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失女X开发被到尿全身都被大填满(4/8)
松垮了的花穴包不住粘稠的精液,每次翕张一下,就会有大股的骚水喷涌而出,肥嫩雪白的肉臀压在骑士强壮的胳膊上,张开的逼肉里都是性爱的痕迹。被鸡巴肏开的两只穴都翻出了色情的嫩肉,里面堆叠的褶皱上都是厚重的白浊。
泽菲尔为自己此刻淫荡的样子感到羞耻,靠着骑士身上轻声道:“西柏,我身上的液体会弄脏你吗?”
西柏哑声道:“圣子殿下,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信徒,没有人会觉得您肮胀。”
“西柏”
怀中的圣子柔软轻盈,雪白的圣子袍已经沾满了精液和淫水,连圣子本人的身上都是腥臭的精液,可当那张不知道吞吃过多少男人肉棒的嘴吻上他的时候,西柏心底还是为止一颤。
他近乎是虔诚的低下头,让那羽毛般轻飘飘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转瞬即逝的吻让他的脸颊立刻浮现上红晕。
他记不得自己是怎样将圣子殿下送回寝殿的,等到他第二天怀揣着期待的心情再度敲响圣子的门时,见到的却是空无一人的寝殿。
泽菲尔攥紧了身上的斗篷,一路步行到了最为偏僻的街道,和他认知中不同的街道残破不已,完全没有主城区的整洁明亮。
街边最多的不是商店,而是一间间挂着暧昧标识的房屋。
这里的人们都在从事着最为幸苦的体力活,泽菲尔一直等到了夜幕降临,才终于见到了收工回家的人们。
这些底层的人甚至没有参加圣子成人礼的机会,也自然不可能得到他的赐福与庇护。
为所有的信徒赐福一直是泽菲尔的愿望,虽然来到底层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信徒的面前让他感到羞耻,但是只要能让信徒们都得到身心的安抚,他的付出也变的有意义。
在路灯的照明下,泽菲尔解开了包裹着身躯的黑色斗篷,金色的长发柔顺的垂在身后,雪白赤裸的身躯仿佛透着莹润的光泽,纯洁漂亮的美人用手捂着胸口。
微微隆起的奶子被红绳色情的束缚着,粉嫩的奶尖被勒出了勃起的姿态,肥嫩丰腴的臀肉被红色的纱衣包裹着,若隐若现间隐约其中诱人的粉嫩的花穴。
他这副色情的装扮很快便引起了行人的注意,这样漂亮的美人,就算是在主城区最大的妓院里,也不一定能见到。
等到第一个看得鸡巴勃起的行人上前问价后,周围的所有人几乎都停下了脚步。
那人看样子是在码头搬运的工人,赤裸着的上半身都是汗水和结实的肌肉,他刚一靠近,泽菲尔双腿间的私密处就忍不住的泛出大量的淫水。
工人的眼神极其的猥琐下流,像是在看一件漂亮的商品,贪婪的视线一路从雪白的小奶子看到丰腴的臀肉,用眼神都已经将泽菲尔视奸了一遍:“多少金币能上你一次?”
“不用金币。”泽菲尔轻声道,“圣子给信徒赐福是不收取任何费用的,”
他的话音刚落下,胸前微微隆起的小奶子就被掐住揉捏了一把,白嫩的乳肉在男人粗糙的掌心里挤压的变形,挺立勃起的奶头被肮脏的指腹掐弄着拉扯。
泽菲尔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腿间轻薄的红色纱衣已经彻底的被淫水打湿,湿润黏腻的液体顺着雪白的腿根流淌而下,没有任何遮掩作用的纱衣紧紧贴在那处被成熟色情的肥逼上。
工人将他半抱在怀中,眼睛发直的盯着泽菲尔的身体,色情的揉捏着青涩的奶子:“圣子?圣子殿下可不会像你一样出来站街卖淫,小骚货,长的有几分姿色就敢冒充圣子,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的骚逼有没有圣子殿下的纯洁。”
粗暴抓揉奶子的动作让泽菲尔的身体颤栗不止,湿红的眼眸清透美丽:“我真的是圣子”
工人的眼眸彻底的幽深了起来,他的手掌挑开纱衣伸进了里面,用一种暧昧粗暴的手法揉捏着肥嫩丰腴的臀肉,雪腻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他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顺着柔嫩的臀缝一路摸到了里面的骚逼。
不断翕张的幼嫩逼口吮吸着他的手指,里面被大肉棒轮奸过的穴肉已经不复之前的纯洁紧致,呈现出一种烂熟肥嫩的淫荡姿态。
他的手指刚插进去,那湿热的甬道就开始自发的吮吸他的手指,工人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刚刚因为泽菲尔纯洁外貌产生的顾虑在此刻彻底消失,他高抬起手掌“啪”的落在了肥嫩的肉臀上。
娇嫩的臀肉被粗鲁的扇巴掌,颤巍巍抖动着,立刻便浮现出了绯红的指痕,工人用粗糙的掌心用力的挤压着肉臀,火辣辣灼烧的感觉从下体传来。
这并不是一种纯粹的痛苦,泽菲尔在其中感受到了被凌虐的快感,雪白的肉臀甚至主动的往男人的掌心蹭:“唔好爽”
“被打屁股都发骚,还敢说自己是圣子殿下。”工人的指尖直接陷入了泽菲尔的嫩逼里,在湿润红肿的花穴里抽插着,揪住肿大垂出的阴蒂道,“这么肿,你昨天被几个人上过了?”
