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战与再战:发挥失常不能原谅从会议室到宾馆(8/8)

    “我想睡觉了,明天五点应该结束不了,别再准备做饭浪费时间。”

    深夜是梦魇领地,门后是未知,有些人连背影,都是恐惧和疼痛的存在。

    男人在暗黑里蹲在角落,不断计算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癫狂喃呢: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赔?

    他不想走近,但别无选择,他必须要问:我妈呢?

    门被人粗暴踹开:还钱!那娘们还不够抵利息,你还敢借?这次你拿谁还?

    还有他。

    男人反折手臂钳制住他,另只手几乎握碎他下巴,迫他仰起脸:这个兔崽子,身体好得很,怎么卖都能值回那些钱,你们带去配个型,有需要的——

    衣服被扯开,男人的手从他胸口比划到下腹,什么都可以。

    池景川在床垫上翻了个身,合眼入睡,陈年旧事,不过石子投入海中,几层水纹,翻不起什么波浪。

    连续三周,考核都通过且明显一次比一次进步,李培文不得不承认:“你还真认真学了。”

    耀东城故作谦虚的得意:“景川教的好。”

    “你没对人家做什么吧?”

    “这段时间真没有。”

    李培文幽幽叹口气:“其实细想想,你身边确实得有这么个人。”

    耀东城激动得直接上手要抱人:“李叔你也这么觉得对吧!以后老头子那边我就说你全力支持我!”

    “我是说工作,你想什么呢!”难为李培文一把年纪,老胳膊老腿拼命后撤,“其他事情我管不了,不过你们真有什么,我就劝你一句,给他留条后路,他不是你,有随时可回的地方,高兴不高兴的想去哪都行。”

    耀东城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低头看了眼自己掌心,无声笑了下。

    “小池——”他打断教学过程。

    池景川看向他,静等他下文。

    “景川——”

    “说。”

    “你喜欢我怎么叫你?”

    “无所谓,我能知道是叫我就行。”

    “有没有特别点的,我能跟别人区分开”,耀东手指在桌上笔画,“影,景川,合起来不就是影么?叫你小影?是不是太娘了?”

    “……说了,无所谓”,池景川喉结轻动两下,声音低了半分,“这些步骤全记住,两个签名,每页首尾简签,核对后才能授权。”

    还敢躲?你再躲!兔崽子反了你了!

    是不是想跑?那边是出去的门,这边是卧室,去哪里自己选。选!

    池景川慢慢呼吸,不要受困于没有意义的事,只要笔直向前走,过去的魑魅魍魉不可能再缠住腿,顺背脊爬上肩膀,血腥口器咬住咽喉。

    “我不行了,记不住,能不能休息一会啊?”耀东城那张纯澈刺眼的脸,死乞白赖下巴蹭在他肩上。

    跪在那个无窗逼仄的小卧室:能不能不要——

    后颈在汗腻中被肆意揉捏,小影,乖孩子。

    “景川?这段我都做完了,应该没问题吧。”

    “耀东城”,抬手,指尖很轻柔碰在他颈侧脉动下,“你之前说,喜欢我?”

    23

    耀东城眼瞳湛黑,高兴时更像火光跳动明亮,横握住池景川手指,大大方方引他顺锁骨摸下去,按在自认手感上佳的左胸:

    “喜欢啊,你这是在测我说没说谎?”

    单纯直白,开门揖盗的不知死活。

    池景川抽回手点在电脑屏幕两处:“这里跟这里,签名不符,你眼睛在看什么?”

    耀东城没好气回呛:“看耍我玩的人。”

    果然没有按时结束,拖到七点,久违的超市三明治打发晚饭。

    硬塞进嘴里,耀东城满脸嫌弃:吃过我做的饭,再吃回这种东西,就算不挑味道,口感难道没有落差么?”

