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尻大肥P股在校门口被学生排队轮幼嫩子宫被臭C(5/8)

    泽菲尔的脸上失神一瞬,雪白柔腻的身躯濒死一般的痉挛起来:“不要手指快拿出去呜啊”

    西柏动了动指尖想要将手指拿出去,却被高潮中不断痉挛的逼口卡住了最为宽阔的虎口,他试图将手拔出骚浪的肉逼,却在不断的摩擦中将骚逼奸淫了个遍。

    可怜的媚肉在手掌下颤抖痉挛着,讨好的收缩换来的却是凶狠的抽插,淫荡粘稠的液体都沾染在他的掌心,却只能在手掌的抽插下发出“噗呲”的淫荡水声。

    “抱歉殿下”

    西柏紧张的额角都落下了汗水,卡在骚逼里的手转动着想要拔出来,却每次都会给泽菲尔带来更加恐怖的快感,被手指抚摸到子宫的快慰和被撑开的酸胀,让泽菲尔浑身都泛着红,仿佛失水的鱼儿一般想要挣扎。

    被手指撑开的嫩逼已经完全成了一朵绽放的肉花,红艳艳的媚肉被手掌带出来一截,外面的一圈逼口都被撑成半透明的姿态,凸起肿大的骚红阴蒂随着西柏的每次抽出被挤压的不成样子,等到那只手终于离开湿润的骚逼时,喷涌而出的淫水像失禁一样的止不住的飞溅而出。

    “啊哈!喷出来了呜啊”

    艳红大张的嫩逼喷涌出无数的粘稠白浆,灼热抽搐的子宫飞溅出的淫水足足喷了半分钟,才终于翕张着停止痉挛。

    被手指强奸到失禁狂喷的泽菲尔已经完全没了力气,瘫软的靠在浴池旁边,雪白丰腴的大腿根不断的抽搐着,喷涌出来的淫水将子宫里的尿液和浊精全都冲刷了出来。

    他被抱着放到了浴池里,娇嫩翕张的花穴下意识的吞吐,却吸进去了一股温热的水流,噗呲噗呲的水声从翕张的花穴里传来,泽菲尔胯下的水流晕开一片颜色不纯的白浊。

    “殿下,您的小逼原来还会喝水”

    西柏下意识的喃喃自语让泽菲尔羞耻的不行,极其具有侵略性的眼神让他的小逼再度泛起饥渴的空虚感。

    刚刚才被手掌操到喷水失禁,现在又对着男人发骚。

    泽菲尔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可能出现了点问题,不然怎么会饥渴的宛如得了性瘾一般渴望肉棒。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他轻声道:“西柏,帮我舔一下小逼,不要插进去。”

    为了保证圣子的纯洁,在成年之前,泽菲尔最常做的事就是抵抗一切的欲望。

    向上帝祈福的方式能让他的心灵感到安定,如果过分的赐福让他的身体逐渐感到失控,那么祈福也许能够帮助他得到身体的控制权。

    金发美人湿漉漉的靠在池边,雪白的身躯弧度诱人,手指触摸上去还泛着温热的柔嫩感。

    西柏虔诚的低下头,像梦境里的无数次一样,用唇舌品尝这具美丽的身体。

    为了能更快的了解身体的状况,泽菲尔强忍着羞耻用手指将嫩逼掰开,露出里面红润的媚肉。

    湿润的唇舌却并没有猴急的直接舔上他的嫩逼,而是虔诚的顺着他的肚脐,小腹,一路往下舔吸。

    湿漉漉的感觉让泽菲尔联想到某种爬行动物,饥渴的身体又在这种虔诚的舔吸中感到由衷的快感。

    白嫩的大腿被沾染了淫水的手握住分开,没有任何毛发的干净下体淫靡色情,艳红的阴部像是个隆起的馒头一样诱人,肥嫩的肉花想要保护好中间敏感的肉缝。却被纤白的手指分开到了极致,外翻出来的甬道还挂着水珠。

    因为红肿外垂出来的阴蒂一看就是被男人肆意的玩弄过,本该好好被肥嫩花瓣包裹着,此刻却垂出了体外,这样红肿的程度,圣子殿下的白袍里应该不能再穿任何包裹私密处的布料,不然可能连走路都会被摩擦到高潮。

    西柏担忧的想着,看向骚红小穴的眼神却愈发的灼热滚烫。

    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视,被清洗干净的泥泞骚逼收缩的更加厉害,甚至翕张着发出淫靡的水声,白里透粉的馒头逼逐渐的充血变的艳红,让人恨不得将它碾压成一团肉泥。

    湿润肥厚的舌尖舔上了翕张的嫩逼,整个肥嫩的阴部都完全的被男人包裹进了口中,连带着垂出体外的艳红阴蒂也被一起卷进舌尖。

    强烈湿润的快感顺着舔吸的动作不断蔓延,娇嫩淫艳的软肉紧紧的包裹着奸淫骚逼的舌头,泽菲尔难耐的蜷缩着身体,发出了无法承受的呻吟声:“嗯啊好舒服”

    得到了圣子的肯定,西柏舔吸的动作更加色情暧昧起来,形状漂亮的艳红肉花里面都是堆叠的褶皱,把鸡巴塞进去可以感受到被包裹的极致快感,虽然不能把肉棒捅进圣子殿下的骚逼里,但是用舌头强奸这骚浪的小逼也让他兴奋不已。

    褶皱被湿润的舌尖舔开,粗糙的舌面灵活的卷起,将每一个细微的地方都一寸寸的舔过,灭顶的快感不断的累计,清透湿润的液体顺着淡粉的肉缝不断的挤出,沾的西柏的下颌全是淫水。

