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X瘾需要几把治疗骑乘黑D被暴到爽晕(5/8)

    “啊哈!鸡巴好大”

    泽菲尔看着自己红肿可怜的嫩逼再度被男人捅穿,被摩擦到疼痛麻痒的逼肉被鸡巴撑的几乎透明,捣弄到花心里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彻底的干死一样,凶狠的抽送着。

    柔韧的腰身被禁锢着不断的往下按,滚烫硬涨的鸡巴一下便进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

    深处的嫩肉更加的湿润紧致,男人一插进去就感觉鸡巴好像陷入了沼泽里一样,湿热的裹着他的阴茎,里面湿淋淋的全是喷出来的淫水:“这么多水,刚刚是不是被绳子肏的很爽,连里面都被骚水给喷满了。”

    酥麻的感觉和疼痛交融,从未受过任何折磨的泽菲尔完全承受不住他的凌虐,他哭着夹紧了逼里的鸡巴,酸麻的感觉让他感受到更多的快感:“没有”

    “没有?”

    粗壮的龟头在他的嫩逼里疯狂的抽插起来,挺动腰身宛如发情的公狗一样奸淫着娇嫩烂熟的骚逼,阴茎表面凸起的青筋深深的陷入了泽菲尔的逼里,连续的抽插捣弄了几百下,一波猛烈的热精喷进了泽菲尔的子宫里。

    别肏开的子宫承受了过量的精液,直接抽搐着失禁喷出大量的骚水,被抽插的快感还残留在骚逼里,泽菲尔眼神涣散的被抱到了众人中间,那些没有钱招妓的男人们用一根根丑陋黢黑的肉屌在他的身上蹭动。

    粗长的鸡巴分开了淫荡的肉缝,两根鸡巴同时插进了被操到松软的嫩逼里。

    狭窄红肿的花穴被鸡巴塞的满满当当,过度使用凌虐过后的逼口稍微摩擦都带来难言的疼痛感,更何况被两人浓密茂盛的阴毛来回的扎刺。黏腻的精液还没来的及从骚逼里流出来,就被那两根粗长的肉屌给挤压了回去,又浓又黏腻的精液堵在骚浪的子宫里,泽菲尔下意识的收缩着骚逼。

    纤白的手指无力的推拒着两人的胸膛:“不行,不能一下进来两个鸡巴”

    好不容易有逼肏的男人们怎么会听一个骚货的话,纤白的手被抓着抚摸另外一个人的肉棒,泽菲尔的金发甚至都被当作了套弄鸡巴的工具,被人猥琐的用粗黑的肉屌蹭动。

    肉棒把狭窄的洞口撑开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习惯了被人操干的身体不自觉的分泌着骚水,艳红的褶皱也在两人的奸淫下撑成了半透明的肉粉色。

    随时会被鸡巴捅穿的快感来的十分强烈,两人挺动着腰身在紧致的嫩逼里抽插起来,同时被捣弄的冲击感让泽菲尔的身体不断的晃动,他控制不住的睁大了眼,张开的唇瓣里吐出一截嫣红的软舌。

    “不要呃啊”

    两根鸡巴奸淫嫩逼的声音愈发的响亮,雪白修长的腿根被男人们粗糙的掌心抓着抬起,藏着污垢的指甲陷入了丰腴的腿肉里,从指缝间透出来的白腻肌肤宛如牛乳般柔嫩,因为潮吹喷出来的淫靡水光让大腿根部变的滑溜溜的,这样有冲击力的画面让那在他骚逼里肆虐的肉棒更加的硬挺。

    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被挤压的子宫里传来,同时进出的鸡巴让他在极度的快感中反复的沦陷,连平坦的小腹都被挤压出鸡巴的形状,里面艳红的子宫更是彻底的成为了鸡巴的飞机杯。

    那两个男人年岁相差了一倍,看着像是对父子,年轻点的儿子鸡巴又长又粗,每次挤压甬道的时候肏的最用力的就是他。

    父亲的鸡巴虽然短了一点,但是明显比儿子要更有经验,弯翘的圆润龟头抽出的时候会故意把骚阴蒂一起带进去,肏的泽菲尔淫叫连连。

    “爸,他的骚逼好软,还会吸我”

    黢黑的中年男人喘息道:“他吸你你就要用力的顶他,要有技巧,你的鸡巴有没有顶到一个柔软的地方,对着那团骚肉用力的肏,只要你力气够大,再淫荡的骚货都会被你肏尿。”

    被当作性教育工具的泽菲尔绯红着脸,在这对父子的交流下淫水直流,他雪白的脸上早就已经被媚态浸染,眼波流转间都是勾人的风情。

    这种色情的对话让泽菲尔有一种自己是出来卖淫的婊子的错觉,但饥渴难耐的身体又像是在验证他的想法一般,不断的吞吐着里面的鸡巴。

    得到了父亲教导的儿子立刻便要学习一番,攥紧着肥嫩的大白屁股就开始挺腰顶弄,肥厚充血的阴唇在他的操干下变的更加的艳红。

    为了能够更好的触碰到里面的骚子宫,他甚至完全的将鸡巴给塞了进去,鸡蛋大小的龟头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冲进骚逼里,红肿流精的嫩逼被鸡巴上凸起的褶皱摩擦的酥麻。