    池景川咀嚼吞咽,点头:“有。”

    听到的人像只花栗鼠攒起腮帮笑道:“明天提提速,按点下班,我们照常吃饭。”

    多少次反复能变成寻常?不要轻易毁灭,亦不要轻易创造和改变,都是结局未知,世事难料。

    床垫破损弹簧,池景川翻身时吱嘎做响。

    无法避免的噪音干扰,直接忽略即可。不管叫他什么,池景川还是池影,都是现在的他,同样的人,不会改变分毫。

    只是耀东城,真像团火焰,里面干柴噼啪燃烧。倾水浇灭,还是先靠近几分,驱寒取暖?

    耀东城看着刻度等待时,又不觉走了神,最近几天,池景川就像裹在层云密布里的月亮,完全看不透阴晴圆缺,态度冷淡中隐有种暧昧涌动。

    还是自己想多了?哎,可以了,差点过线。

    端起餐盘,臂肘压开自己门把手,娴熟两步到门前抬脚轻踢:“景川,开门。”

    斯巴达克斯剧终,男主挥剑割开仇敌喉咙,在血污中嘶吼着怀恋逝去的妻子。

    “你要睡觉了吧?我回去了。”耀东城从沙发起来,伸腰展臂准备说晚安。

    池景川突然问道:“你在等什么?”

    耀东城伸直的胳膊在空中挺住两秒,然后垂下手认真道:“等——你愿意。”

    池景川没说话,很轻笑了下。

    耀东城叹口气:“我发现不管是你还是其他人,好像都认定我对你除了玩完就走,再没其他选项。”

    池景川手搭在沙发上沿:“那你想怎么样?”

    “坦白说,我不知道”,耀东城苦笑,“不过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认真想几遍为什么喜欢你。”

    “你把这种心思放在考核上更好。”

    没有被池景川的不以为然打断,耀东城继续认真剖白道:“回想起第一次见,你看着真像能自己扛起整个星系运转的超级战士,可我又觉得,你也很像在跟谁说,带我离开。”

    带我离开,这里。

    池景川纹丝不动坐着。

    月转进暗面,那本就是颗没有光的星球。

    对黑夜冻结一无所知的男人撇撇嘴:“你就会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最近总好像在暗示我,又不说明白,你是想怎么样?”

    “想知道?”池景川轻微歪头示意,“那边是出去的门,这边是卧室,你自己选。”

    转身推开近在咫尺的卧室房门,身后声音冷淡压抑:

    “耀东城,你想清楚。”

    “想清楚什么呀?”耀东城已经迈进漆黑一片的房间,身后光源将他身前影子拉得颀长,“我早就想知道,进来会怎么样,不管什么,我奉陪到底。哎,这个灯在哪儿?啊呀!”

    被地上床垫差点绊倒,身后无声跟进来的人抓住他手臂,让他转过身子面对。

    “脱光。”

    “我都看不见。”耀东城嘟囔着,很干脆抬手几下褪掉全部衣物,突然觉得黑暗也有好处,避免被发现局促不安。

    但对方摸上他的身体,发烫跟颤栗,就无从隐藏,耀东城没控制住低吟一声,几乎被羞耻感淹没。

    他可是身经百战,风高浪急也进退自如的人。

    “你紧张什么?”冷淡声音,抚划掠到腰腹,“怕我上了你?”

    “我倒不怕,甚至有点受宠若惊”,耀东城无奈笑着好言商量,“不过刚想起来什么都没带,你不是要硬来吧?那种两败俱伤,你跟我可都难受。要不你让我回去拿——”

    话没说完,被推坐在床垫上,池景川捏住他后颈:“之前让我做过什么?”

