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九州(1/8)

    “如今神女喜得天下这九州谁人不夸耀神女,如今神女却为何这般愁眉不展”一位穿着粉色露肩霓裳的少女赤着脚缓缓走来,她那张脸像是位刚满十五岁的少女。

    随脸蛋略显稚嫩,可依旧看得出来是大美人儿。

    只是那这位坐在铜镜前,皱着眉略显憔悴的女子更是美的不可方物,口若樱桃,肤如凝脂。

    “不要如此聒噪,我今日心情不佳,你别来自讨无趣”此时铜镜前的女子说这话时连看都不曾看一眼那缓缓而来的女子,显然并不愿意搭理哪位缓缓而来的美人。

    那少女也不再自找无趣,踏着轻盈的步子离开,只是在快出门时用不明意味的眼神看了看那铜镜前的女子。

    只见那美的不可方物女子,眉头紧簇伸出手白嫩的纤纤玉手抚摸着铜镜,抬头看向铜镜中的自己缓缓开口:“如今这般光景,我做的是对还是错。”

    天启国21年,洛王统一天下,此时得百姓水深火热民不聊生。

    “夫人坚持住啊,别再晕过去了就快好了”一处院落传出女人的尖叫声和产婆着安慰,院子里的丫鬟仆人都乱成了一团。

    随着一声婴儿的哭啼声响起。

    “生了生了!是个女孩儿!”一位产婆眉眼带笑的告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子。

    床上那女子看起来不过20来岁,经过这样的一趟折腾已经有些受不住,只见她伸起手来“快……抱来让我看看我的孩儿。”

    一旁站着一位年轻的男人,立马也上前:“夫人你幸苦了,给孩儿取个名字吧。”

    “夫君,你看我们的孩子多可爱,像你也像我”床上的女人有气无力的说道,好像下一秒就要去了一般。

    那男子于心不忍,心中明白自己的夫人怕是撑不过今晚于是开口道:“有夫人如此绝色她定然像你,你给……给孩子取个名吧。”说完眼角开始泛泪。

    女子低头看了看孩子开口道“就叫她澹月清可好,我希望她……她以后……可……”话还没说完,那女子便咽气去了。

    时间一晃过了三年,当初抱在手里的孩子也已经长大。

    澹台氏家因被陷害贪污被朝廷满门抄斩,只留的年幼的澹月清一人死里逃生成了流浪儿。

    当日一位僧人途径往日澹台府宅门口见一穿着破烂的小乞丐,心里顿时大惊,这小女娃如此容貌日后定成大器,若是为我所用那……

    这样想着那僧人开口道

    “小女娃我看你实在可怜,不如跟我去吧,也好保你一时平安!”只见那僧人蹲下对着年幼的澹月清说着。

    澹月清抬起头看了看已经看不出原样的澹台府宅,又看了看和尚,伸出手拉住和尚的衣角。

    自此澹月清与那和尚离开了让人苦不堪言的天启国,那时的她并不懂得什么叫做仇恨。

    “小女娃,你以后跟着和尚我必不会让你吃亏,我可以助你报仇也可助你成就功业。”这样说时和尚眼里闪着光芒。

    “成就……功业?是什么”那时过于天真的澹月清并不明白所谓何意,只是到了后来一切都变了。

    一转眼已十年过去,当初瘦小的小姑娘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如今也有十三岁的年纪。

    一颗老树下依靠着一位老僧。

    “月清,你过来为师有话给你说”

    澹月清闻言放下手中抱着的柴火擦了擦手,低着头乖巧的走到那僧人身边。

    “师傅,叫徒弟来是为何事?”