“不记得了”
也许是二十个,也许是三十个,毕竟泽菲尔刚开始学习这种用身体赐福的办法,即便是他有心想要给更多的信徒赐福,身体也不允许他照顾到每一个信徒。
要是以后他的小穴能吃进去更多的肉棒就好了,到时候前后都被塞满,赐福的效率也会大大提升的。
一想到那些粗长狰狞的肉屌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抽插,被手指玩弄着的逼肉就不由自主的分泌出骚浪的淫水。
工人看着他肥嫩熟透的下体,明显是发情的腥甜味道刺激着他的大脑,粗布裤子底下的肉屌膨胀的勃起,几乎撑起来一个雄伟的弧度。
干了一天活的鸡巴腥臭狰狞,从裤子里掏出来的时候,紫黑色的肉棒还带着蓬勃灼热的热气,上面缠绕着根根狰狞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弯曲上翘,根部粗壮的简直一只手都握不住。
而被那根粗长的鸡巴剐蹭着的花穴却狭窄幼嫩,被轮奸过后红肿的像个淫荡的肉花,两个完全不匹配的性器交融在一起,接着淫水润滑粗暴捅进去的肉屌,刚塞进去一个龟头就被狭窄的花穴夹的发疼。
工人没那么好的耐心,抬起巴掌在肥嫩的肉臀上啪啪就是几巴掌,被抽到红肿颤抖的臀肉不断的晃动着,泽菲尔发出了难受的呜咽声:“不行,好粗被撑坏了”
“这么骚的逼怎么可能被撑坏,放松点,再夹着老子的鸡巴我就把你的骚奶子掐烂。”
被红绳束缚住的奶子被弹起的绳子拉扯着,又白又嫩的骚奶子上都是被舔咬出来的齿痕和吻痕,他一巴掌掐揉上去,还能看到被挤的晃动不已的骚浪乳肉。
这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的把玩过了,淫荡色情的看着都让人鸡巴发硬。
泽菲尔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粗暴的羞辱过,从对方口中吐出的话语让他感到羞耻又难堪,如果不是为了继续完成这场赐福,他完全不可能继续呆在这里。
薄弱的自尊心最终还是被虔诚的信仰给覆盖,泽菲尔努力的放松着身体,纤白的手指生涩的抚摸着前面笔直白净的小鸡巴,被他抚摸的肉棒开始勃起,感受到快感的嫩逼吐出了更多的淫水。
布满青筋的肉屌终于如愿以偿的塞进了狭窄的嫩逼里,粉嫩的甬道被滚烫的肉棒一层层的碾压,粗硬的鸡巴不断的捣弄着嫩逼的深处,被撑开的感觉又酥麻又可怕,不断前进的肉棒几乎要把泽菲尔的肚皮给捅破。
他被男人掐着腰身按在了墙上,和其他卖淫的妓女一样撅起雪白肥嫩的屁股,将里面艳红的嫩肉给展露出来。
这种完全被掌控压制的感觉让泽菲尔生出一种不适应的羞耻感,从被后绕过来的手更是色情的掐住了他的奶子,一边揉捏一边摆动胯部:“被人轮奸了还这么嫩,还会吸我的鸡巴。”工人低头在他金色的长发上嗅闻了一下,眼神有些痴迷,“怪不得敢装成圣子殿下出来卖逼,这头发确实漂亮。”
在嫩逼里抽插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泽菲尔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漂亮的脸上泛着难耐的潮红,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的陷入了他的花穴里,被捅穿的子宫仿佛一团被揉碎的花泥,被粗硬的龟头捣弄成不同的形状,他的脚趾都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发出了沙哑的喘息:
“好好大不能再进去了”
工人已经完全被这湿热的小逼给吸引住了,他意乱神迷的抚摸着泽菲尔的白嫩肉臀,掐着丰腴的大腿根就开始猛烈的撞击,被钉在他鸡巴下的身躯不断的痉挛抽搐。
泽菲尔沙哑的哭叫声比春药还要带劲,他近乎是疯狂的挺身肏弄那红艳艳的骚逼,宛如打桩机一般又狠又快的撞进了泽菲尔的子宫里。
骚逼里分泌出的淫水都被鸡巴堵住,粗长狰狞的肉屌把粉嫩的花瓣都挤压到了边上,肿大了一圈的阴蒂更是被鸡巴夹在逼口,每次的晃动碾压都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泽菲尔胸前的奶子已经被掐的泛红可怜,含着泪水的眼眸非但没能得到男人的怜惜,还被他当作战利品一样抬起一条腿,露出被肏到淫荡不堪的下体给过往的工友看。
“上哪找的骚货,长得真带劲。”
一直在旁边观望的路人陆续的围了上来,贪婪的看着泽菲尔娇嫩的花穴。
“免费的,你们想要的话也可以来一起玩,这个骚逼昨天才被轮奸过,多几个人也吃的下去。”
为了验证他的话一般,工人将泽菲尔完全抱了起来,雪白修长的两条腿被分开到了极致,对方健壮的肌肉毫无负担的承受了泽菲尔的体重,泽菲尔银色的眼眸在一瞬间放大。
裸露出来的阴唇被挤压着插入,这个体位让鸡巴进的又深又狠,随着男人走动的姿势,在嫩逼里抽插的的肉棒更加用力的顶弄单薄的肉膜,把泽菲尔的淫水捣弄的肆意飞溅,“噗呲噗呲”的抽插声在街道里响起。
“慢一点慢一点太深了”
泽菲尔眼眸里含着水光,害怕的用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这种崩溃无助的姿态没能让他得到其他人的怜惜,而是吸引了更多的鸡巴勃起。
挺立起来的肉棒长短不一,根根都是丑陋狰狞的,对着泽菲尔晃动的时候,简直像是要隔空将他全身都奸淫一遍。
工人掰开他的臀肉,将被撑开到只剩下一层薄膜的嫩逼给展示了出来,鸡巴带出的淫水在逼口被撞击成泡沫,黏腻的滴落在两人相结合的地方:“骚逼,水都多到喷出来了,还在这里装出一副单纯的样子,被大家看着你很兴奋吧,是不是很想被他们的肉棒给侵犯?”