    激烈的抽插声自身下传来,泽菲尔的腰胯被中年男人掐着摇晃,看上去就像是他自己欲求不满的摇晃骚屁股求草一样。

    娇嫩的嫩肉被肏的叽咕作响,囊袋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肥嫩的骚屁股,为了让儿子更好的学会怎么操逼,中年男人还特意把鸡巴抽出来了一般,用于扩张那翕张收缩的逼口。

    “真软,骚货,你夹死我算了”

    狰狞的肉屌缓慢的顶弄到了最深处,被开发到松垮的逼口缓慢的翕张收缩,刚开始还找不准位置的鸡巴还让泽菲尔能够勉强冷静,等到那根肉屌粗暴的肏进子宫后,他的呼吸都变的急促不已。

    男人的力度太快也太狠,在父亲的教导下更是往最骚的地方撞,这种快感逐渐的成为了一种折磨,插的泽菲尔浑身发软,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爽

    怎么会这么爽里面的小子宫也被鸡巴给奸透了

    这么厉害的肉棒,会把他干到怀孕的吧

    泽菲尔爽的不停的颤抖,骚逼紧紧的夹着肆虐的肉屌,被肏的连胸前的小奶子都晃动不止:“不要了不要用力顶了要喷了会怀孕的”

    中年男人抬起手,狠狠的抽打在饱满圆润的肉臀上,嘴巴不干不净的骂道:“骚逼,卖淫的贱货也想怀孕,我儿子可是这一片最高工资的渔民,你还想嫁进我们家的门,我看你在外面当骚母狗都没人要。”

    他说着嫌弃泽菲尔的话,又在对上那张漂亮的脸蛋后露出了几分痴迷的神情。

    这么漂亮的金发美人,就算是他一辈子也没有见到过,要是不是个卖淫的娼妓就好了,说不定还真能娶回去给他儿子当老婆。

    下面长了个这么骚浪的逼,到时候他们一家子都可以肏这个骚货,连出去招妓的钱都省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亏了,自己居然会被一个淫荡的娼妓所迷惑,不管这个骚婊子长的有多好看,敢亵渎圣子大人,就注定了只能被栓在厕所门口当公用的肉便器。

    刚刚还没有抽送的鸡巴再度动了起来,两根肉棒同时凶狠的奸淫小逼,不堪忍受的逼穴陷入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前面胀红的白净鸡巴也持续不断的喷出透明的淫水。

    泽菲尔被高潮刺激得不断颤抖,控制不住的发出淫荡的喘息:“好舒服啊哈大鸡巴好会肏小骚逼好喜欢被操逼”

    他淫叫的姿态更加让两人鄙夷,顶操着骚逼的动作也不再是对着骚点干,而是更加用力的将里面所有的甬道都给彻底的填满碾压。

    每一次的进出都让鸡巴和骚逼紧密相连,可怕的肏弄让泽菲尔的下半身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就像是被固定住的飞机杯一样承受着这对父子可怕的奸淫。

    泽菲尔被肏的眼泪直流,连肥嫩的屁股都抖动出了一圈肉花,等到两股灼热的精液激烈的喷洒进他的骚逼里时,红肿的唇缝已经完全承受不了浓稠灼热的精液,噗呲的随着鸡巴的抽出喷射出来。

    他这一下被肏的狠了,白嫩的脸颊被暧昧的掐着,对方像打量性玩具一样的上下观察他的脸,开口道:“长得倒是漂亮,我爸病了起不来床,你能去给他赐福一下吗?”

    他口中的赐福显然是恶意的奸淫,但是泽菲尔却做不到拒绝。

    泽菲尔从出生起就被这个国度呵护着长大,现在他有能力可以帮助到自己的信徒,哪怕是一句谎言,他都要去看一看是否属实。

    他被带着进去了一间破旧的民房里,需要他赐福的人平躺在床上,被单遮盖了那人的身躯,泽菲尔只能隐约的看出一点轮廓。

    刚刚在外面还恶意的揉捏泽菲尔奶子的男人,进到房间以后明显的紧张起来,局促不安的抓揉着手指,频繁的看向床的那一边:“这就是要赐福的人了,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泽菲尔不疑有他,走到了床边。

    躺在床上的人似乎生了重病,但隆起的身躯却仿佛比正常人大了一倍,他温柔的靠在那人的身边,伸出的手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忆。

    泽菲尔猜测他可能是生了重病,刚刚想要等待对方回应的心情也变的焦急起来,他小心的掀起覆盖在对方身上的被子,想要尽快的为重病的人完成赐福,谁料被子底下的不是重病的人类,而是相貌极其古怪丑陋的哥布林。

    丑陋的怪物连皮肤都是浓重的绿色,枯瘦的身躯和硕大的阳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过大的眼睛注视着送上门的金发美人,喉咙里发出了兴奋的嘶鸣声。