    “知道知道,给你做就是了。”既来之则安之的认命,心无芥蒂的勇者无畏,手摸到对方腹外肌下内收的线条,直接扯下裤子,握住热度中心。

    耀东城随意挺下肩颈,就挣脱钳制:“你别压着,活动不开可做不好。”

    舌尖勾过前端,侧面来回让热器充涨,含进去时伞状已经挺翘饱满,磨在嗓底堵得气息不畅。

    他听见池景川低缓喘息,仍然是克制和忍耐,就像一个简单问题讲五遍他还装听不懂时,那种无言以对。

    耀东城就喜欢撩拨这个人的不食人间烟火,但凡略微转动起生机气息,心里就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涌动。

    所以不假思索更用力吸吮和收紧吞吐。

    那处回应得硬直滚烫,却突然后撤抽出,空气冷凉灌进口鼻同时,他被向后推倒,背脊砸在床垫凸起硌得生疼,眼睛逐渐适应黑暗看清手臂撑在他上方的人,审视和思索,有松脱痕迹的轻笑:

    “偶尔尝试下新鲜的事,也没什么不好。”

    耀东城抓了下床垫粗糙的棉质,放松绷紧微抖的大腿:“我配合你。”

    “嗯”,池景川点头,手捞他肩膀转过去,“往那边让地方。”

    “啊?”耀东城一头雾水,只顺那力量侧身,池景川躺到旁边,前胸贴近他背脊。

    “我试一下,能不能跟人一起睡。”

    “就——只是睡?闭上眼什么都不干了那种睡?”

    “嗯,我困了。”

    “你那里还顶着我,高速猛刹车,以后容易制动失灵,不说以后,你现在就不难受么?”

    池景川不屑低声:“这算什么难受。”

    “可是你——”

    “陪我睡。”池景川声音更低,伸手揽住他腰身收紧,躯体曲线更紧密无隙贴合在一起。

    黑暗中呼吸的一瞬间,耀东城真切看到春江水暖,百花绽放,身体各处窜动着温和又热烈的笑闹声,而不是性爱高潮冲击的峰顶,之后又沉寂着跌落。

    耀东城睁着眼睛,不想睡,不想动,这一夜时间,他想他不会觉得漫长。

    十五分钟后,池景川开口道:“太吵了,我睡不着,你走吧。”

    耀东城如遭雷击:“我出什么声音吵你了?”

    “你每分钟六十三下的心跳。”

    “我这也没法停掉吧?”

    “回你那边去,我得自己睡。”

    “池景川,你不觉得这太侮辱人了?把我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男人眼睛有些困倦迷蒙:“别吵,等我睡醒,让你操。”

    “……”

    耀东城起身,胡乱套上裤子,衣服直接搭肩上,出卧室,出门,开门,愤恨至极甩上自己公寓的门。

    “谁他妈稀罕操你了!”一拳锤在玄关墙壁上,挂在衣勾上的外套和包跟着震动。

    门响起密码解锁推开,池景川脸上没什么表情:“用生日当密码能安全多少?”

    他衣裤维持着之前被耀东城扒扯得凌乱,气场仍四平八稳:“被你吵得一时也睡不着,要不要现在做?”

    耀东城忍无可忍一把将人拽进屋,按在墙上:“你想?”

    池景川点头:“想。”

    “我再确认一次,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

    池景川略带讥诮笑道:“这应该叫送上门让你操。”

    24

    扼进池景川肩膀,耀东城却更像被禁锢的那个,声音干渴:“六十七天。”

    池景川不紧不慢问:“从上次操我?”

    “从上次亲你。”办公室里,沙漏流尽的最后几秒。

    堵上那两片单薄嘴唇凶狠入侵,耀东城身体里每个冲动细胞都在跟大脑揭竿而起:

    为什么要等?凭什么要忍?明明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可他不想再陷入一个倒数的境地。池景川好像总在不远处,随意拿根木枝就能在地上划出终点线。

    纠缠太久放开时,紧贴的两个人都喘息不定,池景川低声道:“先进去。”

    耀东城将人掀翻过身,抵在墙上,笑得类似恶毒:“等不了。”

    抓起棉衫的后襟,徒手向两边将布料一撕到底,吮咬从后颈到光裸背肌,肩胛轻微耸动。

    耀东城仅把两人裤子扯到腿下,不再耽误片刻,挺身器物硬仗着捅进对方腿间。

    肌肉紧实的臀缝,濡湿前端刮在其中,刺激穴口收缩却戏谑着将进不进,顶滑试探的恶意玩弄。

    池景川手撑住墙:“你这是等不了?”