    腥甜的味道让西柏的性欲愈发的强烈,深邃的五官几乎完全的陷入了软嫩的骚逼里,卷起来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的在甬道里进出抽插,敏感的褶皱和阴蒂被他咬出了透明的淫水。

    “啊哈”

    泽菲尔不断的在心底祷告,以往能够让他感受到身心被净化的力量却并没有如约的降临在他的身上,反而小腹处的淫纹灼热的发着滚烫的感觉。

    他再也忍不住的将手放在了西柏的头上,淫荡的挺着骚逼将肥嫩的小逼送进对方的嘴里。

    “好厉害舌头舔到骚点了”

    见圣子被自己舔出了淫性,西柏更加卖力的加快了吞吐的动作,仿佛在品尝着甜美的蛋糕一样,用牙齿轻咬着肥嫩的鲍肉,吮吸着里面喷出来的淫水,发出了叽咕叽咕的淫荡水声。

    泽菲尔白腻肥嫩的屁股都被舔的轻颤,被舌头用力奸淫的肥沃肉花湿淋淋的透着淫艳的光,深深陷入甬道里的舌头在滚烫的软肉里来回的抽插着,猛烈的吮吸感让泽菲尔发出了淫荡的尖叫:

    “啊啊爽死了要被咬烂了”

    黏腻透明的液体顺着西柏的吮吸蜂拥而出,前面笔直白净的鸡巴也跟着喷出了一大股的精液,浊白的精液飞溅到了西柏的脸上。

    他毫不在意的用手指擦去,轻咬着红肿的阴蒂开始舔吸。

    泽菲尔浑身细细的颤抖着,潮吹过后的阴蒂哪里受得了这种舔吸,灭顶的快感潮水般的将他覆盖,这种时刻要失控的感觉让他感到由衷的害怕。

    他慌乱的用手推开西柏的头,颤抖着身体想要后退:“不要舔了不行会变成骚货的。”

    对他无比顺从的骑士却不再他的话,而是更加过分的将舌头探进了甬道里,充血肿胀的阴蒂被舔咬,淫荡的甬道发骚一般的喷出大量的淫水,黏腻的汁液喷涌而出,比之前强烈了无数倍的快感彻底的让泽菲尔沦陷。

    泽菲尔颤抖的手再也无法握紧,雪白的身躯不断的往后仰着,彻底的被崩溃的快感折服。

    西柏大口大口的吮吸着里面喷涌出来的骚水,对于他来说,能够舔吸到圣子殿下的小逼已经是再幸福不过的事,至于将圣子殿下舔到高潮喷水,更是让他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都能拿来回味的情节。

    泽菲尔是酸软着腿被抱回寝殿的,这一次他没有再找其他的骑士来验证他的身体。

    他完全的明白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和以往不再一样,不要说用粗长的肉屌来考验他的贞洁。

    即便是一根纤细的羽毛,都能让淫荡色情的小逼潮吹喷水。

    他在教堂里祷告了三天,等到躁动的心绪平静下来以后,泽菲尔决定再去为底层的信徒赐福。

    介于上次因为衣着问题被质疑身份,这一次泽菲尔没有相信恶魔的劝告,而是穿上了他日常穿的白袍。

    这一次他去的是更为贫穷的贫民区,这里的人们密集的生活在一起,像是沙丁鱼里的罐头一样堆叠着,完全没有任何的私人空间。

    他的金发和长袍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些在底层里挣扎的人们像是看见肥羊一样的扑了上来,撕扯着将泽菲尔身上的白袍扯开。

    雪白细腻的肌肤一瞬便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原本只是想抢夺昂贵衣物的人们用贪婪的视线看着泽菲尔的身躯,金发美人的脸蛋漂亮的不像话,连赤裸着的小奶子都嫩的不行。

    两个粉嫩勃起的奶尖挺立在山峰上,柔韧纤瘦的腰身仿佛能被一只手给轻易掐住。

    被撕扯开来的长袍遮盖不住肥嫩的肉臀,里面镶嵌着的嫩红花穴让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咽下了一口口水。

    粗糙的手掌在泽菲尔身上粗暴的抚摸着,带着色情的抚摸让泽菲尔一瞬便红了脸,他不在乎被抢夺衣服的事,心底更多的是对他们的怜悯:“我可以为你们赐福。”

    “赐福,你以为你是圣子大人吗?”

    掐揉着骚奶子的男人晒的黢黑,掌心也是皲裂的痕迹,揉捏着娇嫩的奶子时,粗暴的手法简直像是在对待地里的庄稼:“圣子大人怎么会出现在我们这个破地方,你个骚逼连内裤都不穿,还想装成圣子来骗人。”

    泽菲尔被揉捏的喘息连连,吃力的抬起鸦羽般浓密的眼睫,雾蒙蒙的银色眼眸纯粹美丽:“我没有,因为小逼被玩肿了,穿内裤的话会一直发情出水。”

    金发美人的话语让其他的人鸡巴硬的不行,一个人用粗粗的手指狠狠的扒开了肥嫩的雪臀,吐了口口水在手上,直接捅进了粉嫩的花穴里,红肿的嫩逼被粗短的手指分开,里面露出的甬道艳丽淫靡。

    “真他妈的骚,这种话都好意思说出口。”

    他说着便用手指在湿热的嫩逼里搅了起来,里面喷出来的淫水像是蛛丝一样黏腻的沾在他的指尖,湿热的小逼像是发情了一样接受着男人的把玩,直到泽菲尔被分开双腿抱到了晾衣绳前,周围的人才发出了不同的声音。