工人粗鄙的话语让泽菲尔的眼眶泛起了红晕,那些难听的话完全把他当作了婊子一样对待,他有心想要反驳,却被身体里剧烈抽送的鸡巴顶进了花穴的深处。
反复的磨擦进出让他的身体淫荡发热,不停的冲击着嫩逼的鸡巴撞的又凶又狠,柔软艳红的子宫抽搐着吞吃粗硬的龟头,随着顶撞的动作往外狂喷水。
“不要呃啊!”
泽菲尔维持不住的哭喊着,身体被插的又酸又软,酥麻的几乎要化成一滩软烂的肉泥,“慢一点子宫小子宫要坏掉了”
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嫩逼深处喷涌而出,泽菲尔被男人挺动着肉棒直接操到了高潮,羞耻,无措,茫然,交织在一起,泽菲尔思考的本能几乎都已经被大肉棒给完全占据,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宛如潮水般倾泄而出的快感。
被操到红肿的花穴湿漉漉的往外滴水,一直在旁边围观的众人也忍不住握着鸡巴接近了这淫荡的金发婊子。
雪白肥嫩的小奶子被人舔吸着,右边的乳房则是被一根粗黑的鸡巴顶弄,泽菲尔纤白的手里握着两根肉屌,艳红的唇瓣也被男人抱着舔吻。
那肥厚的舌头带着浓烈的烟味,下流的掐着金发美人的红唇舔吻,不断吮吸的动作像是要把这狭窄的口腔也侵犯一遍,完全的把泽菲尔的喘息给堵在了嘴里。
泽菲尔一时间被数根鸡巴围着奸淫,在他的身体上肆意猥亵的鸡巴完全没把他当人看,只是纯粹的在用他的身体宣泄欲望。
这种被当作鸡巴套子的感觉让本就湿润的穴口更加骚浪,不知廉耻的一张一缩,吮吸着在穴里疯狂肏弄的肉屌,大量的尿水从嫩逼里喷泻出来,失禁的液体将整个股缝都沾染成黏腻的形态。
“骚逼,居然敢尿在我的鸡巴上。”
工人怒斥了一声,抬起巴掌狠狠的抽打在了失禁喷水的骚逼上,艳红的嫩逼刚被巨屌肏到失禁,又被巴掌无情的掌摁,泽菲尔不堪忍受的呻吟出声,雪白的后背绷紧到了极致,吐着舌尖,被强烈的快感和疼痛刺激的大脑空白。
他淫荡的表现让在他身上奸淫的男人们更加的兴奋,细窄柔腻的腰身都被人握着鸡巴磨擦,刚刚叫嚣着的工人也没有把鸡巴抽出失禁骚逼的意思,而是在怒骂一句后更加发狠的顶撞泽菲尔的逼。
“妈的,敢尿在老子身上,我今天非把你这骚货的逼给肏烂不可,我让你尿,让你尿!”