    圣子的职责是为信徒赐福,泽菲尔所学习到的一切光明类魔法都是为了治愈而生,这样恐怖的怪物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除了苍白着脸逃跑以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泽菲尔慌乱的离开了床,却在下一秒被枯瘦的手给抓了回去,那绿色的脑袋在他的胸前舔弄,被打湿的白袍立刻便透出了淡粉的奶头。

    粗糙的舌尖比人类的要宽厚无数倍,只是稍微的一舔,就像是把他的奶子从头到尾的给猥亵了一通,泽菲尔颤抖着身子仰起头,酥麻发热的感觉从被哥布林舔过的地方蔓延,他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恐惧感都被快感给掩盖。

    被这样丑陋的怪物舔弄身体,他居然还会生出快感,泽菲尔为此羞恼不已,推拒的手却被枯瘦的肢体限制着无法动弹。

    矮小枯瘦的哥布林刚刚好到泽菲尔的胸口,尖利的牙齿撕碎了阻碍它的白袍,底下雪白微隆的小奶子完全的被肥厚的舌尖包裹,泽菲尔只觉得自己的奶子愈发的肿胀,埋首在他奶子上舔的津津有味的哥布林用枯瘦的手抓揉着肥嫩的奶子,色情的揉捏暧昧温柔。

    却让泽菲尔更加的崩溃,如果被怪物猥亵的感觉只有疼痛,他还能在心底不断的向上帝祷告盼望着一切尽快结束,可是他淫荡的身体居然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快感,甚至连笔直白净的小鸡巴都在这种舔弄下变的硬挺。

    夹紧的腿间是不断吐露汁液的花穴,刚被数根大肉棒奸淫过的肥嫩逼口甚至都还没有完全的合拢,里面的浓稠白精顺着情动的身体不断的溢出,泽菲尔都能感觉到精液流淌到大腿上的黏腻触感。

    腥甜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刚刚还执着于舔吸奶子的哥布林不断的向下舔吻,被吻过的地方都生出了灼热的快感,小腹处的淫纹逐渐发烫,泽菲尔咬着唇,漂亮的脸蛋上都是强忍着的情欲,潮红异常。

    不断舔吸的哥布林终于找到了散发着腥甜味道的私密处,金发美人身上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扯开。

    丰腴雪白的腿肉间,赫然夹着一只艳红骚浪的嫩逼,被肏开了的花穴饥渴的翕张着,仿佛流不完的淫水不断的滴落着,将骚逼里夹着的精液都给冲刷了出来。

    枯瘦的手指插进了肥嫩的鲍肉里,像是无知的孩童一样在里面胡乱的搅弄,被怪物用手指奸淫的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不断往里深入的手指甚至还掐住了甬道里的媚肉,将艳红光滑的骚肉拉扯着弹起落下。

    “唔不能捏呜啊”

    疼痛感中是更加强烈的快感,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哥布林不断的用手指在嫩逼里插弄,黏腻的淫水和光滑的媚肉似乎给它带来了很大的乐趣,它喉咙里发出了兴奋的喊叫声,不断生长的手指几乎要插到里面的子宫。

    灌满了精液的子宫幼嫩狭窄,要是被没有智慧的怪物扯弄把玩,他一定会被彻底的玩坏的。

    泽菲尔强忍着被插逼的汹涌快感,弯下腰身用手指攥紧了哥布林胯下丑陋可怕的性器。

    那根沉甸甸的巨物粗长可怕,青筋缠绕在狰狞的柱身上,快有手臂粗粗长的尺寸光是看着都让泽菲尔双腿发软。

    他的手只能堪堪的握住怪物的一小截鸡巴,猩红的龟头在他的掌心灼热的跳动着,滴落的液体腥臭无比。

    这种可怕的东西让泽菲尔瞬间便收回了手。

    可是已经被唤醒欲望的哥布林却不再执着于用手玩弄那娇嫩的花穴。

    它喘息着将手抽出,挺着胯下丑陋异常的性器靠近泽菲尔,在泽菲尔恐惧的眼神中将他按倒在地上,粗长的性器在冒着淫水的逼口不断的戳弄。

    灼热硕大的肉屌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肥嫩的逼口,娇嫩红肿的花唇被撞的歪斜,里面的肉洞被迫的吃进去了一小截鸡巴,水淋淋的媚肉被顶撞的不断颤抖。

    “啊哈走开不要戳我的逼”

    被丑陋的哥布林用鸡巴顶逼的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泽菲尔捂着脸不愿意看这淫荡的一幕,幼嫩淫荡的花穴却在这种可怕的顶弄中感受到了彻骨的快感。

    光洁无毛的下体在鸡巴的顶撞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幼嫩的花穴柔软肥嫩,和粗糙丑陋的怪物性器形成鲜明的对比。

    吐着淫荡液体的逼口被鸡巴缓慢的插入,又大又烫的肉屌彻底的把花穴撑开,泽菲尔爽的双眼都在微微翻白。

    “好长,要被捅破了”

    哥布林粗长的性器在骚逼里灼热的跳动着,转来转去的把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给推开,粗糙浑圆的龟头挤压着子宫,刚插进去不到一半,就已经奸淫到了狭窄的子宫里,泽菲尔爽的双眼迷离,张着红润的小嘴直流口水。

    还在往里推进的肉屌粗长的惊人,泽菲尔感觉自己的骚逼都要被彻底的捅破,硕大无比的龟头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在泽菲尔惊恐的注视下,直接全根捅进了骚浪的骚逼里。

    白嫩的肚皮被撑起一个鸡巴的形状,狭窄子宫彻底的被奸淫了个透,那根堪比成年男性手臂粗长的性器直接的捅进了泽菲尔幼嫩娇小的子宫里,撕裂的疼痛感让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的苍白。

    “呃啊啊啊啊!”