    “抱着他去哪里干嘛?骚婊子也让我们操一下啊。”

    “呸,这个贱货敢冒充圣子大人,今天非要让他吃点苦头不成。”

    那人似乎是泽菲尔的虔诚信徒,不容分说的将泽菲尔抱到了晾衣绳前,纤瘦的手腕被人死死扣着无法动弹,粗糙的麻绳原本是用来晾晒衣服的,此刻却成了折磨泽菲尔的淫具。

    粗糙的质感刺进了嫩生生的花穴里,从来没有被这么折磨过的嫩逼像是被火灼烧了一样疼痛,晾衣绳上面捆绑出来分隔的绳结被当作了凌虐骚逼的道具,男人故意掐着泽菲尔的身体往绳结上面压。

    “啊啊!不要不要放手。”

    雪白的腿根不断的颤抖着,金发美人的哭喊声让男人的施虐欲更加的强烈,他完全的将泽菲尔放到了地下,看着那肥嫩湿润的骚逼被麻绳摩擦的泛红,娇嫩的穴肉颤巍巍的吐着淫水。

    这骚浪的一幕看到他欲火直烧,他抬手便是一巴掌:“贱货,老老实实的把这根绳子走完,不然有你好受的。”

    晾衣绳的高度差不多到泽菲尔的小腹,不断往里陷入的麻绳粗糙的勒住了艳红的逼,身体的重量完全的寄托在了一根绳子上,泽菲尔漂亮的脸上都是难耐痛苦的神色。

    他的全部心神都用在抵抗骚逼被凌虐的痛苦里,猝不及防的挨了一巴掌,失去重心的身体直接的跌坐在了绳结上。

    “呃啊!要烂,烂掉了”

    泛着薄汗的肉臀不断的颤动着,勒住骚逼的麻绳粗鲁的直接捅进了穴里,将骚逼的软肉挤压到了两侧,中间红肿的小阴蒂不幸的被麻绳勒紧,连后面粉嫩的小屁眼都被麻绳给奸淫了一遍。

    又疼又痒的感觉让泽菲尔只想逃离,但死死勒住了骚逼的绳结却让他没有任何离开的可能。

    被绳子压迫的骚逼流出一小股的淫水,被骚水打湿的绳结湿漉漉的瞧着色情极了,在一旁的男人却见不得泽菲尔休息。

    他拉扯着晾衣绳,故意来回的拽动着,卡在嫩逼里的绳子像是有了生命力一样来回的摩擦着嫩逼,酥麻尖利的快感叫嚣着席卷了泽菲尔的身躯。

    “不要拉绳子小逼坏掉了唔啊”

    绷紧的大腿丰腴修长,上面却是一道道水痕,漂亮的金发美人骑在麻绳上,雪白肥嫩的屁股随着麻绳的拉扯晃动,露出的一只淫靡骚逼艳红可怜,红肿的阴蒂像是被拽着一起滑动一样,不断的颤抖着。

    他的哭喊声实在是沙哑可怜,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上前帮忙。

    大家都用一种贪婪的眼神看着这淫乱至极的色情表演,唯一的反应就是高高隆起的胯部。

    不断喷水的骚逼被麻绳拉扯着达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等到男人终于玩够了把泽菲尔放下来的时候,绳结已经深深的陷入了红肿的馒头逼里,最中间敏感的阴蒂在抽离时再度被麻绳摩擦了一次,尖利的刺痛感让饱受折磨的女穴喷出一大股淫水。

    “贱货,我看你现在还敢不敢冒充圣子大人了。”

    靠在他怀里的金发美人已经完全没有了说话的力气,纤白细长的指尖颤抖都握紧,雪白细腻的小脸都是汗水淋漓的。

    这副被绳子彻底玩坏的表情让男人的鸡巴肿胀不堪,他借着淫水的润滑,直接将粗长的鸡巴捅进了被凌辱的肿大不堪的骚逼里。

    “啊哈!鸡巴好大”

    泽菲尔看着自己红肿可怜的嫩逼再度被男人捅穿,被摩擦到疼痛麻痒的逼肉被鸡巴撑的几乎透明,捣弄到花心里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彻底的干死一样,凶狠的抽送着。

    柔韧的腰身被禁锢着不断的往下按,滚烫硬涨的鸡巴一下便进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

    深处的嫩肉更加的湿润紧致,男人一插进去就感觉鸡巴好像陷入了沼泽里一样,湿热的裹着他的阴茎,里面湿淋淋的全是喷出来的淫水:“这么多水,刚刚是不是被绳子肏的很爽,连里面都被骚水给喷满了。”

    酥麻的感觉和疼痛交融,从未受过任何折磨的泽菲尔完全承受不住他的凌虐,他哭着夹紧了逼里的鸡巴,酸麻的感觉让他感受到更多的快感:“没有”

    “没有?”