    “以前总被你带节奏”,耀东城按在他腰身上,摆弄着让他臀胯后翘,“这次送上门再不给你吃干抹净了,真他妈当我好欺负。”

    旁边挂的背包,池景川伸手拉开拉链,手指夹出保险套向后递过去:“我困了就回去睡,吃不吃得干净,我也等不了你。”

    “以前居然会觉得你正经!”愤恨又急不可待,硕大破开久违的密窒甬道,浅显进出两下,不顾阻滞重撞进内里的火热柔软。

    被侵犯的躯体僵硬片刻,随抽送收紧的肌肉,颤栗着瓦解戒备,刻意放松下腰腿,迎合快感,池景川低声喘道:“现在?”

    “还是挺正经的”,耀东城手顺下腹抓上他大腿内侧,迫他张得更开,吞入深重,“一本正经的淫荡,我真想——不管什么地方,当着所有人面前,操死你!”

    池景川喘息越急,垂手握上自身性器,声音染透情欲:“别停。”

    手腕被抓住提起,扣在头顶墙上,耀东城放缓速度研转得细致,顶在最让身前人酥麻紧缩的位置:“想都不要想,刚才不是能忍住刹车么?现在急什么?让我先玩透了你再说。”

    三两步拽人进屋,仰面按倒在沙发里,折起腿压到胸前,耀东城盯着身下人微红眼眸,忍不住低头亲吻,动作也不自觉温水浸润起来。

    循序渐进的快感积累,如海浪拍打波折接连,让耀东城舍不得离开这片拥裹周身的水域,垂眼望着那人慢慢说道:“我真挺喜欢你,想要什么你就说,能给的我都愿意给。”

    池景川眼中情欲微滞,思索少许视线看向自己腹下透液硬挺的器官,抽开叠压的右腿伸展一下,小腿跟腱搭上耀东城肩膀,坦然道:“让我射。”

    沙发撞得移位,耀东城膝盖跪上去,膨胀男器狠命压榨进分腿侧转的躯体,横竖相嵌,角度刁钻又畅通无阻的疾速,拓进了前所未及的领域。

    池景川腰身猛颤,本能后缩,却立刻被钳制。

    “你自己要的”,悍然进犯的人,甚至向下拉扯如同要钉穿内里慌乱的层叠吸附,“不准退。”

    “我难受……”,池景川短暂低叫喘息,身体痉挛着手砸在沙发里,“前面帮我,弄一下。”

    “你他妈快把我绞碎了!”耀东城蹬腿半蹲起,自上而下更不留余力,低头就能看见,自己深红滚烫的粗硬,肆意进出在削挺臀肌之间,窄穴完全暴露被迫吞吐的颤动,还有前面挺立,离畅快宣泄一步之遥的焦躁。

    天使恶魔脑内交火,恶魔像在唇舌伺候酣畅淋漓的性器,喃呢勾引他延展这极致的放纵体验,天使不屑轻笑,重复三个字,我难受——

    手直接握住,没再多加折磨,沉稳抚摸快速攒动,那处被他猛烈操入硬挺得青筋搏动,十几下护送到顶峰,白浊溅射,热湿打在他掌心。

    他也没再坚持,抵射出来,在那处高潮刺激的收缩里收获额外余韵,缓慢压身枕到池景川胸前。

    这次,轮到数他,一分钟心跳多少次。

    几分钟过去,池景川呼吸平复比他预想中快得多,推开他起身就要走。

    耀东城一把拽住他手腕,扯出个散漫笑容:“我什么时候一次就够?请客吃饭,没有让人吃一半就收走的道理吧?”