常年做苦力活的工人腰力强悍,即便是抱着泽菲尔的姿势,都能将那雪白的肉臀肏的啪啪作响,在软嫩湿润的骚逼中横冲直撞的鸡巴不见任何疲态,将内里熟透了的腔肉都完全的奸淫了一遍。
光滑细腻的内壁被鸡巴肏的堆叠在一起,力道大的每次鸡巴肏入的时候都会发出噗呲的淫荡闷响。
身体被重重的顶入,泽菲尔大腿根部的肌肉不断的收缩颤抖,刚刚潮喷过的嫩逼再度喷涌出一大股半透明的淫液,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泽菲尔的神经,他完全的瘫软在了粗硬的鸡巴下,整个雪白漂亮的身体都彻底的沦为了男人们鸡巴的容器。
在嫩逼里喷涌出的精液并不是终止,更为滚烫灼热的液体有力的冲刷着娇嫩的花穴,泽菲尔仿佛被这股灼热的液体碾压到神智涣散,自喉咙里发出来的低喘声沙哑无比。
“不要尿在里面呜啊被弄脏了”
连沐浴用的都是天山雪水的圣子殿下,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像是妓女一样被当作了尿桶使用。
精液和尿液混杂着喷出他的骚逼,对方粗喘着贴在他的耳边,用手指抚摸着他抽搐鼓起的腰腹,嗓音粗重:“你可以尿在我的鸡巴上,我怎么就不能尿在你的骚逼里了?我告诉你,我今天不仅要尿在你的逼里,还要让你成为公用尿桶。”
泽菲尔被喷涌在逼里的尿液冲刷的浑身颤栗,连喘息的声音都被撞散了,被尿液灌满的骚逼喷出一大股的淫水,黄色的液体和浓稠的白浊精液混杂着,真的像是个尿桶一样淫荡不堪。
纯洁漂亮的金发美人下面却长了个烂熟肥逼,现在还被当作肉便器一样尿在了里面,连可怜肿胀的小阴蒂都颤抖不已。
这色情的一幕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口水,没有人嫌弃被尿液灌满的肥逼,反而争抢着想当第二个肏到泽菲尔的人。
又一根粗硬的肉棒抵住了逼口,这一次泽菲尔被摆出了跪趴在地上的姿势,刚刚没能抢到位置的人握着鸡巴捅进了他张开的红唇里,湿润的唇瓣被大肉棒挤压,腥臊的臭味让泽菲尔的眼神更加的迷茫。
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里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的舔吸着嘴里的肉棒,摇晃着被尿液灌满的骚逼迎接更多的客人。
柔软多汁的嫩逼被粗红的鸡巴碾开,被顶撞到松软的媚肉轻而易举的接受了下一根肉棒的侵犯,泽菲尔本能的想要摇晃一下腰身,让那根压迫着小逼的鸡巴再出去一些,却被死死的扣住了身体,只能无力的翕张着洞口,无数的淫液随着鸡巴的抽插从臀缝里溢出。
在他嘴里肏弄的鸡巴也粗鲁无比,完全的掐着他的腮帮子将他当作了飞机杯使用,生理性的反胃和被凌辱的羞耻快感,让泽菲尔哭的眼睫都被打湿。
往常圣洁清冷的圣子殿下,此刻却完全沦为淫荡的娼妓。
被填满的宫口不断的抽搐着,吮吸吞咽着新的肉棒带来的快感,又湿又胀的感觉扩散开来,泽菲尔整个身体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色,在他身上蹭动的鸡巴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雪白的后背几乎糊着一圈精液,柔嫩的肌肤被掐出了指痕,更为可怕的是那几乎要把他的骚逼给捅穿的激烈操干。
在他身后操逼的人鸡巴粗壮无比,龟头一遍遍的磨擦过红肿发热的褶皱,泽菲尔被顶撞的骚逼抽搐,整个人几乎立刻就要达到一轮新的高潮。
挺着大鸡巴操逼的男人看到他淫荡的样子,更加用力的在湿热的嫩逼里肏弄起来,泽菲尔很快被奸淫的腰身乱颤,强烈的快感从被顶肏的地方扩散,瞬间充斥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觉刺激的他双眼翻白,被嘴里的肉屌堵着无法说话,只能喘息着掉眼泪。
仿佛连灵魂都鸡巴给奸透了的恐怖快感席卷而来,粗长的紫黑色鸡巴在他的肉逼里不断的晃动顶撞,里面的每一寸薄膜都被鸡巴完全的撑开,过度使用的唇肉已经被里里外外的剧烈摩擦带起了一阵疼痛火热的感觉。
粘稠的精液很快就充斥了整个狭窄的子宫,早就被灌满的幼嫩子宫哪里承受的了这么多的精液,等到那人把鸡巴从泽菲尔的逼里扒出来的时候,再也含不住的淫液从肥嫩艳红的肉花里喷出。
因为激烈性爱变的松弛的骚逼完全夹不住里面的精液,艳红熟软的逼口泛着透亮的粉,不断的挤压喷出淫水。
泽菲尔因为突如其来的内射微微失神,刚刚一直在认真舔吸鸡巴的唇舌短暂的停顿了一下。
掐着他脸颊的人不满的甩动着鸡巴,握着肉棒的根部让粗长的性器进的更深,被迫吞吐起肉棒的雪白双腮被顶撞的变了形状,一直在抽插的鸡巴停了下来,那人恶意的说道:“尿在你的嘴里怎么样?”