    只见那僧人如今已经老态龙钟,黝黑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精神看起来并不差。

    他伸出粗糙的手握住小女孩娇嫩的手掌,开口道:“为师刚捡到你的时候为师想让你助为师成就大业,如今为师看你的样子憨态可掬十分可爱,也不想着让你跟着我步我的老路。”

    澹月清睁着大大的眼睛呆呆的看着僧人并不明白老僧的意思,以为是要赶他走。回答道:“月清不想离开师傅,月清的命是师傅给的。”

    看着澹月清一脸认真的回答那僧人突然有些忍俊不禁道:“为师年事已高,准备云游四方去看看,带着你也不方便”。

    澹月清忍不住想要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坚强的不流出来:“如此看来师傅却是不要月清了。”

    “好月清,你别哭,为师并非不要你,只是想送你去历练历练,我有一个世交乃是灵隐的掌门,为师打算送你去他门下,五年后为师定来接你下山。”

    听到那僧人这么说,澹月清提起来的心瞬间掉了下来。

    还没等她回答那僧人又开口道:“明日便会来接你,你到时可要好好表现,莫要丢了为师的脸面才好。”

    澹月清听完,懵懵懂懂的点头,但依然心里默默记下师傅说的不可以丢他的脸面。

    第二天一早灵隐便派人接走了澹月清。

    临走时只见哪僧人也有些伤心的掩面,毕竟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孩子,也有些难舍。

    灵隐大门烟雾缭绕,如同仙境。

    “今本座收澹月清为本门第十二位关门弟子,今日便行拜师礼”一位穿着白袍带着金色发冠十分清秀的男子站在台上开口。

    看他的样子谁也想不到如此年轻俊美的男子竟是灵隐的掌门。

    小小的澹月清站在那男子身边,台下一堆弟子有男有女,却没有一个人出声讨论,那时的她不知道这台下的人会和她在以后有那么多交集。

    拜师流程下来,她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开口叫一声师傅,大家都觉得这新来的小师妹是个不善言辞的。

    澹月清一直记得师傅说过不可以丢师傅的脸面,她年纪小可总是比那些师兄师姐更加努力,不过两年便成为了整个门派拔尖的弟子。

    又因为一副好皮囊总遭到同门的骚扰,可她秉承着不惹事的态度从来都是能忍则忍从不去计较。

    在山上的五年在这灵隐经历了许多事,也让澹月清长大了很多。

    这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转瞬即逝,可哪僧人却并没有按照约定那样来接她。

    当晚澹月清来到了灵隐掌门的门前。

    “掌门,您休息了吗”她用手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自己就打开“进来吧”掌门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知道你来所为何事你只需去天启国,你的故乡便能够找到那和尚。”说这话时掌门依旧闭着双眼,双手放在膝盖上并没有动。

    “月清谢过掌门”澹月清便转身离开。

    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掌门睁开眼睛用一种近乎迷恋的眼神盯着澹月清的背影口中喃喃自语:“我的好月清,期待再次见你的时候”。

    澹月清没有和任何人道别便一个人下山去寻师傅。

    “老丈敢问前方可是天启国境内了”澹月清经历了三天的跋山涉水终于到了天启国。

    只见哪头发花白的老丈开口道:“姑娘,你可别再去天启国了,如今的天启国可谓是水深火热啊”!

    “多谢老丈提醒,只是我需去寻我那僧人师傅”老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

    “听说前几日天启国国主抓了个和尚,说是有人举报他窝藏了当年澹台氏族的余孽,那和尚死不承认,如今在大牢里怕是……生死未卜了,只希望那人并非你要寻的人”。

    澹月清听完心中一沉,便料定这人定是自己的师傅。

    回头谢过那老丈便匆匆进了城。

    是夜,天上并无月色也无星辰。

    一位穿着夜行衣的女子正在天启国大牢房顶行走却没发出一丝丝声音。

    她停下脚步,翻起一片瓦块,透过缝隙见哪僧人正穿着囚衣身上依旧有血迹,躺在稻草上,奄奄一息。

    “师傅!”她小声惊呼道。

    澹月清认出那僧人便是自己的师傅,她纵身一跃进到牢房用手劈晕狱卒后径直走向师傅的牢房将他救出来,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一个男人看在眼里。

    “师傅你坚持住,月清这就带你去治病”澹月清背着比自己大许多的僧人,吃力的穿梭在月夜中。

    “咳咳咳……月清,你听我说你先把为师放下,为师有话交代”听着那僧人这样说,任澹月清已经泪流满面可依旧听话的放下师傅等着他开口。

    那僧人依靠在一颗大树上缓缓开口:“为师五年没见你了,你是长大了不少,本答应你昨日接你下山可却被这天启国的狗皇帝算计如今也是大限将至了。”