    在湿热小逼里捅插的鸡巴可不会顾虑泽菲尔的身体,人类的哭喊声对于哥布林来说只能是享受美味时的伴奏,那狭窄湿热的生殖器官才是他的主菜。

    泽菲尔哭的越厉害,颤抖的骚逼就会收缩的更紧,这种狭窄收缩的甬道简直就是孕育生命的最好温床,哥布林粗喘着挺着粗长的巨屌奸淫着骚浪的嫩逼。

    顶撞到哪个地方泽菲尔哭的惨,它就挺着肉棒往哪个地方去,几乎要把泽菲尔嫩逼戳穿一样的力度操弄着嫩逼,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来透明的骚水,肥厚的花唇被肏成了外翻的样子。

    子宫里的黏腻精液也被拍打成白沫子,大量的精液被堵在骚逼里,随着巨屌肏弄的姿态不断的晃动,泽菲尔捂着自己的肚子,纤细的手指能抚摸到被撑开成薄膜的肚皮,可怕的肉屌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捅破他的肚子。

    恐慌感不断的蔓延,淫荡的身体却在剧烈的肏弄中逐渐的感受到快感那,在逼里戳刺的粗长巨屌似乎将甬道都摩擦到发热,脆弱的身体无法接受这完全不匹配的尺寸,被强行撑满的子宫绽放成了一朵淫靡的肉花,淫荡的颤抖着吮吸丑陋可怕的鸡巴。

    因为身形过于矮小,为了能刚好的肏弄这个骚浪的母体,哥布林几乎是完全的将泽菲尔的腿给掰开,刚好就着底面的支撑力狂草嫩逼。

    泽菲尔的身体在它的撞击下发出“噗呲”的水声,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简直就像是在被一个矮小的怪物肏弄一般可怕。

    颠簸不已的身体愈发的灼热,深绿色的生殖器在里面不但的抽插着,直到一泡粘稠的白浊精液射进了深处,里面的媚肉才得到了一瞬的喘息。

    过量黏腻的液体瞬间便灌满了泽菲尔的肚皮,他的腹部又酸又胀,插在他体内那根本该抽出的生殖器却再度勃起,这一次比之前还要胀大了半圈,火热的在泽菲尔的骚点上顶弄。

    “嗯啊好撑”

    强烈的刺激感从被顶撞的地方传来,连最深处的褶皱都被龟头撑开,吞吐着精液的子宫已经彻底的沦为了哥布林的温床,为了提高身下母兽的受孕率。

    它更加用力的将鸡巴捅进了饱受折磨的淫荡肉逼里,艳红的女穴已经被硕大的肉屌肏松,黏腻的精液顺着拍打的频率渗透出身体,肥嫩的阴唇却再也合不拢了一样吮吸着鸡巴。

    为怪物孕育孩子的羞耻让泽菲尔不由自主的落下泪来,纯洁漂亮的脸蛋上都是痛苦的神情,他的腰身被枯瘦的手指扣着往上压。

    肥嫩雪白的屁股便成了一个更方便鸡巴肏入的姿势。

    疼痛逐渐变的麻木,更加刺激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摆动起来,里面的媚肉主动的吮吸着鸡巴,换来的是哥布林更加兴奋的顶撞。

    粗长肿胀的深绿色生殖器在幼嫩的花穴里不断的进出,带出了大片白浊的精液,才刚刚在骚逼里插弄了几十下,泽菲尔就承受不住的发出可怜的喘息:“要破了,小逼被撑烂了”

    柔韧的肚皮被顶撞出不同的形状,泽菲尔承受不了这样仿佛永无止境的奸淫,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地面,淡粉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那根粗长的巨屌宛如一个凶狠的刑具,不止有超乎常人的尺寸和力度,还能让泽菲尔的身体感受到极致的快感,被鸡巴奸淫过的地方都传来酸麻的感觉,强烈的爽感让泽菲尔浑身都在发麻。

    泽菲尔的嘴上虽然在叫着疼,身体却舍不得大鸡巴离开一样饥渴的吮吸着肉屌,粗长丑陋的肉屌将他按在地上操弄了不知道多久,高潮的淫水完全的将他的下体弄成湿漉色情模样,等到那根灼热的肉棒将他的逼口完全肏成红肿色情的模样后。