他的话让泽菲尔瞳孔放大了一瞬,他还没来得及将嘴里的肉棒给吐出去,腥臊滚烫的液体就喷射进了他的嘴里,过于浓烈的腥臊味几次都让泽菲尔想要吐掉。
却因为过多的液体不得不吞咽下肚,尿液被他咽下去了一半,还有一半的尿液则是飞溅到了他的脸上。
对方浓密茂盛的阴毛甚至随着挺腰的动作刺在了泽菲尔的脸上,红润的唇瓣都被腥臊的尿液给彻底的浇灌了一通。
淡黄色的尿液顺着他的锁骨蜿蜒而下,流淌到了奶子和隆起的腹部上。
更多的人握着鸡巴站在了泽菲尔的身后,一股又一股浓稠的液体射进了他的肚子里,有时候是粘稠的精液,有时候是滚烫的尿液,无论是哪种液体,都让泽菲尔的身体承受不住的陷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这些脏乱的液体灌溉的鼓起,像是被奸淫到怀孕了一样凸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他的身上都是淫荡的液体,不管是漂亮的脸蛋还是雪白的身躯,都被精液和尿液射上了一层薄膜。
被使用过度的下体已经酥麻到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泽菲尔甚至都记不清有多少人在他的骚逼里内射过。
唯一让他有印象的只有那些长短不一的鸡巴。
天色逐渐亮堂起来的时候,这场漫长的群奸才终于画上了句好。
等到最后一个嫖客满意离开后,泽菲尔躺在满是精液和尿液的地面上,朝着天露出一只艳红松垮的肉逼,被掐揉出指痕的雪白大腿不断的抽搐着,松弛的嫩逼里时不时的喷涌出一股黏腻的精液,让淫乱的地面变的更加肮脏。
最后将泽菲尔送回教堂的还是来巡查的巡警,那位巡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圣洁的圣子殿下像一个公用娼妓一样浑身被射满了肮胀的液体,连宛如阳光的金发都沾染着凝固的白浊精液。
他颤抖着手将圣子殿下抱起的时候,被操到合不拢的松垮肉洞还往外吐出了一枚金币。
金币跌落在地上的声音清脆悦耳,这是其中一个人给泽菲尔的嫖资。
西柏接受了为圣子清洗身体的重任,其他的骑士以一种冰冷嫉恨的眼神看着他走进了主殿,却不知道他心里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他想过圣子殿下私自出去给信徒赐福,可能会遇到一些愚昧未开化的贫民,却没有想到泽菲尔会被奸淫成这副淫荡的样子。
浴池里的水更换了三遍,圣子身上的腥臭液体才被冲刷干净,有些凝固的精斑和尿液还储蓄在幼嫩的子宫里,这些就得依靠西柏才能彻底的清理干净。
西柏从被选中成为骑士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为圣子殿下献出生命的觉悟,他的体术和骑术都是骑士团里的佼佼者,杀死叛党时面不改色的神情,在看到那艳红肿胀的花穴时却透出几分心疼。
为了更方便西柏为他清理嫩逼,泽菲尔特意坐在了浴池边,柔顺明亮的金发湿漉漉的贴在他的后背上,露出的雪白肌肤上都是情欲的痕迹,就连在水池中轻动的脚踝有被舔咬的印记。
明明被信徒奸淫成这副不堪的样子,面对西柏时,那双银色的眼眸依旧是温柔怜悯:“怎么了?”
“没什么。”
西柏耳根骤然红了一块,习惯了握剑的手在触碰到那红肿的花穴时,颤抖的简直没办法将手指给插进去。
被奸淫到熟透的花穴柔嫩的敞开着,逼口的一圈白浊精液在刚刚的清洗中已经去除,白净无毛的下体瞧着可爱幼嫩,手指触碰着甬道时,就像是在抚摸一朵娇嫩的花蕾,肥嫩的花唇被手指小心的拨弄开。
像是在去除花瓣的保护一般,将最为敏感幼嫩的地方给展露了出来。
这种柔嫩的器官简直完美的像是造物主的奇迹,并拢的手指一插进去,里面就分泌出像露珠一样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里滚落到掌心。
泽菲尔微微阖上眼,喉咙里发出强忍的呻吟,轻柔沙哑,像是羽毛一样落在了西柏的心里。
被轮奸享用过的淫乱花穴,甚至都不需要大鸡巴插进去,只是用手指在外围轻轻触碰,也能带来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在里面堵满了的精液顺着手指的搅动缓缓的流淌出来,在即将离开逼口的时候,被里面一圈操到红肿的穴肉给堵住。
这样的清理与西柏而言简直就是一场折磨,他完全无法忽视娇嫩柔软的触感,甚至他并拢着的腿间都已经尴尬的勃起,在最信奉的圣子殿下面前产生不该有的欲望,他心底生出了极其沉重的负罪感。
为了尽快结束这一切,在嫩逼里的精液堵住的那一刻,西柏选择了增加手指插进去。
