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弟弟大N哥哥(骨科)(2/8)

    只是一个小小的座位,韩玉麟都能发作到所有人都看向他。

    对于一些人而言,游青山的存在让他们更觉得值当了。

    游青山问他:“你听进去了吗?”

    刮在脸上的冷风让韩玉麟怀念起在羊水里的日子,些许陌生的温暖,他闭上眼就想起了最原始的状态。

    它以超越常理的直觉感受到了,它失去的那一半的骨肉。

    韩玉麟一点都不反抗,开口就表态:“对不起,哥哥…”

    游青山没多想,言简意赅道:“嗯,我弟弟就多麻烦你了。”

    它出生的时候是恐惧且逃避的吗,那样的啼哭,在为谁?

    “哎呦,玉麟你怎么回事,你个小少爷真是来找我麻烦的啦!“韩姨很爱惜她的餐具,不满地可惜道,她喊来保姆把地上的东西都给扫走。

    等到懵懂的眼里映出了和它相似的手足时,已经来不及了。

    喧哗的骚动从门外传来,热闹得好像这层寝室楼忽然有了活气。门被猛地推开,崔墨扇着风进了宿舍。“要被热死了。”崔墨嘟囔着,左右看了看寝室里有没有人在。

    哥哥多怕他矫饰出来的光鲜毁于一旦啊,可怜到了可爱的地步。

    但家里突遭巨变,韩玉麟就成了韩父付诸全部心力培养的接班人。为了尽快地让他接触集团事务,韩父要求他必须在两年内完成高中学业。这说明韩玉麟需要参加竞赛拿到保送资格,他本人虽然很聪明,但面对五湖四海的天才,感到心力交瘁是人之常情。

    “哥哥……”

    一个偷跑出来的黑色小兽扒在笼子外面,看着它。

    失去呼吸的那一瞬间,比婴儿要清脆许多的咯咯笑声回荡在房间里。

    韩玉麟站在两层高的阳台上,底下就是花园。他眨了眨眼,看见游青山和时雨正在交谈。

    半敞的房门走进一个人,静悄悄地站在他身后。

    可时雨不知道为何背后一片寒意。

    “啪——!“韩玉麟手里的盘子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在即将吻上的那一刻,游青山推开了他。

    游青山不作回答,但时雨很清楚,游青山接下来会和韩玉麟坐在一边。

    游青山僵了一下,厉声道:“下次做点你能做的,站这里只会制造慌乱。“

    寄生的胎儿往往会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胡闹地彰显着存在感,它从头到脚的每一根血管,都是被给予的。

    游青山捂住了自己的嘴,额上的发丝被汗打湿,全身紧绷得让裸露的肌肉愈发优越分明。韩玉麟看着他,身下的动作猝不及防加重了几分,帘子轻微晃动间,游青山被韩玉麟强行弄出了声,情爱的秘密泄露了出来。

    时雨将这件意外发现的事默默消化了好几天,再次面对韩玉麟神经质的发难时,他试着把游青山搬了出来。可喜可贺的是,成功了,时雨说是游青山在担心他,韩玉麟终于愿意配合营养计划等等生活工作了,时雨的未来终于有了点光明。虽然时雨一说青山哥三个字,韩玉麟看起来想把他发出声音的嘴撕烂一样。

    目睹一切的时雨感到操蛋,他心态紊乱地扒着碗里的饭,根本没听进多少韩家人聊天的话语。

    游青山却几乎要崩溃了,他那张坚毅的面孔已经在源源不断的情潮中软化,眼泪布满了每一笔锋芒必显的五官线条。自尊心被碾碎的游青山被掐着结实的腰臀干到了底,哭得好惨。而韩玉麟每一次挺进都让他止不住跟着一起打嗝,断断续续得快失去了呼吸的正常节奏。韩玉麟怕他会过呼吸,只能操穴的同时,亲着嘴帮游青山舒缓情绪。