    粗壮的龟头在他的嫩逼里疯狂的抽插起来,挺动腰身宛如发情的公狗一样奸淫着娇嫩烂熟的骚逼,阴茎表面凸起的青筋深深的陷入了泽菲尔的逼里,连续的抽插捣弄了几百下,一波猛烈的热精喷进了泽菲尔的子宫里。

    别肏开的子宫承受了过量的精液,直接抽搐着失禁喷出大量的骚水,被抽插的快感还残留在骚逼里,泽菲尔眼神涣散的被抱到了众人中间,那些没有钱招妓的男人们用一根根丑陋黢黑的肉屌在他的身上蹭动。

    粗长的鸡巴分开了淫荡的肉缝,两根鸡巴同时插进了被操到松软的嫩逼里。

    狭窄红肿的花穴被鸡巴塞的满满当当,过度使用凌虐过后的逼口稍微摩擦都带来难言的疼痛感,更何况被两人浓密茂盛的阴毛来回的扎刺。黏腻的精液还没来的及从骚逼里流出来,就被那两根粗长的肉屌给挤压了回去,又浓又黏腻的精液堵在骚浪的子宫里,泽菲尔下意识的收缩着骚逼。

    纤白的手指无力的推拒着两人的胸膛:“不行,不能一下进来两个鸡巴”

    好不容易有逼肏的男人们怎么会听一个骚货的话,纤白的手被抓着抚摸另外一个人的肉棒,泽菲尔的金发甚至都被当作了套弄鸡巴的工具,被人猥琐的用粗黑的肉屌蹭动。

    肉棒把狭窄的洞口撑开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习惯了被人操干的身体不自觉的分泌着骚水,艳红的褶皱也在两人的奸淫下撑成了半透明的肉粉色。

    随时会被鸡巴捅穿的快感来的十分强烈,两人挺动着腰身在紧致的嫩逼里抽插起来,同时被捣弄的冲击感让泽菲尔的身体不断的晃动,他控制不住的睁大了眼,张开的唇瓣里吐出一截嫣红的软舌。

    “不要呃啊”

    两根鸡巴奸淫嫩逼的声音愈发的响亮,雪白修长的腿根被男人们粗糙的掌心抓着抬起,藏着污垢的指甲陷入了丰腴的腿肉里,从指缝间透出来的白腻肌肤宛如牛乳般柔嫩,因为潮吹喷出来的淫靡水光让大腿根部变的滑溜溜的,这样有冲击力的画面让那在他骚逼里肆虐的肉棒更加的硬挺。

    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被挤压的子宫里传来,同时进出的鸡巴让他在极度的快感中反复的沦陷,连平坦的小腹都被挤压出鸡巴的形状,里面艳红的子宫更是彻底的成为了鸡巴的飞机杯。

    那两个男人年岁相差了一倍,看着像是对父子,年轻点的儿子鸡巴又长又粗,每次挤压甬道的时候肏的最用力的就是他。

    父亲的鸡巴虽然短了一点,但是明显比儿子要更有经验,弯翘的圆润龟头抽出的时候会故意把骚阴蒂一起带进去,肏的泽菲尔淫叫连连。

    “爸,他的骚逼好软,还会吸我”

    黢黑的中年男人喘息道:“他吸你你就要用力的顶他,要有技巧,你的鸡巴有没有顶到一个柔软的地方,对着那团骚肉用力的肏,只要你力气够大,再淫荡的骚货都会被你肏尿。”

    被当作性教育工具的泽菲尔绯红着脸,在这对父子的交流下淫水直流,他雪白的脸上早就已经被媚态浸染,眼波流转间都是勾人的风情。

    这种色情的对话让泽菲尔有一种自己是出来卖淫的婊子的错觉,但饥渴难耐的身体又像是在验证他的想法一般,不断的吞吐着里面的鸡巴。

    得到了父亲教导的儿子立刻便要学习一番,攥紧着肥嫩的大白屁股就开始挺腰顶弄,肥厚充血的阴唇在他的操干下变的更加的艳红。

    为了能够更好的触碰到里面的骚子宫,他甚至完全的将鸡巴给塞了进去,鸡蛋大小的龟头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冲进骚逼里,红肿流精的嫩逼被鸡巴上凸起的褶皱摩擦的酥麻。

    激烈的抽插声自身下传来,泽菲尔的腰胯被中年男人掐着摇晃,看上去就像是他自己欲求不满的摇晃骚屁股求草一样。

    娇嫩的嫩肉被肏的叽咕作响,囊袋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肥嫩的骚屁股,为了让儿子更好的学会怎么操逼,中年男人还特意把鸡巴抽出来了一般,用于扩张那翕张收缩的逼口。

    “真软,骚货,你夹死我算了”

    狰狞的肉屌缓慢的顶弄到了最深处,被开发到松垮的逼口缓慢的翕张收缩,刚开始还找不准位置的鸡巴还让泽菲尔能够勉强冷静,等到那根肉屌粗暴的肏进子宫后,他的呼吸都变的急促不已。

    男人的力度太快也太狠,在父亲的教导下更是往最骚的地方撞,这种快感逐渐的成为了一种折磨,插的泽菲尔浑身发软,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爽

    怎么会这么爽里面的小子宫也被鸡巴给奸透了

    这么厉害的肉棒,会把他干到怀孕的吧

    泽菲尔爽的不停的颤抖,骚逼紧紧的夹着肆虐的肉屌,被肏的连胸前的小奶子都晃动不止:“不要了不要用力顶了要喷了会怀孕的”

    中年男人抬起手,狠狠的抽打在饱满圆润的肉臀上,嘴巴不干不净的骂道:“骚逼,卖淫的贱货也想怀孕,我儿子可是这一片最高工资的渔民,你还想嫁进我们家的门,我看你在外面当骚母狗都没人要。”

    他说着嫌弃泽菲尔的话,又在对上那张漂亮的脸蛋后露出了几分痴迷的神情。

    这么漂亮的金发美人,就算是他一辈子也没有见到过,要是不是个卖淫的娼妓就好了,说不定还真能娶回去给他儿子当老婆。

    下面长了个这么骚浪的逼,到时候他们一家子都可以肏这个骚货,连出去招妓的钱都省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亏了,自己居然会被一个淫荡的娼妓所迷惑,不管这个骚婊子长的有多好看,敢亵渎圣子大人,就注定了只能被栓在厕所门口当公用的肉便器。