并拢的三根手指强硬的分开了红肿的骚逼,里面的肉洞被指尖肆无忌惮的搅弄着,最为敏感的甬道骤然被指尖侵犯,泽菲尔的睫毛无力的颤抖了一下,像是高潮了一样不受控制的吐出艳红的舌尖,骚逼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虔诚的为他清理的骑士完全没注意到圣子已经被手指插到高潮,还在红着耳根加大了指尖的力度,修长骨感的手指完全的没入了嫩逼里,这一次为了将射进子宫里的精液和淫液清理出来,他的手指几乎已经伸进了最里面,狭窄幼嫩的肉穴不断的吞吐着他的指尖。
最深处的精液被手指导流出来了一些,更深的地方光靠手指却无法触及。
专注于为圣子殿下清理骚逼的西柏只好并拢着手,用力的往里塞,半个手掌完全陷入了娇嫩的花穴里,他的指尖也终于触碰到了那一团软烂的子宫。
泽菲尔被那一下又狠又深的顶撞给撞击的双腿发麻,酸胀的腹部不断的颤抖着,灵活的手指重重的戳在了他的骚点上,他几乎当场就被塞进逼里的手指给戳到高潮。
被骑士清理骚逼也会发情的身体未免太过于淫荡,泽菲尔强忍着想要浪叫的快感,看着那只手完全的陷入了他柔嫩的花穴里,幼嫩的花穴青涩的只有正常女穴的一半大小,却被粗糙的大手完全插进了逼里,被撑开的肥嫩花瓣歪歪扭扭的被骚水打湿,在逼里抠挖的手指进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
“呃!太深了啊哈”
强烈的酸胀感伴随着窒息的快感,眼睁睁看着自己狭窄的花穴被手指捅穿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泽菲尔忍不住尖叫一声,喘息软的像是饥渴求草的婊子一样淫荡。
西柏慌乱的抬起眼,却对上了圣子殿下潮红的高潮脸,那张已经足够纯洁漂亮的脸蛋上出现这样让他头皮发麻的神情,他塞进逼里的手指忍耐不住的颤动了一下。
被白浊精液和尿液灌满的子宫被手指戳开,里面狭窄的嫩肉都仿佛被灵活指尖攥紧了一样,剧烈收缩着喷出一大股水来。
泽菲尔的脸上失神一瞬,雪白柔腻的身躯濒死一般的痉挛起来:“不要手指快拿出去呜啊”
西柏动了动指尖想要将手指拿出去,却被高潮中不断痉挛的逼口卡住了最为宽阔的虎口,他试图将手拔出骚浪的肉逼,却在不断的摩擦中将骚逼奸淫了个遍。
可怜的媚肉在手掌下颤抖痉挛着,讨好的收缩换来的却是凶狠的抽插,淫荡粘稠的液体都沾染在他的掌心,却只能在手掌的抽插下发出“噗呲”的淫荡水声。
“抱歉殿下”
西柏紧张的额角都落下了汗水,卡在骚逼里的手转动着想要拔出来,却每次都会给泽菲尔带来更加恐怖的快感,被手指抚摸到子宫的快慰和被撑开的酸胀,让泽菲尔浑身都泛着红,仿佛失水的鱼儿一般想要挣扎。
被手指撑开的嫩逼已经完全成了一朵绽放的肉花,红艳艳的媚肉被手掌带出来一截,外面的一圈逼口都被撑成半透明的姿态,凸起肿大的骚红阴蒂随着西柏的每次抽出被挤压的不成样子,等到那只手终于离开湿润的骚逼时,喷涌而出的淫水像失禁一样的止不住的飞溅而出。
“啊哈!喷出来了呜啊”
艳红大张的嫩逼喷涌出无数的粘稠白浆,灼热抽搐的子宫飞溅出的淫水足足喷了半分钟,才终于翕张着停止痉挛。
被手指强奸到失禁狂喷的泽菲尔已经完全没了力气,瘫软的靠在浴池旁边,雪白丰腴的大腿根不断的抽搐着,喷涌出来的淫水将子宫里的尿液和浊精全都冲刷了出来。
他被抱着放到了浴池里,娇嫩翕张的花穴下意识的吞吐,却吸进去了一股温热的水流,噗呲噗呲的水声从翕张的花穴里传来,泽菲尔胯下的水流晕开一片颜色不纯的白浊。
“殿下,您的小逼原来还会喝水”
西柏下意识的喃喃自语让泽菲尔羞耻的不行,极其具有侵略性的眼神让他的小逼再度泛起饥渴的空虚感。
刚刚才被手掌操到喷水失禁,现在又对着男人发骚。
泽菲尔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可能出现了点问题,不然怎么会饥渴的宛如得了性瘾一般渴望肉棒。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他轻声道:“西柏,帮我舔一下小逼,不要插进去。”
为了保证圣子的纯洁,在成年之前,泽菲尔最常做的事就是抵抗一切的欲望。
向上帝祈福的方式能让他的心灵感到安定,如果过分的赐福让他的身体逐渐感到失控,那么祈福也许能够帮助他得到身体的控制权。
金发美人湿漉漉的靠在池边,雪白的身躯弧度诱人,手指触摸上去还泛着温热的柔嫩感。
西柏虔诚的低下头,像梦境里的无数次一样,用唇舌品尝这具美丽的身体。
为了能更快的了解身体的状况,泽菲尔强忍着羞耻用手指将嫩逼掰开,露出里面红润的媚肉。
湿润的唇舌却并没有猴急的直接舔上他的嫩逼,而是虔诚的顺着他的肚脐,小腹,一路往下舔吸。
湿漉漉的感觉让泽菲尔联想到某种爬行动物,饥渴的身体又在这种虔诚的舔吸中感到由衷的快感。
白嫩的大腿被沾染了淫水的手握住分开,没有任何毛发的干净下体淫靡色情,艳红的阴部像是个隆起的馒头一样诱人,肥嫩的肉花想要保护好中间敏感的肉缝。却被纤白的手指分开到了极致,外翻出来的甬道还挂着水珠。
因为红肿外垂出来的阴蒂一看就是被男人肆意的玩弄过,本该好好被肥嫩花瓣包裹着,此刻却垂出了体外,这样红肿的程度,圣子殿下的白袍里应该不能再穿任何包裹私密处的布料,不然可能连走路都会被摩擦到高潮。