    “哥哥。”熟悉的声线在黑暗中气息混乱。

    时雨甚至是理解韩玉麟的行为的,因为懂事的小孩可没人会管。

    “没有没有,都是我的工作。”时雨连忙让游青山别客气。

    游青山注意到他,正常地说:“小雨,你坐这边吧。“

    “哥哥跟我坐一块监督我不就行了?“韩玉麟说得理所当然。

    “你爱我吗?”“至死不渝。”电影里的恋人正互诉衷肠,他们健康的深情,在韩玉麟耳边若隐若现。

    他瞥见游青山床上的帘子紧紧闭合着,问道:“游青山,你在吗?”

    韩玉麟压着他,两人在游青山平日睡觉的宿舍床上显得很拥挤,封闭的床帘透不进太多光线。韩玉麟又说了几句漂亮话,就令游青山着了魔一样听从了他的要求。

    时雨停在餐桌前,他两手空空,像误入韩玉麟一家的外来客。

    游青山看着时雨,温和地笑了笑。

    游青山还记得他母亲当时心虚的表情,还有韩父毫无温度的视线。不幸中的幸运时,他不是韩父的孩子,但的确是母亲的孩子。而韩父足够爱游母,他把韩青山改成了游青山,忍下了这个活生生的污点。之后出了一系列事……又让游青山离原本是一家人的他们越来越远。

    时雨憋着气不敢脸红,然后目送着游青山离开了韩女士的家。

    韩玉麟却没常识一样弯腰就要去捡拾锋利的碎片,游青山跨步过去就逮住了韩玉麟,看似责备实则下意识担心地说:“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要伸手碰,伤了手你才知道厉害!有没有割到?“游青山怕韩玉麟藏着掖着,还翻看了一番韩玉麟的手,白皙干净,毫无异样。

    韩玉麟不由分说地掰开了游青山的手,边耸动着下体边深吻着游青山,阴茎打进肉穴里的拍击声随着汁液的增多也变得嚣张起来,唇齿之间的撞击直接释放出了游青山被故意插出来的下流叫床声。

    他到底是走投无路才答应了游青山的邀请,还是因为游青山本人才接下这个担子呢,他已经分不清了,口袋空空的他有什么资格谈论春花秋月。

    游青山上了车,才想起来他刚刚喝了一点酒。他烦躁地砸了下方向盘,看了眼时间,放弃了回家的想法。对于游青山而言,这辆车其实是少数能让他安心的地方。足够清净,也足够干净。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坐过这辆越野。

    游青山想起来了,向来优秀的弟弟跑来了大学和他哭诉最近的压力。

    “青山哥,你要回去了吗?“时雨问他。

    从出生的那一刻,他的爱意,已经被献祭了。

    韩玉麟抽出手,额外恬淡:“没事。“他像嫌游青山反应过度一样。

    游青山在集团里长大,按照继承人的规格培养大,十几年的感情并不作假,他对家族事业有着天然的责任感。长辈看重韩玉麟,游青山同样也对其抱有期待。

    韩玉麟求着他说:“哥哥,我会很乖的,我会让你忘了那些不愉快的经历。”

    游青山不与多言,撇下他出了房间。

    渐渐的,它恍若爬回了从前,在子宫里汲取着营养,不知疲倦地沉浸在遗留的记忆碎片里。

    “哥哥…也记得我说的每一句话吗?“他笑了一下,让人仿佛又看见了高中时的他。

    可我只是想哥哥多注意我,别总关心那个时雨,韩玉麟自顾自叹了声气。

    “我的弟弟…?”小兽摸了摸它。

    啊…原来他知道自己的哥哥靠着陪睡某个位高权重的人帮集团拿到了融资。或者说得到了一家龙头企业的全力护航,让集团度过了危险期。

    游青山靠在座椅上,关了车灯,长舒了一口气。这个点回去,他还不如在车上睡一觉,游青山模糊地想。可或许是因为今天见到了曾经的同学,他假寐时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自己还在上大学的事,脑海里的记忆秽浊不堪,没有一件事能称得上美好。

    韩玉麟一无所觉,他偏头靠在游青山肩上,依偎般喊着:“哥哥。”

    镜子里映出的男人面色沉穆,水滴从眉骨上滑过,他闭着眼深吸了几口气。

    时雨望着天空,心里涌起了微妙的悔意。

    至于为什么不是已经成年的长子,理由其实很简单,游青山不姓韩。他当韩大少爷当了十七年,一纸亲子鉴定打破了一切。

    爱…是什么呢?