    刚刚还没有抽送的鸡巴再度动了起来,两根肉棒同时凶狠的奸淫小逼,不堪忍受的逼穴陷入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前面胀红的白净鸡巴也持续不断的喷出透明的淫水。

    泽菲尔被高潮刺激得不断颤抖,控制不住的发出淫荡的喘息:“好舒服啊哈大鸡巴好会肏小骚逼好喜欢被操逼”

    他淫叫的姿态更加让两人鄙夷,顶操着骚逼的动作也不再是对着骚点干,而是更加用力的将里面所有的甬道都给彻底的填满碾压。

    每一次的进出都让鸡巴和骚逼紧密相连,可怕的肏弄让泽菲尔的下半身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就像是被固定住的飞机杯一样承受着这对父子可怕的奸淫。

    泽菲尔被肏的眼泪直流,连肥嫩的屁股都抖动出了一圈肉花,等到两股灼热的精液激烈的喷洒进他的骚逼里时,红肿的唇缝已经完全承受不了浓稠灼热的精液,噗呲的随着鸡巴的抽出喷射出来。

    他这一下被肏的狠了,白嫩的脸颊被暧昧的掐着,对方像打量性玩具一样的上下观察他的脸,开口道:“长得倒是漂亮,我爸病了起不来床,你能去给他赐福一下吗?”

    他口中的赐福显然是恶意的奸淫,但是泽菲尔却做不到拒绝。

    泽菲尔从出生起就被这个国度呵护着长大,现在他有能力可以帮助到自己的信徒,哪怕是一句谎言,他都要去看一看是否属实。

    他被带着进去了一间破旧的民房里,需要他赐福的人平躺在床上,被单遮盖了那人的身躯,泽菲尔只能隐约的看出一点轮廓。

    刚刚在外面还恶意的揉捏泽菲尔奶子的男人,进到房间以后明显的紧张起来,局促不安的抓揉着手指,频繁的看向床的那一边:“这就是要赐福的人了,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泽菲尔不疑有他,走到了床边。

    躺在床上的人似乎生了重病,但隆起的身躯却仿佛比正常人大了一倍,他温柔的靠在那人的身边,伸出的手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忆。

    泽菲尔猜测他可能是生了重病,刚刚想要等待对方回应的心情也变的焦急起来,他小心的掀起覆盖在对方身上的被子,想要尽快的为重病的人完成赐福,谁料被子底下的不是重病的人类,而是相貌极其古怪丑陋的哥布林。

    丑陋的怪物连皮肤都是浓重的绿色,枯瘦的身躯和硕大的阳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过大的眼睛注视着送上门的金发美人,喉咙里发出了兴奋的嘶鸣声。

    圣子的职责是为信徒赐福,泽菲尔所学习到的一切光明类魔法都是为了治愈而生,这样恐怖的怪物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除了苍白着脸逃跑以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泽菲尔慌乱的离开了床,却在下一秒被枯瘦的手给抓了回去,那绿色的脑袋在他的胸前舔弄,被打湿的白袍立刻便透出了淡粉的奶头。

    粗糙的舌尖比人类的要宽厚无数倍,只是稍微的一舔,就像是把他的奶子从头到尾的给猥亵了一通,泽菲尔颤抖着身子仰起头,酥麻发热的感觉从被哥布林舔过的地方蔓延,他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恐惧感都被快感给掩盖。

    被这样丑陋的怪物舔弄身体,他居然还会生出快感,泽菲尔为此羞恼不已,推拒的手却被枯瘦的肢体限制着无法动弹。

    矮小枯瘦的哥布林刚刚好到泽菲尔的胸口,尖利的牙齿撕碎了阻碍它的白袍,底下雪白微隆的小奶子完全的被肥厚的舌尖包裹,泽菲尔只觉得自己的奶子愈发的肿胀,埋首在他奶子上舔的津津有味的哥布林用枯瘦的手抓揉着肥嫩的奶子,色情的揉捏暧昧温柔。

    却让泽菲尔更加的崩溃,如果被怪物猥亵的感觉只有疼痛,他还能在心底不断的向上帝祷告盼望着一切尽快结束,可是他淫荡的身体居然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快感,甚至连笔直白净的小鸡巴都在这种舔弄下变的硬挺。

    夹紧的腿间是不断吐露汁液的花穴,刚被数根大肉棒奸淫过的肥嫩逼口甚至都还没有完全的合拢,里面的浓稠白精顺着情动的身体不断的溢出,泽菲尔都能感觉到精液流淌到大腿上的黏腻触感。

    腥甜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刚刚还执着于舔吸奶子的哥布林不断的向下舔吻,被吻过的地方都生出了灼热的快感,小腹处的淫纹逐渐发烫,泽菲尔咬着唇,漂亮的脸蛋上都是强忍着的情欲,潮红异常。

    不断舔吸的哥布林终于找到了散发着腥甜味道的私密处,金发美人身上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扯开。

    丰腴雪白的腿肉间,赫然夹着一只艳红骚浪的嫩逼,被肏开了的花穴饥渴的翕张着,仿佛流不完的淫水不断的滴落着,将骚逼里夹着的精液都给冲刷了出来。

    枯瘦的手指插进了肥嫩的鲍肉里,像是无知的孩童一样在里面胡乱的搅弄,被怪物用手指奸淫的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不断往里深入的手指甚至还掐住了甬道里的媚肉,将艳红光滑的骚肉拉扯着弹起落下。

    “唔不能捏呜啊”