西柏担忧的想着,看向骚红小穴的眼神却愈发的灼热滚烫。
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的注视,被清洗干净的泥泞骚逼收缩的更加厉害,甚至翕张着发出淫靡的水声,白里透粉的馒头逼逐渐的充血变的艳红,让人恨不得将它碾压成一团肉泥。
湿润肥厚的舌尖舔上了翕张的嫩逼,整个肥嫩的阴部都完全的被男人包裹进了口中,连带着垂出体外的艳红阴蒂也被一起卷进舌尖。
强烈湿润的快感顺着舔吸的动作不断蔓延,娇嫩淫艳的软肉紧紧的包裹着奸淫骚逼的舌头,泽菲尔难耐的蜷缩着身体,发出了无法承受的呻吟声:“嗯啊好舒服”
得到了圣子的肯定,西柏舔吸的动作更加色情暧昧起来,形状漂亮的艳红肉花里面都是堆叠的褶皱,把鸡巴塞进去可以感受到被包裹的极致快感,虽然不能把肉棒捅进圣子殿下的骚逼里,但是用舌头强奸这骚浪的小逼也让他兴奋不已。
褶皱被湿润的舌尖舔开,粗糙的舌面灵活的卷起,将每一个细微的地方都一寸寸的舔过,灭顶的快感不断的累计,清透湿润的液体顺着淡粉的肉缝不断的挤出,沾的西柏的下颌全是淫水。
腥甜的味道让西柏的性欲愈发的强烈,深邃的五官几乎完全的陷入了软嫩的骚逼里,卷起来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的在甬道里进出抽插,敏感的褶皱和阴蒂被他咬出了透明的淫水。
“啊哈”
泽菲尔不断的在心底祷告,以往能够让他感受到身心被净化的力量却并没有如约的降临在他的身上,反而小腹处的淫纹灼热的发着滚烫的感觉。
他再也忍不住的将手放在了西柏的头上,淫荡的挺着骚逼将肥嫩的小逼送进对方的嘴里。
“好厉害舌头舔到骚点了”
见圣子被自己舔出了淫性,西柏更加卖力的加快了吞吐的动作,仿佛在品尝着甜美的蛋糕一样,用牙齿轻咬着肥嫩的鲍肉,吮吸着里面喷出来的淫水,发出了叽咕叽咕的淫荡水声。
泽菲尔白腻肥嫩的屁股都被舔的轻颤,被舌头用力奸淫的肥沃肉花湿淋淋的透着淫艳的光,深深陷入甬道里的舌头在滚烫的软肉里来回的抽插着,猛烈的吮吸感让泽菲尔发出了淫荡的尖叫:
“啊啊爽死了要被咬烂了”
黏腻透明的液体顺着西柏的吮吸蜂拥而出,前面笔直白净的鸡巴也跟着喷出了一大股的精液,浊白的精液飞溅到了西柏的脸上。
他毫不在意的用手指擦去,轻咬着红肿的阴蒂开始舔吸。
泽菲尔浑身细细的颤抖着,潮吹过后的阴蒂哪里受得了这种舔吸,灭顶的快感潮水般的将他覆盖,这种时刻要失控的感觉让他感到由衷的害怕。
他慌乱的用手推开西柏的头,颤抖着身体想要后退:“不要舔了不行会变成骚货的。”
对他无比顺从的骑士却不再他的话,而是更加过分的将舌头探进了甬道里,充血肿胀的阴蒂被舔咬,淫荡的甬道发骚一般的喷出大量的淫水,黏腻的汁液喷涌而出,比之前强烈了无数倍的快感彻底的让泽菲尔沦陷。
泽菲尔颤抖的手再也无法握紧,雪白的身躯不断的往后仰着,彻底的被崩溃的快感折服。
西柏大口大口的吮吸着里面喷涌出来的骚水,对于他来说,能够舔吸到圣子殿下的小逼已经是再幸福不过的事,至于将圣子殿下舔到高潮喷水,更是让他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都能拿来回味的情节。
泽菲尔是酸软着腿被抱回寝殿的,这一次他没有再找其他的骑士来验证他的身体。
他完全的明白了自己的身体已经和以往不再一样,不要说用粗长的肉屌来考验他的贞洁。
即便是一根纤细的羽毛,都能让淫荡色情的小逼潮吹喷水。
他在教堂里祷告了三天,等到躁动的心绪平静下来以后,泽菲尔决定再去为底层的信徒赐福。
介于上次因为衣着问题被质疑身份,这一次泽菲尔没有相信恶魔的劝告,而是穿上了他日常穿的白袍。
这一次他去的是更为贫穷的贫民区,这里的人们密集的生活在一起,像是沙丁鱼里的罐头一样堆叠着,完全没有任何的私人空间。
他的金发和长袍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些在底层里挣扎的人们像是看见肥羊一样的扑了上来,撕扯着将泽菲尔身上的白袍扯开。
雪白细腻的肌肤一瞬便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原本只是想抢夺昂贵衣物的人们用贪婪的视线看着泽菲尔的身躯,金发美人的脸蛋漂亮的不像话,连赤裸着的小奶子都嫩的不行。
两个粉嫩勃起的奶尖挺立在山峰上,柔韧纤瘦的腰身仿佛能被一只手给轻易掐住。
被撕扯开来的长袍遮盖不住肥嫩的肉臀,里面镶嵌着的嫩红花穴让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咽下了一口口水。
粗糙的手掌在泽菲尔身上粗暴的抚摸着,带着色情的抚摸让泽菲尔一瞬便红了脸,他不在乎被抢夺衣服的事,心底更多的是对他们的怜悯:“我可以为你们赐福。”
“赐福,你以为你是圣子大人吗?”