    在幼嫩子宫里凶狠顶撞的鸡巴骤然一跳,强烈的异物感从子宫里传来,激烈灼热的精液疯狂的冲刷着艳红的子宫,粘稠的精液将狭窄的甬道完全填满,等到那股浓烈的精液终于射完,泽菲尔已经爽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啵唧”的一声,哥布林深绿色的生殖器从艳红的骚逼里抽了出来,肿胀的阴唇松松垮垮的含着一泡浓精,脱出体外的阴蒂红艳的不行,呈现出一种淫贱发骚的姿态。

    成功的给母体打种,确保泽菲尔受孕后的哥布林兴奋的喊叫着,试图将这雪白娇嫩的母体拖回自己的洞窟里,却在离开房门的时候被门口的魔法阵灼烧

    “西柏,我好像穿不上去了”

    圣洁美丽的金发圣子微微蹙着眉,他张开着双臂,雪白的身躯宛如上帝最完美的造物,偏偏纤细的腰身上却突兀的多出一个孕肚,浑圆的孕肚让原本合身的白袍不再合适。

    即便是努力的系上带子,也会因为敞开的衣领露出孕期再度发育的肥嫩奶子。

    西柏已经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视线不要上移,脑海里却全是刚刚看见的春色:“抱歉殿下,我去给您寻找一件合适的衣物。”

    高大健壮的骑士半跪在他的跟前,泽菲尔的心绪却不像以往一样的平静,也许是因为体内不断压迫着子宫的孩子,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本就淫荡不堪。

    进入孕期以后,泽菲尔的欲望与日俱增,从一开始的一天给四个信徒赐福,到后面承受十多根大鸡巴同时奸淫,他的底线越来越低,身体也愈发的饥渴空虚。

    昨天才在城墙当完壁尻,现在他的子宫里或许都还含着信徒们的精液,可当西柏靠近他的时候,双腿间的淫荡骚逼还是颤抖的喷出一股淫水。

    腥甜的骚水味道极其的浓烈,西柏的喘息粗重了一些,双腿也不自觉的合拢,挡住了勃起的肉屌。

    纤白的脚踩在了他的胸膛上,上面透着淡粉的脚趾圆润可爱,西柏抬起头,正对上丰腴腿肉间的淫靡风光,湿润的阴部肥嫩无比,仿佛一朵熟透了的花蕾,艳红的媚肉在他的注视下翕张,从中间的缝隙里缓缓的喷出一股半透明的粘液。

    圣洁的圣子殿下面色潮红,轻咬着唇瓣对着他晃动,在他的偷窥下收缩了一下骚逼,发出一种无声的邀请。

    西柏的喉头一颤,半跪着抬起手,像是祈祷一样的将手指插入了粉嫩的花穴里,换来的是圣子殿下更加甜腻的喘息。

    “1083,跟上列队。”

    狱警不耐烦的抬起电棍,在即将抽在男人身上的时候又诡异的停下了手,他斜瞥着男人充斥着戾气的眼睛,一时间有些手软。

    被一个犯人吓到手软,他恼羞成怒的将电棍抽到另外一个犯人身上,高大的男人痛苦的惨叫一声,瘫软着跪在地上,身下失禁的流出一大股的尿液。

    被恐吓的江离没有任何反应,冷峻的面容在监狱过于灼亮的灯光下显现出几分过于冰冷的姿态,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不能让他有任何的动容。

    囚犯进入监狱的第一步,就是去做一个完善的身体检查,江离觉得这是一件没有必要的事。

    送到这里的人基本没有再出去的可能,就算是有病,监狱也不会花费资源给他们治疗。

    这一次入狱的囚犯有近二十人,全都在所谓的医疗室里站着,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后,在灯光的照明下仿佛待选的宠物。

    基础的检查过后,最中间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起了下流的三级片。

    戴着面具的男人在镜头里扭动着肥嫩的屁股,臀肉上颤抖的朱红小痣在镜头下透出一种别样的诱惑,粉嫩的屁眼随着呼吸不断的翕张着,更深处却并不是囊袋,瞧着似乎是个幼嫩的花穴。

    江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赤裸着的下半身微微有勃起的姿态,他的反应还算正常,周围定力不好的人已经上下撸动着鸡巴,对着镜头里色情的屁股打起了手枪。

    镜头拍摄的手法和一般的gy不太一样,比起纯粹为了泄欲的体位,那个男人似乎是真的喜欢挨肏,扭动着骚浪的肥屁股舔吸着男人的肉棒,连喘息声都是性感沙哑的。

    江离是个彻头彻尾的异性恋,但对于这样淫荡的表演,恐怕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

    如果这部片子出现在他的电脑里,他很乐意对着疏解一番,但是像现在他是在监狱里。

    监狱可不会给犯人这么好的待遇。

    他垂下眼睫,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手拿电棍的狱警似乎对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片子不感兴趣,可他们的胯下却又是明显的隆起一个大包。

    他的视线一路往里,一直看到了最为隐蔽处的一抹身影上。

    黑色的制服包裹着男人的长腿,漆黑的军靴在昏暗处折射着一点微光,如果不是江离的洞察力异于常人,恐怕他也不会注意到这道隐蔽的“影子”。

    不知道在哪里看了多久的男人终于转身离去,在走进明暗交界线的那一瞬,江离看见了被制服束缚着的纤细腰身,还有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修长的长腿走的很快,晃动着的肉臀却像是没穿内裤一样的轻晃着。

