一样,口水都是甜的,真是让老夫爱不释手。”有些人不住想要开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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