    崔墨后来借此威胁,说只要游青山给他上一次,他就不会宣扬。“反正你也不是很干净吧?”崔墨看起来意兴阑珊,肆意地打量着游青山。

    它开始慢慢地衰退,隐蔽得像个陷阱。身体的机能明明完好地运转着,他们却很害怕看见它。

    室内安静了几秒。

    韩玉麟在游青山面前就像一个看着乖巧实际脾气古怪而且不服管的刺头,而游青山也总是不自觉地还把他当作一个高中男生。当哥哥的人会这么自以为是也是正常的,在哥哥看来,年长几岁永远都年长几岁。

    只是这件事没有简单落幕,游青山被崔墨找了茬。

    韩玉麟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了游青山,游魂般的吐息让后颈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游青山睁开眼,轻微地咬紧了腮帮。

    它,或者说他,或许注定了会爱上自己的哥哥。

    什么?他所说的“不愉快经历”是什么?

    韩玉麟察觉到了游青山动摇的态度,他颇为开心,因为面前近在咫尺又气宇轩昂的游青山正因为自己而动气。他目的明确地盯着游青山的唇瓣,不知不觉中凑了上去。

    砰的几声闷响,韩玉麟被扯着摔到了墙上,他喊了一声疼。

    他撑在水池台上,匆匆洗了把脸。

    不幸的是,时雨大学时期短暂暗恋过的人,不仅是他老板的哥哥,还是他老板不伦想法的对象。

    吃完饭,游青山就去了客房。

    “不是!你有病啊!你没钱去外面吗?!来宿舍搞!”崔墨气极反笑,眼波流转霎时一副好颜色,可惜能欣赏的人正在床帘背后被按着干苟且之事。

    他喉咙里同时发出一声怪异的响动,像是气息从缝隙里被撕裂着挤压出来一般,却被碎地的瓷片掩盖了。

    游青山自然回答不了崔墨的愤怒,他面无血色,下腹微微战栗。他用交叉的手掌死死捂着嘴,冲身上的韩玉麟祈求般地摇了摇头。

    被晾在一边的崔墨用力敲了一下床头,冷笑道:“游青山!你听没听到我说话?信不信我现在过去把你帘子掀开!”

    那一天是一月中的最高温日,韩玉麟的处男精液就在那一天全数灌进了他哥哥的身体里。

    它会有爱的概念吗,它此时就爱上了孕育它的人吗?

    至于真正上了床的,一定是给集团拉来资金的年轻贵客,他们易燥大胆,不会像老顽固那样瞻前顾后。不过这也不全是游青山的功劳,自从集团起死回生后,许多人就蠢蠢欲动得想分一杯羹,而且集团前景大势所趋,任谁看都是笔不亏的投资。

    他并没有感到失落,他们是流着一半相同血脉的亲人,如果游青山选择划清界限,说明他还在意韩玉麟。同样的,如果他接受了韩玉麟,无论是用什么方式接受,那也是在意对方。

    时雨的心脏止不住砰砰跳了起来,他去洗了手,没耽搁太久就赶到餐厅。靠得越近,就越能看清那个站在岛台那里端菜的高大身影。

    等等……为什么看不惯我的老板刚刚要特地喊我去吃饭……

    闷热的汗水从游青山胸膛渗落,他有点迷茫地看着上方的人影,韩玉麟青涩的脸庞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哪怕弟弟都能涨着裤裆摸他腿,都到了能把人操进医院的年龄,他也还是会被蒙蔽。