    疼痛感中是更加强烈的快感,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哥布林不断的用手指在嫩逼里插弄,黏腻的淫水和光滑的媚肉似乎给它带来了很大的乐趣,它喉咙里发出了兴奋的喊叫声,不断生长的手指几乎要插到里面的子宫。

    灌满了精液的子宫幼嫩狭窄,要是被没有智慧的怪物扯弄把玩,他一定会被彻底的玩坏的。

    泽菲尔强忍着被插逼的汹涌快感,弯下腰身用手指攥紧了哥布林胯下丑陋可怕的性器。

    那根沉甸甸的巨物粗长可怕,青筋缠绕在狰狞的柱身上,快有手臂粗粗长的尺寸光是看着都让泽菲尔双腿发软。

    他的手只能堪堪的握住怪物的一小截鸡巴,猩红的龟头在他的掌心灼热的跳动着,滴落的液体腥臭无比。

    这种可怕的东西让泽菲尔瞬间便收回了手。

    可是已经被唤醒欲望的哥布林却不再执着于用手玩弄那娇嫩的花穴。

    它喘息着将手抽出,挺着胯下丑陋异常的性器靠近泽菲尔,在泽菲尔恐惧的眼神中将他按倒在地上,粗长的性器在冒着淫水的逼口不断的戳弄。

    灼热硕大的肉屌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肥嫩的逼口,娇嫩红肿的花唇被撞的歪斜,里面的肉洞被迫的吃进去了一小截鸡巴,水淋淋的媚肉被顶撞的不断颤抖。

    “啊哈走开不要戳我的逼”

    被丑陋的哥布林用鸡巴顶逼的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泽菲尔捂着脸不愿意看这淫荡的一幕,幼嫩淫荡的花穴却在这种可怕的顶弄中感受到了彻骨的快感。

    光洁无毛的下体在鸡巴的顶撞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幼嫩的花穴柔软肥嫩,和粗糙丑陋的怪物性器形成鲜明的对比。

    吐着淫荡液体的逼口被鸡巴缓慢的插入,又大又烫的肉屌彻底的把花穴撑开,泽菲尔爽的双眼都在微微翻白。

    “好长,要被捅破了”

    哥布林粗长的性器在骚逼里灼热的跳动着,转来转去的把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给推开,粗糙浑圆的龟头挤压着子宫,刚插进去不到一半,就已经奸淫到了狭窄的子宫里,泽菲尔爽的双眼迷离,张着红润的小嘴直流口水。

    还在往里推进的肉屌粗长的惊人,泽菲尔感觉自己的骚逼都要被彻底的捅破,硕大无比的龟头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在泽菲尔惊恐的注视下,直接全根捅进了骚浪的骚逼里。

    白嫩的肚皮被撑起一个鸡巴的形状,狭窄子宫彻底的被奸淫了个透,那根堪比成年男性手臂粗长的性器直接的捅进了泽菲尔幼嫩娇小的子宫里,撕裂的疼痛感让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的苍白。

    “呃啊啊啊啊!”

    在湿热小逼里捅插的鸡巴可不会顾虑泽菲尔的身体,人类的哭喊声对于哥布林来说只能是享受美味时的伴奏,那狭窄湿热的生殖器官才是他的主菜。

    泽菲尔哭的越厉害,颤抖的骚逼就会收缩的更紧,这种狭窄收缩的甬道简直就是孕育生命的最好温床,哥布林粗喘着挺着粗长的巨屌奸淫着骚浪的嫩逼。

    顶撞到哪个地方泽菲尔哭的惨,它就挺着肉棒往哪个地方去,几乎要把泽菲尔嫩逼戳穿一样的力度操弄着嫩逼,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来透明的骚水,肥厚的花唇被肏成了外翻的样子。

    子宫里的黏腻精液也被拍打成白沫子,大量的精液被堵在骚逼里,随着巨屌肏弄的姿态不断的晃动,泽菲尔捂着自己的肚子,纤细的手指能抚摸到被撑开成薄膜的肚皮,可怕的肉屌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捅破他的肚子。

    恐慌感不断的蔓延,淫荡的身体却在剧烈的肏弄中逐渐的感受到快感那,在逼里戳刺的粗长巨屌似乎将甬道都摩擦到发热,脆弱的身体无法接受这完全不匹配的尺寸,被强行撑满的子宫绽放成了一朵淫靡的肉花,淫荡的颤抖着吮吸丑陋可怕的鸡巴。

    因为身形过于矮小,为了能刚好的肏弄这个骚浪的母体,哥布林几乎是完全的将泽菲尔的腿给掰开,刚好就着底面的支撑力狂草嫩逼。

    泽菲尔的身体在它的撞击下发出“噗呲”的水声,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简直就像是在被一个矮小的怪物肏弄一般可怕。

    颠簸不已的身体愈发的灼热,深绿色的生殖器在里面不但的抽插着,直到一泡粘稠的白浊精液射进了深处,里面的媚肉才得到了一瞬的喘息。

    过量黏腻的液体瞬间便灌满了泽菲尔的肚皮,他的腹部又酸又胀,插在他体内那根本该抽出的生殖器却再度勃起,这一次比之前还要胀大了半圈,火热的在泽菲尔的骚点上顶弄。

    “嗯啊好撑”