    透着股说不清的骚气。

    江离的眼神幽深了一瞬,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起来。

    这么丰满的屁股,干起来一定很爽。

    监狱分为四个区域,自高到低,最高的a区住着的都是些表现好的囚犯,不仅拥有更多的放风时间,还能独享一人的单间。

    b区和c区的待遇都差不多,唯独d区是最为底层的存在,只有在入狱前犯了大错的犯人,才会被安置到d区。

    和江离同宿舍的一共有三个人,给他留下的位置是最靠近厕所的下铺。

    没有冲洗的厕所肮脏无比,透着股浓郁的尿骚味,江离神情冷淡的将分发的被子丢到床上,顶着那几个室友恶意的视线阖上眼睛开始睡觉。

    浓郁的骚臭味和呼噜声交融,这注定了不会是一场好的睡眠。

    军靴踩踏的声音并不大,却将江离从半梦半醒间唤醒。

    他听着铁门打开的声音,又听见恶犬喘息的粗重呼吸声,放在被子里的手用力到青筋暴凸,一小块碎裂的砖片在江离的掌心里攥着。

    监狱里并不是绝对安全的,如果那些人想要将他弄死,买通里面的一两个狱警也足够给他带来麻烦。

    军靴最后停在了他的床边,单薄的床板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响声。

    那股灼热的视线让江离的身体更加的僵硬,他等待着一击致命的时机,耳边听到的却是解开皮带的声音。

    那人的动作不急不缓,甚至没有收敛的意思,皮带,扣子,拉链,江离甚至可以通过琐碎的响声判断出对方此刻脱到了哪一步。

    杀人不需要脱衣服,江离握着砖片的手一僵,身体上忽然多出了一分重量。

    萧厌侧着脸,浓稠如墨的短发缠绕在他的颈侧,愈发显得那一段脖颈白腻至极,纤长浓密的眼睫遮盖了他眼里的冷光,过于昳丽的样貌和冰冷的气质,让人很难想象他会在这样的深夜来强奸囚犯的大鸡巴。

    典狱长的制服剪裁修身,束缚着他的外套脱掉以后,解开的白衬衫已经完全遮挡不住他的奶子。

    雪白的奶子微微的隆起,点缀着的粉嫩奶头上还打着发亮的乳环,柔软的奶尖随着他的呼吸轻颤着,乳顶也拉扯着乳头不断的往下垂。

    萧厌将手指放进唇瓣里舔湿,湿透了的指尖在乳头上来回的打转,习惯了被肏弄的骚逼很快就有了反应,他的臀肉上也浮现出一层情动的薄红。

    两条笔直修长的长腿跨坐在男人身上,萧厌完全的将对方当作了一根人形的按摩棒,肥厚熟透的花穴不断的翕张流水,隔着对方单薄的裤子在隆起的鸡巴轮廓上不断的蹭动着。

    “啊哈”

    “啊哈”

    艳红的阴蒂在挤压中变的更加肿大,隔着裤子萧厌都能感受到那根粗长的大家伙正在勃起。

    灼热的温度让他的小逼更加的饥渴难耐,因为张开腿牵扯开的肉缝收缩不已,骤然的喷出一股黏腻透明的液体,湿漉漉的打湿了身下男人的裤子。

    完全勃起的鸡巴硬挺的戳弄着淫荡的花穴,萧厌眼尾泛着绯红的色泽,半靠在江离耳边道:“你确定还要继续装睡?”

    江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睁开了眼,和那清冷沙哑的声线不一样,骑在他鸡巴上摇晃着屁股的男人长了张极其艳丽的脸,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滴落,微敞的白衬衫底下是隆起的小奶子,粉嫩的奶头上色情的挂着乳环,简单的银质素圈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的明亮。

    江离以为自己会很容易拒绝对方,却在开口的那一刻声音沙哑无比:“我不喜欢男人。”

    “不喜欢男人?”

    丰腴肥嫩的臀肉压紧了勃起的鸡巴,只是往下压了一下,江离的喉咙里立刻就发出了难耐的喘息声。

    萧厌撑着他的腹肌,放荡的摆动着腰身,笔直粉白的鸡巴在江离的小腹上蹭动着,他似笑非笑道:“你的鸡巴比你的嘴要诚实。”

    江离从未和男人发生过性关系,如果有男人敢压在他的鸡巴上求肏,他会毫不犹豫的把手里的砖瓦抵在对方的咽喉上,可面对萧厌,他却没办法做出任何过激的举动。

    “每个男人被压着鸡巴都会有反应。”

    “是吗?”