掐揉着骚奶子的男人晒的黢黑,掌心也是皲裂的痕迹,揉捏着娇嫩的奶子时,粗暴的手法简直像是在对待地里的庄稼:“圣子大人怎么会出现在我们这个破地方,你个骚逼连内裤都不穿,还想装成圣子来骗人。”
泽菲尔被揉捏的喘息连连,吃力的抬起鸦羽般浓密的眼睫,雾蒙蒙的银色眼眸纯粹美丽:“我没有,因为小逼被玩肿了,穿内裤的话会一直发情出水。”
金发美人的话语让其他的人鸡巴硬的不行,一个人用粗粗的手指狠狠的扒开了肥嫩的雪臀,吐了口口水在手上,直接捅进了粉嫩的花穴里,红肿的嫩逼被粗短的手指分开,里面露出的甬道艳丽淫靡。
“真他妈的骚,这种话都好意思说出口。”
他说着便用手指在湿热的嫩逼里搅了起来,里面喷出来的淫水像是蛛丝一样黏腻的沾在他的指尖,湿热的小逼像是发情了一样接受着男人的把玩,直到泽菲尔被分开双腿抱到了晾衣绳前,周围的人才发出了不同的声音。
“抱着他去哪里干嘛?骚婊子也让我们操一下啊。”
“呸,这个贱货敢冒充圣子大人,今天非要让他吃点苦头不成。”
那人似乎是泽菲尔的虔诚信徒,不容分说的将泽菲尔抱到了晾衣绳前,纤瘦的手腕被人死死扣着无法动弹,粗糙的麻绳原本是用来晾晒衣服的,此刻却成了折磨泽菲尔的淫具。
粗糙的质感刺进了嫩生生的花穴里,从来没有被这么折磨过的嫩逼像是被火灼烧了一样疼痛,晾衣绳上面捆绑出来分隔的绳结被当作了凌虐骚逼的道具,男人故意掐着泽菲尔的身体往绳结上面压。
“啊啊!不要不要放手。”
雪白的腿根不断的颤抖着,金发美人的哭喊声让男人的施虐欲更加的强烈,他完全的将泽菲尔放到了地下,看着那肥嫩湿润的骚逼被麻绳摩擦的泛红,娇嫩的穴肉颤巍巍的吐着淫水。
这骚浪的一幕看到他欲火直烧,他抬手便是一巴掌:“贱货,老老实实的把这根绳子走完,不然有你好受的。”
晾衣绳的高度差不多到泽菲尔的小腹,不断往里陷入的麻绳粗糙的勒住了艳红的逼,身体的重量完全的寄托在了一根绳子上,泽菲尔漂亮的脸上都是难耐痛苦的神色。
他的全部心神都用在抵抗骚逼被凌虐的痛苦里,猝不及防的挨了一巴掌,失去重心的身体直接的跌坐在了绳结上。
“呃啊!要烂,烂掉了”
泛着薄汗的肉臀不断的颤动着,勒住骚逼的麻绳粗鲁的直接捅进了穴里,将骚逼的软肉挤压到了两侧,中间红肿的小阴蒂不幸的被麻绳勒紧,连后面粉嫩的小屁眼都被麻绳给奸淫了一遍。
又疼又痒的感觉让泽菲尔只想逃离,但死死勒住了骚逼的绳结却让他没有任何离开的可能。
被绳子压迫的骚逼流出一小股的淫水,被骚水打湿的绳结湿漉漉的瞧着色情极了,在一旁的男人却见不得泽菲尔休息。
他拉扯着晾衣绳,故意来回的拽动着,卡在嫩逼里的绳子像是有了生命力一样来回的摩擦着嫩逼,酥麻尖利的快感叫嚣着席卷了泽菲尔的身躯。
“不要拉绳子小逼坏掉了唔啊”
绷紧的大腿丰腴修长,上面却是一道道水痕,漂亮的金发美人骑在麻绳上,雪白肥嫩的屁股随着麻绳的拉扯晃动,露出的一只淫靡骚逼艳红可怜,红肿的阴蒂像是被拽着一起滑动一样,不断的颤抖着。
他的哭喊声实在是沙哑可怜,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上前帮忙。
大家都用一种贪婪的眼神看着这淫乱至极的色情表演,唯一的反应就是高高隆起的胯部。
不断喷水的骚逼被麻绳拉扯着达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等到男人终于玩够了把泽菲尔放下来的时候,绳结已经深深的陷入了红肿的馒头逼里,最中间敏感的阴蒂在抽离时再度被麻绳摩擦了一次,尖利的刺痛感让饱受折磨的女穴喷出一大股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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