    “师傅你别说了,你不会怎么样的”澹月清边哭边说。

    “月清,你记住这世上善良没有用,为师和你的父母都是被这天启国的皇帝所害,你要记住为……咳咳为我们报仇,一定要……要变强,不被任何人踩在脚下,记住吗。”

    “月清……月清记住了,月清一定会变强,一定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澹月清一遍抽噎着一边流着泪答应道。

    那僧人伸出一只手想要抚摸澹月清的脸庞“月清……为师……为师不甘心啊”。

    只是哪只手还没触碰到她的脸就落了下去,眼睛瞪着也未合上就这么离开了人世。

    或许就是从那时候起她懂得了什么叫做仇恨。

    她就这样看着那僧人的尸体,仿佛痴呆了一般,缓缓伸手帮他合住了双眼。

    不一会儿不知从哪里出现了一堆士兵将澹月清团团围住。

    “小姑娘,胆子不小,敢在我的眼皮子下面救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说话这人便是天启国国主,他穿着金色龙袍,带着金色发冠,坐在一顶轿子中,连脚都不曾占地。

    澹月清闻言抬起头双眼无神,可天启国国主却愣在原地,挥了挥手让侍从落轿,走到她身边,捏住澹月清的下巴开口道:“世间竟有如此美貌绝伦的女子,我都有些不舍的杀你了。”

    “来人啊,将这和尚的尸体拉去喂狗,将这个小美人儿给朕带回宫里关着。”

    澹月清回头看了一眼那僧人被托走的尸体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被两个士兵托着绑在一匹马上。

    那一瞬间澹月清闭上眼睛,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里的泪水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刀一般的寒冷。

    那皇帝将她带回宫,虽然以她的功力足够逃走,可她并没有那么做,只是静静地被那皇帝安置在一个破落的院子,她在等,等一个彻底翻盘的机会。

    在她被带入天启国后,就一直流传着她的故事。

    听说皇帝带回来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只是那女子性子冷淡,从不与人争什么。

    皇帝日日都在那女子房中,以前从未见他对一个女子这般上心。

    这才不到一个月那女子便被皇帝封为答应。

    今日皇后设宴,那女子竟然没来赴会,贵妃为此去皇帝面前告状,谁道第二天便被废掉了贵妃之位,被那女子取而代之。

    皇后似是得了什么怪病,前两天毫无征兆的就去了。

    后来尽管百官再怎么极力反对,那皇帝似乎喝了什么迷魂汤似的,认准了非要立那女子为后。

    在哪女子为后的第三日皇帝便驾崩了,坊间都在传那女子是狐狸精是来害天启国事的妖精。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人始料未及。

    皇帝去世后,短短一年的时间,那女子将朝中曾参过自己的大臣尽数问斩,将天启国改为神域,而她则成为了神域之主。

    “师傅,我做到了,我成为了这个地方的主人了”那女子依靠当年那和尚死去的边流着泪。

    自此一场彻底的改革,天启从此不复存在,而九州大陆多了一个叫做神域的地方。

    人人都知道神域的主人是原天启国的皇后,也是九州唯一一位女主人。

    在澹月清的统治下,一切好像走上的正规百姓富足国泰民安。

    只是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其实藏着波涛汹涌。

    而为了笼络人心,澹月清将原本天启国名门望族尽数请来参加宫宴会。

    澹月清坐在主位端着琉璃酒杯笑容得体。

    “如今月清接管天启改为神域这一举动我相信有很多人是不服的,各位都是本国有头有脸的人物……”说着澹月清将酒杯拿到嘴边。

    “此次请各位前来想必大家都知道所谓何事,我先敬各位一杯”说完便仰头将酒喝下。

    待她说完这番话,台下的人开始面面相觑,但也端起酒杯将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全部人喝完酒后,澹月清满意的看了一眼下面的人,而此时突然有人将刚饮完酒的空杯子砸向地上。

    “哼,你一个小小女子,不过是使了些狐媚手段竟霸占了天启国,自封神女简直无耻,想让我帮助你不可能!”下座一位尖嘴猴腮的人开口道。

    澹月清见状放下手中的杯子“哦?如此说来你是不服我的?”