    强烈的刺激感从被顶撞的地方传来,连最深处的褶皱都被龟头撑开,吞吐着精液的子宫已经彻底的沦为了哥布林的温床,为了提高身下母兽的受孕率。

    它更加用力的将鸡巴捅进了饱受折磨的淫荡肉逼里,艳红的女穴已经被硕大的肉屌肏松,黏腻的精液顺着拍打的频率渗透出身体,肥嫩的阴唇却再也合不拢了一样吮吸着鸡巴。

    为怪物孕育孩子的羞耻让泽菲尔不由自主的落下泪来,纯洁漂亮的脸蛋上都是痛苦的神情,他的腰身被枯瘦的手指扣着往上压。

    肥嫩雪白的屁股便成了一个更方便鸡巴肏入的姿势。

    疼痛逐渐变的麻木,更加刺激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摆动起来,里面的媚肉主动的吮吸着鸡巴,换来的是哥布林更加兴奋的顶撞。

    粗长肿胀的深绿色生殖器在幼嫩的花穴里不断的进出,带出了大片白浊的精液,才刚刚在骚逼里插弄了几十下,泽菲尔就承受不住的发出可怜的喘息:“要破了,小逼被撑烂了”

    柔韧的肚皮被顶撞出不同的形状,泽菲尔承受不了这样仿佛永无止境的奸淫,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地面,淡粉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那根粗长的巨屌宛如一个凶狠的刑具,不止有超乎常人的尺寸和力度,还能让泽菲尔的身体感受到极致的快感,被鸡巴奸淫过的地方都传来酸麻的感觉,强烈的爽感让泽菲尔浑身都在发麻。

    泽菲尔的嘴上虽然在叫着疼,身体却舍不得大鸡巴离开一样饥渴的吮吸着肉屌,粗长丑陋的肉屌将他按在地上操弄了不知道多久,高潮的淫水完全的将他的下体弄成湿漉色情模样,等到那根灼热的肉棒将他的逼口完全肏成红肿色情的模样后。

    在幼嫩子宫里凶狠顶撞的鸡巴骤然一跳,强烈的异物感从子宫里传来,激烈灼热的精液疯狂的冲刷着艳红的子宫,粘稠的精液将狭窄的甬道完全填满,等到那股浓烈的精液终于射完,泽菲尔已经爽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啵唧”的一声,哥布林深绿色的生殖器从艳红的骚逼里抽了出来,肿胀的阴唇松松垮垮的含着一泡浓精,脱出体外的阴蒂红艳的不行,呈现出一种淫贱发骚的姿态。

    成功的给母体打种,确保泽菲尔受孕后的哥布林兴奋的喊叫着,试图将这雪白娇嫩的母体拖回自己的洞窟里,却在离开房门的时候被门口的魔法阵灼烧

    “西柏,我好像穿不上去了”

    圣洁美丽的金发圣子微微蹙着眉,他张开着双臂,雪白的身躯宛如上帝最完美的造物,偏偏纤细的腰身上却突兀的多出一个孕肚,浑圆的孕肚让原本合身的白袍不再合适。

    即便是努力的系上带子,也会因为敞开的衣领露出孕期再度发育的肥嫩奶子。

    西柏已经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要上移,脑海里却全是刚刚看见的春色:“抱歉殿下,我去给您寻找一件合适的衣物。”

    高大健壮的骑士半跪在他的跟前,泽菲尔的心绪却不像以往一样的平静,也许是因为体内不断压迫着子宫的孩子,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本就淫荡不堪。

    进入孕期以后,泽菲尔的欲望与日俱增,从一开始的一天给四个信徒赐福,到后面承受十多根大鸡巴同时奸淫,他的底线越来越低,身体也愈发的饥渴空虚。

    昨天才在城墙当完壁尻,现在他的子宫里或许都还含着信徒们的精液,可当西柏靠近他的时候,双腿间的淫荡骚逼还是颤抖的喷出一股淫水。

    腥甜的骚水味道极其的浓烈,西柏的喘息粗重了一些,双腿也不自觉的合拢,挡住了勃起的肉屌。

    纤白的脚踩在了他的胸膛上,上面透着淡粉的脚趾圆润可爱,西柏抬起头,正对上丰腴腿肉间的淫靡风光,湿润的阴部肥嫩无比,仿佛一朵熟透了的花蕾,艳红的媚肉在他的注视下翕张,从中间的缝隙里缓缓的喷出一股半透明的粘液。

    圣洁的圣子殿下面色潮红,轻咬着唇瓣对着他晃动,在他的偷窥下收缩了一下骚逼,发出一种无声的邀请。

    西柏的喉头一颤,半跪着抬起手,像是祈祷一样的将手指插入了粉嫩的花穴里,换来的是圣子殿下更加甜腻的喘息。

    “1083,跟上列队。”

    狱警不耐烦的抬起电棍,在即将抽在男人身上的时候又诡异的停下了手,他斜瞥着男人充斥着戾气的眼睛,一时间有些手软。

    被一个犯人吓到手软,他恼羞成怒的将电棍抽到另外一个犯人身上,高大的男人痛苦的惨叫一声,瘫软着跪在地上,身下失禁的流出一大股的尿液。

    被恐吓的江离没有任何反应,冷峻的面容在监狱过于灼亮的灯光下显现出几分过于冰冷的姿态,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不能让他有任何的动容。

    囚犯进入监狱的第一步,就是去做一个完善的身体检查,江离觉得这是一件没有必要的事。

    送到这里的人基本没有再出去的可能,就算是有病,监狱也不会花费资源给他们治疗。

    这一次入狱的囚犯有近二十人,全都在所谓的医疗室里站着,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后,在灯光的照明下仿佛待选的宠物。

    基础的检查过后,最中间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起了下流的三级片。

    戴着面具的男人在镜头里扭动着肥嫩的屁股,臀肉上颤抖的朱红小痣在镜头下透出一种别样的诱惑,粉嫩的屁眼随着呼吸不断的翕张着,更深处却并不是囊袋,瞧着似乎是个幼嫩的花穴。