    帘子外面有了短暂的沉默,半晌后谁大骂了一句就摔门而出,崔墨脸红耳热地进了宿舍,也同样脸红耳热地跑出了宿舍。

    游青山的手臂扼着他的喉咙,几乎是气急败坏地低吼道:“韩玉麟!这里是韩姨家,别再耍这些小动作。”莫名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两人在阴影中对视,让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两者的眼型极为相近,只是游青山更硬朗。

    最终韩玉麟半是强迫半是诱哄地让游青山对他张开了大腿,纹丝不动的床板发出了来回摇动的吱呀声,床帘里压抑的哼声也随之起伏。寝室里没有人,上床下桌的布置更放大了他们的动静。

    但听到崔墨的警告后,属于游青山的上铺摇晃得更厉害了。

    时雨无言以对。

    爱,是什么呢?

    这就是事业得意,情场失意吗,虽然情场也没有有起色过。

    本来韩玉麟在上高中前,受到的一直是兴趣教育。

    夏日里的空调吹得人表面凉快了下来,却解决不了体内的燥热。游青山抓着床边的挡杆,被撞得有些恍惚,他听见韩玉麟在自己耳边的喘息,急促又刻意表现得游刃有余。

    方才用餐时,韩玉麟仗着没人敢置喙他,便紧紧地靠着游青山坐在一起。期间众目睽睽下,他在餐桌下的手脚一直不干不净,差点让游青山当场失态,一顿好好的饭被他搅和得没滋没味。万幸的是,除了他们俩,没人会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污糟事。

    它挣扎地,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

    可是,他现在在做什么?

    韩玉麟怔在原地,失笑出来,落空的吻仿佛和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地织在了他的心头。

    游青山同意了,颇为惨烈地做了一次后,崔墨黏上了他。但崔墨没有信守承诺,他自己可能都忘记了,他跑出宿舍的那天就管不住嘴地把游青山的事说给了一些跟在他身后转悠的人听。

    人会在死与变里,逃避着变,恐惧着死。再等到风沙侵蚀,终于寂寞地溃败。宛如一声跳跃的口哨,在卑鄙的碑文里轻描淡写地消失。

    难道是韩女士发的慈悲,不对,天底下只有一个人能使唤得了老板。

    “哥哥…帮帮我,好吗?”软音嫩调的忐忑嗓音拉回了游青山的神思。

    所以,对于韩玉麟总在休息日打扰他的行为,游青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它醒了,忽然就从嗜睡的迷宫里脱胎,而疯了一样的震动从心脏的另一端传递过来。

    崔墨脸色一变,他又不是傻子,当即难以置信道:“草!你在干什么呢游青山!”

    它第一眼看到的有多少幻影,透明的魔鬼,闪亮的帆船,无边的冰山,就好像怪物在唱歌,而它在学这首歌。它显得那么反常,无师自通地感受到空虚,盯着“妈妈”秀美的面容不动,哭叫了出来,灵魂在痛一样地哭,好像在漫长地报复着带它来到此间的你们。

    时雨顿了顿,坐了下来。

    “哥哥,我头好痛。”韩玉麟眉宇间泛上一层苦涩,游青山的动作让他撞到了后脑勺,这声哀呼让游青山不由松了点力气。

    游青山指的是挨着他自己的那个位子,时雨愣愣地刚想入座,就看到对面打下手的韩玉麟正阴冷地盯着他的动作。

    “一定是缺了哪里。”他们说。

    韩玉麟随即点了点头:“哥哥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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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游青山的传言原来不算胡编乱造,那些他身边的富二代的确目的不纯,他们大多是想把人骗到手又不肯付出代价的,游青山一般只和他们打太极一样迂回。

    树叶卷着他的呢喃飘落,游青山心有所动地回头,楼上的阳台处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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