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学生把看起来很危险的X工作者领回家(2/3)
“我从里到外都是个彻彻底底的男人!”
刃把小只的丹恒搂在怀里,丹恒毛绒绒的脑袋在他的肩头一耸一耸。他哭了几声,迅速收住眼泪,摆出冷酷的样子让刃拿着钱走吧。
还有没有天理,为什么嫖客要问妓女要套,沉默尴尬的气息在二人之间蔓延开来,刃被被丹恒的直白传染了,冷冷问他:“到底是你出来卖还是我出来卖?”
“唔嗯”
恐怖片里不能只有鬼怪,还要有不断作死的主角,才能吸引观众。
路人看着这对没头脑和不高兴的组合纷纷避开,或许是因为刃眼里冰冷的杀意和淡淡的死志。丹恒的老家有句话叫不要命的人才能杀人,或者说亡命徒。这场景几乎是亡命徒挟持着呆滞的学生,那个学生脸上还沾着血,又可笑有惊悚。
此时他只穿了一条内裤,工科出身的人总是有种让人抓狂的严谨在身上,所以那条内裤是三角裤,一看就是不让人舒服的款式,大部分阴茎都露出来,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西装裤光滑的面料蹭着刃的腰,完全没有方才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刃觉得自己今晚实在是鬼迷心窍,居然乖乖叫这个人老师。
持明少主磨着牙说。
“我不要学医了!”
果然读书害人,刃顺势问:“你是学什么的?”
“那是因为喝了酒。”
“这都能忍住,那些信用点喂狗都比给他强。”
然后裤子也被剥掉,和黑丝叠在一起,刃拽掉灰色的棉质内裤,把他软绵绵的阴茎含在口里,粗糙的舌苔舔过冠状沟,几乎要把下面的囊袋也吃进去。丹恒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背上的彼岸花纹身,清心寡欲太久,他的身体理应对这种刺激很敏感。刃能听到他的嘀咕:“哈你叫什么名字?”
这一单他不做了,杀手先生收起丹恒给的钱开门离开,没注意到卧室的门缝里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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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衣冠楚楚地审视着他,开口有点遗憾的意味:“原来不是阳痿啊。”
给金主收拾衣服的时候外套口袋里掉出来一张学生卡,上面的名字是“丹恒”。丹恒,真是个好名字,和持眀族逃跑的少主一样。
这座公寓对于单身学生而言过分大了,刃能很轻易地判断出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住而不是跟其他人合租。他把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丝袜轻巧地贴在木地板上。他真高啊,丹恒愤愤地不去看他。
“就当我买下你的时间吧,心理咨询室一个标准时的价钱是这个数。”
等等,只是名字一样吗?刃打开手机查看目标的照片,对着那个长发青眼的小少年发楞。他是个杀手,受龙师雇佣来庇尔波因特清理持明叛逃的少主丹恒,站街是伪装手段,银狼的调查显示丹恒没有经济来源住在红灯区的破楼上。
吃什么长这么高的,还有异装癖,这人的心理问题很严重吧。
他半闭着眼,不再说话,按平时的生物种已经到了就寝的时间,醉酒后大脑的反应速度也变得缓慢。刃发现这小子居然直接睡着了,只好举着枪给他展开一条被子盖上。然后看着那张精致的脸打出来,觉得索然无味。
丹枫喜欢应星的手,这是件毫不遮掩的事。
终于到了交换姓名的时候,丹恒看着刃俊朗的脸,感觉这个钱花的真不亏。刃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把那团软肉吐出来道:“我看你才是阳痿。”
刃第二次叹气,替他把白净的脸擦干净。随着动作裙子又崩开几根线,丹恒连忙帮忙拉住,虽然本人并不在意。
“不如晚上好玩。”丹枫感觉自己的手被扣得紧了些,像是青色的蝶落入无色蛛网,黏糊糊,扯也扯不离。应星收了力,让丹枫的手尚有一点活动的余地,他知道自己最好不要妄动,蛛网总是随着猎物的挣扎收缩缠绕,直至窒息。
刃正把那沓信用点放在门口的立柜上,差点因为丹恒的话把钱撒到地上。丹恒又一次语出惊人,一本正经地问:“为什么你的背上纹的不是垂耳兔?”
丹恒竖着的手指被刃压下来,男人吻住他粉色的嘴唇。原来那个棒棒糖是海盐味的,真有品味,丹恒迷迷糊糊地想。
“学生在提问前叫老师应该属于基本的礼貌。”
那种眼珠黑亮的,耳朵软绵绵的垂耳兔。他踮起脚尖抚平刃紧锁的眉头,说话的语气有点委屈:“别生气,对不起,是因为钱不够吗?”
丹恒的脸被埋在刃的胸口,近乎窒息。他居然在这种即将溺毙的痛苦里感受到了快感——他不会是个隐藏的achis吧?不等丹恒自我怀疑完,他就被刃甩在床上,扣子的质量非常好,一颗都没有掉。白衬衫虚虚挂在臂弯,脚尖抵着那个纹身。
刃也认真地说:“还没有服务,不能收你的钱。”
他们终于进了丹恒的公寓,刃有礼貌地问:“请问有拖鞋吗?”
丹恒摇摇头,刃又问他能不能不穿鞋,丹恒同意了。
不是,你在遗憾什么?以及,你凭什么觉得我阳痿?
接吻刺激脑下垂体后叶荷尔蒙和多巴胺的分泌,带来性欲与快乐。二人逆转体位亲到喘不上气才分开,拉出的涎水滴在刃的乳头。丹恒骑在他腰上去嗦饱满的乳珠,和小孩子吃奶一样。刃顺势脱掉丝袜,连同紧贴在大腿内侧的刀片一起扔到地上。
“做不做?不做我现在就走。”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刃赤身裸体摆出思考者的姿势,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龙师真的不是东西,脑子不太好使的小孩都要赶尽杀绝。
“我现在念书和出来卖有什么区别?都是被叫老师,都在夜里哭着喊着求对方放过自己,都要被人指指点点,都看不到前途在哪里。”
丹恒自信地回答:“在精神病学的领域,男性异装癖一般是阳痿的,不过你的勃起功能非常好。话说你是什么性别?”
悄悄握住尺骨茎突,依次抚过光滑的手背,然后在指间的厚茧处打转,借机把自己小一圈的手塞到女友的手里,十指缠缠绵绵扣在一起,指腹压着关节,掌心贴着掌心。应星比他还要高些,侧头能看到恋人眼尾的描红,问他说:“好玩吗?”
他被丹恒气得半死又不知道怎么发作,只能嘎吱嘎吱地咬嘴里剩下的碎糖。丹恒把他领到卧室里,黑色的外套和两片红裙子孤零零地落在客厅。刃的上身赤裸精壮,肌肉线条漂亮的像纯美骑士团歌颂的大理石雕塑。丹恒揪着刃被发夹分成两半的长发,忽然福至心灵:“你有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