    只见哪人气势汹汹的站起来还未来得及开口,澹月清将手一会儿,那人便倒了下去。

    其他人见此状都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可还有谁不服我?”澹月清虚着双眼看向台下众人开口。

    有几个胆子大的想上前呵斥,却被身边人拉住。

    澹月清见此继续开口“想必各位都喝了我给的酒,里面有我下的千窟,若是谁还有异议那么下场……”她用眼神瞟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经死掉的男人。

    而其他人则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澹月清,千窟是一种毒药也是巫术,被下毒之人的性命就等于被签订给了下毒之人。

    “想必各位都是聪明人,日后好好为我所用定不会亏待各位,若是非要跟我唱反调,那我可说不好你们体内的千窟会不会发作呢”说这话时她带着笑容,可脸上表情却十分冷血让人不寒而栗。

    而此时只看见了下座的这些家族人士一个个立马表现的对她毕恭毕敬各自附和道“神女使得神域繁荣昌盛!”

    但在那副恭敬的面孔之下,却是不甘心。

    就这样澹月清将这些贵族紧紧握在自己的手中。

    神域二年一群不速之客悄然来袭。

    周边各国联合派遣使臣来神域做客。

    “我当神域的主人是怎样的一位了不起的女子,如今看来倒像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一位西域商人打扮的中年男人开口嘲讽。

    听到这话澹月清皱了皱眉随即整理好表情自然大方地开口回应“是了,小女过于年轻,许多地方还需与在场的各位学习。”

    其他人见澹月清这么说纷纷不屑,更有甚者直接开口调戏道:“我们国主还说了若神女原与我王同榻数日,也能封你个王后,只是莫要抢了他的皇位便好哈哈哈。”

    听这个人说完台下其余人纷纷哈哈大笑,澹月清面露怒色,拔过身边侍卫长剑一个闪身将刚刚嘲讽的使者一剑封喉。

    那人就这样直挺挺的倒下,一点血迹也未喷洒出。

    其余使者见此都吓得不敢再说话,也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女子的手段竟如此毒辣。

    “抱歉各位,我并非想要动手杀人,只是这人过于聒噪,这下是不是觉得安静了许多”说完这些澹月清睨了一眼四周的使者。

    台下的使者一个个低着头不做声,这样做的后果就事迎来了战争,那被杀使臣的国家直接正兵讨伐神域。

    那对国的国君本是因为一个小小的使臣对神域发起了战火,而后却因为自己竟然敌不过一个女子做主的神域而越发怒火冲天,誓要拿下。

    经过了三年大大小小的征战,神域始终没有被击垮只是臣民们开始叫苦连天。

    两国将天下搅得鸡犬不宁时,最终不得不决定进行谈判。

    两国国君带上自家使者约定在渡河处谈判。

    澹月清带了自己的神使圣女,每一位神使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美人,也美人中的精英,而这位神使圣女的容貌的确不输澹月清。

    “你曾经杀我使者,如今带来你的神使,这事怎么也应该有一个了结吧”坐在澹月清对面的肥腻的男人开口道,可眼神却在神使身上扫来扫去。

    “那你的意思是?”神女澹月清开口道。

    “既你想与我国交好,保你一方太平,那我想你一定是愿意付出的,我见着神使圣女如此美貌,若愿意付出些什么……”说这话时那男人眼神猥琐。

    澹月清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有些不悦开口道:“我神域的圣女岂是你等能够染指的!。”

    那神使圣女有些感激地看着澹月清。

    敌国国主与神域神女谈判失败,与九州之上发誓称此后与神域势不两立,同时也会联合九州其他家族攻打神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这个消息迅速在神域境内传遍,大大小小的百姓都为此感到害怕,民间也开始对神女澹月清有了很大的意见,许多人托儿带口的都打算搬出神域。

    神域上下开始变得无比动荡,百姓人心惶惶,而九州其他也如同说的那般开始对神域发起进攻。

    一时间战火纷飞,九州动荡,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神域,这也使得澹月清难以应对这种情况。

    神域主殿,神女澹月清与当初那些被她下毒攥在手里的贵族们一起商议对策。

    “如今这个局面若想挽回怕是有些难了,就算现在我们将圣女献出去他们也不会再买账了”为首的贵族开口道。

    澹月清紧簇着眉毛,神情严肃道:“那国师以为如何?”