    萧厌缓慢的将屁股抬起来,转身对着江离撅起了屁股,雪白肥嫩的肉臀是恰到好处的蜜桃形,粉嫩的肉缝里是翕张的两张小嘴,一缩一缩的花穴比正常女性的要小上一半,却呈现出一种熟透了一般的姿态。

    温热湿润的淫液顺着肉缝被挤压出来,将整个会阴处都沾染成水光淋漓的模样。

    纤白的指尖在嫩逼处上下的抚摸,熟练的在逼口围着阴蒂打圈转动,萧厌的子宫比一般人的要浅很多,受到压迫的甬道也比一般的骚逼更容易感受到快感。

    他的手指刚插进去一截,清瘦的身躯就轻微的颤动了起来,敞开的衬衫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了一截。

    虽然看不到前面的春色,但是江离完全可以想象出那泛红的眼尾是有多么的诱人,不断发出骚浪喘息的红润唇瓣又是多么的好亲

    随着手指的抽插,肥嫩的花穴也逐渐充血变的泛红,颤巍巍抖动的媚肉刺激着江离的眼球,他的鸡巴硬的简直发疼。

    撅起屁股自慰的青年却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萧厌喘息着抽出手指,纤细的指缝间是拉丝的淫液,他看着江离那张冷戾的脸,眼神落在了相对饱满的唇瓣上。

    “给我舔舔逼。”

    命令的语气一下便激发了江离的逆反心理,他冷着脸道:“你的骚逼被多少人肏过了,也配让我舔。”

    “不舔吗?”萧厌微微抬起下巴,一直乖顺在旁边守着的藏獒站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盯着江离。

    “乖乖,帮爸爸看好这个人,他要是敢咬我,你就把他咬死。”

    被威胁的江离脸色变了又变,等到那肥嫩的屁股彻底压在他的脸上时,他脑子里的那些想法全都清空。

    怎么会这么软。

    柔软的花穴散发着腥甜的骚味,艳红的逼肉包裹着他的唇瓣,被挤压的东倒西歪的花瓣肥嫩柔软,还不知廉耻的在他的脸上扭动了起来。

    “好舒服小骚逼被嘴巴强奸了好软”

    江离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了两下,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嘴,狠狠的将肥嫩的逼肉含进了嘴里。

    “呃啊!”

    萧厌的瞳孔紧缩了一瞬,雪白修长的腿根都颤抖了一下,幼嫩的花瓣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在他逼缝里舔吸的舌头灵活有力,轻而易举的就舔开了紧闭的嫩肉。

    骚红的甬道被卷起来的舌尖抽插着,模仿性交的动作让他的骚逼骤然的潮吹出了一口淫水,热意疯狂的顺着小腹往上涌动,像是要把人逼疯一样传来可怕的快感。

    萧厌的身子颤抖了一下,被骚逼骑脸的男人报复般的故意舔吸他的逼口,里面的腥甜骚水刚刚流出来就被舔干净,强烈的吮吸感让萧厌的牙齿都开始打颤:“不要了不要舔了”

    见刚刚还发骚的人颤抖着身子向自己求饶,男人的劣根性让江离的舔弄变的更加过分,他恶劣的将肥嫩的女穴完全的包裹进嘴里,牙齿咬着肿大的阴蒂舔咬不止。

    红艳艳的阴蒂彻底的沦为了他口中的玩物,恨不得直接把骚阴蒂咬烂的举动让萧厌的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

    “轻一点,会咬坏的,呜啊!”

    丰腴的臀肉被手指紧紧的抓握着,艳红色的女穴被大口的吞吃吸咬,江离高挺的鼻尖抵着会阴蹭动,舌尖伸长使劲的往肉逼里探索舔咬,用唇舌把淫荡的骚穴完全的奸淫了一遍。

    萧厌呼吸凌乱的颤抖着身体,吐出一截艳红的舌尖发出含糊的喘息:“好会舔好深”

    江离见不得他这副沉迷情欲的样子,他故意抽出舌头,用牙齿咬着红肿的阴蒂用力的吮吸,遍布敏感神经的阴蒂传来剧烈的快感,骚浪的肥逼不断的痉挛喷水,涌出来的腥甜淫水全都进了他的嘴里。

    江离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在雪白浑圆的屁股上抓揉着,成功的让萧厌的喘息变的甜腻起来。

    逼里传来的痒意愈发的重,光是被舔逼已经不能够满足萧厌的需求,他颤抖着屁股掰开男人的手,雪白修长的腿细颤着半跪在江离的胯下。

    带着泪光的眼眸剔透明亮,潮湿的眼睫乌泱泱的落下一片阴影,江离隐约的察觉到萧厌的意图,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过于艳丽的脸蛋。

    萧厌低垂着头,脱下了江离的裤子,被压抑的巨屌从裤子里弹跳出来,又被他抓着放到了脸侧,白嫩的脸颊贴在了紫黑色的狰狞肉屌上,吐出来的艳红舌尖在江离的注视下舔上了鸡巴。

    萧厌的口交技术十分的娴熟,但江离的鸡巴长度显然异于常人,这么粗壮的肉棒,他只有很努力的将舌头收起,才能勉强的将一半包裹进口中。

    粗长灼热的鸡巴在嘴里跳动着,腥臊的味道让萧厌的神情都迷离了起来,他不断的放松着喉咙,柔软的舌尖仔细的舔弄着鸡巴的褶皱,像是一个被驯化过的性奴一样认真的做着这种淫荡的行为。

    湿热的口腔紧致的不行,鸡巴泡在里面简直就像是在做一场按摩一样舒适,江离的手指插入了对方的发间,盯着那张漂亮的脸蛋摆动起了腰胯。

    粗长的肉屌瞬间便撑开了萧厌的口腔,雪白的两腮都被顶撞出鸡巴的弧度,萧厌发出甜腻的喘息声,受不了一样的被顶的涎水直流。

    这极其具有冲击力的画面让江离忍不住加快的肏弄的力度,恶劣道:“这么会吸鸡巴,是不是给很多男人舔过鸡巴?”

