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畜生和教书先生床上打架(3/5)

    “进深些……唔!”

    这还是在床上苏予认出柳岳后,第一次撒娇。闻言那驴鞭样的孽根又粗壮了一圈,插得小寡妇喘叫连连。

    柳岳松了手,苏予失了支撑,一下坐在那根阳具上,粗厚的龟头直直撞上产道内紧闭的宫口。苏予爽得收不进舌头,让鸡巴来来回回插,柳岳根本未摆胯入屄,不过苏予自己起伏用穴吃屌而已。

    柳岳好笑地盯着嫂子骚媚模样看,怕是早就这样吃他兄长的屌吃的熟练,也耐着性子由他玩儿,知道苏予体力所剩无几,又醉酒,果然自己晃了两下就累了。柳岳便接手他的动作,提着苏予的腰往胯下按去,比之前他自己动要深得多,穴肉裹着性器,一下捣进最深处,柳岳嫌他吃的不够深,捻着人蒂珠往外扯了半寸,松手让肉蒂弹回去。

    敏感的地方被玩的又红又肿,再一摸上去就淌水,柳岳晃着腰肏他,苏予软的直不起身子,小腹被穴内那根粗壮的凶器捅得撑大,没坚持一会儿就缩着屄泄水。

    柳岳还没肏爽,屋里点了火,现下又运动了,出了汗,让苏予给他宽衣,衣衫尽数落下,露出健硕的身躯。柳岳常年在风雷刀谷锻刀,手臂肩胛稍一用力肌肉便隆起,苏予想被这样宽厚的身体压伏,蜷在柳岳怀里。

    刚潮喷过的穴缩得很紧,一张一缩间又开始流水。这个姿势苏予老躲,柳岳嫌烦了,干脆翻过身让人撅着穴,扶着粗壮的性器又挺进去,插得苏予浪叫。

    啪啪插穴声不停,苏予哆哆嗦嗦又泄了一次,尿口都喷疼了,终于撑不住身子整个人都趴伏在床上,只剩臀被柳岳提在手里,不顾穴内被鸡巴插得潮喷,龟头抵上最深处的宫口,狠撞着往里挤。

    “骚宫口被我大哥肏得这么松。”

    “别,别说了……”

    果不其然,也是轻松就插进去,胞宫裹着粗厚的龟头吸,苏予不知是羞的还是爽的,哭得泣涕涟涟,话也说不清楚。柳岳从来不像柳元弋那样容易心软,把宫腔狠肏了几十下才射精,一滴不漏地全灌进宫腔内。

    “大哥去塞北营前,一直同我念叨说,予儿想要个孩子。如今他死了,我便来如你的愿,要多少精都给你可好?”

    柳岳羞辱般说道,可不见苏予不情愿,只见他怜爱地抚着自己的肚子,彻底昏死过去。

    此后数日,柳岳总找理由出谷到苏予家中来,推推搡搡被按在床上肏屄,柳岳知道这婊子表面上不乐意,褪了衣服一摸穴,全是湿的,连前边那根鸡巴都是硬的,份量不大,掂量两下就腺液横流,阴囊蜷缩在阴阜前端,极小,出精也稀稀拉拉,连颜色也无。

    更多时候即便不抚慰前边那根屌,也能靠着小穴潮吹,被做得狠了还嚷嚷着想尿。柳岳是个粗人,无所谓苏予被肏成什么样子,腿间那嫩屄时常被插得红肿破皮,肚子被精液浇灌得肿胀,一按就喷,柳岳还常常在床上羞辱苏予,说其子宫是蓄精的尿壶。

    又一场激烈的性事,柳岳射完了精,抖了抖屌,问苏予知不知道尿壶是用来做甚的。

    苏予乖乖回答解人之三急。

    柳岳闻言笑的有些残忍,让苏予掰开屄来。小寡妇不明所以,于是照做。男人又把鸡巴塞进子宫里,愉快放尿,水液激喷,苏予这才知道柳岳在干什么,挣扎起来。

    双腿被迫分得更开,如沐甘霖样受着柳岳射尿入穴,一股股激流猛冲,苏予被灌得又喷一次,双眼翻白,口水也咽不进嘴里,上下淌水。

    等到柳岳泄完水,按了一把苏予肚子,精尿混着淫水喷了一床。

    苏予被肏得不省人事,昏迷前,只记得另个男人进了屋,伸手打了柳岳一拳,力道还不小。

    03、

    再清醒时,苏予靠在某个男子胸怀中,四周景象看着是水房,腿被扳开,身后男子揉着其小腹,抠挖雌穴内精尿,全是柳岳灌进去的。

    这却不是柳岳的手,他动作更轻柔,手掌同柳岳一般粗糙,生茧的位置却不净相同。柳岳常锻刀,手上厚茧是握锤而生的,此刻这只揉穴的手倒更常握刀,另只手也不过轻轻揉捏小腹,让肚里灌的这些淫汁都排出来。这感觉苏予很熟悉,柳元弋与他结束性事,就是这样帮其清洁小穴,前后两张穴都洗的干净。

    “……予儿。”

    男人沉厚的声音,话音微颤,好似哭了那样。声音并非柳岳,他话语总是淡漠,只有在床上肏穴时才能听出他话中饱含的欲念。

    这是苏予死去多时的亡夫,柳元弋的声音。他以为这是自己被弄傻了,听什么人的声音都是柳元弋,这些天积在心中的委屈喷涌而出,直冲着他双目而去,哭出了泪。

    “唔……”

    柳元弋见他哭了,一时手足无措,只能亲亲苏予脸蛋,以为是手上重了弄疼了他,把埋在穴中的手指抽了出来,低声安慰道:“予儿不哭,夫君不动了……”

    话里话外都怜惜得要命。

    柳岳从不会这样柔和与苏予说话,而柳元弋打着圈揉穴,将苏予从眼角至耳畔都吻了个遍。这才重新将指节插入被干松的花穴,将产道内男人浑浊的体液都挖出来,用温水打湿二人身体,终于洗身洗干净。柳元弋这才用裘衫将苏予包起来,吻向他精巧的眉心。

    “予儿身上真香。”

    苏予终于看清了夫君的脸,第一反应是自己太思念柳元弋,所以这是一个梦,抑或是幻觉。就像那天喝醉了,将柳岳认成他亡夫一样。

    “柳岳?”

    于是自以为聪明地叫了柳岳的名字,而并不相信眼前所见真是“死去多时”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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