    池景川就坐到地上,扯掉身上碎布衣物,擦拭过下腹腿间,随意拎过茶几上的任天堂掌机。

    耀东城有点惊讶:“你爱玩这个?”

    池景川低头找到开机键:“无聊,可以试试。”

    “神作塞尔达,没玩过?”,耀东城见人轻摇下头,顿时来了兴致,也坐到地上从身后环臂拢到前面,手把手教学示范,“我刚打到大师模式,你新手可有点难度,先教你基本的。”

    下巴搁在人肩颈窝里,耀东城感慨脑子好的人玩游戏也有优势,键位组合说一次就记住。

    看他刷小怪娴熟起来,坏心一笑:“池老师,我最多给你休息个十来分钟,不够时间神庙解密打主线,你要不去刷个boss挑战一下?”

    “好。”

    耀东城就着搂抱姿势上手,操作主角小林克,白衣三血一路跑到比他高三倍,亮瞎眼的黄金人马面前。

    知无不言详细讲解:“别看他凶,弱点一堆,只要操作好,无伤干死他。仔细看我示范,起手搭弓射他脸,对,颜射他就跪下,毫无反抗之力让你从后面骑,拿最粗那根干他。等他把你甩下来,朝你腿中间冲过来,有05秒空隙闪避,触发绝对反击,相当于色情片里的时间停止,他只能硬挺着让你又快又猛插个痛快。哎——当然,一不留神被他反推,就只能任由他糟蹋到死了。”

    掌机里仅一棍子碰到就gaover黑屏,池景川转头嘴唇几乎蹭到依靠他的男人脸颊:“你游戏是谁教的?”

    “哪有人教?被奸杀轮虐几百次才摸索着雄起,这游戏真的好,不玩人生遗憾。”

    池景川哦了一声,低头开始操作,主角不断倒地再读档重来。

    房间里除了细微按键声,就是同一个男人啰里八嗦喋喋不休:“颜射颜射,你射他胸上再多也没用。”

    “快骑,搞他屁股!”

    “你闪避早了,完蛋,自己摆姿势挨操吧。”

    “这次是晚了,你看你已经被他插成烤串了。”

    渐渐没了吵闹,单机游戏的boss招式其实固定,破解后就是精准操控杜绝失误,枯燥机械重复让血线缓慢减少。

    池景川专注的模样,像副面积巨大的多米诺骨牌,让人根本忍不住,推倒第一块的强烈冲动。

    轻吻落在颈侧,若有若无,从慢到快,手绕到胸前,碾转挑动颗粒。

    “别动。”池景川集中在掌机里的生死对决,肢体动作微弱。

    “没叫你分心,你玩你的,我玩我的。”话语里满是无辜,勃起的叫嚣直接从后面戳在尾椎上,手摸到池景川腿下,掂量着怎么把人抱起来。

    掌机黑屏,面色沉沉的男人搁置一边,转身直接把耀东城推倒在地。

    “解决不了boss就先解决我?”手腕被压在头两侧的耀东城突然有点大难临头之感,“等等,你轻点,别给我坐断了,啊!”

    耀东城爬到沙发上趴着喘气,不止被榨空,连同腹部髋骨伤痕累累,对他施暴的人肌肉覆了层薄汗,纹理光亮,恢复之前坐在地上的姿态,再度投入掌机游戏。

    “喂,两点多了,你不睡觉了?”有气无力,没得到应答,耀东城无奈笑道,“行,看你这副不死不休的架势,我陪你熬一夜也没问题。”

    五分钟后,耀东城酣然入梦。

    早上被手机闹钟吵醒,纵欲过度的身体像被龙卷风撕扯得七零八落。正想继续睡觉修补,耀东城突然翻身,捞过茶几上的掌机,打开还在游戏界面,黄金人马死亡掉落的装备宝石,独一无二的星星碎片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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