    “这……”说话的国师也有些为难的低下头。

    突然座下一人开口道:“我有一计谋,可化解目前的难题,也可让其他九州各地与神域永保和平,只是……”

    澹月清听他这样讲,立马来了兴趣开口道:“快,你说说如何做到”

    只见那男子面露难色“这……”

    澹月清见他那样更着急了开口催促:“我让你说你说便是!”

    “神女你可颁布一条神域钟响,神女祭献的铁律!”那男子缓缓开口。

    “何为神域钟响,神女祭献?又有何作用?”澹月清有些不解的说道。

    那男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澹月清菜鼓起勇气继续回答:“那敌国就是因为未能得到圣女的身子气,如此小的一件事恼羞成怒,联合九州其他来攻打我神域,如果与其他国家签订……神女献祭的契约,使得神使圣女在特定情况下可作为祭品,献祭出去……方能保我神域太平无忧。”

    还没等澹月清开口,那人继续说道:“为了安抚民心恐怕神女您也许有所奉献……”[]

    “这!这怎么使得?这就是让我神域女儿被他人侮辱,更何况神使圣女并非普通少女!”澹月清听完立马反驳。

    其余贵族则是面面相觑彼此传递眼神。

    听完澹月清的的话,国师跪下开口道:“神女,若是利用这办法能换来神域安康太平,我想神使圣女定是愿意的,你看看如今这战火纷飞百姓苦不堪言,您要为百姓为神域着想啊!”

    其他人纷纷跪下附和。

    澹月清用力闭上眼睛,又再次开口“容我考虑考虑,你们都先走吧”

    “如若真为了神域好神女一定要慎重啊”那提出铁律的男子再次开口。

    最终台下的贵族各个交换眼神后离开了神女的宫殿。

    出门后。

    “这个神域钟响神女献祭可谓是妙哉啊,若她同意了这协议第一个被献祭的必然是她澹月清!”说话那人正是刚刚在的大殿的国师,此时的他满脸阴险,与刚刚在殿上判若两人。

    “这澹月清让我有苦难言为她所用这么久,如今也算办法报复她一次了”人群中有人开始附和道。

    第二日神域向天下发布一条叫做“神域钟响神女献祭”的铁律。

    神域钟响神女献祭,可与其他九州签订协议,若遇特殊情况可要求神域献祭一名未开苞的神使圣女在神域祭台进行开苞。

    而为了安定神域百姓动乱的心,她更是定下了神域钟响这一条,在这段时间内一旦神域钟响起,天下人介可到神域祭坛玩弄圣女。

    在她发布铁律的第一天这件事便已传遍了九州大地,而她也以身作则进入神域祭坛敲响了神域钟。

    而曾经那敌国也因为这个律法可以如愿以偿的当着神域子民与他自己士兵的眼下将当初那位神使圣女开苞,可谁知吗圣女竟在献祭前一晚起自裁了这也让害得澹月清不得不的亲自上祭坛。

    虽在澹月清上台之前受到了质疑,但她却全部证明给了那些人看。

    而后又因为神域钟响的缘故将神女澹月清也一并凌辱,可谓是享受到齐人之福,而这事迹很快传遍了九州,天下纷纷开始友好对待神域。

    这条铁律颁发后,神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盛况,许多别国的人都因此来到了神域,而神域也在这样的情况下安稳的度过了许多年,而神女澹月清也这样在神域祭坛翘起屁股被凌辱了三年,曾经那些被下过千窟的贵族们更是每每毫不怜惜的发泄在澹月清的身上。