    萧厌的回答是发出了更加甜腻的哼唧声,仿佛被鸡巴顶撞的受不了一样的喘息不已。

    江离不用看都知道他在发骚,原本就灼热粗长的肉屌再度肿大了一圈,按着对方的后脑勺挺胯肏弄。

    往深处抽插的鸡巴完全的将他的嘴巴当作了阴道来使用,如果是一般人,现在已经被使用到喉管红肿,前面的鸡巴也得萎掉,但是萧厌早已被玩到熟透的身体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中找到了快感。

    夹紧的肥嫩骚逼空虚的吞吐着空气,萧厌的唇舌已经被鸡巴肏弄的一塌糊涂,红艳艳的唇瓣沾染的都是鸡巴喷出来的腺液,粗长的肉屌在红润的唇瓣间抽插,色情的在喉管的深处恶意的顶弄。

    粗硬的龟头卡在了喉管里,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将萧厌玩弄的哽咽不止,哀求的声音被鸡巴堵住无法发出,直到灼热跳动的肉棒在他的嘴里射出一大股的精液,灌满的喉管才终于得到了解脱。

    萧厌抬起头,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喷出来的精液,那样子不像是在被迫吞下男人的精液,倒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露一样的饥渴难耐。

    江离刚射完的鸡巴在他的舔弄下再度勃起,萧厌眼眸里含着泪水,抬起头来的时候居然还张嘴给他看湿润的口腔。

    狭窄红润的口腔都是白浊的精液,还没完全吞下去的浓精挂在上颚,色情的舌头柔软灵活,一点点的把上面的精液舔吃了下去。

    江离没想到一个人能骚成这个样子,他试图伸手去抚摸那红润的唇瓣,却被萧厌躲了过去。

    浑圆挺翘的屁股压在了他的鸡巴上,这一次没有裤子的间隔,江离几乎在一瞬间就感受到了狭窄湿热的嫩逼。

    柔软的小花穴不断的喷着淫水,将他的鸡巴都浇灌的更加湿润,淫荡的肉花就像是被舌头舔烂的的花泥,散发着温热黏腻的气息。

    萧厌弯下腰撑在他的腰腹上,手指暧昧的在沉甸甸的囊袋上抓握:“好重,你是不是很久没和人做过了。”

    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他的脸侧,雪白的脸颊在昏暗的灯光下漂亮的惊人,萧厌压低了嗓音,沙哑道:“不对,你该不会是处男吧,二十三岁的处男,是因为你的性功能有问题吗?”

    没有男人经得起这样的侮辱,刚刚还在犹豫要不要肏萧厌的江离攥紧了青年丰腴的屁股,抓揉的动作用力到丰腴的软肉都从他的指缝中溢出,他粗鲁的分开紧闭的骚屁股,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将硕大的龟头直接的插入了骚浪的小逼里,黏腻饥渴的骚逼被瞬间填满。

    萧厌的腰身控制不住的往后仰着,直直捅入的鸡巴不仅硬还长,仿佛没有止境一样的往里捣弄,轻而易举的就肏开了他的宫口,全根插进了幼嫩的子宫里。

    萧厌的眼眸里含着泪水,被肆虐到淫荡发红的肥嫩逼口含裹着坚硬的鸡巴,过大的尺寸让他的下身早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又酸又胀的感觉有一种时刻会被鸡巴捅破的疼痛感。

    他扭动着屁股,含着泪水喘息道:“会不会操逼,你该不会真的是个处男吧啊哈把鸡巴拔出去一点,摸一下我的骚豆豆。”

    江离不想听萧厌的话,但是那湿润的花穴显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狭窄紧致,他的鸡巴被紧致的媚肉夹的又疼又爽,卡在肉嘟嘟的宫颈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原本只是想找个鸡巴大的囚犯缓解一下性瘾,却没想到找了个鸡巴大的处男。

    要是换做平时萧厌根本没有耐心教导,早就爬到另外一根肉棒上骚浪的享受性爱的乐趣。

    但是现在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卡在他的逼里,他就算不情不愿也不得不从。

    被鸡巴撑开到泛白的骚逼娇嫩发红,里面的阴道早就已经湿透了,但却因为卡在穴里的鸡巴进的太深,一时间堆叠的媚肉都吮吸着肉棒,导致那根粗长的东西没办法自由的动弹。

    漂亮的青年在自己的鸡巴上满脸潮红的晃动腰肢,江离反抗的心思全都被美色俘获,他听着对方沙哑的嗓音,不甚熟练的用手指去抚摸肿胀湿热的阴蒂,颤抖的小阴蒂在他的指尖抖动了一下,连带着里面的嫩肉都跟着夹紧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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