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W染物(2/3)

    “当然上过,那些该死的精神物种!你应该没见过吧,住在温室里的小向导?”

    左恩抬头,看见阳光下哀嚎的众人。

    左恩眯起眼。

    怎么连太阳都没有光了呢?左恩瞪大眼,拼命看着天空,因为干涩,泪水不断从眼角流出,隐没在金发中。

    “你——”男人握紧拳头,这是个未经调教的哨兵,他被左恩高傲的态度激怒:“你是向导吧?呵,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你们这些没用的向导!我可是哨兵!”

    大意了,这居然是一个过了正向偏差临界值的哨兵!

    左恩一下子坐起来,掀开被子,手背刺痛,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在吊营养液,他头痛欲裂,精神域状态很不好,坍塌毒素和膨胀毒素并存,就像正在拔河的两支队伍,拉扯着他的精神网,仿佛要被撕碎了。

    左恩喘息几声,眼疾手快抓起哨兵裤子上的瑞士刀,拿全身力量压制住他,小刀不过一指长,刀锋逼近颈动脉。

    ——你有罪,你最无可恕!

    左恩揉了揉眉心,颇为难受,赖原的精神体出现,跃上床,一人长的大狗蜷起身体,躺在左恩手边,没有碰到他打针的手。

    “吃点东西。”

    已经开始群体污染了!

    ——你有罪。

    精神世界里,仿佛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随后,哨兵的精神域如同炸弹,轰然爆炸,以他为中心,爆炸余波飞速蔓延,入侵其他人的精神域。

    他的手很稳,可仍旧割了两次,才割断哨兵的颈动脉,鲜血喷涌而出。

    他在封闭房。

    那是一个哨兵失控前,最后的眼睛。

    “不用你操心。”

    ——你杀死你的战友……

    “不。”

    “如果你是来搭讪的,现在就可以走了,我现在心情并不好。”

    “既然你要我服务,或许我应该先释放我的精神触手?”

    “我通过了高级哨兵认定!”男人凑到左恩面前,压低声音道:“我有权要求同级及低级向导为我服务,这是我的特权。”

    不等这位宫先生拒绝,左恩的一条精神触手已经侵入对方的精神域,仿佛长鞭勒紧,男人的脸色大变,浑身发抖地跪在地上。

    这人怎么来了?体检也太快了,不该来的,这傻小子过几天还要去笔试,但愿这件事不会影响他……

    “跟我走。”男人威胁道,左恩喝光贵得要死的咖啡,果真站起身跟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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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

    男人抬起头,死死盯着左恩,瞳孔中泛着嗜血的光芒,左恩是熟悉的,他见过其他哨兵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猩红的血液将右手染红,左恩晃悠悠地站起身,比起手,地上的血更多,聚积成血泊,仿佛凶杀案现场,左恩扔了手里的瑞士刀,耳边响起剧烈的轰鸣,他快要虚脱了,眼前阵阵发黑,只好仰头看着阳光。

    必须杀死他的肉体。

    我有罪。他默念。

    有人叫自己,左恩缓缓低头,还没看清来者,便被紧紧拥入怀中,熟悉的味道,跟家里的洗衣粉一样,让左恩留恋。

    男人不死心,把手机送到他面前:“那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

    左恩屈膝,单腿跪地支撑自己的身体,他首当其冲受到波及,由于他的等级更高,能在污染中保持理智。

    “左恩——”

    “乖乖,哈哈……这么兴奋?”

    左恩抬眼看向赖原的眼睛,半晌,张嘴咬下他手里的苹果,温热的嘴唇触碰到指尖,他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床上的大狗“呜呜”两声,竖起尾巴,去舔左恩的脸,左恩一把搂住它,使劲揉了揉他光滑的毛发,轻笑出声。

    这种东西为什么会混进闹市区!

    “哦?是吗?”左恩偏头,嘲讽地撇嘴:“那这位哨兵先生为这个世界做出了什么贡献呢?”

    他咬紧牙关,此处是闹市区四周离得近的行人纷纷惨叫起来,徒劳地捂住脑袋,却挡不住污染。

    虽然想给人一个教训,可一条触手不至于让一个高级哨兵倒下。

    “看来我别无选择了?宫先生?”

    左恩的目光冷了。

    左恩内心在咆哮,再这样下去,会有更多哨兵在此失控,一个接一个,就像是连环爆炸,若无人在此阻止,这种精神爆炸甚至可能席卷整个一区。

    “三天,今天是第四天早上。”

    左恩再次看向爆炸中心的男人,他已然陷入疯狂,变成一个污染源,不再是属于人类。

    抓挠、撕咬、四脚着地,他的战斗不像是人类,而是纯粹的野兽,左恩躲了他几次攻击,在精神域震动的情况下,仍然被他扑倒在地,死死掐住脖子。

    左恩站起来,硬扛着强污染走近哨兵,那“怪物”察觉到杀意,居然先发制人,跃向左恩。

    赖原悄悄红了耳朵。

    说着从果篮里摸出苹果,低头削起来,这小子削苹果技术居然还真不错。

    房门推开,见赖原走进来,左恩皱眉。

    “你抱得太紧了,赖原。”

    法官坐在高台之上,敲响法槌。

    “宫先生,你上过前线吗?”

    窒息感让他痛苦,左恩死死抓住对方的手,脚下用力,踢中他的侧腰,在他痛嚎时找到机会翻身坐在对方身上,握拳狠狠呼上污染源的脑袋,挣脱脖子上的手。

    他闭上眼,果断动了刀。

    左恩挠着狗狗的下巴,又说:“你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哦,当然没有,听上去就很可怕。”左恩夸张地双手抱胸,装作害怕。

    赖原看了他一眼,“你更重要。”

    左恩摸摸大狗的头,说:“你后天要笔试了,我自己可以慢慢恢复。”

    “我躺了多久?”

    虽然好像是有这么一条规定,但实际上很少有哨兵如此操作,这是惹麻烦的行为,可这男人打开手机中的个人身份证明,居然还真是个高级哨兵,情绪如此不稳定,这种人上了一线,大概是最早死的那一批吧?左恩耸耸肩。

    不、不!

    说出口的却只有这一句,左恩陷入昏迷,他又陷入了那个噩梦当中,在外界军事堡垒,被迫一个个杀死他的战友,只剩下他活下来,在军事法庭接受审判。

    不对劲。

    这个哨兵已经没有救了。

    在路上,左恩问。

    左恩惊醒,满头大汗,眼前是熟悉的白色,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

    “不——”

    这臭小子!左恩闭上嘴,随他去了,在狗子的帮助下,精神域的恢复速度大大提高,他感觉很舒服,于是偏头靠在狼犬身上,闭目养神时,赖原喂了一小块苹果到他嘴边。

    真好啊,阳光,晒着他惨败的脸,周围很混乱,隐隐约约有警车的嗡鸣,好像有人在推搡,他要被抓走了,因为他又杀死了哨兵。

    这是哨兵的精神守护,一下子就给左恩分担了大量的精神压力,这大狗将毒素引到自己身上,用牙齿咬碎,凶狠地发出“呼噜噜”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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