    如今已有三年,神域的子民过的也十分富足,而其他九州也并未与神域有任何冲突,除了神女澹月清从神域祭坛离开之外,没有任何事发生。

    这九州依旧是安稳的九州。

    澹月清回过神眼神离开铜镜,径直走向床榻。

    因为澹月清天生喜静,所以她的房间是不会允许有任何人打扰她休息,因此也没有人伺候她宽衣。

    她将身上衣服缓缓褪去,露出洁白如玉的大腿,大腿侧边刺了一朵妖艳的鲜花,栩栩如生似乎正在盛开。

    一个转身,双手一挥,床上的萝纱便慢慢落下,带着疲惫不堪的身心澹月清缓缓入睡。

    第二日澹月清还未起来,那女子便又来到了澹月清的寝宫。

    只见澹月清衣不遮体,酥胸外露,躺在榻上似乎睡的极沉,连那女子进来的声响都未听到。

    “没想到堂堂神女睡姿居然这般不雅观,这要是让外人知晓,定要笑我神域的神女是个不会睡觉的姑娘”说完这些话哪少女开始咯咯的笑出声。

    澹月清不悦的皱了皱眉,却并不理会哪少女的话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哪少女见状,直接走到澹月清身后,一把搂住她,顺势伸手在澹月清的酥胸上揉捏了两把,这一举动害得澹月清惊呼出声。

    “你干嘛,快把手放下去!”

    哪少女嫣然一笑:“好了,不跟你闹了,你回来也三年了,这九州的骚乱也破评定,如今也该是到了选神使圣女的时候了。”

    说这话时哪少女仍搂着澹月清的身子并未放手,澹月清转过去:“你先下去,待我穿好衣服再跟你商议。”

    不一会儿澹月清收拾好自己,从房子里走出来。

    “国师大人可是有人选了?”她走向哪少女。

    只见哪少女从身后拿出四幅画卷,依次摊开:“这几个女子都是我寻来的圣女人选,你看看可有合适的?”

    只见澹月清走到那画像前,哪少女便开口为她介绍道。

    指着第一幅画像开口“此乃夜南世家的君主,夜南雪舞可谓是秀外慧中,标准的窈窕淑女大家闺秀,尤其擅长女红”。

    慢慢踱步到第二幅开口道:“这个女子身份比较特殊,是我神域最出色的的暗卫,也是一名女子,武力高强,不过就是样貌不够温和,英气十足的女侠一般。”

    走到第三幅停住,澹月清也停住了,这画中的女子真的是十分美丽:“这是我寻到的有第一美人之称的哗月,随时乐仿出身但却是个卖艺不买身的有骨气的女子,我觉得这个倒是不错,貌美如花,还擅长琴棋书画。”

    看到这第三幅澹月清也有些动摇了,觉得这个女子确实不错,但心里仍坚持着看到第四幅。

    “这个女子相貌半点不输哗月,但她身份特殊……未必愿意来此为圣女”国师还未说完,澹月清呆呆看着那画像,打断国师的话。

    “这女子我认识,你不必介绍,只是为何你觉得她身份特殊?”

    这是她当时在灵隐同门师姐,也是与她关系最好的。

    只见那国师少女抬起头奇怪的看了一眼澹月清“自从灵隐掌门无故去世后,门下大弟子元月便继承了他的衣钵成了新的,灵隐掌门。”

    澹月清有些惊讶如今的元月已经成了灵隐掌门了吗。

    想当时她刚上山时,认识的第一个人便是元月。

    “小师妹,你快过来!”一位穿着紫色衣服少女,手上拿着一朵月季花对着澹月清喊道,澹月清闻言转过头看向那紫衣少女。

    “元月师姐,这花开的好好的,你为何又将那花摘下来”。澹月清有些嗔怒的看着紫衣少女。

    那紫衣少女只是没心没肺的笑着:“哈哈哈哈,我就没有师妹这般善心,我觉得她好看我便要将她摘下来,不仅如此呀我还要给师妹带到头上。”

    说着她便将花插到了澹月清的鬓角处“师妹真真是个美人胚子,我若是个男子定要被你迷的神魂颠倒!”