    江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赤裸着的下半身微微有勃起的姿态,他的反应还算正常,周围定力不好的人已经上下撸动着鸡巴,对着镜头里色情的屁股打起了手枪。

    镜头拍摄的手法和一般的gy不太一样,比起纯粹为了泄欲的体位,那个男人似乎是真的喜欢挨肏,扭动着骚浪的肥屁股舔吸着男人的肉棒,连喘息声都是性感沙哑的。

    江离是个彻头彻尾的异性恋,但对于这样淫荡的表演,恐怕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

    如果这部片子出现在他的电脑里,他很乐意对着疏解一番,但是像现在他是在监狱里。

    监狱可不会给犯人这么好的待遇。

    他垂下眼睫,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手拿电棍的狱警似乎对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片子不感兴趣,可他们的胯下却又是明显的隆起一个大包。

    他的视线一路往里,一直看到了最为隐蔽处的一抹身影上。

    黑色的制服包裹着男人的长腿,漆黑的军靴在昏暗处折射着一点微光,如果不是江离的洞察力异于常人,恐怕他也不会注意到这道隐蔽的“影子”。

    不知道在哪里看了多久的男人终于转身离去,在走进明暗交界线的那一瞬,江离看见了被制服束缚着的纤细腰身,还有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修长的长腿走的很快,晃动着的肉臀却像是没穿内裤一样的轻晃着。

    透着股说不清的骚气。

    江离的眼神幽深了一瞬,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起来。

    这么丰满的屁股,干起来一定很爽。

    监狱分为四个区域,自高到低,最高的a区住着的都是些表现好的囚犯,不仅拥有更多的放风时间,还能独享一人的单间。

    b区和c区的待遇都差不多,唯独d区是最为底层的存在,只有在入狱前犯了大错的犯人,才会被安置到d区。

    和江离同宿舍的一共有三个人,给他留下的位置是最靠近厕所的下铺。

    没有冲洗的厕所肮脏无比,透着股浓郁的尿骚味,江离神情冷淡的将分发的被子丢到床上,顶着那几个室友恶意的视线阖上眼睛开始睡觉。

    浓郁的骚臭味和呼噜声交融,这注定了不会是一场好的睡眠。

    军靴踩踏的声音并不大,却将江离从半梦半醒间唤醒。

    他听着铁门打开的声音,又听见恶犬喘息的粗重呼吸声,放在被子里的手用力到青筋暴凸,一小块碎裂的砖片在江离的掌心里攥着。

    监狱里并不是绝对安全的,如果那些人想要将他弄死,买通里面的一两个狱警也足够给他带来麻烦。

    军靴最后停在了他的床边,单薄的床板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响声。

    那股灼热的视线让江离的身体更加的僵硬,他等待着一击致命的时机,耳边听到的却是解开皮带的声音。

    那人的动作不急不缓,甚至没有收敛的意思,皮带,扣子,拉链,江离甚至可以通过琐碎的响声判断出对方此刻脱到了哪一步。

    杀人不需要脱衣服,江离握着砖片的手一僵,身体上忽然多出了一分重量。

    萧厌侧着脸,浓稠如墨的短发缠绕在他的颈侧,愈发显得那一段脖颈白腻至极,纤长浓密的眼睫遮盖了他眼里的冷光,过于昳丽的样貌和冰冷的气质,让人很难想象他会在这样的深夜来强奸囚犯的大鸡巴。

    典狱长的制服剪裁修身,束缚着他的外套脱掉以后,解开的白衬衫已经完全遮挡不住他的奶子。

    雪白的奶子微微的隆起,点缀着的粉嫩奶头上还打着发亮的乳环,柔软的奶尖随着他的呼吸轻颤着,乳顶也拉扯着乳头不断的往下垂。

    萧厌将手指放进唇瓣里舔湿,湿透了的指尖在乳头上来回的打转,习惯了被肏弄的骚逼很快就有了反应,他的臀肉上也浮现出一层情动的薄红。

    两条笔直修长的长腿跨坐在男人身上,萧厌完全的将对方当作了一根人形的按摩棒,肥厚熟透的花穴不断的翕张流水,隔着对方单薄的裤子在隆起的鸡巴轮廓上不断的蹭动着。

    “啊哈”

    “啊哈”

    艳红的阴蒂在挤压中变的更加肿大,隔着裤子萧厌都能感受到那根粗长的大家伙正在勃起。

    灼热的温度让他的小逼更加的饥渴难耐,因为张开腿牵扯开的肉缝收缩不已,骤然的喷出一股黏腻透明的液体,湿漉漉的打湿了身下男人的裤子。

    完全勃起的鸡巴硬挺的戳弄着淫荡的花穴,萧厌眼尾泛着绯红的色泽,半靠在江离耳边道:“你确定还要继续装睡?”

    江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睁开了眼,和那清冷沙哑的声线不一样,骑在他鸡巴上摇晃着屁股的男人长了张极其艳丽的脸,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滴落,微敞的白衬衫底下是隆起的小奶子,粉嫩的奶头上色情的挂着乳环,简单的银质素圈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的明亮。

    江离以为自己会很容易拒绝对方,却在开口的那一刻声音沙哑无比:“我不喜欢男人。”

    “不喜欢男人?”

    丰腴肥嫩的臀肉压紧了勃起的鸡巴,只是往下压了一下,江离的喉咙里立刻就发出了难耐的喘息声。

    萧厌撑着他的腹肌,放荡的摆动着腰身,笔直粉白的鸡巴在江离的小腹上蹭动着,他似笑非笑道:“你的鸡巴比你的嘴要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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