    澹月清脸庞泛红道:“师姐莫要取笑我”

    那紫衣少女见自己将澹月清逗弄的脸红了更开心了:“好好好,不逗你啦,我这会下山给你带了蜜饯,一会儿偷偷给你可不敢让其他人知道。”

    那时候元月是真的将她当亲妹妹般疼爱,时不时逗她玩,如今时过境迁她们一个成了神女一个成了掌门,都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小姑娘,还不知道曾经那个爱取笑人的丫头如今是不是还那么爱逗弄人。

    从回忆中缓过来,澹月清看向国师道:“现在立刻下一封请帖灵隐掌门元月来神域一叙。”

    那国师少女看了看澹月清有些疑惑的开口:“神女如何能确定灵隐掌门能够出任圣女之职,贸然去请,恐怕……”

    澹月清看了一眼国师那眼神充满侵略性:“怎么你是在质疑我?”

    那国师少女立马低下头开口道:“不敢”

    第二日一早,灵隐一行人便来到了神域宫殿。

    “灵隐掌门元月见过神女”大堂之下一穿着白色长袍,戴着金色发冠的女子。

    澹月清见到元月十分开心刚想要上前寒暄,可又反应过来是在大殿之上于是挥了挥手开口道:“你们都下去吧,留下元月掌门便可。”

    不一会儿四周的人尽数散去,澹月清终于忍不住冲到元月面前:“元月师姐!你近些年来可好!”

    元月看着澹月清这个样子有些有些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开口道:“我的找月清如今都是神女大人了,可为何还是这般风风火火,让人知道该笑话你了!”说着还伸手刮了一下澹月清的鼻头。

    澹月清有些受用的将身子靠在元月身上撒娇:“师姐,我真的好想你啊,月清这些年过好幸苦。”

    元月也听说了关于澹月清为了平息战乱制定了神女钟响,神女献祭的铁律,也打心底里为这个小师妹感到心疼,于是有些心疼的抚上澹月清的头发开口道:“这三年真是幸苦你啦,月清真的长大了很多。”

    “月清真的很幸苦,你都不知道这三年哪些百姓男子是怎么对我的”澹月清此时像一个小妹妹一般任意的诉说自己的委屈。

    元月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她,听她说。

    过了一会儿澹月清从元月怀里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师姐,这次来……想必你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元月显然愣了一下。

    “师姐,神域上下再也没有任何人比你适合成为圣女了,其他人都不及你一分半点!”澹月清继续说道。

    可是却没有得到元月的回应。

    “元月师姐,我知道你是顾虑神女献祭的铁律,如今太平盛世,没有人会与神域为敌的,更何况我是神域之主,你相信我定会保护你的,可好?”

    元月看着昔日的的小师妹的样子,那眼神和说话的语气确实已经变了,不似从前“你既然是神域之主,你也说了会保护我,我定会如你所愿出任神女之职。”

    说完元月向澹月清行了个礼,便准备离开了。

    澹月清也并没有挽留,只是眼神暗了暗看着元月离开的背影,心里虽然有些不忍却也无可奈何。

    九月二十日新任圣女上任大典。[]

    九州其他各地以及各种江湖人士听说了这个消息纷纷前来围观,而这其中也不乏别有用心之人。

    台上的元月神女,一身蓝色的长衫,身下是一天月色百褶裙,露出一截细细的腰身,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头上戴着一根金色流苏长簪子,每走一步就会发出铃声,耳边戴着剔透的珍珠耳饰。

    脸庞还带着一方纱半遮住,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美感,面比花娇,几缕调皮的碎发落在双肩,将本来就白皙的小脸衬托的更加美丽吹弹可破,脚踝上戴着一条紫红色的脚脸踏着轻盈的步子走向祭坛。

    刚上祭坛那少女国师变拿出一支朱砂笔“请圣女向前躺在祭坛中,士官贺煜利将为圣女验身。”

    国师将朱砂笔递给一旁的侍女手上。

    台下众人早已热血沸腾,甚至有些人开始猜测元月或许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这话恰好传到元月耳朵里,她开口道:“你等如此这般猜测,那么由士官贺煜利一验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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